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妳給我離竹兒遠點。」
「不要,音兒是我的道侶!」
「屁!那是妳師娘!」
音竹坐在旁邊,看著師尊和師姊的交流,原本氣氛還挺好的,也不知為什麼談到了音竹的道侶之後,兩人就爭鋒相對了起來,其實,音竹很想問我怎麼就成為你們的道侶了呢,但想想這兩個人她一個都凹不過,就決定作壁上觀。
「音兒(竹兒)!妳說妳選誰?」
「诶?什麼選誰?這、你們自己決定就好啦,問音竹做什麼?」
沒想到音竹有心抽身事外,但身為兩人爭奪的目標,兩人又豈會讓她如此舒服,聽到音竹的回答,兩人卻差點齊齊吐血。
凌詩語還好,她是理解的,這小東西根本沒在和你談愛情,所以你想和音竹談風花雪月就等同於對牛談琴,但林霄就不同了,他可是劍修直男,若不是有凌詩語一直在旁邊看著,那他現在立刻就會把音竹按在床上好好「處罰」一番。
「音兒不要有壓力,選一個,不論選誰,我和師尊都不會生氣的。」
凌詩語小眼神一轉,抱住音竹,柔聲說道,雖然不期待結果,但凌詩語其實頗為好奇音竹的回答,她真的很想知道音兒會怎麼選擇。
「真的?」
音竹偷偷瞄了一眼林霄,讓林霄臉色又是一黑,但還是點了點頭,不只凌詩語,林霄同樣也對音竹的回答很感興趣。
「那音竹兩個都不要,你們都是壞人。」
得到兩人的保證,音竹歡快的說道,她覺得自己終於能擺脫老是被推倒的命運了,但少女沒有看到的是,師尊和師姊的臉早已變得鐵青,這對師徒對了一眼,難得出現了共識。
凌詩語默默的加大了手上的力道,林霄也同時欺了上來,音竹此時已經發現了不對,但已經來不及了,師徒二人展現了前所未有的默契,迅速的替音竹脫衣,音竹哪見過這種陣仗,哪怕她全力防守,但毫無卵用,音竹當下就被剝光,宛如剝殼的水煮蛋一般,嫩生生,很是可愛。
「師尊、師姊?」
音竹怯生生的,此時她的情況很不妙,一絲不掛的被師尊和師姊夾在中間。
「竹兒不乖,看來為師太久沒有管教妳了。」
「音兒頑皮,看來師姊平時對妳太溫柔了。」
凌詩語從背後抱著音竹,林霄則將音竹白生生
的大腿抬起來,老實說,無論林霄還是凌詩語都不喜歡分享,但這沒良心的小東西實在是太氣人了,這次不好好幹乖她,他們遲早會被音竹給氣死!
「诶?!」
不是說不生氣的嗎?你們怎麼不守信用!?
林霄和凌詩語四隻手在音竹窈窕的身軀四處游走,音竹下意識的護住胸部,但卻被林霄將手指探入花穴,她想護住花穴,凌詩語卻將手指插入她的小菊穴輕輕戳弄,最後就連那對嫩生生的乳兒也被兩人一人吸一只,吃的津津有味。
「別!師尊,音竹受不住的。」
音竹欲哭無淚,快感一波波侵蝕著少女的腦袋,她的身體經過多番調教,早就變的敏感至極,再加上音竹的身子本就嬌嫩,根本不可能承受的住兩個人的疼愛。
「不,竹兒,妳受的住的。」
林霄心中一片火熱,他太久沒有嚐到小徒兒的味道了,現在又怎麼可能住手。
花穴被林霄嫻熟的括弄,很快林霄的手便被愛液打濕,凌詩語不知從哪裡掏出了潤滑用的軟膏,仔細的塗抹在音竹的小菊穴內,並溫柔的為其做擴張。
音竹渾身顫抖,她已經知道自己即將面臨的命運,她想跑,但她現在渾身發軟,又哪來的力氣逃跑?林霄祭出了捆仙繩,將音竹的大腿和雙手手腕捆起,吊在空中。
音竹曾經好奇師尊身為一名劍仙,哪裡來的捆仙繩?後來知道真相,音竹差點被氣哭,原來那捆仙繩就是林霄專門煉製出來捆她的,而教林霄這麼做的正是白夜,所以音竹才會總認為自己的師尊師姊都被白夜師伯帶壞了。
「師尊、師姊,別這樣對音竹,放音竹下來好嗎?」
音竹哀求的,但她的討饒從來沒有起過任何作用,反而會勾起兩人的慾望,音竹經過這些日子的培養,玲瓏玉體被完全開發,少女也變得越發嬌美。
林霄火熱的放入第二根手指,狠狠括弄著音竹敏感的軟肉,少女呻吟著弓起身子,抽搐著達到了高潮,但林霄和凌詩語顯然不會就這樣放過這小東西。
林霄深深吻住小徒兒的唇,掠奪著屬於少女的甜美,凌詩語也舔舐著少女的嬌軀,並仔細吃著音兒的乳尖,插入菊穴的手指更是不懷好意的攪動著,居然將音竹又一次送上了絕頂。
「嗚…」
少女的嬌吟被林霄吻封在口中,少女美麗的大眼睛泛著水光,像被玷汙的小鹿兒一般,是那麼的可憐無辜,但如此可愛的女孩兒在兩人眼中,卻是該被狠狠肏幹淫物!
林霄和凌詩語同時按向少女的敏感點,音竹猛然瞪大了雙眼,花穴和菊穴同時高潮,激烈的愛液噴湧而出,將地面打濕了一大片,小小的身子蜷縮著,輕輕抽搐,最終無力的軟了下來,雙眼徹底失去了光輝,明顯意識已陷入了恍惚狀態。
「竹兒,還不可以休息喔。」
林霄充滿磁性的嗓音在音竹耳畔響起,勉強拉回了少女的一絲意識。
林霄的手指抽穴而出,音竹感覺到有什麼頂在了自己的花穴上,音竹的意識有些恍惚,突然間,林霄猛然挺腰,粗壯的肉棒破開重重媚肉,直接咬住了音竹的子宮口。
「呀!」
音竹一聲慘叫,花穴宛如被撕裂一般,師尊的陽物實在太過粗壯,且充滿著攻擊性,猙獰的性器毫不留情的刺激著少女每一處的敏感點,音竹只覺得腦袋一陣發麻,居然就這樣失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