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女子千万,姹紫嫣红婀娜,见一个喜欢一个未免太累了

37 / 37 章 · 6,460

“到就到了,让她自己玩呿。”

沈将渊扶着叶萋站起来,自己又蹲下替人拍去裙角上沾染的泥灰。

“将渊,你府邸里有什么可玩的么?”

这是一个蚀骨销魂的女子声音,音调婉婉远远传过来。

女人穿着一身缕金红底的纱裙,头上珠玉宝石满布,十指纤纤端在身前,她缓步走近,身前身后所跟着奴婢仆从数十人,有撑着避光仪仗的,有端着消热冰盆的,还有打扇吹凉的,好生气派奢靡。

待女人走近,叶萋终于看清了那张容色绝艳的脸,长公主唇角挂着似笑非笑的暧昧弧度,先是望向沈将渊,眼神里透出一份哀怨,随后才看向叶萋,审视打量。

叶萋被女人的眼神弄得不适,她后退了一步,躲在已经起身的沈将渊身后,男人的肩膀宽阔替她挡去了所有。

“见过长公主。”沈将渊不卑不亢行了个礼,身后女人见状也想动,被他用手拦住,男人看着长公主前呼后拥的派头,想起自己夫人连个遮阳的没,有种被比下去的感觉,语气不佳,“既然没有可玩的,您来作甚。”

长公主不知沈将渊所想,她今儿穿戴可是精心挑选的,为的就是把男人新娶的夫人比下去,让沈将渊瞧瞧,什么是山鸡,什么是凤凰。

“自然是看你……和你的新夫人。”长公主慢慢地补上后头的话,轻重分明。

“那现在看到了,还不走?”沈将渊抬起下巴,明目张胆地逐客。

长公主面色微愣,但仍维持着哀怨,目光悠远:“当日我在外礼佛,与世隔绝,不料再触红尘,就听闻你大婚的消息,来不及赶回……”

话中含义昭然欲揭,

又不彻底点明,蒙着一层,况且还是绝色女子所说,一般男人定然是会动心的。

但沈将渊,毕竟不是一般男人。

“贺礼交给福荣就行了。”沈将渊懒得理她,若非看在这女人是天子长姐的份上,他是会将人直接赶出去的,平白无故来炫耀什么行头,弄得他亏待了夫人一样。

这话一出,长公主也是装不下去,抛媚眼给瞎子看,白费心机。

好好的怨女错爱戏码,硬生生被沈将渊搅合了,躲在人身后的叶萋莫名心疼起长公主。

“贺礼自然是有的,只是还有些体己的小话想与将渊说。”长公主不肯放弃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她故意点到了一直没吭声的叶萋,“不知将军夫人,会不会介意?”

叶萋还没说话呢,沈将渊抢先道:“我挺介意的。”

长公主端着的手死死扣住掌心,伪装随时会崩裂。

“将军,我想先回房。”叶萋小声说着,长公主和沈将渊之间看来确有些什么不能直言的东西,对此,她完全信任男人,至于长公主那边,同为女儿家,她想给彼此留点颜面。

总而言之,谁惹得事情谁解决,叶萋待在这里僵持着着,还不如让他们说开了事。

“行吧,天热,别晒着了。”沈将渊咂咂嘴,本来就舍不得女人晒,也就不多说什么,“我把种子种完就去陪你。”

“那辛苦将军了。”叶萋温声和沈将渊说着,然后向长公主福福身子行礼后转身离开。

长公主看着人一跛一瘸离开的背影,讥诮地笑着,她可是打听清楚了,不过是仗着有恩于沈家才趁机嫁进来,不入流的货色,也配和沈将渊琴瑟调和。

没了夫人在,沈将渊完全不把剩下的人放在眼里,径自蹲下继续未完的活,边刨地边敷衍地说着:“说吧,什么事。”

