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累也要h

63 / 104 章 · 2,933

年轻时的苏恒皮肤显得尤其的白,以至于动情时那满脸的潮红就越加醒目。

殷野白的手指只是虚虚放在苏恒的脸颊上,就能感觉到身下人情热的温度。这种热度,撩拨得殷野白心中酥痒,欲火层又层缓慢地叠加滋长,让他难以勃起又蓄势日的阴茎缓慢坚定地硬了起来。

苏恒吮吸着那圆润饱满的菇头,眼神不自觉地迷蒙。他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往日总觉得这东西硬起来形态狰狞,现在就直觉得好看,光是看着那东西精神饱满的样子,就生起股应该让它夺城拔旗、杆进洞的雌伏之心。

苏恒这种不知不觉间展露的魂销色授,让殷野白根本抵受不住撩拨。

他将阴茎从苏恒口中抽出,苏恒即刻知道他想做什么,分开双腿就俯身趴了下去。他二人也做了许次了,这件事上都有默契,殷野白感觉来得慢去得快,不赶紧插进去没准儿就软了,殷野白也顾不上和他哼唧,低喘着挺身用力,将阴茎摸索着挺了进去。

苏恒不敢呻吟不敢紧张,尽力放松身体,轻轻咬住下唇。

——夹得太紧,叫得太好听,都可能让殷野白随时控制不住射精。这当然不好。

殷野白服药之后动作总是很凶狠,平时性交时则显得平缓许,他将阴茎插入之后,试着慢慢抽送,苏恒只觉得整个屁股都被又硬又软的东西撑满了,胀得酸疼。那熟悉又陌生地热度让他舒服得想要呻吟,殷野白只稍微抽送次,他就想哭,然而,这些能撩拨殷野白射精的行为,都是不被他自己允许的。

殷野白沉重的呼吸昭示着他此刻的激动,苏恒死死咬着下唇,不让自己舒服得呻吟。

二人身体交叠着磨蹭了会儿,殷野白知道自己不能持久,越发用力地将阴茎往苏恒体内挺入,从右至左撩开苏恒右颈的发尾,亲吻他的发根,点点亲到他耳后,含住他赤红发热的耳朵,突然加快攻势,凶狠地肏送起来。

直以来绵密的交欢让苏恒深深浅浅的沉浮在欲海中,似在极点,又远远不足。

殷野白早说过,这种事大概不能让他舒服,他也习惯了这种不上不下的磋磨。

此时陡然被肏中了敏感处,苏恒猝不及防之下呻吟出声,挨着肏干的频率连连轻呀,他还记得不能在此时太撩拨自家不能持久的爱人,勉强想要忍着那点儿舒服,仍是抵抗不住来自爱人疾风骤雨般的疼爱,三不五时呻吟半句又死死咬住牙齿。

殷野白这凶狠的雄风只持续了数十次,苏恒正在攀登顶点的途中,他就哆嗦着射了。

这戛然而止的感觉,让苏恒终究有些郁闷。他闭眼将额头顶在枕头上,不着痕迹地深吸口气,感觉到殷野白那逐渐软下的阴茎正在往外边滑,他也没有夹紧挽留,只生生忍住自己前后都不得满足的欲望,转身取手巾替殷野白擦了擦下身,低头亲了那软下去的巨物下。

刚刚射过精的殷野白显得有些疲惫,不过,他神情中隐隐透着抹餍足。

——攒了这么天的欲望都泄在了苏恒的身体里,他自然觉得心满意足。

苏恒乖顺地等待他从射精的余韵中醒来,这才贴上去伏在怀里,问道:“今天好不好?”

殷野白知道他是讨赏来了,难得交合次也挺舒畅,将人搂在怀里握住他的阴茎,手指刁钻地从顶端敏感处划过,苏恒惊笑声,胳膊搭在了他的肩上,失笑道:“不是这个啦。”至于到底是什么,他始终没说出来,因为,殷野白已经开始动手服侍他了。

苏恒射精之后照例要在殷野白怀里

权主 作者:谢千灯

趴会儿,这天也是样,所不同的是,殷野白摊在手里的精液都要冰凉了,苏恒还趴在他怀里不动。

他用左手轻轻贴着苏恒的背心,立刻感觉到怀里人略深沉平稳的呼吸。

——这是,睡着了?

