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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中短篇合集,一卷一个故事,非快穿。

应该都是1V1,逻辑喂狗,节操负值,一切剧情为了肉服务,不必探究合理性。

第一卷 侯爷且慢

古言背景,双面侯爷,双面夫人,婚后。

第二卷 推倒医仙

武侠背景,男主名门弟子,口是心非,女主高傲医仙,强推……

第三卷 宫主在下(暂时删除,构思好了再写)

第四卷 世子绝情(更新中)

重生古言,女主上辈子被冷待而死,男主发现误会后悔莫及。

(女主重生一次,男主两次。本卷故事主肉,节操全无。)

下个故事:【剑三羊花】道长留步

蔚云初这一生最后悔的事,就是认识了宋长凌。

蔚云初这一生最不悔的事,也是认识了宋长凌。

这个故事很矫情,文艺风,剧情重,肉相对少。

由于作者事很忙,更新不定,所以想写完再发。先发个预告,看看有没有人和我一样吃这个CP。

剧情章全免费,肉章有免费有收费,定价低字数多,只赚个电费。

作者君工作较忙,全凭脑洞写文,本文长期不定时更新,有脑洞了就来发。

番外一 药太苦 相见欢 ( 晴方好 ) | 547814/articles/6600782番外一 药太苦慕时音隔天便要回程。

谢无咎虽然没有性命之忧,可还半死不活地躺着,越问秋不放心,又不敢违背师命。

最后还是喻如枫出面,让慕时音松了口,给她两个月时间,两个月后自己回青崖谷领罚。

“怎么了?”越问秋端着药碗问。

谢无咎皱着眉:“太难喝。”

越问秋想翻白眼,这男人怎么这样?以前一脸冷酷,躺着动不了都不叫一声疼,现在倒好,喝个药都嫌苦。

“喏,喝完了就给你吃蜜饯,一点也不苦。”

他还不愿意。

越问秋没办法:“你到底想怎么样?”

谢无咎目光往下滑,声音微喑:“喝完我要吃甜的。”

越问秋失笑:“这蜜饯不是甜的吗?”

谢无咎摇头,固执道:“不要蜜饯,要蜂蜜。”

“……”越问秋叹气,“好好好,我去拿。”

等她拿了蜂蜜进来,端起药碗,他又不喝了。

“你怎么说话不算数啊!”越问秋喊道,有点生气了。

“我没说话不算数,”谢无咎盯着她因为生气而更显嫣红的脸庞,目光滑到她修长细腻的脖子上,喉结滑动了一下,“不过,吃的方式要改一改。”

这次受伤,被她管得死死的,明明每天睡在一间屋里,却连她的身子都近不得。

经过十来天养伤,他的伤口已经开始愈合,行有余力,另一方面的的欲念就蠢蠢欲动,偏她死活不肯让他多亲近,要他老实养伤……谢无咎觉得自己忍不了了,本来就已经半年没有碰过她了,这些天她还天天在自己面前晃。他的欲念已经堆积到看到她就起反应的地步,还怎么好好养伤?

“快说!”越问秋把药碗一搁,气鼓鼓地盯着他。

胸脯因为气恼而起伏,看得谢无咎口干舌燥。

他把她拉过来,俯在她耳边说了句话。

越问秋瞪大眼,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谢无咎慢吞吞地勾着她的衣角,手往她胸口滑去……刚一碰到,就被一下打掉。

越问秋猛地退开,脸色涨得通红:“你……流氓!”

一想到他说的画面,越问秋就觉得全身发热,太……太羞耻了……“你不肯,我就不喝。”谢无咎若无其事。

“你……”越问秋气急,“不喝就不喝,反正又不是我伤着!”一跺脚跑了。

谢无咎一点也不急,往躺椅上一靠,拿了本书翻看起来。

没过多久,越问秋还是回来了。

“你真不喝?”

谢无咎淡定摇头。

眼看着药都要凉了,凉了药性不足,就得重煎,越问秋咬咬唇:“好,我答应了,你先喝。”

“真的?”谢无咎挑眉。

“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越问秋避开他的目光,耳朵都红了。

谢无咎二话不说,端起药碗,一饮而尽。

“好了。”

“……”越问秋磨蹭了一会儿,还是鼓不起勇气,“我……先去洗碗。”

谢无咎按住她伸来端碗的手:“又不缺洗碗的人,你还是先实践诺言吧。”

越问秋想抽回手,但他怎么可能会放。

被他深沉的目光看得越来越心慌,越问秋脱口而出:“现在是白天。”

“你去把门插上。”

趁着他松开,越问秋抽回手往外跑。

没等她跑出去,谢无咎威胁的声音传来:“你信不信这回跑了,晚上我就真刀真枪地上了你?”

越问秋扒着门不动了。

这个混蛋……

他现在伤还没全好,真的乱来,万一影响到恢复怎么办?偏他武功已经恢复了三五成,要来真的她根本拿他没办法。

“过来。”谢无咎盯着她颤动的腰肢,声音低沉下来。他忍得太久了,再不能得到疏解,快要炸了。

越问秋内心挣扎了一会儿,终究还是屈服了,推上门,转身一步步往回挪。

等她挪近,谢无咎一把拉她过来。

越问秋低呼一声,按住扶手,止住去势,生怕压到他的伤处。

“我来,还是你自己来?”他的声音低哑而火热。

越问秋耳朵一下子烧了起来,不自在地转开脸:“我……自己来。”

在他的注视下,她伸手到腰间,颤抖着解开系结。明明鱼火交欢过多次,见过彼此任何隐私之处,身上的每一处都被他抚摸过亲吻过,可在他火热的目光下,却好像第一次似的,羞得不敢与他对视。

腰带松开,裙子滑落,堆在腰间,她拉住抹胸的系带……“快脱。”谢无咎哑声道。

她的胸脯剧烈起伏,到底还是顺从地拉松了系带。

抹胸掉落的瞬间,一直被束缚着的乳儿弹跳出来,乳波荡漾而起。

谢无咎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盯着她胸前那对睽违已久的玉乳,瞬也不瞬。

少女正值芳华,全身肌肤细嫩得几乎看不到毛孔,尤其是这对奶子,雪嫩俏立,美得让人恨不得吞吃入腹。

“长大了……”

越问秋听到他喃喃的声音,连耳朵都烧红了,斥道:“胡说什么!”

伸手挡住他的视线,不让他看。

谢无咎低笑一声:“你没发现吗?它比以前大了。”

他可记得清楚,第一回见到的时候,她的奶子虽然浑圆漂亮,却不见得多大。今天一见,轮廓又圆又深,挺在那里,像个球似的弹动,看着就沉甸甸的。

“以后我每天帮你揉,定叫你长得更大些。”

听到他的胡言乱语,越问秋脸颊红得滴血。说起来,她是觉得胸口比以前紧了,那段时间,他每日又捏又吸的,不知道刺激到哪了。

那边催促:“还等什么?快点,我要吃了。”

越问秋拿起那蜜罐,挖出一勺子蜜,为难了一会儿,眼睛一闭,倒在胸口。

“抹得均匀些,不然会滴下去的……”耳边传来可恶的提醒。

越问秋颤抖着手,拿着蜜勺,将蜂蜜涂开。她可不想真的被他说中,把衣衫弄脏……琥珀色的蜂蜜,透着淡淡的金,均匀地抹在乳球上,抹完了一边,又抹另一边……“顶端……多抹些……”

等到抹完,越问秋后背出了一层薄汗。真是奇怪,怎么做这点事,她还会出汗?

“上来。”等她抹完,谢无咎迫不及待。

越问秋知道他现在不能大动作,就算他想动,她也不会让他动。

既然他不能动,只能她动。

她双腿分开,跪到他两侧腰间,将自己抹了蜂蜜的胸脯,赤裸裸地展露在他面前。

谢无咎在双侧扶手上按了按,椅背抬起,他自己不必用力,就坐了起来。

近在咫尺的乳球,被蜂蜜涂成了琥珀色,与她一身雪白肌肤相映成对比,湿亮湿亮的,闪着细碎的光。樱粉色的乳尖,因为暴露在空气中,也因为被抹了蜂蜜,已经翘了起来。

谢无咎突然觉得口好渴。

“不知道我现在不能动吗?隔这么远怎么吃?”他还耍起了无赖。

越问秋气结,她都已经做到这样的,还想怎么样

“还不快过来!”

这浑蛋,得寸进尺,竟然要她挺着胸脯,把奶子送到他嘴里……越问秋想不理他,可又想到,他说的倒也不假,如果换他来动,腰部就要用力,而他有道伤口就在腰上。

她扭开头,忍着羞,将胸脯高高挺立,向前压去,直到乳尖抵在他唇上……谢无咎毫不客气地张开嘴,一口含住,另一颗乳球颤动了一下,荡了荡。

“唔……”越问秋双手按住椅背,几乎是被他含住的一瞬间,一股麻意就从尾椎升起来了。

睽违半年,不止是他,已经尝过极乐滋味的她,内心也积压了许多欲念,要不是这样,她怎么会在再见他的那天晚上,就在温泉池子里做起了春梦?

“嗯……”越问秋闭上眼,呼吸沉重,感受着乳尖传来的刺激。

失去视觉,感觉变得更敏锐。他张口含住她的乳尖,先是舔了一下,然后轻轻一啃,牙齿在硬硬的莓果上磨过。

“啊……”刺激正在敏感处,瞬间她下腹一缩,一股热流冲了下来。

居然这样就湿了……

谢无咎却没有半点体谅,迫不及待地又舔又吸,啃咬不休。

这感觉太美了……她滑嫩的乳肉,配上香甜的蜂蜜,叫人着迷。

啃够了顶端的这颗红果子,他伸出舌头,在她的乳球上滑动。

略微粗糙的舌苔,扫过嫩乳,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每个地方都要扫荡好几遍,确保没有遗漏,才将蜜液全部吞下去。

他将她的乳儿上上下下舔了一遍又一遍,舔完一颗,接着舔另一颗,直到蜂蜜全都进他的肚子,她的一对奶子已经被舔得又湿又亮,乳尖高高翘起,又红又肿。

越问秋双手按在椅背上,眼睛紧紧闭着,胸前的刺激一阵一阵地传来,口中随之发出或低或高的呻吟。

她没有发现,乳球上涂抹的蜂蜜已经被舔食干净了,更是忘了喝止他。

谢无咎当然不会提醒她,他今天想做的事,本来就不止如此。想要这么吃蜂蜜,不过是引她入瓮的手段而已。

他一边对着她的奶子又吸又咬,一边伸手到她腰间。只轻轻一拨,她堆在腰间的衣裙便散开了。他一遍遍地抚摸着她细细的腰肢,越摸越下,越摸越低……不知不觉,深入亵裤,揉着她浑圆的臀。

“嗯~嗯~嗯~啊~”越问秋浑身都软了,只能靠椅背勉强支撑。

她并没有发现,脱了一半的衣裙,已经被他剥得差不多了,就连亵裤,都滑了一大半,只到大腿。换句话说,她现在和浑身赤裸没什么两样。

见她软成了一摊泥,谢无咎轻轻掰开她的臀,在她已经湿透的花瓣上一摸……“啊!”隐秘处被他一触,越问秋猛地惊醒。

发现自己的处境,她又是大叫一声,捞起裙子遮住胸口,就想往下爬。

谢无咎及时抓住她的手臂,把她拖回来。

跌在他的身上,越问秋又是气,又是急。

气的是,他居然这么可恶,都吃完了也不告诉她,还偷偷把她亵裤脱了。急的是,也不知道压到他的伤口没有。

因为顾忌着他的伤,越问秋不敢乱动,被拖着走都走不了。

“宝贝,我好难受……”谢无咎把她按在身上,含着她的唇又吸又咬,趁机探入她的齿间,勾动小舌起舞。

另一只手摸到她的,抓住往自己腿间带。

越问秋的手被迫按在他腿间,吓了一跳。那物已是又烫又硬,高高翘着,几乎冲破裤裆。

一边吻,一边拉着她的手在他腿间摩擦,聊作安慰。

吻了一会儿,谢无咎略微松开她的嘴,在她唇齿间喘着粗气道:“自从见到你,我无时无刻不在想。它疼得很,你要是不安抚安抚它,我倒情愿死了……”

不等她回答,又吻下去,勾着她缠绵不止,交换津液。

“唔……”

越问秋被吻得喘不过气来,手底下那物烫得惊人,她想收回手,却被他死死按着不放。

好不容易松开一些,他又道:“它日思夜也想,连养伤都没心思,你不管它,伤怎么好得了?”

这……这叫什么话?

“胡说……”

话没说完,又被吻住了。

这期间,他已解开腰带,扯开亵裤,再次抓着她的手按住这物。

没有衣物的阻隔,它更烫了。

在她柔嫩的手心里,变得更粗更壮,上面青筋暴起,仿佛在证明他的话,正胀得发疼。

“你看,它这样子,你叫我怎么安心养伤?”

仍旧吻住她,拢住她的小手,圈着那物上下套弄。

“嗯……”欲物在她手里,谢无咎舒服得直呻吟。

越问秋发现这事已经完全脱轨了。她不答应又怎么样?现在被他剥得浑身赤裸,按在身边一边深吻,一边替他套弄胯间欲根……只要想一想,这一幕就淫靡无比。

这边强迫她帮他手淫,那边又可怜兮兮的向她求饶,这男人已经完全抓到了她的弱点。

这样弄着弄着,越问秋的态度也软了。都已经这样了,她的坚持又有什么意义?倒不如早早弄完,让他规矩些。

“好了好了,”趁着他松开,越问秋喘着气阻止,“帮你还不行吗?先放开我!”

得偿所愿,谢无咎满意了。松开她,看着她爬起来,跪坐在他腿上。

再一次见到他腿间凶物的真容,越问秋倒吸一口凉气。是她太久没见到了吗?怎么感觉比印象中更可怕了?

茂密的黑森林里,伸出一根尺寸惊人的紫红肉棍,无论长度还是直径,都超过平均。颜色比初见时深一些,显得更凶残,一圈圈的青筋盘绕在上面,极为狰狞。顶端的蘑菇头又圆又大,粗硕惊人。

相比之前,它已经开过荤见过血,凶兽似的,气势汹汹,侵略性十足。

“快……”谢无咎催促。

越问秋颤抖着伸出手,抓住这凶物。

这东西太粗了,她一只手圈不住,只能两只手合握,慢慢地套弄。

“呃……”谢无咎喉咙里发出一声畅快的呻吟,一边享受还一边催促,“快些,太慢了!”

“用力,圈紧。”

“摸摸下面,那两个球……”

“对,就是这样……”

情欲越来越浓,空气中弥漫着特殊的气味,龙口分泌出晶莹的液体,滴落下来……越问秋气息越来越重,身子越来越软。

奇怪,明明是她在玩他,为什么自己却……

她趴得越来越低,脸庞离那欲根越来越近。

谢无咎看着这一幕,粗硕紫红的欲根,与她晶莹粉嫩的脸庞形成鲜明的对比……他心中一动,伸手托在她的脑后:“来,亲亲它的头……”

说着,他往下一按。

喘息不止,她的小口正微微张着,被他猛地这么一按,正好将龙头含个正着。

越问秋直觉一吸,却听他“啊”地低呼一声,忽然激动起来,用力下压。

“唔唔……”越问秋吓了一跳,瞪大眼。

她她她,把这个东西,含进嘴里了?

浓烈的男性气息扑鼻而来,不由她不信这个事实。

他怎么能这样?不过,感觉没有想象中的恶心,他的性器很干净,没有奇怪的味道,就是太大了……“问秋,问秋……”他一遍遍地低呼她的名,将那欲物往上挺。

龙头太过硕大,她只含住了一个头,便被塞得满满的。她有点难受,想吐出来,却被他按着,根本退不出来,反倒把他含得越来越深。

“唔……”

这一幕,她之前在书上见过,当初还在青崖谷的时候,他拉着她不知道试了多少姿势。她记得里面就有这么一幅画儿,画中的妇人,将男子胯间之物含在口中吞吞吐吐。谢无咎很感兴趣,想叫她试。那时她对他还未动情,哪里肯做这种事?她越是不肯,他就越是想,这会儿终于叫他得偿所愿了。

还好,他没有强来。看她小嘴含得满满的,吞吐困难,便停住了。

“别怕,嘴巴张大,喉咙放松,别顶着……”谢无咎看着自己那巨物在她口中,浑身热血沸腾,指挥得更是小心翼翼。

他早就想这么做了,只是她不肯。书中关于这部分的记载,他不知道看过多少次,想象过多少次……越问秋撑得难受,本想把它吐出来。却感觉到他明明激动得想立刻插进去,却又强自压抑的心情。不知怎么的,心里一软,就照他说的做了。

粗硕的欲根,被她一寸寸含进去。

只进去三分之一,她的嘴就被撑圆了。

够了。知道再进去她就该难受了,谢无咎不再深入,慢慢挺动,在她口中进出。

紧闭的口腔里,湿软的小舌贴着他的欲物,随着每一次进出摩擦,滑过他微微

粗糙的巨物,带来极端的享受。

太爽了,和抽插下面的小嘴不一样的爽。

谢无咎控制不住自己,一进一出,越来越快……越问秋被他的节奏带动,嘴巴跟着飞快地含弄,就好像他在干的,是下面那张小嘴。

啊,那里好像更湿了……

“唔唔唔……”

弄着弄着,谢无咎拨弄了一下扶手,将椅背完全放下来,自己平躺下去。

另一边,又将越问秋翻转着挪过来,背对自己。

将她按着伏跪下来,臀部高高翘起,全部暴露在自己眼前。谢无咎深吸一口气,掰开浑圆的臀瓣,露出那小巧的菊穴,还有下面……已经湿答答滴着水儿的蜜穴。

他伸手拨弄了一下湿淋淋的花瓣,越问秋的身躯猛地一颤。

他用力一拍她的雪臀,低喝道:“专心吃!”

