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含蓄的性格刻印在骨子里,陆沅兮并不是一个擅长表达“爱”的人。大到对任黎初的感情,小
到对某个食物,某件衣服的喜欢。
她不喜欢表达,更擅长隐忍。
可她知道,任黎初是不一样的。两个人就像生来就设计好的反差面,几乎没有相似的地方。
房间里没有开灯,黑暗是感官最好的放大镜。陆沅兮能清晰闻到任黎初身上的香甜,是洗过澡的味道,暧昧又湿软的,裹夹她一贯的梨香。
她的温度隔着被子传递到自己身上,黑暗中,陆沅兮瞧见任黎初穿了自己的睡衣。不,那并不算真正的睡衣,只是一件自己洗过后还没穿的定制衬衫,依照自己的尺寸,穿在任黎初身上,胸口有些小了。
“不开灯吗?”陆沅兮听着身上悉悉索索的声音,知道任黎初在脱衣服。房间里仅有的光源来自窗帘透入的月光,微弱的只能看到一些模糊的身影。
“恩,今天想关灯做。陆沅兮,你摸摸我。”任黎初带着陆沅兮的手抚上自己,她刚才很急,到了现在,却又不急了。
掌心被任黎初按在脸颊,轻抚对方细腻的肌肤。常年用着最好的保养,任黎初身上每一处都光滑莹润,摸上去的感觉绵软极了。
手被任黎初带着往下,来到她颈部,划过那道伤痕,再渐渐下滑,越过了胸部和腹部,直达终点。任黎初没穿内裤,陆沅兮也是才发现。
毕竟房间里的光线太暗了,而自己的衬衫又刚好遮住任黎初下身,停在恰到好处的位置。
剃地干净又光滑的耻骨只剩一层浅薄的绒毛,阴阜已经有些湿了,再往下,掌心覆在整个阴户上,摸到了满手的黏腻湿滑。陆沅兮轻笑了声,确实没想到会这样。
“怎么这么湿?”
“陆沅兮,你就没听我说话对吧?我刚刚就说过了,开车回来的时候就想和你做,在车上夹腿的时候,差点就高潮了。”
任黎初分享欲旺盛,或者说,她只有面对自己的时候,才有说不完的话。
不隐藏欲望,直抒胸臆表达对自己的在意和喜欢。就好像,她的喜欢是一件很好的事,她迫不及待地
要说出来和自己分享,告白,让自己庆幸着被她喜欢。
“那还真是辛苦你了。”陆沉今笑着回,任黎初听她调佩自己也没恼,只小声嘀咕了一句什么,陆沉今也没听清楚。
手被拉离湿软的花穴,按在小腹上。上面淋漓的湿液落在腹部,在暗处反射些许水光。陆沉今很喜欢摸任黎初的肚子,和刻意训练的自己不同,任黎初全身都是软软的,肌肉也不是太多。
马甲线柔韧,平坦的腹部摸上去又滑又软,像在抚一颗细腻的冰冻。陆沉今伸出两只手,在上面揉捏,按抚,有些爱不释手。黑暗中,她听到任黎初的呼吸更乱也更急了。
“陆沉今,我要。”
任黎初才被撩拨了这么一会儿就有些受不住了,她用膝盖支撑身体,跪在陆沉今身体两侧,像是吃饱的小蛇,甩着尾巴,慢慢挪动着往上移。陆沉今看出她想做什么,也没阻拦,就由着任黎初坐上来。
眼前还是一样的晦暗不明,只是空气中隐隐多了淫靡的气息。陆沉今能感觉到,距离自己脸颊不过几厘的位置,湿软的穴口正在缓慢翁动,淌出渴望被
“欺负”的液体,伴随空气中潮湿的粒子,扑面而来。
任黎初没急着坐下,陆沅兮也不急,她没去探究任黎初今晚的反常是因为什么,但是,她们要做爱,似乎不需要什么特别理由。
仔细算算,也有一个多月没做了,加上生理期刚结束不久,确实是欲望沸腾的时候。
陆沅兮用双手在任黎初腰腹游走,这两处地方都是女孩子最薄嫩柔软的地方,任黎初的只会更加纤薄,更为娇软。
细腻的皮肤在黑夜中被捏出印子,陆沅兮用手指细细描摹肋骨,数着个数与形状,又用掌心抚揉腹部 旁边的伤疤。尽管已经吻抚过无数次,可每次碰到,陆沅兮都会极度的小心翼翼。
“当时,这里的伤多久才好呢?”大概是才从医院离开,陆沅兮对任黎初的伤口更加好奇。自己后腰的伤不算重都躺了快一个月,任黎初这里,只怕会更久吧?
