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今天。”
余凌在故意用色相勾引她，也成功地看到付瑛面上的表情终于有了波澜。
不可否认，“未成年”三个字对她来说诱惑十足，但她还是拒绝了：“今晚不行。”
余凌追问：“为什么不行。”
“今天太晚了，我还要回去。”
余凌知道她为什么要回去，他赖着她：“一晚上不回去也不要紧。”
“不行。”
余凌盯着她。
付瑛又说：“下次。”
“那下周六。”
“行。”
就这么定了。余凌心里又高兴了起来。他拉着付瑛腻歪了一会儿，在她脸颊上脖子上亲了几口，甚至想给她种几颗草莓。但他没敢，也怕给付瑛惹麻烦。
腻歪了一会儿，付瑛坐出租车回去了。
*
好不容易等到周末，五点，余凌专门设了个闹钟。
其实也不用闹钟，从四点开始他就写不进去作业了，隔几分钟看一眼时间，眼睁睁看着4：59变成了5：00。
但闹钟的声音还是把他吓了一跳。他站起来，把闹钟关了，又把脚上的棉拖鞋扔到一边去。开始穿衣服。
男人穿黑衣服比较帅，所以他特地挑了件黑色羽绒服，加牛仔裤，他甚至还往脸上抹了点面霜，免得被风刮裂了，摸着扎人。
一番收拾只花了十多分钟，余凌抱着手机，忖度着要不要给付瑛说一声早点出门。
但都说女人出门要花很久时间打扮，他也不敢催，而且光想想，付瑛是在为他打扮就高兴的不行。
对着屏幕傻笑了半天，余凌从书包里找出半块碎镜子，是上次后桌的女生打碎后他拿过来的。他看到自己的傻样，赶紧捏了捏脸，扯了扯嘴角。
也不能表现的太高兴了。
余凌顺手理了理头发。
做完这些，终于五点二十五了。
余凌拿起手机，发了条消息：【你弄好了没啊】
打完字就发过去了。
余凌看着最后的那个“啊”字，觉得有点太娘了。他准备撤回，谁知付瑛已经回了消息：【差不多了】
【那我去cbd等你】
【好】
起身下楼。冯秀正在做晚饭，看他打开门，问他：“你干嘛去啊？”
“有同学叫我出去玩。”
“先吃饭啊。”
“没事，”余凌说，“别做我的了。”
外面温度又低了几度，余凌上了公交，想提醒付瑛多穿点儿，但打着打着字，他又删除了。
婆婆妈妈的。
到了商场门口，他等了一会儿，回头看到商场前面还摆着一块全身镜，他照了一下，觉得自己是真他妈的帅，难怪桃花这么好。
可没办法，他这个人比较专一。
再回头看，付瑛也来了。她今天穿了件格子大衣，下面是一条素色的裙子，和高跟鞋。
裙子，余凌想，终于有一天是穿给他看的了。
付瑛走到他面前，他发现她还化了妆，睫毛长长的，嘴唇也比平常要红。头发放进围巾里，但围巾围的松垮垮的，露出脖子和锁骨。
余凌说：“你不冷吗？”
一边说一边把她围巾系的更严实了些。
付瑛看着他的动作，把露出来的地方能遮的都遮了，也不希求他能懂点情趣了。
进了商场，有家精品店。付瑛对这些比较感兴趣，她看了一眼，余凌就发现了，贴着她：“要不要进去看看。”
“好啊。”付瑛踩着高跟鞋进去了，余凌在后面，看着被她遮在大衣底下的屁股，觉得心里痒痒的。
付瑛逛了
一圈，走到帽子专区，最上排挂着兔子耳朵的，付瑛指了一下，余凌立马巴巴地取下来了。
“你喜欢这种可爱的啊？”余凌问。
付瑛拿在手里：“不行吗？”
“可以啊，跟你很配。”
付瑛看着他：“你下来一点。”
“啊？”
“下来一点。”
余凌躬了点身子，付瑛笑笑，把兔耳朵帽子戴他头上了。戴完，还把他肩膀一推，让他站到镜子跟前，把两边垂下来的捏了几下，兔耳朵跟着竖了起来。
“怎么样，可爱不？”付瑛乐的不行。
旁边买东西的女生也都看过来，掩着嘴偷偷笑。
余凌有些懵：“这耳朵怎么起来的。”
“喏，”付瑛把下柄一捏，“捏这个就行了。”
余凌自己也捏了两下。
粉色的帽子戴在头上，倒把余凌平时那股消散不开的痞气压了不少，整个人奶气十足，再加上笑的时候露出大白牙，可爱的简直冒泡。但余凌不喜欢走可爱风，他玩了两下，把帽子摘了，糊到付瑛头上。
付瑛懒得理他，他就自己玩，看到兔耳朵在付瑛头顶上一跳一跳的，再配上付瑛面无表情的脸，他差点笑背气过去。
“这个围巾怎么样！”付瑛选了条黑咖色的围巾，回头看他。
她说完嘴巴微微张着，头顶的帽子可爱度满分，再加上亮晶晶的唇膏。余凌喉结动了动，手往上移了几公分，直接把她带过来，在她嘴唇上亲了两下，唇膏是甜的。
付瑛连忙往周围看：“你小心点……”
余凌没事人似的：“知道。”
付瑛懒得说他了，踮着脚把围巾围在他脖子上，整理了一下，说：“还挺帅的。”
余凌听她这么一说，更臭屁了，手撑着镜子：“有没有那么一点，韩国欧巴的感觉。”
付瑛嘴角翘的老高，说：“没有。”
“你都对我流口水了。”余凌揪住付瑛的下巴。
“滚蛋。”付瑛一巴掌拍开他的手。
“别害羞嘛，我就牺牲一下色相满足你。”
付瑛拿着围巾结账去了。
一条围巾一百三，余凌看着收银员一脸平淡地说出这个数字，他觉得太贵了，但付瑛眼睛都不眨，直接准备付钱。
余凌扯着她的衣角，说：“别买了。”
“我买给你的生日礼物。”
余凌就不说话了，心里乐的跟撒了蜂蜜一样。突然之间，他还有了种傍了富婆的感觉。
他是个藏不住话的人，出去就让付瑛给他把围巾系上，一边看付瑛给他系围巾一边说：“你说，我是不是你包养的小白脸儿。”
付瑛瞪他一眼：“你是小白脸吗？”
“当然啊，”余凌说，“我又年轻，长的又帅，说不定……”
付瑛看着他：“说不定什么？”
“说不定，活儿还好。”余凌眨了眨眼睛。
余凌的wink虽然僵硬别扭，但也好看，付瑛心里动了一下，问他：“你们现在的高中生就知道活儿是什么啊？”
“我们什么都知道。”
“不过，”付瑛凑近他，“你怎么知道你活好？”
余凌被她这一句话，这一个动作，搞得秒硬了。
可付瑛不打算负责，她说完这句话就转身了，说：“走吧。”
余凌扯住她的手。
付瑛回头看他。
余凌的手在她手心里画圈：“我们去开个房吧。”
付瑛全身自手心开始发热发烫，她舔了舔嘴唇，说：“这还太早了。”
“你上次答应我了的。”
软巴巴的声音，再加上可怜兮兮的模样，付瑛有些扛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