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凌挂完电话,脸上的笑还没下去。小助理过来给他送水,问他:“余哥,啥事儿这么高兴啊?”
余凌看了他一眼,听到小助理又说:“热搜上的不会是真的吧,我看你和林小姐挺配的。”
余凌抖抖腿,说:“假的。”
助理一脸“不能说就不能说,我们圈里的都懂”的表情。
余凌只好说:“我有女朋友了。”
小助理惊呆了:“啥……啥时候的事儿?”
“也不是很久。”
小助理问:“是演员吗?”
“不是。”
小助理还想再问,余凌直接回了一句:“问那么多干嘛,以后就知道了。”
小助理偷偷在心里啧啧两声,还以后,这是打算长期处啊。他这两年跟着余凌也算跑了不少剧组,平时八卦也知道的多,圈里俊男美女太多,所以也乱的很,看上眼了就睡觉,剧组夫妻更是多的一点不稀奇,但余凌也是厉害,这么多年还是跟多白莲花一样,出淤泥而不染。
余凌登上微博,发了一句:“别吃瓜了,就一朋友。”
配一个自己大张着嘴跟猩猩一样的表情包。
网上的舆论一下子就给扭过来了,粉丝也纷纷上线:
“当事人自己出来辟谣了啊,听我的,大家不信谣,不传谣哈。”
“余哥自黑还是一把好手。”
“我就是馋哥哥身子,我下贱(害羞)(害羞)”
余凌看了一会儿微博,站起来准备把手机放回去,没想到手才往下转了三十度,振动声就把他手差点打麻了。
刘楚彬跟个泼妇似的,声音隔着手机都要破出来:“谁让你发微博辟谣了!?”
余凌掏了掏耳朵,看到旁边的小助理竟然还站在这儿,仍然保持着倒水的姿势不变,但眼睛直愣愣盯着他,脸上充满了八卦的兴奋劲儿。
“你还在这儿干嘛?”
小助理立马点头鞠躬:“这就走嘞。”
走的时候却是一步三回头,很舍不得的样子。
余凌这才回刘楚彬的话:“辟谣怎么了?我是为别人小姑娘的清白着想。”
“放你的屁。”余凌感觉刘楚彬那边都快喷出口水来了。
他笑笑,说:“咋还骂脏话呢?”
“我真的想骂死你啊我,”刘楚彬的喉咙里像卡着一嗓子血,说,“这不就是一个绝佳的炒电影热度的机会吗?”
“我不靠这个炒热度。”
“蠢啊,”刘楚彬说,“你就让热搜在上面挂两天,大家也不会当真,最多给你贡献点儿话题,而且就算撕逼也撕不到你头上啊。千载难逢的热搜啊,还不是买的。”
余凌问他:“你还给我买过热搜?”
“没,”刘楚彬立马否认了,“哥不屑于搞这一套。”
“那不就得了,”余凌说,“我又不走流量路线,你就让我踏踏实实证明我的演技吧,我想走稳点儿。”
刘楚彬愣了一会儿,像是不知道说什么了,然后他愣了一会儿,缓缓开口:“说鸡不说巴,文明你我……”
余凌愣了一会儿,终于想起自己的上句话。
喉头里鲠着血,他说:“可去你大爷的吧。”说完,余凌就把电话挂了。
他原本的那点好心情被刘楚彬这个臭老爷们儿给破坏的差不多了,但一挂电话,他还是忍不住想起付瑛跟他说的话。
心情好的晚上做的梦都是甜的。
*
一月初,岳霖来了一趟。
这几天外面的气温降到了零度以下,付瑛趁着周末在家健身,倒是热的出了一身的汗。洗完澡,刚换上厚厚的睡衣,就听到门铃响了。
岳霖穿着褐色的羽绒服,帽子上还落了一层雪,手上提的是大包小包,装的全是新鲜的大白菜小葱之类的。
付瑛说:“这么冷的天过来就给我打个电话,我过去接您……”
话说一半才想起来自己的车早没了,便住了口。
岳霖看她一眼,把东西放下了,说:“要是当初不跟鹏明离婚,也不至于连部车都没有。”
付瑛咬牙嘴硬:“是我补给他的。”
岳霖说:“也不知道精明点儿。”
岳霖嘴上说的不好听,但行动上还是关心付瑛的。她收拾收拾把东西放进了冰箱里,又从里面拿了几样付瑛爱吃的菜,说:“还没吃饭吧。”
付瑛说:“没。”
“我给你做。”
说完就利索地洗菜切菜,付瑛在旁边站了一会儿,觉得自己实在是插不上手,就出去看电视了。
岳霖做饭一般般,但至少能吃,再加上付瑛也有点饿了,一边看电视一边吃了两碗饭。岳霖也被电视剧情吸引了,一边看一边问:“这男主角长的挺帅啊,多大啦?”
付瑛看的,正是余凌主演的电视剧。
她拿着碗,不知道怎么说。
难不成说,这是你女儿的男朋友?
光是想想,她就能猜到岳霖的表情会有多五彩斑斓。估计饭都吃不下去了。
于是付瑛低下头,说:“叫余凌,好像是二十几岁啊。”
岳霖感叹道:“别人的孩子多厉害啊,这么年轻就能演电视了,长的也好。”
付瑛点点头,应了一声:“嗯。”
看完电视,岳霖又回到自己最感兴趣的话题:“你那个在哪儿工作啊?”
付瑛想了几秒,意识到她口中的“那个”就是她男朋友,她回答:“我也不知道。”
岳霖嘴巴张大:“你不知道?!”
“嗯。”
付瑛淡定地点点头。
岳霖已经火大了:“都这么大人了,在哪儿工作都不知道?付瑛啊,你别被人骗了啊。”
付瑛说:“我怎么会被别人骗。”
“那你怎么一问三不知?”
付瑛说:“他经常出差,没固定的地方。”
到处拍戏也算出差吧。
岳霖稍微放下心了,说:“哦。”
“那有没有照片?我看看。”
付瑛回她:“没有。”
岳霖来看她一场,肚子里憋的全是气,她干脆站起来:“我回去了。”
付瑛站起来:“这么快就回去?明天再回去吧。”
“不用了。”岳霖说,“看见你我就来气。”
一边说一边把外套拿上了,拍了拍上面的水珠子,说:“不用送我。”
付瑛还是坚持把她送到小区门口。
回去又开始下雪,付瑛把外套拢紧,一低头,看到雪花落在了帽子的毛绒边上。她喜欢这样的雪景,干脆站住了,在口袋里摸了摸,摸出烟盒,点了一根烟。
没一会儿,有人经过。男人路过时看了她一眼,表情似乎在说“怎么女人还抽烟”,付瑛没理他,换了个方向接着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