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
殷野白饶有兴味带着苏恒来寻欢消遣的地方,是处隶属皇室内务部的汤泉野墅。
爬上那百级石梯之后,景色也没有豁然开朗,苏恒只觉得自己走进了凹字的包围中,除了不足三尺见方的落脚之地,顶面就是扇小门,两边视线则被染着古意的木质小屋的墙壁所遮挡,根本看不出什么风景。
殷野白正喘粗气,苏恒试探着推开了那扇小门,明亮的灯光瞬间映照而出,习惯了山路上黑漆漆光线的苏恒竟觉得有些刺眼。
待苏恒适应了屋内灯光之后,屋子里的装修格局直接就让他目瞪口呆了。
没有想象中的豪华舒适。除了那奢华的灯光之外,门内的切都很古雅简朴,甚至可以说简陋。整间屋子都是原木搭建而成,桌椅板凳则是刷过清漆泛着熟光的竹制品,眼扫去,这绝不是个现代装饰的舒适居所,像是回溯了时光的古老隐士清贫修行之处,连照明用的灯带都小心隐藏在屋子的各色缝隙之中。
苏恒也知道有些人喜欢返古自然的装修风格,这不奇怪。让他目瞪口呆的是,这间屋子的布局摆设让他特别眼熟!——他曾经客串过部叫《天地玄》的武侠电影,在里面
权主 作者:谢千灯
扮演位出场不到三分钟的隐士高人唐控鹤,剧中那位高人住的地方,就和眼前这地方模样!
苏恒客串那位高人的戏份当然是在摄影棚里完成的,他没想到殷野白居然这么有情调,默不吭声地就跑荒山野岭弄了这么间屋子。
殷野白累得不行,苏恒发着呆,他径自找了屋子里最宽敞舒适的坐榻上歇了。知道殷野白晚上要用这间屋子,服侍的下人其实才刚刚离开不久,煲在壶中的八宝茶都还是热的。殷野白脱了鞋子,给自己倒了杯茶,舒舒服服喝了口,这口气才慢慢喘了上来。
苏恒才想起《天地玄》这电影是上辈子自己和殷野白分手好几年之后拍的,那时候他已经琢摸着息影了,否则也不会有客串这种事发生。——这让他有些惊喜,那时候他已经不年轻了,和殷野白分手也好几年,殷野白却依然关注着他的作品,甚至念念不忘到重生之后都要复刻打造这么间木屋补偿心瘾,那么,是不是说明殷野白直都喜欢着自己?
苏恒反手将木屋锁上,抿着下唇跟上坐榻。
分不清是那百级石梯带来的疲惫还是情动,他本能地觉得口干舌燥。
这屋子里的切都是照着当年摄影棚的摆设复刻而来,苏恒不知道是殷野白的记性太妖孽还是他自己的记忆出现了恍惚,总之,这个环境让他熟悉得有点刺激,他甚至觉得背后就有摄像机亮着灯,不远处有导演盯着看着他的举动,仿佛这里就是当年《天地玄》的拍摄现场。
“阿白……”苏恒面对殷野白时向恭顺温软,心情好的时候,他就是柔腻勾人。
苏恒现在的心情非常好。
见苏恒满脸春色地贴上来,殷野白弯曲双膝,给他让了空间,顺手将手里得茶杯递了出去。苏恒抿着唇接了他杯中口残茶,漆黑的双眸恍恍惚惚地漾起了春波。殷野白那疲惫的不适才刚刚褪去,又不自禁地感觉到了丝燥热。
“你,”苏恒修长挺直的右腿灵巧地劈入殷野白的双腿间,膝盖着力,缓缓跪直身体,整个人很自然就从远处贴近了殷野白的怀里,他要笑不笑地凝睇殷野白双眼,分明是年轻得鲜嫩的隽秀容颜,那眼中却有抹独属于年长者的老奸巨猾,“……想肏唐控鹤?”
