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应是个理智的成熟男人,他知道刚刚满十八岁刚刚被大学录取的阮软没有到结婚的年龄,更不是能怀孕生子的时候,所以他会理智得做好避孕措施。只是第一次是意外,他热血上脑都没来得及戴套,更何况家里也已经很久没有存货了,才让阮软吃避孕药。
可是阮软自己的身体却不争气,对避孕药过敏非常严重,一张线条凌厉的小脸居然肿的和个发了面的馒头似的,大圆眼睛都快挤不见了。偏偏还发了高烧,在她难得白软的脸颊颧骨上涂上了厚厚的一层胭脂。再漂亮的脸蛋也经不起这样生病的摧残,明明头面手脚都水肿得不成样子,偏偏躯干急剧消瘦了下去,让她整个人都形成了一种畸形的病态。这场大病真的是把韩应吓坏了,再也不敢让她吃药。
可是她是他的春药,只要她在身边,不管在哪里他都会想要她,好几次他甚至来不及找套。可不管是弄出来还是射在外面都不大保险,韩应正在打算去结扎,可某一天阮软出了一趟门去见她姐姐,回来就告诉他她已经上了环,他可以放心了。
过往的事情一点一点浮现,阮软缓缓睁开了眼,身上是已经熟悉了的酸痛,眨了眨眼,这种过往和身上的不适可以减轻她心灵上的负疚感。窗外阳光正好,韩应已经出门去上班了,阮软也起了床。
一楼已经没有了昨晚宴会留下痕迹,餐厅里保姆准备好了早餐并且受韩应命令必须看着她吃下去,这是自从两年前她因为胃出血住院之后韩应就定下的新规矩,不管什么情况她都必须规律饮食,就算有时候该到到点吃饭的时候他们还在床上缠绵他都会让保姆把餐食送上来逼着她吃完了再继续。
所以阮软就算再不喜欢这白粥也得吃,不然保姆是真的会打电话给韩应告状,而他是真的会飙车回来给她把粥灌下去的。
韩应请的厨子手艺极好,白粥炖的软烂香甜,稠度适中,和难吃真的八竿子打不着,可她就是不喜欢,这种白色粘稠的液体总让她会有种腥膻淫靡的联想,真的很影响食欲。不过她已经习惯了,就算是真的精液她也能面不改色得咽下去,更何况只是白粥呢?
艳情欢 作者:紫月玉宫
吃完了早餐,她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室,助理已经在那里等着了。韩应知道她不喜欢出门,就把这栋别墅里采光最好的一个房间,也是他原本的书房改成了她的工作室,人体模型,布料,缝纫机,针线,装饰原材料,画纸,草稿,把原本空旷的房间塞得满满当当,对一个艺术工作者来说,自己的工作室是最能放松的地方。对阮软来说,也曾经是的。
“阮小姐,这是您上次保存的草稿,是继续画还是另画新的?”助理是个四十来岁的女人,温柔细致,能力更不用说。但她的本职工作,不是助理,而是私人护理师。据说是个很厉害的角色,但是阮软倒是不记得她的姓名了。
阮软眼神平静到木然,自顾自拉过一张画纸开始画一件衣服的草稿。线条在纸上逐渐够了,轮廓渐渐显出来,暗红的颜色,透出一股血般的寂寥和无助,正在这个时候,助理送了一只手机过来:“阮小姐,令姐的电话。”
阮软抬头,也没有思路被打断的烦躁和不耐,平淡得像个眉目精致的傀儡,只有对着手机的时候才显露出一丝情绪。
虽然也只有一些嗯嗯啊啊的应和。
阮软的姐姐叫寒涵,姐妹俩姓氏不同是因为阮软是跟妈妈姓的,她们的父亲姓寒。寒涵很忙,平时其实也不大和阮软联系,这次不仅打电话来,而且还破天荒得约阮软出去吃午饭。挂了电话,助理就出去了,没几分钟就进来,送进了一只开着视频的手机:“韩先生电话。”
“阮软,你想出门吗?”韩应哪怕放柔了声音,还是带上了工作时的冷硬。
阮软有点怕这个样子的韩应,但还是点头。
“那个女人啊……”韩应皱了皱眉。韩应对寒涵的印象一直不大好,那就是只名利场上的狐狸精,还得是苏妲己那一水平的千年狐狸精,六亲不认,祸国殃民。哪怕她们姐妹俩长得再像,又哪里有他家阮软可爱?可是想到阮软好长时间没有出过门了,他只要不叫她都不会离开别墅半步,实在孤清可怜。“好,让小吴送你去,早点回来。”