“唔唔……”

闻着他胯间散发出来的男性气息,越问秋头昏脑胀,不知不觉,已经被谢无咎主导了。再加上禁欲太久,她自己亦是情欲萌动,哪里反抗得了。

怎么会变成这种姿势的?越问秋稀里糊涂,想到自己这样跪在他身上,后面隐私处的秘密,都被他一览无余……花瓣痉挛,一波水液滑落。

谢无咎正盯着她腿间秘处,见到这一幕,不由情欲大动,伸指过去,拨弄把玩起来。

“唔唔……”越问秋想躲,臀部却被按得紧紧的。

只能眼睁睁地让他在腿间随意亵玩,湿得一塌糊涂……玩了一会儿花瓣,他又不满足了,一手在她敏感上的花珠上又弹又压,一手寻到她闭合的穴口,试探着往里插入。

半年不曾欢爱,她的穴儿已经紧如处子,闭合得很紧,插都插不进去。

幸好她够湿,试了两下,他的长指慢慢插了进去。

越问秋全身绷紧,欢爱的记忆隔得太久,她已经不适应了。她紧张极了,甚至连含弄的东西都忘了。

直到谢无咎再一次拍了拍她的臀,才又继续吞吐起来。

一指深入,谢无咎喟叹一声。

里面又湿又软,又紧又滑,好想真刀真枪地插进去,好好干上一场,就像以前那样。

可他知道现在还不行。

只能先这样尝尝味儿,等伤愈之后……

他的手指开始抽动,一下一下,顶入她的穴儿。

“唔唔……”越问秋扭动着腰臀,不知道是躲避,还是迎合。

谢无咎抠着软乎乎的内壁,探索着她的敏感处。每抠一下,她的穴儿就会缩一下,好像要把他的手指吞进去似的。

“真贪吃……”他喃喃说着,忽然加速,横冲直撞起来。

“啊啊啊……”越问秋浑身一颤,吐出口中含着的欲根,控制不住地叫出声来。

谢无咎不满,挺了一下腰:“继续吃。”

越问秋不得不含回巨龙,继续吞吐起来,一边两股战战,水液涟涟,一边含着他的欲物,小嘴任他进出。

忽然,他抽出手指,掰开她的臀瓣,吻上那红艳艳的美穴。舌尖像尾灵活的小蛇,在她花瓣间穿梭来回,挤入窄小的缝隙……越问秋小腹一麻,两腿绷直,“哗啦”淫液就这么毫无防备地喷溅出来,直接高潮了。

久违的高潮,让她险些晕过去,脑子里一片空白。

谢无咎仍没放过她,等她缓和过来,仍旧趴在他身上吞吐着硕物,腰臀和腿间的隐秘被他肆意玩弄舔吸。

“呜呜呜……”嘴巴含得好累,腿也抖得厉害,怎么他还这么性致高昂?到底谁才是伤员啊?

卫风行没事溜达到涛林别院,想过来看看亲爱的三师弟养伤养得如何了,美人在侧却不能抱,一定很郁闷吧?

谁知,他走到门口,还没敲门,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阵暧昧的低吟声。

卫风行透过门缝,看到躺椅上的香艳情景,目瞪口呆。只好摸摸鼻子,郁闷地走开。

还以为他心有余而力不足,看得到吃不到,一定很痛苦,没想到越问秋居然肯帮他做这种事……这小子怎么这么好运?

番外二 马上行欢 相见欢 ( 晴方好 ) | 547814/articles/6709122番外二 马上行欢

越问秋无精打采地捣着药。

她回来已经三个月了,师父说到做到,真的要她

在谷里静修两年。

以前的越问秋,觉得这样的日子并不难熬,她从小到大都是这么过。可是,不知为什么,现在却整日游魂似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要不是近日没什么病患,师父定要骂她的。

回来都三个月了,也不知道他伤好全了没……

这样想着,小黎从外头进来:“师姐,马棚那边有事找你。”

“怎么了?”

“不知道,可能马有什么问题吧?”小黎接过药杵,“这边我来,师姐你去看看吧。”

“好吧。”闷着也是无聊,越问秋解下围裙洗了手,往马棚那边走。

马棚挺安静的,马儿吃着草,马夫蹲着好像在洗手,并没有什么问题的样子。

“哎,是你有事找我吗?”她在马夫身边停下。

那马夫顿了顿,慢条斯理地扯了条帕子擦手。

越问秋看得心里直嘀咕。一个马夫,手倒是生得漂亮,用的帕子还是松江棉……她后背一寒,手腕一抖,便是一把银针出手。

银针还未甩出,就被按住了。眨眼的时间都没到,身子已经被一扭而过,两只手腕被扣在身后。

越问秋只听身后马蹄声响,自己腾空而起,就被甩到了马背上。马夫几乎同时飞身上马,贴上她的后背。

缰绳轻轻一拉,马儿驰入山野。

整个过程,不过眨眼。

越问秋心口都要跳出来了,这时才想起叫人,但在张口的一瞬间,就被捂住了嘴。

这马夫身材高大,坐在马背上,手臂绕过来,横到她身前,几乎把她整个人都包围了。

怎么了?她这是……被劫持了?越问秋整个人都是懵的。

背后那个人,呼吸微微粗重,俯身在她脖间,热气喷在耳垂上。

越问秋整个人都僵了。

她已经不是未经人事的处子,能感觉到男人清楚的欲望。

“唔……”她挣扎起来,拼命地想跳下马。被别的男人碰,太恶心了……她挣扎得太厉害,身后的男人不得不紧紧地箍住她的腰。而扭动间,身体的摩擦,使得他很快起了反应。

感觉到臀后抵着的硬物,越问秋吓坏了。被陌生男人劫持,反抗不能,也许很快就会遭遇到强暴……谢无咎,谢无咎呢?怎么不来救她?

眼泪扑簌簌落下,身后的男人一僵,耳边响起低哑的声音:“哭什么?”

越问秋一愣,身体的禁锢已经松动了,她扭过头,泪眼朦胧中,看到的却是一张熟悉的脸。

“你……”

“不然你以为是谁?”谢无咎伸手去擦她的眼泪。

呆愣愣地由他擦干眼泪,越问秋忽然暴怒起来,用力打他:“你怎么可以这样?混蛋,我被你吓死了……”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想跟你开个玩笑,没想到把你吓成这样。对不起……”谢无咎一边慌忙道歉,一边低头用亲吻安抚她。

轻吻落在她额头上、鼻梁上、脸颊上,最后是唇上。

久违的吻,带来熟悉的气息。三个月不见,总觉得隔了好久好久。

其实,他们真的很久没有亲热了。去年在青崖谷翻脸,谢无咎被她赶出谷,足有半年没见面,她去真武派没多久,谢无咎就受了重伤。

那两个月,他们日夜相伴,几乎没有距离。她叫他迫着帮忙泄火,或用手或用口,甚至逼着用过双乳……而她几乎被他抚遍全身,每一寸都被亵玩过,腿间秘处更是非要玩到花瓣狼藉泥泞不堪不可。

但,为他伤势着想,她始终没有答应与他做那件事。

真正算起来,他们有一年没有真正欢好过了。

吻着吻着,两人投入得几乎忘了在马背上。幸而这马日日在青崖谷中奔驰,对地形了如指掌。

理智稍稍回复,越问秋发现自己靠在他胸膛上,全身软得和泥一样,而他的大掌,正罩在她的胸前,有一下没一下地捏着。

“唔……”惊吓之后,脑袋都是麻的,身体的刺激就分外清晰,越问秋轻喘着问,“你怎么来了?还打扮成这个样子……我师父……不是不让你来吗?啊!”

最后一声,是乳尖被猛地掐了一下,整个人都缩了起来。

谢无咎轻笑:“就因为你师父不许,所以才打扮成这样啊!”他俯下身,唇舌在她修长光洁的脖子上滑动,一下下舔吻着,“大小姐,小的

来服侍您试马。”

越问秋看到自己胸前,一双套着马夫袖子的健臂横过,两掌在隆起处滑动揉捏着,似乎觉得不过瘾,竟动手解了她的衣带,探了进去。

抹胸被猛然拉下,涨涨的奶子跳出来,乳尖翘起,顶着外衫。两只大掌迫不及待地一手一只交错罩住,将两颗乳球按住,用力抓捏。

淡青外衣虽然素淡,却有着华丽的暗纹,与马夫的粗布衣衫形成鲜明的对比。越问秋这一刻竟有些恍惚,好像自己真的被个卑微的马夫肆意玩弄着胸前玉乳似的。

“大小姐,喜不喜欢小的这样服侍?”他还装上瘾了,一边越抓越用力,竟掐着乳尖用力拧动起来,一边在她耳边邪肆地问。

“唔……”越问秋靠在他胸前,整个人都迷糊起来了,被他这么一问,竟然一阵哆嗦,一股热液从小腹冲下,就这么湿了……她的变化,哪逃得过他的眼睛?见她浑身轻颤,谢无咎就知道她动情了。

他心中一动,一只手慢慢往下,往她腿间探去,另一只手轻薄地弹了她的乳尖:“大小姐好像很喜欢这样啊!”

“没、没有……”她吃力地反驳。

“可是,您的奶头都被小的玩得硬起来了。”

粗鲁的话,就像电流击中了她,越问秋“啊”的低叫一声,整个人一阵轻颤。

“真是口是心非。”大掌隔着裤子,按在她腿间秘处,“都湿了……”

越问秋一阵羞耻:“不许说!”

谢无咎看着她双颊绯红,喉结滑动了一下,眼眸更深,口中说道:“大小姐是不是觉得很刺激?被一个卑贱的马夫在马上玩着奶子,玩到裤子都湿透了……腿心还很痒,想被马夫插一插穴儿……”

“谢无咎!”越问秋脸都红透了。看他说的什么话!

谢无咎一下扣住她的手,另一只按在她腿间的大掌一使巧劲,“嗤啦”一声,裤子从中间裂开。

“啊!”越问秋低呼一声,想打他,可他动作更快,另一只手已拉着她的手探了过来。

“看,是不是湿透了?”他低哑的声音就在耳边。

越问秋摸到一手的湿液,吓了一跳。她……她有这么饥渴吗?

谢无咎低笑起来:“既然大小姐有需求,小的当然要尽力满足。”这样说着,他两指一并,便往她穴内挤入。

“啊……”久未尝欢,她穴儿紧如处子,丝滑的花瓣就这么被挤开,手指插了进去。

饱胀的感觉传来,越问秋一下揪紧他的衣襟。

不用他动作,身下的马儿一颠一颠,自然而然地将他的手指往她穴内撞去。

谢无咎便不去管那只在她穴内抽插着的手,另一只手将她的手抬起,送到自己唇边,一根一根吮着葱白的玉指,吻去上面的湿液。

而后俯在她耳边低声道:“大小姐的味道,好极了。等一会儿,将穴儿里的花蜜,赏小的喝几口,好不好?”

越问秋下边被他手指抽插着,正快感如潮,这边又听到他邪肆的声音,不由回忆起在真武派,几乎每天都被他把玩的日子,因他不便起身,她就那样双腿岔开,跪在他身上,被他含着花穴,直到花液全都被他一点一滴舔尽……“啊!”

“好不好?”他又催促。

“好……”迷迷糊糊中,她答了一个字。

谢无咎不无得意地笑了起来。她本是那样矜持的女子,冰清玉洁得仿佛不染凡尘,如今却因他变得这般淫荡,连这等淫词也说得出口。

不过,这还不够。

“大小姐是不是觉得不够?手指插得不够深,胸口涨涨地疼,穴儿痒得厉害……小的有根肉棍,又粗又长,定可让大小姐止止痒。大小姐想不想吃?”

内容明明淫荡无比,语气却温柔得如同诱哄。

“呜呜呜,谢无咎,你别这样……”越问秋要哭了,她本就三个月未被男人近身,曾经日日欢爱的身体,习惯了巨大的欢愉,空虚得很,偏他还这样捉弄她。手指浅浅的勾弄已经不能满足她了,穴儿蠕动得厉害,像张饥渴的小嘴,一波波的花液流下来,是贪欢的口水,欲望被勾在半空,是最痛苦的方式。

“快说!”他却郎心如铁,冷酷地逼迫她承认,“要不要肉棍儿?”

“……要。”她屈服了。

“要什么?”

“要……肉棍。”浑身刺激得颤动,眼泪却流下来。

谢无咎早已忍到极致。他比越问秋更难忍。那两个月,虽

有她偶尔的安抚,然而,手也好,口也好,如何比得过她腿心的温柔乡?绵软的穴儿,又软又紧地裹着阳物,那种极致的快感……毫不犹豫扯开腰带,释出胯下巨物,手掌将她按着往前一压,伏于马背,她被撕裂的裤间,粉红的后穴和湿答答的娇花就露入了眼中。

视觉刺激之下,胯间雄风更挺,谢无咎提起她的娇臀,往自己腿上一放,硕大的龙头抵着穴口便往里挤。

“啊!”越问秋叫了一下。

他那龙头,实在是异于常人,不管做了几次,入巷之时,总有一种撕裂感。

幸而她的穴儿已经被玩得松软,并没有卡住不前。偏偏这时,前方有道小沟,马儿抬腿一跃——“噗!噗!噗!”他那粗硕惊人的凶物,就这么在这一跃之下,整根撞进去了。

伏在马背上的越问秋,眼睛翻白,整个人痉挛起来,张着嘴,叫不出声来。

她的穴儿紧致娇嫩,花径内似有三道关卡。第一道便是紧闭的花门,第二道是狭窄的花道,第三道则是牢牢护卫着宫门的花心。

因为尺寸不匹配,以前行房事,谢无咎大都一道一道进入,只有玩得尽兴了,才会直入直出。

没想到,因马儿这一撞,接连三声,直接破开了她三道关卡,撞在她娇嫩的宫壁上。

这下刺激大了,越问秋整个小腹都酸胀起来,子宫收缩,花心因突来的刺激而死死地咬住他的龙头,宫门紧夹着不放。

“喝!”谢无咎倒吸一口凉气,他也没想到,会这样巧,直接一入到底,三个月没碰过,她的穴儿又紧了,他被夹得险些就泄了出来!

偏偏马儿跑起来一颠一颠的,青崖谷山道又不平,他便是不动,也会自动自发地开始抽插进出。

粗硕的肉棍,在穴内插进抽出,又快又狠。每一次直接拔出,只剩龙头卡在穴口,每一次插入,尽根而入,马儿奔跑的巨大惯性,带着阳具狠狠地戳开她的花心,撞在宫壁上……“得!得!得!”急疾的马蹄声。

“啪!啪!啪!”他结实的小腹拍在她的臀上。

“噗嗤!噗嗤!噗嗤!”硕根在花穴内进出。

三者合在一起,奏出淫靡的乐章。

如果此时有人在山上,便能看到,青崖谷高傲脱俗的小医仙,此时伏在马背上,衣衫凌乱,裙子掀到腰间,亵裤被撕开一条大缝,被一个马夫从后面激烈地插干着……光天化日,马上行欢。

谢无咎好一会儿才缓过来,觉得这样实在太刺激,怕自己提早泄出来,便将越问秋扶起来,搂在怀里。

然而,这么一来,她等于坐在他的肉棍上,只要马儿一跑,往上一颠,哪怕他不用力,也会把她撞上去,再又因为自身重量坐下来。

“噗嗤!噗嗤!”插穴声一点也没减轻。

谢无咎爽得直哆嗦。把越问秋拉上马,只是想把她带到偏僻处说话,没想到会把她吓成那样,更没想到两人一吻就吻出火,直接在马背上干了起来。

可这发展,着实是意外之喜,他几乎一点力都不用,就享受到绝顶的销魂滋味。

“嗯……”他爽得都哼出声了,身前的越问秋却仍然没有声音,这可不符合她的性子。谢无咎深知,她欢爱时绝对忍不住不叫,总是被他插干几下,就嗯嗯啊啊的叫个不停,他也极喜欢她这性子,听她平时冷静高傲的声音柔媚得滴出水来,简直跟春药似的……他托起她的下巴一看,却是一惊。越问秋双目紧闭,竟然晕过去了!

谢无咎忙抓起她的手腕,发现她脉搏如常,气息无异,放下心来,嘴角勾起得意的笑。

原来是被他干晕了。大概是她太久没欢爱过,一时受刺激太大,承受不住。

谢无咎紧紧揽着她的腰,将她按在怀里,轻轻一夹马腹。

马儿飞快奔驰,根本不知道自己每跑一步,主人的穴儿就被捅穿一次,助纣为虐地帮着马上的男人奸淫着自己的主人……“得得得”的马蹄声伴随着“噗嗤噗嗤”的插穴声,马背上的两具躯体交叠着,起起伏伏……“嗯~嗯~嗯~”怀中的娇躯发出断断续续的吟声,谢无咎知道越问秋醒了,俯下身,吻着她细嫩的颈子,两只大掌则探进衣内,揉捏掐弄着她随着颠簸颤动的乳球。

如扇般的睫毛动了动,越问秋睁开眼,整个人软绵绵的,如在云端,快感一阵一阵,从下身和胸前传来。

她迷迷糊糊地发现自己好像在马背上,意识猛然清醒过来,之前发生的事全部涌入脑海。

“谢无咎!”她羞愤地叫了一声,想捶打身后的男人。

可身下的马儿还

在奔跑,一起一落间,将她顶起又落下,每次都将她的穴儿一套到底……“啊……”越问秋快哭出来了。他怎么能这样?把她干晕过去,也不停下,居然直接把她干到醒。

谢无咎紧紧地抱着她,结实的胸膛,将她完全包围了,两人之间一点缝隙也没有。

“大小姐,小的插得你快活吗?”他喘着气,揉着她又圆又深的奶子。她这对奶子果然是被他揉大的,三个月不见,好像又重了一些……“你……混蛋……啊!”一边骂着,又一边被他顶入了花心,叫出声来。

谢无咎得意极了:“看来大小姐不满意,那小的再用力点——驾!”