“大概半年,当时我开着车去机场找你,被掉下来的钢筋穿透了。陆沅兮,都怪你,你要是不走我就不会受伤了。当时我在医院里躺着,想着要是你
在,能帮我揉揉就不会那么疼了。”
任黎初语气都是埋怨,似乎想用这种态度来带过这道伤疤。她说出来,不是想让陆沅兮愧疚的,她只是发现陆沅兮想知道,所以她不想瞒着她。
“现在揉一揉,会好些吗?”陆沅兮虽然知道这道伤疤的由来和自己有关,但没想到会是这个原因。她眉头轻蹙,用掌心在伤疤上极其轻柔地抚慰。
仅仅是一个简单的动作,她就发现任黎初抖得更厉害了。
“陆沅兮,我忍不住了,现在就要我。”被陆沅兮心疼的感觉不错,可任黎初现在想要的却是“欺负”。她用手撑在床头,翘着臀瓣,在黑暗里找到位置。
陆沅兮呼出的气息喷洒而出,烫在腿心,任黎初大腿内侧的肌肉抽搐着,几乎要难以维持跪着的姿势。她绷紧小腹,在陆沅兮的“搀扶”中,缓慢下坐。
终于,把自己喂给了陆沅兮。
啊......被含住了,好烫。
自从被陆沅兮口过一次,任黎初就无法抑制地爱上这种感觉。她喜欢和陆沅兮做爱,又更加喜欢陆沅兮舔自己。做爱是生理上的满足,被陆沅兮含阴,就是心理生理上的双重快感。
哼哼,陆沅兮那么洁癖的人,还是舔自己舔的那么卖力。承认吧,你就是喜欢我。
任黎初在心里想着,雪白的臀一翘一翘,来回起伏。她发现,比起被动地承受,以这样主动的姿态去承受陆沅兮的索取反而更磨人。
陆沅兮嘴里好烫,紧紧含着自己,让任黎初产生一种下面泡在温泉里,快要化掉的错觉。肥美湿润的阴唇被唇舌撩挑开,细致到连陆沅兮的唇纹都能感觉到。
褶皱吸饱了水,好久没有被填满的穴腔鼓动着,一抽一抽地泄出水来。明明才刚开始,任黎初就觉得自己高潮了。
陆沅兮难以窥见任黎初的表情和姿态,第一次有些讨厌黑暗。她抽离了手,稍微往后退,摸到床边的夜灯,啪嗒一声,将其打开。
夜灯并不算亮,是那种开着入睡都不会刺眼的程度。极度昏暗的光线下,任黎初成了最亮的那抹存
在。冷光侧映在她身上,清晰照出她的轮廓,她肌肤上那层单薄的汗液,还有她满面潮红,挂着泪痕的脸。
“怎么哭了?”陆沅兮发现一旦到了床上,任黎初就成了泪腺特别发达的人,平时也没见她这么爱哭。
“我没哭,是生理眼水。”任黎初全身上下嘴最硬,无理辩三分是她的“良好习惯”。她抬着臀瓣,说话间,穴口涌出的水液顺着臀尖滴淌。
液体滑动的感觉在肌肤上作痒,让任黎初很想去挠一挠。可她又不敢放开撑着床头的双手,那样,她可能会直接脱力坐到陆沅兮脸上。
“下来些,自己喂给我吃。”有了些光亮,让陆沅兮能看得更清楚。她平躺着,自下而上,能清楚看到近在咫尺的穴心,还有任黎初白嫩的肚腹。
掌心拍打在臀瓣上,声响清脆。任黎初哼了声,又重新沉下臀,主动把自己送到陆沅兮嘴里。
口腔内部烫热湿润,陆沅兮要竭力把嘴张开,才能把整片阴户吃下。肥嫩的肉唇挤在嘴里,陆沅兮一只手拖着任黎初嫩软的臀,另一只手捏着她大腿根部,时不时抬起手指,刮一刮湿软的穴口。
痒意顺着穴心蔓开,阴唇被热烫熏蒸地几近融化,任黎初觉得身体力道在逐步流失,只有一只手能使出力气,也让她难以维持跪姿。
