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哄你吃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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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

“阿白说的话我都记得。”苏恒挨挨蹭蹭往殷野白怀里扑,说着就亲殷野白的下巴。

殷野白何等警觉之人,岂会看不出他的回避,只是,有些话空口白牙说得容易,要人当真去相信,终究还是得日久见人心。苏恒也不是十岁的小孩儿了,说句喜欢就相信天长地久。他将人抱在怀里温存了会儿,大手在苏恒背心慢慢抚摸,并没有再说取信的话。

殷野白是勃起缓慢基本上很难有动情的感觉,抱着苏恒也没什么别的想法,苏恒被他又摸阴茎又抠乳尖闹得邪火乱窜,偏偏阴茎上带了点伤,那滋味真是

权主 作者:谢千灯

上下不得。他知道前列腺的快感是很强烈的,波波能持续很久,有心让殷野白弄弄自己,又不知道殷野白是否有玩弄的心思,伏在殷野白怀里天上人间不住挣扎:要不问问阿白?若他没心思弄,问了不是很失礼?……也许他也想呢?……他想的话必然不会忍着吧?……可,还是想被阿白弄屁股……我还是问问他吧?……不敢问……想……不敢……想…………

直到殷野白轻轻松开他,示意他穿好衣服出门,想了许久的苏恒终于忍不住了,身子歪又扑在殷野白怀里,小声道:“阿白……”

殷野白只当他撒娇,这么大年纪了……真是……

然而,将人搂在怀里,这种被深深恋慕的感觉,终究还是有些甜蜜。

正要说出去坐着也不耽误腻歪,苏恒突然摸摸索索地勾住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双股之间,紧致的肛门微微张,利索地咬住了他半个指尖。

温热紧实的吮吸挤压感瞬间从神经末梢传入,殷野白从未想过苏恒会这样勾引,破天荒地感觉到了丝心动。怦然心动!感观在瞬间放大,视觉黯淡,听觉消失,指尖清晰地感觉到那簇拥在起的褶皱,那紧紧咬合地力度,那湿润炽热的感觉。

这种心跳陡然加速,以至于口唇失血的震动,殷野白已经太陌生了。

每当他想起这种感觉时,联想的无非是人生中最稚嫩时的几个第次:第次做爱,第次杀人,第次坐在内阁末席。前世今生他活了太长久的岁月,司空见惯之后,人很难再有年轻时悸动的心情。

“你这样……”殷野白很快就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这让他觉得奇妙。

千万人中他眼挑中苏恒,为的原本就是那丝纯属青春的恣肆与鲜活。他已经失去热情很久很久了。而苏恒,苏恒总是能挑拨他的情绪,让他有出格的冲动。——殷野白惯有出格的资本,却很少有值得他甘愿出格的欲望和理由。

你这样很好。殷野白将手指狠狠刺进那炽热的甬道中,顺势将苏恒抵在了洗手台上。

苏恒欲望上来想让他弄弄前列腺,却绝没想过殷野白会突然变得这么激烈,修长的食指才捅了进来,紧接着长的中指就跟着挤了进来,他又不是女人被刺激了就会出水,身下顿时干涩紧张得难受,除却下意识地放松身体,眼睛已四处乱飘寻找可润滑的东西了。

殷野白二指并拢在他身下插了两下,也知道这么弄不行,抽湿巾在苏恒肛口擦了擦。

苏恒拿过台子上的洗手液,示意他取用。

殷野白摇头道:“仔细伤了你。好孩子,穿好衣服,我让人送东西来。”

苏恒本能地感觉到丝羞耻,何况,欲望这东西就似肉汤,放凉了喝就只剩下满嘴白油,平白恶心人。眼见不能即刻舒爽,他那点儿想法就淡了下去。红着脸摇头道:“……也不是定要,那什么。李蔚那小子肯定偷偷笑我。”

殷野白知道他和李蔚不对付,不过,李蔚本身并未做错什么,家族也是云台宫嫡系,总不能因为苏恒不喜欢就平白调开李蔚,当然,在苏恒面前,他也从来不提李蔚句。苏恒既然这么说了,殷野白也不好再弄他,只低声道:“晚上让我摸摸?”

