泳池里的水在静谧中流淌,每到零点,水池会被清空,再注入新的水源。海风在后半夜尤为强劲,伴着铺垫了整晚的小雨,细碎地降下,落在整片小岛和海洋。
吧台有棚顶,为了安装氛围灯,没想到也因此成了整个露天泳池中唯一可以避雨的地方。
晚风微凉,任黎初却一点都不觉得冷。无论外界温度如何,她的身体由内而外,都像是置身在溶洞,随时都可能会融化蒸发。
“唔…好热。”
任黎初双唇微启,吐出一声近似叹溦的轻吟。她发过高烧,知道那种全身从里到外都被灼烧的感觉是怎样的。可现在,陆沅兮带给她的热,却是和高烧完全不一样的热感。
湿热,连呼吸都仿佛裹夹着水汽,吐出的每声呻吟和喘息都沾染着黏腻。很奇怪,明明全身都是汗水,任黎初却觉得灼烫。下身已经湿的不像样子了,可当陆沅
兮把手指送进来的时候,这具身体还是感到不满足。
想要更多,想让陆沅兮更快更重地填满自己。明明理智在喊停,身体却成了叛徒,与之背道而驰。
唇瓣是软的,带来的温度是暖的,牙齿落在身上的感觉却是另一个极端。刺痛唤回了任黎初些许意识,她呜咽一声,试图向前躲开,身体却被陆沅兮紧紧抱住,用生硬的力道,将她团在怀里。
“黎初想去哪里?还没结束呢。”耳边是陆沅兮轻柔的嗓音,有些沙哑,比平日里还温柔。一抹湿热顺着耳垂传递而来,还不待任黎初细细感受,刺痛取而代之,也让任黎初有些混沌的思绪得到片刻清醒。
她睁开眼,看向前方。在氛围灯的照射下,落地镜呈现出蓝紫渐变的颜色,清晰将自己和陆沅兮此刻的模样映在里面,也让自己的狼狈无所遁形。
双腿被身下的膝盖控制着,以一个极其夸张的角度被分得大开。埋在体内的两根手指从刚开始就在不停地插弄,借着刁钻的角度探进深处,碾磨着里面早就敏感不已的每寸神经。
灯光旖旎,水光流转,周遭的空气似乎都因为过于色情的画面而升温。
“陆沅兮,你…你什么时候这么恶趣味了,唔…变态,你…嗯…轻点。”任黎初的性格就是如此,只要逮到机会,总是想要挤兑陆沅兮。但往往会因为这份好胜心,忘了自己还处于劣势。
“黎初是想说我现在做的这些很变态吗?可是那些道具是你准备的,这些事,应该也是你早就准备好,打算和那些人发生的。”
“我现在的所作所为不过是为了填补那些空缺罢了,你流了这么多水,还要口是心非。”
任黎初不知道陆沅兮从哪里学了这些话,她无力反驳,身体为生理欲望和快感所屈服,浑浑噩噩的大脑难以理清头绪。除了接收快意,竟然什么都没办法思考。
陆沅兮的动作是粗鲁的,和她说话的语气,给人的感觉大相径庭。臀瓣上还残留着火辣的刺痛,身体各处也都是陆沅兮在刚才留下的咬痕。
任黎初发出难捱的急喘,她抬起头,透过朦胧的泪眼,再次看向落地镜。或许是为了防止自己逃离,陆沅兮把她搂地更紧了些。
细长的手指覆在自己肋骨上,笔直而秀美,很难想象,就是这样一双手,在这个晚上,把她自己折腾到全身无力,意乱情迷。
或许是感觉到任黎初的视线,陆沅兮笑了声,依旧酥软又撩人。很快,那只扶在肋骨的手动了,它缓慢游弋向上,将任黎初轻晃的乳房握住。
这里被忽略了整个晚上,身体在顶撞中颠簸,因为动情而高高耸起的乳肉涨得饱满,前端两颗红嫩的花蕊艳艳地挺起。终于在不安的晃动中,被陆沅兮握在手里。
啪嗒,一滴硕大的水珠掉在吧台棚顶。任黎初仰头,因为突如其来的刺激,发出一声高吟。
“这样晃着,不难受吗?”陆沅兮又开口了,任黎初现在没办法给她回答,陆沅兮要的,也绝非一个答案那么简单。
