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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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

“不想见我就出去。”殷野白似乎有些不耐烦,松开了对苏恒的钳制。

他以为苏恒会妥协,意外的是,得了这句话,苏恒拔腿就走。

看着苏恒仓促离开的背影,殷野白好气又好笑,隐隐还有抹心酸难舍,通常来说,都是苏恒目送他离开,他看着苏恒背影的机会少之又少。此时看着他远去的身影,也有两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怅然若失。

殷野白不知道苏恒打算去哪儿,即刻招进李蔚询问,李蔚进门时神色有异,闻言答道:“苏先生就在门外着,没有去别的地方。”

殷野白思忖片刻,吩咐道:“你吩咐苏先生身边的人送他回月华别墅,他现在不想见我,安排他在楼下住就行了,你亲自给他送些消肿的伤药去。……我这边也搬回去。这边,昨夜苏先生用过的客卧彻底封了,再不许人进。”

李蔚唯唯应诺,见殷野白没有别的吩咐了,躬身辞了出去办事。

苏恒就在门外着,他不敢让殷野白见他的脸,也不敢真的离开,而且,旦从屋子里走出来,他连再敲门进去的机会也失去了。见李蔚进屋他是紧张的,很显然殷野白是要处置他嚣张转身离开这件事。待李蔚步履轻软地辞出时,他的目光也落在了李蔚身上。

李蔚对他仍是很礼遇恭谨,上前施礼,说:“白先生吩咐送您回月华别墅。”

苏恒脸色稍有不虞,李蔚即刻就给他透了口风:“白先生待会也要回去的。听说是您暂时不愿见白先生?白先生吩咐您暂时住在楼下。”殷野白吩咐的事李蔚就要尽力办妥,惟恐苏恒不肯离开,他话里话外都是“是你不肯见殿下,不是殿下不要你,别担心,回了月华别墅再说”的意思。

两边脸颊肿得老高的苏恒也没有别的办法可想,他现在是绝不能见殷野白的。紧了紧纽扣全掉光的衬衣衣襟,苏恒能感觉到胸膛上夹着的两枚乳夹,轻轻点头,顺从地下楼。

李蔚已吩咐云朵前来接他,叶霜青不在,替苏恒开车的仍是云景。

看着被打得满脸开花的苏恒,云朵也惊了下,迅速从口袋里掏出冰袋,这是李蔚吩咐她带来的。苏恒挨的第个巴掌厉害些,左脸肿得比右脸高,他接了冰袋捂在左脸上,跟着云朵低头出门,悄无声息地上了车。

很快云景就启动车辆朝着月华别墅驶去,车上气氛有些紧张局促。

若是叶霜青在,看苏恒这个样子还能询问两句,云朵、云景身份不够,那是个字都不敢说。苏恒用冰袋捂了会左脸就换边到右脸,他嘴角还有残留的血渍,夜色下看着略为狰狞。云朵递给他条湿手巾,示意他擦擦嘴角,他接了顺手抹,洁白的手巾上片鲜红。

到月华别墅车程很近,没久云景就把车停了,云朵请苏恒下车。

苏恒用冰袋捂着脸低头下车,让他意外的是,个陌生的宫人扶着脸色苍白的叶霜青就在门口,看着他眉头紧皱。

“霜青?你这是……”苏恒顾不得脸色的伤了,慌忙上前,“不是说在手术么?”

叶霜青借着屋内的灯光看清他被打得满脸开花的样子,摇头道:“我没事。听说你不太好,我来看看。——有什么需要我做的?”他才从麻醉中苏醒不久,李蔚就传消息说苏恒挨打了,这时候也是强撑着过来询问。苏恒在云台宫毫无根基,真的惹恼了殷野白也只有叶霜青能护着他点,所以他必须从病床上起来。

“我也没事。你快回去休息吧,我能出什么事?”若不是两边脸都打肿了,失去了涨红的功能,苏恒此时都要羞愧无地了。叶霜青是受他的破事牵累才被殷野白脚踹至胃出血,手术才结束又挣扎着起床操心他的事,于公于私,他都尽力到了极致。

叶霜青看了他两眼,和云朵交换了个眼神,到底还是撑不住,说:“我也在月华别墅歇下。有事你打我电话。”

苏恒上前帮着扶他,他挥挥手,直接坐上了轮椅,扶着他的宫人就推他进门去了。

苏恒回到自己的客卧,第件事是换件能扣上的衣服,想着这夜殷野白肯定不会再折腾了,他就披了件睡袍,衣时看着夹在胸前的两枚乳夹,沉甸甸的坠了这么久,稍微有些疼了,却又不敢自己摘下来,只闭眼将之掩在睡袍之下。

正在浴室清洗脸上血渍时,有人敲了门,在起居室里收拾的云朵应门迎客。

没听见云朵招呼,苏恒以为是云景或是别的小宫人来送东西,也没有太上心,只小心打理了下自己的脸。两边脸都肿了老高,左脸挨得狠些,颧骨已然开始积淤,右脸很清晰几个指印,肿得厚了层。这么张脸,也就眉眼额上才能稍微看出从前漂亮干净的影子。

苏恒手里有消肿散瘀的药膏,不过都是用在身下的,他并不敢擅自往脸上涂。

对他而言,这张脸太重要了。

略清洗打理之后,苏恒裹着睡袍从浴室出来,正要吩咐云朵帮他弄点擦脸的药来,云朵已捧着个纯金打造的小盒子过来,说道:“李侍长亲自送的药来,说是殿下吩咐的。……我看啦,台馆秘供的‘清凉胶’

