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刚到来,余韵未歇就被拉入下一场颠覆。任漪轻喘着,一向泰然自若的脸到这时候也有了些许恍惚和茫然。亲身体会过,她才知道原来凸点的存在感会这么强烈。
不平整的凸点有大有小,在错乱繁杂的点缀之间,还夹杂着横向的条纹。两根手指并排没入,极具技巧地挑起,用指腹捻动穴腔上壁。
一整个晚上没有被触碰过的穴腔早就吸饱了水,还有源源不断的汁液顺势淌出,永无决堤。赵萱喻两只手都不安分,右手在紧密的穴内抽递,左手又探到前面,从阴唇中取出阴蒂,用拇指和食指夹着,戏耍似的玩弄。
还浸在余韵中的身体尤为敏感,任漪又属于不应期
极短的体质。只要她想,只要赵萱喻还有力气,就可以拥有源源不断的高潮。
“妈妈是不是很舒服?小穴又淌了好多水,这样一边插一边揉阴蒂很爽吧?”赵萱喻和任漪都是阴蒂高潮的类型,实际上,大部分女性通过插入式能够获得的快感总是微乎其微的。
磨弄穴道内的敏感点能带来欢悦和刺激,但远不如阴蒂的高潮来地绝顶和强烈。这就是女人和女人之间最大默契,她们都知道对方哪里最敏感,怎样做爱,才让彼此最舒服。
赵萱喻说浑话时,唇瓣就贴在任漪耳迹,呼出的热气喷洒出来,任漪身子轻颤,在视觉感官上,就像是耳垂单独抖了抖。
赵萱喻有些受不了,明明任漪什么都没做,她就是觉得任漪无时无刻不在撩自己。用她的声音,她的身体,或者,是她的眼神。
“这么多话,还不如省些力气。”任漪软在沙发上,将潮湿的身体陷在里面。她得承认,自己的身体现在有些失控,无力只是一方面,更为严重的,是她的理智和意识都被赵萱喻牵动了。
身体被性爱彻底填满,赵萱喻细长的手指一次次插
弄进来,她搜寻自己的敏感点,仅仅用双指,就把她的全部感知到。肿胀的阴蒂被她当成玩具似的亵玩,搓揉,按碾,拉扯。
这让任漪进入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状态,以往的情事中,她是强势的那个,是不容置喙的。可是和赵萱喻做爱,她有种反而被赵萱喻带着走的感觉。
坦白讲,任漪并不讨厌这种感受,甚至乐在其中。她享受赵萱喻的好技术,享受被她操干,也享受她时不时说出来的dirty talk。
“妈妈是怕我没力气操你吗?放心,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就能一直做下去。”
赵萱喻无耻至极,她说完,含住任漪的耳垂肆意地“吃”了一番。从耳垂到耳廓,再把舌尖伸到耳膜里面。
这是赵萱喻的小习惯,她像个小狗狗,喜欢把任漪全身上下舔的湿漉漉的,恨不得让任漪身上到处都印满自己的痕迹。
耳垂被她祸害完了,她又往下滑,想象自己是一条鱼,在名为任漪的海洋中畅游。赵萱喻时常会想,漪代表水和涟漪,自己是是鱼,说明自己生来就应该在任漪的身体里游来游去
她没少这么对任漪说,任漪都听烦了她的歪理邪说,每次都顺着她,不反驳,宠坏了赵萱喻。
湿软的舌尖滑过颈骨,在锁骨上乱舔乱咬,留下一串鲜明的吻痕。赵萱喻的吻痕有时候是一朵花,有时候是个小鱼形状,更多时候是乱七八糟看不出形状,却充满占有欲的“满天星”。
“妈妈身上好香,好想吃掉你。”赵萱喻含着任漪前胸,含糊不清地说着。每到这时候她会进入地很深,用双腿跪在沙发上,把任漪的双腿顶得大开。
湿穴被搅动,被撞击,一股股水液被操干出来,就连红嫩的小阴唇也有了逐渐外翻的迹象。赵萱喻无法克制自己的热情,在这方面总是激动地过头。
任漪的身体被她撞动,宫口剧烈收缩,弧形的凹渠被赵萱喻用指尖和指腹蹭过,被那些围绕在四周的凸点狠狠磨砺。
痒…这是从身体里裂出的痒。宫口被摸捻地发痒,饥渴到主动下坠似的,充满狎昵。小口翕动,小幅度开合,饥渴又矜持地想把赵萱喻那两根手指含住。
指套的四周都是凸点,因而,两侧的内壁也在刺激
中溃乱。一颗颗凸出的葡珠颤悠悠地抖着,不管是聚集在一起还是分散开来,都难逃赵萱喻的碾磨。
