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你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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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

苏恒没有蠢到去问殷不然,既然你明知道未来处境艰难,为何还要选择走这条路。

想当然不会是殷野白或者殷不落逼她这么做的。件事想要做好不容易,想要做不好还不简单么?倘若不是殷不然自己愿意,这个隐藏在虚拟天网或者说l省的地下黑科技王国也不会牢牢掌握在她的手心。

至于这部分力量为何不直接由世子殷不落接手,苏恒不用想也能明白,则分身乏术,二则殷野白还没死呢,这么要害的部门就算殷野白敢给他,他也不敢大喇喇地接了。

苏恒直知道殷野白和他的子女关系很好,可是,个家族掌握的权势太过庞大,感情再好也抵不过最坏的打算,他们必须牢记着瓜田不纳履李下不整冠的告诫,照着最不堪地后果小心翼翼地控制着局面,因为,旦有方行差踏错步,就有骨肉万劫不复。

千百年来的教训警告着殷家人,不要考验人心,那必然会叫人失望。

从虚拟天网退出之后,殷不然收好智脑,冲苏恒微微笑:“那……我们结婚?”

这姑娘眉眼和殷野白都有三分相似,淡淡微笑的气度得其中三昧,外人看着倒是挺风致迷人,苏恒看在眼里却是哪儿哪儿都不对付。他其实已经被殷不然说服了,然而这件事毕竟事关重大,他不肯定殷不然说的都是真话,决定还是和自家爱人开诚布公地谈次,再说要不要结婚的事:“听白先生安排。”

殷不然目的达成也不留,留下那套泡茶用的紫砂名器说是给苏恒的礼物就告辞走了。

苏恒少少有些恍惚,适才经历的切都显得那么的不切实际。

苏恒在拖车里发了会儿呆,带着云朵乘车回了月华别墅。此时才下午三点过,殷野白还在日升别墅办公。没什么事做的苏恒跑健身房里消遣了会儿,正满身大汗时,外边听着动静是殷野白回来了,他才发现自己忘了时间,连忙冲澡换衣服出门,殷野白已经在客厅坐着听李蔚给他读书了。

见苏恒笑眯眯地出来,殷野白抬手示意李蔚停下,苏恒已在他身边坐下,身子歪就趴在他怀里。

“骨头都长哪儿去了。”殷野白取笑了句,神色却很温柔,显然很喜欢苏恒的亲昵。

“这儿呀。”苏恒特别不知廉耻地指殷野白的肋骨。

殷野白不禁失笑,他的手指在苏恒刚刚被吹风烘干的短发中穿行,淡淡散发的浴乳发乳的味道被体温酝酿,混合成股让人迷醉的香气,这让殷野白觉得惬意而舒适。距离上次做爱已经好几天了,殷野白能感觉到自己积蓄的欲望,暗示道:“饿不饿?早点吃饭?”

满肚皮心事的苏恒竟然没能领会他的意图,摇头道:“还好。你饿了吗?”

殷野白暧昧地盯着他的双眼,笑道:“饿了。”

直到此时苏恒才触电般回味过来,伸手摸了摸殷野白下身,那里居然已经有些硬起了,不等他说什么,殷野白的手已从背后深入他的裤子,摸索着往下:“洗干净了?”

李蔚此时已迅速清了场退下,偌大的客厅里只剩下殷野白与苏恒两人。

感觉到殷野白的手指插进他的屁股,苏恒收紧肛道咬住他修长的手指,哼道:“没有,你闻闻,臭熏熏的。”

殷野白果然低头,撩起他柔软的家居服,在他腰间嗅了嗅,疑惑地说:“香的呀。”

苏恒腰间怕痒,憋不住笑了出声,双手开始扒殷野白的裤子,捧出那隐隐勃起的硕大软腻的阴茎就含进口中,殷野白轻吐口气,看着埋在自己身下的苏恒,那张年轻漂亮得过分的脸就在胯下,喷出的鼻息还能吹动他漆黑蜷曲的耻毛,无不撩动着他的欲望。

