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急了会咬人,更何况任黎初从来就不是温驯的小兔子。阴蒂被任黎初咬住,她没有用虎齿,因而痛感并不剧烈。蔓延开来的,是一阵阵裹夹在痛意中更为缠绵的酥麻快意。
陆沅兮喘息的节奏乱地不像样子,理智也在越叠越多的快感中逐渐弥散。几根作乱的发丝落在腿根,让本就难以忍耐的搔痒更为明显。她垂手,从任黎初耳垂挪开,收拢她凌乱的鬓发掖在任黎初耳后。
这样的动作,也让任黎初侧脸露出得更加真切。
她的鼻尖,唇瓣,包括下颌都染满自己的水液。一侧脸颊上,也有淫液干涸后残留的些许白痕。这样的任黎初有些狼狈,可联想到让她变成这样的人是自己,难以描述的满足感又会充斥大脑,刺激着多巴胺的分泌,让她无比兴奋。
快了,就快了...又要高潮了。
陆沅兮全身发烫,热意一股股地自内而外散发出来,整张脸都泛起鲜艳的红。她半阖眼眸,把任黎
初埋在腿间的头重重往下按,继而扬起视线。
镜子里,她和任黎初的身体交错,这人跪在自己身前,挡住她的私处,陆沅兮就只能看到上半身,还有自己脸上的表情。
脖颈处印有任黎初留下的痕迹,刚好在颈骨,落在那两条细长的颈线上,在小痣周围密集地分散开来。
陆沅兮是知道的,任黎初以前就很喜欢自己脖子上这颗痣,平时还是做爱的时候,总会忍不住在上面啜出几个痕迹,让陆沅兮不得不在夏天也要穿高领衣服。
现下,得了自己应允,吻痕也落得更加自然放肆,每个痕迹都又深又大,估计没个几天都很难消去。
镜子里的自己熟悉又陌生,脸明明是自己的脸,可出现的表情,却让陆沅兮有种在看别人的错觉。那里面的自己面带红晕,双眼的清晰不在,取而代之的是满足的欲望和膨胀的疯狂。
她压着任黎初,把她按在腿间口交。整场欢爱都由她主导,也由她决定,什么时候该结束,停下。
那任黎初呢?真的会乖乖听自己的话吗?答案,自
然是否定的。
腿间人在轻轻颤抖,就算是这么细微的颤动,陆沅兮也能感受地清楚。明明说过要忍耐些,可黎初显然忘了几分钟前答应过自己的事。
大小姐跪在自己身前,卖力地取悦自己。可她自己的身体太敏感了,以至于任黎初根本没办法控制那些多到要溢出来的欲望。
阴唇吸饱了水,整个花户到处都是晶莹剔透的水液。像是被裹夹在欲望形成的水泡中,每寸皱褶都被淫汁填平。
咕啾咕啾,水液被搅动的声音极度明显,任黎初也不想把声音弄得这样色情,可是身体太敏感了,敏感到她只是轻轻碰一下,那些水就像是找到宣泄的出口似的疯狂滴淌出来。
好湿...好舒服。
任黎初混乱的想着,思绪里,陆沅兮霸道地闯进来。看不见现在的情况,但任黎初能感觉到,陆沅兮在看自己,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能被陆沅兮清楚又明了的看到。
