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听到我说话了吗?祁琼杵了杵祁烁胳膊。
祁烁回神:哦,听到了。
看来阿好又忽悠人了。
祁琼两眼发光:真没想到,阿好竟然会看相。
祁烁难得心疼妹妹一瞬,好心提醒:或许只是凑巧。
祁琼一听不乐意了:谁说的,人家阿好是有天赋!
祁烁摸摸鼻子。
行吧,那就有天赋吧。。
大哥祁焕风风火火走进来,看到祁琼愣了一下,小妹你也在啊。
刚刚回到王府他去告诉父王、母妃馥香园发生的事,没想到小妹直接来大哥这里了。
祁焕兴冲冲走到祁烁旁边:大哥,小妹和你说了吗,玉琉公主被石头给砸了。
他早就觉得各府公子之间的聚会没有小姑娘的聚会有意思,什么落水啦,摔倒啦,这都不新鲜了,没想到能叫石头砸了。
说过了。
祁烁看了祁琼一眼,祁琼忙给了个大哥你放心的眼神。
虽然保守秘密很难受,但她暂时不会把阿好会看相的秘密告诉二哥的。
祁焕敏锐察觉不对劲:大哥、小妹,你们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没有。二人异口同声。
祁焕:他又被排挤了!!
林好回到将军府,林氏就迫不及待问:怎么样,灵雀公主真的那么好看吗?
林好神色露出几分异样:好看是好看,不过她今天被石头砸了
林氏有些懵:被石头砸了是什么意思?
就是从假山上落下一块石头,正巧砸在站在那里与宜安公主聊天的灵雀公主脑袋上。
林氏扼腕:就说这是什么破规矩,怎么只请小姑娘去,这下出事了吧。
比起各府知道此事时的震惊,泰安帝更多的是恼火。
一个赏花宴都能出这种事,最近是怎么了?
他让庄妃为代表前去馥香园探望,御医更是派去好几个,心中则开始做最坏打算。
玉琉公主若是死在大周,就算纯属意外,麻烦也小不了,搞不好就是一场战争。
灵雀公主盛宠到玉琉王为了她开战吗?泰安帝当然知道不可能,可眼下形势本就微妙,很多时候需要的是一个借口。
庄妃乘着宫轿匆匆赶到馥香园,见到了等在外面的一群人。
灵雀公主如何了?
魏王微微摇头:还没醒。
太医怎么说?
太医说伤口不深,但伤的是脑袋,冲击震荡之下这才一时醒不过来。
庄妃点点头,柔声细语安慰玉琉王子。
玉琉王子脸色很不好看,一副极为担忧妹妹的模样:父王最疼爱王妹,若是王妹有个好歹,我可无法交代。
庄妃心中冷笑。
没见哪个真心疼爱女儿的父母忍心让女儿千里迢迢去个全然陌生的地方。
她面上还是挂着无懈可击的体贴:灵雀公主是有福之人,定会平安醒来的。
只能等着了。玉琉王子哑声道。
这一等,就等到了金乌西坠。
夕阳渲染着天边,给馥香园的花花草草披上了柔和的轻纱, 似乎眨眼间就会拉开初夏的夜幕。
庄妃不好再等了, 说起体面话:皇上与太后都很挂念灵雀公主, 本宫先回去说下情况,好叫皇上与太后安心。
话音才落,屋门猛然被拉开了, 灵雀公主的婢女含泪喊道:公主醒了,公主醒了!
等在外面的人潮水般涌进去, 把太医都挤到了一边。
王妹(公主), 你怎么样了?
躺在床榻上的灵雀公主头上缠着层层纱布, 清理过的小脸白净无暇,没有一丝伤痕。
玉琉王子的心彻底放下了。
没有毁容就好!
而宜安公主看清后, 庆幸之余,又冒出一丝不可对外人道的可惜。
原来灵雀公主脸上一点都没伤到,老天对绝色美人总是格外宽厚呢。
王妹, 你觉得如何?玉琉王子关心问。
灵雀公主眼波缓缓扫过众人, 最后带着茫然落在问话的玉琉王子脸上:你是谁?
这话如一道惊雷, 炸蒙了众人。
王妹, 你在说什么?
灵雀公主眨了眨眼睛,神色间是全然的陌生:你是谁?我不认识你。
玉琉王子惊了:我是你四王兄啊, 你怎么会不认识我?
灵雀公主缓缓摇头:我真的不认识。
那她呢?你认识吗?玉琉王子指着灵雀公主的婢女问,见她还是摇头,又指向宜安公主, 这位也不认识吗?
不认识灵雀公主眉头一皱,面露痛苦, 头好疼
太医,我王妹是怎么回事?玉琉王子看向被挤到角落里的几位太医。
庄妃亦问道:灵雀公主这是什么情况?
一位太医顶着压力回道:公主伤及头部, 可能出现了失忆的症状。
玉琉王子一声惊呼:失忆?那她何时能想起来?
几位太医互相看一眼,一时无人回答。
难道说, 我王妹就一直这样了?太医的缄默让玉琉王子的语气听起来有些咄咄逼人。
几位太医看向庄妃。
庄妃示意他们吱个声。
还是那位太医道:头部向来是人体最复杂的地方,公主何时能恢复不好说,短则三两日,长则
怎么样?
数年想不起来也是有可能的。
玉琉王子一拳打在了墙上。
时间确实不早了,灵雀公主也醒了过来,庄妃、魏王、宜安公主安慰过玉琉王子,心情各异离开了馥香园。
太医留下了两个, 见灵雀公主睡了过去,对玉琉王子道:公主需要多休息,精神好了有助于她恢复记忆。
我知道了,你们都下去吧。
很快屋中除了灵雀公主主仆, 只剩下玉琉王子。
盯着灵雀公主安静的睡颜,玉琉王子叹了口气:王妹啊,王妹,你的运气也太差了,怎么就失忆了呢?
一个失去记忆的玉琉公主,还能按着父王的期待那样在大周搅起风雨吗?
没了外人在场,玉琉王子看起来冷静多了,眼神晦暗深沉。
就在这时,灵雀公主睫毛微颤,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