直到此时,殷野白才惊讶地察觉到了自家小情人的疲惫。

他小心将苏恒放在床上,换了平常,苏恒早该惊醒了,这天却睡得死死地毫无所觉。看着小情人情潮初退犹带绯红的隽秀侧脸,殷野白难得犹豫了片刻。苏恒睡得这么香,他舍不得强行把人唤醒,可刚刚肛交把精液都射在他身体里了,苏恒还替自己口交过,这……不洗就这么睡下去?床单也没换过。殷野白委实躺不下去。

上辈子殷野白经常把苏恒弄得昏迷不醒,重生以来却是第次遭遇目前的尴尬。

循旧例,殷野白应该把在隔壁候命侍长李蔚唤进来,让李蔚替苏恒清洗身体,再吩咐宫人换床单。

可是。

殷野白看着床上的苏恒,心里总有些说不出的不愿。

苏恒睡得很香,他连起居服的上衣都没脱,下身却是光溜溜的,长腿交叠仰躺在床上,大约是觉得光着屁股有些凉,沉睡中的苏恒微微蜷缩,似乎想把身体都缩进上衣里。他的漂亮脸庞,他的流畅身形,他的修长双腿,包括他射精之后软绵绵雌伏在草丛里的阴茎,这切被殷野白看在眼里的诱人风景,都在刺激殷野白的独占欲。

想着让李蔚去抚摸苏恒的肩膀,搂住苏恒的腰身,想着让李蔚的手分开苏恒的双腿,清洗他侍奉自己的秘洞,想起苏恒或许会在睡梦中不自觉地在李蔚手下轻吟……殷野白觉得,曾经习以为常得事,从今以后都必须不能再有!

苏恒的身体,除了苏恒自己,就只有他殷野白才能爱抚碰触,别的人,谁碰谁就要死。

这个念头,至此时终于清晰明了。

殷野白二话不说将苏恒抱进了浴室,顺手按了召唤铃,李蔚自然懂得唤人整理房间。

苏恒睡得再死也不至于洗澡时还发梦,淋在身上的是温水,水流温柔似小溪,苏恒从梦中恍惚醒来,感觉到浑身上下的湿润,瞌睡瞬间就醒了。这种感觉让他非常不好。这是他记忆中噩梦的符号,代表着伤痛、疲惫、羞耻与无力。——那十年里,他经常会在浴室中被水淋醒,有时候是冷水,冷水就代表着他还得继续服侍,时候是热水,热水代表着这场服侍结束了,他可以回家休息了。

替他洗澡的人,大部分时候都是叶霜青,有时候也会是李蔚。叶霜青对他总是非常温柔,而李蔚……不能说李蔚不好,身为殷野白的侍长,李蔚做事也是丝不苟很懂得分寸,可他的态度太高高在上,实在很刺伤苏恒的自尊。

……今天值守的是李蔚。苏恒的脑子没生锈,他回忆了下吃饭时的情形,作出判断。

正琢摸着要怎么和李蔚再次“赤诚相见”,殷野白的手已暧昧地抚过了苏恒的臀线,将他往自己身上搂,二人紧紧贴在起。苏恒吓得魂都飞了,李蔚疯了吗?!他不要命我还要命啊!……嗯?这感觉怎么……身体比意识早步认出自家爱人,苏恒软软伏在殷野白怀里,颗心还吓得砰砰直跳,就听见殷野白淡淡地嘲笑:“呀,醒了。”

殷野白手里的花洒缓缓淌着股小指粗细的温热水流,从苏恒的肩膀点点流下。

苏恒没想到殷野白会亲自抱他来洗澡,心里甜酥酥的,又琢磨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好像,刚刚射了,趴在阿白怀里……就……断片了?他有些懊恼。殷野白偶然次抱他事后清洗是情趣,那也得是他醒着才好,像这样才做完就呼呼大睡,对殷野白而言,始终是有些不恭敬了。

他并不说“你怎么不叫醒我”或者“下次叫我自己起来洗”的蠢话,只想着以后定要警醒注意些,不要再干这种做完就睡、只留殷野白收拾残局的蠢事。——既然殷野白愿意亲自抱他清洗,他也很喜欢自家爱人放低身段的温柔,那,就不要提扫兴的事了。

双手搂住殷野白的腰身,苏恒将脸贴在他的湿漉漉的胸膛上,本正经地勾引:“阿白替我洗屁股?”

殷野白将水流缓缓移到他的脸上,柔软的水花簇拥着苏恒白皙的肌肤,越发清透。殷野白的手指追逐着跃动的水花,在苏恒身上寸寸温柔滑过,就连苏恒也被这样温柔细致的爱抚蛊惑,望着殷野白温柔的双眼,眉目间不自觉地漾起丝缱绻依恋。

殷野白的手忽然划过苏恒腰臀间最惊艳优雅的那道弧线,片水花飞溅而起。

他在苏恒耳畔轻轻说:“从头发丝,直洗到脚趾盖。”

苏恒才刚刚退却的情潮,瞬间就重新回到了他的脸颊耳根,绯红如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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