苏恒也想和他亲热,当即点头:“我们做舒服的事。”

吃过晚饭之后,殷野白让赶回来的叶霜青送苏恒回寝宫,自己则又见了两个人,忙到晚上九点过才回来。他回寝宫时,苏恒正在外殿里和叶霜青玩牌,很无聊的比大小,不费任何脑子,人翻张,大赢小输,输了的人就吃颗青豆,看得出来,二人玩的时间不短了,叶霜青面前的碟子里青豆还剩半,苏恒手边的青豆只剩下二、三十颗,显然输得极惨。

殷野白回来,跟随服侍的宫人们也都回来了,满满当当挤了屋子。

这动静大,叶霜青即刻放下纸牌起身,退到角落里躬身施礼。

苏恒扭身刚想说话就憋不住打了个饱嗝,狠狠瞪了叶霜青眼,显然是埋怨他让自己输得太惨,害他当着殷野白的面就丢了这么大个人。殷野白原本有些疲惫,见他这邋遢样儿实在忍不住笑,心想叶霜青也是蔫儿坏,就他那从小苦练的手速,偷个牌苏恒也看不懂。

“撑着了?”殷野白笑眯眯地搂住上前迎他的苏恒,伸手拨开他垂下的丝刘海。

苏恒脸破罐子破摔,点头道:“不知道手气怎么就这么欠,连输了十二局!简直不可能!……不过牌是我洗的。老天真不给面子。”

殷野白挥手示意宫人们都退下,领着苏恒回牌桌,说:“咱们也玩玩?”

苏恒对此有些疑惑。在他心目中,殷野白是个挺无趣的人,从来没见过他有别的什么消遣,就他有限的经验来看,殷野白除了喜欢行淫之事,就喜欢坐躺椅上听书。玩牌?这倒是个新鲜体验。

不过,既然殷野白提议,苏恒也没有扫兴的道理,让殷野白坐了自己的位置,自己陪坐边,说:“阿白想玩什么?太复杂的我倒不会。”他家虽然不是显赫世家,家教却也不差,从上到下黄赌毒是绝不许碰的。

殷野白指了指扔了桌的纸牌,说:“比大小。和刚才样,你发牌。”

苏恒并不敢和他提彩头的事,若是别的牌局还能做个鬼,打牌的时候让让,比大小就是看天吃饭,任你会玩牌也左右不了牌局,这万翻个牌出来,他老a殷野白小2,这面子想圆都圆不回来,他也不敢喂殷野白吃青豆啊。

反正只是凑个趣,苏恒将牌收好洗了遍,再将牌发了出去,各人面前张。

苏恒正要翻牌,就听殷野白说:“赌个彩头。”

“……我吃不下了。”苏恒脸嫌弃地看着碟子里的青豆。

殷野白含笑看着他,目光若有深意。

都是久经沙场的老男人了,苏恒岂会看不懂他眼里的调戏,有点刺激又兴奋,呐呐道:“那……阿白想赌什么?”

他们坐在相邻的位置上,殷野白伸手就能碰到苏恒,却偏偏只用眼神在他腰身上巡弋,看得苏恒不止脸上,身上也火辣辣地热了起来。殷野白却突然本正经慢条斯理地说:“输次,打下屁股。”

想起被年长爱人大手揉搓屁股的感觉,苏恒耳根有点儿红,轻声道:“好哇。”

说着,他就想翻面前的牌。手指碰到纸牌才突然醒悟过来:“我又不是定会输!”

