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母亲会对她说,“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努力念书,考上理想的大学才是你现在最主要的目标,其他一切琐碎的事情通通不需要你管。”
天大的不容反抗的帽子扣到自己的头上,苏果无力反对,只能乖乖听从苏母的话当个乖乖女。
“苏果你也太乖了。”田新蕾惊讶道。
“没办法,我母亲管着我。”无论大小事,都要过他的批准。
“算了不聊这个话题了。下午你就要跑800米了,做好准备了吗?”
苏果揉了揉自己的脸,呼了一口气,“应该吧。”
“我继续在终点等你,800米你肯定很累的。”田新蕾拿铁盆子去放好,“我们回宿舍睡一觉。”
要说田新蕾和苏果关系为什么会升温的这么快,她们两个是班里位数不多的半住宿生,中午歇在同一个寝室。
一次偶尔同吃早餐的机会,让田新蕾开始接触班里新来的文静女生,慢慢的两人聊的起来,三观也相同都爱吃,自然而然关系就好起来。
男女生宿舍各一栋楼,瑶瑶对望,回宿舍的路上正好撞上了,贺知等人。
“嘿!”男生这边先打招呼。“校运会结束后校门口等哦。”
苏果颔首,“知道了。”
说完就被新蕾拉回宿舍了,换了睡觉的衣服,爬上床睡觉。
学校实施军事化管理,请曾经当过兵的回来做宿管,十一点准时关灯睡觉。
起床铃声统一规定是军训急促的哨声,听一两次觉得新鲜,听的多了自然就会觉得厌烦。
起初苏果不觉得有什么,后来一听到这个起床铃声心里就有火升起来。
好在后来有人联名投诉要换起床铃声,而且是一星期一换的那种,学校同意了。
为了防止学生心理上的抗拒,学校都采用了欢快的流行曲。
但是一句话概括了,再喜欢的歌被当做起床铃声都会觉得厌恶。
苏果睡得正熟,被起床铃忽然吵醒后心脏砰砰砰直跳,大脑也是晕的。
坐起来缓了一会,才清醒过来,换上运动服准备出门。宿管阿姨定时会提醒他们赶紧出去上课,别留在宿舍里。
被子枕头的拜访位置够不够准确,被子是不成方块形。
下午是校运会的重头戏,男子女子长跑比赛,不少人把操场围的严严实实,似乎比之前更多人。
苏果和田新蕾现在外围看了初中部的800米跑,感叹在大太阳低下长跑对一些身体不好的女生可能跑完全程都有困难。
“果,你待会撑不住就算了,我怕你中途晕倒了。”田新蕾已经看到第五个直接晕倒了,她怕待会苏果也受不住。
苏果:“我们期中考体育也跑800米,当时太阳还要猛,没事的新蕾你想多了。”
这是她两天内第三次踏进这个操场了,一次性十个人一起跑,开跑的时候,苏果还被人撞了一下。
苏果一开始调整呼吸保持中等速度,两圈后她要开始提速了,双腿已经习惯了之前的速度一下子提上来十分吃力,肚子开始隐隐作痛。
现在是比赛不能停下来,苏果只能抿着嘴唇,一直往前跑。最后一圈她把速度提回快跑时的巅峰速度,一下子超越了前面很多个女生。
最后苏果憋着一股气跑到了终点,平常考试和
小奶挞 作者:芝士抹茶
比赛真的有很大区别,双腿想灌了铅一样很难再继续走动。
田新蕾带了几人翻过黄线,一左一右撑着她。苏果现在双腿发软,很勉强才能维持自己没有跪在地上。
贺知心疼地扶着她,刚跑完不能坐下,也不能马上喝水。
苏果靠在墙壁上,头发黏在自己的额头和脖子上异常难受。她吸了吸鼻子,把这些感受都忽略掉。
心脏的跳动慢慢趋向稳定,她想那股劲头也差不多过去了。
“我想喝水。”
贺知把水给她,干渴的嗓子以为水的浇灌重新复苏。她清了清嗓子,“我——”
田新蕾在一旁帮她剥开头发,“果你没事了吧,回大本营坐下了吧,看你累的。”