长公主抬手屏退了所有下人,没有仪仗的遮挡,她面容更显娇艳,只可惜无人欣赏,女人目光落在沈将渊后背的抓痕上,她熟识欢爱之事,自然认出,眼神变得晦涩:“从前倒是没有想到将渊还是个如此懂情趣的男人,亲自种花。”

沈将渊埋下一把种子,没好气地说了句:“脚,别挡着。”

长公主退开几步,看了眼院子里已经绽放的花卉,伸出手想要拈下一朵:“只是这花色未免太过俗气。”

埋头的沈将渊通过影子看出她动作,击出泥块打开女人的手:“说话就说话,别动手,我夫人可宝贝这些花。”

长公主猛地挨了一下,手腕吃痛,咬牙切齿道:“原是将军夫人选的啊,难怪了,商户出生,喜欢庸俗之物。”

这点,倒和叶萋完全没有关系,院子里所栽种的花色都是沈将渊选的,他的审美简单粗暴,大红大紫,喜庆,种上就完事了。

庸俗之物沈将渊不高兴了,他一甩土站起来,逼近:“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希望将军能与夫人和离,做我的驸马。”

“你脑子有……不可能。”沈将渊的脏话差点脱口而出,索性在叶萋的影响下,他克制了不少。

“将军明白的,不是么?”长公主看着对方结实胸膛,她喜好壮实的男子躯体,不由心动,又见他身上不经意沾到的污泥,嫌弃盖住了心动,若非情势所逼,她哪里会来讨好这样一个不知风雅的武夫,“陛下现在是信任你,但终将不会长久,伴君如伴虎,若想彻底保住沈家……”

“送客。”长公主后面的话涉及庙堂,沈将渊不想多谈,屈指吹了个号子,黑影一闪。

“那女人有什么好呢,不过是个长相平平的姿色,不若寻个更好的?”长公主笑起来,溢出透骨的旖旎。

夏日炎热,蝉鸣聒噪,年轻男人的俊逸脸庞被晒得微微泛红,他仰起头半眯着眼适应强烈阳光。

两人之间气氛焦灼,空气凝滞住一般,就在长公主等得快要不耐的时候,沈将渊开口了。

“世上女子千万,姹紫嫣红婀娜,更好的,永无定数,是要我见一个喜欢一个么,未免太累了吧。”沈将渊似乎完全不见面前女子的绝世容颜,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花种,“我沈将渊既然娶了叶萋,她便是我的妻,认准了。”

长公主看着人漆黑瞳孔,心底似有触动,她的母后深得先皇喜欢,可也不得善终,后宫里总有层出不穷的新人:“将军这意思,你对将军夫人,无关喜欢与否,只因为娶了,那如果你娶的是别人,不也一样么,哪里叫认准了?”

沈将渊不明白对方弯弯绕绕的说什么胡话,他一不信鬼,二不拜神,从不会去想什么如果假设,当即道:“没有如果。”

长公主还想再说话,沈将渊却是烦透了她,再次摆手。

等候多时的阿右

现出身形,他习武所学功法鬼魅,倏然站在女人身后躬身道:“长公主,请吧。”

长公主被响起的声音吓得惊叫失态,再看沈将渊得意的表情,明白过来是故意整她,气急败坏地甩袖子走人,阿右不急不慢地跟着后头。

“区区莽夫,上不了台面,啊!”出了后院的长公主正欲去前厅突然感觉脚下被什么东西绊倒,踉跄几步摔下台阶。

远远跟在后面的阿右闪到人身边,稳稳当当抬起脚托住人腰身一抬,手都没动,话语凉凉带着嘲弄笑意:“台面不台面的另说,长公主倒是要注意阶面。”

站稳的长公主感觉自己今天来,就是受辱的,天底下竟然有人敢用脚扶她,整个沈府没一个好东西!

——

烦人聒噪的走了,但沈将渊也没种花的兴致,他后知后觉地想起长公主的话。

如果当初……

——

长公主:这个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你怎么忍得了他的?

