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开着空调,灼烧的情欲依旧让温度燥热不已。晚风顺着阳台荡入客厅,绿萝被吹地晃动,枝叶有种摇摇欲坠的错感。
陆沅兮抬起手,擦了擦眼角渗出的水液。她没有哭,只是大多是时候,生理上的反应往往由不得人。在性欲达到极致的时候,就算是她,也无法抵抗那份本能的反应。但很明显,反应剧烈的,另有其人。
穴道内还插着任黎初没有抽离的手指,停在深处,伴着自己的痉挛一并轻颤。陆沅兮垂眸,看向跪坐在自己腿上的任黎初。
就在刚才,任黎初叫的声音比自己还大,如果不是高潮的反应分外明显,陆沅兮甚至会觉得被压在沙发上操干的人其实是任黎初而非自己。
她余韵期很长,长到现在还闭着眼睛,细细体会那份攀顶之后的快感。深蓝色的长发凌乱散在额前,睫毛纤长,悬泪颤动。
任黎初唇瓣轻启,毫不自知地吐出细碎又勾人的轻喘。她丰满的乳房高翘,乳尖没有被自己捏过就硬地耸立起来。每次身体颤抖的时候,那两颗红艳的乳尖就会跟着抖上几抖。
她舒服极了,双腿夹在一起,利用臀部和腿根的肌肉,裹缚着其中肉嘟嘟的阴唇。饱满的肉瓣夹着中间高凸的花核,每次夹紧,赤红的小珠子就会颤巍巍地瑟缩一下,小穴就会予取予求地淌出那些放荡的汁水。
极度色情的画面,以镜子的角度,从而被陆沅兮看得清楚。确定任黎初是真的高潮了,陆沅兮心里不免有些好笑。她以为,四年来憋坏了的应该是自
己,可现在看来,好像另有其人。
“这么舒服吗?自己夹着也能高潮。”陆沅兮抬起手,挑起任黎初下巴。听到她的话,任黎初这才从高潮中回过神来,随即意识到现在的情况,就算是她也不免有些尴尬。
任黎初在心里盘算着自己做了什么,她喝酒,和陆沅兮做爱(是陆沅兮主动的),然后她把陆沅兮按在沙发上狠狠要她,可是自己也想被陆沅兮上。
敏感的身体由不得任黎初,哪怕她努力去遏制,快感还是不依不饶地涌上来。都怪陆沅兮声音太好听,自己才会忍不住去夹腿。也怪陆沅兮非要离开这四年,害她都没高潮过几次,身体才会这么敏感。
所以,起源就是陆沅兮,一切都要算在陆沅兮身上。
“还不是因为你,好久没这么舒服过了,小玩具都没你舒服。”
任黎初实话实说,其实她自己也很纳闷,以前不是没有用过玩具,可那会儿跟陆沅兮在一起“吃的太好”了,以至于她的身体也被陆沅兮养刁了。
就像好饭配好菜一样,陆沅兮就是自己最好的配菜,没了她,高潮也跟着失踪了。
“可我总觉得,你好像比我还舒服些。”陆沅兮承认自己有些恶劣,这种事一旦破了个口,那么之前的所有克制都成了空话。
陆沅兮伸手过去,把任黎初留在体内的手指拿出来。水液沾染她整个手,在微弱的灯光下显得水光熠熠。陆沅兮看了会儿,觉得自己的水还是没有任黎初多。
她正要说什么,就见任黎初把手指放到唇下,再探出粉悄的舌尖,在上面舔了舔,又眯了眯眼睛。她舔地很认真,一开始只是轻舔,到了后来,甚至是把整个手指都放到嘴里吸吮。
偶尔,任黎初粉红的舌尖会扫出来,又会被她自己快速缩回去。她就像个馋了的小猫,在舔主人给她的猫棒零食。
舔着舔着,臀瓣翘得更高,湿润的阴户又迎来新一波的浇灌。
怎么会有那么多水呢?