苏恒没想过殷野白会这么着急要做,洗漱时只做了简单的润滑,殷野白弄了他身下会儿,到底有些干涩,偏偏殷野白此次欲望来得很快,或者说,他在看见苏恒之前就酝酿着这次性交了,阴茎很快就彻底硬了起来。

将苏恒压在身下时,殷野白抹了些润滑剂,轻吸着气将肿大的阴茎往苏恒体内送。

苏恒自然是尽力配合,磨了会儿才入巷,殷野白与苏恒都舒了口气。

“……越来越好了,嗯?”殷野白边挺身往苏恒体内送,边咬着牙吐气。苏恒被他压在沙发上,软裤子褪了截,只露出半个屁股,跪着的身子微微后撅,努力迎合着他的奸弄,这让殷野白想起那日的不足之处,越发觉得心中痒痒。

苏恒其实不太舒服,殷野白欲望来了就要提枪上马,他的身体还没有彻底准备好,此时要说愉悦感觉,那也不是没有,的还是有点心慌,承欢处也有些胀痛。殷野白说越来越好,是指他的身体越来越适合服侍殷野白,苏恒胡乱点头,勉强忍耐着不适。

殷野白终于彻底挺入,带了层赘肉的小腹死死抵在苏恒臀上,发出声粗喘。

他那根东西确实粗大,就算不是特别硬朗,彻底塞进苏恒肠子里也是满满当当团,苏恒尽力忍着,眼眶中无法抑制地沁出些生理性的湿润,这段时间和殷野白相处得也算开诚布公了,苏恒不再像从前那样不敢吭声,小声说了句:“慢些好么?我有点疼。”

殷野白和他在起的大部分经验都是自己软哒哒地无法勃起,就算稍微硬点,能插进去肏会儿都跟过节庆祝似的,倒是第次听说单凭自己就能把苏恒弄疼了。苏恒的提醒让他胯下又火热了两分,将人搂在怀里嘿笑了声,说:“……顽皮。”显然把这当成是苏恒取悦哄骗自己的谎话了。

苏恒被他憋得哭笑不得,殷野白已开始挺身抽送,肠子里又塞又胀,偏偏殷野白似乎被那句话自以为是谎言的“提醒”鼓励了,肏得缓慢却深重,那胀痛是有却不激烈,苏恒的是身体还未彻底唤醒的心慌与局促,挨了十数下之后,苏恒身子逐渐热了起来,身下路径也点点开了,这才感觉到丝趣味。

到底是做习惯了的,二人个低哼个浓喘,倒也是水乳交融渐入佳境。

苏恒双手攀在沙发扶手上,循着身后爱人撞击的频率迎合揉送,肛口淌出些许淫水,养得白嫩的臀肉也因撞击微微发红,他被弄得舒服,几乎压抑不住呻吟,又勉强忍住。饶是如此,殷野白也没能持续太长时间,从插入到结束前后大约六

权主 作者:谢千灯

七分钟,他在四五次猛烈地冲刺之后就喘息着射了精。

这场交欢让殷野白觉得口干舌燥又惬意十足,抽出阴茎之后,浓厚的精液就从苏恒微微肿起的穴中淌出。

殷野白拿手巾擦了擦苏恒的屁股,这才发现他身下有些红肿,联想到苏恒先前说疼,他才意识到那不是讨好取悦,是真的把苏恒弄疼了。顿时有些心疼。将趴在沙发上撅着屁股任他擦拭的苏恒搂进怀里,亲了亲额头,道歉道:“我以为你开玩笑呢,真的弄痛你了。”他没有问,你怎么不再次告诉我是真的疼?因为他知道苏恒根本不敢再三提醒。

事实上,苏恒能在交欢时直接告诉他,我疼了你轻点,这已经是个了不起的进步了。

苏恒笑嘻嘻地和他亲吻温存,耳鬓厮磨:“点点疼而已。不管它也没什么。”

殷野白用手巾堵住他下身,试探着打圈轻揉挑逗,低声道:“……没什么?”