萋姐姐:嗯,就宠嘛,没办法

闲话儿,小将军的观念里面,绝对是忠诚责任大于喜欢这种感情的,但他就娶了姐姐,姐姐也很温柔,包容着他,所以小将军才能继续做的沈将渊,不用为谁改变,萋姐姐真的很温柔很温柔,天定的缘分

520,521会更新个番外,希望到时候大家能喜欢

【番外】如果当初(全是假设,正文无关)

【预警,避雷:如果当初小将军没有娶姐姐会是怎么样,两个人无关之人各自的生活,小将军娶了别人……但是】

“萋婶,我要的糕点好了没啊?”

被换作“萋婶”的女人一身婆子打扮,三十多的年纪,脸上手上虽有粗糙裂纹,但也隐隐可以看出她年轻时候是如何美貌清丽。

女人全名叶萋,原也是个大户人家的小姐,遭族里旁系算计被赶出府门,几经波折后贩卖藏下的首饰开了个糕点铺子糊口。

要说许多年前,叶萋肤色凝白,远黛柳眉,身姿婀娜皎皎,求娶之人也不少,多的是男人来铺子里,为的就是与糕点西施亲近亲近。

有好心老人劝她说,寻个好人家嫁了吧,能安逸不少,叶萋礼貌笑笑拒绝了,父母不在的她孑然一身,男人于她,可有可无,倒也不必。

日子嘛,自己过得有滋有味就行。

招呼完客人,女人得了休息的空当,坐在椅子上抹汗。

长街热闹,她的小店藏在一隅,毫不显眼。

近年来国泰民安,天子仁德,赋税减轻,哪个人脸上不是喜气洋洋,这不前阵儿,镇军将军,当朝驸马爷还打赢了来犯的异族,扬我国威。

叶萋拿着手里刚收的铜板双手合十阖眼拜了拜,祈求明天生意也能大好,当她睁开眼时,落在一片阴影中。

“牛乳羹是这里卖的么?”

说话人长得高大,叶萋从凳子上起来还需仰头看他,男人一身暗色锦袍,内敛沉稳,非凡气势将本就不大的小店变得更加浅陋。

“对的,客人是要在这里吃还是带走?”叶萋惊叹男人的俊逸,但也没敢多看,这种长相的男人一定不好说话,她径自忙活起来。

“照着这单子上的拿,带走。”男人从怀里掏出列单递过去。

叶萋接过,目光不经意注意到他手腕上系着的金锞子,小小一颗,有点坑洼。

男人等候女人打包糕点,挺直站在那,岿然不动,直到听见对方发出疑惑声音。

“这单子……客人认识一对孪生兄弟么?”

男人稍稍挑起眉。

“他们每次来都是点这些,一样不差,所以我就问问。”叶萋见他反应,率自解释道,手上利索地把东西扎好。

男人手指一勾拎住:“认识,替他们买的。”

对方的声音低沉沙哑,还带着些气声鼻音,叶萋听闻,趁男人还未离开,翻出几块梨膏糖包好塞给他:“白送的,客人可以尝尝。”

男人不着痕迹地打量了一下叶萋,随后点点头,付完银钱离开。

叶萋拿着那锭沉甸甸的银子,不由惊叹,有钱人啊,她好奇地看向男人离开的方向,只见他登上了挂有“沈”字旗的马车,卫队浩浩荡荡离开。

男人坐在车中,时不时看向那额外的小包,他思忖了很久到底是没有打开,留着给阿左吃吧。

“驸马爷到了。”

马车停下,男人踩着小厮后背下马,他驻足在公主府门口看了许久才缓步进去。

“少爷,您可算是

回来了。”老管家迎上去,“公主等您用膳好久。”

