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的地方在市中心一家火锅店，白天人不算多，甚至有点冷清。余凌进去的时候戴着口罩，到桌前才把口罩摘了。服务生原本还在翻菜单，低头就看到一个大帅哥冲自己笑，心脏差点直接蹦出来了。
而且她喜欢追剧，最近正好对余凌演的那部现代剧超级上头。所以，基本上就算是余凌化成灰了她也能认出来。
她呆了好半天，嘴巴张得能塞进去一个鸡蛋，好一会儿才结结巴巴地说：“你你你……你是，余凌？”
余凌笑着点点头。
服务生震惊于自己非了半辈子的人生竟然开始走运了，林城不算大城市，竟然还能看见大明星。而且余凌真人长得不是一般的好看，比电视里面至
少还要好看十倍，那张脸完完全全跟普通人有壁，往那儿一坐就好像在往外发散亮光。
“我超级喜欢你，你能给我签个名吗？”
“好。”余凌迅速给她签完名，刚递给她，酒店经理就过来了。
“干什么呢你？”经理语气不大好，顺着服务员的视线看了一眼也惊住了，但她没表现出来，只是说，“快走。”
说完拉着服务员就走，走到拐角处还偷偷回头看了一眼。
又过了四五分钟，乔武鸣和魏晓琳姗姗来迟。
魏晓琳看着比以前成熟了一些，穿了一件长裙，留着长发。乔武鸣还是老样子，一坐下来就给自己倒水喝。
“妈呀，渴死我了。”乔武鸣说，“你到多久了。”
“比你们早几分钟。”
“点菜没。”
“点了。”
魏晓琳主动跟余凌打了招呼，说：“好几年没见了。”
余凌说：“是啊。”
尽管魏晓琳已经跟乔武鸣在一起了，但看着余凌笑还是有点控制不住心跳。她这几年一直有关注余凌的作品，亲眼见着他一天一天变得比以前还好看。娱乐圈里别的事情不说，但在造星方面还是能力超群的。
一顿饭，乔武鸣跟魏晓琳腻到不行，魏晓琳全程没自己夹过菜，全是乔武鸣给她烫好了，蘸好了酱料再放她碗里。
余凌看的嘴角抽搐，最后干脆把筷子放下了。
“不带你们这么虐人的啊。”
乔武鸣嘿嘿笑，说：“你又不是单身，怕什么虐。”
魏晓琳听到这儿，一脸惊讶地抬起头：“你谈恋爱了？”
乔武鸣往后撑着座，说：“你问他。”
魏晓琳直直盯着余凌，她不是还喜欢他，只是忍不住好奇，好奇自己花了一整个青春去喜欢的人，最后会落在谁手上。
也算是对自己过往的交代。
余凌站起来，说：“我吃饱了，你让他跟你说。”
说完就戴好口罩结账去了，完全没等他俩的意思。
魏晓琳转头看着乔武鸣。
乔武鸣还在大快朵颐，一抬头碰上魏晓琳的眼神，他吓得举起双手：“我这就告诉您。”
“快说。”
“他女朋友，是我们高中班主任。”
明明没怎么努力去想，但魏晓琳就是很轻易地想起了想起那个人。
虽然只是高中毕业之后见过一面，但莫名其妙那个女人留给了她很深的印象，或许是她与其他老师截然不同的气质，也或许是她比其他人都漂亮，更或许是因为她身上无意之间释放出来的属于成熟女人的魅力，都让魏晓琳对她产生过一瞬间的注意，但因为余凌说她只是老师，所以她才没去过分探寻。
却没想到，果然女人的直觉比什么都准。现在想想，那时候余凌的表情，确实说明了些什么。
但即便料到了，却依然是惊讶的。
魏晓琳饭都吃不下去了，她皱着眉头说：“竟然和老师搞到一起去了？”
乔武鸣这下也抬起头，说：“你小点儿声。”
魏晓琳说：“怎么，自己干的出来那事儿，还不让人说了？”
“你说话别那么难听。”
魏晓琳气笑了：“一个老师，勾引自己班上的学生，她配吗？”
乔武鸣说：“她没勾引。”
“你知道？”
乔武鸣被她噎住，说：“反正你别管那么多，这是余凌自己的事。”
魏晓琳直接气的拎包跑了。
*
余凌出火锅店之后，没有回付瑛家里，而是去了自己的家。
这两年他挣了些钱，把以前的老房子修缮了一下，他原本是打算把房子推倒重建的，但冯秀不允许，非说老房子好，住着清静习惯。余凌也没跟她对着来，听她的话大修了一下，还给她找了个阿姨。他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得有三分之二的时间在外面，而且冯秀年纪越来越大了，很难照顾好自己。
到家的时候，阿姨刚给冯秀做完晚饭。
简简单单的两个家常菜，冯秀吃的不多，还剩了大半。余凌推开门的时候，冯秀抬起头看了一眼，立马颤巍巍站起来：“吃饭了没啊？”
余凌坐下来，说：“吃了，跟乔武鸣一起吃的。”
“那就好。”
阿姨过来把盘子收了，冯秀接着说：“你这几天去哪儿了？”
余凌笑笑，说：“我给您说个事儿。”
“什么事儿？”
“我谈恋爱了。”
冯秀立马就高兴了，说：“谁呀？”
“您认识。”
冯秀想了好一会儿
，终于说：“是不是以前那个。”
余凌一头雾水，说：“什么以前那个。”
冯秀笑得跟老狐狸似的：“你以为我不知道啊。”
余凌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冯秀接着说：“你以为那时候我真的那么喜欢跳舞啊，还不是给你们创造机会。”
余凌惊的下巴都快掉了，他说：“那你……”
“是跟那个付老师吧。”
余凌认栽了：“是。”果然姜还是老的辣。他有些忐忑，试探着说：“那你，不介意……”
“我介意什么啊，”冯秀说，“半截身子都要入土的人了，哪有力气管你们年轻人的事。你们只要把自己的日子过好，每天开开心心的，我就已经很高兴了。”
“只是啊，”冯秀说，“你老师比你大，你还年轻，得多陪陪她，不然啊，很容易出问题。”
余凌说：“姥姥你还挺懂的嘛。”
“我当年也是十里八乡的大美人儿啊。”冯秀说，“追我的人从市里排到郊区，我才从里面选了你姥爷。”
余凌说：“所以才会有我这么帅的外孙啊。”
冯秀笑了一会儿，催他：“快去陪你女朋友吧，我这个老婆子还是一个人待着比较自在。”
余凌立马站起来，脚并拢，说：“得令，那我走啦？”
“嗯。”
直到余凌出了门，冯秀脸上的笑都没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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