苏果跑了第三,成绩应该在年级前十,可以加十几分。
“好很多了,不用扶我了。”
校运会终于结束,年级的成绩基本定型,这次他们大概可以排进年级前五,不用再像上一年般吊车尾。
老李头对他们也许也会和颜悦色一点,学生在开校运会,老师在上面集中改试卷。估计明天最迟后天,成绩就出来了。
把桌子搬回课室,然后就可以走了。
群里发信息说,他们现在校门口,校门已经打开了可以出去吃饭了。
田新蕾看了一下时间,“五点了,走吧。”
贺知把那家火锅店的讯息都发到网上,位于附近一个小广场三楼,六七点的时候比较火爆比较火爆,很多上班族在排号。
今天他们早放学,可以提前去吃不用等人/流高峰期。
陶逸阳远远就瞧见两个女生走出校门口,东张西望,他挥手:“这边。”
人齐了,准备出发。
火锅算是中国独创的美食之一,历史悠久老少皆宜,苏果家里冬季也会打羊肉火锅。
把切成片状的羊肉放进沸水里烫熟捞上来,再沾上阿姨独家配制的酱料,回味无穷。
贺知和宿舍几个来过不少次,点了一个鸳鸯锅后,坐了一张比较大的桌子,然后拿两份餐牌点餐。
苏果和小田看一份,男生们合看一份。
“来份肥牛,然后生菜。你们呢?”
张宇接过菜单,点了鱼丸,豆腐。
男生差不多点了牛肉鸡肉等肉类,苏果和田新蕾则点了菌菇类和蟹柳。
点够七人份的食物后,让服务员下单。
火锅上来了,鸳鸯锅用铜片隔成两半,造成一个太极图形,一边放清汤卤,一边放红汤卤。看起来色香诱人。
店家用罗汉果加菊花当茶饮,苏果拆了包装泡茶,五分钟后掀开茶盏。罗汉果饮到嘴里有种甘甜的味道,第一次这样喝的苏果感到微微惊喜。
男生们去酱料台取酱料,他们比较喜欢辣香口感,选择了辣椒油和香油作底,蒜泥铺在中间层。
最后按照自己的口味,加一层薄薄的碎花生或者香菜。
几个男生拿了满满一油碟的酱料回来,田新蕾看着油碟里鲜艳的红色默默咽了一口口水。
作者有话要说:
嘿嘿加多一段不好意思哈
非常粗暴直接名字,山哥大排档。
山字更是因为时间长了,已经不会亮,昏暗的粗体字体更是已经不见了一部分。
感觉这是一家年代很久远的铺子了。
男生们轻车熟路的走进大排档,随便找了一张空桌坐下,马上就有店员上来放菜单和杯具。
苏果是第一次到这样的环境吃东西,感觉无论哪个角落都透着一股新鲜劲,加上里面厨房里时不时传出爆炒的香气。
加上头顶上不算光亮的白炽灯和寒风拍打在铁皮的声音,营造出一种90年代老旧街坊的氛围。
店里可以炒菜也可以点烧烤串,贺知拿菜牌看了一眼,“想吃什么随便点。”
陶逸阳在这吃了好几次,熟知店里的一些招牌菜,“干锅菜花少放辣,蒜蓉烧生蚝,锡纸金针菇,棉花糖夹饼这个你们肯定爱吃。”
七个人点这些肯定还不够吃,翻到串串那边继续。
每人拿个五六串就差不多够饱了,苏果点了烤蜜汁鸡翅,烤鸡肾,牛肉串,鱿鱼串,还有鸡肉串。
点到差不多苏果跟着田新蕾两人分一份烤豆皮。
男生也点了差不多,分类统计好多少串交给店员,苏果还记得店员望着点单的眼神。今晚最大的客户无疑是他们了,可能在心里嘀咕那桌看起来学生模样的人怎么吃的这么多。
贺知还点了果味的酒精饮料,低度数,苏果倒了一点在杯子里,感觉是果汁的感觉不太像酒。
陶逸阳忽然笑了出来,桌子上的筷子一转对准苏果,开玩笑地说道:“没想到,看起来跟乖乖女一样的苏果同学也跟我们这帮‘不学无术’的男生混在一起,大半夜跑出来撸串!实在跟你的气质不符合。”
也许是这个热络的氛围,也许是酒壮怂人胆,苏果撑着自己的脸庞,也回了一句笑话:“是如果你们是不学无术,那我就是太妹了。你们是学神,就别装了。”
田新蕾:“就是就是,班里前二十都在这坐着了,少给我俩学酥装啊!”