马儿陡然加速,插干的频率也陡然加快了一倍。

“啊!”越问秋惊叫一声,快感成倍地涌过来,只能揪着他的衣襟声声娇啼。

“得!得!得!”

“噗嗤!噗嗤!噗嗤!”

“嗯~啊~呜呜呜……”

越问秋一边被干得又哭又叫,一边还听着他不断在自己耳边说淫话,连着高潮了数次,终于马速慢了下来。

阳精一股股地射入她的穴内,谢无咎抱着她缠绵深吻,直到马儿停下许久,她快喘不上气,才恋恋不舍地分来。

“出去!”越问秋拍了他一下,一眼横过去,“撑死了!”

哪知道她还在余韵中,这一眼娇媚得不自知,谢无咎稍稍软下的阳具又硬起来了。

“啊!”越问秋被他撑得小腹一胀,紧张极了,生怕他又不管不顾地继续胡来,万一被人撞见可怎么办?

没想到,谢无咎还挺克制,她说出去,当真就将她身子压下,一点点把玉茎从她穴内拔出。

“啵!”紫红色粗大阳物脱离花径,顿时浊白滚滚,越问秋低吟一声。

没等她松口气,谢无咎又把她翻过身来,面对面地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喂,你干什么……”

“噗嗤!”前插的方式,更加容易进入,已经肏得松软的穴儿,直接被一捅到底。

他从马具旁挂的袋子里抓出一条披风,将两人一裹。

“驾!”马儿再次跑了起来。

“啊!”越问秋惊叫一声,余韵未去的穴儿,又一次被贯穿。而且这一次,更加刺激,因为面对面的坐姿,使得她整朵娇花,都压在他的根部。

马背儿一颠一颠,她两片丰润的阴唇被分开,里层娇嫩的花瓣被烈烈厮磨,藏在中间的小花珠摁在他的茂密的毛发间,被磨得又红又肿,又酥又麻……“啊啊啊啊啊……”

谢无咎俯在她耳边低笑,一手控着缰绳,一手把玩着她的娇乳,因身躯不稳,逼得她不得不紧紧抱着自己的脖子。

“宝贝,怎么能就这么算了呢?这样才爽,是不是?”

“不要,啊啊,不行,呜呜,求你饶……嗯嗯……”穴儿被插着,花珠被磨着,奶子被掐着,三管齐下,又是刚刚高潮过,身子正敏感着,没几下,越问秋就被逼上了高潮。

偏偏马儿越跑越快,她被干得两眼乱翻,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连叫都叫不出来,水液一波波的下来,阴精直喷。

说不清是痛苦还是快乐,只记得自己被逼着说了许多淫话,毫无尊严地苦求,泄了一次又一次身,甚至最后因为刺激太过而失禁——这次是真的尿出来了。

最后的记忆,停留在涤尘居。

他就那样骑着马,从小道绕到涤尘居,也一路把她干到涤尘居。

中间昏迷清醒数次,只记得,娇花磨得火辣辣得疼,清洗后两人躺在床上,他一遍遍哄着她,只要她说疼,就不厌其烦地含弄舔吻——倒是真叫他实现了之前的请求,花穴内的花蜜,叫他喝了个够……

第三卷 宫主在下 第1章 梦 相见欢 ( 晴方好 ) | 547814/articles/6825762第三卷 宫主在下 第1章 梦 这是梦吧?

月如檀这样想。

鸳鸯被上,女子俯卧着。雪白的肌肤,和大红的锦锻,形成动人心魄的对比。

身材挺拔的男人,伏在她身上,抓着凝脂一样的玉臂,在她耳边慢慢地舔吻。

从纤长的颈子,到圆润的肩头,然后下滑到她的背,在微微凸起的蝴蝶骨上流连不已。

滚烫的气息,吐在她的背上,引起肌肤的战栗。

嘤咛声响起,女子不安地扭动着。

男人越吻越往下,滑过腰,罩住臀。

饱满的臀部浑圆雪白,连着不堪一握的腰肢,形成完美的蜜桃形状。轻轻一拍,臀肉抖动不止。

男人看得眼睛都直了,喉结滑动了一下,俯下身去。先是舔弄,微微粗糙的舌苔,在光滑雪嫩的臀肉上滑动,带来轻微的刺激。然后是吸咬,嘬起一块臀肉,用力一吸,便留下一个红印子。如此这般,吻得一对蜜桃雪臀全是口水和红印。

身下的女体扭得更剧烈了。

只是这样怎么够?两只大掌掐住大腿根往上提,将她摆成伏跪的样子,自己挤入两腿之间。

因为姿势,她露出细腻的股沟。股沟中间,褶皱层层,小菊穴干干净净,粉嫩可爱。

男人用力掰开两片臀肉,让小菊穴毫无保留地展露在自己眼中。

女子不安地挣扎,似乎不喜欢这样,但他却毫不动摇,火热的目光盯着那处。

小菊穴似乎感觉到他的注视,轻轻地蠕动着。

男人低笑一声,再次俯下身,吻住那个地方。

“啊!”女子一颤,发出惊呼声,“不要!”

男人扣住她想要爬开的身体,舌头舔上去。灵活的舌尖,在层层褶皱间翻动,每一处都被他舔到,在口水的滋润下,渐渐有了水意,他甚至还用舌头往里头挤。

“不!不!”女子意识错乱,只能一声声重复,整个身子扭成麻花。

但男人根本不听她的,翻搅着那处小密花,用力往里顶。

“呜呜……”她浑身无力地趴在床上,任由他亵玩。

滴答!滴答!

却是下方的花穴,涌出一波波的蜜水,滴在锦被上,很快泅湿了一片。

看她软成一滩泥,男人终于玩够了,喘着气直起身,长指从那被玩得红艳艳的小菊穴往下滑,摸着那浸透了花液的花户。

“湿成这样了?”他低笑,声音低沉,像琴音流淌。

女子大口大口地喘息,根本顾不上他的调笑。

“是不是很想要?”他修长的手指,带着漫不经心,在她两腿间拨弄着。翻着外面的大花唇,剥开里面的小花唇,捏住里面娇艳的花蕊。

她发出细细的呜咽声,被他欺负着,却挣扎不了。

“来,告诉为夫。”男人狠狠一捏,满意地看着身下女体一颤,“说你想要,为夫就满足你。”

“不……”

“真的不要?”因为她的拒绝,他的声音有些不满,两指一探,抵在穴口处,“这里,是不是很想插一插?”

女子颤抖得更厉害了,因为他的徘徊不前,那个地方空虚极了。

可是,要她说……

“啊!”她发出一声惊呼,因为那两根手指闯进去了。

一入到底,深深地抵着肉壁,重又抽出,带出丰沛的水液。

狠狠弄了两下,他又停在穴口不动了,自己的声音也变得不稳:“要不要?说要,为夫就会满足你。”充满了诱哄。

滴答,滴答,水液流得更欢了。

女子终于忍不住,张口:“要……”

“要什么?”

“要……你……进来!”她呜咽着说完这句话。

他的忍耐也到了极限,将她翻过身来,喝道:“叫夫君!”

“夫君……”

“噗!”早已一柱擎天的肉棍儿,抵着淫液泛滥的穴口捅了进去。

月如檀猛地瞪大眼,紧紧盯着被翻过来的女子的脸。

——这是她的脸!

潮红一片,满是春意的,她的脸。

看到了自己的脸,仿佛开启了什么机关,她突然感到一股大力吸来,意念天旋地转,发现自己到了那具身体里。

两条腿被大大分开,曲压在两侧,露出腿心柔嫩的幽花。

深藏在幽花里的穴儿,此时被一根粗大的肉棍占据,深深地捅进去,将她撑得满满的。

好胀,好疼!

她运气,想要将身上这个胆敢侵犯她的男人击毙当场。

但是不行,经脉里空空的,她苦修几十年的功力不翼而飞。

而他,力气大得惊人,死死地扣着她,一下下地将肉棍儿塞进她的腿心。

“啊啊啊……”她张开口,发现自己的呻吟虚软得不可思议,“疼!好疼!”

男人停下的动作,低头吻住她的唇,缠绵而缱绻。

明明她应该很讨厌这种行为,可不知为何,梦里的她却回应了。

两个人吻得热烈,唇齿相触,舌头嬉戏,交换着津液。

他空出一只大掌,罩在她鼓鼓的胸前,揉捏爱抚着雪嫩的奶子。

她抱住了身上的男人,整个人软了下去。

男人发现她不再紧绷,重新摆动起腰部。

“嗯~嗯~啊~啊~”不知道什么时候,只留下微微的胀疼,伴随着这胀疼,被侵占的穴儿里,升起麻意,电流在飞窜。

男人那物又粗又大,尺寸惊人,将她撑得极满,且头部微微翘起,捅进去时,每一次都擦过敏感的那一处,使得她战栗不已。

月如檀“呜呜”哭了起来,不知道是因为被男人压着狠肏的处境,还是因为在身体里飞窜的快感。

“啪!啪!啪!”男人越动越快,小腹拍打在她的臀上,发出响亮的拍击声。

她的大腿和臀部很快被拍得一片通红,玉白的身体抽搐扭动着,泛出浅浅的粉。

男人一边插着穴,一边盯着她的胸,两颗又圆又白的大奶子,随着他的撞击,不停地抛飞起来,乳浪动人。

月如檀觉得自己要死了,小腹又酸又胀,整个脑袋都是麻的,好像魂都飞起来了。男人强壮的身体,牢牢禁锢住她的,将她从里到外,完全地占有。

他每一次进入,都抵住她花心,那翘起的龙头,好像生着肉刺,一下下地戳弄着柔嫩的那处,快把她逼疯了。

“不要!”

整个人痉挛起来,她晕了过去……

第2章 剑圣云之清 相见欢 ( 晴方好 ) | 547814/articles/6825967第2章 剑圣云之清

月如檀满身大汗,从梦中醒来。

有宫侍听到声音,提了灯走到帐前,小声问:“宫主,您没事吧?”

她定定神:“没事,退下吧。”

“是。”

“等等。”月如檀改了主意,“备水,本宫要沐浴。”

“是。”

月如檀躺回去,伸手盖在自己脸上。

她怎么会做这样的梦?而且还梦得那么真。不用摸,她也知道,自己的身体很异常,全身滚烫,两腿酸软,腿心……麻麻的,小裤早就湿透了。

她不由揭起袖子,看着自己手臂内侧。

洁白无瑕,连颗痣都没有。

碧云宫的宫主,必须终身不嫁,继位时,都会在这里点上守宫砂。她原来也有,可是,三年前,她为了一件事离宫远行,归来时,守宫砂就不见了。

这件事,她谁也没说,也不能说。

没有人知道她离宫的时候发生了什么,连她自己也不知道。

她是在去南境的一辆马车上醒来的,车夫说,她出现的时候血淋淋的,扔给他一锭金子,就强征了他的马车。

之后,她失去了那段记忆。

月如檀双目无神地看着帐顶。

回来后,她就开始做梦。有时候是很平常的生活场景,有时候就像今天这样,梦见那个男人压着她,对她做尽羞耻之事。

那个男人,就是害她没了守宫砂的男人?要是让她知道这个混蛋是谁,非将他打得神形俱灭不可!

月如檀不相信自己是自愿的,她从小修习寒玉诀,早就练得一颗心波澜不起,且宫主要保持处子之身,她怎么可能明知故犯?

这件事要是被长老们知道,立刻就会把她从宫主的位置上赶下来。

梦里她每每想要运功,经脉都空空如也。定是这个男人,趁着她功力尽失的时候,强迫了她!

“宫主,水备好了。”宫侍禀告。

月如檀叹了口气,撑起身:“知道了。”

她下了床,独自进入浴间。

想不起就先别想了,南北论战在即,她没有时间浪费。

————

北国国都,令尹府内。

楚定霄提着酒,从屋内踱出来。

小亭里,一个男子负手背对着他,站在

栏前仰头看月。

“好不容易把你请到国都来,你就这个样子?”

听到楚定霄的声音,男子转过头来。

他身材高拔,有一种渊渟岳峙的气质。长相却很清俊,略显忧郁的眉宇,似乎总笼罩着轻愁。这两者有点矛盾,偏偏在他身上结合得恰到好处。

“一年了。”他说,声音低沉,似琴音流淌。

“什么一年?”楚定霄走进小亭。

“她……就是去年今日失踪的。”

楚定霄闭了嘴,把手中的酒瓶递给他。

他拔出瓶塞,仰头灌了一口。

楚定霄突然想起一件事:“你不是不喝酒的吗?”语气复杂起来,“因为你娘子,你改变得真多。想当初,我怎么骗你,你都不喝的。”

他笑了笑,但是这笑一点也不快活:“有些事,遇到了才知道,别的事跟它比起来,一点也不重要。”比如不饮酒的信条。

“你该不会怪我把你拉过来,不让你继续找她吧?”

他摇摇头,没回答。

楚定霄掂量着他的态度,说:“如果不是形势不妙,我也不想打扰你。今次南北论战,静因大师意外走火入魔,偏偏南境那边,碧云宫会出战,我们实在找不到人了,只能把你拉回来。”

他把玩着手中的酒瓶,不说话。

楚定霄觑了他一眼:“你放心,这次论战过后,绝对不再打扰你。怎么说,你都退隐了,老是找你也不像话。”

“下不为例。”他把手中酒瓶一搁,终于说了这句话。

楚定霄闻言一松,放下心中大石。

剑圣云之清,向来一言九鼎,他答应了,就绝对不会出差错。

“谢天谢地,你帮了我一个大忙。要是这次论战出错,我这个令尹也不用当了。”

云之清淡淡道:“我答应,不仅仅为你。你说,南境出战的有碧云宫?”

“啊!我差点忘了,你跟碧云宫有旧。”楚定霄拍了下脑袋。

云之清垂目。他跟碧云宫之间的纠葛,除了自己,知道的人只有楚定霄这个一起长大的同窗好友。

他父亲是北国名宿云征鸿,母亲却是碧云宫前代宫主。

碧云宫的宫主,历来终身不嫁,偏偏他母亲与他父亲一见钟情,擅自在外生下了他。犯了宫规,母亲就没再回去,一家人隐姓埋名。

他二十岁时,回到家中,发现父母被人所杀。追查了许多年,都查不到凶手,最后心灰意冷,退隐江湖。直到近年,他隐隐有所察觉,极有可能是碧云宫动手清理门户。只是没有证据,他也没法上碧云宫讨个说法。

而且,当年母亲叛离,碧云宫骤失宫主,陷入混乱。直到二十年后新宫主继位,才慢慢稳定下来。因为内耗过重,碧云宫一直没参与江湖纷争,他想探个虚实都找不到机会。

现在,碧云宫现身南北论战,他正好借机试探。

“这次碧云宫出战的是谁?”

楚定霄道:“据说,他们的宫主会亲自出战。”

“月如檀?”云之清想起这个名字。

楚定霄点头:“不错。当年你水清城一战,一举清理叛乱,有人拿她跟你比过。碧云宫内乱,足有二十年没有宫主,她继位时,刚刚十七岁,就压服了众多长老,还一步步稳住了阵脚,把碧云宫重新带到一等门派的行列中来。这是个厉害人物,一定要小心。”

要不是南境突然派出这样的高手,他怎么会千方百计把云之清请回来呢?静因大师这一走火入魔,北国少了根定海神针。幸好云之清看在往日的情分上,还是来了。

云之清点点头:“我知道了。”

楚定霄有点心虚,又道:“对了,找你娘子的事,有没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

云之清摇头,神色间踌躇迷茫:“当年她出现在浮云泽,记忆全失,不知来历,你能怎么帮我?”

楚定霄忍不住道:“像她这样没有来历的人,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你怎么就敢娶?”想当初,多少美人投怀送抱,他都无动于衷,没想到,退隐之后,居然娶了妻。当初自己收到信的时候,差点以为眼花了,一直想去浮云泽看看,能让清心寡欲的剑圣云之清动情的女人是什么样子。但令尹掌一国政务,实在太忙了,没等他腾出空,云之清已经给他来了信,他娘子失踪了。

云之清叹了口气,再次提起酒瓶,灌了一口。

良久,他说:“你还记不记得,年少时,我曾经遇到过一位姑娘?”

楚定霄搜索了一下记忆,吃惊:“你是说……那件事,你不是开玩笑的?”

