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大姐,您就吃点儿东西吧。”戌犬端着饭菜,站在门口,眼巴巴地望着徐佳。
徐佳杵着门槛,叉着腰,不买他的账,冷淡道:“不用。还有,你刚才叫我大姐?”
“您一定是听错了。”戌犬尴尬地笑笑,扭捏着不肯走,“别不用呀,零小姐姐?”
戌犬试探性地换了个称呼,见徐佳没有反驳,又继续说:“您就吃点吧,要是我们没给您伺候好,父亲回来知道了,肯定得骂死我们。”
徐佳伸手问:“是吗?”
戌犬连连点头:“是的是的。”
“关我屁事。”徐佳脸色一拉,嘭的一声把门重重拍上,震得戌犬耳膜轻疼,门板夹着劲风刮得戌犬刘海倒飞,“在告诉你最后一遍,我不是零!我叫徐佳!”
“徐大姐。哦不对,徐,徐,徐佳小姐姐,我是第一次来送。”
“滚!”
屋子里传来徐佳的咆哮,戌犬不敢再触这女魔头的霉,把饭菜摆在地上,咬牙切齿地离开。
徐佳被软禁在这间屋子已经三天了,父亲离开前交代他们仨要看住徐佳,别让人别跑了,另外,还要好好对待人家,毕竟曾经是零的身份摆在那儿。
徐佳也守规矩,不逃不闹,就是脾气有点差,三人把她当大爷一样服侍着,还难免一顿臭骂。
“不就是一个退休杀手,拽什么拽,有没有搞错,我可是华夏守护神犬,又不是你的舔狗,要不是看在父亲的面子上,我早就.......”
“你早就什么?”
戌犬讪讪地转过头,徐佳不知什么时候打开了门,露出脑袋正盯着他。
“早就拜您为师,做您的狗腿子了。”
“滚。”
戌犬一抹冷汗,夹着尾巴溜走了。
徐佳见戌犬走远,拿了放在门口的饭菜进屋。她不是走不了,只是秦柒言的事情总要有个结果,倒不如趁着这个机会解决。
因为被软禁着无所事事,徐佳就只有在屋子里冥想,多吃一顿,少吃一顿,其实对她的身体也没有什么大碍。那三人为徐佳准备的饭菜也算丰盛,味道也算可口,对于犯人,这样的待遇已经算是极高了。
随同饭菜的还摆了一株小小的向日葵。
向日葵?徐佳拾起看了看,这是什么特殊的饭后小甜点吗?虽然有些在意,徐佳还是将这株向日葵收了起来。
之后两天,徐佳多了个心眼,她都在送给自己的饭菜里发现了向日葵。问前来送饭的下人,对方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我也不知道,可能厨师觉得好看,就摆了,有什么问题吗?”
倒也不是什么问题,只是她心里总觉得有些怪怪的,好像有人在暗示自己什么一般,她抓不着其中的缘由。
第五天的傍晚,照例从下人的手中接过了晚餐,看着对方离开,徐佳跟着溜了出去。不知是否因为那三人放松了警惕,徐佳溜得畅通无阻。
这也太不敬业了,等父亲回来了,得向父亲好好参他们一本。徐佳心中如此想到。
跟着下人去了厨房,此时厨房已经打了烊,空无一人,下人收拾了碗筷,就自行回去。徐佳逛了一圈没有发现什么异样,难道真的是自己多虑了?
