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漪很早以前就觉得自己和那些alpha不太一样,对欲望的渴求更是比平均数值还要低上许多。发情期可以用抑制剂,生理需要可以通过道具和自己的手来缓解,任漪觉得挺不错的。
直到此刻,她才知道做爱这种事可以这么磨人,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来自此刻埋在自己腿间的人。
年轻的omgea做事处处带着一股猛劲,在情事上就表现的尤为明显。吻是毫无章法又急迫的,每次都把自己撞地很疼。就连现在,脆弱的腺体被她含着,任漪也偶尔会被磕疼。
赵萱喻没有说谎,她确实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最基本的方法也都是按照片子里的动作,却根本不知道人体有差异,自己的敏感点也比较特殊。
饱满的蒂头被赵萱喻含住,她试图往下吞咽。可她嘴巴太小,又不知道如何扩张,很快,任漪只觉得脆弱的地方被她的虎牙剐蹭地生疼,如果不是吸入太多omega的信息素进入易敏期,又太久没释放过,恐怕会直接疼地软下去。
“够了...你弄得我很不舒服。”任漪直白说了,一点面子都没给赵萱喻留。其实赵萱喻也发现了,自己舔地那么认真,可除了最开始含住任漪,之后任漪都没什么反应。
这让她十分受挫,觉得任漪是太讨厌自己了,才会连自己给她口交都没反应。赵萱喻想着就难过起来,居然开始掉眼泪。泪水啪嗒啪嗒地滑落,掉在任漪腿上,让她一阵无语。
她都要妥协了,结果这个小丫头反倒自己哭上了......
“你哭什么?好像是我欺负了你。”任漪无奈叹息,再次觉得小孩真烦,当然,自己的女儿除外。
“任老师讨厌我,我给你口交你都没感觉,我就这么让你厌烦吗?”赵萱喻越说越委屈,可捏着性器的手却牢牢不放。任漪看了她一会儿,忽然泄了气。
都已经这样了,她也没办法再当什么都没发生过。而且...周遭信息素的浓度太高了,在易敏期间不做处理很可能会引起发情期,那样只会更麻烦。而且,看赵萱喻的样子,大概也不会让自己去打抑制剂。
“不是讨厌你,只是你技术太差了。”任漪实话实说,她说完,就见赵萱喻表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又灿烂了,不哭了,反倒开心的笑起来。
“所以,任老师只是嫌弃我技术不好吗?那你教我怎么做嘛,我不会嘛。”赵萱喻开始撒娇,又重新低下头,含着蒂头前端来回舔舐,像个小狗狗一样。
舌苔上有很多凸起颗粒,表面是粗糙的,而腺体又过于润滑,两相触碰,带来的摩擦感就是最畅快的体验。
“嗯...就是这样,轻轻的舔它,别太用力,也别想着彻底含住。唔...舔前面的腺孔,嗯...”
既然没法子抵抗,就只能为了让自己舒服些再做出让步。任漪一只手撑在沙发上,另一只手紧紧攥着身下的地毯,借此来抵抗快意,也方便“教”赵萱喻该怎么做。
任漪的嗓音本来就很好听,清亮又微凉,带着些微不可察的温柔。在动情的时候,她的嗓音被欲望浸了一圈,稍稍多了些暗哑,以至于更撩人了。
赵萱喻听得兴奋不已,忍不住把手探到身下,隔着内裤在饱满的阴唇上使劲揉了揉。好舒服,任老师已经开始逐渐接受她了,再过一会儿,她就能被任老师操穴了。
赵萱喻放荡的想着,用手揉着肥嘟嘟的肉唇,嘴上就更加卖力。她知道是自己刚才想要硬吞把任漪弄疼了,因而这会儿就舔地分外“温柔”。
舌尖沿着蒂头来回绕圈,时不时勾缠一下边棱和褶皱,再打着旋往上,抵着腺孔来回撩舔。这下子,任漪总算给了回应。
女人半阖着眼眸靠在那,绷紧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她腹部的马甲线随着自己的舔舐起伏,川字肌理性感的让人想在上面游泳。
“嗯!”任漪忽然抬高了声音,腰身也跟着向前挺
了下。赵萱喻大抵猜到,自己是舔到了“重点”位置,让任老师太舒服了。
舌尖再度回到刚才的位置,沿着边棱的褶皱往下滑,一点点挤进凹壑,把每一寸褶皱舔地水光淋漓,湿哒哒的往下淌水。然后再绕上一圈,舔上敏感的背筋,用舌尖左右轻扫。
“啊...小喻,嗯...试着含住,慢慢吞进去。”任漪好不容易提了要求,赵萱喻当然要满足她。纤细的手扶着拄着轻轻撸动,她没像上次那么急,而是有好好收着牙齿和虎牙,尝试着用唇瓣作为容器,再一点点把娇嫩的肉棒吃下去。
