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狂风暴雨,而屋内却是一片寂静。房间
里26度,一个很平衡的室温,不会太冷,也
不会让人觉得热。
雨天总会莫名催发一些感觉。有时候是睡
意,有时候是醉意,当然,也有性欲。
任漪选择在这时候喝些酒,她摇晃着杯子里
的液体,而后仰头饮尽。酒的香醇与干涩滑
过喉咙,平复了一点躁动,但不多。
“你要吃什么?我让佣人做给你。”任漪没
什么胃口,晚上一向吃的很少。她喝了两杯
酒,这才想起赵萱喻已经在另一边沙发上安
静很久了。
任漪抬头望去,对上赵萱喻专注的眼神,猛
地被烫了下。也就是说,从刚才开始,赵萱
喻就在看自己。
“也不怎么饿,任阿姨,我也想喝酒。”赵
萱喻有点故意卖甜,明明任漪一开始就拿了
两个杯子,她想喝大可以直接倒,但她就是
想让任漪给自己倒酒。
没大没小的感觉,好爽哦……
“不知道你喝不喝的惯,试试吧。”任漪抬
手,给赵萱喻的杯子里倒了些,又把自己的
续满。赵萱喻抬手来拿,却没有拿她那杯,
而是拿了任漪的杯子。
赵萱喻特意选了任漪用过的那个地方,对着
她的唇印含上去,格外风骚的用舌尖舔了下
杯子里上的唇印。她做得光明正大,甚至途
中一直在看任漪。
这已经不能算是暗示,而是赤裸的勾引了。
赵萱喻风骚的舔完杯子,这才去喝里面的
酒。可刚沾到一点,立刻就被酒精和涩味呛
得一个咳嗽。她这才明白,刚刚任漪意味深
长的眼神是什么意思……
这酒她没喝过,未免有点太烈了吧。
“这么呛的酒,你都不告诉我,就看我喝
了,任阿姨好坏,作弄我。”赵萱喻恶人先
告状,完全忘了自己刚刚是怎么风骚地舔杯
子。
任漪轻笑了声,倒也没介意赵萱喻刚刚的行
为。她会把人带来家里,其实也在某种程度
上,纵容了赵萱喻的靠近。
“有些酒,适不适合总要尝过了才知道。勉
强自己去喝烈酒,往往会呛到自己。”任漪
看着赵萱喻,柔声说。分明是在说酒,可赵
萱喻却觉得她话里有话。
“我先去休息了,稍后佣人会给你整理房
间。”任漪说完,轻轻拍了下赵萱喻的肩
膀,上了楼。她离开后,赵萱喻没有跟上
去,而是一个人在沙发上坐了很久。
她明白任漪是在借由酒来暗喻两个人的关
系,她当然清楚自己和任漪有太多不合适的
地方。但那又怎样?赵萱喻想要任漪,不计
后果的程度,远比她想象中更强烈。
这么想着,赵萱喻拿起酒杯,直接把剩下的
两杯酒都喝了。高度数的酒精下肚,火辣辣
的刺痛烧得理智有些涣散。她晃了晃头,打
了个酒嗝,径直朝楼上走去。
她知道任漪的房间是哪个,她推了推门,发
现门没有锁,大着胆子走进去。
外间是空的,卧室里也空无一人,赵萱喻瞧
见浴室门后有灯,她干脆在房间里脱掉了衣
服,赤裸着身体,光着脚,推开门。
这是赵萱喻第一次来任漪的房间,更是第一
次进来她的浴室。浴室空间很大,落地窗前
是巨大的自砌浴缸。侧过头,就可以看到别
墅背面的花园和远处的海景。
浴室里没有点太亮的灯,只有浴缸上的香薰
提供光源。静谧的气息让赵萱喻在进入的第
一时间就感到放松和宁静,她站在那,看着
淋浴隔间后朦胧的身影。
她不知道任漪是否有听到自己的脚步声,也
不知道对方是没有锁门的习惯,还是刻意为
自己留了门。但不管怎样,都无所谓了。
赵萱喻确信,自己以前从未对任何人有过如
此强烈的渴望。她对任漪绝对不是求而不得
的执拗,而是……更难解脱,更难解释的渴
望。
如果一定要用什么常理来推断,赵萱喻只能
说自己只对任漪有了皮肤饥渴症。看到她,
就控制不住地想靠近她。
这时候,隔间门被推开,任漪从花洒下缓缓
走出。她身上带着水汽,白色的雾霭逐渐将
浴室填满。咖色长发散下来,湿润的每根发
丝都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
任漪和任黎初一样,都是极致的浓颜型长
相,素颜也浓烈而明艳。她唇色深,衬得肌
肤更白。看到自己突然闯入,任漪没有表现
出任何惊慌或意外,似乎“无措”这种情
绪,永远不可能在她脸上出现。
一切都像是她精心策划好的,而自己就是愿
者上钩,主动跑进圈套的鱼。只要是任漪,
就算被捕被吃,赵萱喻也心甘情愿。
“任阿姨,故意没锁门,是在等我吗?”