看着自己流出的水被任黎初喝下,再看到任黎初淌
出更多水液。微妙的感觉形成某种连锁反应,让陆沅兮眼眶湿热,穴心也跟着抖了抖。
她发现,自己还是在享受。享受着掌控任黎初的快感,贪恋任黎初因为自己欲望四溢的模样。
不管是被任黎初取悦,还是看着她因为自己而高潮,都让陆沅兮欢悦不已。
“陆沅兮,再多给我吃一点。”任黎初睁开眼,缓慢往下滑,顺着沙发跪到软绵的地毯上。她自下往上,以仰视的角度看向自己。
桃花眼本来就是很媚的类型,任黎初的眼妆还没来得及卸掉,使得她整个人看上去都要比平时更艳丽些。无可挑剔的明艳大五官,轮廓清晰,眼窝深邃。
任黎初眼里是欲望坠叠的水雾,泛着红潮的脸比陆沅兮看过的任何一朵玫瑰都要妖冶。她的口红在刚刚亲吻自己的时候蹭乱了,含吮手指的时候又被那些水液晕开。
它们晕的面积不大,让任黎初那两片薄唇更为鲜艳。她身上有汗水,腿上是暧昧的欲液。浓郁的梨香随着她挥发出的汗水扩散开来,让陆沅兮忽然很想啃一口香梨,或是...直接咬上任黎初的身体。
这样的体位两个人以前尝试过很多次,在任黎初俯下去的第一时间,陆沅兮就明白任黎初要做什么。
垂在沙发上的腿被任黎初抬起摆成m型,对着任黎初毫无顾忌地敞开。四年来的压抑和渴望,难以控制的欲望,一一呈现给任黎初。
穴心因为任黎初的注视而瑟瑟发抖,单薄的花唇颤动,在穴口开合时,又淌出一股清透的水液。陆沅兮感知到,她也清楚,任黎初肯定看到了。
“陆沅兮,你又流水了,知道我要舔你,是不是很开心?”任黎初把头凑近,没急着去吃,仰头问地很认真。
她承认自己还是有些介意陆沅兮有过其他女朋友,虽然自己也交往过别人,但那些人连自己的手都没怎么碰过,和陆沅兮那种都同居的等级明显不一样。
她很酸,想到陆沅兮和别人牵手会酸,再往深处想,延展到亲吻,同居,做爱,心里就更难受了。可转念一想,陆沅兮会这么敏感,肯定也是好久没这么舒服过了,那些女人,肯定没有自己这么会弄陆沅兮,让她那么舒服。
刚刚陆沅兮高潮的表情那么满足,只有自己能给她,只有自己最了解她的身体需要什么。任黎初很想问问陆沅兮,和她的那些前女友比,是不是自己让她最爽。
如果是以前,任黎初肯定就问了,但现在她多少有些收敛,不太敢把这么直白的话问出来。要是陆沅兮不开心,不给她“吃”了,那就不好了。
“黎初,继续做吧。”任黎初趴在自己腿间看她,眼里的欲望做不得假。穴心因为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反复收缩,阴蒂也感知到自己将要被狠狠疼爱,始终跳动个不停。
任黎初感知到陆沅兮的急,也不等了。她垂眸,扫了眼陆沅兮依旧漂亮的阴户。白白嫩嫩的,很娇小也很内敛的模样,和陆沅兮一样都有种禁欲感。
任黎初闭上眼,以近乎虔诚的姿态,张口含吻上去。那里太湿也太滑了,几乎是触到的瞬间,唇瓣就染上了同样的湿液。
密闭的小穴不停淌水,顺着阴唇形成的缝隙滑出来,被任黎初用舌尖快速扫拨着舔干净。舌尖又抵开严丝合缝的阴唇,从中间部位滑到下面的穴口,勾出淫水,衔在舌尖和凸起的舌苔缝隙中,往上撩挑。
密闭的阴唇被舌尖一点点挤开挑开,水液顺着往下滑,很快就在沙发上凝了滩晶莹的水合。
快了,就快到最上面了。
尽管没办法看到任黎初的动作和,可恰巧是因为视觉被遮蔽,才让感触变得清晰。任黎初舌尖越发往上,挑开内里小阴唇,抵过阴蒂系带,终将触碰到最敏感的阴蒂。
陆沅兮屏住呼吸,小腹紧绷,直到任黎初舌尖抵上鼓凸的阴蒂,腰身集聚的力道才缓慢松弛下来。
“嗯...黎初...很舒服。”陆沅兮发出悠长的叹溦,忍不住把双腿分得更开,好让任黎初埋在其中的头更好动作。
硬要比较,舌头比不得手指灵活。可这里柔软又湿热,舌苔棉弹却又粗糙,是手指远远没办法给的感觉。
