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上 城中奇事

48 / 57 章 · 2,623

踏入城中,新鲜的事物一波波的冲击着这两个人,叫他们有些应接不暇。

首先这里所有的建筑,均是较大的石块砌成,质地紧密,光洁整齐。不像外面的世界,不是茅草屋就是灰墙白瓦。石头砌成的房子坚固难摧,又冬暖夏凉,但是建造成本很大,非一般人家可以承受。就连台阶和路面也都是石头铺成。难以想象,这样的浩大工程量是如何让完成的,简直令人咋舌……

再说这里的居民,每个人的服饰都不大相同,有穿长袖长袍如他们一样的,也有像畏子腾一样露胳膊露腿打扮的,有束发的,也有短发的,甚至还有卷发的,真是五花八门,各不相同,当真稀奇也!

靠近城门口的一片区域应该是集市区。

一条宽敞的马路从城门口一直延申至远处,两边商铺鳞次栉比,摆着各式稀奇的东西。有各式稀奇样式的衣饰,有从没有见过的各种吃食调料,还有从没见过的机械工具。

还有各式作坊,有冶铁炼钢作坊,有瓷器作坊,还有纺织作坊,各司其职,各负其责,各行其道,一切都那么仅仅有条,而又热闹非凡。

这时,一个方形大盒子引起了独孤天的注意,“这是什么?”

“布谷鸟钟。”畏子佳笑着回答,“记时用的。”

只见这盒子前面有一圈奇怪的符号,并有三根粗细不同的针在不停走动。这种奇怪符号,白羽秋是认得的,就是畏子佳先前与他们几人所玩的特殊纸质上的计符号。在奇怪的符号外圈,又标记了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这十二个时辰的名字。

“布谷鸟钟?”独孤天狐疑的问:“哪有鸟?”

说时迟那时快,一只造型精巧的小鸟儿从盒子上方窜了出来,同时发出“布谷布谷”的声音。

就是常年习武的独孤天也被吓了一怔。

“哈哈……”畏子腾笑起来。被作为城主的爹瞪了一眼,才收敛起笑容。

这时道路中间缓缓行来几头牛,但却是木头制作的,后有四人推动,却好像都很轻松的样子。虽如此,却能载着几大包货物负重前行。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人不大劳,牛不饮食’的‘木牛流马’?!”白羽秋无比惊讶道。

“是的。”畏子腾似是有些骄傲的回答。

“相传这木牛流马乃三国时期诸葛孔明发明,外界早已失传,怎么会出现在此处?”

“那当然是我啦。相传诸葛孔明读过《鲁班书》才发明这东西,自然我也是读过这书的。什么会飞的鹊鸟,载人飞行的机关鸢,我都有做过。”畏子腾张嘴就道。

“可是,《鲁班书》被历代封为□□,更有传言,但凡是学习了《鲁班书》的人,必定会粘上鳏、寡、孤、独、残中的一项,你不怕吗?”白羽秋说完才发现自己的话有些鲁莽了,正想解释,

只听畏子腾大声回答:“怕那劳什子做什么!如果非要选……”他歪头略一思考便答:“做个鳏夫也不错!”

“吁……“周围的人群发出一片声音,无不在心中笃定这畏子腾早晚要被城主修理了。

畏城主只觉太阳穴突突直跳,恨不得立即下令将他的儿子关进牢房,只是碍于这么多人在场,才不好发作。

“哎,你们看,这个白衣公子,好面生,是打哪里来的,长的眉清目秀,一股子书生气派,真叫人喜欢……“人群这时都围观过来,其中一个姑娘小声说道。说是小声,可偏偏在场的人都能恰好听的到。白羽秋忙撇过脸,看向远方,就当没有听见。