寒涵比阮软大三岁,论五官,她们俩几乎一模一样,就像双胞胎一样,可是却绝对不会有人认错。两人都是瘦脸,颧骨高,这种面相的人很容易看起来刻薄,年轻时看着极美可却容易显老,但阮软眼神呆呆的,浑身上下都透着无害的荏弱,没有焦距又无助的神情甚至会带着稚气,很能减龄,可寒涵却完全走向了另一个极端。
一双大眼微波粼粼,就像春风吹过,漫山遍野开的那一片粉桃花,落英翩翩,飘飘荡荡,氤氤氲氲,汇成一片如云如霞的桃花瘴,媚而不艳,娇而不妖,明知那瘴气有毒,却能让人哪怕被毒得肠穿肚烂心肝具散也甘心。这样的女人,说她二十岁也有人信,说三十岁也可以,哪怕装四十也端的起那份雍容气度,反而模糊了年龄。
只是这片桃花今日却黯淡了,见到阮软,眼神哀戚:“阮软,爸爸得了癌症,肝癌二期,嗬,阮软,你说,当初我给爸爸办保外就医用的借口就是肝硬化,现在是不是我的乌鸦嘴成真了呢?还是谎话说多了,终于得了报应?”
清浊番外一 睡你就够了(孕中H)
久别重逢,干柴烈火。
说是让卓越先睡一下,可一进家门卓越没有半点要睡的样子,反而捉过秦轻抵在门背上就是一个长长的深吻。同事手顺着她的后背往下一滑,裙子的拉链就已经完全解开了,再轻轻一拨,裙子顺着肩膀滑落,盖在隆起的肚子上。
卓越的手按住她的后腰,想要和以往一样紧紧的抱着她,可她硕大的肚子缺牢牢挡在中间,顶出一道宽宽的缝隙。
卓越有些不满得放开了她,空出一点空间,却被她包裹在粉红色胸罩里的胸乳吸引了,连胸罩都来不及解直接隔着胸罩握住狠狠揉捏。怀孕后秦轻的胸胀大了很多,更加浑圆也更加丰满胸,像个发开了的白面馒头,卓越手指灵活的一掏,直接把她的胸乳从胸罩里抓出来,胸罩箍在胸乳下缘,反而把那两团托的更加丰满妖娆。间断两点挺立的粉红尖儿,就像桃子顶透出的那点粉,让人食欲大增忍不住一口咬下去。
“不睡一下吗?”秦轻喘着粗气抵住他的胸口,双颊已经泛起了潮红。
“睡你就是够了。”卓越脱掉自己身上的衣服,连纽扣都来不及解直接往下扯,拖出来随手一扔,又是贴在了她的身上,一口咬住了她左胸的一点樱红,“你也想要了吧?你看看,我还没舔呢就已经硬了,让我看看,你流水了没?”
托着她腰背的手老马识途般顺着股沟往下一滑,找到了那一点水缝一摸,拿出手指举在她眼前让她看手指头上的那一点水光:“拿看,已经湿了。”
秦轻羞不可抑,在他背上锤了两拳:“好歹去床上呀。”
卓越握着她的双腿往自己的腰上一盘,双手捏住了她的臀肉,动作熟练轻快的连她的乳尖都还在他嘴里叼着没放开半点儿:“好,听你的,我们上床。”
秦轻:……我是这个意思吗?
悬空的姿势让她的双腿不自觉得夹紧她的腰,因为有肚子硌着她也只能弯腰才能抱住他的头,这个姿势反而让她的胸乳更加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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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嘴里送。
卓越的荤话更是没完没了了:“这么想让我给你舔舔?好,这边也不能冷落啊。”
卓越个高腿长,本来几步就能回到房间,他不,偏生把她的腿心对准了自己已经勃起的的性器。她的双腿大开着,两人都一个多月没做了都是想的很,被那根肉棒顶端的蘑菇头随着走路的幅度磨了两下就已经流水潺潺,气喘吁吁的连腰都软了。而他的更是硬的和棒槌一样。
卓越性急,感受到性器湿淋淋的知道她准备好了就要往里捅,幸好秦轻还有点理智:“孩子,会伤到孩子的……”
卓越也不磨蹭了,迈开大步把她往床上一放,用直挺挺翘着的狰狞的性器指着她:“那你说,怎么才能不伤着孩子?”
