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白羽秋赶紧跑出去扶起她,伸出手来给她把脉,惊异的发现她的体温竟比正常人差很多,全身上下都冰冷异常。
“怎么样了?”皇帝走近他俩,很是关心的询问白羽秋。
“她脉象虚弱,体质虚乏,但脉搏规律平稳,不会有生命危险”
“那么白尚书,你先带人去照顾她吧。朕稍后自己去,不用白尚书你费心了”
“谢皇上”白羽秋感激万分的谢了皇帝,赶快命人将畏子佳送入府中,自己也跟了进去。
皇帝一人在大门口站了片刻,刚要自个儿踏进门去,内里又出来一行人,为首的是一名面相慈善的老者,花白头发,却带着一股正统家长威严。
老人携奴仆几人一起跪拜。
“老臣白维晋恭迎圣驾,吾皇万岁……”
“请起,白老御医”
“谢皇上恩典”
当东边的红日初升,清晨的大地披上第一层温热灿烂的朝晖时,老者引领贵客进入白府,贵客的跟从贴身的跟随,守卫的守卫,两排整齐的侍从着装一致,强健的体魄,严肃认真的刚毅面庞在阳光下凹凸出棱角分明的线条,腰间一把把弯月尖刀刀鞘上反射出刺目的光辉,白府的门口显示出一派光明美好的迹象。
在佳佳的梦里面,她正同弟弟子腾在大姐子馨的房里吵翻了天,平时见不得他俩斗嘴的子馨在梦境里却安心的弹着古筝,子佳看出她嘴里不说,可心里分别在取笑自己的幼稚粗俗,乐声仿佛也含着□□粉,吸进自己的鼻腔便与子腾打架摔烂了屋子里所有的器皿,包括珍贵的古董瓷器。姐姐子馨生了气,发出一声比猛兽还凶残的叫声,吓怔了他们两个,天知道不会半点武功又常年抱病的大姐竟发起狠来,两根纤指折断琴弦,噌噌噌,一排线向他们飞来,大惊失色的他俩末期的同时跃起,结果落下来的时候掉进了一个黑暗无比的寒窖里头。这底下太冷了,子佳瑟瑟发抖、牙齿打颤,正当她快支持不下去的当口,一脸微笑的妈妈出现在眼前,她一头扑进又暖又舒心的妈妈怀里,享受着婴孩般的抚慰,身体的寒意一点点除去,似乎这个冰窖里头也渐渐暖了起来……
在给躺在床上昏迷的畏子佳喂过驱寒药后,白羽秋就一直来来回回的在床榻前踱步,看她的脸色由苍白渐渐恢复红润,他凝结的眉宇渐舒展开。
“妈……妈妈……呵呵……呵……”子佳正在说着梦话。他像是惊讶的停住脚步注视着笑出声的畏子佳。她快醒了,他在心里说,用很复杂的眼神看了子佳几眼,他的步子朝外边走去。
“别……别走,不要走,妈……妈妈……”梦里的子佳急切的呼唤挽留着妈妈,梦外,她的话也叫住了欲离去的白羽秋。
他站住呆在原地似乎是挣扎了很就,有几次,身体已朝前倾,步子就要迈出,但总是被子佳的梦中胡话挽留下停了回来。
她的声音渐渐悲哀甚至小声啜泣,他的身体果断的转过身,走到床前,眼里只映着她的影子,脸上的表情始终繁复难测,只是一点看得分明,他满心满脑的尽是对她的关切。
“子佳,子佳,快醒醒……子佳……”他的声音突然闯入她的梦境,冰窖随之消失,子佳脑子里一时堵塞,又一瞬间,她真正的感觉到了离的很近的一个声音在唤醒自己。
睁开了眼睛,她愣了会儿,又马上清醒过来,他静等着看她先说出第一句话,不知怎么,目光却无法直视
“……羽秋……”
“……”定在那儿无法让自己的双脚移动半分,白羽秋看着刚刚醒来表情有些一样的畏子佳,屋里安静极了。
“你还好么?……怎么哭了?……”当他意识到自己总算可以开口说话时却看到子佳眼里凝聚着的一汪泪水,而他再次发现自己无法开口,甚至不能思考。
“我,没有……没哭”说着眼角便溢出一滴泪来,刺溜一下滑下脸颊,钻进被面里,只留一道泪痕。
“你……你有什么事,可…可以告诉我吗?……我会,会帮你”白羽秋的话比醒来的子佳还不连贯,
她一边说自己没事一边从薄被下面伸出手试着泪痕,掩饰着内心的情绪,
“我刚才做了什么没有?我记得我……和一个侍卫对恃着,现在怎么样了?”她语气急切的询问白羽秋,脸上的表情显示出她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
那个侍卫正在另一间房里昏睡,白羽秋给他检查过,是由于受到外界强烈的寒气倾袭,导致全身痉挛,心跳减慢,恐怕……性命堪忧。白羽秋神色凝重,将一切告诉子佳,心中的担忧都写在脸上。
“我……又用了”她听后低头喃喃自语,
“如果这名侍卫不幸死去,那么皇上那边会很难交代”白羽秋凝着眉回转身“我担心你……”
“快,快点”子佳掀被起床,
白羽秋见状忙上前阻止,子佳躲过他嘴里边说道“我有办法救人”她抬起头认真异常的直视他,问道“你爹是御医,你家也是行医世家,应该回有一间药材齐备的药室吧?”
“有”他肯定道,心中已猜测到她的打算
“带我去”
“随我来”他在前她在后,踩着急匆匆的步子向西厢房走去。
“就是这里……”他向她指明方位,子佳定睛看去,十步开外有一厅堂,普通的灰砖加木料结构 ,门头匾额上写着“白草厅”三字,字体浑厚丰润,愈来愈浓的药草气味冲面而来。
“就只差一个字而已”她站在原处,
白羽秋注意到她说话时的讶异表情,“只差一个字?”他不禁发问,脸上写着我可以问吗?
短暂的犹豫后,她笑着回答:“我说的是我家那儿也有一家药铺,还有以为堪称神医的福叔,他的药室名字就叫‘白草堂’,是不是只差一个字?”她转过脸来看着他,
“白草堂?……”白羽秋思考片刻,“我明白了,谢谢”他回视他的目光,她却躲过。
“走吧”她率先走进去,踏过门槛,抬眼四周参量,厅堂并不大,左前方面一方柜台,上面有精巧的药称、药钵药杵等等,一排药柜,约有七八尺长,五六尺高,百来个贴着各样药名的抽屉横竖排列,药室的药箱比一路上闻着的更浓百倍,右边应有一侧门,一块灰布帘子密密的盖着,透不见一点光线。
她径直走到柜台前,手摸着光亮洁净的柜缘,绕进高高的药柜前,抬头一排排的望着。
“我报药方,你帮我取,好吗?”她微笑的眼里藏着少见的和顺温柔。
白羽秋默不作声,没有拒绝的意思,从旁边搬来木梯。
担心他会如昨夜一样手无缚鸡之力,但见他面无难色行动利索又放弃了帮他的打算。
她知道,像弟弟一样能惹自己如此生气的男人大概也是和子腾同样的爱面子。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弄了一章更了上来,多谢么得奖金、瑞景等TX 的关注,在此万分感激~ 所提的意见俺也会多在心里琢磨些~
剩下的大概还有一本英语练习本不到的内容,总共是三本练习本。我看了最后停笔的地方,有点找不着北,于是努力滴回忆,努力滴回忆……(话说以后再写一定恁出个情节大纲来~)
——2011.10.16 捉小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