“当然不是。”

楚定霄记得,那时云之清已经成名了,新安公主垂青于他,可他却拒绝了。自己私下调侃他,说新安公主是北国第一美人,他有什么不满意的?云之清竟告诉他,他心中已经有了一位姑娘,所以不能接受别人。

楚定霄一直以为他开玩笑的,因为无论之前还是之后,他都没有再提起过。

“就是那次我从书院回家,在路上遇到的姑娘。惊鸿一瞥,本想回头去找她,可紧接着就发现父母为人所杀……天下之大,拖了几年,再想找一个人谈何容易?本以为这辈子就这么错过了,没想到,她会在多年后出现在浮云泽……”

楚定霄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他没想到其中有这样的曲折。

父母身亡后,云之清为了追查凶手,全心全意追逐名声权势。后来他成为剑圣,北国三大宗师之一,能够调动全国之力,却发现还是查不到凶手,才慢慢回到平常心。

从盛名到退隐,足有三十多年,就算少年时曾一见倾心,谁能想到,他居然会在心里惦记这么久?偏偏那么巧,这个女人再次出现了。

楚定霄问自己,一个在心里爱慕了三十多年的女人,突然出现在面前,就算没有来历,不知身份,能忍住不受诱惑吗?恐怕不能。

云之清把手搭在酒瓶上,叹息道:“这辈子,我总是在追逐和失去。父母、名声、权势、然后是她。得到的总是短暂,最后都在无尽的寻找……”

第四卷 世子绝情 第1章 怀恩寺的荒唐 相见欢 ( 晴方好 ) | 547814/articles/6894744第四卷 世子绝情 第1章 怀恩寺的荒唐怀恩寺内,卫佳筠绕着浮屠宝塔,一圈一圈地走着,心思散漫。

她回来已经有个把月了。

就在一个月前,她还是威远侯府的世子夫人,遭丈夫厌弃,被小妾欺凌,最后孤伶伶地死在偏僻小院里。

一睁眼,她竟然回来了,回到了少女时期。现在的卫佳筠,还是卫三小姐,卫家的掌上明珠,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

可是呀,上辈子她眼瞎,见过威远侯世子沈靖州,便一头栽进了坑里,明知他不喜欢她,非要嫁给他,一点脸面也不顾。后来终于如愿嫁给他了,却被弃在后院。漫长的十年时间里,看着他升官,看着他纳妾,看着他位高权重,看着他生儿育女。而这些,和她一点关系也没有。

卫三小姐的傲气,就这样一点一点被磨没了。最后搬到威远侯府最偏僻的小院里,读读书,写写字,种种花,看看云,一生就这样过去了。

她死时才二十七,是女子最浓烈夭艳的年华,可她的心气早就被一点点熬干了,最终枯败而死。

合上眼的那一刻,卫佳筠心如止水。她不恨,也不怨,沈靖州不喜欢她,她原本就不该强求。她只觉得遗憾,对不起父母,让他们操心了一世,不知道她的死讯传过去,他们该有多伤心?

重新回到少女时期,她不想再跟沈靖州纠缠了,好好孝顺父母,听他们的话嫁个老实可靠的夫婿,生儿育女,平平静静过完一生。

卫佳筠停下来,仰头看着高耸入云的七层浮屠,双手合十,诚心祈祷:佛祖啊,如果你听到信女的心愿,请保佑我得偿所愿。

然后转身回去。

她现年十六,家中正在给她议亲。因两个月前出了水痘,卫家把她送到怀恩寺来避一避。现下她水痘已退,想必卫夫人很快就会派人接她回去了。

不知道父母会给她订下哪家呢?不管哪家,都跟威远侯府无关就是了。她不想利用重生的优势,去选择一个可靠的丈夫,都随缘吧。

进入怀恩寺供女客居住的大院,迎面是一条长长的走廊。这间大院,男客止步,僧侣亦不得行,走廊和花墙隔出十来个小院,彼此独立,又相互连通。因此,卫佳筠一点都没想到,在这里会遇到危险。

听到后面轻微的脚步声,她刚想回头看看,忽地后颈一疼,整个一软,失去了意识。

……

男客的院子里,正在进行一场酒宴。

在佛门清净之地大肆吃喝,还对着女伎搂搂抱抱,这种事,也只有四皇子干得出来。

沈靖州一脸漠然,看着席中众多公子少爷的丑态,而自己好像在参加文会一般,端坐如仪。

这样的行迳,在这么

荒唐的酒宴中,无异于鹤立鸡群,四皇子哪会注意不到?

他对随侍使了个眼色,挥了挥手。

随侍意会,不知从哪里弄了一壶酒,送到沈靖州案上。

四皇子道:“靖州,你坐这不吃不喝的,是孤招待不周吗?来,孤与你喝一杯。”

沈靖州转动目光,看向上首的四皇子,淡淡道:“不敢当。只是佛门之地,不好食荤饮酒。”

席中众公子纷纷把目光投向她,露出嘲笑的表情。这酒宴是四皇子安排的,他沈靖州这是指责四皇子吗?

果然,四皇子脸色一沉:“我们又不是出家人,为何不能食荤饮酒?你这不是给孤面子了?”

沈靖州皱了皱眉,终于勉为其难地端起酒杯,起身道:“靖州谢四殿下赐酒。”

说罢,一饮而尽。

四皇子笑了,很满意:“大家都是年轻人,一起乐呵乐呵,不是挺好的?”

待沈靖州坐下,四皇子一挥手,一名女伎袅袅娜娜地走过去,正要坐到他身边,却被一把推开。

“靖州——”

听到四皇子拖长的声调,沈靖州稳住情绪,说道:“四殿下,请恕我不喜欢这些庸脂俗粉。”

四皇子一愣,哈哈笑了起来,这次没生气:“你眼光高,不喜欢就算了。”挥挥手,示意女伎退开。

女伎咬着唇,委屈地看了他一眼,默默退下了。

四皇子喝得兴起,一把搂住身边的女伎,众目睽睽之下,大掌罩住女伎半遮半掩的高耸酥胸,竟然就这么搓揉起来。

“呀!”女伎猝不及防,发出一声娇呼,羞得直往四皇子身上靠,“殿下,不要……”

声音却娇媚得让人恨不得狠狠欺负。

四皇子就是这么做的,他直接从半露的襟口探进去,抓住那方浑圆,又搓又捏,大肆亵玩。

女伎先是闪躲推拒,口中连呼不要,叫着叫着,竟被玩弄出了快意,“嗯嗯啊啊”娇吟起来,整个人往四皇子身上贴。

四皇子调笑:“不要?孤看你想要得很呢!”

下方一干公子哥,哪个不是血气方刚的年纪?看到这一幕,听着这娇媚吟声,整个人都酥了,胯下那物无不直挺挺地立起来。

但,惧于四皇子的身份,他们又不敢放肆。

四皇子目光一扫,得意地笑了起来,一挥手:“都愣着干什么?想做就做,孤许你们今日放肆!”

话音一落,众公子都快兴奋得狼嚎了,有猴急的,抓起身边的女伎,直接按在酒案上。

四皇子身边的女伎,衣裳都被剥得差不多了,露出白嫩嫩的硕大胸乳,下身的小裤也被撕开,四皇子的手在里面一进一出的,惹得女伎满脸迷醉,叫个不停。

“小淫物,真会出水!”四皇子骂了一声,抽回手扯掉下身的裤子,抓着女伎的头就往胯间按下,女伎柔顺地低头含住他胯间龙根,吞吐起来。

四皇子犹嫌不足,不多时,便抓着女伎的头,狠命摆动起来。

这一幕看在众公子里眼里,哪里还忍得了?不少人搂着身边的女伎就做上了,一时间,屋里充斥着喘息娇吟,场面靡艳不堪入目。

沈靖州仍旧端坐,刚才那女伎再次轻手轻脚向他走来。结果被他一把推开,狠狠瞪了一眼,起身出去了。

酒席更热烈,一个个沉浸在肉体狂欢中,没人注意到他的离开。

站在外面,沈靖州深吸一口干净的空气,缓了缓情绪,正欲离开。

却有四皇子的随侍把他拦下,一脸恭敬:“沈世子,您是殿下的贵客,若是就这么离开,殿下定会责怪我们的。不如,您先到禅房休息一会儿?”

沈靖州按下满心不快,点点头:“有劳。”

“世子请。”

随侍带着他进了厢房,沈靖州没坐一会儿,就觉得睡意袭来,靠在桌上迷糊过去。

第2章 她不想再纠缠了! 相见欢 ( 晴方好 ) | 547814/articles/6894832第2章 她不想再纠缠了!四皇子拢着外袍,从堂中出来。

随侍立刻迎上去:“殿下!”

四皇子此刻眼神清明,哪还有之前的荒唐?他漫声问:“沈靖州呢?怎么样了?”

随侍禀道:“沈世子已经在厢房睡过去了。”

四皇子满意地点点头:“你下

够了吧?”

“殿下放心,那药足够一头公牛发情了。”

四皇子“嗤嗤”地笑,摸着嘴角说:“我看他沈靖州惹出这天大的祸事来,还能不能对孤摆出一本正经的嘴脸。”又问,“人呢?抓来了没?”

“抓来了,就在屋里,殿下可要看看?”

四皇子漫应一声,与随侍踏进屋中。

禅房内,一个绿衫少女躺在床上。佛门素净的草席,衬得她皮肤莹润如雪,肌肤如玉,嫩生生的像朵夏天的绿荷。

看到她的脸,四皇子吸了口气,带着惋惜的口吻:“这等绝色,便宜了那小子。”

随侍察言观色,马上道:“殿下若喜欢,不如将她留下来?小的再到女院抓个人就是。”

“不。”四皇子断然道,“女院都是身份贵重的高官贵胄的女眷,沾上了可就麻烦了。对了,这美人是什么身份,你们有查过吧?”

“小的查过了,是卫家的三小姐,她祖父是工部左侍郎,父亲却从武,现在镇守沙城。”

“是她呀!”四皇子点点头,“果然沾不得,父皇有意重用卫岷,明年要是对北边用兵,说不定会派他领一路兵马。都说卫岷爱女如命,要是沾了她,可就不好拉拢了。”

随侍道:“殿下娶她当个侧妃不就好了?想必卫家会感恩戴德。”

四皇子还是摇头:“不行,不是所有人家,都喜欢女儿给人当侧室,就算是个侧妃也一样。”他挥挥手,转开头眼不见为净,“给沈靖州送过去吧,要是能闹得沈卫两家不合,倒是件喜事。”

“是。”

……

卫佳筠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在她身上摸索,有时像蝴蝶轻触,有时又重得像是要磨掉她一层皮。

发生什么事了?她强迫自己睁开眼。

一睁开,就对上一对幽深的眸子,顿时吓呆了。

双眉如墨,眼眸幽亮,鼻梁高挺,嘴唇紧抿,这无疑是一张非常俊美的脸,不然也不能引得满京城的贵女对他趋之若鹜。

但卫佳筠此时只觉得魂都要吓飞了。

沈靖州!怎么会是沈靖州?!

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怎么会在这?沈靖州怎么会在这?而且他还压在她身上!

“你……”刚一张口,身上这个男人突然俯下头,一口咬住她粉嫩嫩的樱桃小口。

甜美柔软的滋味传过来,沈靖州本来就不大清明的脑子完全成了一团浆糊。

好多年了,好想念这种滋味,想要,好想要!

饥渴太久的人,终于得到渴望许久的美食,哪还忍得了?他抱住她的头,对着娇嫩的唇瓣又亲又咬,吸个不停,甚至将舌头伸进去,勾缠她的小舌。

“唔……”卫佳筠整个人都傻了,想推开他,却发现自己浑身酸软无力,根本抬不起来。

怎么会这样?上辈子,她爱了沈靖州一辈子,无数次把真心捧到他面前,却被一次次摔碎。到死,他都没踏进她的房门,也没近过她的身。是以,虽是两世为人,卫佳筠无论心态还是身子,都是如假包换的处子。

一个上辈子厌恶到连碰都不碰她的男人,突然对她做出这种事……“嗯……嗯……”

放开她!这辈子她不想再纠缠他了!

可身上的男人不为所动,甚至在她试图去咬他的时候,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口,接受他的入侵,甚至哺入他的津液。

卫佳筠那点力气,哪里够瞧?且随侍为了事情顺利,还给她喂了软筋散。她的扭动,只是让沈靖州的欲火燃得更旺而已。

她的身子怎么能软成这样?又香又滑,绵得像云团似的。

“嗤啦——”她胸前的衣襟被撕掉了,两团雪莹莹的玉兔就这样跳了出来,惊慌地瑟瑟抖动着。

沈靖州直直地盯着这两团雪球,对了,她身段窈窕,但奶子出奇地大,又圆又白,现下她年纪还小,还没有完全长大,但有另一种青涩的风情。娇娇的,嫩嫩的……看到沈靖州直直地盯着自己裸露出来的胸,还伸手去摸,卫佳筠只觉得身上所有的血液都往脑袋里涌,脸红得都要炸开了。

他怎么可以……

“沈靖州,不要……”她发现自己发出来的声音,软绵绵的,倒像是欲拒还迎。

不不不,她真的不想这样。跟他再扯上关系,她这辈子怎么还能安安生生去嫁别人?那样的人生,她真的不想再过一次了!

可是,沈靖州听而不闻,大掌一扣,又稳又准地罩住她一方雪乳。绵软的触感传来,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但只是这样握着,他很快就不满足了,开始又揉又捏,又拉又弹,玩一个还不够,两只手一手一个,一时揉着乳肉,一时掐着乳尖,甚至还往上拉扯,把两颗又圆又白的奶子捏成各种形状……“放开我,放开!”卫佳筠抬手拍他,但软绵绵的力道,跟挠痒痒差不多。

怎么努力都提不起力气,更撼动不了他。卫佳筠终于放弃了,眼里滑出泪来。

这算什么?上辈子那样追着他跑,他却连一眼都不想多看,这辈子却这样对她!

沈靖州已经完全被欲望主宰了,用手玩够了,还低下头拿嘴去啃,嚼着她的乳肉,咬着她的乳尖,舌头围着顶端的红莓,不停地舔弄,粗糙的舌苔,刷过敏感的乳尖,伸起她一阵战栗。

卫佳筠只觉得后背窜上来一股麻意,整个人都绷直了,两腿间有着莫名的骚动,陌生的渴望从心中升起。

待她从这股麻意里回过神来,气喘微微,眼神涣散。

怎么了,她这是怎么了?

沈靖州满意极了,他还记得,这里是她的敏感点,只要这么弄,就会整个人蜷起来,向他求欢。

第3章 绝色尤物 相见欢 ( 晴方好 ) | 547814/articles/6895483第3章 绝色尤物(关于男主的解释在简介,箭在弦上,先肉了再说)滑嫩嫩的玉腿,又白又直,摸上去跟嫩豆腐似的。

他流连忘返,架在肩上仔细把玩。

此时两人的姿态淫靡极了。卫佳筠躺在禅房的草席上,上身的衣襟撕扯开,露出两团堆雪似的乳球,腰带束得好好的,裙子却被掀到腰际,两条光溜溜的莹白玉腿分别架在他宽阔的肩膀上,底下的秘密一览无余……而沈靖州,他的外袍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中衣扯开一半,露出精壮的胸膛。

摸了许久,沈靖州还觉得不够,握着她的腿踝,一点点从小腿吻上去。

这么美,这么销魂,他上辈子怎么舍得把她扔开十年的?他错过了多少!

“不,不……”卫佳筠脑子糊成一团,根本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只是口中还喃喃地拒绝着。

纤长的小腿,莹润的大腿,都留下了他的吻痕,最后到了大腿根部,她最秘密的所在。

粉白的花户,紧紧地闭合着,底端的花径,紧紧闭合在一起,看不到那销魂的甬道。

沈靖州将她大腿分开,往两边用力一按,成了个一字。

“啊!”卫佳筠因这突来的拉扯,低叫出声。

这么一分,她腿心忠心护卫着隐私之处的两片花唇,终于被扯开了一些,露出嫣红的内瓣,和那一点娇嫩的花蕊。

看到这美景,沈靖州呼吸下子变得沉重,跪在她腿间,俯下身正面对着她的花户,小心翼翼地伸出手,一边一个探入花唇,将之掰开。

火烫的呼吸,喷吐在她软嫩的花蕊上,卫佳筠不适地扭动起来,想要挣扎爬开。

但她一点力气也没有,这么做只是花蕊抖动得更剧烈而已。

男性气息的刺激下,花壶深处分泌出香甜的滑液,慢慢沁了出来。

“啊……”她低声呻吟,娇娇软软的声音,越发刺激了身上的男人。

沈靖州毫不犹豫,低头吻了下去。嘴唇张开,含住嫣红的花蕊,粗糙的舌头,在上面放肆地舔弄吸含,还发出啧啧的声音。

卫佳筠瞪大眼睛,张着红润的小口,难以置信地瞪着头顶上方。他在干什么?他怎么可以亲那里?不,就算前世出嫁看过的避火图里,都没有这么放肆的情景!

但,本能的快感,很快浇灭了她的理智。对于一个处子来说,从来没有跟男人有过任何亲密的行为,突然间被个男人按在床上百般亵玩,还亲吻最隐私的地方,刺激太大了。

这种刺激一下子冲上她的大脑,身子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汹涌的情潮从身体里冲刷而过,每一个毛孔都激得兴奋地舞动,身体忠实地分泌出大量的花液,一下子喷了出来。

另一头,酒席到了尾声,有的人爽够回去了,有的人爽不够抱着女伎寻个厢房继续行乐。

四皇子又弄了一回,十分餍足,溜溜达达,走到厢房外,正好见那随侍弯着腰凑在窗前,屏着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

他便捅了下:“喂,看什么呢?”

随侍吓了一跳,连忙跪下:“小的该死!没发现殿下来了。

四皇子挥挥手,满不在乎:“里面怎么样了?”