手心的乳肉丰盈而饱满,陆沅兮一直很喜欢任黎初的乳房。它们白而硕大,乳尖的颜色是很鲜艳的嫩红,看上去就像是从未经历过任何“欺负”一样,明艳的像是任黎初这个人。
它们很敏感,很多时候不需要多强烈的刺激,只是用手指轻轻一扫,就会机敏地挺起,顶在自己的掌心里,宣告着它们的存在感。今晚,它们被忽略很久了,久到自己才刚碰上,就热情地凑过来。
“嗯…轻点,陆沅兮,你轻点…”任黎初不知道陆沅兮今晚是怎么了,不管做什么都过于用力。
可偏偏,自己的身体并不抵触这份“用力”,不管是疼还是快意,任黎初都照单全收。正因为如此,任黎初才有些怕了。
“你该坦诚些的,那样就能避免一些不必要的惩罚了。”陆沅兮说完,没有给任黎初多少反应的时间。她松开被自己捏红的乳肉,猛地抽打在上面。
白嫩的乳球被打得来回晃动,柔嫩的肌肤很快就多了几道鲜艳的指痕。任黎初吃疼,眼眶一下子又被泪水打湿。
“陆沅兮,你是不是有病,你放开我。”
陆沅兮对任黎初的控诉充耳不闻,她用力捏着乳肉,将其收拢在掌心,按挤成各种形状。看它们填充了指缝,从其中溢出。
明明享受着疼痛带来的快感,嘴上却又不肯承认。不过没关系,身体不会说谎,高潮会带来真实。
红挺的乳尖被陆沅兮用指腹衔着,摩擦中向上拉扯,转动。乳尖上的皱褶在刺激中彻底绽开,又因为用力捏着,使得靠近乳晕下方的颜色发白,顶端是染血一样的红。
如花瓣,绽开瑰艳的色泽。
单一的疼痛早就在不知不觉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疼痛裹夹着酥麻的快感。很像痒到极致后,拍打就会得到舒爽。身体在因为陆沅兮用力捏动乳尖而颤抖,小穴不住地痉挛着,竟然有了将要高潮的迹象。
淫浪一股股地顺着穴口渗出,沿着陆沅兮的手指根部滴淌,啪嗒啪嗒地落在地上,被雨声淡化。
这一刻,任黎初觉得自己似乎真的被陆沅兮驯服了。不管疼痛还是快意,只要是陆沅兮带给自己的,都会让她颤栗不已。
“黎初,睁开眼,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看我是怎么给你高潮的。”陆沅兮的话语在耳边荡开,像是远古的魔咒,让任黎初无条件地信服,遵从。
她真的听了她的,抬起头,透过朦胧灰雾的泪眼,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陆沅兮又用那个磨人的小夹子夹紧了阴蒂,经历过两次激烈的高潮,阴蒂已经肿胀到夸张的程度,高高勃涨着,尽身都是充血的红。
才被夹子裹住,甚至不需要陆沅兮开动开关,就让任黎初全身颤抖,小穴激荡着吐出一滩水。
“这么敏感了。”陆沅兮看着任黎初的反应,满意地勾了勾唇角,在任黎初茫然的视线下,终于按动开关。
没有多余的声音,更没有多么刺耳的震动声。有的就只是任黎初受不住的高吟,还有越来越清脆的水声。
欲望在这一刻堆叠到可怕的程度,它仿佛拥有实体,是浩瀚的海渊,是坠落的陨石,是从四面八方裹夹来的丝网,也是浸满全身的电流。
快意浓稠,将任黎初彻头彻尾的包裹。而这样,还远远不够。
陆沅兮抬起膝盖,将任黎初的双腿分地更开。双指在这一刻变得无比灵活,它们攉开高肿的阴唇,一下下,猛烈又快速地操干着早已经软烂不堪的小穴。
深深抵入其中,指尖撞上宫口,剐蹭凹渠。抽离时,指腹弓起,碾过湿透的皱褶,媚珠,还有高凸而起的g点。滚烫的,圆润的,隐隐还能摸到些粗糙小刺。
穴腔因着剧烈的抽插痉挛,花径像是活了一样,不只是媚肉和皱襞,整个花径都在一并收缩,热切又急迫地裹夹陆沅兮的手指。
