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足够自信,你可知我一句真话,那你之前的努力可都会前功尽弃。”许婉言静静的看着商小瑜,她不明白,明明让秦盟以为她不是商小瑜了,却还让自己去拆穿她。
“不会。”商小瑜自信的说着。“因为我笃定,他够自大。我想知道他觉得你也被我外表迷惑了会是什么反应。”
什么反应,无非是在商小瑜身前身后的转,然后告诉自己商小瑜还没死,减轻自己的罪恶,趁机让自己放松戒备,然后独揽魔教大权。
这般想着,许婉言不禁说道:“我会说真话,但是他若问我我才会说。”说完许婉言头也不回地走了。
“相信我他会问的。”商小瑜在身后说着。
许婉言却头也没回。她本意并不想参与两个好友之间的斗争,但却偏偏拉她下水,也罢如今的一切却也是自己找的。
“许谷主?”果不其然刚刚走到门口处,秦盟的话便传来了。
许婉言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秦盟,转身就打算离开。
“可是为了小瑜?”似乎是在试探许婉言究竟是不是将烟云错认成了商小瑜,秦盟不禁有此一问。
许婉言停在了原地,她本想快速离开,躲避这一场阴谋对决,可是终究没有躲过。
许婉言眼里闪过一丝黯然,随后转过身来,点了点头。张了张嘴,最后却什么都没说,转身离开。
她答应过不会插手,无论秦盟最后遭遇如何,那也是罪有应得。
秦盟似乎并没有察觉到许婉言的犹豫,反而确定许婉言认定那个烟云是商小瑜的时候,毫不犹豫的踏入洛莹楼之中。
坐上马车的许婉言不禁撩起帘幔,看一眼这边所发生的事情,最终放下下帘幔示意素月离开。这次离开便算是彻底放下,那些友情终究只存在于回忆之中。
就在许婉言离开的地方,有两道身影突然经过。因为心情不好无心看戏,许婉言便未让素月停下,反而直接回客栈。
而这边的两个人却停在了一处房梁之上:“姑娘,请将盟主令交出来,否则在下只能对姑娘不客气了。”
“那李家公子可要对我如何不客气呢?”钟离樱看着李庆成不禁调戏道。
“姑娘还请自重。”说着李庆成不禁看了眼钟离樱的装扮不禁说道。“虽说我们是敌对阵营,但是在下还是要说。姑娘姿色本属上乘,成日里穿成男装只怕于理不合。天地初始,便分阴阳,男女各有服饰,擅自穿不属于自己的服饰,这样不对。”
听到这话,钟离樱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你你这个人,你若是因为盟主令,因为我凶残成性,指责我到能理解,但你指责我穿衣打扮。李庆成你真当天下女子都是你的小师妹呢!”
说着钟离樱毕竟一掌拍向李庆成,本着公平态度,李庆成并未拿出手里的剑,反而直接握住钟离樱的手腕,拽到自己跟前,另一只手刚想到查探是否有盟主令在身,随后停在了原地,就算是男装也是个女子,这般做法于理不合。
似乎看出了李庆成的犹豫,钟离樱不禁将身子往前凑了凑,根本不反抗,反而有些迎合。李庆成见此急忙松手向后退去。
见此机会钟离樱急忙离开,但却留下一句话:“世人都道李庆成是一位君子,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那话语间仿佛是在嘲笑李庆成,李庆成不禁追了上去,几天的追捕,好不容易要抓到了,可不能让钟离樱轻易的逃了。
飞在上方的钟离樱不禁皱眉,这个李庆成就像是甩不开的狗皮膏药,这都几天了还缠着不放。
一边向前飞去,钟离樱一边说道:“李
公子可是个君子,这样追查小女子不放,也不怕毁了自己在外面美名。
“姑娘已放弃红妆,在外人面前我只不过追一名男子,何来毁名一说。”李庆成十分认真的解答。
听了这话,钟离樱不禁停了下来,握紧拳头转身怒视李庆成。李庆成不明所以的站在原地。
“谁告诉你,老娘穿男装就是男子了。就算穿男装老娘也是最美的那一个。”男人婆这个词在钟离樱这里堪称禁忌。
