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光妖授录(NP高h)(长夜不眠)|臉紅心跳

11 / 11 章 · 30,5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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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se

第十章逢光妖授录(NP高h)(长夜不眠)|臉紅心跳第十章逢光

姣姣举着沾了碘酒的棉棒,半蹲在江遗的面前,看着他身上狰狞可怖的伤口,忍不住心头一抽。

“痛吗?”

“一点小伤而已。”江遗半靠在沙发上,垂头看着面前好像快要哭出来的女孩儿,只是再努力掩饰,也还是看起来神色恹恹。

见她不信,江遗忽然倾身向前握住了姣姣的肩膀,将她按倒在了柔软的地毯上。

姣姣还没从天旋地转中缓过神,他便低头吻住了她。

微凉的体温透过单薄的衣衫,浅淡的唇瓣碾压下来,他的舌尖灵活的敲开齿关,肆无忌惮的与她深吻交缠着。

一室暧昧中温度逐渐上升。

江遗松开她的唇,因失血而苍白的脸庞也染上了绯色,尚有些沙哑的声音一字一顿的说:“这下你总相信了吧。”

本以为会她会没好气的指责他受了伤还色心不死,可她只是这么沉默着,凝视着他的脸看。

“怎么了?”

姣姣没回答。

她的目光从他的脸上缓缓向下,棱角分明的下颌、凸起的喉结、再接着是线条精致的锁骨,骨线凛然,仿佛一道横梁。

可这道横梁上,却有一道触目惊心的伤痕贯穿而过,斑驳的血色一直延伸到心脏处。

这样重的伤,甚至无法用妖力治疗,该是有多痛啊......

姣姣的回想起了第一次见到江遗的时候。

那天,江遗也是受了很重的伤,化作了原型的模样,银灰色毛发的狐狸,小小一团,浑身伤痕的蜷缩在离海岸不远的森林边缘。

她远远就看见了在阳光下的毛发,每一根都好似镀上了光晕。

那会儿她还不能便出双腿,只好抱着哥哥的手,求他去把那只狐狸救下来。

后来......

江遗就一直拼命的修炼,好像憋着一口气,也从来不提及他的族群。他天赋极高,短短几十年间修为就超出了她一大截。附近的海域里,差不多年龄的妖族除了哥哥以外,再没有其他人能打得过他。

所以他已经很多年,没有受过这么重的伤了。

这一次,如果不是为了来救她......

姣姣的眼眸忽然有些酸涩,她仰起头,轻轻在伤口的尾端、最靠近心脏的地方,落下一个慎重而小心的吻。

“姣姣......”

江遗的眼神恍惚了一瞬,刚刚那一下若有似无的触碰,让他觉得自己的呼吸都要停了,可心脏的跳动却剧烈到震荡得胸腔发麻。

短短几秒钟的时间里,他几乎拼尽了全身的力气来控制自己不要对她乱来。

从她身上的那些痕迹,就看出那个男人对她做了什么。

但他不敢想象被自己和鱼黎宠爱着的小公主受到了多大的伤害,也不想再让她回想起那些事。

所以他只是半垂眼睑,就着屋内昏黄的灯光,静静地描摹着她的脸。

姣姣被他看得脸有些发热,眼神游移了一瞬,却在看到一道浅咖色的疤痕时,猛地顿住。

“你这里是怎么了?不像是新伤。”

她伸手想去碰那块皮肤,在中途就被江遗握住了手腕。

他轻笑了一声,朝她眨了眨眼:“你哥打的。”

“哥哥怎么会...”姣姣忽然想起哥哥是江遗找来的,发现她失踪的时候,心里估计恼死了他,那么打他一顿也不出奇了。

不过想来江遗也是没有躲的。

这么一想,她又更难过了。

“江......”

“江遗!你给我离姣姣远一点!”

一声怒吼忽然从门口传来。

江遗对着姣姣做了个无奈的表情,迅速翻身坐到旁边,半举着两只手做投降状。

“先说好,我没有做什么,不信你问姣姣。”

鱼黎冷冷瞪了他一眼,根本懒得搭理江遗,大手一捞,将姣姣抱进了怀里,上上下下的检查了一番,确定没有什么衣衫不整,他才松了口气。

“姣姣,”对着疼进骨子里的小姑娘,鱼黎的声音是截然不同的温柔,简直快要化成水,“我买了你最爱吃的,来吃点东西,然后好好休息一下,好不好。”

姣姣抿着唇点了点头,又迟疑的看向身旁的狐妖:“可是江遗的伤......”

“管他干嘛。”鱼黎的语气瞬间凝固成了冰块。

虽然说这个混蛋狐狸这次营救姣姣有功,可是弄丢姣姣的也是他!

要不是他跑来找他说了那一通胡话,没有照顾好姣姣,他的宝贝儿怎么会遭遇那种事情,更不要说姣姣的第一次还是被他骗去的!

鱼黎越想越冒火,但他不想叫宝贝儿看见自己凶神恶煞的模样,只能尽量维持着面无表情,拍了拍她的背,“吃饭吧,你不用担心他,是我有话跟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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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到今天只睡了三小时,还是爬上来给大家更新了......虽然有点少_(:з」∠)_但我实在撑不住了、

这一章透露一点狐狸的过往,是个小可怜,与姣姣和鱼黎相遇,对他来说是与光相逢啊。

十一章掩月妖授录(NP高h)(长夜不眠)|臉紅心跳十一章掩月

月光暗淡,夜空像是沾染了墨汁的宣纸,浓到仿佛下一秒就要落下来。

沉重的让人不安。

江遗双手交叠搭在阳台上,低头往下看城市里的灯火通明、人间喧嚣。

“你不是有话要跟我说?”指节渐次起落敲打着手臂,漫不经心的问道,“还不说是要在这里吹一整晚的冷风吗?”

靠在门框的鱼黎收回了望着屋内的目光,抬头看了看被薄雾笼罩的月光,像是想到了什么,眉头紧蹙:“海域暂时回不去了。”

江遗脸上没有一点意外的神色:“那个男人背景不简单本事也不小,能请得到那些老不死的牛鼻子老道出山,自

然不会甘心就那么放弃。”

“对了,白毛鸟那边有没有什么消息。”

鱼黎一言不发的从口袋里掏出一只纸鹤,丢了过去。

纸鹤离开指尖的瞬间,仿佛有了生命一般,丝毫不被风向左右,振动着翅膀落在了江遗手上。

“这是什么?”江遗揪着纸鹤的翅膀甩了几下,嫌弃之情溢于言表:“白毛鸟就喜欢搞这些花里花哨的。”

和鹤亭不算熟识,彼此之间也什么交情,所以鱼黎不打算对江遗的话做任何评价,只是自顾自的解释了起来。

“这是鹤亭传来的信,那个男人身份太高,能搜罗到的消息很少,依稀是听说他给了道门一个承诺,具体是什么不得而知。最后还附了一份这次出山的道士名录,有几个人很不好对付。”

江遗随手翻了翻那几张纸,上面记载的名字少说有三十来个,每个名字的后面都十分详细记录了其人的年龄、门派、还有擅长使用的法宝。

“啧啧,都是些凶名在外的老东西,看来是要闹出大动静了......等等,怎么还混进来个毛头小子,这是白毛鸟写错了吧。”

鱼黎知道他说的是谁,这个人江遗或许不知道,但华北一带的妖族可没有一个不晓得的,鱼黎也是曾经偶然听起北边的一个虎妖好友提起过。

“齐落星,二十一岁,天霄派元一真人门下,道号廉贞。”

分毫不差的背出齐飒的资料,他对江遗冷飕飕的说道:“他是元一真人最优秀的弟子,极北之地的蛟妖就是被他灭杀的。”

“嘶——”江遗也吸了口冷气,悚然一惊,扭过头来看他:“极北的蛟妖?那不是差一步就能化龙的那个......”