“随你怎么想。”
任漪听得出赵萱喻语气里的调笑,没打算解
释或是回答。她泰然自若地往浴缸那边走,
可很快,她被赵萱喻挡住。
女孩发育姣好的胸部抵上自己同样的位置,
这或许就是女人和女人在一起的好处。同样
柔软,不管谁靠在谁身上,都只会让人觉得
舒服。
“任阿姨,别拒绝了我好不好?我想你,想
得脑袋都有些不好用了。”赵萱喻可怜巴巴
的说着,像个被主人冷落的小狗,渴望着得
到主人的一点点关注和爱怜。
从上次和任漪做了之后,赵萱喻已经禁欲到
现在,足有快三个月的时间。自从开了荤之
后,赵萱喻还从没有这么久没吃过肉。
可她不想找别人,自己做也没那么有感觉。
任漪,任漪,满脑袋都是任漪。
“这么可怜?找别人不好吗?招惹我,也算
不上什么好事。”任漪被赵萱喻压在石砖
上,很少有人会这样对她,任漪没觉得被冒
犯到,反而觉得有趣。
“只想要你,任阿姨。”赵萱喻本来就胆
大,喝了酒就更是无法无天。借着轻微的醉
意,她按着任漪的肩膀,头一歪,吻了上
去。
赵萱喻的吻带着强烈的个人色彩,蜂蜜一
样,又甜又腻,但又被她很好的中和,选择
了一个恰到好处的平衡点。两个人气息交错
在一起,这也是自那场意外之后,她们最为
亲近彼此的一次。
年轻的女孩带着一股子“狠劲”,赵萱喻的
吻不迂回,更没有多余的弯弯绕绕。她会以
最直接的方式入侵,明明那天晚上只是一场
意外。她却像“病毒”一样,快速蔓延到自
己的生活中。
后悔吗?任漪心里给出了否认的答案。她知
道自己纵容赵萱喻的行为确实不对,但她也
是个放纵惯了,随心所欲的人。
不关房门是她的习惯,因为没有人敢擅闯她
的房间。
但浴室的门没关,是她留的一点小心思。
感到赵萱喻的舌尖在自己口中反复撩挑,热
情的小舌头在她口中甩动,在她舌苔上画着
一个个扰人的圈圈。任漪有些痒了,于是主
动挑起软舌去回应,去反击。
湿软且粗糙的舌苔勾缠着彼此,努力将对方
弄得凌乱。任漪的回应就是最大的鼓舞,赵
萱喻觉得大脑有瞬间的失控和停滞。像是电
脑忽然死机,再重新按开机键就能复活。
她活过来了,任漪的一个吻,就能让她死去
活来。
吻过之后,赵萱喻让任漪坐在浴缸边缘,她
自己跪在地上。柔软的地垫承托了膝盖,抬
起头,是任漪美到像是幻觉的脸。
因为才洗过澡,加之刚才的亲吻,任漪脸上
的红晕未散。她随意又慵懒地坐在那,坦然
接受自己此刻的姿态,等待着自己履行之前
的承诺。
我想给你口,会让你很舒服。
原来,不是不想要,只是任漪伪装的太好,
也藏的太深了。
“任阿姨好湿,才接个吻而已,就这么湿
了。”赵萱喻语气上样,每个尾音都像是装
了小音符,上飘着。
她分开任漪双腿,看着女人漂亮白嫩的阴
部,她还记得自己上次是怎么舔的,尽管太