不知道为何,天性喜爱男装的钟离樱,却最忌讳别人将她错认成男子。钟离一家三姐弟,钟离落妖娆妩媚至极,钟离樱也想变成那般,但却终究抵不过大姐魅惑,于是她便另辟蹊径,打算以男装示人,展示她特有的魅惑,但往往会被误认成男性,这是让钟离樱最生气不过的。
钟离樱不禁将怀里的埙拿了出来,直接吹了起来。一时间所有蝎子纷纷聚集而来。李庆成见此不禁急忙飞上空中,直冲钟离樱而去。钟离樱急忙将埙收回,随后对着李庆成就是一掌,李庆成不禁绕过手掌抓住钟离樱的手腕,此时所有的蝎子都已经上了房顶,李庆成只能停留原地。
“姑娘,我们之间切莫伤及无辜,还请姑娘将这群蝎子弄走。”李庆成深怕这些蝎子跑去别人的家里,在伤害了无辜百姓。
“让我不伤害他们也好,那李公子我且问你,我像男人吗?你可要给我想清楚在回答。”钟离樱不禁在这李庆成的眼睛,挑衅的说着。
“......像。”李庆成本着君子不可失口与人,理当诚实待人,所以李庆成在脑海里深思一番不禁说道。
只见李庆成话音一落,钟离樱不禁瞳孔放大,随后另一只手直奔李庆成面门而且。李庆成见此不禁松手,向后翻身,直接在空中听闻身形,不似大姐的蛇群,二姐的蝎群爬行速度快过蛇群,但是却并不会腾空而起。
“姑娘若不收手,请恕在下无礼。”李庆成说着不禁向着钟离樱作揖。钟离樱听了此话眼里却闪过一丝不屑,无礼我倒是要看看,你是怎么个无礼法。
随后只见李庆成飞身前去,直接越过钟离樱向着前方一处空荡地方,既无人烟,也无树木。随后鞋子群迅速跟去。钟离樱好奇的便也跟在了后面,只见李庆成听到了原地,迎接蝎群的到来。见此钟离樱不过轻蔑的一笑,再怎么故弄玄虚不还是落入我蝎群之口。倒还真是可惜了这幅容颜。
然而下一瞬间李庆成从怀中拿出了一个火折子随后直接扔向蝎群之中。每个蝎子之间几乎没有空隙,这火一旦点燃,所有的蝎子都会葬身火海。
钟离樱见此这才发觉低估了李庆城,于是迅速飞身前去,却发现那火沾上蝎群之后便大作起来,钟离樱根本没有办法控制火势,于是钟离樱将埙拿出来,迅速地吹起乐曲,打算护住未遭殃蝎群。然众就是玩了一步,剩下的蝎子没有多少,便四处分散离开。
“李庆成,你个卑鄙小人。”看着心爱的蝎子落入这般田地,钟离樱不禁大声说道。
李庆成却觉得这骂名背上有些莫名其妙:“事先我已经告诉姑娘了,姑娘为何还这般说我。”
瞧瞧瞧瞧,这像是美名在外的李公子说的话吗?这是人话吗?什么事先告诉,什么明明事先说的是不客气,哪里说了究竟做何事。
“第一次发现,白道之人这般厚颜无耻。亏你还是美名在外的君子呢!”看着地上的一片狼藉,钟离樱心疼坏了,不禁从腰间的拿出两枚飞镖,直接飞向李庆成。
李庆成直接拿剑一挡,还没来得及放下,一声巨响只见烟雾弥漫,钟离樱不见身影。李庆成只能在原地看着那烟雾消散,静静思考钟离樱的话,明明自己已经提前打过招呼了。
本来为了地上的那一些宝贝,真想杀了李庆成,但是蝎子群不在自己功力也不如他,只能先走为上,等到有机会,她一定折磨死他。
此时月光笼罩大地,繁星点缀。许婉言坐在房顶上,静静的看着天上的星星,以前乞讨的时候,他们三个经常坐在外面看星星,说说笑笑的说着对未来的憧憬。想着富贵一起,贫穷一起,可是如今却是各种算计。
突然传来响声,许婉言警觉的看向声源处,只见一个扶梯靠了上来,不一会儿,小晟便一点点的爬了上来,小心翼翼的走在房屋之上,生怕自己掉下去。
“你来做什么?”许婉言不禁皱着眉头说着,今天见过商小瑜之后,许婉言只觉得自己的心里很乱,她想一个人好好静一静。
“阿言心情不好,我想陪陪阿言。”小晟说着,坐在了许婉言的身边。
许婉言也不想在说什么,反而是抬起头看向天空。小晟不明所以,便跟随者许婉言抬起头,只见繁星点缀的墨色星空格外美丽。这般想着小晟不禁想对许婉言说些什么,可是在转头的那一刻,小晟却愣在了原地,眼里闪过一丝惊艳。
微风轻轻吹过,许婉言的发丝随风而动,与那洁白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明明许婉言一个平常的动作,在此时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第1