只要想到这个可能,本就经不起推敲的身体也就变
得更加溃乱。
任黎初没有忘记陆沅兮说的,她也记得,自己今天主要的目的是让陆沅兮高潮,是她在操弄陆沅兮。
可是...耳边都是陆沅兮的呻吟和喘息,就算是做这种事,陆沅兮的嗓音也只是比平时低沉沙哑了些。她的喘息是禁欲的,受不住快感偶尔发出的呜咽也充满她独有的冷静与自持。
看不见陆沅兮的样子,没关系,任黎初早就把她情动的姿态记得清清楚楚。陆沅兮会看着自己,用她带着些侵略性和掌控欲的眼神。
任黎初是知道的,陆沅兮也喜欢操弄自己,也喜欢看到自己被她操得意识迷乱的样子。
手指按着阴唇,两指稍微并拢揉捏,就能夹起肥嘟嘟的肉唇。夹弄带起一股子热烫,好像阴唇真的跟着烧了起来,周遭的肌肤也遭了殃,灼烫又难耐。
又流水了。
任黎初蜷缩脚趾,足尖踩在毛毯上,有些难耐地晃了晃臀瓣。尽管地毯足够柔软,可任黎初到底是跪了这么久。这具矜贵的身子自小就没吃过什么苦头,加上任黎初这几年身体不好,任漪对她的呵护
甚至比小时候还过头。
不要说跪,就算是坐着,都要给任黎初选最舒服的椅子和靠枕,生怕她有有一点不舒服。
可现在,是自己主动的,也是她愿意的。她甘愿跪在陆沅兮身前,含着她的阴户,只为了让陆沅兮高潮。
“嗯...黎初...”整个私处再度被任黎初含在嘴里,陆沅兮腰身发软,小腹激荡起阵阵痉挛。集聚了许久的快意一股脑地往阴蒂上流蹿,陆沅兮知道,自己就要撑不住了。
再怎么享受这种感觉,努力克制快意,到了此刻,也频临崩溃。
小穴一抽一抽,发出高潮前有预兆的翕动。阴蒂更是被任黎初重点照顾,被她柔韧滚烫的软舌一次次剐磨蹭过,抵压碾搓。
陆沅兮享受地眯了眯眼,眼角渗出些许泪水。待到没那么难忍,她微微支起腰身,再度看向任黎初。
比起自己,任黎初的渴望更剧烈,整个晚上没能彻底释放的欲望坠叠到难以想象的高度。她腰身凹陷下去,因而,臀瓣翘得圆而饱满。
两个人都不是丰满的类型,但任黎初的身材曲线更偏向性感火辣,臀瓣很翘,臀型也很圆。她被情欲所俘,摇晃着小屁股,毫不自知地释放出想要被疼爱的讯息。
纤细的腰身塌陷,腰窝凹凸起伏。任黎初刻意晃动腰臀,白中透粉的臀肉成了一颗鲜美熟透的蜜桃,几乎要跳进陆沅兮眼里。
终于忍不住了,任黎初热切含着陆沅兮的阴唇,嗦吸了几口汁水。她上面喝,下面却不停地往外流。淅淅沥沥的湿液顺着腿根滑下来,任黎初跪着的地毯早已经被她弄湿了一大滩。
她用手指搅动着穴口,那里滑腻地几乎让手指找不到停留的位置。
怎么这么湿...一不小心就会滑进去了...
任黎初在心里想着,穴口又痒又热,里面像是有什么东西勾着她。手指挑开穴口,把湿软的阴唇拨弄到两边,终于,插进去。
“嗯...唔...唔啊!”
