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浸染高hhh

6 / 11 章 · 4,937

鹤亭浅褐色的眼中有莫名的光亮一闪而过。

花穴里骤然加速的手指,带着不符合他一贯沉稳个性的坏心眼儿,每一次捅进都要恶意地从肉粒上碾过。

身体内最敏感的一点被来回玩弄,酥麻的感觉从尾椎攀爬而上,鱼姣姣扭动着腰肢,凄凄惨惨地朝鹤亭讨饶:“呀啊...别...不能一直、一直弄这里...”

鹤亭将目光从裹着他手指的翕动地穴口,转移到了她的脸上,就着俯视的姿势,神情严肃的打量着她,好似在认真的辨认着她话里的真假。

审视的时间只有短短的几秒钟,可姣姣却觉得就像有一个世纪那样漫长。

她看着鹤亭眸底里的情绪莫测的变换着,由好奇到思量,又从思量到欲色翻腾,最后所有的情绪全都沉淀下来,归于平静。

兀地,他露出了一个极浅的笑来。

鹤亭是极少笑的,起码姣姣在博物馆工作的这大半年来,从来没有见过他对谁勾过唇角。

所以,她也从来都不知道,原来这个男人,只是唇角扬起这样浅淡的弧度,竟都那么好看。

在她愣神之际,鹤亭松开了原本扶在她肩头的手,转而将手肘贴在她头的一侧,俯下身来抵着她的额头,用那双浅褐色的双眼对上她的。

“姣姣,你要知道,我从来没有给别人做过这种事。”

他指腹微曲,圆润的指甲快速扣弄着那一点,感受到手下的身体猛地一个震颤,一股热液从腔内奔涌而出,滴滴答答的从他的指缝间流了出来。

高潮带来的震撼让姣姣双腿发软,高高仰着纤细的脖子,失神承受着激昂的快感。

鹤亭吮吻着她颈间的肌肤,喉间溢出沙哑的声音里浸染着情欲的气息。

“所以

不要撒谎,诚实的说出你的感受来,我才能让你舒服,对不对?”

姣姣的眼角挂着一点要掉不掉的泪滴,从窗户缝里透入的光线落进失了焦距的眼睛里,点亮了一片汪洋大海的蓝。

宛若浆糊的神智短暂地回壳了一瞬,她眨了眨眼睛,那滴泪凝成了某种晶莹剔透的球状物,顺着她的脸颊滚下,坠落在瓷砖铺成的地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鹤亭你个混蛋!”

她的脸上还带着生理高潮后未褪下的红,这副骂人的模样甚是可爱,鹤亭爱惜的吻了吻她的眼尾,说话的腔调像极了作恶的贵族。

“你哭起来真好看。”

“所以,再哭给我看看。”

谁要哭啊!

鱼姣姣恨得想要咬他一口,这个家伙说什么要把元阳给她,结果居然把她抵在门上用手指将她玩到了高潮,还把她欺负得掉了眼泪。

真是......太过分了!

然而鹤亭并没有给她机会,他单手撩开长袍,一阵衣物窸窣的声音过后,水淋淋的穴口处抵上了一个粗大而炙热的东西。

他揽紧了她的腰身,迫得她更紧密得贴近他的下身,粗长的肉棒嵌在她湿热的腿根,将殷红的贝肉被龟头朝两边挤开,顶端将门扉顶得朝内微微凹陷,就这么沿着那道裂缝不轻不重地磨蹭着。

这种隔靴搔痒似的动作,轻而易举的再次勾起了姣姣的欲望。

她抱怨着娇嗔:“你快点啊......”

“快什么?”鹤亭咬着她的耳朵,声音也有几分不稳,显然也是在强忍着一冲而入的欲望。

“忘了我刚刚说得话了吗?你不说出来,我怎么知道你想要的是什么。”

姣姣被近在咫尺的水声勾得愈发难耐,大脑被烧得又热又晕,这时候便十分乖巧了:“我...想要你进来...”

这可不是鹤亭想要的回答。

他不依不饶的追问:“你要我的什么?进哪里?”

她隔着水雾朦胧的视线刮了他一眼,在升腾的欲火烧撩下,抛掉了最后一点羞怯,几乎是喊出来的:“要肉棒...你的鸡巴,进我的小穴里来!”

“乖女孩。”

鹤亭满意地在她的额头上烙下一吻,与近乎平静无波的神情完全相反的是那狠狠侵入的性器。

“啊──”

收缩运动中的花径被骤然贯穿、胀满,一寸不留的熨烫过内壁的每一分,灼热的热度一直蔓延到她的子宫。

姣姣可以清晰的感受到身体被粗暴撑开的痛楚,以及在那之后逐渐升腾而起的、酥酥麻麻的快感,还有被她穴肉紧紧包裹着的那个坚硬粗长上的青筋。

不容忽视的存在感让她无比清晰的认识到——她被鹤亭的阴茎插入了。

鹤亭也并不轻松,肉棒一进入紧窄的阴道,立刻膨胀到了极点。

这是一种他从未体会过得感觉,下身的性器简直要被她里面层层叠叠的嫩肉夹得窒息,抽不得送不得,还娇气地还一缩一颤的抖动着。

说不出的舒适让他浑身发麻,只喑哑的提醒了一句:“抓紧我。”便挺动着腰胯暴戾地抽动了起来。

姣姣被他凶猛的撞入牢牢的顶在门背,后腰被摁着碾在他的胯骨上,沉闷而性感的喘息声,不断扑在她的耳边。

“恩啊...慢呀...慢点...啊...”