苏恒肠子里还有残留的精液滑溜溜的,被手巾揉着那感觉是酥麻又怪异,哼道:“别……没弄干净……”他真的要被自家性功能衰退的爱人折磨疯了,那种感觉很直接,就是不足,想要的疼爱。

殷野白恨不得口把他吃了,团手巾堵在苏恒身下把他揉得嘤嘤哼叫,直到苏恒眼眶沾着点点泪花时,才丢了手巾换手指插入,苏恒身子彻底打开,他将三根手指插入苏恒体内,半个手掌都在其中抽送,苏恒被他弄得不住哀叫,搞列腺高潮波接着波,精液与前列腺液射成团,全洒在了沙发上。

浑身滚烫敏感的苏恒在高潮余韵中不住喘息,殷野白爱怜地亲吻他的额头,终究觉得有几分对不起这年轻健康的小情人。

苏恒尽力调整着呼吸,裸着屁股坐在殷野白腿上,搂着他的脖子:“阿白,如果我和郡主结婚,你是不是……会直这么疼我?”

不等殷野白说话,他突然用吻堵住殷野白的嘴唇,示意殷野白暂时噤声。

殷野白看着他的眼神沉静而认真,苏恒才松开嘴,望着他那样认真的眼神,眼中闪烁着丝小心翼翼地祈求微光:“……我是说,我还不老不丑的时候。”回味起高潮时的激动与舒适,他脑子里的某根弦都似乎断开了,轻轻往前靠在殷野白的肩上,“好舒服,舒服得不想结束。你会直这么疼我吧?”

殷野白轻轻抚摸他的背心,安抚着他,柔声道:“你乖乖的,我当然会疼你。”

“我是说这么疼我。”苏恒捏住他刚才插在自己体内的手指,脸在殷野白肩上擦了擦。

殷野白被他贪婪小兽的姿态逗乐了,说道:“就要手指吗?这个……要不要?”他微微挺起胯下,示意坐在他腿上的苏恒。

苏恒撒娇道:“要,我都要。”声音突然低了两分,带了丝娇气,“阿白,……结婚的话,就,不是十年了。对吗?”

殷野白轻轻嗯了声。

“郡主下午找过我,你知道这件事吧?”苏恒小心地问。

殷野白抚摸着他的背心,将他从自己肩上拍了下来,直视他的双眼,说:“这件事不会伤害任何人,对所有人都有好处。我希望你能答应。”

苏恒沉溺在他的注视之下,虚弱地点了点头,随后尴尬地说:“……那,我要……”

殷野白在他点头的时候就笑了,心情显然很好:“你什么?”

“……我得,叫你爸爸?”苏恒脸纠结。

殷野白明显没想过这个问题,闻言愣。就在苏恒纠结得快抓狂的时候,他又忍不住莞尔笑,说:“那不是也挺好的?叫声‘爸爸’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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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身份。

——是的,这传出去的绯闻当然是和“云然”的。

殷不然的身份被藏得何等严实,知道她身份的人大抵不敢胡乱开腔,不知内情的小粉丝八来八去也八不出重点,倒是奉命官泄的几个新账号在互联网上的各个平台上透露了些影影绰绰的关系,时间,苏恒被高官富商之女真爱上的故事开始在粉丝间流传,各个本俱是传得真情实意,给小粉丝们打了无数的鸡血。

在传出去的绯闻中,总是小媳妇般在片场角望着苏恒傻笑的云然,俨然就是伏低做小、温柔体贴、殷切贤惠的粉丝女人设,苏恒的小粉丝们对这么个传说中很有钱或者很有权的还痴迷着自家本命的女孩子还是很接受的,大部分都留下“好好对我们家苏苏,百年好合”“早点结婚吧!”“希望不是玩玩”之类的评论。

总体而言,小粉丝们并不介意苏恒吃软饭,恨不得他早日抱上大腿,走上人生巅峰。当然,前提是这根大腿得具有脑残粉属性,公能霸道总裁投资事业让自家本命飞黄腾达,私能照顾起居任打任骂暖床生娃,句话概括:能代替小粉丝们完成她们不能达成的心愿!

