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卫啊,真不是我说,你不觉得你现在的方法不对吗?”林安歌看似一本正经的语重心长的跟卫凌说,其实心里早就爽翻天了,照她看来,距离他们两个人滚上床的一天已经不远了,“你这看起来就是赤`裸裸的色`诱,你是想跟他先滚上床,还是只想让他说喜欢你?”
卫凌想着前两天林安歌跟他打电话说的话,他自己也觉得套路不对,确实更像是色`诱,但是回想后来几天严秋白对他的态度,他感觉严秋白好像是个正人君子啊,一点反应都没看出来。
相安无事的待到电影拍完,回到家之后,卫凌觉得得想想办法,要不换个套路?
按照一般的暗恋套路来说,严秋白这个时候应该能感觉到他其实对他的心思不单纯了,所以下一步的计划应该收敛一点,含蓄一点。
卫凌也不再不穿上衣锻炼了,每天大早上起来卡着点给严秋白做早餐,每天也除了必要的话不主动和严秋白搭话,就是暗戳戳的偷看严秋白,在严秋白发现之后就立刻转脸,被发现了也是抿嘴羞涩笑一下,做足了暗恋一个人的姿态。
严秋白本想拍完电影回家之后再收拾卫凌,可是没想到卫凌回来之后又变了一个样子,原来也是一日三餐的,不过现在更是贴心的做的全是他喜欢的,也不再裸着上身跑步了,也不主动和他搭话了,就是每天晚上睡觉前在微信上发一条晚安。
这晚安跟小勾子一样勾的严秋白心痒痒的
严秋白也没有为了美色昏头,而是找了人调查了一下卫凌。
在调查结果没出来之前,两个人就这么处在一个暧昧又微妙的气氛当中相处了一个星期。
收到资料的那天,严秋白的心跳多跳了两拍。
资料很全,家庭父母,联系方式,还细致到幼儿园在哪上的都知道了,不过严秋白重点也不关注这些,着重看了他进入圈子这些年的事情,翻来覆去的看了两遍,那简单的情感经历显示,卫凌没有交过男朋友,只交过一位女朋友,两个人女方倒追,从认识到分手差不多有三年的时间,可这也是他唯一的情感经历了。
严秋白看完脸色有点微妙,似笑非笑的,看着资料上的一寸照片,又鲜又嫩,怎么看都觉得这人长得实在太对他心意,尤其是在知道卫凌也对他有点道不清说不明的意思之后,这份心思从原来的三分发展到现在的七分了。
嘴角叼着烟,眉头微皱,漫不经心的想着,不行,不能这么算了,他自己送上来的,为什么不要,既然他有胆子自己撞上来招惹自己,那他总得有点表示才行。
转了转眼睛,拧着嘴笑了一下,计划就出来了。
虽然说卫凌刻意减少了两人的交流,但是看电影写感想这件事情并没有因为两个人这样的气氛而取消。
严秋白一连租了几十部各种类型的同性恋的片子,搬回家之后,挥挥手,打断了正在看《阿甘正传》的卫凌,一本正经的说:“最近有个导演写了一个同性恋的文艺片,想找我演,”然后指了指那一箱子片子继续说:“所以我租了片子,正好咱们一起看,你也学习学习,说不定以后有机会演呢。”
卫凌不动声色的看了看箱子,很是开心的说:“好啊,有好多经典的片子,《断背山》什么的,我都没有看过。”说着翻出来《断背山》的片子,“那今天就先看这个吧。”
严秋白点点头,卫凌去放了片子,这一部电影看下来天都黑了。
等到电影片尾曲响起来,严秋白看了看卫凌的脸色,卫凌确实没有看过这部电影,明显是看进去了,脸色平静,但是又有点郁郁的神色。
啧,这电影结局并不好,并不是是个适合谈情说爱的好片子,严秋白本来也没打算刚开始就看这部电影,不过他看卫凌现在的样子,总觉得卫凌的脸上还是挂着笑的时候看的最舒坦,像现在的样子他怎么看心里都不舒坦。
就靠近卫凌,伸手摸了摸卫凌的脑袋,头发出乎意料的软,卫凌转脸看向严秋白,严秋白只是笑笑,问了一句:“你想吃什么?”
卫凌有点呆愣,还没有从电影里回过神来,就看见严秋白这么温柔的神色,说:“啊?你做?”
严秋白一挑眉,又笑了:“行啊,不过我会做的也不多,我给你下碗面吧。”
说完,手掌顺着头发,摸上卫凌的耳垂,捏了捏,站起身就去了厨房。
卫凌的目光顺着严秋白的背影跟到厨房,摸了摸严秋白摸过的耳朵,瞬间感觉热热的,一层红色顺着耳垂蔓延出来,溢满全脸。
脑子里果然再不想刚才的电影了,双手捂着脑袋,心想有点不妙啊。
一连看了一个星期的这种片子,严秋白心想火候应该差不多了,就等到晚饭过后,卫凌去洗碗,严秋白就把影像室里窗帘拉上,没有开灯,只留下了自动循环播放的电影的灯光,又点了一只檀香放在角落里。
细细的檀木香味慢悠悠的散开,这檀香和他手上的檀木手镯是一个寺庙里面求来的,是他母亲在他很小的时候求来的,他已经不离手的戴了这么多年了,有凝神安气,镇静舒缓的功效。
卫凌洗完碗上了二楼,看见影像室里还有光,走过去就看见严秋白倚在沙发上,冲着站在门口的卫凌勾勾手指,启唇:“过来。”
十足的诱惑力。
卫凌知道严秋白每年都能当选娱乐圈里最有魅力的十大男星之首,他也确实承认严秋白气场全开的时候,是没有那个人能在严秋白手下逃离的,但是他一贯是在外面表现的这么具有侵略性,在家就很随意,经常头发不梳,有时候胡子也不刮,一点都不在意自己形象,也没有什么侵略性。
卫凌咽咽口水,理智的小人告诉自己不能进去,严秋白现在的样子太像吃饱喝足的狮子在诱惑着猎物进入陷阱,但是脚下却没有停的进去,并且还关好了门。
两个人在沙发上对视,严秋白先开口说:“你觉得今天这片子怎么样?”