权主 作者:谢千灯

,好东西呢。我给您抹上?半个小时消肿,明儿就恢复如故。”

苏恒对此也是受宠若惊,阿白还想着给我送药?他当然知道清凉胶这种东西,就云朵手里那么小小盒,光造价就得几百万,何况这东西典型的有钱也没地儿买,好药材都属于明令禁止使用的国家级保护植物。拿来涂他脸上的巴掌印,有些大材小用了。

“我……”苏恒刚想说话,发现声音有些变调,略清了清嗓子,继续道,“我自己来。你早些休息吧,我也睡了。”

拿了药盒子关上卧室大门,苏恒才放下人前绷起的淡定从容,深深吐了口气。

在妆镜前用指腹蘸了清凉胶细细在脸上涂抹了层,凉爽舒适的释放感立刻就遍布伤处,苏恒仔细察看自己的脸,在受力最厉害的地方又补了些药胶。收拾妥当之后,他脱了自己身披的睡袍,从镜中察看胸前坠着的两枚乳夹。

记得送药,不记得这两个小东西?苏恒并不相信。那么,这就是殷野白刻意留下的。

苏恒很熟悉这些小东西放在身上造成的后果,乳夹是新金属所制,夹得不松不紧,既不会掉下来,也不会伤害身体,就算放到明天摘下来也只是略有些疼痛罢了。他拿出自己的手表看了看时间,闹这场晚饭都没吃,现在也才八点过。不着急。

直到晚上点,睡了觉醒来的苏恒摸进浴室,开灯时往镜中看,发现自己肿得不像话的脸果然恢复了许,惊喜之下他用清水洗了脸,再将清凉胶重新敷了遍。

处置好脸伤之后,苏恒脱了裤子赤裸走进冲凉池,将身下仔细清洗番,没有再用伤药,而是照例填入养润膏,塞入玉势。这是他每天都要做的功课,哪怕昨夜弄伤了肛口,今天也不想搁下。

此时他已经觉得坠在胸前的乳夹有些沉了,乳头隐隐作痛。

按道理说,既然没有收紧咬合刻度,乳夹是不会伤到乳头的,不管放久都不会。

可是苏恒的身体不样,他有新金属接受缺陷。上次的阴茎环放在他身下几个小时就弄伤了,这对乳夹夹在他身上也有近八个小时了,身体不自觉地开始受伤、抗议。赤身在洗手台前,苏恒轻轻用手抚摸乳晕外围的肌肉,试图放松那紧绷的地方,隐痛依旧。

他轻轻吸了口气,放弃了缓解疼痛的想法,扶着插入身体的玉势,回屋躺下。

深夜,苏恒在阵剧痛中醒来。

左胸剧痛!他下意识地拱起手心虚捂那个痛得无法形容的地方,慢慢才从剧痛与睡梦中苏醒意识,原本放在胸口上的乳夹不见了!这让苏恒个机灵,仓促打开台灯,在被褥间寻找。果然在被子底下找到那个宝光幽深的乳夹。

低头察看被释放的乳头,那地方被夹得并不厉害,新金属的特性原本是自动适应,除非刻意调整咬合,这枚乳夹是不会伤人的。可是,和上次阴茎受伤样,看上去没什么伤痕,点儿肿胀也无,乳头却疼得没法说,苏恒用手轻轻摸了自己下,疼得浑身都轻轻颤。

理智告诉他,身体已经不再适合用乳夹了。睡梦中自己摘下乳夹的意识就是明证。

可是。苏恒拾起那枚宝光奢华的乳夹,看着它散发的幽深光华,沉默许久还是微微张开夹子,将之夹在了饱受蹂躏的左胸乳头上。熟悉的痛楚透过皮肉递入神经,苏恒轻轻揉着乳晕外围的皮肉,吐出口浊气。忍耐,此时此刻,必须忍耐。

他知道如果可以,他应该松开右胸的乳夹,释放会儿再夹回去。可是,释放时气血的流通太痛苦了,苏恒并不知道自己是否有足够的毅力再上次乳夹。隔着老远揉了揉右胸,苏恒重新躺下,关上台灯,却再也睡不着了。

不知过了久,远远听着敲门声,两分钟之后,苏恒的卧室大门被打开了。

进来的是云朵,她匆忙上前,似乎是想叫苏恒起床,意外地发现苏恒睁着眼。

“苏先生,殿下醒了,请您过去。”她手里还拿着套干净的衣服,显然是都预备好了才来叫苏恒起床。

苏恒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云朵帮他打开盏台灯,认真看了他的脸庞,说:“已经好了。”

苏恒才松了口气,点头道:“我知道了。你在外面等我。”

苏恒迅速起身洗漱衣,他在镜前细细打量自己的脸颊,昨天被抽肿的脸恢复如初,镜子里又是那个漂亮得近乎嚣张的年轻面孔,这让他彻底松了口气。乳夹不敢动,褪了含在体内的玉势,苏恒开始穿衣。他的衣物大是订制,此时贴身了两枚乳夹,套上衬衣时难免就有些紧。他咬牙扣上纽扣,暗暗庆幸此时是秋天,总要再加件外套。否则,这样穿着出门见人委实太过羞耻。

收拾妥当之后,苏恒对着镜子练习了个笑容,柔软温驯,充满深情。

——只要你还愿意见我,切都会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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