苏恒的绯闻传得不是很密集,官泄上阵两次之后控制了舆论走向就不出面了。

与此同时,殷不然开始隔三差五地跟着苏恒回月华别墅吃晚饭。

有时候他们回得早,殷野白还没归来,苏恒就不得不陪着殷不然聊天玩,在片场的时候还不怎么觉得,回到和殷野白的爱巢之中,到处都是自己和殷野白亲热过的摆设,苏恒真心是哪儿哪儿都尴尬。若是他们回家时,殷野白已经在家了,那情况就糟糕了。和殷野白说话吧,怕殷不然不爽,和殷不然说话吧,怕殷野白不爽,不说话看着那边父慈女孝吧,他也挺不爽啊!

那边父女两个倒是谈笑自若,就苏恒个人默默纠结,所幸殷不然每每吃过饭就会离开,否则她要是再来陪着看个电视玩个游戏什么的,苏恒迟早会崩溃。

殷野白骨子里总有几分促狭,苏恒越是纠结他越是想要捉弄,有时还会刻意吩咐殷不然次日再来。苏恒心肝颤颤又不敢说不许她来的话,毕竟人家是亲生父女,不在身边也还罢了,都在个地方难道还不许人家碰面吃个饭?他也不能霸道到逼殷野白和殷不然避着他见面,只是不断告诫自己要摆正心态,这样就尴尬得不行,以后结婚怎么办?

最终还是殷不然察觉到苏恒的尴尬与父亲的促狭,以后她再来时,总会挑叶霜青也在苏恒身边服侍的时候。

不得不承认殷不然实在挑了个特别合适的人选做粘合剂,殷不然向将叶霜青视为兄长,和他相处时礼遇不失亲厚,苏恒跟叶霜青也是上辈子就过了命的交情,这样来,不管殷不然还是苏恒和殷野白搭上话,叶霜青都适时地在另外人身边刷个存在感,苏恒那局促又尴尬地感觉总算是消失了。

“爸爸是不是从来没说过喜欢他?”殷不然不解又带了指责地问。

午休时间,殷不然到日升别墅陪亲爹吃饭,当然不是单纯为了“吃”。

殷野白看了她眼,没有说话。

他这个女儿年纪虽然不大,却向早熟聪明。他其实挺不喜欢女儿这样聪明敏感,做他的女儿,憨点儿,笨点儿,或是德行败坏点儿,也都无所谓的。他养得起,担得起,纵容得起。偏偏她懂事,极懂事,为这点儿懂事就心甘情愿地赔了自己辈子,让他这个做父亲的想说声不,都玷污了女儿的挚情高义。

殷不然找他除了撒娇之外,大部分时间都是谈正经事,前几次谈起苏恒,说要苏恒给她做女婿,考虑的也是云台宫未来二十年的势力安稳。这次提及苏恒,谈的却是私事。

她个做女儿的,问爸爸,你是不是不会谈恋爱?

“他和我独处时挺自在的,会说会笑,昨天还陪我去塘里捞鱼了。”殷不然边切盘子里的羊羔肉,边絮叨,偷偷看殷野白的脸色。

殷野白呼吸似乎稍微深了点,神色平淡,看不出丝端倪。

“看看看,你居然和我吃醋!爸爸,你简直太搞笑了!”殷不然不可思议地说。

殷野白皱眉道:“你没事少招他。片场守候的照片视频都留了不少,够用就行了。他那半吊子功夫学得还不如狗,你带他去深塘捞什么鱼?”难怪苏恒脚后跟有些冻伤,夜里睡着就喊痒痒,他时动怒还让李蔚去把照顾苏恒的小宫人训斥了顿,哪晓得罪魁祸首原来是这个小混账!