苏恒直认为殷野白喜欢的就是他的年轻鲜活,重生以来,他尽量收起自己眼中被岁月侵染的光泽与沉稳,努力演绎着当年天真清纯的属于二十岁的苏恒。现在,他突然意识到,也许殷野白也会喜欢老成点儿的自己,比如,那个由四十岁上的自己所扮演的、双鬓微霜青衫矜洁的隐士唐控鹤。
殷野白只是笑了笑,对此不置可否。苏恒已按捺不住了,低头索吻。
“去换身衣服。”殷野白指了指隔壁房间。
苏恒原本不太乐意,他胯下直兴致勃勃地竖着,从下面爬了百级石梯生生戳到屋里已经很不耐烦了。见殷野白也放下茶杯起身,他才跟着下了坐榻。殷野白所指的地方就在木屋东边,那里南北两扇门,南边的门有门板,北边的门则只垂着道门帘。
这里切都是照着剧中布局安排的,因此苏恒知道南边的屋子应该是通往厨房,北边只挂门帘的屋子则是隐士唐控鹤的休息打坐的静室。殷野白和他起走到东边,苏恒掀了帘子进门看,里面的摆设果然仍是和摄影棚里模样,所不同的是,摄影棚里木屋掀门帘就是棚子了,静室则搭建在另外个地方,这里倒是把剧中隐士的居所修得很完整。
静室蒲团上放着套干净的戏服,苏恒拿起来看,藏青色的粗布直缀,和剧中唐控鹤的装扮模样。唯不同的,大概是这套衣服衬底是柔软的细丝,不像当年他拍戏时那套戏服里里外外都“清贫”如。
想起上辈子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殷野白就看着自己那部戏里不到三分钟的镜头,翻来覆去地意淫着自己,苏恒就觉得心肝儿酥麻。连带着紧绷的阴茎与被调教了数月的后穴,也都有了点过电的感觉。
他迅速脱了身上的衣服,换上那套久违的古代隐士青衫,套上足衣,蹬上布履。
哪怕这切仿古的木屋里没有穿衣镜,苏恒依然能肯定自己目前的状态定很好。
收拾妥当的苏恒迫不及待地想要出门给他的爱人看,走近那道门帘时,他猛地停住脚步,脸上急躁扫而空,隐然了丝看破尘世的恬淡与温和。这显然不是苏恒,而是唐控鹤。
可惜,这番影帝级演绎最终是眉眼抛给瞎子看,殷野白并不在屋中。
苏恒循着淅淅沥沥的流水声,跟进了隔壁的“厨房”。剧中这间屋子的设置是厨房,这里却不然。尽管这里也是水汽氤氲,映入苏恒眼帘的却是间汤泉池,露天汤池!
半间屋子铺着木板,再往外走就是打磨得平整耐滑的青石,最顶端是块巨大的石头,中间被挖空磨光,潺潺的温泉注入在石窝中,形成个人造的石凹汤池。这块石凹汤池并不算大,顶容纳两个人,最刺激的是,这是块飞岩,凸显在高山悬崖之上,人在其中则如悬于天,三面云海,呼吸自然。
这石凹汤泉的出水口就在悬崖之上,苏恒听见淅淅沥沥的流水声,正是温泉注入石凹,再由石凹泄于悬崖,倾洒在下边山石上的声响。
殷野白已经换了身软薄的贴身衣物,正在旁的热水池边舀水浇身。
要说殷野白此时的身材实在算不上性感诱人,腰腹间还有薄薄的赘肉贴着,偏偏苏恒看不得这个,所谓情人眼里出西施,殷野白浑身上下哪怕是那层滑稽的赘肉,在他看来都是湿身诱惑。
“阿白……”他顾不得殷野白浑身湿润,就这么伸手从背后抱了个满怀。
殷野白才知道他换好衣服了,回头看了他眼,见苏恒长身玉立,眉目如画,和印象中两鬓微霜的唐控鹤有些不同,那眉目间依稀的风度,却是别无二致。他几乎在瞬间就有了感觉。
“小恒这装扮,是好。”殷野白褒扬了句,手伸进了苏恒的衣服里。