穴道里盈满了滑腻的水液,比起甬到外面去的,里
面的蜜汁又多又浓稠,在任黎初把手指挤进去的瞬间,发出噗滋噗滋的声响,更多的蜜液被手指推挤出来,沿着穴口滴淌而下。
那些液体在空中拉扯出透明的水丝,缓慢坠落,终于凝到地摊上,成为水合中的一员。
“就这么舒服吗?”陆沅兮收回视线,这才发现自己愣怔的看了好久,久到眼眶都有些湿热。
她把手往后摸索,覆在任黎初漂亮的蝴蝶谷上。她瘦了很多,蝴蝶谷更加凸翘。微光错落,单薄的蝉翼落在她背后,伴着她的颤抖轻蹙。
“自己舒服了,也不能忘了你该做什么,黎初,好好舔。”陆沅兮当然不愿意任黎初光顾着自慰却忘掉自己,她刻意提醒,却让任黎初有些不满。
她呜咽着,唇舌卖力地吸吮,舔压,像是在反驳陆沅兮说的这句话。
快意再次倾覆,因为陆沅兮刚才那番话,以至于任黎初舔弄地更快也用力。她用牙齿抵在耻骨,唇瓣吻着阴阜,舌尖就是最好的舔阴器。
粗粝的舌苔反复扫着阴蒂,自下往上,剐蹭阴蒂系带,磨蹉蒂头里的嫩芽。时不时把舌尖向下撩挑,
从湿润的穴口卷出些液体,再重新裹覆到蒂珠上。
“嗯...黎初,很好,继续...要来了。”
快感到了将要溃发的时刻,陆沅兮加重力道,按着任黎初的头往下压,同时也挺动腰身,把自己往对方嘴里送。
火热的口腔将整个阴户含住,牙齿磕磨着阴蒂,再被滚烫的舌尖一次次推捻,挤压,扫动。
腰窝的力道逐渐失控,小腹也在紧绷和松弛之间反复游走。陆沅兮眼前浮出水汽,她恍惚着,看着任黎初把手指插进穴心,看到她红嫩的穴肉因着激烈的插干翻卷出来。
原来,自己舒服的同时,黎初也忍不住了。
视线凝在任黎初手上,随着她手指插干的律动,陆沅兮起伏腰身。这种感觉很微妙,就好像,被任黎初操干的人是自己,可自己也同时在操弄任黎初,对方的高潮,也被自己控制着。
心理和生理的刺激在同一时刻达到极致,陆沅兮抬高声音,仰着头呜咽出声。汗水顺着她下颌淌落,啪嗒,掉在任黎初头顶。
“黎初,都喝下去吧。”陆沅兮轻声叹溦,在任黎初抿唇重重吸住阴蒂的瞬间,无助地闭上眼,彻底软下来。小腹起伏,穴道内壁发出激烈的收缩和痉挛。
水液顺着穴口淌出,涌进任黎初嘴里,被她全部接纳,全数吞下。
“黎初...嗯...啊...黎初。”陆沅兮叫着任黎初的名字,被她含着阴户攀上高潮,也泄在她嘴里。
陆沅兮的味道在此刻达到顶峰,不管是那份微微苦涩的茶香,还是她存在的真实感都变得格外明晰。
感到手上的力道松了,任黎初终于抬起头,看向陆沅兮。她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眉头微蹙着,脸上的表情即是欢愉又是慵懒。她把手搭在自己肩膀,被自己舔了整晚的阴唇有些红肿,到了这会儿,阴蒂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颤抖着。
这样的陆沅兮很漂亮,也很诱人。任黎初启唇,喘得有些急促。她插在穴内的两根手指快速而用力地插干着,指腹搓揉到某个敏感的地方,她受不住地反复磨蹉,狠狠插干自己。
“啊...陆沅兮...陆沅兮...哼...嗯哼...”任黎初忽然拔高声音,媚到几乎要捏出水的嗓音让陆沅
兮忍不住睁开眼看她。
任黎初很狼狈,和固有意义上的狼狈不同,她此刻的狼狈是另一种感觉。她满脸都是情欲翻涌的潮红,唇瓣,鼻尖,包括下颌,到处都是自己蹭在上面的液体。
她眼眶红了,金色的眸子被欲望和泪水充斥。她跪在自己身前,摇晃着那对雪白的圆臀,手指在小穴里色情又激烈的扣弄着。
