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
苏恒用餐刀把自己臀上开了长长道口子,哪怕割得不深,那伤口也颇为吓人。
殷野白也顾不上别的了,即刻吩咐李蔚叫了随行的医生来替苏恒处理伤口,苏恒趴在他怀里龇牙咧嘴的,以为要缝针,然而云台宫的秘药中有种名叫香痕玉髓胶的外用药,治疗外伤具有奇效,医生请示殷野白之后就取了小盒来,用手心的温度点点融化了,细细涂抹在苏恒那长却不深的刀口上,很快就黏住了伤口,比针线缝合的效果还要好上几分。
医生替苏恒处理伤口时动作很精细,显然也是害怕收拾得粗糙了那刀口长得不好,毕竟是亲王殿下的心爱之人,屁股上弯弯曲曲条蚯蚓似的伤疤,怎么也不好看不是?殷野白虽没有吭声,苏恒却几次问了是否会留下疤痕,医生心领神会,自然要好好替他处理。
待医生把苏恒臀上的刀口细细粘好,又留下医嘱:“玉髓胶收敛得快,这两天尽量不要妄动,蹭到伤口影响结痂,留下痕迹就不好了。”
苏恒原本还想穿裤子起身,闻言吓得动不敢再动,不迭点头:“是是是,我知道了。”
殷野白看苏恒那慎重惊吓的模样又好气又好笑,他对宫中供奉的医生大抵客气,温言感谢了两句,命李蔚送医生离开。苏恒还直趴在他怀里不肯起来,他旦熄了试探谋划的心思,对苏恒的态度也温和了许,却仍是忍不住训斥道:“你这脾气,……还真是招惹不得。”
苏恒并不知道他已经换了心思,去和李蔚性交的事还不知道躲过没呢,缩缩脖子驯服地说道:“是我错了,阿白再打我吧。”他还记得殷野白察看他臀上伤口之后,急怒之下打他腿上那下。
殷野白看着他臀上蜿蜒而上的刀口就刺眼,他想做件事时,大抵是不会反省自己是否蛮不讲理,只有当这件事做完了之后,达到目的的殷野白才会偶然开恩想想,哦,做这件事的时候,我是不是过了点?此时他对苏恒的态度已经有了结论,在未来很长段时间里也不会再考究计量,因此才有心思回想下这两天对苏恒的态度。他也不得不承认,有些时候自己表现得太过强势和蛮横了。尤其是,针对的是他捧在手心疼宠了近半年的苏恒。
轻轻摩挲着怀里小情人的脑袋,殷野白想起他被自己逼得步步退让,不惜趴在地上充作狗奴的情景,心中有些刺激有些躁动,的还是心疼。他很喜欢床笫间的虐待游戏,真正让不喜欢被虐待的苏恒来配合陪伴时,他喜欢又不舍。
为爱守贞,因情禁欲。大概就是自己如今这么种按捺又隐动的心情吧?
想到这里,殷野白突然想起苏恒身上还带着两个乳夹,将人从怀里揉搓起来,就看见苏恒白皙结实的胸膛上两团蓝宝散发出沉甸甸的幽光。苏恒还没反应过来,他已迅速将两枚乳夹都摘了下来。
苏恒愣愣地看着他,秒之后,胸前两点气血回流,尖锐地疼痛瞬间刺入脑海。
这锐痛让苏恒下意识地伸手想要揉弄自己的乳头,泪水无意识地积聚在眼眶中,呼吸也急促起来。
殷野白刚刚放下乳夹就抬手,恰好握住苏恒想要揉胸的手,又疼又狂躁的苏恒狠狠抬头,看见殷野白的脸,那带了丝凶狠的眼神瞬间就柔软了下去,隐隐带了分委屈,不住深吸着气。殷野白亲了他湿润的眼睛下,松手往下揉捏他胯下阴茎,突然低头含住他颗被乳夹咬得肿红的乳珠。
苏恒才被摘了乳夹痛得难过,乳头尤其敏感,殷野白温热的舌头含住那点儿来回舔舐吮吸,平时很让他喜欢的亲昵温度此刻仿佛裹着层热毒,烧得他浑身上下都有些狂躁。
他不喜欢这种接触。
比起热得焦人的舔舐,他恨不得狠狠捶上胸口几拳,用小刀把乳头旋出来!
