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凌再一次捂着脑袋从床上爬起来,头疼,脑子乱糟糟的,上下摸摸自己身上的衣服,没换,还是那一身,怎么就准备灌严秋白酒喝,怎么稀里糊涂的自己又喝多了。
闭眼皱眉的想着昨天发生什么事了,记得一些但是也记不清楚,头重脚轻的从二楼卧室出来,看着茶几上还是一片狼藉的空酒瓶,手上摸着空酒瓶,脑子里想着昨天他是不是做了点啥,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的严秋白带着从浴室里的一身水汽 ,全身只系了一条浴巾,悄无声息的弯腰,虚虚把卫凌环住,低下头拿起来卫凌眼前的另一个空酒瓶。
卫凌在感觉到身后有人之后,下意识的回头,映入眼帘的就是严秋白放大的侧脸,靠的极近,惊吓之下,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严秋白在卫凌耳边轻轻的一笑,然后直起身子,语气愉悦的说:“你这酒可是好东西啊。”
卫凌满脸通红的仰头打量了严秋白赤`裸的上身,精壮的手臂,结实的肌肉,腹肌分明,因为离得太近,檀香味道似有似无的,骚扰着卫凌的嗅觉,越闻越觉得清晰。
憋了半天,才说:“你离我远一点。”然后转脸不再看严秋白,严秋白看着卫凌的反应,勾了勾嘴角,信步坐在了沙发上,大大咧咧的双腿分开,一只手拿毛巾擦着头发,另一只手把放在沙方上的剧本扔给卫凌。
卫凌虽然现在心跳加快,但是反应还挺快的,稳稳的接住了剧本,低头看一眼剧本,又抬头看看严秋白,不明白严秋白这是什么意思。
“这剧本讲的是个人格分裂的故事,剧本还行,正好适合你现在多磨炼演技的要求,所以你看看,下星期开机进组。”
卫凌听懂了严秋白的话,眼睛眨着直愣愣的盯着严秋白看,很惊讶,他真没想到这是严秋白为他拿来的本子,他从入了演戏这个道之后,确实越来越喜欢演戏,很想把戏演到极致,眼前正儿八经的算是他第一个拿到是男主角的本子,一时之间,反应不能。
严秋白看着卫凌现在傻乎乎的样子,心情很好,决定再给卫凌扔一个炸弹,“还有,”
卫凌的眼睛扑闪扑闪的看着严秋白,等着严秋白的下一句话。
“还有,你昨天喝醉酒,占我便宜的事情,你要怎么负责?”严秋白饶有兴趣的看着卫凌,眼睛里都是笑意。
“什么?!”卫凌下意识的反驳,“怎么可能,都说我醉酒的时候可乖了,不哭不闹,上了床就能睡着。”
“哦?”严秋白眼角一挑,“那还没彻底喝醉之前呢?是谁扑上来就亲我,是谁手脚缠着我不愿意放手?”
卫凌只是喝多了,并不是失忆了,经过严秋白的描述,他能慢慢想起来一点,一脸憋屈的低着头,不知道要说什么。
“上次也是你主动的,你说,我也不是开慈善堂的,你都亲了我两回了,你不打算负责,是准备始乱终弃吗?”严秋白说的一脸委屈。
卫凌震惊的抬起头看了一眼严秋白,这人怎么颠倒黑白,每次被亲的喘不过来气的可是他啊,要说刚才还有点愧疚,现在真是全部化成了对严秋白的鄙视,憋着气,低着头骂严秋白,不要脸,真他妈不要脸。
严秋白看着卫凌的脑袋,想起来卫凌头发的触觉,感觉差不多了,继续说:“我给你时间,你好好想想,晚上之前给我回复。”
卫凌这才不情不愿的点点头。
“厨房有吃的,饿了就去吃。”严秋白站起来,摸了摸卫凌的头发,上了二楼。
卫凌随便拿了一点吃的,捧着剧本,回到房内,把自己关在房内看剧本。
时间飞逝,等他一口气把剧本看完的时候,已经下午四点多快五点了,看完还意犹未尽的拿着剧本放空了自己好久,他感觉自己血液都沸腾了,浑身隐隐发热,他是真想演好这部电影,可转念一想,这剧本是严秋白找来的,那严秋白肯定也能要回去。
啊,那要怎么办,他直觉觉得要是答应了严秋白这个要求,以后指不定还会丧国辱权的签订多少不平等条约,但是要他放弃这剧本真是不甘心。
想了半天,想不出来要怎么办,还是给问问林安歌吧,电话响了很久没人接,许是林安歌正在演戏,他过了半个小时又给林安歌打过去,林安歌这才接上了电话。
卫凌简单的说了他跟严秋白之间的问题,林安歌把正在给她卸妆的两个助理化妆师支出去,一脸兴奋,语气却很平静随意的说:“这有什么,上啊,你自己觉得严秋白配你,亏吗?”
林安歌也不指望卫凌回话继续说:“你当时刚出道的时候也有几个男人追你,你当时怎么说的,嫌弃人家长得不好看,或者是唱歌没你好听,你现在想想,严秋白演戏比你好,长得是全娱乐圈最有魅力的男明星,没道理拒绝啊,还有最后一点,你想啊,我跟你打的赌,你现在都算完成一半了,等你们确定关系,让严秋白对你说声喜欢你,你这赌不就赢了么?”
