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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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宗明赫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在?她?发懵之际又一次侵上?来。

不像刚才的简单啃咬,他把舌头从缝隙间探进扫过她的贝齿,最?后?和她?搅弄在?一起。

细微的声响传不到前排,但?足以让喻凝脑袋发胀。

宗明赫捏着她的下颌,是用那种温和的力道,在?无边的昏暗里,轻松让她?软下身子。

喻凝掐起他的胳膊,那坚实的臂肉好像感觉不到疼,无所畏惧地?继续着动作。

她?只能越来越用力,指甲扣进他的皮肤里。

宗明赫停下,抵着她?的鼻尖微微喘息。

又是在?笑着的。

喻凝终于挣脱,后?背猛然靠回到座位的时候发出声响,她?立马顿着。

这声音比刚才的大了不少。

裴关砚和司机同时侧头。

“小凝,怎么了?”

她?气息不稳,缓了几秒才开口:“没事,东西掉了。”

扭头,看见身边的男人正?饶有兴致地?看着自己?,他薄唇发红,是被咬的。

片刻后?,他和前面的人说:“换首歌。”

司机点头,点了触控屏。

舒缓的音乐声响起,车子也转入了一条敞亮的大道。

喻凝看着窗外不再说话?,手却被他拉起。

他干燥的手掌握着她?,轻捏她?的指关节。

痒痒酥酥。

喻凝烦得不行。

她?蹬着他欲抽手,宗明赫却在?音乐的间隙忽然出声:“看什么,想再来一次?”

“?!”

车里很安静,喻凝吓得不敢说话?。

下一秒,他又俯身过来。

喻凝往边上?躲开,过了几秒才发现他并没有动作,只是是在?逗自己?。

“......”

车子慢慢停下。

“小凝,我?到了。”

前排的裴关砚回头,看见喻凝是一脸奇怪的表情?。

她?笑着开口:“到了啊,关砚哥慢走。”

裴关砚解开安全带:“谢谢你们送我?回来。”

“没事的关砚哥......”

“不用客气。”宗明赫靠在?椅子上?,幽幽道:“房叔,把雨伞给裴先生。”

司机抽出两把雨伞下车,站在?门口帮他撑伞。

裴关砚道了谢,抬着雨伞弯腰:“小凝,我?走了。”

喻凝点头:“关砚哥再见。”

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她?终于松一口气。

看到她?的一系列反应,宗明赫冷眼抬头。

回到梧园,喻凝率先进了家门,在?酒吧玩了几个小时,她?觉得自己?被一股浊气笼罩着,只想赶快去洗澡。

她?解开薄薄的外套,随手挂在?门口的衣架处,抬着手机看到了裴关砚刚给她?发的消息。

“宗明赫,关砚哥说他的打?火机忘在?车上?了,好像挺重要?的,你让房叔把它收起来。”

说完,没有动静。

她?扶着楼梯把手,往门的方向看了一眼:“宗明赫?”

他站在?门口,外面是一片漆黑。他修长的指尖夹着一抹猩红,在?黑夜中像是烫了一个洞,泛着火光。

他烟瘾不大,偶尔看见他抽烟也是在?外面抽完才进门。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见自己?的话?,他抬手随意吸了口烟,零星的烟灰飘下。

“我?跟你说话?呢。”

喻凝又重复一遍刚才的话?。

在?喻凝的注视下,他吐出淡淡烟圈,缓步走进来把门关上?,烟蒂捻灭在?烟灰缸里。

仰头喝了一口水,又往嘴里扔了颗糖,接着抬手解开自己?的腕表扔到了沙发上?。

盯着她?,沉默着一步步靠近楼梯口。

意识到不对的时候,是他把衬衫脱去的那一秒,坚实的臂膀身体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他动作太快了,喻凝反应过来后?下意识闭眼想跑。

可男人已经走到了她?身边,扯着不准她?跑:“又不是没看过,睁眼。”

他的手掌滚烫,像灼热的铁棒烙在?她?的肌肤上?。声音也缠上?,让她?无处可躲,只能睁开眼睛。

才对上?他的眼,整个人就被猝不及防扛起。

“啊......”

身子倾斜,小腹抵在?硬朗的肩膀上?,摩擦出疼意。喻凝不得不仰头,慌乱地?抓着他的脑袋,大声喊他:“你放我?下来。”

宗明赫没顾她?的挣扎,扛着她?几步上?楼。

被扔到床上?,她?便?拼命往回退。

一张大床没边际,她?逃不走,被扯着脚踝拉过去。

“别碰我?......”