杨凯明在一旁乐呵,“都是老师父母眼中的乖乖学生仔,都别嘲讽了。”
张宇耸肩,“有时候真不想当什么乖乖仔,有人得罪我或者甩脸色给我看的时候真想一拳抽他脸上,做乖乖学生只能把这口气咽在肚子里。”
“上了初中以后就没打过架了,小时候在孩子群里打架是常有的事,打完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不记仇第二天又凑在一起玩。”
苏果握着杯子忽然说:“高一的时候我曾经打过架,在女校里面。”
贺知一顿,转头看向苏果。
“校园暴力,我以前只在新闻看到过,没想到我自己能亲身体验一回。”
“果……”田新蕾一脸懵逼,苏果这样温柔的人也会打架?
苏果摇头:“我小时候因为身体比较弱,去练了几年的跆拳道。我从来没有动手打过人,更没想过有一天仗着自己的武道来欺负人,如果不是她们对我实在太过分。”
贺知曾经看过社会的新闻,听说过女校的一些传闻:“她们对你动手了?”
“嗯。”苏果点头,盯着杯里的酒精饮料。“我高中那所学校是全宿女校,在市里面排名前几风评也不错。家里人把我送进去读高中,因为融不进班里而被排斥,但是只要能安稳听课学习我觉得也无所谓了。”
“有时候练习本不见了,书本被画上其他颜色的笔我可以完全当没这回事,只要不触及我的
小奶挞 作者:芝士抹茶
底线我都可以忍。回到宿舍以后,我的室友也是班里的人,有一个甚至是大姐大类型的。”
“和她们相处很累,自习后我会等多一个小时再回去,等她们洗完澡了再回去。这样可以避免和她们多接触,洗完澡爬上床睡过去然后就又过了一天。”
田新蕾恨的牙痒痒,“当时你完全没有必要这样忍她们啊,你越忍她们就会越过分的,你只要出手教训过她们一次,她们下次就不敢这样对你了。”
苏果:“那时我比较胆小,不敢惹事,我怕惹事了学校就会叫我们的父母过来。我不想打扰他们。”
这时店员上了干锅菜花和蒜蓉烤生蚝,可是这时候没有人动,都在听苏果讲故事。
装了菜花腊肉和辣椒的铁锅下有个小烤炉,静静听还能听见油花在锅里暴热的声音。
“后来有一次,我刚回到宿舍就被人质问是不是偷了东西,因为那个大姐大丢了钱。找遍了宿舍没有,就把目标对准了我,她擅自搜我的衣柜床铺,把我的东西翻的乱七八糟,枕头被子也扔到地上。其他舍友没有人说话,好像都默认了她的行为,冷眼地看着她发疯。”
“我就站在门口盯着我的位置,那是唯一一次,我没办法再忍下去。我动手了,打了那个女生,她当时也没想到我会动手吧,还想抓我的头发。”
苏果努力去回想当时那个自己心里在想什么,好像被怒火遮住了双眼,过了五分钟才真正的清醒过来。
那个还比她高一个头的女生,弓着背倒在她面前,嘴里在尖叫和谩骂。
“她没有防备,断了一根肋骨。”
众人一声抽气,肋骨都被打断了,苏果看起来柔软得像一阵风,实则他们中最猛的战士。
贺知焦急地问:“后来呢,你被学校处罚了吗?”