“恩。”

“他一个人?”

“那倒不是,”鱼黎摇了摇头,回道:“他师父也跟着,不过他若没本事,即使面对的是蜕皮期的蛟龙,元一也护不住他。”

“别小瞧他。”他做出了总结。

江遗耸了耸肩,也不知道听进去没有,把头转了回去继续望着楼下的灯火。

虽然隔得很远,但那些声音依旧很清晰的传入了他的耳朵里:车道上的喇叭声、街上的叫卖声、人群中的说话声、不知道谁家音响放的音乐声、小孩子不愿回家的哭闹声......

人间百态,鲜活而美丽。

这就是吸引每个妖族修炼以后化为人形,宁愿冒着危险,也要混迹在人类的社会中生存的原因。

“我通知了海域里的妖族,这段时间大家都不会到海面上,鹤亭也通过他的关系网,告诫了在人类世界活跃的妖小心行事....”

听着他有条不紊的安排,江遗忽然开口打断:“那姣姣呢?”

鱼黎的话音一顿,唇线闭合起来,抿得像一道锐利的刀锋。

不复方才浑不在意的模样,江遗脸上是罕见的严肃,没有听见回答,就这么径直说了下去:“你也知道,我们在那受的伤不轻,海里现在回不去不说,以血为引,那些人找上门来只是时间的问题。”

“说白了,旁的妖怪是生是死我懒得管,我只想知道,姣姣的安全你是怎么考虑的。”

鱼黎揉了揉额角,这件事带来的后续反应波及广泛,这几天来,饶是他也有些疲于应对。

即使知道两人周围有隔音的结界,他仍是不由得压低了声音。

“姣姣......她现在的情况不适合离开熟悉的环境,我也不希望她知道这件事,这几天我都会陪着她,等她情绪稳定下来,就把她送到鹤亭的博物馆。”

江遗皱了皱眉,不太赞同:“白毛鸟那?你确定安全吗?”

“鹤亭那里是最优选择。”

鱼黎分析道:“首要原因当然是姣姣喜欢那,二则,虽说同为妖,但他的原身在人类眼中是祥瑞化身,那群道士对他还算是比较客气,有他在其中旋斡总要好得多。”

“不见得吧。”江遗撇撇嘴,脸上带着讽刺的笑意:“真动起手来,那就是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谁管你是什么祥瑞不祥瑞。”

“你说的有道理,”鱼黎颔首,他之前就考虑到了情况也许并不会太乐观:“不过鹤亭擅长各式阵法,他那儿收藏的古物又皆是汇聚千百年灵气的宝器,考量之下,想来对方也不敢轻举妄动;而且,他向我承诺过,会请一位故人时刻在姣姣身边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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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章都是对话,写的我头疼,赶紧结束,下一章开个车缓一缓

_(:з」∠)_但是好歹把即将出场的两位男主都提了一下。

【系统提醒】您点的天

降正义·床下小奶狗·床上小狼狗·精分小道长齐落星即将上线

【系统提醒】简介中温润担当·超长待机·怎么还没轮到我上场·古画妖暮和即将上线

PS:关于有些宝贝儿们提到的收费问题。

目前还没有正文收费的打算,反正五十章以内都是不会考虑的,大家放心看吧。

有想打赏我的宝贝儿的话,过段时间我会写点与正文进展不同or比较奇葩的play番外(不影响正文更新),主角还是他们,但这种番外会收费,我的某些脑洞还蛮丧病的,不确定大家能不能接受,能接受就订,不能接受就跳过,不会影响观看正文。

以上,今天又是巨能唠叨的一天_(:з」∠)_

十二章索求(h)

开门的轻响声,在黑暗的房间里仿佛是一个暗号,暖黄的灯光从开启的门缝里洒落进来,带来了短暂一瞬的光明。

姣姣闭着的眼睑不安的颤动了一下,被子下的手指不安的绞动着裙摆的衣料。

一双温柔的手探过来,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背,熟悉的力道让她忽然间放松了下来。

长长的羽睫缓缓掀开,微光中,双眼像是水流暗涌的深海。

“哥哥?”

她说话的声音很小,尾音拖得又软又长,听得鱼黎觉得像是被还没睡醒的小奶猫用猫爪子挠了一下似的。

“是我,”见她还醒着,他干脆在床边坐了下来,轻声问道:“怎么还没睡着?是不是害怕了?”

“恩。”姣姣眨了眨眼睛,热乎乎的小手从被子里钻了出来,抓住了他的手,“想要哥哥陪我睡。”

鱼黎本想一口答应,但却蓦地想起了之前江遗来找他时说的

——“鱼黎,你不过是个胆小鬼,怕她接受不了你的爱,所以一直自欺欺人的告诉自己这只是疼爱妹妹的感情而已。”

那句话好像还在耳边回荡,他犹豫了一瞬,没有立刻回答。

“哥哥......”

女孩儿好像看出了他的迟疑,可怜兮兮的把头移到了他的大腿上,睁着眼睛看他,“我想要你。”

本来再稀松寻常不过的一句话,他却无法控制得想到了非常糟糕的事情上面,更糟糕的是,身下也不受控制的迅速挺立了起来。

“姣姣......”

鱼黎不着痕迹的动了动身体,艰难地组织语言,对他而言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比拒绝姣姣更困难,“哥哥还有事要....”

他说不下去了。

因为面前的姣姣,眼眶里已经开始有泪水在打着转儿了。

面对这样的宝贝,他的心酸软的塌成一片,只能毫无条件的向她举手投降。

鱼黎把被子扯开了一条缝隙,和着衣服就这么躺了进去。

姣姣习惯性的枕上了他的手臂上,脸埋在他怀里,贪婪的呼吸着哥哥身上海风一般清爽的气息。

她忽然对这样的自己感到厌弃。

其实哥哥没有第一时间带她回到海里,她就已经意识到自己可能招致了祸端;这几天里,每每看到哥哥眉眼间的凝重,和江遗脸上一闪而过的疲惫,她也都猜得出来,一定有什么很严重的事情要发生了。

可她只能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即使无时无刻都在惶惶不安,每夜的梦魇里都是日复一日的哭叫求饶。

她觉得自己好像陷入了深不见底的海沟里,全身上下捆着绳索,动弹不得,只能睁着眼睛看自己沉沉的下坠,连带着良知一起,落不到底。

就像现在,她还在利用哥哥对她的疼爱,无休止的从他身上索取温暖和安全感。

“哥哥。”

她的声音瓮声瓮气的从颈间传来,热气扑在鱼黎的肌肤上,他瞬间就感觉下身被裤子束缚的性器更加躁动不安起来,可姣姣还在怀里继续煽风点火,“你抱我好不好?”