殷不然吞下口中的食物,放下餐具,认真地说:“爸爸,你这样不行。”

“他和我独处的时候并不局促,我感觉的出来,他挺喜欢我的。……别瞪我啊,不是你想的那种喜欢。我觉得他有时候虽然像个小孩儿,但其实他看我就像看孩子样。应该是爱屋及乌的情绪?虽然挺奇怪的,但是他真的不讨厌我,没有恶意。”

“可是每次你和我都在的场合,他就会很不自然。他总是在担心。和你说话的时候,他会不着痕迹地看我的脸色,他怕我生气。和我说话的时候,他也总是小心翼翼的,既要显得亲切自然,又要看您的脸色避着嫌。”说到这里,她开了个玩笑,“当然,这很正常。我们和他都没有血缘关系,他又这么可爱,是应该担心我和爸爸都爱上他然后打起来!”

殷野白被她没大没小不知轻重的玩笑气笑了,偏偏他心疼喜爱这个小女儿,舍不得训斥她,只用手虚点了她下,警告她不许再口不择言。

殷不然见好就收,做了个讨饶的笑容,神色重新归于慎重:“不正常的是,我和你交谈的时候,他的反应。”

“他觉得他自己不重要。在我和您的面前,他只是个无足轻重的外人。所以他很焦虑、担心、嫉妒、恐慌。——这不正常。”殷不然又强调了遍。

“您没有给他安全感。您没有告诉过他,在您的心目中,他珍重无比,不可或缺。比女儿也并不相差少。也许比女儿还要紧点儿?”殷不然想起前段时间石梯摔跤的事件,虽然当时不在现场,可是这件事根本瞒不住,不止她知道,她的哥哥们也都知道。

那狭窄的石梯上,摔了个苏恒,她的父王竟然把人搂在怀里自己做了肉垫。

不是她凉薄猜疑,以她对自己父亲的了解,那时候倘若摔跤的人是她,她的父亲顶帮着扶把,绝不会躺下去给她做肉垫。殷野白是个父亲不假,应该也能算是个好父亲,可是,在此之前,他首先是云台宫的亲王,云台系的掌权人。从他出生开始,从她降生开始,就注定他比她尊贵重要。

可苏恒是不样的。他就像是条错误的轨道,让殷野白冲出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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谨守半生的诫条囹圄。面对苏恒的时候,殷野白根本记不起什么尊卑上下。他说不能册立苏恒为王妃,且给了不能册立的理由,那就证明他确实动过夫妻之念。——夫妻敌体,他将苏恒看得和他自己样贵重,却不自知。

毕竟是自家亲爹,殷不然也不好说得太细碎,见殷野白若有所思,她又补充了句:“您就让他这么焦虑下去,当下哪天头发就掉光了。……我瞧您挺喜欢呼噜他头毛的?”

殷野白原本认真想着她说的话,闻言不禁反驳:“放肆!什么头毛?不许瞎说。”

殷不然看了看手表,吃了最后口,说:“我走啦。对了,得空帮我签字,有个新项目,亲爸,然然差钱儿呢!”擦了嘴绕到殷野白身边,埋头在“亲爸”脸上甜甜地亲了口,笑嘻嘻地走了。

殷野白想的却是,——亲闺女都嫁给他了,还需要什么花言巧语哄着?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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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算距离上次做爱也有差不五天了,因临近号点拍摄结束,苏恒剧组里都在争分夺秒地赶工,虽说苏恒直强调不差钱慢慢拍,可工作状态中的杨导是控制不住的,再不差钱儿也顶不住导演灵感的迸发,连带着整个剧组都在奔命。

这种情况下,殷野白也舍不得折腾苏恒,不说做爱,这些天连指交都没有过。

既然放了假,又回了寝宫,殷野白原本还想着苏恒明天要去见哥哥,这时候被苏恒捏得心猿意马,终究有些憋不住了。

他睁眼就看见跪在身边低头卖力给自己按脚的小情人,他屈膝跪坐在地毯上,侧影显得修长英丽,毕竟还年轻,骨架并不显得太魁伟厚实,带着股年轻人独有的颀长秀气。忍了这么些天,殷野白不止心肝儿痒,手指也在痒,脚微微用力,放在地上踩稳,人已坐了起来。

苏恒没拿住那硬要落地的脚掌,有些不解地回头:“……怎?”