“她被送进医院了,然后我被学校记了大过。后来我跟家里人到g省,再转学到港城中学,就认识了你们。到了这里以后我才明白什么是同学情谊,什么是朋友谢谢你们。”
苏果最后甚至举起了杯子,要和他们干杯。
田新蕾注意到一个奇怪的点,感觉现在苏果说话好像有点别扭,脸又红红的。
“我的天!你不是醉了吧!”
虽然这种酒精饮料的度数很低,但是没听过苏果说以前喝过酒,说不定她真是喝不了酒,很容易醉。
“啊——”
苏果迟疑了两秒才回复,“为什么感觉耳朵有点烫烫的?”
接近六点,下班族结束一天的工作打卡下班,而知火锅店外等号的人渐渐多了起来。
苏果他们运气比较好,七个人霸了一张大桌子,广城中学的纯白色校服在暖黄色的店内装修下十分显眼。
中心的鸳鸯火锅冒出蒸腾热雾,她们面前摆了两个小油碟,刚才苏果去调了自己喜欢的酱油碟回来,然后桌前就多了两碟蒜泥香油。
她望向右手边的贺知,贺知和其他男生说话,好像感觉到苏果的视线,回头冲她眨了一下眼睛。
原来是贺知给她们装的。
苏果低头,手指摩挲了一下杯壁,偷偷笑了。她也不明白自己在笑什么,但是嘴角却不自觉的上扬勾起。
田新蕾用筷子搅了一下调味碟,放到舌头上嘬了一口后,苦着小脸说:“我调的酱料有种怪怪的味道,好像加的太杂了,又甜又咸。”
“是吗?我尝尝。”筷子一点,苏果无畏地尝试过后,变成了两张苦瓜脸。
急忙喝了茶水解腻,“甜到咸。”
肥牛上桌,分开下麻辣锅和菌汤锅,汤勺在锅底搅拌,再下菌菇和紫甘蓝。
苏果之前在钵钵鸡店内一战成名,比他们还能吃辣。
他们中有几个也是比较喜欢吃辣,贺知就点了中辣的锅底。肥牛在锅里沸了几分钟后,肉变呈灰色。
苏果用长筷子夹了两片肥牛,放进新蕾的碗里:“熟了。”
“你也吃啊,我试试你那碟调味。”
苏果刚才拿的调味碟有些清淡,和新蕾的重口味混在一起刚好中和了。
筷子夹住肥牛,正反面占了酱。到嘴边吹散热气,一口吃下。
店家切的肥牛非常薄的一片,利于滚熟。清汤的肥牛口味稍淡,配上肉酱碟的味道刚好。
唇齿留香,牛肉的口感很纯正。
苏果把目光放在了鸳鸯锅的另外一格,花椒和熟了的菌菇飘在红油上。
贺知在锅里捞了两下,先给自己勺了汤汁,再其他人没注意到时,勺了肉放到苏果的碗里面。
肥牛被红油汤汁染成了红色,色泽诱人。放到油碟拌了拌,再放入口中。
刚吃入嘴里时,苏果觉得他并不是很辣,至少没有他们那天吃的钵钵鸡这么辣嘴。
没等几秒,从嗓子眼掀回了一阵麻辣,舌面上也感受到了花椒霸道的辣劲。
田新蕾看苏果从吃了辣肥牛后就一直不说话,还以为她是被辣得的说不出话,忙捧了罗汉果茶递给她。
“怎么了,喝口水解辣。”
苏果接了茶盏,抿了一口热水,更加重了口中火辣辣的感觉。
火锅的辣和钵钵鸡是完全不同的两种辣感,一个是凉的辣,一个是烫的辣。
火锅的辣其实不胜钵钵鸡,但它是汤汁是热的,热感使味蕾打开,感知更灵敏更彻底的享受花椒的辣度。所以刚才第一口尝下来,苏果差点没接住。
苏果感觉自己的舌头都红了,又烫又辣。她看向吃的大汗淋漓的男生,越辣就越带劲。
她的脸被热气熏得有些微红,摸了摸脸后又夹起一块菇。
蟹肉条熟过头了,软乎乎翻开漂在汤面。苏果同面筋一起捞到自己碗里,赫赫吹走热气后吃进嘴里。
即便店内空调开的猛,苏果鼻尖也冒出了一层薄汗。而且热食胃部加了层暖意,望着咕嘟咕嘟沸腾的汤面,再配上饭。
苏果开胃,一连送了两碗米饭。吃到差不多饱时,桌上只剩他和贺知在吃。
两个人慢条斯理地吃了快一个小时,田新蕾已经放下筷子很久。看苏果终于不吃了,有些不可思议的盯着她的肚子。
“你是大胃王吧!肯定是吧!”