“...好。”

鱼黎的声音已经有些沙哑了,他满脑子都在想着:这样几乎为0的距离下,姣姣有没有感觉到她的哥哥已经不知廉耻的勃起了。

手臂却十分诚实的将她抱得更紧了些。

可她却费力的挣扎出来,仰头盯着他的眼睛:“不是这个抱,我说的是那种...”她本来想用“爱人”这个词,但是又想到了什么,改口说到“异性之间的交欢。”

之前说过什么来着?

对鱼黎而言,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比拒绝姣姣更困难了。

他现在甚至分不清自己是无法拒绝

,还是不想拒绝。

他一个翻身,双手支在她的头侧,强撑着坠入黑暗前的最后一点清明,对上那双眼:“姣姣,你明白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她坚定的回答道。

两条细长白嫩的腿抬起,水蛇一样的缠了上去,紧紧的夹在他的腰侧,隔着衣物摩挲着。

鱼黎已经分不清眼前是梦境还是现实了。

他俯下身凑到近处,直到唇与唇的距离缩减为零,温柔的舔吻顺着姣姣的脸庞,细细密密的向下,嘴唇仿佛带着火似的,吻过的地方都如被灼烧过一般的发烫,印出一个又一个红痕。

湿热的吻掠过锁骨,停留在胸前,滑腻香甜的气息灌入鼻腔,他霎时像醉了酒似的产生了短暂的晕眩。

随即如同嗅到了糖果香味的孩子,唇舌分外积极的叼住了她的乳尖拉扯吸允着,时而用牙齿圈住轻咬。

姣姣的唇缝里溢出了一声愉悦的喟叹,熟悉情欲的躯体躁动不已,忍不住抬手环住哥哥的脖颈。

搭在颈后的小手顺着他凸起的脊骨慢慢下滑,你抚过他的肌肤,触摸紧实的腰腹和凸起的肌肉,似在从他的肉体上汲取温暖般。

柔若无骨的抚摸,让鱼黎有些难以忍耐。

他反手握住了她的手,大手插进发丛间安抚似的抚摸着,修长手指与海藻般黑发纠结缠绕着,黑与白的强烈色差,映衬出一种别样的旖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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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写心理活动就停不下来,错估了自己的能力,只能明天继续了(哭泣)

十三章温存(hhh)

“哥哥......”

这样温柔的动作根本无法平息她被勾动的欲望,姣姣轻喘了一声,忍不住弓起身子,想要将胸前的花朵更多的送进他的口中。

可鱼黎却忽然松开了口中的红果。

他直起身有些急不可耐的扯开了自己的衣服,扔到床下去,灵活的手从下方钻进了姣姣的睡裙下,从大腿往上游走,将白色的棉质裙摆堆叠在她的腰间。

在被那双手分开双腿的时刻,姣姣有了一种即将尘埃落定的预感。

昏暗之中,鱼黎蓝得透彻的双眼愈发明亮,像是遥远天空里的两轮月,但他脸上的表情始终是克制而隐忍的,没有什么狂热或享受的模样。

姣姣读不懂这份隐忍克制下,是否有超越兄妹的爱情存在。

但她仍然固执的催眠着自己哥哥一定也是爱着她。

她神智清醒地看着自己的双腿被哥哥的手握住,架在他的腰间;哥哥的劲瘦的腰肢塌了下来,用他的性器顶着她的肉穴口滑动勾弄着,炙热的温度毫无阻隔的熨帖,预示了接下来将要进行的动作。

下体酥酥麻麻的痒意已不能自抑,她扣着他的肩膀轻唤着,“啊...进来......”

蓦地,鱼黎停下了一切动作,深深的看了她一眼。

她恍惚能从里面看到有什么东西在跳跃着化为烟尘,升空,最后涤荡在一片蔚蓝里。

姣姣情不自禁地支起腰,想要去吻他的眼睛。

他却随即垂下了头,狠狠吻住了她,凶戾得模样不再像是一贯视她为珍宝的兄长,而是一头陌生的发情中的野兽。

鱼黎不想再问她到底有没有想清楚。

因为即使姣姣回答没有,他也不会放过她了。

想要拥有对方的欲念,他不是没有。

甚至这种念头并非突然出现,而是从很久以前开始,便无孔不入的点点滴滴渗透进他的骨髓灵魂。

只是他一直压抑着,压抑着,这种不断堆积的渴望,远远比她深重的多。

被吻到发麻不能闭合的唇边,有透明的津液拖着透明的湿迹自唇角流下。

鱼黎放开她,薄唇上还带着一抹的晶莹的水光。

他将拇指顶入你的唇瓣,轻轻揩去了流下的水痕,难以自抑地唤起她的名字:“姣姣。”

姣姣轻轻嗯了一声。

他俯下了身,亲昵的蹭了蹭她的脸颊,然后伸手握住硬涨的肉棒抵住滴落着爱液的入口,用前端分开了它,顶了进去。

涨痛感是不可避免的,但她仍旧顺从的,甚至是乖巧的任鱼黎摆弄着,感受他缓缓退出又重重地插入,感受那根阳具上的狰狞筋络摩擦在身体最柔软的地方,渐渐无法思考,只是单纯的臣服在沉浮在与哥哥给予的快感和欲望下。

鱼黎望着她在身下的媚态,长发铺散在枕面上,柔软的唇微弱的张合着吐出娇媚的呻吟。

还有那里

温软湿滑的嫩肉,在不断的绞紧他,绞得他的呼吸不再有频率,头皮发麻,下身控制不住的粗暴了起来,用愈加凶狠的力道占有她。

姣姣的视野里,整个世界似乎都在晃动,身下的床随着哥哥捣弄的动作吱嘎作响,混合着肉体拍打发出啪啪声,在安静的房间里都格外清晰。

她无暇顾及门外的江遗是否会听到这样淫靡的声音,只能在意乱情迷的间隙中动情的吟哦着“哥哥”。

这场欢爱持续了多久,她已经不太记得了。

模糊的意识到最后唯一记得的,是属于哥哥的子种灌满她子宫的时候,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归属感和满足。

同一时间的季家宅邸。

季辞青坐在办公的桌案后,听着电脑视频里的人汇报着毫无进展的搜寻工作,忽然感到脑部神经传来一阵熟悉抽痛。

他抬手按了按太阳穴。

视频中的男子适时的止住了声,在他放下手后,低声劝道:“少爷,您该好好休息一下了。”

即使知道自己的身体情况,的确应该听下属的建议好好休息,但他还是回答:“我知道。”而不是“我会的。”

不是他不想入睡。

而是没有办法。

从他的小美人鱼被抢走的那天开始,他的大脑就开始维持着高频率的转动。

说服那群长着几百个心眼儿的道士帮他并不容易,劝说家族支持他也并不容易,但最不容易的是疲惫不堪的回到宅邸,回到这个房间时,再也看不见他的宝贝躺在床上的身影。

即使他试图睡觉,到最后也总是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睁着疲乏的双眼,无法入眠。

他的脑子里似乎有放着一个巨大的摆钟,时间错乱,指针分钟疯狂的旋转,钟声混乱而激烈,没有任何规律可言。

季辞青合上了电脑屏幕。

那张永远带着自信高傲的面容上,第一次出现了茫然、挫败的神色。

他抬头看着已经空空如也的玻璃鱼缸,疯狂的想念着她在里面游动时的身姿。

还有......