9章 第19章惊艳
看着天上的星空,许婉言不禁转过头,看向小晟。眼里闪过一丝疑惑。
小晟呆愣一瞬间,随后便笑道:“阿言真好看。”
许婉言笑着点点头,但是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觉得小晟在那一瞬间像换一个人一样,那种感觉更像是那个人。或许是今日遇到的事情太多了,导致开始胡思乱想了。
就这样两人久久的坐在房屋之上,久久不曾言语,只是感受微风轻拂。
什么样的感情,敌不过时间,敌不过经历。许婉言只感觉自己倦了、乏了,她以为她的人生会是个特例,然而无论是谁最终却逃不过定律。
夜色渐浓,许婉言的头直接靠在了小晟的肩膀上,不知何时沉沉的睡去。小晟静静的看着许婉言那熟睡的面容,眼里闪过一抹柔色,慢慢的靠近许婉言,就快吻上那唇的一瞬间,小晟停在了原地。
眼神描绘着许婉言唇部的轮廓,最终将手搭在许婉言的肩上,转头看向那星空。不知道是不是身边人的缘故,今晚的夜色居然格外的美丽。看着天空,小晟的唇不禁微微弯起。
此时云彩薄如蝉翼,遮盖住那轮明月,似是羞于面见世人一般,但却格外有意境。时间一点点的流逝,微风还在轻轻吹拂,弱柳随风而动,星辰点点。蝉声在树丛之中如从奏曲一般,一波接一波的响起。除此之外别无他声,仿佛此地毫无人烟。
次日黎明的阳光洒向大地,许婉言缓缓的从床上起身,昨日自己似乎在房顶上睡着了,果然是太过放松警惕了,居然睡的这么熟。可是许婉言不禁想到小晟,似乎是因为小晟在身边,自己才睡的这么安稳。想到此许婉言不禁无奈的笑着,似乎是忘记,秦盟和商小瑜的事情了,自己居然敢这么相信一个身份不明的人。
“谷主。”素月敲了敲门便进来。手里还端了洗漱所需要的东西,一边放下一边说道。“谪筑山庄不知为何集结了各大门派,要公然讨伐魔教。”
“盟主令还没有下落,就为了洗白居然攻打魔教,白道都这么闲吗?”说完许婉言将手放入清水之中,便开始洗漱起来。
然而大门开着,远远边听小晟的声音:“阿言是起了吗?那我进来了。”
听了此话,许婉言不禁抬头看向素月,示意她离开,素月立刻会意,在出门的那一刻,也细心的将许婉言房间的门关上。
“素月,阿言是不让我进去吗?”小晟不禁皱着眉头,看着素月,像是在控诉素月做得不对。
“谷主现在不便见人,等到谷主收拾好后便能与小晟公子相见。”素月淡淡的说道,随后就守在门边,不在同小晟说更多的话。素月不明白一个小乞丐为何能被许婉言这般优待,所以对小晟的态度都是有些冷淡。
似乎是觉得从素月这里问不出什么了,小晟只好蹲在地上,时不时的回头,等待许婉言突然出现。
洗漱,换衣,梳妆打扮却是一步也不能少。许婉言静静的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眼里闪过莫名的情绪,随后拿起桌面上的口脂轻轻地一抿,整张脸变得格外艳丽。
见到许婉言这般妆容出来,小晟本能的闪过一丝不满,他不喜欢阿言这样的妆容,艳丽的十分具有攻击性,不像平日的阿言那般。
然而还没等说些什么,已经一群人吵闹的进了客栈之中,秦盟更是直接飞了上来站到许婉言的身边。
“许谷主,一堆疯子一大早就来找我,说什么攻打魔教,我想着,魔教怎么说也要我们合体才算魔教,你说是吧!”秦盟不禁说着,随后一脸不屑的看着地下的众人。
“魔教妖人还不速速下来受死。”李嫣然拿着剑在底下大喊。
为首的则是楚子义和楚晓。他们想要摆脱与魔教勾结的罪名,最直接的办法就是诛灭了魔教。
然而许婉言却静静的看着底下众人,因为这一动作,酒楼之中的人纷纷跑开,就连老板伙计都躲了起来,生怕殃及池鱼。
“谪筑山庄要摆脱污名,便召集白道都来围剿我魔教,殊不知盟主令还在外人之手,这谪筑山庄怎么就以武林盟主自居了呢?”许婉言此话不无嘲讽之意。