最近网络上风靡起来的大胃王称号,专门用来形容吃的多的人。田新蕾新get到这个词,觉得放在苏果身上正正好。
苏果:“我应该不是大胃王吧……我吃的比较慢,看起来吃的就比较多了。”
“不可能,果果你绝对比我吃的多。”田新蕾在吃了小口腌黄瓜后说道。
苏果对自己的食量没什么太大感觉,可能她只是胃大一丢丢呢?
吃饱喝足结账,姚
小奶挞 作者:芝士抹茶
远将七人群的名字改成了不务正业。
从火锅店出来后,苏果想和田新蕾逛逛商场,和男生们说如果他们还有事的话可以先回去。
几个男生看了看,最后推出贺知做他们的代表。
贺知摸了摸鼻子说:“校运会刚结束,晚上也不用自习我们哪有什么其他事情。一起逛逛吧,正好我们宿舍今晚也要去超市买生活用品。”
三层有夹娃娃机,一排粉色娃娃机列在过道边缘,在玩的多是年轻人。
田新蕾拉着苏果凑到娃娃机前,“这个公仔好看!”
苏果小时候跟在亲戚那边哥哥姐姐玩过几次,夹子松松垮垮,好不容易夹了公仔,夹子收回去时又掉了回去。
从小到大,她自己就没有主动夹起过一个。
“果果你喜欢哪个?我夹给你,我的技术还不错嘿嘿。”田新蕾说话间已经买了币,动动手柄找手感。
“我小时候经常喝我爸一起夹。”
苏果转头看了一眼兴致勃勃的好朋友,自己小时候……爸爸和母亲工作很忙,从小带大她的是保姆阿姨。
母亲做主把苏果被送到各种兴趣班,说女孩子应该有文艺样子,就把她送去学乐器和书法,一学就是十年。
像带她到商场里面夹娃娃……真的不像她的爸爸妈妈会做出的事情。
苏果恍惚随便指了一个绿色的小恐龙,田新蕾投币,娃娃机传出一阵欢快的声音。
夹子开始移动,田新蕾试了两次,把娃娃拨弄到最接近亚克力甲板的位置。
几个男生也是夹娃娃的常客,另外开了隔壁的机器在讨论自己夹娃娃的套路。
苏果看着娃娃被夹下来,然后爪子晃了晃,娃娃又掉了下来,轱辘滚得比刚才还远。
“哈哈,小失误。”夹娃娃容易上瘾,投了十几枚游戏币后田新蕾就有些上头了。
苏果扯了扯她的衣袖,提醒她适可而止。娃娃可远观不可亵玩焉。
“没有的事。”她摆摆手,继续和娃娃机卯劲。
“奶茶来了,刚才谁点了什么快点来认领。”贺知和杨凯明打包了奶茶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
快七个月了终于更新,哈哈!我会一直填坑到完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