他闭上眼睛,仿佛看见了她躺在他的身下时的模样——双手被他用手铐束缚着,细长的双腿被他折起,脚腕处的肌肤被捏的泛红。他激烈的挺动着,撞入她的身体,感受着她的甜美与紧致,而她被撞得失去言语的能力,只能掉着眼泪扭动着腰肢想要逃开。

回忆里无比清晰的面容,和她那如杜鹃啼叫的声声低泣,清晰而致命的刺痛着他的神经,如同放在锯齿上来回拉扯。

姣姣......

季辞青不断重复的默念着,心头隐隐的抽痛愈发剧烈,痛感随着血液流过四肢百骸,堵塞了他的喉管。

他维持着这个姿势就这么枯坐了许久,直到窗外黯淡的天光亮起,在云层间浮动。

又是一夜未眠。

他掏出某次欢爱时从她鱼尾上扯下的鳞片,宛如对待面前的爱人一般轻抚着,嘶哑的声音在沉寂了一夜的房间里响起。

“我一定会把你带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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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评论发现大家都要看季鬼畜...好嘛,拽出来溜一圈虐一把再塞回去,先让他自己把自己虐透了,脑袋清醒一点了再出来。

另外快到年假了,末尾这段时间会变得特别忙,所以不知道还能维持多久日更,我努力每天都写一点,坑是不会坑的,就算放飞自我胡乱写也不会的,放心叭

十四章暮和妖授录(NP高h)(长夜不眠)|臉紅心跳十四章暮和

听到哥哥准备将自己送到博物馆的时候,姣姣没有太多的惊讶,甚至有种“啊,果然如此”的念头。

只是......

“送我过去以后,哥哥和江遗要去做什么呢?”

她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鱼黎拧着眉没有说话,像是在思考如何回答。

江遗倒仍是那副对什么都不太在意,漫不经心的模样,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戏谑道:“马上要去跟那个白毛鸟朝夕相对,还有空挂念着我和你哥,啧啧啧,还算有点良心嘛。”

姣姣把头顶作乱的手扯开,躲进了哥哥的怀里,抱着他的腰,娇气的小声告状:“哥!江遗把我的头发都揉乱了!”

娇软的躯体入怀,这段时间里夜夜缠绵的记忆瞬间涌了出来,鱼黎暗自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才没有露出失态的表情。

殊不知江遗已经瞧出了他的窘迫。

但这幅姿态看在他的眼里,实在是说不出的扎心。

这个小混蛋现在简直是偏心偏透顶,虽然以往也是如此,但好歹之前还知道心疼他受得伤。

可是!

自从她跟鱼黎戳破了那张纸以后就完全忘记了他,这几天全都在她哥哥的床上,他一点甜头没吃到算了,每晚还得被迫听着她娇媚的呻吟声自己撸......真的是惨绝妖寰!

更不要提马上姣姣就要和那个成天暗暗发骚的白毛鸟待在一个屋檐下,而可怜的自己只能漂泊南方,和一群满脑子只有隐居避世的老妖怪扯皮。

真是越想越不甘心。

江遗忍不住心里翻到的酸意,歪着头冲姣姣说道:“你啊,最好赶紧从你哥哥怀里出来,否则我看你今天该是走不了了。”

姣姣脸颊上登时染上薄薄的绯色,连忙放开了鱼黎的腰,乖乖的站到了一边。

鱼黎眼中闪过一抹失落,他瞟了江遗一眼,知道这个狐狸就是故意给他找不痛快,但念在后面的事情也需要他辛苦奔波,还是决定不同他计较了。

他垂眸替姣姣理了理有些凌乱的长发,低头在她鼻尖上啄了一下:“族里有些琐事,族长叫我回去协助处理,时间不会太久,让江遗一同去只是因为此事和狐族有关,你不用担心。”

听着哥哥半真半假的话,姣姣抿紧了唇,勉强点了点头。

“那就准备出发吧。”鱼黎牵起她的手,偏头看见倒在沙发里一动不动的江遗,询问道:“你不去吗?”

“不了不了,”江遗摆了摆手,兴趣缺缺:“我可不想用腿去爬那几百层的石阶,再说了,看见那个白毛鸟我可能就忍不住要和他打起来。”

现下他们不能使用妖术,否则产生的波动很容易就被搜捕他们的道士发现,所以要移动,只能同人类一样使用交通工具。

而鹤亭那个博物馆建在山上,想要上去还得爬二百多层的阶梯。

要不是鲛人族的尾巴即使化作双腿也依旧强壮有力,还有馆里那些文物上的灵气可以孕养妖力,姣姣可能在上班的第一天就要望而却步了。

然而她多数时间都是偷懒耍滑的直接掐着点瞬移到员工间,反正这里的员工除了各类妖精鬼怪,也没有人类......

所以当她徒步爬完楼梯时候,内心还是有点崩溃的。

她还在那边默默小喘气的时候,哥哥已经上前和等候在门口的鹤亭寒暄了一个来回了。

“那姣姣就拜托你了。”

“这是当然的,她毕竟也是...”

鹤亭的话音适时的顿了顿,看见站在男人身后的小姑娘猛地探出头来瞪了他一眼,眸底不禁染上了一层淡薄的笑意,慢悠悠的说出了后面的字:“我的员工。”

鱼黎的余光扫过松了一口气的妹妹,目露无奈:“姣姣她有些娇气,向来都是被我宠着的,要是有什么冒犯的地方还烦请鹤先生不要太计较。”

计较两个字被他咬得极重,像是带着什么别的意味。

鹤亭不动声色的挑了挑眉,正准备说话,却忽然听见身后有细微的脚步声正在靠近。

他转身看去,染着山川湖泽的水色自衣摆向上蔓延化开,一人的身影从昏暗中踱步而来,逐渐清晰。

“怎么?打扰到诸位了吗?”