“哪里!小丫头不懂。”一个大婶的声音响起“依我看,这黑色衣服的男子才真是酷的不行,那气势桀

骜不逊,那脸蛋棱角分明,若是能得到他的垂青,才真是此生无憾哪!”这位大婶说的更是露骨,手舞足蹈的莫不叫人看了好笑。

饶是冷漠如独孤天,也禁不住被这番话逗的脸色早红了。

“白衣公子好!”先前的姑娘不依道。旁边支持白羽秋的人迅速的站到了她的后方,均点头赞同。

“黑色大侠帅!”大婶叉起腰,不服气了。她的周围也立即站了一帮人给她撑腰。

眼看着双方就要争吵起来……

畏城主这时不得不伸手揉揉暴跳的太阳穴。“这两位是子佳带回来的贵客,你们不得无礼!”

“这怎么能叫无礼哪,城主?”

“我们喜欢他们还来不及呢?”越来越多的人围观过来,把他们簇拥到中间。

“对呀对呀……”

“咳咳……”畏傲然干咳两声,有些无言以对,“如果你们真想争出个结果,不如,就依老规矩……”畏城主的话还没说完,人群中立即爆发出人们异口同声的话语:

“走,我们赌一把定输赢!”

“好,赌就赌,谁怕谁?!肯定是我白衣公子俊逸无双!”

“谁说的,我黑衣大侠才是霸气天下无二!”

人群呼啦一下子又散开了,集体的都朝一个方向走去。

“哎,你们说,这俩人都是子佳带回来的,肯定跟子佳关系匪浅啊……”这时一个小小的声音响起,提起了这个重要的细节。

“对啊,那以后,说不定其中一个能成为她的夫婿也不一定呢!?”不得不感叹,城中人的脑洞清奇且精准啊。

“那我们换个由头赌吧,就赌……谁能成为她的夫婿吧?!”

“好……”

“这个好……”

“比赌哪个更帅还有意思……”

……

“这丫头,终于要有人能降住她了。”

……

“哎!!你们赌就赌,干嘛带上我?!”畏子佳朝着渐渐远去的人群大喊,声音不无凄惨。

人们依然我行我素,谁也没理她,朝前走去。(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啊!!!)

畏子佳缓缓转过身,不知拿什么面目见人,只得双手遮住脸蛋,快速的跑到城主爹的后面,躲了起来。

“城中居民向来开放热情……呵呵”福叔这时出声给大家解围,缓缓道:“二位莫要太过奇怪。”

“无妨。”白羽秋道,就参照畏子佳之前那个怪怪的行事作风,今天城里人的这番表现,倒也不算太过意外。

“没事。”独孤天也迅速的恢复了冷峻的脸。

畏城主见到二人的表现,颇有些满意。

一路朝前,路过城东广场时,果然见到两堆人,正下注的下注,坐庄的坐庄,吆喝的吆喝,人们还不断的往这边涌来,卖瓜子果壳的,卖孩子玩的小玩意的,也纷纷来了,好不热闹。

“城中许久没有这么大的赌局了……”迟真这时有些兴奋的道。

“小叔叔,你不准去!”畏子佳喝道。

“为什么?!”

“这次赌的可是我?!”畏子佳生气道。

“你就放宽心吧,啊!”池真似是安慰子佳道:“咱们这城里人谁不被赌过?!深山度日多寂寥啊!再就是你爹娘,当年也是被赌出来的……”收到城主一记凌厉眼神的池真,当即住了口。

她没脸见人了,呜呜呜呜,畏子佳心想,恐怕是早些年欺负的人太多,这下大家合起伙来拿她来赌博,完全不顾她女儿家的名声了……

“爹爹……”她哭唧唧的求助爹。

“佳佳,虽然私下赌博在城中是被禁止的。”畏城主对女儿说着,也似是于二位客人解释:“一旦城民想赌的时候,必须来城东广场,公开设局,一切皆可作为赌的由头,这是城里的老规矩。爹也没法子呀……”赌博这陋习,他有时候也恨啊……尤其是自己也被当做赌博由头的时候……

点击屏幕中间可打开阅读菜单

广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