殷野白只是胸有成竹地微笑,示意他翻牌。苏恒气势汹汹地把面前的牌翻了,是张红心q,在比大小中,这张牌的胜率已经非常大了。殷野白笑容点儿没变,示意苏恒再翻他的牌。苏恒反手将牌翻了,是张小鬼。比大小中,大小鬼是王牌。

苏恒将两张

权主 作者:谢千灯

牌看了又看,万分不愿承认自己特别衰,嘀咕道:“那我也不会次次都输!”

殷野白笑道:“再来。”

苏恒将翻过的牌放在边,重新发牌。殷野白仍旧不动,让他来翻。

结果是苏恒梅花6,殷野白方片j。

“……下次该我赢了。”苏恒将翻过的牌放在堆,发牌时瞅殷野白始终含笑的脸,“那我要是赢了,……就抵刚才的。”他觉得殷野白运气再好也不可能连赢三次,像叶霜青那样连赢十二局,简直不科学。所以,他现在已经开始担心殷野白输掉的处境了,打殷野白屁股这种事他想都不敢想象,先帮自家爱人找好退路比较靠谱!

殷野白示意他继续发牌,仍是满脸看笑话的表情:“如果你赢的话,许你抵。”

再次发牌,再翻。

苏恒黑桃5,殷野白方片9。

苏恒不服气,再来。

方片k,梅花a。

红心4,黑桃j。

红心6,梅花7。

……

又是连输了十二局!苏恒简直都不信了,殷野白从头到尾没碰过牌下,也没有故意说话打岔分散苏恒的注意力,何况二人离得太近,苏恒的注意力直都很集中,他根本不相信在这种情况下殷野白能做得了手脚。

“哪有这么衰……我今天是得罪财神了?”苏恒这次不覆牌了,直接翻过来发。

梅花5,红心k。

又输了。

苏恒就不信邪,他仍是亮着牌发,这次先发给自己,竟然是张方片a。

除却王牌,a就是最大的牌了,而王牌只有两张,小鬼已经出现,殷野白赢他的几率非常小。给自己发到方片a也并没有让苏恒高兴,因为,他手里应该发给殷野白的牌,赫然是张大鬼。仅剩的另外张王牌!

“你肯定动手脚了。”苏恒把纸牌放,质问地望着殷野白。

殷野白顿时把脸放。他这人笑的时候春风和煦,不笑的时候面相着实看着凶狠,苏恒也是玩嗨了才敢质问他,见他甩脸子立马就萎了,小心翼翼地说道:“……是我手气不怎么好。阿白,还玩儿么?”

殷野白也不吭声,下巴微扬,示意他再发牌。

苏恒将牌重新收在手里,边发牌边赔笑:“大约也不是我手气不好,是阿白气运太强。输了好把,阿白,再这么下去我屁股要被打肿了……呃?”发牌翻牌也不过就是举手间的事,然而,这局的牌面确实让人太错愕了。

苏恒的牌是红心q,殷野白的牌是小鬼!

苏恒已然不记得自己开局时拿到的是什么牌了,但是,王牌只有两张,小鬼开始就出现了,大鬼也在刚刚现身,怎么可能再出现张小鬼?这明显就是殷野白做了鬼。

再看殷野白,他适才故意装出来的臭脸已经消失了,正笑眯眯地看着自己。

“这……”苏恒去弃牌堆里最下面翻,果然已经没有小鬼牌了。

殷野白伸手将他搂在怀里,不轻不重地拍了他屁股下,说道:“欠我少下,嗯?”

苏恒仍旧不能相信:“你直都在换牌吗?怎么换的?我看着你,也看着牌,你怎么可能做得了手脚?”

“叶霜青怎么换的,我就怎么换的。你说你也把年纪了,被个小孩耍得团团转。”殷野白将他手里的纸牌丢回牌桌,本想把人抱回内室亲热,又想起此时确实没有抱人的力气,只得搂着苏恒起身,凑近他耳边轻笑,“我又不哄你吃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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