男子背上背着一副纸卷,眉目如画,眸若点墨,浓淡深浅无一不是精细研磨调制出的颜色。

许久未见的故友再次从沉睡中苏醒,饶是惯常几百年一个表情的鹤亭,也因重逢的喜悦舒展了眉眼,唇角微翘,唤出了他的名:“暮和。”

“鹤亭,”暮和笑着回应他,转头看向了对面的两人,目光着重落在了鱼黎身后的姣姣身上,“想必这位姑娘就是此次鹤亭托我保护的人吧。”

“是她。”鹤亭点了点头,为三人介绍了起来,先是对鱼黎姣姣道:“这位是暮和,我的故友,原身是千年古画,他沉睡了近百年,今日才苏醒过来,”

复又转向暮和,“暮和,这两位是鲛人族的兄妹,鱼黎和鱼姣姣。”

“原是鲛人一族。”暮和正要拱手,目光落在二人现代风格的装束上,忽然想起了什么,收回了手扶额轻笑:“瞧我这记性,如今该是不兴这些旧礼了吧。”

“暮先生按自己的习惯来就好。”鱼黎说着,将姣姣拉到了身前,示意她打个招呼,“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舍妹就麻烦两位了。”

“怎能说是麻烦呢。”

暮和回忆着沉睡前,还暂居于富丽堂皇的宫殿内时曾见过的西方礼仪,便学着那时洋人的姿态,执起了她的手,弯下腰在姣姣的手背上吻了吻。

温热的触感,一瞬即逝。

他缓缓直起身,半垂落的睫毛轻颤着掀开,抬起的眼眸里清晰的倒映着她泛红的脸。

“能遇见如此佳人,实是和之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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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黎:???给我松开!居然当着我的面轻薄我妹妹!(冷静克制忍住!)

暮和:恩?我做错什么了吗?(是的,吻手礼不能吻到女性的)

江遗:我说吧!白毛鸟的朋友也和他一样不是什么好......(捂嘴)

鹤亭:呵,狐狸精(emmm听着没问题但好像哪里不对)

季辞青:姣姣姣姣姣姣姣姣姣姣姣姣姣姣姣姣姣姣(闭嘴)

齐落星:歪?到我上场了吗?哦还没有,那我下一章再来问一遍QAQ

十五章意难平

“......”

不光鱼黎面色僵硬,就连鹤亭也静默了片刻。

当事人似乎没有意料到周围的反应,心中困惑:“怎么了?是我哪里做得不对吗?”

那边两位还没来得及说话,姣姣已经在急忙否认了:“没有没有,只是大家没想到暮...暮先生还会外国的礼仪啊。”

“算不得会,只是曾偶然见过。”他看着女孩儿水濛濛的眼睛,唇畔的弧度忍不住又深了些,诚恳道:“没有冒犯姣姣姑娘便好。”

这么快都就已经叫上姣姣姑娘了。

鹤亭都不知道这位活了几千年,但多数时间在沉睡的故友何时学会这般厉害的手段。

本想着他修为深厚,性子又是最温和讲礼的,让他守在姣姣左右,不仅能护得她周全,说不定耳濡目染下或许能让她改改性子,学着文静规矩些。

但如今看来,护得她周全没问题,但只怕要被带歪的是暮和。

鹤亭心中暗叹,指间悄悄捏了个隔音的术法,低声向鱼黎解释道:“暮和不是那种轻薄之徒,他并非有意,只是沉睡了许久,将将苏醒,还有很多事情不清楚。”

鱼黎面色稍霁,只是仍然没有说话。

虽然他不了解暮和,但他也看出暮和不是轻薄风流的人,所以没有当即发作。

但没有人在比他了解姣姣了,他家姣姣向来都是个对容貌姣好者没什么底线的,否则也不会就这么轻易的被江遗骗了去,还同鹤亭也......

他看着姣姣满脸专注的同暮和说话的场景,越看越觉得心尖上被扎了根针,她每对别人笑一下,那针就往里陷一分。

谁知道等他回来,会不会再多一个暮和。

鹤亭看得出鱼黎怕是心里不痛快的。

若非他说该离开的时候,姣姣终于舍得把目光转回了他身上,依依不舍拽着他的手让他早点回来,鱼黎怕是就要忍不住把姣姣一块儿带走了。

至于他对什么不痛快,鹤亭也猜得到。

只是姣姣本性就是如此,他打从一开始就明白,与其说她是个鲛人,倒不如说就是个滑不溜秋的水泥鳅,一个人是抓不住的。

索性他也并不想过问她喜欢谁,同谁交媾。

当然,令人讨厌狐狸除外。

而鱼黎与他不同,他得到过姣姣完整的爱,可现在又要他眼睁睁看着这份爱被不断分割,恐怕即使明白阻止不了,但还是心意难平的。

可是......局中人,谁没有那么点意难平呢。

鹤亭转过身来,低垂着眉眼,越过眼圈通红还在可怜巴巴抹眼睛的姣姣,缓步朝里面走去。

他的背影恍然间似乎有一瞬间的落寞,但也只有短短一瞬,快到姣姣还以为这种感觉是她的错觉。

因为他的声音还是那样清泠泠的,像冬日山涧中流淌的冷泉。

“过来吧,我带你们去住处看看。”

——————

这一章很短,也就过渡一下,再过一章或两章小道士要出来了。

为了安抚可怜没有吃到肉的江遗,码了一章番外,3300多字纯肉章收费100po,看了一眼其他太太的文感觉我的定价非常低了,番外和正文无关,不看也无所谓(我是真的很佛了)

不会充值的话可以淘宝搜索popo充值,5000po11块钱。主要的play都标注在标题了,根据自己的慎重避雷啊宝宝们。

ps:而且朋友说我文案欺诈,前面写的好像有点压抑了,后面试试能不能拉回轻松嫖文的画风。

————末尾小剧场

凑字数系列————

鱼黎:我吃醋了,我都要走了妹妹居然还在看别的男人!不高兴。

鹤亭:我吃醋了,但我自己难受,就是不说。

江遗:我吃醋了,你们谁都别想快活,大家一起难受。

暮和:恩?发生了什么吗?

季辞青:吃什么醋,我要吃姣姣。

齐落星:歪?到我上场了吗?哦还没有,那我下一章再来问一遍QAQ

(写到小剧场才有“妈呀男主角这么多的吗”的感叹。)

二更·【江遗番外】兽尾交,伪触手play,微dirty talk

春雨缠绵着敲打在玻璃窗上,将窗外的一切化为斑驳模糊的模样。

雾霭朦胧中,天空似乎不再遥不可及,依稀还能看见深处有波纹一圈圈荡漾开。

连绵了几日的小雨夹杂着料峭的春风,光看着楼下街道上裹着棉衣走动的人都不禁感到一阵寒冷。

可房内的温度却在不断上升着。

半梦半醒中的女孩神色困倦的躺在床上,长长的黑色卷发铺散在白色的枕套上,宛若一副恬静美好的美人苏醒图——如果她不是敞开着大腿的话。

男人灰白的发梢骚动着她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她难忍痒意的轻哼了一声,揉着惺忪的睡颜,半支起身去看埋头于自己腿间的人。

“江遗,你别闹了,我还要睡.....”