随侍露出暧昧的神色:“弄上了。”

“哦?”四皇子生出兴趣,不知道人前冷冰冰正经无比的沈靖州,弄起女人来是什么样子呢?该不会也是那么一板一眼吧?

“走开!”一脚把随侍踹开,四皇子自己凑了上去。

一贴上那窗边的小缝,就看到禅室里躺着的娇美女体,一身肌肤欺霜赛雪,因为只扯了一半,青绿的领口紧紧束在她胸乳之下,越发显得那两团又挺又圆,尖端那一点又红得恰到好处,真叫人眼热无比。

这时,沈靖州正好将她双腿分开,低头吻下去。

四皇子先是被那双雪白的玉腿晃花了眼,随即看到沈靖州俯身在她腿心舔弄起来,惊讶地瞪圆了眼睛。心道,好你个沈靖州,不是一本正经得跟禁欲似的吗?居然私底下给女人舔阴!

心里这么想着,身体却受到这一幕的刺激,升起一股燥热。

四皇子有点想走人,再看下去,他大概又想再弄一回了。可下一刻发生的事,让他怎么都挪不动脚步。

就见这少女,发出短促的一声,水润的眼睛睁得老大,好似受到惊吓一般,接着眼神完全失去焦距,整个人痉挛起来,小屁股一挺一挺的,像要挣脱沈靖州的舔弄,又好像在迎合他。

她发出断断续续的,似哭似泣的声音,粉嫩的小口张着,呼吸急促,像一尾离水的鱼,泪水从眼角滑下,不知道是因为刺激还是羞耻。

然后她身体僵直,被舔弄着的幽花突然喷出大股水液,溅了沈靖州满脸。

娘的!四皇子粗鲁地在心里骂了一句,早知道这女人不但长得绝色,床上还是这么个敏感的尤物,就算麻烦他也留下来自己享用了!现在白白便宜了沈靖州!

这么美的身体,又这么敏感,刚才那反应……就算他贵为皇子,也愿意给她舔阴……“殿下……”随侍小心翼翼地唤。

四皇子赶苍蝇似的挥挥手:“闭嘴!”他已经挪不开眼了。

沈靖州抹了把脸,十分满足。怎么样?他还是能让她欲仙欲死,这么短短的时间里,就叫她丢了一回。

卫佳筠躺在草席上,整个人跟虚脱了一样,高潮的余韵还在她身体里回荡,前所未有的快感,让她整个都迷糊起来。

看到她腿间肆意横流的花液,滴滴答答地落在草席上,沈靖州重新俯下身,一点点地舔掉。

卫佳筠刚刚被他舔到高潮,花蕊又娇弱又敏感,被他碰一下就抖一下,不停地有小股花液流出来。

沈靖州花了好长的时间,才把她腿心清理完,伸手沾上剩下的花液,摸索着花穴口。

从来没有被侵入过的花穴口紧紧闭合着,但是因为刚刚经历过的那场高潮,盛满了香甜的花液,很容易就滑进去了。

沈靖州掏了掏,掏出大把的花液,沾了满手。

卫佳筠受这刺激,“嗯”了一声,似乎想要摆脱他。

沈靖州低声:“水可真多……”说着,把沾满花液的手指探进去。

第4章 破身 相见欢 ( 晴方好 ) | 547814/articles/6896164太过湿滑的穴儿,很容易就探到底了。窄小的通道,被他长指撑开,卫佳筠发出“啊”的一声,前胸挺了挺,又躺回去。

沈靖州盯着她晃动的乳球,不由撤出手指,又飞快地插回去。

“啊!”因他的动作,卫佳筠再次挺了挺胸。

于是,沈靖州抱起她一条腿,修长的手指不停地捅进她的花穴,捅一次她的胸就挺一次,晃出白花花的乳浪,顶端那一点越发艳红。

看她适应了一根手指,便加到二根,然后三根。

三根手指一插进去,卫佳筠紧紧抓着身下的草席,眼睛冒出泪花。不行,太撑了,胀得厉害,呜呜……“噗叽!噗叽!”这是花液浸润下的插穴声。

“嗯~嗯~啊~啊~不要!呜呜……”这是她想抗拒却根本抗拒不了的娇吟声。

平日清净的禅室,因这淫靡的一幕,显得堕落无比。

四皇子呼吸急促,恨不得以身相代。上啊!美人儿都湿成这样了,还不拿出肉棍狠狠肏她?!

沈靖州却一点也不急,一条腿被他压着,一条腿扛在他肩上,哪怕已经忍到眼睛发红,三根手指还是有规律地一进一出,慢慢扩张她柔软的内壁。

还记得第一回,也是这么个情形,那时他

被药物完全控制,把她伤到了。这一次,他一定会给她完美的第一次。

滴滴答答。

悬空的雪臀,花液顺着股沟流下来,滴在草席上。

卫佳筠的声音变了,一开始的羞耻与惊慌,慢慢不见了,她开始抬着屁股,往他手指套去。眼睛变得迷蒙,像蒙着一层水雾,声音更是媚得能滴出水来。

就是现在!

沈靖州突然停下。

两腿间手指撤出,卫佳筠一下子觉得花穴空虚起来,她全身泛粉,在草席上磨蹭着,发出半是哭泣半是呻吟的声音,似乎在哀求男人重新把手指插回去。

好难受,为什么这么难受?只要一会儿,再一会儿就好了……她并不知道,沈靖州是故意的。只要再一下下,她就能再次冲上高潮,享受那美妙无比的极乐滋味。但是,他就这样把她吊在高潮的临门一脚,不肯给予了。

四皇子不由抚着腰间已经滚烫的龙根。娘的,沈靖州是傻的吗?没看到美人已经被玩到不能自控,向他求欢了吗?要是他,就……沈靖州当然知道。他跪坐起来,将身上已经穿不住的内衫脱下抛开,露出块块肌肉分明的结实身躯,然后扯下裤子。劲瘦的腰,窄窄的臀,再加上精壮的大腿,这具身体仿佛潜藏着无尽的力量。最叫人吃惊的是胯下之物,这会儿已经硬挺挺地立着了,这根没用过的肉棍儿颜色尚浅,规格却很惊人。比普通男人长了一截,更大了不止一圈,头部翘翘的,看着就煞气腾腾,极适合摆弄女人。

四皇子张了张嘴,暗生嫉妒。这沈靖州,本钱还真好,这物儿比他还大。

到了这个时候,本就受药物影响的沈靖州也按捺不住了,他稍嫌粗鲁地抓住卫佳筠的臀,往自己这边拖来。然后将她尽量提起,大腿分开到极致,尽力把花唇扯开。

“呜呜……”卫佳筠可怜兮兮地哭着,她都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了。这个沈靖州太吓人了,没穿衣服的他,一点也不像之前看到的那样挺拔冷傲,风华高贵,反而像一头野兽。他长得又高又大,肌肉还这么结实,别说她现在浑身没力气,就算有力气,也根本推不动他……但是,被玩弄得很彻底的穴儿很空虚,她又渴求着他能像之前那样,伸进来弄一弄……沈靖州抿着唇,目光沉沉地盯着她腿间不停抽搐的幽花儿,穴口正欲求不满地张阖着,迫不及待地想含住什么。她这穴儿有多嫩,他最清楚,自己那物粗大,要是不把她玩成这样,说不定会撕裂,就像那次一样……所以,就算卫佳筠已经被玩得花液泛滥,他还是小心翼翼的把她双腿打到最开,用自己的膝盖压住,还探过去,用手指最大限度掰开她的嫩穴。

“啊啊啊……”卫佳筠正在极度空虚的时候,就算只是被他这么一掰,带来的快感也让她哆嗦了起来。

她没看到沈靖州胯间的巨物,只是本能渴望着有什么东西能插进去帮她弄一弄……沈靖州一手掰开她的穴,一手扶住自己的硕物,将那个尖尖的头抵在她穴口。

被他滚烫的肉棍一烫,卫佳筠一阵哆嗦,不由自主分泌出花液。

小股的花液从穴里涌出,喷在肉棍上,浇了个湿透。

沈靖州没想到还是处子的她,居然也这么敏感,闻着那香甜又带着独特刺激性的淫液,顿时欲火大炽,就着这股湿液挺了进去。

龙头顺利进去了,只是刚进去一小节就卡住了。她的内壁急剧收缩着,将他咬得死紧。

“放松!”沈靖州一手改为按压她的花蕊,一手探过去掐弄她晃动的乳球。心里狠狠地想,晃,再叫你晃!是不是想叫我捏爆?!

胸前的奶子被粗鲁地对待,敏感的花蕊又被重重按压,卫佳筠小腹一紧一松,沈靖州趁机长驱直入,一举戳破那层膜。

“啊!”卫佳筠惨叫一声,再度紧紧夹住他那祸根,不让他再进去,而鲜血从穴口溢了出来。

这么弄,他也才进去一半,见她痛得直哭,不忍心再继续,便俯下身去亲她被自己咬得惨白的小嘴。

窗外的四皇子,明明白白地看到沈靖州还露了一大截欲根在外头,却没趁胜追击,反而跟她缠绵亲吻起来,不禁又恼又急。

这个沈靖州,这时候玩什么君子风度?就该雄风大展,一插到底,然后狠狠肏她。敏感成这样的身体,就算一时痛苦,肏弄几下便会得趣,到时候只怕缠着他要他再用力些。

不管四皇子怎么想,屋内的气氛越来越浓烈。

小嘴被沈靖州含弄亲吻,周身满满都是他的气息,卫佳筠逐渐放松下来,被他抓弄的圆乳,以及被他胯间浓密粗硬的毛发刮蹭着的花蕊和花珠,刚刚失去的快感又回到了她的身体里。

“哼……”

听她软软地哼了声,夹着他的内壁松软下来,沈靖州哪能放过机会?马上摆动腰部,往前一挺。

“啊!”卫佳筠大叫一声。这一声虽然有惊慌,却没有那么痛苦了。

就见沈靖州刚才剩下那半截祸根,整个插了进去,而她平坦的小肚子,顿时鼓了起来。

(并不是想卡肉,作者君能码字的时间不多,肉章又比较长)第5章 爽不爽 相见欢 ( 晴方好 ) | 547814/articles/6896955第5章 爽不爽(没有特别声明都是1V1,本故事作者节操卖掉了,会有多处第三者在现场的剧情,但不参与ooxx)这次沈靖州没打算停了。

他伏在她身上,一边凑过去吻她,抓捏她的奶子,一边摆动劲腰,将祸根抽出又插回去,处子的初血和她的花液,润泽了他的欲物,使他顺利地将她一肏到底,并且越肏越快。

被他顶得头昏眼花,卫佳筠伸手扣住他的肩,使出仅剩的那点力气死死攀住他,一边哭一边又被干得直叫。

说痛,好像又不是那么痛。可要说不痛,那地方捅进去那么粗的棍子,怎么可能会舒服?

“爽不爽,嗯?”身上的男人开始说话了,赤红的眼睛盯着她,“说!干得你爽不爽?”

卫佳筠哽咽着,只觉得穴儿都要被他捅穿了,偏偏又有一股电流在身体里流窜,整个人麻麻的。

身体的最深处被顶到了,甚至还被戳了进去,他那欲物有个尖尖,每顶一下都会戳进她的软肉里,刺激得她一缩,又反将他含住,嘬得他浑身舒爽。

卫佳筠并不知道,沈靖州借着记忆的便利,对她的身体了如指掌,第一次就直接干进了她的花心,让她又痛又爽。

偏偏身上的男人好像打开了某个开关似的,将她半抱在怀里,一边“啪啪”打着她的臀,一边喝问:“说啊!爽不爽!”

卫佳筠先是摇头,谁知他不满意,干得更狠了,每次都直插进她的花心,把她干得抽搐不止。

“爽不爽,嗯?”

当他再次这么问的时候,她终于哽咽着回答:“爽……”

“乖女孩。”他低头亲了亲她,将她抱离床塌,挺着腰一次次将肉棍插进她的花心,带出花液,翻出嫩肉,坚硬的胸膛磨着她的软乳,粗硬的阴毛借着摩擦刺激她的花核。

卫佳筠全身悬空,唯一的受力点,就在两人紧贴的性器上,于是每一次被他抛上去,又每一次借着身体的重力,重重地坐回去。

外间的四皇子眼睛发红,一边握着胯间硬物飞快地撸动,一边紧盯着两人性器交合的地方。

从他的角度看过去,能看到卫佳筠的后背。软筋散药力渐散,但她已经没有办法挣脱了,此刻她的腿紧紧缠在沈靖州身上,玉臂挂在他的脖子上,两片蜜桃似的雪臀饱满浑圆,随着上下颠动而抖动着,臀肉微微分开,隐约能看到紧实的密花……而在稍微往下的地方,一根涨得紫红的粗棍子,在她雪嫩的臀间出没不停。难以想象那么粗的棍子,竟能整根埋进她的体内……那粗棍子每戳进去一回,她就吟叫一声,嗯嗯啊啊,那勾起的尾音简直让人把持不住。

随着时间过去,里面拍击声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少女的叫声也越发激烈。

“啊——”终于在一声大叫后,她浑身抽搐着软下来。而沈靖州,又恋恋不舍地顶弄了两下,将她放倒在床上,死死抵着花心,喷了出来。二十年没有消耗过的阳精又密又稠,直把卫佳筠的小肚子灌得鼓了起来,才终于停下。

沈靖州伏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喘气,只觉得世间极乐,不过如此。

那一世,他怎么能忍住不碰她的?

窗外,四皇子也吁出一口气。他的裤子已经湿了一片,有点气虚地招来随侍:“给我守着,后面知道怎么办吧?”

“是,殿下。”随侍听着里头传来的声音,又见四皇子撸上了,自己也心痒得不行,迫不及待想趴回去看看,应得飞快。

四皇子挥挥手,迫不及待地回去,找个女伎消消火。娘的,看他们干得还真爽!

四皇子一走,随侍立马趴回去。那药连头牛都抵不住,沈靖州肯定不止干一次!

果然,两人躺了一会儿,沈靖州又来劲了,这次他一点也没费劲,把卫佳筠抱起,摆出趴伏的姿态,屁股高高翘起,而他就跪在她身后,“哧溜”一下,将整根肉棍捅了进去。

“啪啪啪啪!”这次直接就干起来了,声音越来越快,少女的呻吟声也再次响起。

已经被肏得松软的穴儿,很容易就吞下了他的

巨根,原本只能容纳一指的洞口,居然能吞下儿臂粗的巨物,这弹性叫人惊叹不已。

沈靖州早知道她可以的,他曾经还在肏她的同时,塞进去一支笔……想到那一幕,沈靖州内心火热,干得越发用力。

这一世,他们还会有的!

趴着干完了,又将她按在床上,自己站着干。正着背着侧着,躺着趴着站着,各种姿势都干了个遍,看得屋外的随侍大开眼界,口水直流。

一开始,卫佳筠只是呻吟,随着他干得越来越激烈,叫得越来越大声,到后来,她声音哑了,只能哼哼,到最后,连哼都哼不出来了。

待到三更,终于解了药性的沈靖州发现自己还是做过头了。卫佳筠身上,全是青青紫紫的吻痕指痕。腿间的穴儿更惨,花唇外翻,花核肿得厉害,穴口甚至被磨破了皮。因为他射得太多,她又会出水,一抽出来,整个被混合着血丝的白浊糊住了。

沈靖州很心疼,说要给她完美的第一次,没想到自己被药物一刺激,根本把持不住。正想给她收拾收拾,窗口被轻轻敲响了,一个压低的声音响起:“世子。”

沈靖州拉过一条被褥给她盖上,沉声问:“如何?”

“一切顺利,还请世子主持。”

沈靖州深吸一口气,恋恋不舍地看了眼床上的卫佳筠,可惜不能亲手替她收拾了。

他从床上翻下,一件件套上衣服,穿戴整齐,再打开门。

门外站着一男一女,均是劲装打扮。之前监视他们的随侍,已经躺在地上不动了。

沈靖州道:“月娘,你留下照顾她,怎么做不用我说吧?阿泽,我们走。”

“是。”两人同时一抱拳。

沈靖州又回头看了看,才甩袖与阿泽离开了。

月娘踏进禅室,立时闻到那浓烈的交欢的气息,饶是她成过亲,也不由红了脸。

等到掀开被褥一看,惨烈的情况吓了她一跳。世子真是不会怜香惜玉,把人家姑娘弄成这样!赶紧将卫佳筠整个一裹,飞快收拾了地上散落的衣物,抹掉痕迹,然后扛着卫佳筠跳出院墙,七绕八绕不见了。

第6章 三世为人 相见欢 ( 晴方好 ) | 547814/articles/6897777第6章 三世为人沈靖州有着前世的记忆。

确切地说,他有着前两世的记忆。

第一世,和现在一样,他被四皇子算计,强奸了在怀恩寺休养的卫三小姐。四皇子拿着这个事胁迫他。

为此,他找到卫佳筠,求得她的原谅,又订下婚事,将这事抹平了。

他们两人,虽然因为意外而有所交集,婚后却感情渐笃,相爱交心。

那一世,他们幸福地过了十年。

后来,四皇子谋逆,他领兵在外。为了诱他回来,四皇子放出消息,要将她纳入府中。

他日夜兼程赶回,结果却中了四皇子的陷阱,而她,更是与四皇子双双出现,告诉他是她和四皇子同时设下的计谋,她早就跟四皇子勾搭成奸了。

他目眦欲裂,却什么也做不了,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相拥而去,自己被投入大牢。

当夜,他就被灌下一杯毒酒,就此殒命。

第二世,他带着恨意重生,避开了四皇子的阴谋,根本没来怀恩寺,也就没和卫佳筠产生交集。

不料,她见过他一面,就情根深种,要死要活嫁他。

也不知道她怎么做的,得了太后的喜爱,为她玉成这桩婚事。

父母相迫下来,沈靖州一咬牙,娶了。

但他心中恨意难消,哪里肯碰她。太后还在的时候,还给她一些脸面,太后一去,便将她迁到了威远侯府最偏僻的小院里,赶走她的心腹丫环,不让她回娘家,就这么把她困在那个小院里,生生熬到死。

而他不停地往上爬,官越来越高,权势越来越大。在父母的压迫下,他纳了妾,也生了子。他承认自己是故意,叫她看着,他可以让别的女人生孩子,却不会碰她一根汗毛。

她果然熬死了。

又是十年,十年后,她死在那个小院里,素淡苍白的遗容,一点也不像曾经明媚照人的卫三小姐。

他出了胸中那口气,是夜大醉一场。

可是醉着醉着,他就哭了。为什么这个心如蛇蝎的女人死了,他一点都不觉得痛快,反而疼得没法呼吸?