“妈妈是不是好舒服?舒服的身体都在抖了,我再操猛一点好不好?”赵萱喻用疑问开头,不等任漪回答,自己就兀自给了答案。
她挑起右手腕,换了个角度,以俯冲的手臂姿势,又让手指自下往上地插进穴里。像是过山车攀坡又降落的过程,快而猛地深深插进柔嫩的小穴。
有些时候赵萱喻真的想感慨任漪那里的紧致和纤窄,明明都生过任黎初了,却…却每一次都能把自己的手指绞地那么紧。
“嗯……小鱼,很舒服,刚刚那样不错。”任漪用双脚踩着沙发,高跟鞋锋利的底跟将沙发皮层采出拉扯的痕迹。
任漪喘得太好听,以至于赵萱喻忍不住抬起头去看她。女人沉浸在自己给予的欢悦中,舒服到全身颤抖却还不自知。她闭着眼,优渥的下颌线挂着一滴汗珠,白皙的肌肤密布自己落下的吻痕。
赵萱喻体会到心脏狂跳的感觉,身体的血液在这瞬间都仿佛跟着沸腾起来。
她难耐地靠在任漪身上,小穴被操干地狠了,发出搅动水液和肌肤碰撞的声音。掌心拍打在阴唇上,鼓胀的阴蒂被高高捏起,搓在指腹间按揉。
“嗯,小喻,唔嗯……”
被赵萱喻突如其来地冲撞刺激,任漪弓起身体,腰眼发酸发麻。她双腿在抖,腿根内侧的肌肉绷直凸起,形成一道勾人的线条。
阴部被撞击的声音太过明显,任漪就算看不见,也能感知到自己流出的水有多少,沙发必然是湿掉了,或许会沿着边缘滑到地上。
“妈妈好舒服,穴肉都被我操软了,小阴唇也外翻出来,好色。”赵萱喻边说边动,还要证实自己所言非虚,用左手在肉皱上抚了抚。
赵萱喻有些变态的想着,如果自己真的是任漪的女儿,那她现在操干的穴,就是自己出生的地方。她从任漪的阴道离开,现在,又以另一种方式被任漪纳入。
想到这个假设,赵萱喻全身发烫,她高翘着臀瓣,水液淋漓的阴户彻底暴露在外。
“妈妈,我想吃你的乳房。”
赵萱喻说完,迫不及待地把头埋进去。任漪上围很丰满,明明看上去那么纤细,乳房的纬度却很可观。
两颗丰硕的白乳将自己的脸颊掩埋,赵萱喻却觉得被闷死在这里也是一种优待。
她像个什么都不懂的婴儿,本能的渴求着母乳的喂养。她张大嘴,把乳晕含住,舌尖绕着乳晕的凸起打着圈旋。乳头在撩拨下高挺,抵在舌尖。
赵萱喻忍不住蛊惑。
张口用力衔着,咬住。
抿唇紧致裹着,吮吸。
乳房被赵萱喻舔的来回晃动,两颗口感极佳的奶油布丁,让赵萱喻情难自禁。她发出小动物般的轻吟,手指操干的速度几乎快出残影。
两根手指极具技巧地插入,拔出,但绝对不是一位的角度和速度,就连力道和深度,每一次都不尽相同。
或深或浅的难以预测。
或快或慢的节奏循环。
赵萱喻的“不安分”让任漪疯狂,她觉得后腰越来越软,向来在情事中保存着些许理智的人,在这一刻居然有了些意识模糊的前兆。
赵萱喻给的太激烈也太多,任漪甚至有些承受不住。她抬起手,拥上赵萱喻,试图用拥抱,缓解震荡的快意。
这时候的任漪无疑是柔软又脆弱的,她的呼吸彻底乱了,漂亮的眉头微微蹙着,欢悦又难忍的表情在这张端贵的脸上尤为漂亮。
恍惚间,任漪看向屋顶,客厅没有主灯,灯带的微光在朦胧的眼前晃动,逐渐炫目。她听到赵萱喻叫自己,听到她的喘息落在自己耳迹。
穴腔彻底溃乱,葡珠被手指磨地软烂。宫口从刚才就在瑟缩,赵萱喻速度不停,穴腔开始剧烈的痉挛。赵萱喻感觉到指腹间的阴蒂在抖,像个小小的电容球,发出噗滋噗滋的抖动。
“妈妈要高潮了。”赵萱喻轻声说,声音传到耳膜,由远及近似的,传到自己大脑。
是啊,要高潮了,到现在还没忘记今晚的人设。真是坏透了。
任漪抱紧赵萱喻,踩着高跟鞋的双脚绷直,其中一只鞋子因为没能收住而掉在地上,发出啪嗒一声脆响。
穴道被双指并排着,狠狠贯穿,周遭的凸点激烈地碾磨而过。最终,指尖像是小钩子一样,挑着宫口的凹处。
啊……
任漪仰起头,红唇轻启,却没发出声音。鼻腔传递出她杂乱又脆弱的喘息,女人的身体一下又一下缓慢起伏着,腹部上的马甲线随着她的浮动时隐时现。
她闭着眼睛享受,慵懒得似是一挂极好的绸缎,徜徉在温暖的湖水上。
赵萱喻被迷地难以挪开眼睛,如果能录下来反复看就好了,她忽然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