他就看见殷野白深深浅浅闪烁着暧昧情意的双眼,倏地明白了殷野白的意思。

要亲热呀。

他在洗漱时打理过身体,原本就想着今晚要亲热番的,只是刚才见殷野白疲惫才打消了念头。此时殷野白又起心要温存,他直有点痒痒的心思也随之复萌,双手贴在殷野白的腰侧,直身跪起,亲了殷野白的下巴下。

似是听见殷野白轻轻笑了下,不等苏恒主动,他的浴袍就被扯了下来,只大手狠狠贴着臀肉揉了会儿,直把那雪臀揉得绯红片,苏恒勉强紧着呼吸,记忆中被侵占的感觉仍是不自主地萦绕全身,连带着肠子里都酥痒了起来。

“……阿白。”苏恒哼哼声,觉得前边也有些不足。想被抚摸阴茎和胸膛。

久不亲热的殷野白却热衷于他的屁股,这些天顾忌着苏恒拍戏辛苦,殷野白与他亲热时顶是揉捏下乳头,亲亲口舌,并不太动他下边。此时摸上手了就舍不得放,将人往身上带了带,苏恒很自动地跨坐在他膝上,他将双腿分开,苏恒的双股也随之张大,露出日不曾亲热的小洞口来。

刚刚清洗润滑过的小穴柔软而湿润,殷野白摸索着将手指插了进去,试着抽送了两下,里头是熟悉的窒热感。殷野白焦虑了数日的心才稍微安稳了几分,扣着那承欢的小洞深深玩弄着。

苏恒的感觉也来得很强烈,他那里早已习惯了异物的侵入,大半年来殷野白几乎天天都要逗弄,这些天除了夜里养润时用了玉势,白天都没有碰过,难免有些饥渴。润滑时他自己也会用手指,可是,插自己的手指,和被殷野白的手指插入,那感觉是完全不样的。

苏恒细细喘息着享受着身下被手指插入的充盈感,双手攀着殷野白的肩头,那手指抽插会儿就摸到他位置颇浅的前列腺上,无法言说的快感如同细小的涟漪荡开,懒洋洋地袭向全身,随着殷野白的动作加快,苏恒口中发出短暂的呻吟,舒服到了极处就忍不住撒娇:“……阿白,阿白好舒服……小恒好舒服……”边拿脸颊去蹭殷野白的侧脸,声音中带着哭腔。

他这样畅快示弱的呻吟声唤醒了殷野白胯下的巨物,点点缓慢地勃起。

尤其是被苏恒那氤氲着情欲的绯红脸颊不住磨蹭的侧脸,那柔软细嫩的触感,偶然被苏恒发梢扫及,无不刁钻剧烈地撩拨着殷野白的欲望。

他用手指主宰了苏恒的身体,挑起苏恒的欲望,控制他的欢喜呻吟。

可是,这还不够。手指怎么能够?他想用坚硬的阴茎侵入苏恒粉嫩的屁股,撬开他的肛门,深入他的肠道,在他的体内征伐穿行,撞击他的五脏六腑,刺激他的灵魂哀哭欢笑,让他在胯下呜咽臣服,流泪祈求。

……哪怕现在还做不到。已经开春了,距离他身体恢复的时间,只剩下十二年。

还剩下十二年。殷野白压抑住自己厌恶的情绪,左手在苏恒背心上抚摸,因为欢愉,苏恒背心已沁出层细细的汗。他身体虚弱根本抱不起苏恒,只低声吩咐:“去床上。”他不想对苏恒说“去床上趴着”几个字,只带着苏恒的手在自己蓄势待发的阴茎上握了握。

苏恒还沉浸在前列腺被刺激的快感中,中途硬生生被打断,到底有些不高兴。

然而,他的手心才隔着衣料碰到那灼热硬起的团肉,隔绝在快感中的意识瞬间就被拉回来了。

他喜欢殷野白的手指脚趾眉毛眼睛胸膛腰身浑身每处地方,最喜欢的,却是这处总是沉睡着的软哒哒的团肉。好次他都认为自己快患上阳物膜拜综合症了,殷野白睡着觉,他看着看着都想偷偷钻进被窝冲那要害处亲口,简直爱得不知如何是好,爱得莫名其妙!