可是,如今吮吸他乳头的人是殷野白,苏恒尽量忍耐着从那敏感处传来的疼痛与躁动,深深吸着气,将手轻轻搂在殷野白的肩上。不管殷野白这么做是安抚还是玩弄,他都当作是情人间亲昵的相爱,湿润着双眼微微挺起胸膛,轻轻呻吟了声。
殷野白揉了苏恒胯下片刻,那团软哒哒的东西仍是没什么反应,这让他有些心疼。
乳头是苏恒的敏感点之,从前只要稍微刺激下,他年轻健康的身体就会很快反应,这次不止乳头有了刺激,殷野白还亲手替他挑逗阴茎,下面却始终软绵绵的,显然是那乳夹弄得太过疼痛,让苏恒硬不起来了。——苏恒直都不是m体质,疼痛不会让他动情。
明知道苏恒有新金属接受缺陷,却仍是狠心给他长时间使用这对乳夹,殷野白在做这个决定的时候丝毫不后悔心疼,此时却觉得自己过分了些。……那日曾经答应过苏恒,再不给他用新金属器具的。当面承诺的事,当面就反悔,殷野白难得有了几分愧悔。
他又是舔乳又是揉捏阴茎,原本是为了纾解苏恒摘下乳夹之后的不适,既然苏恒根本无法从中取得欢愉,他也不再挑逗苏恒受了折磨的身体,将人搂在怀里含住嘴唇深深亲吻番,感觉到苏恒连接吻都有些小心翼翼,忍不住将手不住摩挲苏恒的后颈,越发温柔地追逐舔舐苏恒的舌头。
几次交换之后,苏恒才感觉到他刻意的安抚与鼓励,对亲吻的回应也大胆了些。
二人并没有说话,只是在唇齿间彼此亲昵,交换的情绪却比语言与表情深切直接些,个漫长的深吻结束之后,苏恒绯红的脸颊上隐含笑意,望着殷野白的依恋目光也镇定了许。——他已经感觉到了,他那位位高权重又莫名其妙收拾他的爱人,对他释放了善意。
苏恒很明白,想要和殷野白在起生活,凡事都是没有道理可讲的。
在这个相对固定的世界里,殷野白就是道理,地球都要围着他转。不要说苏恒这样没有身份、没有地位的外人,就是殷野白的家人子女,对外人而言所谓的主人阶级,面对殷野白也只有无条件服从的份。
哪怕明知道殷野白是毫无道理地欺负了自己次,苏恒也没有逼着殷野白赔罪道歉的心思,殷野白能改变态度不再收拾他,他就彻底放下了
权主 作者:谢千灯
这颗心。甚至还有些感恩戴德。这让苏恒自己也略微自嘲,苏恒,你还真是贱皮子。
殷野白只伸手在他头上轻轻揉了两下,那温热的触感就让苏恒舒适得头皮发麻,殷野白只是看着他,连句欺哄安慰的话都没有,他那颗心仍是不由自主地彻底雌伏了下去。什么贱皮子不贱皮子的,那点儿早被抛诸九霄云外的自尊心,苏恒根本就顾不上。
“换个地方休息?”殷野白大手在苏恒光滑柔韧的背肌上摩挲,声音温柔。
苏恒颇为恋恋不舍,甚至还有些胆战心惊。上次殷野白也曾这么温柔,上个班回来就换了态度。他有些担心,是不是殷野白在工作时能接触些人或者事,影响到殷野白的想法,让他改变对自己的态度。
不让殷野白去处理公务显然是不可能的,要求殷野白不被外物影响也是不可能的,苏恒纠结了片刻,也只能乖乖点头,从殷野白怀里起身,说:“我回屋躺会儿。”
殷野白跟着起来,苏恒佯作帮他整理衣摆,身体靠得很近,挺起的乳头就这么蹭到了殷野白斜开的衣领上。他的反应不是作伪,外衣的布料蹭着敏感受伤的乳头,他整个人就和触电般颤抖着轻哼了声,不等殷野白搂着他,他已经可怜巴巴又委屈地揪住殷野白的衣服,小声说:“疼。”
这姿态果然撩拨得殷野白心里瘙痒,倘若不是心爱苏恒,殷野白动虐的手指就要朝着那挺立的两点嫣红拧上去了。他侧头亲了苏恒眉宇下,安抚道:“抹些药就好了。我让人把路清清,你就不要穿衣服了。”说着又想起件事,狠狠捏了苏恒下巴下,“前面后面都不能动,你待会儿要怎么休息?”
苏恒被他捏得小脸都有些变形,轻啊了声,也想明白了这件事。屁股上道刀口,医生说了千万不能蹭着,所以,别说坐,躺都没法儿躺了。现在乳头也死疼死疼的,真要趴着压住那地方,哪里受得了啊?苏恒脸色瞬间垮了。
殷野白吩咐李蔚把别墅里的宫人都清了遍,命李蔚来背苏恒上楼。
苏恒伤在臀上,就怕行走间牵扯到刚刚粘黏上的伤口,口子若在药胶下裂开,就难免留下大的疤痕。
李蔚倒是毫无所觉,低眉顺目在苏恒跟前蹲下,苏恒却是浑身上下不着寸缕,趴李蔚背上不是下面贴上去就是上面贴上去,颇觉羞耻。尤其是殷野白个小时前还逼他和李蔚发生关系!苏恒咬着下唇望着殷野白,不太能肯定他的想法,……万,他还没有放弃那个变态的决定呢?
殷野白好笑之余也有些心酸可怜,上前步抚摸苏恒的侧脸,说:“我背你。”
调戏老攻和小受就算了,居然还调戏我!哼!
……再调戏个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