果然,在不着急的情况下,赵萱喻没有弄疼任漪。只是因为任漪那里有些大了,对她嘴而言实在不好做到轻松吞下,赵萱喻只能找着角度,努力张大嘴,尽可能的吃下更多。
硬挺的蒂头滚烫顶在上颚,蹭着上颚线,酥痒寻索而至。任漪额角渗出的汗水凝成汗珠,结成一串啪嗒啪嗒地落下。
“小喻,别勉强自己,嗯...不用全部吃下,啊...已经很舒服了。”任漪难捱地绷直脚面,纤细修长的脚趾也跟着蜷缩在一起。她有些受不了了,生理的本能让她想要挺腰。
赵萱喻嘴巴被性器彻底撑开,因为要努力张开嘴,她根本控制不住涎液,只能由着它们狼狈的滴淌。很快,柱身上沾满了水,就连自己搓揉的根部也湿漉漉的。
赵萱喻漂亮又精致的脸被性器撑地鼓起,尽管如此,她还是在努力吞噬。omega橘色的唇膏在吞噬中蹭地凌乱,有部分沾染在白皙的棒身上,白嫩的雪糕,瞬间就多了橙子的味道。
再次深入些,任漪能清楚感觉到性器深抵到了喉腔。悬雍垂扫着边棱和端头,带来的刺激让任漪腰眼发麻,只能竭力抓着沙发边角,借此来抵抗快意。
肉棒在嘴里跳了一下,然后又轻轻抖了好几下。作为此刻最亲近它的人,赵萱喻能清楚感知到它的每个反应,而它的反应,就代表了任漪的欢悦程度。
是要射了吧?会射到自己嘴里,任漪的味道会弄得她满嘴都是。这样的设想让赵萱喻越发激动,她右手不停地搓揉着鼓胀的阴蒂,另一只手在性器根部 又快又重地撸弄。
她听到任漪加重又加快的喘息,听到她因为快意而稍微破音的呻吟。赵萱喻吃得更深,甚至自己琢磨
出了方法,收缩着脸颊,借由伸缩来吮吸肉棒,上颚也是一个摩擦的好地方。
她尝试着起伏头部,开始吞吐肉棒。用上颚蹭着敏感的蒂头,又以脸颊的收缩吸着柱身。舌尖向上勾翘,在来回的吞吐中反复碾磨背筋,再加上左手的撸动,所有的刺激都让任漪难以承受。
alpha的性器在嘴里激烈鼓动,饱满硕大的蒂头瑟瑟颤抖,不停地拍打在她舌尖上来跳勃,赵萱喻就算不懂也猜得出这是任漪要高潮的征兆。
“小喻,让我出来...嗯...我快不行了,啊...要...唔...就快......”
任漪难以明说,可她的反应已经代表一切。腺孔被悬雍垂蹭着,蒂头和边棱更是从一开始就在接受刺激。细窄的喉腔将性器牢牢裹缚,像是热缩胶管贴在上面,把每寸敏感点都照顾地好极了。
头皮酥麻,后颈的腺口突突直跳,叫嚣着让自己摘下阻隔贴,释放出alpha的信息素。耳道里泛着异样的痒,就连胸口都是麻的,更别提腰身和小腹。
平坦的腹部痉挛剧烈,任漪不想那样,她已经...越矩了。
“小喻,让我出来...嗯...快些。”任漪的声音在这一刻好听到极致,带着她竭力保持的冷静自持和些许破碎感。
她越是这样,赵萱喻就越不可能放她走。不仅如此,她还要狠狠地吸住,让任漪在自己嘴里高潮,把所有腺液都射在她嘴里。
赵萱喻换了右手,以更快的速度和力道撸弄柱身。而她头部的起伏也越来越快,舌尖绕着整个蒂头转着圈,着重刺激背筋和凹壑,还有最顶端的腺孔。
小小的孔口开始剧烈的收缩翕动,一开一合着,想要吐出些什么。赵萱喻发现了,于是开始着重刺激,她含着蒂头,舌尖疯狂地在腺孔上撩扫,甚至挤入其中些许,将内部也侵占。
任漪忍不住了,她靠在沙发上,无措又无助地看着头顶的微黄光线。生理眼水覆在眼前,雾蒙蒙的一片,浸润出五光十色的虚影。
倏然,腰窝一软,蚀骨的酥麻感顺着性器猛地迸溅开来,沿着脊椎流遍全身。她被抛至无云晴空,又浮在深极之海,周扫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在此刻消失不见,她成了漂在海面上的独舟,被翻腾的浪推至高处。
“小喻...啊...唔啊!”最后一刻,任漪忍不住挺动腰身,将自己送进赵萱喻嘴里,听到少女发出难受的呜咽。可她来不及愧疚,就被快意吞噬。
腺孔剧烈鼓动,整个性器都在赵萱喻嘴里剧烈地颤抖。几个月没释放过的腺液一股脑地射出,滚烫又粘稠。
任漪大脑放空,只能闭着眼睛,习惯性地缓慢挺身,一次次把腺液射到赵萱喻嘴里。恍惚中,她听到吞咽的声音,很多,很多。
任漪捂着小腹,舒缓着高潮后的余韵。赵萱喻还含着她,因此,偶尔还会吸一吸前端,任漪就又会控制不住地痉挛,然后射出一小股残留的腺液。
终于,彻底没了,赵萱喻才把稍微软一些的性器吐出来。白嫩的肉棒水光熠熠,上面还残留着一些白色浊液。赵萱喻揉揉脸,觉得脸颊都累的有些麻了。
她用舌尖把嘴角残存的腺液吃到嘴里,看着任漪靠在那,主动靠过去。
“任老师射了好多,我差点吃不下,现在胃里肯定都是你的腺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