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子回来了!快来吃少午!”谢秀平的婶娘走出来,手里端着一个碗。
金子的叔婶在吃饭,听见狗儿叫,以为是路过的,后面听到说话声,才知道是有人来了。
“二妈!”谢秀平叫着。
“二妈!”苏泽宇也跟着叫。
“烟!”谢秀平看到他叔出来叫到。
“烟!”苏泽宇也跟着叫。
“我同学,叫苏泽宇!”谢秀平介绍道。
“小苏!快进家来,外面太阳大得很哦!”他叔喊着便转身往家里走。
“苏君,快进家,把书包放下来好吃少午!”他婶也说着。
“苏君是什么鬼?我以为我耳朵出问题了?”
两人把书包放到谢秀平房间的时候,苏泽宇问谢秀平。
“二妈她们家那边的叫法,大概是丈母娘对女婿的叫法!”
“啊?哈哈哈,所以我成了你们家女婿了?”
苏泽宇实在是想笑,这拨说法有搞头,不要客气的再来一拨。
“你想太多!走,吃饭去!”谢秀平推搡着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苏泽宇。
……
“安子呢?”
谢秀平舀了两碗饭,递来一碗给苏泽宇,他自己端着一碗,问道。
“他晓得疯到哪里去了哦!说是去跟同学踢球去了!”他叔应着。
“来我们家,怕吃不习惯哦!我们家都是酸汤菜哦!”他婶说了一句。
“习惯嘞!习惯嘞!酸汤菜下饭!”苏泽宇说着夹了一筷子酸汤菜,吃着。
矮矮的饭桌上没有三盘四碟,只有两个大碗,一个碗里是凉拌折耳根,一个是白酸汤煮的莲花白和豆芽,旁边还有一个小碗做的蘸水。
“好久没有吃这么正宗的酸汤菜了!这热天就得吃酸汤菜!”
谢秀平说着,倒了一碗酸汤泡在饭里,筷子往嘴里大口大口的扒饭,吃得很香,吃了两碗饭,又倒了一碗酸汤,“滋滋”的喝着。
苏泽宇一边吃着,一边看着谢秀平的吃相,他有点怀疑人生。他们平时吃的虽不是山珍海味,海参鲍鱼,但也是有晕有素,有炒菜有汤菜,难道还不如他一碗酸汤菜?
“哈哈!我们青南人都是三天不吃酸(xuan),走路打捞圈!”
看到苏泽宇的疑惑,他叔不由得笑了笑说道。
“想吃,自己带点酸汤底子去青州看看能不能起好,就怕水土不合,做出来味道不对!”他婶也在一边说。
吃完少午才三点过,歇了一会儿,一家人坐在一起摆了下龙门阵扯了下闲。
“这个天,去河里洗澡,你可以吗?那河水是地下水,怕是会凉些!”谢秀平问道。
五一的天气说冷也不算冷,热也不热,体质不好的人是不敢这个时候去河里洗澡的。
“你都可以!我也可以!”
“你不知道有句话叫欺生吗,水也会欺生!”
“没事!之前回老家那边我也常常去河里洗澡的。”
两人收拾了换洗衣服,拿着一盒香皂,一包洗头膏就往河边走去。苏泽宇还带着他的相机。
去河边的路上,经过一些人家,有些不同的风土人情,苏泽宇像个好奇宝宝似的问个没完。
“茅草屋!木房子!石房子!砖房子!黄土墙!竹篾墙!石板屋顶!你们寨子可以说是包罗万象了!”苏泽宇数着看到的不同房屋材质和结构,在心里啧啧称奇!
“确实是什么都有!这是一个变化的过程嘛!日子都在慢慢变好!”
两人走到小河边,太阳很大,水被晒得不是那么刺骨。
“你想安静点还是热闹点?在这里洗,随时都可能有人过来!想无人打扰,那就往上面走!”谢秀平指着白色岩石下一弯水问苏泽宇。
“当然是安静无人打扰最好了!”
洗澡都想清静些,要不洗着洗着来个人,虽然两大老爷们,也想找个没有人的地方。
“就犀牛潭这里了!”
两人往上走了二十多分钟,来到一处河滩上,谢秀平把换洗衣服放在河滩上,准备脱衣服。
“犀牛潭,有犀牛吗?呵呵!东西放这里没事吗?”
他们有手机和相机,苏泽宇怕不安全。
“你会踩水吗?会的话你就拿个塑料袋子装起,拿到河对面那块石头那里去。我们就到那里洗!”
“我不会,你会啊!”苏泽宇笑得灿烂!
“那你在这等我,我把东西先拿过去,再回来接你!毕竟你水生!”
谢秀平嘱咐着,他脱了上身的T恤,脱了外裤,只剩下一条三角裤。细而有力的腰,整个身体曲线很流畅。
两人一起住那么久,苏泽宇第一次看到谢秀平在他面前穿得这么少,他的思绪不禁飘飞千里之外。
没等苏泽宇反应过来,谢秀平拿着塑料袋装着的相机和手机走进水里,拿着东西的手高高举起,另一只手划着水。
“哗哗!哗哗……”
划水声再次响起,苏泽宇看见谢秀平已经放好东西回来了,于是加快了脱衣服裤子的速度。他脱得只剩下一条四角裤。
在谢秀平游回到这边时,苏泽宇已经脱好站在这边的水里等他了。
“凉不凉?”
“还好!”
苏泽宇便跟着谢秀平一起游到对面。
两人在水里泡了一会,谢秀平拿出香皂和洗头膏,苏泽宇看到了,说:“我帮你洗,你帮我洗,怎么样?”
“你还小?”谢秀平白他一眼。
“我是你媳妇,照顾你是应该的,被你照顾也是应该的。”苏泽宇理正词直。
“来来来!帮你洗!”
谢秀平把苏泽宇拉到他旁边的石头上坐着,谢秀平站在水里帮他洗头。语气里有些不耐,动作却是轻柔。
苏泽宇闭着眼睛,任由谢秀平给他洗头,长长手臂绕过谢秀平的腰,放当他的后面,凭着感觉摩挲着,把谢秀平三角裤的后面捋成一条线。手轻轻的搭在谢秀平的腰上。
“洗好头了!”谢秀平打断苏泽宇的思绪。
“金子,你穿的那啥裤儿!哈哈,不信你摸摸看!”苏泽宇睁开眼看到了他自己的杰作,不禁哈哈笑起来。
“你个二哈!”谢秀平早知道他的恶作剧,一双手在后面一直小动作不断,他又不是死人,能不知道。谢秀平不理他,拿着香皂在苏泽宇身上打泡泡。
“我是一只小小小小鸟,想要飞呀飞,却飞也飞不高……”苏泽宇哼哼着歌儿。
谢秀平在他身上打着肥皂泡泡,他只觉得身上酥酥痒痒的,像是通电了一样。
“你那么high,给你煽点风来点火,怕你不是要飞天上去?”谢秀平没好气的看着嘴里哼着歌的苏泽宇。
“来嘛!来嘛!”苏泽宇星星眼看着谢秀平。
“得寸进尺!”谢秀平用力在他背上搓了几下,留下一串串深浅不一的红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