甜美的呻吟混合着呜咽声响起,鹤亭却没有给予半点回应。

他正全身心的沉溺于她的身体,甬道内好像有无数的软肉在挤压他的柱身,下身的快感像是一把火,快要把他烧着了,只有更激烈的摩擦才能缓解火势。

他干脆施了个术法,将鱼姣姣的身体定在空中,闲下来的双手握住了她的腿,把它们曲折起来,最大限度的向两边压下。

性器深深的插进去,又整根拉出,结实的腰腹随着每一次击捣,撞在她的盆骨上,力道大的像要将她的骨头撞碎。

“不行...呀啊——”姣姣拔高了声音,似哭似泣的呜咽着:“痛...太深了啊...”

她摇着头,泪珠如他所愿的那般,连串儿似的往下掉,砸在地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很是好听。

很快,她的眼泪掉的更凶了。

因为她发现,鹤亭抽动的速度还在不断攀升,丰沛的爱液被他激烈的动作带到了外面,捣成了白沫,纠结在两人的交合处。

她想扭动甚至逃开他的征挞,可身体被他定在空中动弹不得,只能被动的承受着花心被精准插入带来的压迫感,嘴里忍不住哭喊着骂起了他:“鹤...混、混蛋....你

个畜生...不是人...呀——”

肉棒一个猛地重击,鹤亭在喘息的间隙回道:“我本来就不是人,你也不是。”

换来的是鱼姣姣爆发出一声哭啼。

理智告诉鹤亭,你该停下来,缓一缓,可她的那里简直就像个漩涡,要把他魂都吸进去了。

根本无法自控。

他的动作愈发地大,直上直下的进进出出,每一下的力道都粗暴的近乎野蛮,再也没有什么禁欲冷淡的模样。

姣姣被他折腾得实在受不住了,垂下头的时候甚至能看见自己的校服被顶得鼓起,像是有了身孕般;飞溅的汁液约莫来自她自己,被鹤亭捣得大腿间都是斑斑水泽,甚至打湿了他的白袍,浸透了那只金线勾勒的白鹤。

痛苦与欢愉交织在一起,视觉上的冲击带动的心绪翻涌,如同冲天的火焰燃烧着她脆弱的神经。

她下意识的弓起了腰,高昂着头,甬道内的嫩肉急剧收缩,一阵令人窒息的快感顺着那一处蔓延开来,麻痹了她的心脏、大脑。

鹤亭沙哑的低吼一声,握着她的腰深深往里一捣,狠狠的碾在一起,将一股热流浇在了她的宫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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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章写了两更的字数,给自己鼓鼓掌。

另外很好奇大家比较喜欢什么样的肉,粗放的,还是要含蓄点?还是多点脏话?

感觉是不是有点清淡了呢....._(:з」∠)_

第伍章耽溺妖授录(NP高h)(长夜不眠)|臉紅心跳第伍章耽溺

鱼姣姣已经不记得那天以后她是怎么爬回家的了。

只知道她被食髓知味的鹤亭像摊鱼饼一样,翻过来转过去的折腾了整整一下午都不算完,他把她打横抱进办公室,在那张白玉桌案上将她干到大脑空白,失去神智。

好在他还尚有点良心,滥用职权给她放了一个星期的假,还是不扣工资的那种。

这几天里,她过得像个半身不遂的残疾人,除非必要,不然坚决不下床。

可就算这样,鱼姣姣也一直休养到第三天,才感觉下体的疼痛不那么明显。

她从来没有如此庆幸过自己不是人,要换个普通人类来,怕是在第一回合就要被鹤亭直接操死在门板上。

为了庆祝自己“劫后余生”,鱼姣姣决定出门去海鲜馆好好搓一顿。

本来是想叫上江遗一起,可也不知道这家伙在忙什么,根本找不到人,只好作罢,自个儿潇洒去了。

然而,她没有想到,就是这么一个临时起意的念头,差点让她把鲛生自由都给搭了进去。

“唷,靓女又来了。”

这家海鲜馆在本地小有名气,老板是个广州人,善于交际,热情得很,一见她进门就主动迎了上来。

“今天打算吃点什么啊?”

鱼姣姣也熟稔地跟他打了个招呼,睁着亮晶晶的眼睛朝放着海货的玻璃缸望去:“让我先看看今天有什么好吃的!”