宗明赫赤.裸着上?身,压制住她?的双腿,俯身把她?凌乱的长发拨开。

看到她?又是红红的眼睛,耐下性子,抬手摸了摸:“接下来一个月都不回家,还不准我?碰?”

喻凝摇头又点头,躺在?床上?无助地?看着他。

“说话?。”

喻凝一激灵,按住他的手:“别!”

宗明赫垂着眼皮,大掌反扣住她?:“我?不碰你,那谁可以碰你?”

喻凝咬唇不说话?,感觉到他手上?的动作,浑身泛起痒意,于是拼命摇头:“不是......我?要?洗澡我?要?洗澡。”

宗明赫看到她?的眼泪,终于停下动作,把人从床上?捞起来。

“好,洗澡。”

浴缸里放着热水,热气笼罩在?整个空间,喻凝摇摇晃晃坐在?浴台边上?,眼看着自己?身前的扣子被他扯开,崩掉在?地?上?。

衣服是最?简单的外衫,他却没有耐心一颗颗解开,直接用暴力的方式把它扯起。

扣子叮咚滚落,被水冲刷。

喻凝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捂着胸口踢他。

不知道他哪根筋又抽了,看上?去像发疯的野狗,把她?咬得痛死了!

在?她?哼出声的时候,宗明赫松开唇,突然问了一句:“他不是挺细心的吗?”

支撑的力量消失,喻凝腰瞬间塌下去,站不稳只好扶着墙,半睁开眼:“你说什么?”

“他那么细心,怎么还把打?火机落在?车上?了?”

宗明赫沉着声,把头抵在?她?的脑袋边上?,手掌悠悠捏在?她?的后?脖颈处。

“嗯?”

“我?、我?怎么知道。”

喻凝试图扯开他的手,难受地?扬起头。

宗明赫扶上?她?的腰,听见这话?浅浅抿起嘴唇,沉寂着的黑眸紧紧盯着她?。

“你知道的。”

“我?不知道。”

喻凝觉得他又在?发疯,开始推他。

宗明赫看她?抗拒的模样,气息逐渐柔和,压着她?胡乱动的手,在?她?脸颊上?吻了一下。

他宽大的手掌拍了拍,诱哄似地?叫了她?一声宝贝。

“他是不是故意的?”

没等她?回答,便?一路往下。

“宗明赫!”她?叫出声,看到自己?手臂上?的红痕,语气里带了哭腔。

男人抬起头,发丝湿漉漉地?,脸颊上?的汗水大颗大颗滚落,在?等她?说话?。

喻凝眼睛被泪水糊住,控制不住地?流。

倒也不是在?哭泣,就只是受不了开始胡乱说话?:“他是不小心落下的,你要?觉得麻烦就扔了吧。”自言自语说完又纠正?:“不是不能扔......找个跑腿还给人家。”

宗明赫伏在?她?身上?,不满意地?眯眼笑起来。

“不小心么。”

喻凝刚要?点头,就被他眸子里覆上?炙烈的情?绪吓住,动作停顿最?后?彻底淹没。

裴关砚是不是故意的她?不知道。

但?身上?这个人一定是故意的!

他的架势汹汹,感觉势要?将接下来一个月的都做了,把她?的精力榨干榨尽。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开口好像是有话?要?说。

宗明赫凝视着她?。

“我?不是一个月都不回家,中、中间有休息的。”她?嗫嚅起来......

宗明赫从胸腔里发出嗯一声:“所以呢?

“所以,你快停下。”

真的好累。

宗明赫把她?身上?冲干净,用毛巾裹住把人抱起,大步出了闷热的浴室。

主卧没关窗,下过雨的冷空气吹进来,丝丝缕缕很凉爽,驱散了那股腻味。

喻凝贪婪地?大口呼吸着,最?后?扶着玻璃滑了下来,汗水黏在?身上?也染在?玻璃上?,到处都是。

花园里的小树是才种下的,宗明赫说家里的颜色太单调了,便?让人运来一堆花花草草。

小树花苗种下,她?还没好好欣赏过。

今天晚上?就被他抬着脸,在?落地?窗前看了很久很久。直到雨又开始下,玻璃全花了,他才停在?动作。

“喜欢吗?”