苏恒几乎在瞬间就有了预备几套古时戏服的计划,胯下被殷野白揉了数次,呼吸就急促起来,面上却撑着属于唐控鹤的疏淡与温和,并没有过分回应。殷野白先时没有反应过来,和苏恒亲热了会儿才感觉到苏恒不太回应,眼瞥见他那脸“唐控鹤”的表情,不禁好笑又心疼,亲了亲苏恒嘴角,柔声道:“我只喜欢小恒,小恒的性子比谁都好。”
虽说难免也有点想和“唐控鹤”别苗头吃醋的心思,但是,只要能让殷野白开心尽兴,苏恒其实不介意穿着剧中人的皮与他做爱。这时候殷野白说了不要剧中人唐控鹤,要的是扮演者苏恒,苏恒展颜
权主 作者:谢千灯
笑,反手揽住自家爱人的腰身,硬邦邦的阴茎就蹭了上去:“那你疼小恒。……刚才在下面就想让阿白给我摸摸了,硬得难受。”
“好啊,摸哪里?”殷野白刻意不去理会他欲火炽烈的阴茎,将手隔着粗粝的布袍,揉捏他双股间空虚的后穴,“……这里?看样子是这里了。”
苏恒在性事上向配合乖顺,提了句殷野白不肯替他纾解,他就乖乖应了殷野白的调笑,顺水推舟道:“嗯嗯嗯,就是这里,好想让阿白插会儿,想得都流水了。”他踮着脚尖搂着殷野白的腰身,身子悠悠地晃,“……阿白再抹两下,水都抹到衣服上了。”
他急促地喘息了声,撒娇道:“阿白,手指插进来弄会儿好不好嘛?”
“越发爱娇了。倒是我宠的?”殷野白浅浅笑,抽出苏恒衣服底下的手,命令道,“自己把裤子脱下来,撩起袍子。身子听话,我就替你摸摸,不听话,那就晾着吧。”
苏恒搂着他不肯放手,讲条件:“那你先用手指替我揉两下。”
不等殷野白说答应或是拒绝的话,他又进步讨好撒娇:“好阿白,你疼我的。”
殷野白被他逗得忍俊不禁,将人细细亲吻了数次,到底还是重新将手伸入衣底,顺着苏恒那柔韧紧翘的双臀往下,勾住那个小时前用过润滑剂、此时竟然真的淌了些淫水的后穴,试探着将根手指插了进去。
苏恒这些天来每个夜里都要用养润膏和玉势养穴,对异物的侵入早已习惯,何况此时亵弄自己身体的是自家最心爱的人,那熟悉有力的手指才刚刚侵入肠道,他膝盖就有些软了,轻哼道:“……好舒服,阿白,你揉两下啊,小恒身子都酥了。阿白,……阿白。”将脸埋在殷野白的怀里,心意讨要着快乐。
殷野白见他没骨头样往自己怀里缩,心中少也受用,胯下的刺激也因此点点在积攒,那东西已经勃起半了。他也想早些硬起来与苏恒合二为,既然苏恒的媚态能刺激自己勃起,他也配合着苏恒用手指模拟着性交的频率,在苏恒股间抽送。
苏恒呼吸越发急促,先是在殷野白怀里擦脸,没久就开始隔着湿透的衣料亲吻他胸膛,轻轻重重地亲,似乎是表白,又似催促。殷野白觉得有些痒,又分不清是皮肤在痒还是心肝在痒。
被他用两根手指弄得不上不下的苏恒是痒,这次的指交对他来说感觉太特别了,不知是不是拥抱着插入后穴的关系,那角度和从前都不样,也不知道是磨蹭到哪块地方,苏恒只觉得不止肠道里瘙痒舒服着,连带着那层厚厚的脚底都有刺痒感在歇斯底里地叫嚣,他想要用力将那刺痒的感觉踩进石板里,肠道里的酥痒又撩拨得他浑身无力。
身上的软弱,脚底那层密密麻麻的刺痒,脚下硬朗的石板,三种不同的刺激与感受交叠在起,让苏恒要也不足,不要不足,莫名其妙升起种无所适从的欲念。
“阿白……阿白……”苏恒带着丝沙哑的哭腔,紧紧攥着殷野白的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