“你都要睡一天了,还是来运动运动吧。”

他咬着重音念出了“运动”二字后,又埋头勤奋耕耘了起来。

温热的舌尖挑开了闭合的花瓣,柔软灵巧的舌裹住蕊芯,耐心的舔舐吮吸。

“呀──”

姣姣轻轻的尖叫了一声,身体软弱无力的倒回了床上。

江遗的唇舌贴在那道狭窄的缝隙上迂回游曳,时而误入紧闭的甬道,又顺着涌出来的蜜液滑出去;时而勾住殷红充血的花瓣,轻咬拉扯。

半朦胧的神智彻底被欲望唤醒了。

清晨敏感又脆弱的娇躯哪里受得住这般刺激,腰肢随着江遗的动作不由自主的轻轻摇动着,却仍缓解不了他带来的酥痒空虚。

“恩...江遗,你、你欺负我...坏啊...坏蛋!”

江遗抬起头来,红色的唇上沾着一层薄薄的水光,斜飞的眉尾一挑,勾出了个邪肆的笑。

“你都说我是坏蛋了,不坏一点怎么对得起这个称呼呢。”

他说着,手掌撑在她腰侧的床铺上,俊美的面容凑了上来。

“来,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下一秒,炙热的气息夹杂着情欲的味道迎面扑来,覆上了她的唇。

江遗卷着她的舌头,勾到自己口中,用温热的唇瓣含住不断挣扎的舌尖,用力吮吸着,直到她的舌根都有些发麻。

“唔唔...!”

即使知道自己的体液没有什么奇怪的味道,但姣姣还是打心底里抗拒着。

她用舌头推据着江遗的唇,却只是更深的将自己送进了他的包围圈。

口腔里的津液在交缠中互相交融,肆意的纵情让口齿无法闭合,透明的液体从嘴角溢出。

情色又燥热。

江遗松开了姣姣已经微微红肿的唇,唇与唇分离时,饶是纠纠缠缠的牵出了一条银丝。

“真淫荡啊。”他感叹道,只是不知道是指身下的人,还是那条藕断丝连的线。

姣姣脱力的躺在床上,虚弱的为自己辩解:“我、我才没有...”

“有什么好不承认的。”

她忽然有种不太妙的预感。

果不其然,她感觉到,好像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蹭上了她的大腿,痒痒的搔着湿透了的花穴。

她垂头一看,是他放出了一条狐尾。

“江遗,你的尾巴在干嘛!”

“我的意思不够明显吗?”

江遗压制住她的双手,俯身舔了舔她的耳廓,身后又多出了两条尾巴,游移着窜进了她的睡裙里,一边一个,又软又细的尾巴尖绕成一圈将两颗乳尖裹在中间,拨弄拉扯着。

“今天先用尾巴操开你。”

迂回在下体的尾巴戳弄着穴口,蓬松的毛发被越来越多的液体打湿,乖巧的贴在一起。

明明平日里看起来是这家伙身上唯二可爱的地方,如今抵在那里竟也这样有威胁感。

“哈啊

...不行的!尾巴,尾巴不能塞进去!”

“怎么不能?”江遗反问着她,戏谑道:“看看,你的淫水都把我的毛打湿了。”

“呀——”

姣姣已经没有多余精力思考如何回答他了。

她清晰的感受到下身的洞穴被柔软的尾巴左右一摆,挤开了闭合的花瓣,慢慢的滑进了柔软的腔内,打着转儿的塞入,直到感觉尾巴尖儿顶上了花心,再也不能前进,江遗才操纵着尾巴抽插起来。

别看他的尾巴毛向来是蓬松的,实际上沾了淫水后的体积仍然是很粗壮的一大条。

简直快要媲美她手腕的粗细,就那样深深埋在她的体内,满满的撑开她的甬道,涨得她说不出话来。

最要命的还是尾巴上仿佛细软毛刷般的狐毛,一点一点摩挲着内壁的每一寸。

留在外面未打湿的狐毛里应外合,在抽插进出间软软扫过穴口,内外双重的钻心痒意让她忍不住扭动着腰肢往后躲。

“不行...哈啊...啊...这个痒......”

“痒?看来一条尾巴都满足不了你,这么骚。”

江遗的嗓音已经嘶哑的不成样子了,下身的肉棒涨得他发痛,盘踞在她椒乳上的尾巴力道失去了控制,用力的将乳头高高拽起,扯得她吃痛的叫出了声。

“啊——”

被拉扯的乳头将睡裙顶出两个高高的小山尖,江遗舔了舔唇,隔着衣料把其中一个含进了嘴里,搓弄吮吸着。

上下被一起攻击的感觉太过强烈,阴道内逐渐加重的摩擦让姣姣的身体渐渐紧绷起来,摇晃着长发呻吟着:“唔...别啊...”

“别什么?别用尾巴操你,那你想要什么?”

江遗用力咬了咬口中的乳尖,听见身下的女孩儿似泣似吟的叫了一声,裹在他尾巴上的软肉像是收到了某种号令,正地一点一点地向内收缩着。

他气息不稳的低喘了一声,松开了可怜肿大的乳尖,覆在她的耳边,低沉的笑着:“骚穴咬的这么紧,是想把我的尾巴留在你身体里吗,啧啧,你低头看看,这条尾巴像不像是从你穴里长出来的?”

姣姣哪有余力去看,可耳边的话语宛如暗示,在她脑海中构建出了一副极其淫靡的画面。

——她的小穴一翕一张,吞吐着那根粗壮的尾巴,上面的银灰色的毛发快速的刷过她的软肉,有自己思想的活物一般,不断的往里面钻研、深入,看起来就像是她自己身体里长出来的,摇摆着朝江遗摇尾乞怜,恳求着他用更加炙热粗壮的东西狠狠操她。

幻想勾起的淫欲更加强烈,她再也顾不上羞涩,发出了幼崽似的的叫声,水濛濛的眼睛迷离的看着他:“啊...不要长在里面...不要堵住...要...要...啊——”

她还没有说出自己的渴求,身体剧颤下倾泻的潮涌奔腾而出,冲散了她未尽的话语。

江遗握着她的腰,抽出了湿哒哒全是淫水的尾巴,刻意伸到她的面前,展示给她看毛发上沾湿的水痕:“居然被一条尾巴就操到高潮了,还说自己不淫荡吗?”

她喘息着说不出话来,只能用水汪汪的眼睛瞪着他,毛发上泛着光亮的水泽挑动着她羞耻的神经。

“瞪我做什么,”江遗煞是无辜的眨了眨眼,吊着乳尖的两条尾巴终于放过了那两个肿大的红果,转而爬上了她脚腕,“我知道你想要什么。”

脚踝被两条尾巴扯住,拉到最大,露出中间还未完全闭合,往外吐着热气的花穴。

比尾巴更硬更粗的性器顶在了微张的穴口。

“这就把你想要的大鸡巴给你!”