算了,甩去多余的想法,回冷宫老老实实再等两天,秦柒言也该回来了。
东张西望确认四处无人,徐佳小心翼翼地顺着原路溜回房间。
轻手轻脚,轻手轻脚,轻手轻脚,狭长的楼道,只要别撞上人就好了。
“这回您可是帮了大忙了。”
“哪里哪里。应该的。”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前面拐角处依稀传来两个男人谈话的声音,而且听脚步,正在朝自己走来。
这楼道狭长,而且连个能跳的窗户都没有,对方一个转弯就能看到自己,如果是跟那三只守护的熟人,自己可就完蛋了。
唯一能躲的地方,徐佳看向旁边那扇门。
默喊老天保佑,一拧把手,咔擦,门居然开了。黑漆漆的房间,管他三七二十一,徐佳立刻钻了进去。
这房间应是器材室,这地方的人也是心大,居然连锁都不锁,也正好帮了徐佳一把。
听走廊上脚步,一共是三个人,一人脚步很轻,应是个练家子。另外两人一直交谈,其中一人似乎是这里的访客,另一人大概是这里的管事。
此地不如秦家那么大,而且十分隐秘,也算是父亲的一个据点,能作为客人拜访这个地方,此人的身份多半不简单。
“先生您放心,我相信不论什么人,无论什么身份,遇上这种
零不言霜 作者:小吴猜
事都不会袖手旁观的。”
“若世上的人都能像您这样,我们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哪里哪里。晚辈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
“哎,沈家也就算了,想不到秦家身为传统大家,居然也会做出这样的事情,真叫人吃惊。”
“是啊,我也很意外。”
秦家?秦柒言?徐佳把耳朵往门边贴了贴,想听清楚他们在说什么。
“吱呀”
脚边不知碰到了什么,发出一串长长的杂音。
“什么声音?”
“不知道?这么晚了这里应该没人了才是。”
“你去看看。”
“是。”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徐佳欲哭无泪,好奇心害死猫,好奇心也害死人啊。
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听声音走过来的是那个练家子,不太好糊弄啊。
脚步在门口停下,手握上了门把,这地方就这么大,躲哪儿去,要不,干脆全部打晕杀出去。
徐佳摸索一番,掂量掂量取了件趁手的利器,蓄势待发。
只要他一开门露出脑袋,我就突然袭击,把这家伙砸的脑瓜开瓢儿再出去收拾门口那两个。
咔擦,门被缓缓打开,楼梯间的灯光射了进来,照进一张熟悉的脸。
举着凶器的徐佳当场愣在原地,四目相对,你,你怎么在这儿。
没错,来人竟是她的熟人,伏霜白。
伏霜白看见门边的徐佳,表情未变。伸手在墙上摸索了一下,打开房间里的照明灯,然后站在房间门口,仿若没有看见徐佳一般,对房间内环视了一圈。
“里面没有人吗?”外面的人问道。
“没有。”
伏霜白一边回答,一边关上灯拉上了门。
“没有人哪来的声音。”
“可能是有老鼠进来吧。”
“那我明天要好好训训这帮保洁,一天天的太偷懒了。”
徐佳趴在门边,听着门外的声音越来越远,松了口气,轻轻地打开门,朝着自己的小房间溜了回去。
之后一路很安全,再没有碰上什么人。
伏霜白?
虽然帮了自己一把,可是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和他在一起的那两个人又是谁?
她听见了关于秦家的事情,那么那两人其中一个是帝家的人吗?
但是声音是第一次听见,也不是帝天云。
徐佳带着一肚子的疑问,却无处探究。
如果,可以问问伏霜白就好了。
七天时限将至,也不知秦柒言那边是福是祸。想着想着,徐佳感觉有些疲惫,今夜,就舒舒服服睡一觉吧。
咚咚咚。深夜,清脆的敲门声显得格外刺耳。
“什么人?”徐佳打了个哆嗦坐起身,这半夜三更,竟然还有人敲自己的门。
咚咚咚。
门外没有回应,依旧是三下敲门声,比刚才更轻一点,也更迫切了一点。
“到底是什么人?”
徐佳从床上下来,慢慢向门口靠近。
门外依旧没有回应。
又传来三声咚咚咚的敲门声。
嘿呀,跟我装神弄鬼,我徐佳可是阎罗王见了都要怕三分的主,还怕了你不成。
把门一开,门外站着的人倒真把徐佳吓了一跳。
“伏,伏,伏霜白,你怎么在这儿?”
“嘘。”伏霜白不等徐佳答应,立刻进屋,关上了门。
“怎么回事儿?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你为什么在这儿?”见他神神秘秘,徐佳忍不住问号三连。
伏霜白:“你,已经知道了吗?”
徐佳:“我知道什么?”
伏霜白:“我的身份,我和帝家的关系。”
徐佳点点头:“伏家,伏霜白。”
“嗯。”伏霜白忽然紧紧抓住徐佳的手腕,“走吧,我带你离开这里。”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清明回乡,停更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