可当男人来到内院时,发现长公主已经用膳到一半了,老管家顾及他心情,撒了善意小谎。

“沈将渊,不过是护卫而已,值得你亲自照顾,还去给他买糕点么?”长公主瞧见男人,没好气说着。

“阿左就想吃那家的。”沈将渊坐下,他先是进宫和陛下商讨事宜,后是去买糕点,折腾一上午,确实也饿了,说完话随即端起碗扒拉几口米饭。

男人空口吃了小半碗垫垫肚子,吃菜前不忘先给夫人夹一筷子。

对方却不领情。

“没点吃相。”长公主嫌弃地看了眼沈将渊,挪开碗没接男人夹过的菜,径自用手帕掩着唇小口吃起来,动作斯文秀气。

沈将渊抬起的手一僵,但也没说什么,放回碗里自己吃了。

“我去营里。”

吃完饭的沈将渊,出于对夫人的尊重,还是交代了行程,可长公主并不在乎,她正和丫鬟说着晚点请谁谁来打马吊,随意摆摆手赶他走。

“恭送驸马爷。”

“恭送驸马爷。”奴仆们的声音此起彼伏。

从前别人叫他“沈将军”、“沈七少爷”,现在是“驸马爷”,讥诮嘲弄,仿佛他的军功都是靠了女人。

不过也是,此刻的他哪还有往日里策马扬鞭、意气风发的沈七少爷影子在。

沈将渊三十有三,尚公主五个年头,当初为保住家族,答应了女人的交易,

犹记得刚成亲时,沈将渊脾气坏,性子耿直,和公主没少吵架,两个人硬碰硬,最后还是男人输下阵来,他从小受父亲的教导影响,对过了门的夫人狠不下心。

年岁蹉跎,磨去了沈将渊的狂傲,将他生生磨成了死去父亲的模样。

曾经的父亲奔走于军营、庙堂、府邸,如今的沈将渊无差。

只是当沈将渊劳心劳力处理完军中事物,回到家中,远远听到嬉笑打闹声,杂色男子谄媚声音乌烟瘴气,公主府极近奢华,亭台水榭,雕梁画栋,和男人从前的将军府截然不同,他的府邸在公主口中只是个不堪入目的破烂地。

“长公主,驸马爷回来了。”白脸面首遥看一眼。

“回来就回来呗。”长公主无所谓道。

“小的不是怕嘛。”

“怕什么,怕杀了你呀,他哪里敢,我的小乖乖。”

“长公主,说起来啊,将军看着也是个威武的,怎么竟然……”

“银枪腊样头,别提了,人家洞房花烛夜,他呢,还没怎么就……不中用的东西。”

阿右将阁楼里的声音听得一清二楚,起了杀意,他握紧手中长鞭,但没有主子的话,他不可肆意妄为。

男人私密事情被妻子拿出来当笑话讲,可以说是奇耻大辱。

第一次时,沈将渊愤怒,涨红了脸,但到底没对长公主动粗。

第二次时,沈将渊愤怒,一巴掌打碎了石雕,飞溅的碎屑割破了长公主最喜欢的衣裙,而他因不敬皇族受了罚。

是了,尚公主的男人哪还算是男人,绕你是天下闻名的将军也无济于事,不过是公主的玩宠。

第三、第四……第不知多少次后,沈将渊只感觉到累,他自嘲地说着,“阿右,我是不是老了啊?”

三十三岁,哪里会老,阿右从怀里掏出那包又被阿左塞回来的梨花糖:“阿左说他不吃糖,给主子。”

沈将渊长叹一声,没再拒绝,拆开纸袋含了颗糖,馨甜化开,润泽喉咙:“谢谢阿左,就说我很喜欢。”

但男人终究只吃了一颗,其他的被收藏起来,连同他的曾经一起不见天日管理员⑻91o八7零⑷三。

到梨花糖虫蛀发霉之时,沈将渊也真的老了。

年到五十的他,知命之年不认命,披甲出战再震四方,骇得边防异族闻风丧胆。

同也五十有三的叶萋还是守着那家小铺子,头发花白的女人摇摇扇子悠然自得,看街前人来人往,相约结伴,她依旧孑然。

又过五年,花开花落,叶萋将落下的梨花扫去,摘下梨子熬制新糖,忙忙碌碌。

公主府内,沈将渊躺在床上浑浑噩噩。

五年前那场征战,沈将渊受伤落下了病根,经久未愈,最后到药石无医的地步。

弥留之际的沈将渊目光毫无焦距地看着眼前坐着的高贵女人,她发髻高盘,戴着珠翠,女人的眼神冷漠且厌弃,片刻后,她受不了屋内浓重的死气决绝离去,只剩下阿左还陪在病床旁。