最后的两个字像是他从牙缝间挤出来的。硬直滚烫的鸡巴完全充满了窄小甬道,还没从高潮余韵中缓过来的花穴再次猛地被撑开。

蓦然得到满足的空虚感,变成了几乎要将她撕裂的饱涨感,跟着他随即而来的抽插,化为浪潮,一浪高过一浪的不断拍打冲击着她娇弱的内壁。

姣姣拔高声调尖叫了一声,眼角的泪光凝成实体滑落而下:“不行...哈啊,不能再,再动——”

“再动快一点?”

江遗刻意曲解了她的意思,肉棒对着颤抖的穴口无休止猛攻,江遗刻意曲解了她的意思,肉棒对着颤抖的穴口无休止猛攻,囊袋随着操弄的动作快速的拍击她的阴阜,把白嫩的两个小丘拍打的红肿起来。

“啊...痛...哈啊,不行了...不行...”

她带着哭腔的求饶和暧昧的呻吟声搅浑在一起,如打翻的蜜糖罐,把江遗的神智浸泡得黏腻混沌。

他忍不住更大力的剐蹭着甬道内的沟坎和褶皱,每一

下捣入,都要将她平坦的小腹顶得凸起。

笑音像是嗓眼里溢出来似的短促:“你行的,这个骚穴就跟无底洞似的,刚刚能把我的尾巴吃下去那么多,换成是鸡巴一样可以。”

江遗说着,抽出的阳具退至穴口,然后猛地贯穿进正要闭合的花径,狠狠撞开了闭合地软肉,如同踩着她的极限一般,操进了子宫。

尖锐的疼痛混杂着仿佛踩在刀尖上的刺激,极端状态下产生的快感从尾椎处扩散开来。

“啊——”

她悲鸣似的的尖叫被激烈的操弄撞得支离破碎,下身被炙热的肉刃不断劈开,大开大合的抽插,而她除了微弱的哭叫,只能不断收缩着肉壁,祈求他快点在自己体内射精,好结束这场磨人的欢爱。

汗水顺着江遗的额角滑落,模糊了他的视线,肉棒好像被被无数双娇软的小手挤压,蠕动着牵引他向她的子宫里深入。

“真想把你操死在床上。”

他咬着牙挤出这句话,平日里上挑的桃花眼半垂着,眼神一下子变得极具攻击性,单手固定住她两只手腕,另一只手按在了她的细腰上,挺腰狂插。

汹涌的快感从交合处燃烧到整个身体,姣姣瘫软的在床上,仿佛脱了鱼骨的上好食材,只能随着他抽插的动作晃动身子。

直到最后,江遗狠狠掐着她的腰肢,用力将她往下按,而他重重的向上一顶,像要顶到她的心脏一样,将浓白的精液喷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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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应该都是剧情,所以番外车来调剂一下。

应宝贝儿的要求,增加了一点Dirty talk,但我真的不太擅长这种,可能写得不太好_(:з」∠)_有什么意见的话大家可以说,然后我才能进步嘛

十六章白露妖授录(NP高h)(长夜不眠)|臉紅心跳十六章白露

鹤亭给他们安排的住处在博物馆后山的一处小院中。

按他所说,这里最初是他建来留待友人来访时居住的地方,风格自然也秉持了他那贯来的风雅。

江南风格的青瓦灰墙,屋檐翘起浅浅的弧度,下面吊着青铜色的古制风铃,一股婉约的风雅扑面而来。

大概是因为都说君子不可居无竹,鹤亭这小院子内外种得也都是竹,山风吹过时满园翠叶轻轻摇曳飒飒作响,和着风铃的清脆的碰撞声,闲暇在院内休憩时绝对是一场极端听觉的享受。

不说暮和,就连姣姣都对这套小院满意的不得了。

除了海底下的琉璃屋,她平日在城市里看到的都是各种高楼大厦,一个个方块似的像个囚牢,一点看不出美感,就算是古镇里的旧房屋,也多数都破落不堪了,哪里会有鹤亭精心修建的小院独特呢。

住下的第一夜,她就兴奋的睡不着,大半夜的搬了个竹椅子跑到院子里小孩子似的看星星。

这股子兴奋劲儿,一直持续到了第二天暮和敲门叫她吃早饭的时候,还是一副打了鸡血似的模样。

早饭清淡的很,是暮和在院子的厨房里做的粥。

对此姣姣表示万分惊奇,她是真的没有想到看起来就一副不食人间烟火气的暮和,居然会做饭,而且还做得那么好吃。

结果吃完了饭,人家处理了碗筷,便挽着外袍宽大的袖子,侍弄上了院前花架上的几盆盆栽。

“姣姣姑娘一直瞧我做什么?”暮和看向坐在小凳子上,捧着脸专注的盯着他看的小姑娘,眼眸柔和:“你也想来试试照顾花草吗?”

姣姣惋惜的看着他那双玉雕般的手上沾满了泥土,连忙摇了摇头:“不了不了,我不擅长这个,就是觉得暮先生会得可真多啊。”

“叫我暮和就好了。”

邀请被拒绝他也不介意,手下仔细的除掉最后一片泛黄的叶子,使了个术法将手上的泥土冲了干净,放下袖袍,坐在了她旁边的石凳上,温柔的笑道:“我会得并不多,只是些皮毛,都是过往打发时间的。”

“那暮和你也很厉害了,我还没见过会做人类食物的妖呢!在海底的哥哥虽然会捕最鲜的鱼,可一直都是生吃的,江遗他有的吃就吃,没得吃就点外卖,至于鹤亭就更过分了,在山脚下雇了十几个厨子,专门给他做饭吃的。”姣姣从善如流的改了称呼,顺便把那三个妖的老底揭了个遍。

说完了以后还有些意犹未尽,好奇的问:“那你还会什么呀。”

她双手捧着脸抬头看他,眼睛因为求知欲睁得圆溜溜的,像是湿润的鹿眼,煞是可爱。

暮和感觉心口像被什么猛地被撞了一下,他怔了一瞬,才从怀里掏出了一支

玉笛来:“笛子倒学得尚可。”

她的眼睛更亮了:“可以吹给我听吗!”

“当然。”

暮和把笛子横在了嘴边,屈起骨节,以指腹按住孔洞,薄唇微启,一口气送入了笛管。

霎时,清越平和的笛声回荡在小院内。

姣姣钟情于人类美食,却一向对人类乐器嗤之以鼻,因为对鲛人而言,这世间最好的乐器便是他们的嗓音。

但此时此刻此地,清风抚翠竹,林间玉笛响,她忽然觉得由暮和吹奏出的笛音并不逊色于任何鲛人的歌声。

她不由自主的张开了唇,震动声带,和着他的笛声吟唱起了晦涩难懂的歌谣。

笛声和歌声完美的融洽在一起,随着清风在山间飘荡......