四皇子被他扳倒了,这个女人

也死了,传宗接代的义务达成了,这辈子好像都没有意义了。

随后十几年,他位高权重,风光无限。可回到家里,却一句话也不想说。不再踏进妾室屋里,连儿子都不想管教。时常莫名其妙到她熬死的那间小院,木木呆呆坐一整天。

母亲指着他大骂。人活着的时候不理不睬,可劲儿糟蹋,死了倒是摆出一副情深相随的模样是给谁看?

是啊,给谁看呢?他们之间的爱恨纠缠,除了他自己,有谁知道呢?连她都不知道。

第二天,他病倒了。

身强体壮的他,这一病竟没起来,仅仅四十多,就英年早逝。

他死后,自己的灵魂飘着,不知怎么的,飘回了前世,看到了前世自己死后发生的事。

她坐在梳妆镜前描眉点唇,二十七岁的她比十七岁多了一份浓艳的美丽,比当年更加艳光逼人。

月娘进来,痛哭出声,告诉她,他在牢里已经被灌了毒酒。

她呆坐许久,用冷静的语气把事情一件件吩咐下去,安排好爹娘的退路,带走年幼的子女。然后,在月娘的哀泣声中,揣着一把匕首,进了四皇子的寝殿。

就在四皇子色授魂与的时候,那把匕首刺进了他的胸膛。

她浓艳美丽的脸上,溅满了鲜血,义无反顾地抹了脖子。

一天,相差仅仅一天。她没有辜负他们生死相随的诺言。

沈靖州心痛如死,几欲癫狂。

那个时候,他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上天给了他机会,弥补前世的遗憾,而他竟做下更大的错事,生生把她磨死。

第一世的她,死在四皇子的逼迫下,第二世的她,却死在他的手里。

就在他绝望的时候,突然又一次在自己的身体里醒来,这让他欣喜若狂。

他有了第三世,这一世,一定要好好爱她护她,白头偕老,子孙满堂。

——

沈靖州走到四皇子住的正房,问:“人都收拾了?没遗漏吧?”

阿泽肯定地点头:“没有。”

皇子身边的暗卫,都是大内高手,可不好收拾,为了做到这个,沈靖州准备了很久。

沈靖州踏进门,看到四皇子躺在床上,睡得很死,完全没有醒来的迹象。

“把他们都带到佛堂去。”

“是。”阿泽一挥手,好几个黑衣人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搜索厢房,把留下的公子和女伎们全部带进佛堂。阿泽亲自扛起四皇子送进去,将男男女女脱光衣裳叠到一起。然后,白天的酒宴重新准备起来,弄成杯盘狼藉的模样,还点了催情香,待沈靖州点了头,一干人轻手轻脚退出佛堂。

“散吧。阿泽,你亲自守着。”

“是。”

收拾完,天色快亮了。沈靖州在附近逗留了一会儿,听见那边喧闹起来,一个尖利的女声响起:“荒唐!胆敢如此冲撞佛祖,冲撞长公主,通通抓起来!”

他露出微笑。

长公主是圣上的长姐,说话极有分量。她为人板正,最看不得别人轻狂,何况一屋子男男女女在佛堂脱光衣服鬼混,四皇子这下麻烦了!

他看向女院的方向,略一犹豫,没有去看卫佳筠的情况。

过不了多久,就能堂堂正正把她娶进门,何必急在这一时?

他却不知,昨晚月娘将卫佳筠带回去,在心里把他这个主子痛骂了一顿。

不知道人家姑娘是第一次吗?之前没细看,一看才知他把人折腾成什么样。浑身上下没块好肉就算了,下身都快肿得不能看了,混着血丝的浊液糊得满满的,到处都是,连脸和头发都沾了几滴,一看就知道他不止射了一处……更尴尬的是,下身洗干净了又流出来,最后她看着不对劲,按着卫佳筠微微鼓起的小腹,压了好一会儿,才把那东西弄干净了。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姑娘被人轮了呢!

好不容易洗干净,每一处都仔细涂了药,重新梳好头发,换上衣裳。月娘将卫佳筠裹好,趁着夜色偷偷送回她住的禅室。

卫佳筠的丫鬟急得不行,小姐说她四下走走,怀恩寺很安全,她们就没在意。眼看入夜了,小姐还没回来。有意叫人去找,又怕传扬出去对小姐名声不好。卫三小姐在怀恩寺失踪,入夜未归,传出去还能见人吗?最后决定两个人分头去找。

找了半夜都没见人,想着回来看看,两人心下忐忑。一进门,其中一个丫鬟翠羽叫了一

声:“看,床上!”

禅室就那么点大,她们看到床幔已经放了下来,床边放着鞋。

两人急步过去,掀开帐子一看,卫佳筠好好地睡着,都松了口气,口中直念佛。

原来小姐早就回来了,还好还好。

黄裳竖起手指,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两个丫鬟轻手轻脚,一个到隔间睡,一个留下守夜。

第7章 卫夫人 相见欢 ( 晴方好 ) | 547814/articles/6898560第7章 卫夫人卫佳筠睁开眼,发现天光已经大亮。

她正想叫两个丫头,一张口发现自己哑了。

接着感觉自己浑身酸痛,忽然想起昨天的事,彻底僵住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有人把她打晕,送到沈靖州的床上?而且沈靖州还碰她了!

上辈子她做了沈靖州十年的妻子,连近他的身都做不到,这辈子却在出阁前就被他破了身子。

卫佳筠脑袋快搅成了浆糊,整个人六神无主。

怎么办?时下对女子贞洁很看重,她要是被人知道,婚前失贞,轻则被送去清修,重则就要她一条白绫吊死!

好不容易重新活过来,卫佳筠不想死。她想好好陪着父母,做他们的乖女儿,嫁个寻常世家子弟,平平凡凡过完一生。

当然,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如果沈靖州肯娶她,两家商议好,不提这事,一床棉被遮盖了,就顺顺当当地过去了。

但,先说沈靖州肯不肯娶她的问题,她实在不想重复上一世的人生!

被一间小院生生困到死,这日子她过够了。如果非要这样,她还不如去清修。若是落发为尼,以后还可以借着云游的机会饱览山河!

卫佳筠眼睛一亮。

对!就是这样!

这件事一定要先瞒着,不能让两个丫鬟知道。等娘过来接她的时候,她就悄悄把这事说了,不提沈靖州,只说自己被不知名的人玷污了身子。虽然一时间会让娘伤心,但她至少可以活下去,日后长长久久地陪着她。

想完,卫佳筠放下心。她突然觉得,这好像也不是一件坏事,经历过上辈子,她对婚姻抱着极大的恐惧,只因为不能不嫁人,才一直压着。现下决定好自己未来的路,不用嫁人了,她整个人都轻松了起来。

“呀,小姐你醒了?”翠羽进来,看到她醒着,忙过来伺候,“小姐要起身吗?奴婢服侍您梳洗。”

卫佳筠指了指,示意她端水过来。

翠羽倒了杯冰糖水过来,里面的薄荷冰凉凉的,滋润了她的喉咙。卫佳筠清了清嗓子,开口:“我……”

这一开口,翠羽和她自己都吓了一大跳,声音哑得不像话。

“小姐你怎么了?可是病了?奴婢这就去请个医婆来看看。”

“不要!”卫佳筠及时阻止她,慢声说,“昨晚吹了风,似是有些着凉了,你煎碗姜汤来,再让我休息两日就好。”

“小姐,真不要紧?”

卫佳筠坚决地摇头。她现在的状况,怎么能让两个丫鬟知道?昨天那样,身上肯定留了痕迹,全身疼得好像骨头被拆开重组似的,下身……那地方更是疼得厉害,腿都合不拢……必须休息两天,这两天内,她别想下床了!

“好,奴婢这就去煮姜汤,您再用些早膳。”

“嗯。”卫佳筠漫声应着,看着翠羽急忙忙出去了。

她松了口气,躺下来检查自己的状况。她身上明显被清洗过了,好像还上了药,翠羽却像根本不知道似的,那就不是两个丫鬟做的。那是谁帮她清洗,又送她回来?是他吗?

卫佳筠咬住唇,昨天那一幕在眼前晃个不停。他搂着她亲吻,玩弄她胸前的饱满,居然还亲…亲她那个地方,最后弄了她好久。一开始卫佳筠被他玩得高潮不断,又疼又爽,后来做久了,基本就只有疼了……她有点畏惧地缩了缩,心里下定决心。这个沈靖州,真是不能沾,上辈子冷落了她一辈子,这辈子又这样。就算他改了性子,看他那样子,她还不被他做死!

——

借口风寒,卫佳筠躺在床上养了两天。

两天后,她身上的红印渐渐褪了,腿也能走了,才说自己风寒好了,下床走动。

可腿心的红肿,好像不那么容易消,不小心碰到还觉得疼,弄得她连小解都小心翼翼。

这时,卫夫人来了。

要说卫家

,也是个老世家了,一代代都是读书人,做官的不少。偏偏卫老爷是个例外,他原本好好的书念着,突然跑去从军,当年差点把老太爷气死。还好后来闯出了名头,现下官位也不低。只是武将和文官,到底还是有差距的。

卫老爷和卫夫人前头有个长女,但是十岁上一病去了。过了几年,才生下卫佳筠。对这个老生女,夫妻俩宠爱异常,连她大哥都要靠后。

卫夫人是来接卫佳筠回去的。她水痘出完了,休养也休养够了,回去见见人,才好定亲。

看到多年未见的娘亲,卫佳筠一下哭出来,抱着卫夫人不撒手。

卫夫人还当她多日不见想的,抱着她直安慰。

母女俩腻歪了一会儿,卫夫人道:“明日你就随娘回去吧,你的亲事已经有眉目了,回去相看相看,差不多就定下了。”

大概是丈夫走了武将之路,卫夫人性子爽直,不像那些父母,绝口不在子女面前提他们的婚事。在她看来,这婚事还是要儿女点头的,只有他们自己愿意,才能过得好。

“娘,”卫佳筠试探着问,“您看中了哪家?”

“有三家。”卫夫人说,“一家是季相的孙子,嫡出幼子,这样你嫁过去不用管家务,老幺又有人宠。另一家是苏将军的侄子,他家产颇丰,走的科举,已是举人了,你祖父说他文章写得好,明年下场很有希望。还有一家是诚宁伯府,他家想给二子求娶,说是明年有个御前侍卫的缺,他家应该就是他上了。”

这三家,都是极好的亲事。第一家是数得上的豪门大族,第二家得实惠,第三家得名声。母亲为她再尽心没有了。

卫佳筠眼眶都红了:“娘……”她都有点说不出口了。

“怎么了?乖乖儿,别哭别哭,你要不满意,就跟娘说,娘再给你找。”

卫佳筠摇头,好半天歇了哭声,拉着卫夫人的手,低声道:“女儿怕是嫁不出去了,你们把我送去清修吧。”

卫夫人糊涂了:“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提什么清修?”

“娘!”卫佳筠一狠心,说道,“前几日,女儿回来的路上,忽然被人打晕了。再醒来,已经被人……”

卫夫人脸色一白,摇摇欲坠:“乖儿,你说什么?娘没听清。”

“女儿、女儿已经不是完璧了……”

第8章 议亲 相见欢 ( 晴方好 ) | 547814/articles/6899363卫夫人不愧是掌家主母,最初的震惊过后,很快冷静下来。

她扭头看了一眼,严厉喝令在院子里闲坐的丫鬟看守好门户,然后拉着卫佳筠,小声问:“你说的是真的?那贼人你可看到了?这事还有谁知道?”

卫佳筠摇摇头:“这事没人知道,贼人女儿也没看到,但事情是真的。”又低下头,小声说,“女儿回来后躺了两天,不敢叫人知道,骗翠羽和黄裳感染了风寒。”

这事卫夫人之前已经听两个丫鬟汇报过了,却不知道是这样的内情。

她沉默良久,说道:“若是真的,京城你是不能嫁了。不如叫你爹爹在沙城找个好人家,将你远远嫁过去。”

沙城是边城,民风彪悍,却是不怎么在乎女子的贞洁。以卫佳筠的相貌,在那边找个好人家不难。且她父亲在沙城是最大的官,夫家也不敢对她不好。

卫佳筠还是摇头:“娘,我怕。您就准了女儿的要求吧,让我出家清修,日后也不必困在内宅了。您想见我,随时都可见,我们母女长长久久地在一起。”

卫夫人一下抱住她,哭了起来:“乖儿,都是娘不好,没想到怀恩寺居然会有贼人,这事报官不成,当成没发生也不成。只苦了你……”

卫佳筠好一番劝慰,总算把母亲劝住了。母女俩决定,让她继续留在怀恩寺,卫夫人则回去把几家亲事都推了。就说她病不但没好,还重了,要借佛祖压一压。这么病着病着,好为以后出家清修铺路。虽然说自己知道怎么回事,失贞这事,却是万万不能让别人知道的,不然出了家,也要被人指指点点。

离开前,卫夫人一再警告,不许她离开院子,免得再遇到贼人,又不放心,多留了两个丫鬟下来。

解决完这件事,卫佳筠松了口气。母亲的反应比她想象中的好,只要这段时间过去,慢慢缓过来,发现她过得不错,相信母亲也会放心的。

过了两天轻松日子,卫夫人又来了。

这次过来,卫夫人居然一脸喜色。

“娘?”

卫夫人一把抱住她:“

我儿,你可真是绝处逢生!”

卫佳筠傻了。什么意思?

卫夫人看她这样,笑道:“你道怎样?娘回去把那三件婚事一拒,威远侯府派人上门了。为娘本想一并拒了,不想那媒人死活拉着我进屋说话,后来附在娘的耳边说了一句,说是他家世子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故此诚意求娶。”

卫佳筠张口结舌,顿时一激灵,叫道:“娘!这不行啊!女儿是被贼人掳走的,若真是威远侯世子做的,那他、他不是个好人!”

卫夫人拍拍她的手:“这个娘会想不到吗?当时就脸一沉,把媒人赶出去了。谁知道当天那位世子就赶来我们家,寻为娘说了这事。他说他也是被人算计的,就是那日四皇子……的事,他遭了池鱼之殃,幸好及时清醒过来,把你一并送回。”

四皇子聚众淫乱,还被长公主撞破,这事整个京城都传遍了,是一桩大大的丑闻。卫夫人把时间一对,发现样样对得上。再加上沈靖州长得一表人材,俊美贵气,诚心诚意地恳求,可不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欢喜吗?

要说卫家,和威远侯府本是八竿子打不着,但,比起其他几家,威远侯府不但不差,还有过之。威远侯一向是皇上的心腹,地位权势一样不差。难得的是,沈靖州本人好啊,能文能武,长得又好,满京城的贵女,有几个不惦记他?就他自己,把之前那几个议事对象,全都比下去了。

卫夫人对这门婚事很满意,此事一成,女儿的危机化解,还得了个好女婿,何乐不为?

不想,卫佳筠却根本不这么想。

卫夫人好说歹说,她就是不肯点头,只说沈靖州行迹可疑。

没办法,卫夫人最后劝了她一句:“乖儿,你要想清楚,出了这事,你除了嫁他,没有别的路了。”

卫佳筠坚决摇头:“女儿宁愿出家。”

卫夫人劝不住她,只好先回家。想着先拒一回也好,看看威远侯府到底有多少诚意,要是再来求一回,那就算女儿不愿意,她也要劝到女儿愿意!

自己好端端捧在手心宠大的女儿,怎么舍得让她出家!

卫佳筠很放心,她不肯,母亲是绝对不会答应的。只要沈靖州知难而退,她就可以安心了。

这一夜,卫佳筠睡得很沉。

几个丫鬟在隔间休息,留下翠羽值夜。

禅室狭小,翠羽就铺在她床前,只要她一有动静,就能及时起来。

睡着睡着,卫佳筠突然觉得身上一沉,睁开眼,却发现有个人压在她身上。

她吓得张嘴要喊,及时被一只大掌盖住了。

压在她身上的人抬起头,黑漆漆的眼睛盯着她。

角落的夜灯投来朦胧的光线,照在他身上。

沈靖州,居然是沈靖州!

他怎么来了?翠羽呢?这院子里这么多人,都没发现他?对了,他武功极好,几个丫鬟怎么发现得了?

卫佳筠想挣脱,却被他压了个结结实实,根本动不了。

沈靖州俯在她耳边问:“为什么拒绝?”