“我觉得,还行吧,”卫凌斟酌着开口说,“挺轻松的,虽然说是披着喜剧的皮吧,他们两个人也走到了一起,但是现实的问题他们并没有解决,只是暂时逃避了。”
“那你觉得等他们再长大一点,会不会把问题解决好?”
“这个不好说啊,”卫凌本来还很戒备严秋白,但是跟他讨论了几句电影的事情,神色不自觉的就放松下来,“他们两个人明显就是其中一方用情太深,另一方没有拒绝罢了,现在年纪小还能在一起不顾后果,但是长大了就不好说了。”
严秋白点点头,附和了卫凌的观点,继续说:“你不觉得他们俩有一段戏演的很别扭?”
卫凌仔细回想了一下:“好像是,演技很青涩,但是贵在真实,他们本来也就是还没有成年的小孩子,演成这样也很正常。”
“那我们来试试这段戏?”严秋白一本正经的提议说,看着卫凌一瞬间紧张的:“不想演就算了。”
卫凌脑子里转过很多想法,想了想怎么样都觉得这个提议很诱人,而且也吃不了亏,说不定感情还能更进一步,自己打的赌胜算更大,就点头同意了。
“那你演主动的?”严秋白心里憋着坏。
这个卫凌没有意见,低下头,酝酿了表情,抬起头,看着一脸吊儿郎当的严秋白,眼睛里闪着光,抿着嘴,握紧手,又是隐忍又是鼓足勇气的,眼神闪躲了很久,终于说:“我有事想告诉你。”
声音小的跟蚊子哼哼一样。
“你说什么,听不见?”不在意的说。
“我,我,”卫凌我了半天,牙一咬,仰着头说:“我喜欢你!”
对面的严秋白一脸呆愣,傻乎乎的,“啊?”
卫凌红着脸,看着严秋白的模样,一把冲上去,嘴对嘴亲了上去。
让他主动去亲自己喜欢了三年的同学已经鼓足了他这一辈子的勇气,他只敢亲了一下就迅速离开。
严秋白只能感觉到卫凌的嘴巴有点凉,什么都没有感觉到呢,卫凌就跑了,他没有按照电影上那样一样,反而覆过身子一把压了上去。
因为他正好张着嘴,严秋白的舌头直接冲撞进去,舌尖舔了舔卫凌退避的舌尖,缠的卫凌挣脱不开。
卫凌反应过来就想挣开严秋白,严秋白早有防备双手握住卫凌的手腕,一只腿叉到卫凌的双腿之间,死死的把卫凌按在沙发上。
卫凌挣脱不开,反而在嘴里溢出很多暧昧不明的呻吟声,严秋白的舌头太有侵略性,很有技巧的一下一下的吸允着卫凌的舌根,卫凌控制不住的溢出很多口水,快感就像是放烟花一样一下下炸开在他的头皮上,浑身跟过电一样,一下子就软了。
感受到卫凌不再挣扎,严秋白放松了对卫凌的钳制,卫凌双手自发的就缠了上来,反而想要反守为攻的钻进去严秋白的嘴里肆虐。
两个人旗鼓相当,手脚相缠,嘴里跟较着劲一样,亲的越发凶狠。
卫凌脑子已经不清楚了,鼻子里闻见严秋白身上独有的檀香味,身上这个不要命一样亲着自己的人是严秋白的想法刻在脑子里,让他变得更加兴奋,只想沉溺在快感里,浑身燥热,舌尖发麻,感觉整个人给点火就能直接蒸发了。
水声啧啧的不知道亲了多久,卫凌脑子里意识回笼,喘不过气的同时,感觉到有个硬邦邦的东西抵在自己腿上,终于使劲推了推压在身上的严秋白。
严秋白双目如炬的盯着卫凌,卫凌心跳的不行,看都不敢看的,只能推着严秋白,严秋白喘匀了气,稍微放松了一点,卫凌就钻着缝隙逃也似的跑了。
严秋白眼睁睁的看着卫凌落荒而逃,坐在沙发上,回味着刚才卫凌的回应,顿时有点后悔,这里的灯光太暗,看不清卫凌脸色通红的神情,有点遗憾,不过味道确实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好。
看来,这送上门来的小东西,他就势在必得了。
卧槽,卫凌跑回自己的卧室,背靠着门,听着自己的心跳,越跳越猛,卧槽,严秋白那孙子居然硬了,他占自己便宜不说,居然还硬了,卫凌脸色青红不定,脑子乱糟糟的,他又想着自己刚才被亲到失神的样子,那孙子吻技也厉害,要想他三年前跟前女友分手之后,再没有跟人亲热过,猛然给他上了一桌满汉全席的,他怎么抵抗的住。
可是心跳跳的这么快也不是假的,想着自己最近跟严秋白的相处,他觉得他最近心跳的次数要比交女朋友时更多,糟了糟了,总感觉自己要完。
等彻底清醒下来,卫凌脸都黑了,真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他现在是真有点后悔和林安歌打赌了,就这样一脑子不自在不舒服的卫凌像鸵鸟一样,滚到床上睡了,当晚就做了一个缠绵悱恻的春`梦,梦遗泄了自己一身。
早上起床之后的卫凌心情更差了。
这日子什么时候到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