沈将渊迷迷糊糊想起父

亲病重的时候,娘亲戴着一朵素色的簪花,哭瞎了眼睛,积郁于心,最后随着一起去了。

可惜,沈将渊变成了父亲的模样,长公主却不是他娘亲,她的眼里只有利益。

男人又想起当他把见证父母感情的小金珠送给妻子时,对方的反应,女人说,这样小气的东西给她镶鞋都不配,随即抛至地上狠狠碾了脚。

父母的恩爱让沈将渊相信、憧憬,长公主则是让他清醒。

清醒过后便是放弃,沈将渊的手脚逐渐冰冷,无人用他入怀,男人龟裂唇瓣噙动,呓语一般说着,嗓音低缓如风中秉烛。

“天底下哪来的……金玉良缘?”

阿左不知道怎么回答,沉默看着沈将渊嘴角噙起无望的苦笑,男人没有等到答案,手掌无力垂下,眼睛未阖,纯黑的瞳古泉一般,逐渐扩散开来,波澜不起,化为无底深渊。

三日后,丧钟响,棺盖落,长街缟素,恸哭震天。

拄着拐杖的叶萋站在铺子里远远看着送葬队伍,领头的是两个孪生男人,他们一左一右护卫着棺木。

女人后知后觉意识到,许多年前,有过一面之缘的男人此刻就躺在里面。

或许是上了年纪的人都相信缘分之说,多年前,叶萋在铺子里看沈将渊离开,多年后,叶萋又已同样的方向看沈将渊棺木下葬。

两两重合,不差毫厘,天定。

当夜,夜深人静时,叶萋点燃了烛火,又将梨花糖单独放在祭品旁的小碟子里,女人跪于蒲团上,双手合十,三叩首。

“萍水相逢,虽只一面,仍愿你来世岁岁平安,朝朝欢欣。”

缘起即灭,缘生已空。

——

“做噩梦了吗?”阿右看着突然起身的阿左。

阿左木讷待坐了片刻后点点头,他做了个很长很古怪的梦,将军娶亲了,夫人一会是个温婉女子,一会是长公主,所有的记忆在少年脑海里冲撞。

“阿左,你去做什么……阿左,这是老将军的遗物,你翻找什么,主子知……”

阿左看着手里那页泛黄的纸笺,冥冥中有什么驱使着他。

几日后,沈将渊在书中发现了纸笺。

又一日后,茶馆楼上,当主子问出问题时。

“成亲。”阿左想也没想回答着。

天底下是有金玉良缘的,他知道。

——

这篇番外是设定了很久的,小将军的性子,忠诚不二,他不爱公主,但仍会尽量迁就她,小将军真的很好很好

姐姐的性子,随遇而安

两个人没有遇到对方也会有各自的生活

很多描写句子都可以跟正文里对应上

小将军醉酒,姐姐抱他时,身影落在眼中是潭中明月,番外小将军去世时,黑瞳扩散,死潭深渊

小将军吃饭呼噜呼噜,姐姐会觉得他可爱,公主不会

小将军早泄的事情,姐姐会哄他,公主也不会

当然,不是说公主不好,只是她和小将军不合适,俩硬碰硬

这篇番外有点另类,文笔幼稚有限,希望有写出想表达的意思,让大家看完更加能感受一种庆幸的感觉,纯糖的正文有点枯燥,一口苦茶来对比,有得有失,才知良人珍贵

庆幸小将军能够遇到姐姐,两个人互相宠溺

还有那个,就是我想要珠珠和评论!球球大家!想听听大家看完番外的感觉,别凶我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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