她瞪着大眼,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沈靖州继续道:“提亲。”

卫佳筠直觉摇头。

她太害怕沈靖州了,不说这世,前世到被他那样折磨,再多的爱意也折磨没了,后来看到他就觉得害怕。她被关在那间小院里,其实过得很舒心,不用再看到他,不用被下仆以可怜或嘲笑的眼神看着。

“你……”她鼓起勇气,“你走吧,我不用你负责。”

近在咫尺,这张脸越发显得清贵俊美,微弱的夜灯照在他身上,软化了他的孤冷。

“为什么不用?”这个答案,是沈靖州没想过的。

第一世,他就是这么解决的。先是到卫夫人面前赔罪,后来亲自求了她的原谅,顺利订下婚事。之前一切都照着曾经的轨迹走,为什么这件事和记忆中不同呢?

卫佳筠只是摇头。她能说什么?她就是怕呀!

“你有什么顾虑,说出来,我们来解决。”他低声说,却是极有心机地动了动身体,蹭开她的腿,将自己置身于她双腿之间,胸膛也下压,覆在她的胸上,将她挺立的峰峦压成了两个小圆丘。

卫佳筠满心都是恐惧,没发现他的小动作,只推着他:“你走!我的丫鬟就睡在下面,吵醒她你会被当成贼的。”

“什么贼?采花贼吗?”沈靖州掬起她的青丝,放在鼻端嗅着。

卫佳筠推不动他,又赶不走他,一急,冲口而出:“反正我不嫁你,以后也不缠着你,你可以放心!”

第9章 为什么不嫁? 相见欢 ( 晴方好 ) | 547814/articles/6900370第9章 为什么不嫁?沈靖州黑黝黝的眸子盯着她,沉默不语。

看得卫佳筠头皮都发麻了。

前世的沈靖州,后来在朝堂举足轻重,权势越大,他身上的气势就越吓人,常常不说话,就那样盯着一个人瞧,就能把那个人吓得问什么说什么。

卫佳筠也怕他,怕他的冷酷无情。

这个样子的沈靖州,竟有几分前世的模样,让她怕得直往后缩。

“给你一次机会,说出你的理由。”他道。

“我……”他离得这么近,又用这种眼神这种语气跟她说话,卫佳筠只觉得六神无主。真正的理由当然不能讲,那她能说什么呢?“我们不认识!”

这句话冲口而出,卫佳筠马上就后悔了。这算什么理由?当世婚前的男女,不过议亲时窥上一两眼,合意就缔结婚盟。她和他不但见过,还裸裎相对,共赴巫山。

虽然这事,一开始是他强迫的,但卫佳筠想起来,却没觉得太恨。一是前世的印象,她对他怕狠了。二是那日她也没有多痛苦。一开始被他弄得极快活,之后被做狠了,也就是难熬。

“不认识?”沈靖州放开她的青丝,一点点摸过来,最后在她嫣红的小嘴上流连,“那你之前怎么叫出我的名字?”

卫佳筠结结巴巴:“我……”

一张口,他便趁机把手指递进她的嘴,逗弄她柔软的小舌。卫佳筠想要躲开,他便追过去,手指与舌头在她口中进行着追逐的游戏。

卫佳筠莫名觉得很慌,两人之间的气氛好像不一样了。

她又怕翠羽醒来,被看到她和男人躺在一个被窝里,还被他压在身下这样逗弄。

“我来猜猜,”他说,“你早就见过我,还喜欢我,是不是?”

沈靖州记得,第一世她说过,曾经见过他一面,暗暗怀有好感,所以他来求原谅的时候,她才会答应得那么快。而第二世,她对他的痴迷,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

卫佳筠被他弄得意乱情迷,气喘吁吁,含糊地道:“没,没有……”她嘴巴这样张着,很快就没力了,香软小舌被他的手指翻搅,弄得口水都流出来了。

她心中奇怪,又没脱衣裳,更没有接触羞人的部位,为什么觉得这个样子很淫靡?

沈靖州的眼神越发暗沉,看着她粉色的舌尖舔着自己的手指,弄得口水都含不住,下身那根棍儿不由蠢蠢欲动。

他俯下头,从她的下巴舔起,顺着口水的痕迹,一点点舔过去。

“唔……”被他这样一舔,卫佳筠只觉得麻麻酥酥的,一阵迷乱。

待沈靖州吻回她的唇,她突然惊醒过来,不知道哪里生出的力气,一把将他推开。

“不行,你别碰我!”她喊道,“反正我不会嫁给你的,你走!”

前头还在甜蜜亲吻,后头被她一把推开,沈靖州逐渐火热的欲望被强行打断,不禁恼怒。他带着几分醋意问:“你都已经被我上过了,还想嫁谁?”

卫佳筠的脸轰的一下红透了,什么叫上过了?他……“你说什么!”

“怎么,嫌难听?”他的身子又笼罩下来,形状优美的唇吐出更轻薄的话,“那被我干了,被我肏了,喜欢哪个?”

卫佳筠瞪大眼:“你……”又羞又气,他怎么能说出这么粗鲁的话?

她扭开头,摆出不想跟他谈话的样子:“话我已经说清楚了,你快走,不然我就喊人了!”

“呵,”沈靖州伸出手,轻轻揉按着她修长洁白的脖颈,“你以为你能叫人?刚才你的声音可不小,为什么你的丫头没醒呢?”

对哦!翠羽平时很警醒的,她一有动静,就会问她有什么需要,怎么今天……“你对翠羽做了什么?”卫佳筠气急败坏。

沈靖州笑了笑,这笑很像前世他高深莫测的模样,卫佳筠又缩了。

“说啊,你想嫁给谁?”

卫佳筠闭上嘴。

沈靖州按在她细嫩的脖子上,气息吐下来:“快说!”

“我、我不想嫁给谁。”这样子的沈靖州,让她害怕极了,颤抖着说,“我想出家。”

沈靖州的手不动了,盯着她,一字

一字说:“出、家?”

“对!所以我不用你负责,反正我不想嫁人了。”

沈靖州不知道在想什么,居高临下看了她很久,才缓缓道:“你宁愿出家,也不愿意嫁给我?”

卫佳筠鼓起勇气:“对!”

上辈子是上辈子,反正这辈子她要为自己而活,为什么要怕沈靖州?连这样拒绝都做不到,还想摆脱他?

沈靖州冷笑一声,慢条斯理说道:“你这六根不净的小尼姑,怕是佛祖不收。”

“我哪里六根不净了?”卫佳筠反驳。她不喜是非,不重口欲,出家不过清苦些,有什么难的?她在威远侯府过的那十年,比尼姑还不如呢!

沈靖州突然跪起来,伸手到她胸前,一把撕开亵衣。

“啊!”卫佳筠惊叫一声,发现自己胸前鼓鼓的圆乳跳了出来,无遮无挡地露在他面前。

“你干什么?”她一边伸手阻挡,一边责问。

“让你这小尼姑知道,你哪里六根不净啊!”沈靖州漫声说道。他发现自己说出小尼姑三个字,竟然兴奋起来了。脑子里不由浮现出臆想的情景,卫佳筠穿一身灰色的僧袍,被他压在供桌上,襟口大敞,露出硕大的圆乳,下身光溜溜的,而他就当着佛祖的面,把这个大惊失色的绝色小尼姑干得娇吟不止,汁水横流。

这么一想,原来就已经挺起来的欲根顿时胀痛难忍,恨不得现在就插进去捅一捅。

卫佳筠要挡,他也不管,正好伸手到她下身,一拉一扯,小裤就脱了。

“啊!”卫佳筠又叫,想伸手阻止,偏偏他突然伸手握住她一颗晃动的圆乳,惊得她连忙回来守卫失地,裤子就这么被脱去了。

沈靖州动作太迅捷,裤子一脱掉,就把她的腿一提一压,大大分开,成了倒八字,而她的两只小腿,无力地举在空中,蹬都蹬不到他。

低头看了看,他说:“已经消肿,可以做了。”

卫佳筠急得要哭:“你放开我!”

私密处全都落在他眼里,这感觉让她太羞了,更羞的是,被他这样看着,她竟感到花心一抽,好像有什么东西流出来。

沈靖州就笑:“小尼姑,说你六根不净还不信,被男人一看就流水,可真是天生的淫物啊!”

被他这样说,卫佳筠气恼:“沈靖州!”

沈靖州压了压逐渐火热的呼吸,单手解开自己的裤子,露出那物,握着就往她流水的穴口挤去。

第10章 六根不净小尼姑 相见欢 ( 晴方好 ) | 547814/articles/6900375第10章 六根不净小尼姑(发现珍珠上千了,多写了一章。以及,本卷主肉,没有太多剧情,就是吃到饱)“嗯啊啊……”卫佳筠感觉到他那东西顶进来,又怕又急。

沈靖州俯下身,在她耳边说:“小声点,要是被隔间的丫鬟听到……”

卫佳筠吓得小穴一缩,伸手捂住嘴。

都已经这样了,被丫鬟看见她还要脸吗?

沈靖州给了她一个赞许的表情,劲腰一挺,抵着她夹紧的花穴就用力顶进去。

他喘了口气,说:“小尼姑,你可要把持住,要是被我干爽了,佛祖可不会要你了。”

说完,劲腰挺动,大力挞伐起来。

这次没有任何前戏,他好像是故意的,将她两条腿往上提压着,插得又急又快。

一开始,抽撤得很艰难。

但,就像四皇子说的那样,卫佳筠生了个敏感至极的身子,明明什么前戏也没做,被他强行插进去,顶弄几下竟然就有了湿意,慢慢生出快感。

知道她的敏感,沈靖州恶意地将自己那物全部拔出,粗糙的表面分布着的青筋碾压过她敏感的内部,引得软肉掐着他不放,最后用力一顶,带着尖刺的龙头扎进她的花心,引来她的战栗,再被花心的小口嘬那么一口,爽得直飞上天,然后继续重复。

“嗯……”卫佳筠已经尽力压抑了,还是发出了声音。

而他飞快地动作,使得床板摇动起来。

“吱呀!吱呀!”

卫佳筠怕极了,翠羽就睡在床边,会不会被摇醒?要是让她看到自己……偏偏沈靖州还说:“小尼姑,你出水了!”

伸手到她穴口摸了把,把沾着黏黏水液的手指送到她眼前,让她看个清楚。

卫佳筠羞极了,只能扭开头不看。

沈靖州不着急,待她渐渐入了魂,便扣着她的臀,“啪啪啪啪”用力干了起来。

“嗯~嗯~嗯~嗯~”她被刺激得抽抽,想叫又不敢叫,只好捂着嘴,甚至忍出了眼泪。

沈靖州看她这样,觉得可爱极了。为了多看看她这可爱的模样,就不告诉她隔间的丫鬟早就被他做了手脚,不管她叫得多大声,她们都不会听见的。

硕长的欲龙,进入她的穴儿,被绵软的内壁紧紧地裹着,内壁上微微的凸起,似有无数的小口吸附在他的肉棍上。欲龙呼啸而过,翘起的龙头狠狠撞进底部软软的花心。里头尖尖的肉刺,一下扎进去,激得花心一颤,那平时不开放的小口猛地张开,将龙头含住,用力嘬了一口。

沈靖州浑身一激,咬牙切齿地肏弄着,口中道:“小尼姑,你这小穴可真会吸,本世子魂都要被你吸掉了!”

卫佳筠想反驳,却根本说不出话来,只能拼命摇着头,摇散了一头青丝。

她本就被顶弄得圆乳不停抛飞,这一摇头,更是晃个不停,看得沈靖州眼睛发直。说她这是天生的淫物,真是一点也没错,才十六岁,就媚成这样!难怪四皇子为她神魂颠倒,明知道她已为人妻母,还要强夺。

哼!这一世,要是四皇子胆敢肖想,定叫他死无葬身之地!这是他的妻子,只是他的!

这么想着,下身插得更狠了。

卫佳筠被他插得眼泪都出来了,只觉得耻骨都撞麻了,花穴更是撑得饱胀极了,像要裂开似的。他那物,粗得如同儿臂,她不过刚破瓜,又怎么承受得住。

她只能一边低吟,一边哭求:“不要,别这样,好疼……”

“咕叽!咕叽!”回应她的是插穴声。

“小尼姑。”沈靖州调笑道,“水出得这么多,还说疼?出家人可不能说谎。”

卫佳筠呜呜哭了起来,只好道:“你轻点,别这么用力,啊!慢点,太快了……嗯嗯……”

“难道你不爽?”沈靖州太清楚她的身体了,她看着娇娇弱弱,却是怎么也肏不坏,以前他们更放荡的事都干过,在别庄里,把下仆都赶走,胡天胡地干上三天三夜。也就是第一回惨些,后来那穴儿简直就是个盘丝洞,缠得他沉迷不已,弄得再狠,第二天又是好好的。

卫佳筠摇头,她只能摇头,红润的小嘴咬着自己的手,生怕叫出声来。

可是,她怎么可能不叫?小腹酸麻得不能自己,快感一浪高过一浪。

他突然喟叹一声:“小尼姑,你果真是个菩萨化身。”

卫佳筠睁着迷蒙的双眼,不知道他怎么突然开始夸她了。

却听他续道:“你这处穴儿,就是极乐净土。”

卫佳筠瞪大双眼,推着他:“不许对菩萨不敬!啊!”

最后一下却是沈靖州的龙头刺进她的花心,正好撞对了时机,“噗”的一下插进了子宫。

沈靖州大喜,扣着她的臀开始急速插干,如同打桩机似的,“噗噗噗噗”快得离谱,每一下都破开花心,顶入宫口,誓要一举击破卫佳筠的防御,干得她溃不成军,再也无力反击,只能臣服在他的胯下。

卫佳筠受的刺激太大,此时抽搐不停,小腹又疼又麻,偏又夹杂着难以疏忽的巨大快感,一浪接着一浪,让她疲于应付,只能任由本能嗯嗯啊啊。

“小尼姑。”他偏还说,“你早就对菩萨不敬了啊!这里是佛门禅室,你却与男人干着交欢寻乐之事,你的菩萨,你的佛祖都看着呢!看着你被男人干得叫个不停,水喷了一地,你说,你六根清净吗?”

卫佳筠哪还答得上来。在急速插干中,她的快感迅速累积,脚趾头扭动着,全身绷直,眼皮跳个不停。

“啊!”花心喷出淫夜,将他的肉棍浇个湿透。

沈靖州被她一烫,尾椎一麻,什么也不说,埋头苦干,在她疯狂抽搐的穴肉中,狠插了十几下,最后惯入她的穴内,抵着她的花心射了出来。

两人都爽到极致,闭目久久不语。

沈靖州喘息渐平,在她身侧躺下,半软的肉棍舍不得抽出来,就那样插着,揽着她抚摸她的背。

“卫佳筠,”他闭着眼睛说,终于不叫她小尼姑了,“看你这身子,就这么粗暴地插进去蛮干,居然能爽成这个样子,还敢说当尼姑?”

他略带嘲讽的语气,激怒了卫佳筠。

她猛地睁开眼,一把推开他:“滚!”她顾不得自己全身赤裸,瞪圆眼睛看着他,“沈靖州,我当不当尼姑,都不会嫁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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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   第11章 让你的丫鬟看着 相见欢 ( 晴方好 ) | 547814/articles/6901497第11章 让你的丫鬟看着(有第三者在场,但还是1v1)沈靖州张开眼。

他的瞳孔幽深,被他这样一盯,卫佳筠靠着怒气支撑起来的气势一下子就不见了。

她拉起被子,一点点把自己缩进去,好像这样就可以不用面对似的。

沈靖州怎么会允许她逃避?这辈子,他非得到她不可,曾经错过的幸福,要全部还回来!

他看着缩成一团的卫佳筠,却笑:“脾气见涨啊!居然敢让我滚了。”

第一世,他们夫妻恩爱,就算生气,她也就是发发小脾气。第二世,她见到他,先是低到尘埃里,后来跟老鼠见了猫似的,哪里敢让他滚?这一世的卫佳筠,居然比前两世都胆大了。

看来,野猫锋利的爪子,要剪一剪了。

“好啊,我倒要看看你,怎么不嫁!”

说着,他抓住她的脚一拖,将她放倒在床上,健壮的身体压了上去。然后抬高她一只腿,将雄风重展的肉棍重新塞回她的穴儿。

“啊!”卫佳筠被他插得一叫。

沈靖州压下她的手腕,低声道:“你说,你的丫头看到你被男人干得直叫,会怎么样呢?”

卫佳筠一下睁大眼,因为这个想象,穴儿一下子收紧,夹得他倒吸一口气。

“啪!”沈靖州用力打了下她的臀,雪白的臀肉上,顿时出现红色的印子,“真是够骚,想一下就这么大反应,好啊,我就让你亲身经历一下!”

卫佳筠吓得要命,拼命摇头。不要,她不要这么丢人的样子被丫鬟看到!

可惜沈靖州不听她的,开始握着她的膝盖用力肏弄,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弄得床板“嘎吱嗄吱”响个不停。

看她很快又被干出水,嘴里也嗯嗯啊啊叫了起来,自己指力一弹,一道劲风击中翠羽的穴道。

翠羽眼睛动了动,很快被摇醒了。

她先是有点迷糊,随即听到帐内传来小姐软绵绵的哼声,以及陌生男人粗重的喘息声,直接吓醒了。

刚要爬起来到外面去求助,帐内传来男人的声音:“别动!”待翠羽停下后,继续道,“想要你家小姐的命,就躺回去。”

卫佳筠一听翠羽真的醒了,顿时吓得小穴一缩,把他的阳具箍得死紧。

沈靖州在心里骂了一句,更用力地插干起来。

翠羽吓得不行,不敢拿小姐的命开玩笑,只得慢慢躺回去。

可她就躺床边,床板一摇一晃,根本没法忽略。不敢看帐内摇晃不停的影子,只能低头看着床板。

一前一后,摇得极有节奏。

而帐子里面,小姐的哼声越来越绵密,男人的喘息更加急促,逐渐出现了水声。

“咕叽!咕叽!”

