不管韩应对别人如何,答应她的事从未失约。第二天,阮软如愿且忐忑得坐上了回家的车。
“软软,软软!”韩应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啊?”阮软愣愣得应了一声。
“不过就是回家而已,至于这么紧张吗?”他的指尖在她的脸颊上摩挲,一开始还是无意识的,可指尖比果冻更软嫩的触感渐渐激起了他的欲色,手指一动就要往她的衣襟滑下去。
“别!”阮软下意识的抓住了他的手,五年了,五年没有见过爸爸,她不想让爸爸知道,这五年里她是怎样卑微而下贱得靠身体取悦男人换取赏赐。哪怕别人都不难猜出来他们的关系,她依旧想要在爸爸面前自欺欺人,幻想她还是当年那个纯洁的,干净的小女儿。
“你太紧张了,要不要我帮你放松一下?”韩应捏了捏她的小脸蛋,“剧烈运动可以促进多巴胺分泌,可以缓解紧张哦。”
他的身下已经隆起一团,怎么这个时候他还会想这种事?!
是,他不就是这样吗?随时随地都会产生欲望。而她……而她,不过是一个他发泄欲望的工具,怎么得意忘形起来,倒忘了自己的本分?
司机早就已经打开了驾驶座的挡板,隐藏在层层黑雾后的情绪让人看不清,说出口的却是:“别把衣服弄皱了,我用嘴……可以吗?”
“乖软软。”他摸了摸她的头。
对座房车的中间空间够大,放一个茶几都没问题,更别说只是跪坐着一个身材娇小纤瘦的女人。
解开皮带,拉开西装裤的裤链,一解开内裤的纽扣男人的性器就热气腾腾气势汹汹得从内裤里弹出来,打在她的脸上。
紫黑色的性器足有幼儿手臂粗细,充血显得格外狰狞,一条条青筋支楞着,伞状顶端瞄准着她,邪恶且丑陋。
阮软捧着这一条肉棒毫无异色,伸出丁香小舌,就像舔弄什么珍馐美食一样舔走顶端的马眼泌出的前精,不顾腥膻咽了下去,眼角眉梢崩出媚色,活脱脱一只吸人精气的狐狸精!
檀口微张,试探着含上了那凸起的龟头,吸嘬吮吻,舔的顶端湿淋淋的全是水光。
艳情欢 作者:紫月玉宫
再张开唇,一分分一寸寸吞没他的坚硬,硕大的坚硬也寸寸侵占她口中的空间,让她的舌头都无处安放。但是不要紧,灵巧的小舌头熟练得抚慰着棒身,舔弄缠绕,一道一道仔仔细细地扫过那一条条凸起的青筋,挑着顶端的那个小口,舌尖往里压了一下,配合着腮帮子微微一吸。
韩应被这个他一手调教出来的小淫娃勾得发出一声沉闷的粗喘,但还能忍着不自己动手,让她施展这十八般武艺。
阮软的舌头真的像条蛇一样,灵巧得简直不像话,舌体勾缠着他的棒身,舌尖还能反折回来一下一下得勾着他那顶端的马眼,腮帮子一缩一缩,似乎是想把里面的东西吸出来。上半身的重力压在手肘上,靠手肘撑着身体,细嫩的手指揉搓着根部的阴囊,直搓的那两个卵球都微微发烫起来。
韩应粗喘一声,还是没忍住按着她的后脑勺往自己的茎身上压,逼着她吞进更多更多,甚至那顶端都抵上了喉咙口。
阮软生生被逼红了眼眶,喉间一声低微的逆嗝,那是本能的呕吐感。可她不会顺从本能把嘴里的阴茎往外吐,反而努力张大了嘴唇收缩喉间软肉,把那硬物牢牢地锁在喉间,努力往下咽,往下咽。
喉间软肉蠕动着抚慰他的顶端,也把韩应逼红了眼,扣着她的后颈把她提溜着,拉出来又按下去,再拉,再按,一次一次,传达着他的欲望。
狠狠得,想把她关在地下室里,往死里侵犯的欲望。
阮软吃痛,心中也是害怕,但她反而抿紧了嘴唇,被他拉着在他的肉棒上狠狠摩擦,紧箍着触感让他越发欲望高涨,就像对待她身下的小穴一样的抽插捣弄,快感也像浪潮一样一股股翻涌咆哮,生生推平了他的理智!
汽车远离了市区,郊区车声渐少,车外嘈杂消失,阮软的世界仿佛就剩下了口中的这一根性器,已经把她的唇角磨得破了皮。
还要时间补妆呢……
阮软的脑海突然划过这样的想法,一直开着怕磕到他的性器让他难受得贝齿忽的掐准了时间开合几下,轻轻浅浅得撞击在那根性器上,韩应只觉得喷薄的潮意从四肢百骸涌起,一股脑儿得往身下聚集,然后,迸射在她的嘴里。
浓白的浆液糊满了她的喉咙口,她难受得咳嗽了几声,把那浆液全都咽下去,不及清理唇边脸上的浓白精液,她又伸出舌头细细舔弄,清理他的性器,一一舔去上面异色的水液。直到把那水液都一一咽下肚,她才把那性器放回他的裤裆,拉好他的裤链,拿过纸巾清理自己面上的狼藉。
倒不是很严重,不过嘴角破了一点皮。阮软熟练得拿口红遮盖了。
她不想爸爸和姐姐发现她如此卑微低贱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