一时间所有白道纷纷看向楚子义和楚晓,明明是商讨好一起来攻打魔教,打算铲除了魔教,他谪筑山庄便不参与争夺盟主令之事。但是如今连魔教都认为他们是被谪筑山庄召集而来。
此番帮助谪筑山庄,不管打不打赢魔教,在外人看来,谪筑山庄都已经洗白,甚至还会被安上武林盟主的身份,而他们这些人,到时候就算是剿灭魔教,伤亡惨重也不比不过谪筑山庄在百姓心里的影响。
终究是被谪筑山庄算计了,这般弄下来,谪筑山庄反而名利双收。如今他们聚集此地便已经帮助谪筑山庄澄清谣言,若是再打起来,那彻底被谪筑山庄算计进去了。
一时间所有人心思各异,许婉言不禁微微勾起唇角,这帮白道果然貌合神离,不过一句话,便让他们的合作彻底失败。
“各位别听这个妖女胡说,她不过是在离间我们。”看着周边
人的反应,楚晓不禁说道。
然而所有人却是不屑的笑了一下,胡说,不过说了一句实话。谪筑山庄为了掩盖住自己的计谋,居然说胡说,真是好算计。
都是混迹江湖的,如果不想清楚其中的利害关系,怎么可能因为一句话而合作失败。
楚晓看了眼周围的人,不禁低声说道:“昨日不是说好的吗?如果大家帮了我们谪筑山庄,我们便会退出盟主令的竞争,还会帮你们一起抢夺。”楚晓见大家对于刚才的话不屑,不禁拿出昨日最终定下来的条件诱惑。
楚子义在一旁听着,不禁有几分疑惑,明明盟主令他们家最应得,为什么还要拱手让人。但是就算不认可,楚子义也没有发声,毕竟妹妹比他聪慧太多,妹妹说的话总是帮助谪筑山庄的。
果然,听到楚晓的话,所有人在心里不禁衡量起来,谪筑山庄毕竟是一大庄,说话自然是算数的,今天帮了他们,日后为自己所用似乎也是可以。
看着周边的人表情变化,许婉言不禁扶住二楼的扶手,轻蔑的笑着:“盟主令这东西可是号令天下武林的,空口说的,又没立字据,如何断定他们到时候一定不会抢,而且盟主令这东西还没有下落,如今你们白道鼎盛时期都打不过澜云阁那三个人,和我们魔教对抗之后,确定,能打得过。”许婉言不禁嘲讽的说着,如今白道与魔教对打才是鹬蚌相争。
许婉言才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果不其然,许婉言话音一落,所有白道众人不禁面露难色,的确如许婉言所说的那般,魔教所说是个祸患,但也不是一时能除去,对打之后一旦伤了根本,才是得不偿失。
似乎是感觉到白道众人的退缩,楚晓觉得时机尚可不禁说道:“我们谪筑山庄说了,若是各位能帮忙剿灭了魔教,那我谪筑山庄必然不在挣盟主令,可是如果现在就打退堂鼓,那盟主令一事,我谪筑山庄绝不退让。”楚晓但笑着说着。剿灭一次,楚晓咬的格外的重。
所有人此刻才明白,原来攻打魔教只是一个局,他们的作用只是来帮谪筑山庄洗白的。果然楚铭歌和楚晓都不是省油的灯,早知道就禀告师傅,至少也不会像今日一样,当他人的棋子。
许婉言听着却是无所谓的笑着,她魔教被算计其中,只能按照他们的路线走,要么白道集体围攻魔教,魔教死伤惨重,但却并不能彻底剿灭,到时候谪筑山庄咬文嚼字,白道那群人也没有办法。
在之后便是如今的状况,不许费一兵一将,便能洗刷清白,还能光明正大抢夺盟主令,真可谓是好算盘。
“既然你们都明白了,还不快走,留着让我请你们吃东西吗?我魔教可从不对外施舍吃食。若是吃了便随了我魔教还可。”许婉言不禁出言讽刺。
好好的一个早晨,还没来得及吃上早饭,便被这帮人浪费了一上午的时间,还真是让人不爽。
思及至此,许婉言不禁飞身而下,直接掐住楚晓的脖子,带离白道一群人。原本打算离开的众人,纷纷拔出剑准备迎战。
“妖女放了我妹妹,否则我杀了你。”楚子义不禁大喊道,但是顾忌妹妹的生命安全,不敢轻举妄动。
对于白道那些人疯狗一般的叫嚷,许婉言统统不予回应,反而是静静的看着楚晓。楚晓不禁双手握住许婉言的手,打算给自己留有呼吸的余地。
“这事今天就这么算了,下次再敢算计我,我会尽量让你死的好看一点。毕竟姑娘家都爱美。”说着许婉言便将楚晓扔向白道人群,自己飞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