看他这个样子,要是秦轻不马上说出解决办法他就要不管不顾照着自己性子来了。
秦轻脸一红,背过身跪趴在床上,双手手肘承在枕头上,膝盖曲起大开,白嫩的臀像轮满月冉冉升起,腿心花园就那么艳红娇嫩的映入他的眼帘:“得这……啊!”
她话音未落,卓越就已经捅进了她湿淋淋的洞口。
怀孕后的小穴似乎也有了变化,还是那么幽深崎岖的羊肠小径,还是那层峦叠嶂的曲折回廊,可媚肉变得松软柔嫩,就像是刚刚蒸好的米糕,酥软中带着筋道,越发勾得人欲罢不能:“轻轻,你的穴这么深这么绕,宝宝出的来吗?还是会在你的小穴里迷路呢?”
“你……你说什么?”秦轻受不了他的淫言浪语,扭头娇嗔,娇挺的胸部没了支撑在狭小的空间里前后晃荡。
可秦轻的责怪却被他压在背上,双手捏住她不断摇晃的胸乳而打断,他一边用力挺动下身,把她撞得一波一波得往前倾倒又为了保持平衡不得不向后靠去,却只能把自己的小屁股越发得往他身下拱。在她的胸乳被迫随着他的运动而摇晃的时候被他的大手抓住了,他用的力气不小,凝脂般的乳肉从他的指尖溢出,偶尔还能看到一点娇红。不过这样的机会不多,那一点红樱是他最喜欢把玩的地方,指尖剐蹭着那一点微硬,怀孕后更加敏感的身体让秦轻忍不住呻吟出来,原本还能对他娇嗔轻斥,现在嘴里却。Q.qun.⑦⑻`3,7⑴①.⑧6⒊ 只剩下“嗯……嗯……啊啊……”的娇媚呻吟了。
她的手臂支撑不了三个人的重量,逐渐软倒,脸颊埋在枕头里,连传出的声音都因为棉花的隔音变得闷闷的,可她还记得要保护孩子,全身的力气都被用在拱起腰肢,而因此,臀部也越发挺翘,不管卓越怎么操弄都会乖乖得自行归位迎接他下一波的狂野。
“还说不是想要了,平时你可没这么热情。”不好换姿势,卓越便把专心用在折腾她身上,调整起了欺负她的频率。有时候是九浅一深,有时候是五浅一深,有时候又是连着几下重的,弄得秦轻苦不堪言。他轻的时候提心吊胆,生怕他突然来一个猛地,他重的的时候更是受不得这般激烈,生怕他伤到孩子,紧张得连下腹都绷紧了,吚吚呜呜得眼中全是泪花。
老天爷,快来收了这个禽兽吧!我真的受不了了,他什么时候才能好,呜呜呜呜……
番外二 小魔星(晨起H)
有道是,春宵苦短日高起。日色尚未清明,卓家大宅主卧就被翻红浪。
“轻轻,你的胸都变大了呢,怎么变大的?告诉我呀?”卓越两只手握住秦轻的胸乳,像是开拖拉机抓住把手那样摇摆着自己的臀部,秦轻的胸乳已经涨到卓越一手也无法掌握,抓了满手还有大量的乳肉溢出,就像凝脂般叠聚在指间,反射着勾人的奶香。
“因为……因为出过奶啊……”秦轻在他的攻击下无力得摇着头,生过孩子后多了一丝肉质的纤腴腰肢款摆,似乎在抵抗他的进攻,又似乎在服侍着他的性器。
生完孩子后的秦轻一天比一天娇艳,就像只已经熟透了的,压弯枝条的水蜜桃,添了肉感更加诱惑,平时还能端出端庄的架子,扒光了衣服,那寸寸皮肉都能透出蚀骨的妖娆,活脱脱就是一只能吸干男人精气的妖精!