她往前倾倒,阴蒂就刚好碾在陆沅兮鼻尖上,剐蹭,压挤。敏感的地方受不住这种刺激,任黎初呜咽着,差点因此到了高潮,好在还是忍住了。
我好厉害,任黎初在心里自夸了一下。
这种姿势,占据主导位的其实是任黎初。陆沅兮并不好动作,因此她就只能配合任黎初的节奏去舔舐。
圆润小巧的臀肉崩得紧实,在刚才,陆沅兮分明觉得任黎初快要攀顶,可在最后关头,这人竟然又忍了回去。陆沅兮睁开眼,直直望向身上人。
快感肆意,任黎初短暂休憩过后,起伏地更快也更厉害。两颗乳肉随着任黎初的起伏摇晃,雪白的乳房在晃动中形成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肉浪。
如果可以,陆沅兮很想用力揉一揉这对不安分的乳房,用力抽打,在上面留下熟悉的指痕。可她没办法触到,就能看着两个白嫩的肉团子在自己眼前摇晃。
许是涨感太难受,任黎初终于抑制不住,她双手离开床头,左手垂落在身侧艰难保持平衡,右手用力捏着其中一颗乳球。满溢的乳肉多到从指缝里溢出来,乳尖也被指缝夹起,红艳得像是将要绽放的花骨朵。
“嗯...陆沅兮...好舒服,好喜欢你舔我。”任黎初坦白过头,嗓音都因为在欲望里滚过一遭变得又媚又湿情。
陆沅兮借着弱光,抬起头看她。做爱的时候,任黎初不喜欢束着头发,总是长发散乱的模样。明明性格容易炸毛,可头发却柔顺得不得了,只有在枕头上蹭地厉害了,才会炸起几根毛。
她完全沉浸在欲望和欢悦中,金色的眸子半阖,像一只贪婪的小猫。红唇娇艳,没有涂口红依旧瑰美。她眼角有泪痕,欲望成了她脸上最绝美的点缀。极度潋滟,明媚又妖冶。
黎初真的很过分,总是用这么漂亮的脸,做出这么诱人的表情。
会让人很想弄坏你。
陆沅兮抬手拍了拍任黎初因为体力不支而逐渐放慢
起伏的臀,一只手撑着她,另一只手扶着她纤弱的腰身。
唇瓣收紧,用力吸吮软熟的阴唇,舌尖挑开那些层寸凌乱的肉皱,抵上肿大的阴蒂。蒂头敏感极了,早就高挺硬硕。陆沅兮只是随意用舌尖碾过去,任黎初就发出难以承受的呜咽。
还真是敏感地不得了。
穴口因着重要部位被刺激几近溃败,阴蒂在陆沅兮口中成了随意亵玩的玩物,啃咬,吸吮,舔嘬,里面的嫩芽都被玩地地颤抖不止,任黎初更是连跪着的姿势都难以维持。
她几乎要倒下,陆沅兮眼疾手快地扶住她,拉住她因为无力而只能颤抖的左手,与她十指相扣。
明明左手的动作温馨异常,可两个人却又在进行着和温馨完全无关的激烈性爱。臀瓣被陆沅兮右手抽打地啪啪作响,像是在惩罚任黎初明明体力不够却还要揽下主导地位。
陆沅兮灼热的鼻息落在阴阜,凌乱的气息也伴着一并而来。任黎初低头,看到陆沅兮闭着眼,认真又心无旁骛地舔着自己。
心理的满足感在一瞬间充斥溢满,本就濒临崩溃的身子难以经受这种刺激,任黎初仰着头,放纵身体,彻底软了腰腹。
她双腿卸去力道,完完全全坐在陆沅兮脸上,就这样放荡的攀上高潮。
水液涌出,好些都被陆沅兮吞咽下去,还有一部 分,沿着她嘴角滑落,滴到两个人共同的枕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