话是这么说不错,但是他总能感觉到隐隐的危险,纠结着纠结着,电话那边林安歌的声音传来:“你跟你前女友分手也有二年的时间了,你就不想再体验一下谈恋爱的感觉吗,哇,影帝那么帅,要是影帝说让我负责,我立马把单野踹了。”
卫凌笑了,眼睛都眯成一条缝,又跟林安歌瞎扯了两句,就挂断了电话,他心里已经有了主意了,他最迟今年年底就出国学习了,而怎么看严秋白都像是耍他玩,说不定到时候严秋白对他没感觉了,到时候就算是分手了,两个人也算是有始有终了。
当天晚饭,卫凌同意负责,严秋白就一脸得意的,手脚麻利的把自己的洗漱用品搬进了卫凌的次卧里,盯着卫凌一脸不可置信的模样,信誓旦旦的说:“我们已经在一起了,还能分房睡?我知道你脸皮薄,所以我主动搬过来就好了。”
卫凌咽了咽口水,忍了。
卫凌为了严防严秋白占他便宜,睡觉的时候把自己裹得很紧,很是防备严秋白,严秋白也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只不过卫凌睡姿一般,让他裹得这么紧睡觉,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慢慢的松开了自己,随意的滚了滚,就正好被严秋白捞进怀里,抱着睡了。
卫凌早上醒来发现自己在严秋白的怀里,表情复杂的,想要从严秋白怀里出来,刚出来一点,就被严秋白直接拉进怀里,然后被严秋白压在床上,结结实实的亲了上去。
不顾卫凌的推拒,严秋白直接把卫凌亲软了,才把人放开,笑意盈盈的说:“早上好啊。”
卫凌心里翻一个白眼,推开严秋白就起床了。
严秋白心里盘算着怎么能吃着肉,但是电影临近开拍,不舍得卫凌这么累就先可惜的推迟了这个计划。
两个人在一起之后,生活并没有太大的变化,除了两人睡在一起了,除了每天早上晚上的亲吻,两个人的角色似乎是调了一个个,严秋白准备贴心的准备早餐,也不让卫凌洗碗了,连讲戏的时候都温柔了很多。
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加了一层男朋友的滤镜,卫凌发现自己最近更容易脸红了,也发现严秋白更加的,怎么说,明目张胆的骚气起来了。
不过还有几天就开机进组了,严秋白每天跟只缠人的猫咪一样,缠在卫凌身边,还时不时就脱掉上衣说热,还最喜欢了悄悄的站在一脸认真琢磨剧本的卫凌身后,一把把卫凌抱住,然后放在地上,捏他的耳朵,每次卫凌都被严秋白搞得脸红耳赤。
卫凌有时候故意找茬,严秋白也不在意,就是一脸你闹,我就看着你闹的表情,笑着看着卫凌,卫凌根本抵抗不住,自己闹着闹着就闹不下去了,还能得到严秋白一声:“真乖啊。”
一副被人宠在心尖上的感觉,卫凌就只剩下举白旗投降了。
四月底的天气渐渐的热起来,周林和小杨开着车去接严秋白和卫凌进组,刚进去就看见严秋白做了一个小声一点的手势,然后指了指楼上,周林心领神会的问:“怎么还睡着呢?”
“对,小孩激动了半宿,闹腾的睡不着,早上就起不来了。”严秋白点燃一支烟,轻轻的抽着,眉目舒展,很是高兴的样子,卫凌翻腾的睡不着觉,严秋白好生哄了好久,实在无效,才嘴对嘴的把卫凌亲的面红耳赤才老实的睡了。
周林一脸奸笑,语气很不好的说:“这可都八点了,十点的开机仪式还想不想去了?”然后又转头看见沙发上客厅上散落的一地的衣服,又说:“怎么遭贼了?”
“行了,别酸,开机仪式连个媒体都没有,就是做个样子,不怕迟。”
沉默了半天的小杨,看着客厅里的三个行李箱,问了一句:“哥,这不会是你自己收拾的吧?”
严秋白看着自己对客厅的杰作,他才不会承认他早上五点多就起床给他们俩人收拾行礼,就很端着的说:“拿下去吧,不够了再回来拿。”
周林和小杨跟在严秋白身边都有十年之久了,严秋白就是皱个眉都知道严秋白心里转的什么心思,平常严秋白拍电影进剧组都是小杨来收拾的,这破天荒的这次没叫他,他还以为是卫凌收拾呢,结果没想到居然是那个根本不会叠衣服的严秋白收拾的。
两个人心中都默默的说了一句卧槽,周林一脸复杂的看着严秋白,小杨则是默默的行李箱拿了下去。
严秋白觉得不早了,才捻灭还剩半根烟的香烟,在周林更加一脸震惊的表情中,上了二楼,准备叫卫凌起床,留下一句:“小孩儿,闻不了烟味。”
操,他家影帝是被人夺舍了吧,影帝虽然说烟瘾不大,但是只要吸烟就是雷打不动,不吸完烟不搭理人这种,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严秋白主动捻灭烟头,踌躇了半天,担忧又紧张的问了一句:“你这是,认真了?”
严秋白身形顿了一下,转过脸,跟周林第一次看到严秋白时候一样,慎重而真诚的说:“我想当演员,最好的演员。”后来严秋白的行动也证实了严秋白的话,一如既往的表情,仿佛十几年的光阴都不曾变化,说了一句:“很认真。”
神色又跟当时有点不同的,带着温柔,带着缱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