久没做有些生疏了,但快感会唤起记忆,让
熟悉的感觉复苏。
赵萱喻知道任漪也和自己一样渴望,她没让
任阿姨等太久,也不想为难自己。赵萱喻闭
上眼,焦渴地吻上去。
柔软的唇含着比之更柔软的部位,那里带着
洗过澡之后的清香,还有……任漪身上独有
的,蛊人的沉木淡香。
任漪的声音一直是好听的,尤其是深陷情欲
的嗓音。比她平时更多些颗粒感的沙哑,清
亮之余,细沙的质感总是听得赵萱喻耳根子
又酥又麻。
她甚至觉得,都不需要任漪出手,对方只在
自己耳边轻轻叫那么几声,自己都能被刺激
到高潮。
赵萱喻想抬头看看任漪现在的模样,但头被
对方用腿夹得很紧。任漪也是清瘦的类型,
但身上的肉都长在该有肉的地方。她腿根的
肌肉饱满而结实,这会儿,用力夹着自己的
脸颊,筋肉抽搐的频率很明显。
看样子,是被自己舔的很舒服。
这让赵萱喻心里有些小兴奋,为了让任漪舒
服得高潮,于是更卖力。她张开嘴,把整个
阴户含在嘴里,上唇抵着阴阜,下唇磨着穴
口。
灵活的舌尖沿着阴唇的缝隙来回跳动,着重
卷搓阴蒂,在上面一遍遍地扫。把每个皱褶
填平,把小阴唇挑开,连阴蒂系带都没放
过。
上唇牢牢挤着肿胀的阴蒂,将圆滚滚的蒂头
碾在下面蹭动。它抖动着,勃涨着,被伺候
地舒服极了,小穴不停往外淌水。很快,赵
萱喻下唇没办法兜住那些水液。
它们缠绵地滴淌而下,结成容易断的银丝,
牵扯在赵萱喻下巴上。
任漪越来越放松,身体在性欲的催化下逐渐
松散开来。很多女人对性事往往有些克制和
收敛,而任漪则是完全相反的。
她既不会刻意去表现什么,也不会故意收
着。她就像随波逐流的水,把自己的感官放
在第一位。她习惯沉浸式的享受性爱,用松
弛感去舒缓欲望。
她叫声轻,很舒服的时候,也只是气息被拉
长,显得绵延而悠长。比起发出声音,她的
身体才是最明显的信号。高潮前,任漪脸颊
会泛红,她腿根的肌肉会剧烈收缩,小腹的
马甲线也像水波一样起伏。
任漪放在地上的脚的轻轻抬起,勾缠着,踩
上赵萱喻大腿,轻轻在上面蹭着。赵萱喻被
她蹭得兴奋,甚至想着,如果任漪此刻踩的
不是她的腿,而是她的阴户,那就更好了。
脑袋里的想象让赵萱喻流了好多水,她敢
说,自己现在起来,地上一定会有一小滩湿
液。她更卖力地含吻,舌尖不止局限于上下
撩拨,还快速地左右扫动,然后,抿住双
唇,用力地一吸。
久违了三个月的性爱让阴蒂极度敏感,难以
遭住这样的刺激。
任漪忽然用手,紧紧抱住赵萱喻,双腿大
开,把她往自己腿间按。
倏然,一股烫人的水流猛地浇出来。不多,
但很烫。赵萱喻急忙张口,把任漪给自己的
“爱液”都吞掉,还故意吞地很大声。
她说过的,全都履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