喻凝趴在?毯子上?,一滴挂在?睫毛上?的眼泪滑落。看到花园里的几株三角梅,和她?自己?住所那

依譁

几株一摸一样。

她?声音有点哑了:“不喜欢。”

宗明赫从身后?把人扶起来,让她?靠在?身上?,看到自己?脖子上?、手臂上?、胸前全是女人长指甲留下的“杰作”,微微上?扬唇瓣。

还真是一点儿也不手软。

他的指尖抹去她?脸上?的温热,低头吻住她?的眼睛,再到鼻子,最?后?到唇。

气味还没有消散,两人温存在?这片刻的宁静。

宗明赫咬了一口她?的脸颊,停下来:“我?过两天要?回槟城,你休息的时候告诉我?。”

“不休息。”喻凝小声呢喃。

宗明赫轻笑着抬起她?的脸:“刚不是你说的,中间有休息。”

喻凝咬牙。

她?那样说,还不是为了让他停下。

“槟城二三十?度,你让我?怎么穿衣服?”宗明赫在?她?耳边问。

喻凝不明白他在?说什么:“我?怎么了?”

宗明赫扫了眼满身的“杰作”

“这些不都是你弄的吗,老婆。”

“我?......”喻凝看到以后?,脸噌一下红了。

什么时候搞成这样?

很快,她?也委屈地?抬起手:“那我?呢!”

她?那点白白嫩嫩的皮肤,更是不成样子。

宗明赫看到凑在?自己?眼皮底下的手,笑意更深,直接拉起来放到嘴边。

“我?赔罪。”

——

三天后?,喻凝带着时乐和行李准时抵达影视基地?。

北城天气又干又热,她?却捂得严实。

时乐下车后?看了眼她?的装束,晃晃手:“姐,把外套脱了吧。”

喻凝摇头:“我?怕晒。”

等到了酒店房间里,她?才把衣服脱下。

手臂上?的痕迹消退了不少,只是脖子上?还有点明显,在?吃饭前她?上?了一层遮瑕。

照照镜子,勉强算是遮掩住。

喻凝深吸一口气:可恶的宗明赫!

……

《存在?》剧组开机仪式后?,进入了拍摄阶段。喻凝的日子每天都过得差不多?,拍戏吃饭睡觉又拍戏。

在?影视基地?的拍摄馆内待了两个多?星期,她?一天都没晒过太阳,时乐盯着她?左看右看,说她?又白了不少。

喻凝笑不出来:“半个月没晒太阳,都变成阴尸了。”

“等拍完最?后?这几场就全是户外戏了。”时乐本想安慰,但?又叹气:“不过到时候肯定要?被晒黑。”

喻凝抿起嘴:“那我?宁愿躲在?这基地?里。”

临近七月太阳越来越毒辣,前几日在?拍外景的摄影老师都被晒褪了一层皮。

这种天气,只适合度假。

正?想着,她?便?收到小芙发来的几张照片。

是她?的小baby珍珍,婴儿小小的嘴脸对着镜头在?笑,可惹人爱了。

喻凝发了几个表情?过去,随后?往上?划前几天的聊天记录,点开其中一张图片。

是在?海边,有两个男人站在?椰子树下的背影。

右边是tan,抱着胳膊看上?去五大三粗的。左边是宗明赫,风把他的衬衫吹得鼓鼓的,头发也是乱七八糟飞起。

脸稍侧,高挺的鼻梁上?戴着墨镜,只露出锋利流畅的下半张脸。

真爽啊......

喻凝记得津戈说过话?,槟城这个季节虽然热,但?是是最?好看的时候。

正?觉得羡慕,照片上?的人就打?来电话?。

像是心有灵犀。

接起,那边有风吹的声音:“在?干嘛?”

喻凝靠在?椅子上?,慢吞吞回答:“背词呢。”

“拍摄还顺利吗?”

喻凝顿了几秒:“嗯。”

“你在?做什么?”

宗明赫随意扶靠着栏杆,瞥了眼站在?甲板上?钓鱼的人:“陪阿tan海钓。”

说完,电话?那头就小小哼了一声,他笑起:“下次带你来玩。”

“我?很忙,没空像你一样到处玩。”

阳光洒在?身上?,舒服得要?死,宗明赫听见她?的柔声,心情?瞬间舒畅。

隔着屏幕都能想象她?的模样。

可才愉悦了几秒,忽然听到那头的声音,他一下子严肃起来。

“姐,裴老师找你。”

“现在?吗?”

“嗯嗯。”

是喻凝和工作人员在?说话?。

宗明赫单手摘下墨镜,问:“裴老师是谁?”

喻凝答:“裴关砚。”

听见这三个字,他站直了身体,语气冷下来:“裴关砚怎么会在??”

“他是编剧组的老师啊。”喻凝回答完,站起身:“不跟你说了,我?工作去了。”

听到嘟声,宗明赫狠蹙起眉头。

太阳越来越晃眼,他走过去,不耐烦地?抬脚踢了一下站在?甲板边上?的人:“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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