她轻车熟路的绕到玻璃缸前,垂涎欲滴地打量着里面新鲜的鱼类,那目光盯得它们本能地想逃跑,有得不断跃出水面,还有得一个劲儿往玻璃上撞。

对于这种场景,老板已经不是看见,但仍是有些感叹:“猴赛雷啊,它们还是辣么害怕你呀。”

“啊哈哈....”鱼姣姣不好意思的干笑了一声,扭头看向老板:“这样吧,先给我来个生焗海鲜大......”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看见对面老板的脸上露出了惊慌的表情。

“小心啊——”

与他话音同时落下的,是腥咸的海水。

身后的装着海水的大桶不知为何向着她的方向倾倒下来,她躲得够快,沉重的桶砸在了她的脚边,可那桶里的水却一滴不拉得将她从头到脚浇了个透。

熟悉的味道让鱼姣姣脑中一激灵。

完了,这是海水。

鲛人鱼尾化为人腿行走于陆地之上,一般并没什么忌讳。但唯独是不能大面积得接触海水,否则,一旦被海水浸透,双腿就会当场变回鱼尾。

不行......要是现在露出原型,吓坏了普通人类是一回事,恐怕她明天就要躺在研究所的解剖台上了。

鱼姣姣死死咬着下唇,强忍着换形的双腿不住的打颤,她来不及理会耳边老板不断的道歉声,跌跌撞撞地往餐厅的厕所跑去。

可她越跑越觉得双腿软弱无力,心里简直恨不得飞过去,哪怕是要爬过去都好,只

要到了没人的地方,她就可以直接使出缩地的法术,瞬移回海里。

也幸好,几天前刚刚收下了鹤亭的元阳,虽然只来得及将那庞大的灵力吸纳化为己用,但就那么一点,才让她到现在还能维持住双腿的形态。

她拼尽最后一点儿灵力,猛地一个箭步朝拐角处厕所的入口冲了过去。

眼看就在眼前了,就快能够回到海里了......

忽然,半路杀出了一个程咬金来。

姣姣结结实实的撞在了他的身上,下半身再也维持不住,在男人诧异的目光中变回了鱼尾。

而她甚至没来得及看清他的面目,就因法力殆尽,晕了过去。

姣姣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她回到了自己的家乡,那是一片温柔的海域。

海岸有一望无际的沙滩,微甜的海风推着雪白的浪花追逐银白色的细沙。

每逢落日的时候,她总会搁浅在岸边,感受带着太阳余温的海水温柔的拂过身体。

而大多数时候,她还是喜欢待在海底。

因为那里有艳如晚霞的珊瑚,有摇曳摆动得海藻,有她的家和她最喜欢的哥哥。

可她好像又很久没有回到这里了,也很久没有从海面下仰望宛若碧洗的天空,久到她觉得有些陌生。

‘诶,我怎么会在海里呢?’

她后知后觉的回过味儿来。

如果没记错的话,她好像是去了海鲜馆,然后倒霉的被海水淋到,还在转换形态的时候撞上了一个......

一个男性人类。

等等,人——类——!!!!!

鱼姣姣直接被吓醒了。

但是她没敢睁开眼睛,满脑子里想到的都是自己被固定在解剖台上,被肢解的鲜血淋漓的可怕画面。

越想越是恐惧,她忍不住悄悄的将眼睑掀起了一点缝,小心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当她看清楚面前场景的下一秒,蓦然睁大了眼睛。

这里不是什么研究院,更不是她的家乡,而是一个巨大的、足足占据了一面墙的鱼缸。

而鱼缸的外面,站着一个男人。

他穿着熨烫得板直的黑色西装,白色的衬衣外没穿外套,肩头随意的披了件黑色的绸衣。

或许是那种脸长得太好了些,剑眉星眸,深邃而英俊,连带着明明是有些不伦不类的搭配,在他身上都呈现出一种奇异的和谐感来。

被观察着的季辞青,也在凝视着鱼缸里漂浮的她。

那是一度被他认为只存在于童话和虚假新闻中的梦幻生物。

海藻一样的墨色长发在海水中散开,每一根发丝都好像有生命般浮动着,还有几缕调皮的妄想遮住美丽的面容,然则只是为她平添神秘感。

轻薄如纱般的鱼鳍从发丛中露出,在水波拂过时轻轻颤动着的模样让他无法移开视线。

但最让他沉醉的,尤数轻摆摇曳着得鱼尾。那上面覆着一层蓝紫色的鳞片,像在星空下眺望的大海,又像极了宇宙里游动的辉茫。

神秘、美丽、蛊惑人心。

季辞青发出一声似叹似喘的气音,末尾的音调颤巍巍的,带着压抑到极致的兴奋。

他走进两步,几乎是贴在了玻璃上,痴迷地望着她海蓝色的眼睛,隔着冰冷的玻璃和海水,轻柔的吻了吻她的身影。

————

为了把鬼畜担当请出场,把女主弄进了鱼缸,然而接下来的问题是......我该怎么把她弄出来。

头疼,写剧情太烦了,改天一定要写个无脑肉的小短篇

明天下一章,没意外的话继续开车,大概是浴室pl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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