她操弄地很深,每一次都扣地又重又快。因为太舒服,任黎初整个人都在摇晃。她耸动腰臀去迎合手指,手指也配合着顶进去,搓捻着最敏感的地方。
晃动中,任黎初垂下的乳房在沙发上轻轻拍打,她的脸在自己腿间,唇角留着自己的水液,微启双唇,用那双湿漉漉的眸子看着自己。
这样的任黎初看得陆沅兮心跳微滞,她几乎用了自己全部的自制力扣住沙发,才不至于起身走过去把任黎初按在地上,拿出她的手指取而代之。
好欠操啊,黎初,你这样...我也会很难捱的。
“唔...到了...陆沅兮,我高潮了,啊...哼...唔哼。”攀顶的瞬间,任黎初高声淫叫陆沅兮的名
字,嗓子都因为沙哑而破了声。
淅淅沥沥的水液顺着小穴淌出来,陆沅兮清晰看到任黎初翻卷出来的穴肉黏在手指上瑟缩颤抖,一副很舒服的样子。
“地毯都被你弄湿了。”陆沅兮轻叹一声,有些庆幸地毯是自己买回来的,不然都不知道该怎么和房东交代。她刚说完,就见任黎初艰难地扶着沙发上起来,然后猛地压在自己身上。
黏腻湿润的下身贴靠上来,一瞬间,陆沅兮就明白任黎初要做什么。她配合着任黎初的姿势调整角度,直到两个人双腿交叠,私处相贴,阴户紧密契合,两张饥渴又贪婪的小嘴吻在一起。
这是陆沅兮第一次以这样的方式触碰任黎初的阴唇,触感竟然比用手拍打还好。过于肥厚肿胀的肉唇贴上来,耻骨也碾磨在一起。
因为任黎初那里过于棉弹,以至于陆沅兮没有任何磕碰的不适感。有的,只有被肥嘟嘟的阴唇包裹,小穴互相吸食的快意。
“陆沅兮,我在...我在操你了,嗯...你是不是也很舒服?只有我能让你这么舒服对不对?你...还不让我高潮,我才不听你的。我...就要高潮,就
要。”
任黎初边动边喊,喊得还特媚。陆沅兮忽然觉得租下这里算是最正确的选择,毕竟公寓隔音效果还是很好的。
“我知道你没打算听。”言下之意,也不是不允许她高潮。任黎初一听更来劲了,腰那么细,还非要使劲扭,那速度快得陆沅兮都害怕把她累坏了。
湿漉漉的花唇蹭在一起,越是蹭动水液就越多,碾磨和液体碰撞的声音变得格外淫靡。陆沅兮不用看也知道,两个人坐着的沙发肯定湿透了,整个沙发垫子恐怕都没办法再用。
滚烫的花瓣相互碾磨,吸吮。不论是左右蹭动,还是上下撕扯,带起的快意都足以让陆沅兮和任黎初全身发颤。
阴蒂在最契合的状态下撞击,它们同样饱胀,也同样敏感,唯一的区别就是任黎初那里要比自己大上许多。硬硕如樱桃般的肉蒂碾上来,陆沅兮无法说明这种感觉有多舒服,任黎初却先帮她叫出来。
“陆沅兮,唔,好烫...你的水好热,唔...好舒服,阴蒂蹭地好麻,痒...啊...快点,再快点,要忍不住了,快出来了。”
房间里水声泽泽,周遭的空气都好像被暧昧和情色充斥缭绕。阴蒂像是恋人一样亲吻彼此,烂熟的阴唇也在碾磨中肿胀歪斜。
快感坠叠中,陆沅兮看到她和任黎初紧紧抱在一起,她们成了绞缠在一起的藤蔓,谁都没办法把她们分扯开。
陆沅兮抬手,搂住任黎初,紧紧将她收拢,也挺腰与她撕磨。阴唇蹭地几乎要蹿出火,淫汁不停地泄出,交融,又在碾动中变成水沫,黏糊糊地附着在阴阜上。
“黎初,我也要到了。”
“唔,陆沅兮,唔...你再抱抱我,我们一起高潮。”
任黎初总是要不够,也总是想要更多。明明自己已经将她抱得那样紧,她还是贪婪地说要更多。
好,那就给她。
陆沅兮抬头,在两个人意识濒临溃散的前一刻,吻上任黎初颈上的伤痕。
她们同时挺腰,镶嵌到对方的身体里,水液纵流,
不分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