“出了奶都不给我留一点尝尝呢?是不是轻轻吃独食了?”卓越挺长时间没尽兴了,更是发了狠似的,各种荤话不停得往外泼。
秦轻:(╯‵□′)╯︵┻━┻!还不都是喂你儿子了吗?!
虽然都和他生过孩子了,可秦轻还是招架不住他的荤话,脸红耳赤就不用说了,每次都会臊的浑身通红,全身肌肉下意识地紧绷,连下腹部的肌肉都一缩一缩的,却每每绞得卓越欲仙欲死,更加喜欢逗她。
水道狭窄崎岖,底部还有玄关驻守,卓越一次一次得进攻,秦轻一声一声的娇吟哀鸣,关底却还是城门紧闭,抵死反抗。
“轻轻乖,把里面那张小嘴打开,我要进到你的子宫里去……”卓越嘴上轻柔诱哄,可进攻却依旧凶猛,插进抽出一道道水花四溅,连粉红的媚肉都翻出来了。
“啊……啊……我……我也控制……控制不了啊……”秦轻的眼神迷离,隐有泪光,连话语都已经支离破碎了,可花心就是抵死不开。
不过没关系,卓越还有办法:“那就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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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疼你了。”
卓越叼住她的小嘴,弓起腰背,就像是短跑运动员起跑的蹲姿,性器在她的水道里转换着方向,轻车熟路得就找到了一处微硬的软肉,然后狠狠碾了过去。
“啊!”秦轻猛然尖叫,内壁的软肉就像过了电似的抽搐,连带关底的城门都开了缝隙。
卓越再接再厉,对准了那一处软肉反复进攻碾压,秦轻全身肌肉都在疯狂得紧缩、抽搐,哪里有空防御他的进攻呢?被他抓住了机会一举冲破关口,伞状的顶端到了另一处开阔些的境地。
秦轻本就一举被他弄得接近巅峰,最后这一下更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浑身哆嗦着轰然崩溃,喷出了大股潮水。
“啊……啊……进到子宫里去了啊……别在这喷啊……会怀孕的啊……”卓越的顶端已经在已破的城池里四处肆虐了,秦轻只能一边哭着一边懦弱得哀求,连呜咽都充满了败者的哀鸣。
“那就再生一个……”卓越还游刃有余,一边邪笑着肆虐,看她溃不成军,一边随口调笑。
秦轻还在一股一股得吐着淫水,全然沉浸在高潮的余韵当众,面对他的肆虐完全没有反抗之力。
这样的剧情在这些年已经发生过无数次了,每一次他挑起的战争都是以他的胜利告终,她从来没有反抗的能力。
“妈妈!妈妈!”
一声声幼儿叫声传来,秦轻忽的打了个机灵,下体一崩一绞,上身都挺了起来:“小琛……小琛来了!”
卓越一时没忍住直接射了出来,远远没有达到以往的平均水平就瘫软在秦轻身上。
太伤自尊了!
卓越咬牙切齿,一脸郁卒得嘟囔:“再也不生了!这小魔星有一个就够了,再来一个还了得?!”
“叫你再折腾我。”秦轻已经高潮过来,双腿夹着他的腰笑得花枝……乳波乱颤,心里给宝贝儿子一个赞:乖儿子,没白疼你。
卓越对准她的下唇狠狠咬了一口:“我不折腾你折腾谁啊?难不成你还想我去折腾别人?”
秦轻不答,反而发现在自己体内的他的肉棒又一次充血胀大,不由得惊呼:“别呀……小琛还在外面等我……”
“让他等着!反正他也进不来!”卓越不耐得暗喝一声,就要开始再一波汹涌。
“小琛进的来!”一声奶声奶气的声音声音在床头响起,一回头,不到三岁的儿子已经咬着小手指亮着一双乌溜溜得眼睛天真无邪得盯着他们,“妈妈爸爸,你们在做什么呀?”
卓越愕然得抬头,却发现门已经打开,保姆在外面满脸通红得探头探脑,儿子目不转睛得盯着自己。保姆肯定没那个胆子开他们的门,那就是儿子开的?
下次一定要锁门,卓越暗骂一声,只能无奈的放弃再来一发的想法,无力得从秦轻身上翻下来,幸好,幸好盖了被子!
PS:清浊彻底收官喽!撒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