苏恒红着脸隔着衣料将殷野白胯下竖起的阴茎揉弄两下,才从他膝上跃下快步上床。

殷野白不与他正面做爱的毛病始终没好,苏恒也习惯了自己伏下,捡了个软枕搂在怀里,苏恒趴在床上双腿分开,屁股微微翘起,恰好露出点儿粉嫩的菊色。他知道殷野白今天累了,在床上趴得不深,殷野白只要在床下就能提枪而上,特别替殷野白节省体力。

果然跟上来的殷野白只将他腰肢轻轻提,右手解了衣裤,露出硬起大半的阴茎,稍微撸动两次就对准了他身下菊穴,稍微用力就捅了进去。

苏恒轻轻咬着软枕角,胀痛与充盈感同时袭入脑海,肠道刺激得不由自主地不住收缩。

好久没亲热了,他真的很想殷野白。单纯的性交和做爱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感受。殷野白的阴茎才刚刚插进他的身体,他原本被前列腺刺激弄得缩回去的阴茎,几乎在瞬间就胀了起来,直挺挺地竖在身下。

刚入巷时的头几次肏弄都是有些疼的,殷野白要得有些急切,这感觉就越发胀痛,苏恒却怪异地从中寻到了丝快感和甜蜜,初时十数次抽插过去之后,早已习惯了欢爱的身体很自然就开始领受乐趣,苏恒放松身体承受着自家爱人的疼爱,好几天没发泄的阴茎不由自主地淌出液体。

忍了会儿终究觉得太舒服,呻吟着哼了声:“……阿白……”

殷野白颈子涨红片,额上沁出细汗,扶着苏恒腰肢对准他细细的秘洞不住抽插,苏恒时怎么个舒服法他领会不了,他只知道自己此刻非常畅快,苏恒还年轻,身皮肉嫩得能掐出水来,穴里柔腻紧实又咬得酥骨销魂,他几乎只循着本能去寻欢,并未认真去找苏恒的敏感处,饶是如此,苏恒似乎也被他弄得很是舒服,细碎的呼吸中夹杂着难以抑制的呼吸声。

憋了好几天的殷野白大展雄风,磨着苏恒的身子足足肏够了十数分钟,同样积蓄日的苏恒被撞击得身子不断晃动,胯下阴茎不住在铺褥上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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蹭,头次先他步射了精,勉强坚持着的殷野白被苏恒勾得憋不住,苏恒才刚刚泄出精液,他也低喘声射了出来。

这回两人都憋出了身汗,射精之后,俱是口干舌燥地大喘气。

往日殷野白射精之后都会生理性地产生丝厌倦的情绪,这次却觉得趴在床上的苏恒活色生香,说不出的可爱动人,他才稍微调匀呼吸,就上前将手抚摸在双腿大张的苏恒股间,那被欺负得稍微变色的肛口只露出丝微不可见的白浊,他伸手进去摸着里面高热的肠道,手指上沾满了黏腻润滑的精液,就这么缓缓地玩弄抽送。

苏恒满以为他射精之后会抽身不理,做完之后还弄他脏处这还是第次,被情欲烧得滚烫的身体略有些不耐,哑声道:“阿白?”他有几分不解。

殷野白在床边坐下,将他翻了个身,搂在怀里,另只手始终插在他体内。

“……不够。”殷野白亲吻着苏恒的耳垂,含糊地说。

这么天没有亲热,只是那么简短地插入次,根本不够。心瘾未偿!

苏恒温驯地枕着他的肩膀,耳根微微发红:“那……弄会儿。”他边说着,边抬头看着殷野白的双眼,“我也觉得……不太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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