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晚不知道折腾到多久,到最后付瑛腿都是软的,站起来的时候腿肚子直打颤,但她还是记着给余凌指了个睡觉的房间,不是因为别的,主要是付瑛习惯了一个人,家里一下子多个人还挺不习惯的。
幸好家里房间多,床铺也是现成的,付瑛随便给了余凌一间,又递给他一个崭新的枕头。枕头上绣了只小鸭子,黄配绿还挺好看。
余凌一脸不情愿地进去了。
付瑛躺回床上,睡着只花了不到一分钟。
倒是隔壁的余凌怎么也睡不着。
在床上翻来覆去了得有半个小时,他偷偷摸摸拿着枕头,打开门出来了。
到付瑛的房间只有几步的距离,余凌小心翼翼按着门把手,轻轻旋了一下,门打开了。借着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光,余凌看到床上隆起的一个小包,他心里软的不行,立马脱了鞋子爬上去。
刚掀开被子,付瑛就转了个身。余凌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半天没敢动,过了好一会儿,旁边都没有别的动静,余凌眯着眼低头看了看,发现付瑛睡得正香。
余凌把枕头挨着付瑛的放着,然后躺进被窝里。旁边就是付瑛身上的香味,余凌好半天才说服自己,这不是梦而是现实。他一个人藏在被子里笑得跟傻子一样,而后才转身,揽住付瑛的腰,凑近她亲了一下。
余凌觉得,这真是他人生的高光时刻了。
付瑛身上的肉很软,还香得不行,余凌抱着她越来越兴奋,忍不住揉了两下,又摸了几下付瑛的大腿和屁股,到最后下面还支起了帐篷,一下一下顶着付瑛的屁股。
他隔着内裤顶了几下付瑛的下面,舒服的有些受不住。贼胆滔还天准备伸手去摸上一摸,却发现付瑛转了过来。
余凌都不敢呼吸,好一会儿才看过去,发现付瑛没醒,冲着他的方向睡着了。
看着看着,余凌就觉得自己慢慢平静下来了,至于最后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他也记不清。
付瑛一晚上都睡得不踏实。梦里她好像背了个一百斤的包裹爬山,爬着爬着山还塌了,直接砸在她的腿上,一会儿又梦见她在东南亚旅游,铺天盖地的热浪,烤得她浑身冒汗。
最后一个梦,内容就不太纯洁了。梦里梦见余凌掀开了她的衣服,嘴巴咬着她的乳头,下面湿了之后,余凌就伸手进去揉她。
付瑛觉得这个梦越来越真实,到余凌顶着下面进去的时候,她直接叫出了声。
这一声不仅把余凌吓着了,还把付瑛自己也叫醒了。
睁眼,就看到余凌近在咫尺的一张俊脸,只不过这张脸有点红,嘴边的笑也有些尴尬。付瑛往下一看,就看到两人连在一起的地方。
余凌没给她发脾气的机会。他整个人跟没骨头似的的,一下子就贴过来,手揉着付瑛的胸,一会儿又用指尖捏她的乳头,下面一下比一下撞的深,付瑛想说的话就这么憋了回去,最后甚至忍不住配合起来,有意无意地往前顶着身子。
这场晨练进行了三四十分钟才结束,余凌还有些意犹未尽。他低头,轻轻在付瑛嘴上亲了一口。
“早上好啊。”
付瑛瞪了他一眼,说:“你什么时候进来的。”难怪一晚上都在做奇奇怪怪的梦,都是因为他。
余凌是个男人,还是二十多岁精力旺盛的男人,身上的温度本来就比常人要高,再加上一晚上都贴着她睡,可不是像身边睡了个烤炉。
“昨晚上啊,你睡着了。”余凌拨了拨她的头发,亲不够似的,又在她鼻尖上点了一下。
付瑛的脾气本来就是装出来的,这下好了,装也装不下去了。她没了脾气,只好笑出来。
余凌见她笑出来,立马不怕了,他这人就是这样,没杆子也要往上爬,要是别人给他递根杆子过来,他绝对比猴子爬的还快。
他立马凑过去,指了指脸:“来,亲老公一口。”
付瑛捧着他的头亲了一口。
余凌觉得自己要幸福得升天了。
周末不用早起,两个人就赖在床上睡到了下午,中间又做了几次,付瑛累的不行,余凌却跟榨干了付瑛的阳气似的,精神抖擞。
到下午,两个人都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付瑛说:“要不我们点个外卖吧。”
余凌说:“我会做啊。”
“你不累吗?”付瑛说着就把手机拿了出来,“你先休息会儿,点外卖吧。”
余凌翻个身,撑着脑袋,一脸坏笑:“还知道心疼我。”
付瑛默默翻了个白眼。
外卖不到二十分钟就到了,余凌本来要出去拿,但付瑛想起他现在的身份,便摁住了他,自己起床穿衣服拿外卖。
她就在身上套了件长袖连衣裙,头发也没梳就开了门。
送外卖的是个年轻小哥,原本还是满脸的职业微笑,但看到付瑛出来的瞬间还是明显愣了一下,再之后才重新拾起微笑,只不过这微笑比起之前的僵硬了不是一星半点儿。
付瑛有些纳闷,回房间之前还特地照了照镜子。
一下子脸都绿了。
余凌跟属狗似的,把她脖子咬得红了大片,再加上劳累过度,付瑛活像被狐狸精吸干了阳气一样,满脸蜡黄。估计刚刚那送外卖的小哥是在心里想,身为人可千万不要纵欲。
回房间看到余凌冲她笑得露出一嘴大白牙,付瑛更气了,把外卖放在桌上回头指着脖子说:“你看你干的好事。”
余凌两只
手枕在脑袋下面,说:“我觉得很好看啊。”
付瑛说:“原来你早就知道。”
余凌摆摆手:“怎么可能,我怎么知道。”
付瑛懒得跟他生气,拉了个凳子就坐下吃东西。余凌闻着饭菜的香气,立马爬下床,挨着付瑛一起吃东西。
付瑛难得这么饿,一盒饭几乎吃完了,余凌把自己的那份吃了还不够,回头看见付瑛的还剩了一些,问了一句:“你不吃了吗?”
付瑛说:“我饱了。”
余凌把她的也给吃光了。
两个人在家待了几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累了就睡觉,饿了就点外卖,其他时间都花在了做爱上面。
付瑛觉得,跟余凌在一起的这两天,把她这三年里缺失的所有性生活都给补起来了,还大有超越的趋势。
付瑛有一次忍不住问他:“你怎么不生我的气。”
这个问题她憋了好几天,终于问了出来。她自认为之前她做的确实很过分,他那时也才十几岁,也肯定被她伤的很深。
余凌却笑笑,说:“我每次想讨厌你的时候,脑子里都是你和我做爱的场景。”
话说的不正经,但这确是余凌真正的体验。
他跟付瑛在一起的时间不久,而且相处的时光还大多隐藏于不见天日的缝隙之中。每次想起来,他都只记得那些隐秘而热烈的瞬间,付瑛躺在他的身下,浑身泛起诱人的潮红,引得他一步步深陷下坠。
其实还有其他,在教室里抬起头来就能看到付瑛在讲台上拿着书看他,阳光从窗台上洒进来,给他的初恋蒙上一层说不出的美好。
所以,他怎么可能会生她的气。爱都来不及。
付瑛锤了他一拳,说:“怎么都只记得这些。”
余凌笑着把她搂进怀里,说:“还有好多好多。”付瑛感受着他的心跳,听见他的声音就贴在耳边,他说:“我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你。”
付瑛突然就懂了。
因为,她也好喜欢好喜欢他。甚至,都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