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疼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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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射精的快感让殷野白有了短暂的飘飘然,欲望发泄之后,自然就有了丝厌倦。

只是看着身下白皙柔韧的年轻身体,看着那记忆中曾想念十年的人,到底还是生出了丝甜蜜的怜爱之情。他将射精后半软的阴茎点点抽出来,那承欢的小口仍是咬得紧紧的,红艳艳肿起的地方有精液顺着他抽出的阴茎汹涌而出。这景色让殷野白难得有了两分口干舌燥的兴味,忍不住伸手狠狠捏了苏恒那早已被他掐得绯红的屁股两下。

殷野白的手才刚刚捏了两下,直趴在榻上的苏恒突然掉头,碰地撞进他怀里。

“……小恒?”怀里小情人将自己抱得很紧,殷野白有些不明所以。

他怀里的苏恒却已经哭得抽了起来。悄无声息地哭,涕泪齐下。分明没什么声音,却似很伤心。殷野白不知道他为何要哭,做得疼了?后悔了?还是……他目无表情地用手在苏恒背心摩挲安抚,声音也温柔如水:“别怕。这药,我以后都不用了。小屁股做痛了么?”

苏恒哭得抽气,话都说不出来,闻言只拼命摇头,紧紧抱住他的腰肢,将脸埋在他怀里。他试图说什么,说话就抽气,到最后是断断续续几

权主 作者:谢千灯

个字:“不、没、有!…”总是把话说不清楚,当下也有些着急了,眼巴巴地望着殷野白,不住流泪,把脸憋得通红。

苏恒哭得厉害,殷野白原本是有些动怒的。这时候见苏恒似乎并不是为着承欢的事痛哭,依着自己的模样也甚是恋慕,那点儿怒气才按了下去。再不是有口无心的安慰,用手轻轻拭去苏恒眼角塌糊涂的泪水,盯着他憋红的隽秀小脸,慢慢说道:“那是……喜欢?”

直急切望着他唯恐被误会的苏恒慌不迭地点头,泪水簌簌而下,纠结在胸臆间的那口气似乎也在瞬间消失了,再没有堵着喘不出来,竟觉得那层肌肉有些酸疼。他自己动手揉了揉肋上因情绪而紧张紧绷酸疼的肌肉,抽噎着去亲殷野白的下巴,眼角仍有泪水淌出:“喜、喜欢!”

殷野白大约明白他的心思了,竟也有了丝甜蜜,又忍不住取笑:“喜欢也要哭?”

苏恒望着他略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下,将脸贴在他胸膛上,静静听着他的心跳。

心底那股淡淡的悲伤却并不敢让殷野白知道。

我想了你四十年,重生世终于又和你在起了。

屁股被操得好疼好爽,好想永远都这样在起。

可是,……我们总不会有“永远”的。

不用等我变老变丑,只要你操我几次,觉得我不好玩了,这种亲密又舒服的事,就轮不到我来陪你做了。

你对我的这点儿兴趣,能持续久呢?我的身体,又能新鲜久呢?

想着想着,苏恒的泪水又忍不住成行成对往下流。

所幸苏恒历来知道分寸,事后这点儿小情绪很快就被他收敛住了,抬头看殷野白脸色时,果然淡淡的有些不耐。他知道殷野白在性事上霸道,哭这场若被他误解为不愿不甘,恐怕以后会变本加厉地收拾自己,当下忙想辙补救,黏着殷野白小意问道:“阿白,这次操得舒服吗?”

殷野白也仅是性事上霸道,从前苏恒让他做得不爽时他都心意宠着苏恒,如今苏恒这样乖顺热情,他只有对苏恒好些的心思,见小情人小心翼翼的模样,他低头在苏恒额上亲了下,柔声哄道:“舒服。小恒乖得人心疼。”

苏恒半天才说道:“我想好好对阿白的。阿白说什么,我就做什么。阿白喜欢我乖些顺些,我就绝不对阿白说个‘不’字,我永远都不会喊阿白的名字。可是……”他咬着的下唇略微发白,“……不要太快腻味我。”

殷野白不禁皱眉。这算是什么?要名分地位么?他前世对苏恒最上心的时候,也从未想过要和苏恒结婚。在公元三千年,同性结婚已是常事。可是,以苏恒的身份、年龄而言,莫说做云台宫另外位男主人,他连登堂入室让殷野白的二子女低头喊声叔叔的资格都不够。

又或者,他想要的不是云台宫的名分地位,而是,上辈子得到的切,并不让他满足?

所以他上辈子明明厌恨被自己包养,重生回年轻时,却反常态殷勤卑贱得入了尘埃。若说另有所图,那也就说得过去了。这些深情恋慕的姿态,也是得知自己同样重生之后,他猝不及防之下的应对之策吧?

殷野白还记得苏恒那张俊脸上冷淡如水的模样,他很肯定苏恒不是个m,所以,这世上又怎么会有爱上圈养折磨自己十年之久的人这种小说中才会发生的事呢?

可我并不在乎你是真情还是假意。你想要的切,我都给得起。殷野白摸摸苏恒汗湿的短发,轻声道:“怎么会呢?若要腻味,早就腻了。”不等苏恒说话,他抚摸的手掌已滑到了苏恒被捏得红红的双臀间,在那处红肿上摸了把,引来苏恒声痛吟。

苏恒耳根顿时红了片,小声道:“……我听说,第次做了,连着几次……那里容易开些。阿白,过两天,稍微不怎么肿了,你……拿东西弄弄我呀?”

殷野白被他爱娇的模样逗得心肝痒痒,含笑答应道:“好。你身体稍微好些,让叶霜青直接送你来云台宫就是。”

苏恒没想到这么容易就敲开了云台宫的宫禁,时心花怒放,搂住殷野白狠狠亲了两口,又不知如何讨好自家爱人,半天才笨拙地说道:“阿白,我服侍你洗澡好不好?我从前拍戏时学过推拿,我给你按按,养身解乏,我手艺还不错……”

殷野白把将他抱起,赤足下榻,边往盥室走,边说道:“服侍的下人了去了,用得着劳动你小人家?”

走进浴室之后,殷野白将苏恒放下,苏恒被他操得浑身酸软根本不住,膝盖软就矮了半截,所幸殷野白眼疾手快把人捞了起来,不然恰好摔冰冷的地砖上。看着小脸红红的苏恒,殷野白忍不住笑:“……还按得动?”

苏恒小声狡辩道:“用手按又不用脚按……”

殷野白已打开花洒,温热的清水倾泻而下,浸湿了苏恒的身体。大约没想过殷野白会帮自己洗澡,苏恒惊讶之余开心无比,两手勾着殷野白肩膀不放。水温比较高,殷野白下意识地将手放在苏恒的尾椎处,让热水从手掌边缘淌落:“那处肿了,仔细沾着热水。”

苏恒才明白他竖在尾椎处的手是在替自己挡热水,原本就软的身体越发软了,解释道:“不碍的。叶霜青给我的药挺好用,洗干净擦点,睡觉就好了。”看着殷野白的双眼亮晶晶的,“阿白,……你这么疼我呀?”

殷野白也不嫌弃他腻歪,顺着流水抚摸他的肌肤,说着情话:“既然让小恒这么疼了,只好这么疼小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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