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歌靠在墙边，脑子昏昏沉沉的。
张熙沫好歹是跟她相处了这么久，现在看着这人郁郁寡欢的在这自然是上去询问一番：“你怎么了？”
法歌皱皱眉，语气有些冲：“关你什……”话说了一半，看着张熙沫奇怪的眼神法歌也意识到自己的不对，她只好改口说：“没事。”
说完，像是避免两人再有任何接触，法歌起身往外走去。
她们现在位于一个老旧的马戏团里，现在冷静下来想一想，鞭策动物表演的事情确实少了很多。更何况像大象这种，即使写了字又如何，人们意识水平提高了许多，惊叹完了估计就是报警去了。
“谁没事做这些亏本买卖啊。”这是管马戏团，哦不，应该说是管这个当地游乐场所的人说的。
千里迢迢来到这里，结果并没有发现什么。两人撑死也只能证明这个马戏团曾经确实做过这些不道德的事情，并且时间久远的已经成四位数了。现在呢？也只是一个个亡灵罢了。
法歌揉了下脑袋，她总觉得这里似曾相识。
“司涵～”语气欢快，有人在远处喊。
“你看我做了这——么大一件好事，你是不是该表扬我啊？”那人伸手在面前画了个大圆，咋咋呼呼的。
“我们现在离目标越来越近啦～”那人走到自己面前，法歌下意识伸手rua了下对方的头发，她现在才注意到对方有两只红色的耳朵晃了晃。
“司涵……司涵……”声音渐渐微弱下去，法歌心里一紧想要伸手去抓住对方，手一伸却发现自己躺在床上。
法歌垂下眼眸，将手收回坐起来了。
“你醒了啊，你知不知道小爷我照顾……”睡桌子上的小白被吵醒，刚开嘴打算教训一番，望过去却又闭上了嘴，“你……”
法歌摸了摸自己脸上，润润的，原来是在梦中哭过一场。她笑了下，对着小白说：“就是做噩梦而已，没事。”
“哼，这么大人了，还会做噩梦被吓哭。”小白不屑地瘪嘴，往门外走，“既然你醒了就快出来吃饭吧。”
小白一走，法歌僵硬的嘴角就放下来了。
梦吗……可这个梦，好真实啊。
小白走出门，高傲的神情终于也崩不住，这已经不是法歌第一次在梦里这么悲痛欲绝了。既然对方不愿让他担心，他也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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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呀 作者:11wu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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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下去。
山里空气比城市里好很多，成片星星洒在天上，月亮躲在云中半遮半掩。
树上不知名的虫和不知名的鸟撒了欢地对骂，法歌披上外衣出门。
“饶了我吧，我以后绝对不再欺负它们。”又是那个人，她可怜巴巴地跪坐在自己面前，“再说明明是它们一个劲地吵，怎么能怪我……”
法歌感到有些生气，脸上不免冷了几分。面前这人立马改口说：“不是不是，作为万物之王的后族，我一定不会再随意滥杀无辜了。”
法歌望向后面成片的动物，它们都是为自己的孩子讨一个说法的。它们正健康长大的孩子被面前这人一巴掌拍死了。
从前没听见过动物说话，所以法歌不曾觉得，如今她拥有了同动物对话的能力，知道了事情前因后果，倒是不由得了解了它们自家孩子玩的好好的突然被人一巴掌拍死的心情了。
不过它们终究是低人一等，更何况面前这人是万物之长的……
什么来着？法歌看着面前这人两只耳朵一愣。
她叫什么来着……她是什么种族来着……她……是谁？
“司司你好凶啊，你再这样下去会没人要你的。”那人见动物们散去了，立马爬起来，“那我就牺牲一下勉强陪陪你啦～”
“……司司？”那人见法歌没回应便又问了一遍，“司涵？小涵？”
那人又喊了几声，沉默了下又伸手捧住法歌的脸：
“……你不会，忘了我吧？”
法歌猛地一惊，她抬起头对上张熙沫焦虑的眼神。张熙沫摸了摸法歌的脸，顺手捏了捏：“叫你好几声你都没应，进去吃饭吧。”
背上汗涔涔地，法歌动了动，终究还是放弃了回去换衣服的想法，跟着张熙沫进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