除此之外,陆沅兮喜欢任黎初为她口交,从以前就很喜欢。
任黎初是高傲的,除了这种事,没有谁能让她主动跪在地上,低下头埋在另一个人腿间。
她闭着眼睛,含吻自己的阴户,翘挺的鼻尖很漂亮。优渥的侧脸弧度,哪怕只露出半张脸,这份美艳都有着极端的诱惑力。
可她在做什么?她含着自己的阴唇,吞下自己流淌出的淫液。
这一刻,陆沅兮觉得任黎初就像是自己最忠诚的信徒,哪怕欲望已经灼烧身体,任黎初还是不管不顾,依旧要让自己最先获得满足。
或许,只要自己说一个不字,任黎初就会停下夹腿的动作。自己不允许任黎初高潮,她就会为自己忍耐着不去攀顶。
陆沅兮不否认自己的疯狂和恶劣,她的身体无比渴望任黎初,同样的,也更加喜欢掌控任黎初的感觉。就同四年前一样,她享受着掌控任黎初身体和欲望的权利。
不,这种掌控欲,比四年前更强烈了。
以自己为饵,让任黎初为之倾覆。
“黎初,再快些。”陆沅兮放柔了声音,以讨饶般的语调轻唤。她察觉,任黎初听到自己的声音顿了
顿,然后,舔舐地更加卖力。
因为力道很大,任黎初头部轻晃。嘴角和鼻尖沾满自己的水,乱七八糟地弄了满脸。既想要努力含着自己,又想反反复复去刺激阴蒂,她脸颊泛着潮红,金色的眸子凝满了生理眼水。
这幅像是要哭了的样子,让陆沅兮产生错觉,好像...任黎初才是那个被操干的人。
“黎初,我好舒服,嗯...黎初。”陆沅兮抬手,轻轻按下任黎初的头,带她靠近自己。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快感产生轻微的痉挛反应,这一点更加取悦了任黎初。
而陆沅兮的声音,本身就是最好的催情药。
舌尖不遗余力地沿着陆沅兮的阴缝上下舔舐,唇瓣也很努力地大张,尽可能吃下整片花瓣。周遭都是陆沅兮的味道,耳边更是被陆沅兮的轻吟和喘息充灌。
阴蒂在快速又用力的舔舐下歪斜,被舌尖碾搓后又红肿地挺起。任黎初知道陆沅兮很舒服,心里也被满足充斥。她忍不住抬起眸子,看向陆沅兮。从而,看到了这人少见的姿态。
一直以来,陆沅兮总是禁欲又内敛的。她是个任何事都收着的人,情绪和心事都很少外露。就算高潮,也不会像自己那样舒服了就大喊出来。
减淡而自持,这就是陆沅兮给任黎初的感觉,她也很少会用性感去形容陆沅兮。
可现在,这人靠在沙发上,全身都泡在情欲里,她纤细柔软的手捧在自己头部两侧,布满薄汗的身体涤荡在欲潮中。
她仰着头,微微启唇,试图去纾解快感带来的冲击,却又被纷至而来的快感托起,被扔在巨浪滔天的海面。
她被自己弄得很舒服,蹙起眉头,轻哼自己的名字,陆沅兮溃乱的模样让任黎初难以承受。腹部痉挛起来,穴心因为欲望累积地太多而生出酸痛。
淫液湿漉漉地肆意滴淌,任黎初觉得自己两条腿都已经湿透了,下半身好像泡在自己淌出的淫汁里,流的到处都是。
好想...好想被陆沅兮操。
任黎初难捱地夹紧了腿,像是发情期的小猫儿把臀瓣高高翘着,试图舒缓自己的欲望。她舔地有些慢
了,陆沅兮察觉到,于是睁开眼去看。
微光下,任黎初身上的汗水闪烁光亮,斑斓的光屑在各处发散。她细长的脊椎沟凹陷着,两颗圆圆的腰窝随着她挺腰的动作起伏。
刚刚被发丝遮住些许,以至于陆沅兮没能注意到的伤痕露出来。那道伤疤在陆沅兮后腰一侧,是和腹部无比相似的疤痕。
这样的角度,这样的相似程度,不难看出,这是同一时刻,由同一个物体造成的伤口。
是洞穿伤啊......
陆沅兮恍惚的看着,双眼泛着红,身体的敏感程度在此刻达到顶峰。
她顾不得去思索这道伤口的由来,被任黎初卖力地舔弄拉回欲望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