捣搅出的水沫喷溅,漾在任黎初蜷曲的密林上,她腿间早就一塌糊涂。水液没完没了地流淌,穴口那一圈因为反复地进出与捣动,凝出一圈白色的情液。它们淫靡至极,在穴口挂了一圈。
眼眶的泪水滴出,也终于让任黎初的视线恢复一丝清明。她看着镜子里无比狼狈的自己,看着她双腿大开,被陆沅兮操弄。
穴肉翻卷出来,身下到处都是自己溅出的水,大腿,膝盖,脚踝,无一幸免。左乳被陆沅兮揉得通红,几欲滴血,右乳却可怜地无人照看,伴着自己的晃动色情地摇晃。
明明是这么狼狈的样子,可任黎初却没能在自己脸上看到任何耻辱感。她也在享受这场酣畅淋漓的性爱,对马上要来到的高潮充满期待。
滚烫的气息打在脖颈,然后是陆沅兮再次落下的啃噬。只是这一次,任黎初没有力气再抵抗,反而是主动扬起头,任由陆沅兮吃食自己。
疯狂,像个迷失自我的信徒。
“沅兮,陆沅兮,要我…再…再快点,用力操我,嗯…啊…好舒服,阴蒂也好舒服,我要…唔…要高潮了。”
任黎初晃动着被绑了整晚已经麻木的双手,努力歪着头,想要得到陆沅兮的吻,可对方只是啃咬着自己,把刺痛送来。尽管如此,任黎初也全部接下。
她晃动着腰臀,配合着陆沅兮的插弄摇晃身体。深深地坐下,吞吐她的手指,让她用指腹磨过腔壁,让她顶撞自己脆弱的宫口。
快意成了小岛上的暴雨,她被淋得浑身湿透,却不愿躲避。
被啃食,被侵占,被掌控。任黎初愿意被陆沅兮玩弄,也接纳陆沅兮给自己的疼痛和高潮。
她已经在哭了,身体也在强烈的快感下抖成了筛子。她想求陆沅兮慢一点,轻一点,自己很疼。可开口,却是疯狂的讨要,她要陆沅兮更快更用力地操干自己,把她弄坏也没关系。
“沅兮,沅兮…陆沅兮…不准离开我,都给我。”
任黎初觉得自己也疯掉了,被过多快感充斥,让她全无理智。
小夹子的震动被拉到最高,强烈的震荡和滚珠的舔舐让阴蒂瑟瑟发颤,几乎失去感官上的界限。
穴腔里面又酥又麻,手指激烈地顶戳,任黎初觉得觉得自己下一刻就会被陆沅兮贯穿。她扬起头,透过雾霭朦胧的眼眸,看向镜子。仿佛只有通过它,才能看清真正的自己和陆沅兮。
她们紧密拥抱着,像一对偷欢的恋人。陆沅兮没有看镜子,而是神情专注地吻着自己的耳鬓,用唇齿撕磨。任黎初看到陆沅兮漂亮的侧脸,眸光落在她脖子的小痣上。
淡而小巧的黑色,不偏不倚,刚好落在陆沅兮脖子的长骨上。像是笔直绳结上的一颗磁石,无端地吸引着任黎初全部注意力。
真性感啊,任黎初恍惚想着。视线在陆沅兮颈骨的那颗痣上反复流连,心跳越来越快。
而后,是剧烈的耳鸣,眼前一片空白。她弓起身体,发出哭泣一样的喘吟。下身抬起直到悬空,然后,一股股水液从小穴涌出,也抽走她为数不多的气力。
她高潮了,近乎毁灭性的。
任黎初以为陆沅兮会停下,可陆沅兮没有。小夹子没有停止,工具不知疲倦,也不理会这具身体是否能够承受。
震动持续着,滚珠的碾动也在继续,就连穴内的操干也没有停下来。
任黎初在高潮中承受着更为剧烈的刺激,余韵来不及享受,被迫终止,强行越过了不应期,再次坠入欲望的深渊。
阴蒂火热灼烫,被灌入过多的快意以至于发出求救似的酸疼,穴腔在痉挛中被猛烈插磨了几十下,手指借着湿液疯狂捣搅。
而后,终于脱离了掌控。任黎初颤抖着,被陆沅兮按着小腹,双腿大开。
然后,液体再次从体内涌出,和前两次有些不同。
她失禁了,被陆沅兮生生操地失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