卫佳筠急得不行,可她被沈靖州这样按着干,根本挣脱不了,又不敢说话,怕被翠羽听到,那就更羞了。

这时沈靖州低下头,在她耳边说:“被自己的丫鬟看着让男人奸,是不是特别刺激?”

卫佳筠瞪大眼,抬手就想一巴掌扇过去。

然后就被他抓住,按到花核上一起揉捏敏感点,吓得她一缩手,不敢动了。

她知道翠羽就躺在床边,床上任何动静她都能听到,隔着帐子还能看到两个交缠在一起的身影,还有晃动不止的床板,一想到这些,就紧张得缩成一团。

偏她缩得越紧,他就干得越起劲。把她的腿架到自己肩上,继续挺动肉棍,进出她的绵穴。

水越来越多了,同时,她因为紧张,咬得他极紧,也让沈靖州更爽。

床板晃动得越来越剧烈,帐内传来的声音也更杂。

“咕叽!咕叽!”翻搅的水声。

“啪!啪!啪!”肉体拍击声。

卫佳筠意识开始涣散,快感一波又一波,她快压不住了。

出口的声音破碎又压抑,但还是越来越大,捂着也不管用。

沈靖州索性将她手掌抓下来。

“嗯啊啊~”呻吟冲口而出,想到就住在旁边的其他丫鬟,卫佳筠吓得一激灵,急忙咬住唇。

她这一吓,小穴又是紧紧一吸。

沈靖州也要忍不住叫出声了。太爽了!

看到她死死咬着唇,就要咬出血来的样子,沈靖州突然位置一换,让她斜躺着,头朝床沿,而脚朝里侧。然后一掀帐子,让她半个身子露在了外面。

“不要!”卫佳筠惊慌地叫出来。

翠羽就在外面,她这样就被看到了!

谁知沈靖州比她想得还恶意,低声喝令翠羽:“起来!帮你家小姐捂着嘴!”

翠羽愣住了。这……

沈靖州又道:“你不希望她叫得把其他人引过来吧?”

要是把其他人引过来,小姐的名声就别想要了!翠羽一想到后果,只能含着眼泪跪坐起来。

“不!”看到翠羽坐起,卫佳筠扭开头,心头一片冰凉,她这个样子,被翠羽看到了,好丢人……翠羽看到的就是云鬓散乱,满面潮红的小姐,漂亮的眼睛像是蒙着一层水雾,整个人透着难以言说的媚意。帐子正好堆在她胸口下缘,裸露出来的肌肤白皙中泛着粉红,美得叫人移不开眼。尤其胸前那两团圆圆鼓鼓的乳球,里面的男人一顶弄,她就被刺激得跳一下,乳球随之晃动不止,粉色的樱果更是变成一点深红。

“快!你家小姐忍得很辛苦,再不捂着,她可要叫出来了!”沈靖州邪恶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同时用力一顶,龙头里藏着的尖尖一下扎进花心,还用力扭了一下。

因为刺激,再加上自己被男人肏干的模样让翠羽看了去,卫佳筠整个人痉挛起来,竟然真的张嘴就要喊出来。

翠羽慌忙伸手。

“唔唔唔……”及时地把小姐的喊叫声捂了下来。

这一下,直接把卫佳筠送上了一个小高潮,她整个人都虚脱了,再加上被翠羽看着的羞耻感,令她想要伸手遮挡。

可她手臂细瘦,哪里挡得胸前的风光,反倒显得越发淫靡,好似自己抓着自己的乳球在玩似的。

可沈靖州连这样的自欺欺人都不允许,翠羽就见帐子里伸出一只古铜色的男人的手,抓起小姐的手腕,按到一起,喝令:“抓着你家小姐的手,不要让她动!”

“不!”翠羽直觉喊道。

里面传出来威胁的一声:“嗯?”

翠羽咬咬唇,慢慢伸手过去,抓住小姐的手腕。

沈靖州满意地收回手,推高她的膝盖,最大限度暴露出腿间的私密,调笑:“流这么多水,真是个水娃娃!”

卫佳筠羞耻地咬着唇。帐子堆在她腰间,分成里外两个世界,她上半身在外面,下半身却在里面。在外面这半身被翠羽按着,看不到帐子里的情形,却更激发了想象,令她更加敏感。

沈靖州发现了这一点,更是爱不释手。

第12章 抱住你家小姐 相见欢 ( 晴方好 ) | 547814/articles/6902389第12章 抱住你家小姐(节操已欠费……)

翠羽跪在床边,一手捂着小姐的嘴,不让她喊,一手按着小姐的手,不让她乱动。这让她有种错觉,她是在帮帐子里的男人欺负自家小姐。可她不敢不做,那个男人,看着就很高大,伸出来的手臂肌肉紧实,小姐就在他身下,万一他一生气,把小姐弄死怎么办?

她更不敢去看帐子里的男人,就垂下目光,这样却把小姐的模样瞧了个真切。小姐气喘吁吁,满脸潮红,有时因为男子戳得重一些便蹙起眉头,时不时全身痉挛,被那男人顶得胸前的圆乳晃个不停……她知道小姐很美,却不知道,被男人这样欺负着的小姐,会让她觉得美得窒息。看这欺霜塞雪的肌肤,满是媚意和水光的大眼,还有胸前硕大的奶子,又白又圆,像两颗雪球,上面一点嫣红凸起,看着就想咬一口。

翠羽直愣愣的目光让卫佳筠更羞了。想挡不能挡,偏偏里面那个男人根本没放过她的意思,戳得越来越重,整根插入整根拔出,次次戳进花心,插得她又麻又爽,小腹酸得快受不了了……她甚至想,离得这么近,帐子根本挡不住什么,只要翠羽盯着那点瞧,就能看到她最私密之处被男人抽插的情形。

这么一想像,花径痉挛得更厉害了,花液不停地流出来,引得沈靖州低喝:“你就爽成这样?流这么多水!”声音有几分薄怒,是不是除了他,别的男人也可以把她干得这么爽?

卫佳筠哪受得住这样的话,整个人都抖了起来。

里面的男人骂了句粗话:“不许再夹了,再夹就干死你!”

可卫佳筠怎么控制得住,她的穴儿早就失守了,自己根本无法作主。

沈靖州被她夹得不行,便也狠命去弄她。

下腹

直接压过去,用胯部粗硬的毛厮磨她的花核花蕊,又伸出手,抓捏她胸前的雪乳。

翠羽看到帐子里突然伸出一双男人的大掌,来势汹汹罩住小姐那两团乳球,大力搓捏起来。

“啊!”卫佳筠这下真的是羞愤欲死,这跟让翠羽看着她被奸淫有什么两样?竟是连帐子挡着都没有。

沈靖州又揉又抓,捏住那两点红莓,一时搓动,一时掐住拉起,一时故意拧痛她,把她两颗奶子用各种方法玩了一遍。

翠羽都看傻了,古铜色的男人大手,和小姐雪白的奶子对比鲜明,在男人粗暴的搓弄下,小姐的乳尖好像更翘了。

里面的男人低声喝道:“玩两下就这么兴奋,奶头硬成这样!”

卫佳筠又羞又气,哭出声来。可恶,他怎么可以这么可恶?偏偏她……偏偏沈靖州干得狠,她体内的快感越堆越多,全身抽个不停,翠羽甚至觉得自己都要按不住了。

沈靖州眼见机不可失,收回手,一把抓起她的臀瓣,大力进出。

“啪啪啪”和“咕叽咕叽”的声音之大和频率之快,让翠羽有个错觉,好像小姐下一刻就会被插死似的。

他顶得用力,把卫佳筠的身子都顶到外面去了,翠羽不得不抱着自家小姐,免得她掉下去。

沈靖州见此,将卫佳筠两只手抽回,对翠羽道:“起来,坐到床边,靠在床柱上。”

翠羽闻言慌了。该不会贼人也想对她……

“听到没有?”

她咬咬唇,带着哭腔应了声是,依照他说的那样,小心地靠着床柱坐了。

小姐柔若无骨的身子被男人抱起,靠到她身上。

“抱好!”

翠羽直觉伸手抱住小姐的上身。

“不是这样抱。”里面的男人说,“手伸进来,抱着你家小姐的腿。”

翠羽呆了,这是要她……

卫佳筠一听就慌了:“不要,不要这样!”

沈靖州喝令:“还不快点!”

翠羽只能听从他的话,慢慢探进帐内,抓到小姐光滑的大腿,小心地抱住。

“抱高点!”

卫佳筠呜咽一声,靠在翠羽胸口,羞耻地扭开头。

都这样了,翠羽只能照着做,一手一边,将卫佳筠的大腿提起,使得她下身整个露了出来。她没敢看帐子,却很容易想象出帐子里是一副怎样淫靡的景象。被她这样抱着,小姐腿心大开,私密处让男人随意侵犯……沈靖州还是不满,按着卫佳筠的膝盖,朝两边大开,大腿隔着帐子紧贴着她的乳房,大大暴露出腿心和臀肉。

他抓着她的雪臀,继续“啪啪啪”地尽情插干。

这情形真是太美妙了,沈靖州浑身一激,更加来劲,越插越快,越顶越用力。

而卫佳筠反应也很激烈。其实她这样比刚才舒服多了,有翠羽抱着她,不至于顶着硬硬的床板,臀下被他垫了软枕,虽然他插得又深又猛,她却没有磕着碰着。但是,本是两个人的性事,被第三个人看着,甚至还拉开她的腿让男人更方便地插干,这羞耻的感觉让她小穴紧缩,整个人不停地哆嗦抽搐。

翠羽抱着自家小姐,清楚地感觉到小姐被怎样大力顶弄,这个男人,顶得这么重,简直要把小姐弄死!小姐怎么承受得了!他还时不时地伸出手,抓住小姐胸前晃动的圆乳拧动,直把又圆又白的奶子捏得不成形。

她无意中瞄了帐子一眼,发现男人一边狠命抽插,一边还伸手按在小姐腿心不停揉捏。难怪小姐满眼含泪,张着红润小口,呼吸急促得不行。没她捂着嘴,小姐就一直在叫,被他插一下要叫,腿心被揉要叫,奶子被掐得用力了也要叫。翠羽无法想象小姐正受着怎样的酷刑,全身上下的羞人之处全被男人侵犯着,该有多难受。

里面顶弄的速度越来越快,翠羽要很用力才能抱住小姐,就听小姐呻吟的声音越来越大,全身泛红,抽搐越来越厉害,眼皮跳个不停,甚至翻起了白眼。

突然,小姐短促地闷叫一声,帐子里传出“噗”的一声,好像有什么东西喷出来了。

小姐抽搐几下,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沈靖州被浇了个湿透,下腹的密林沾满了她的花液,趁着她收缩的机会狠命顶弄,最后用力把巨物撞进她体内,抵着花心喷射出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里面喘息慢慢平了。

沈靖州略带沙哑的声音传出:“好丫头,干得不错,帮着贼人奸了你家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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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   第13章 两世的不同 相见欢 ( 晴方好 ) | 547814/articles/6903188第13章 两世的不同 翠羽浑身一僵,整个人呆住了。

原来刚才她做的是……可谁说不是呢?贼人奸着小姐的时候,她帮忙捂着小姐的嘴不让喊,又抓着小姐的手不让动,最后还抱着小姐……沈靖州低笑起来。偶尔客串一下采花贼,也是挺好玩的。

“你可以站到一边去了。不过,可别离开这间屋子,不然……”

男人有力的大掌再次伸出来,掐在卫佳筠细嫩的颈子上。

翠羽打了个哆嗦,低低应了声是,在卫佳筠被拖回帐子后,默默走到角落,背对床坐下。

沈靖州则揽着卫佳筠,慢慢吻着她。

卫佳筠一点力气也没有了,她到现在还没缓过来。

上辈子的他,冷漠,清贵,不喜女色。她一度觉得,他是不行,直到后来程姨娘怀上了。

但,就算这样,他也是很少去姨娘那里的。似乎他这个人,天生就对男女之欲极淡,根本不屑于此。

可是这一世,他却做出这样的事。之前就算了,也算事出有因,这回却是半夜偷进她房中,还在翠羽面前冒充贼人……为什么这一世的他,和上辈子完全不一样?

沈靖州含着她的唇道:“答应了,好不好?”

卫佳筠摇头。

“还真是倔。”他含含糊糊地说,没一会儿兴致又起,将那根肉棍重新塞回她穴中。

“嗯!”卫佳筠蹙眉低呼。流了那么多水,他进来时并不痛,但是刚刚高潮过的穴儿敏感极了,他一碰就酸得厉害。

沈靖州扣住她的臀,一边吻一边插。

里头好一会儿都没有动静,翠羽还以为结束了,心想,希望小姐再忍一忍,贼人一走,就安全了。

没想到,床板又摇晃起来。

嘎吱,嘎吱。混合着小姐压抑的呻吟声和求饶声。

“别,别再来了,求你……”卫佳筠受不住,刚才被翠羽看着的那一场,她精神紧绷到了极致,现下已是精疲力尽。

沈靖州却道:“你累就休息,我来。”

这么慢吞吞地做了一会儿,厮磨得她花瓣上全是水液,沈靖州把她抱起来,自己靠在床头,让她坐在他胯间,两腿圈着他的腰。

“嗯哼……”卫佳筠紧紧皱着眉,这姿势入得太深了,她的花穴被最大限度打开,小肚子都撑满了。

沈靖州把她揽过来,靠在自己的胸膛上,抓起她的手,去摸她微微凸起的小腹。

“感觉到了吗?这是我,在你的身体里。”他轻声说。

不知道是不是受了这句话的刺激,卫佳筠小穴一抽。

沈靖州倒吸一口气:“淫娃!真是会夹!”

说完,他托住她的臀瓣,往上一抛。

卫佳筠“啊”地叫了一声,感觉到他那祸根从体内拔出,直到头部卡在她的穴口上,又猛地坐下来,将那根硕物一口吞到底。

“噗嗤!”龙头狠狠扎进她的花心,顺利地戳开她的宫口,抵在宫壁上。

卫佳筠摇摇欲坠,两腿直打颤,小腹被戳得又疼又爽。尤其她的手还按在自己的小腹上,可以清楚地感觉到他的阳具怎么在她体内进出肆虐的。

沈靖州完全不给她适应的时间,抱着她的臀就颠动起来。一抛一放一抛一放。

之前虽然知道自己被沈靖州占了身子去,却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感受深刻。他那大得吓人的阳具,就在她掌下,隔着肚皮一进一出,有时候她不小心按了一下,还会引得他吸气不止,然后红着眼更重地顶弄她。

“嗯~嗯~啊!不要!唔……嗯~啊~”一开始还记得翠羽在屋里,到后来根本顾不上,也忘记了隔壁睡着的丫鬟,只能任凭本能叫个不停。

翠羽就在角落,听着那贼人又开始奸淫小姐。她红着眼眶,觉得小姐太痛苦了,叫得这么惨。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贼人终于下了床。

翠羽没敢回身,怕看到贼人的真容会被灭口。

出门前,贼人拿了个东西,放桌上一放,说道:“这药给你家小姐用,从里到外抹仔细些。记住,每晚都要用。”

翠羽恨不得快些把这贼人打发走,不管他说什么,都应了再说。

又想,这声音真好听,怎么就是个淫贼呢

贼人开门出去了,周围重新安静下来。

翠羽长出一口气,转回身。

却发现小姐躺在床上,双目无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翠羽心中一慌,扑过去:“小姐,小姐你想开点!千万不要……”

“你以为我要自尽吗?”卫佳筠精疲力尽地坐起来,“去打水。”

“……是。”

翠羽打了水来,她默默地擦洗干净,又看着翠羽换床单收拾衣裳……忙完,翠羽拿起桌上的盒子。

这盒子都很精致,里面盛的是雪白的药膏,摸上去滑滑的,很快化成水液。

翠羽一回想那贼人说的话,两颊突然烧了起来。他说的从里到外是那个意思?

翠羽红着脸把药膏拿过来:“小姐……”

“没事。”卫佳筠强撑着说,“收起来。”

“是。”

——

接下来几天,翠羽生怕自家小姐做出傻事来,片刻不敢稍离,黏得黄裳都翻白眼了——这是争宠吗?

几天后,都没见她有异色,翠羽才慢慢放松下来。

卫佳筠怎么会自尽?好不容易有重来的机会,她不想就这样认输。

她得先弄清楚,为什么这一世的沈靖州是这个样子的。

卫佳筠思来想去,发现要说有什么不同,就是两人相识的方式不同。

上一世是她对他一见钟情,费尽心思想嫁他。从头到尾,都是她在主动,他不但无感,甚至还厌恶。

这一世呢?她莫名其妙被人打晕,送到他的床上,两人先有了肉体关系。

难道说,这就是原因?

卫佳筠咬住唇。上一世,沈靖州根本就没沾过她,这一世却……再回想起,他对这事极为热衷,花样百出,什么荤话都说,哪里还像那个清贵孤傲的威远侯世子?和她上辈子的印象完全不一样。

所以,这一世,他是迷恋上了她的身体,才有了这般变化吗?

如果这是真的,上辈子那样求而不得,这辈子只要张张腿就得到了,那她爱上的到底是个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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