“馆长,长白那边传来了消息,说是齐落星已经到达我们B市了。”

鹤亭从缥缈的乐声中回过神来,思虑片刻,从柜子里拿出了一块骨牌,交给了面前的人。

“天晴,你去把这个交给长白,告诉他,不论如何都要把昆仑山上的那位请下来。”

陶天晴脸上是与她可爱的圆脸完全不搭调的严肃,她郑重的接过骨牌,皱着眉头用力点了点头,身子转了一半正要走,忽然又转了回来,踌躇着似乎想要说什么。

“怎么了?”他问。

陶天晴咬了咬后牙根,一狠心问了出来:“姣姣她现在应该是安全的吧?”

鹤亭并不意外她的问题,毕竟姣姣在博物馆里关系最好的就是这只柯基妖:“她很安全。”

“那就好...”陶天晴松了一口气,想到了什么,又小心翼翼的问了句:“听其他人说,最近人族高层对鲛人族的妖追捕都很紧,您不会把她交出去吧?”

“你在想什么?”鹤亭不冷不淡的看了她一眼,声音如冷玉坠地。

“我不会放弃她的。”

季辞青不耐烦的将手中的照片丢到了地上,再一次重复了一遍:“我不会放弃她的。”

“让那些老东西不要再拿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滥竽充数,南海找不到就给我换个海域!”

下位的男子连忙上前捡起了散落在地上的照片,照片中的鲛人陷在一张泛着金光的网中,红色的长发凌乱的盖在脸上,看不清容貌,只有一条黑色的鱼尾格外夺人眼球。

“可是...”虽然知道少爷并不关心除了他那条失踪的鲛人宠物以外的事情,但他还是硬着头皮继续报告着:“这条鲛人应该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似乎是认识道修的元一真人,自从被捉了以后,天天在南海那边的基地里对元一真人破口大骂......”

季辞青按着太阳穴,摆了摆手:“这件事情你去告诉元一真人就好,不用告诉我。”

“但现在联系不到元一真人.....”

他打断道:“那就联系他徒弟,那个什么叫齐落星的。”

“是。”

男子带着一脸苦哈哈的表情从书房退了出来,认命的拿出手机,对照着联系册上的号码拨通了电话。

“嘟——嘟——嘟——”

机械的应答声响了三声,蓦地戛然而止,听筒那边传来了清朗的少年音。

“喂,是谁啊?”

男子礼貌的回道:“您好,我是季先生的属下苏奇,请问是齐落星道长吗?”

对方拉长了音调“哦”了一声,轻快的答道:“对啊,我是,你有什么事吗?”

没想到这个道门天才居然没什么脾气。

苏奇暗暗想着,口中说道:“是这样的,南海那边捉住一条鲛人,似乎与您的师父是旧识,不知道......”

“鲛人?旧识?”齐落星似乎压根没当一回事儿,想都没想便说:“妖怪里跟我师父是旧识的多了去了,不过有的都是仇,你们爱怎么处理怎么处理吧。”

让我们爱怎么处理......我们能怎么处理啊,那可是个妖啊。

苏奇苦着脸回了句“好的。”就挂断了电话。

“那个什么,我......”

齐落星话还没有说完,电话里的忙音就传了出来。

他穿着一身束袖的道袍,站在人来人往的商业街中心,感受着周围走过的人都对他投来了异样的目光,甚至还有些正拿着手机对着他似乎在拍照。

“干嘛这么急着挂电话啊,我还没说完呢......”

齐落星低头看了眼手里纵横交错七拐八扭的地图,有气无力的蹲在了地上,帅气的脸庞埋进了手掌

里,小声的哀嚎着:“我,不认路啊......”

———妖族组———

鱼黎:我不会做饭,但是我会猎食。

江遗:我不会做饭,但是我会点外卖!

鹤亭:我不会做饭,但是我有钱。

暮和:我会做饭、会养花、会画画、会吹笛子,所以姣姣,考虑一下?

———人族组———

季辞青:姣姣姣姣姣姣.....(此处省略一万字)

齐落星:我!终!于!出!场!了!哈!没想到吧,我......还是个路痴┭┮﹏┭┮所以什么时候才能见到姣姣呢。

十七章感应妖授录(NP高h)(长夜不眠)|臉紅心跳十七章感应

东南部某处森林中。

鱼黎在和江遗分别后,独自一人前往清水潭,如今已是他上路的第四天。

他所生长的南海海域周围也生长着茂密的丛林,故而对森林的环境并不陌生,在人类和道门于海岸周边密集搜捕的当下,莫测的森林对他来说反而更加安全。

唯一苦恼的就是隐居在森林正中央的清水潭并不好找,不过如果他估算的没有错,应当就在这附近了。

近处的草丛中蓦地传来一阵微弱的骚动。

鱼黎立刻停住了脚步,朝丛生的野草看去。

还没有看清是什么,一阵锐利的劲风如箭矢般直向他面门袭来,四周的空气一瞬间仿佛都被冻结了,彻骨的冷意下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他下意识的用妖力化作护盾,矛与盾相撞的瞬间,阵阵波纹从那一点震荡开来,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向四周扩散。

手臂上传来的痛感提醒着他受到了外伤,鱼黎垂眸看了一眼那两道深可见骨的大口子,眉心不由得拧紧了。

看来对方对他并不友好。

甚至...想杀了他。

血液不断的涌出体外,濡湿了黑色的外套,从破损处不断向下蔓延,把袖腕的白色字母染成了血红的颜色。

理智上,鱼黎明白应该尽快处理这个伤口,刚刚那道妖力化箭带着浓重的杀意,妖身的自愈能力被抑制,一直放任的话,他迟早会因为失血过多导致晕厥。

但现在的情况并不乐观,只要稍微放松心神,下一次血流不止的可就不是他的手臂了。

他深吸一口气,将手上的痛感隔断,冷静后的大脑愈发清晰,在原地扬声喊道:“堂堂蛇族之王只会暗箭伤害一个小辈吗?”

“嗤。”

一声冷笑在他身后响起。

鱼黎猛地转过身,绿色的毒雾包裹比方才更强的妖力笔直的向他袭来。

“嘶——”

“怎么了?”暮和听见姣姣吃痛的吸气声,连忙转身走了过来。

她没有回答,眼睛死死盯在自己手腕上骤然出现的伤口处,一连几日的笑颜逐渐被一种浓重的恐惧所代替。

“姣姣?”

暮和看出了她的不对劲,脸上总是温和的笑意淡了下去,眉头微微下压着。

姣姣还是第一次看见他露出了这么严肃的表情,不愧是美人如玉,一颦一笑都有不同的味道,只是此刻她并没有心情去欣赏了。

“这是怎么回事?”

他执起她的手,妖冶的红色顺着白皙的肌肤流下,汇聚在腕骨处,一滴又一滴的坠落进泥土里。

“是...哥哥。”她开口,听见自己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你是说鱼黎?”暮和知道鱼黎现在应该是在往清水潭寻找蛇妖王的路上,但却不知道姣姣凭空出现的伤口怎么会和他有关。

姣姣点了点头,眼睛一时有些无法聚焦,但还是艰涩的解释道:“我和哥哥是族长从深渊海谷的边缘捡回去的,哥哥天赋卓绝,仅几日就破壳而出,而我耗费了整整三年的时间...但是从破壳的那一刻,我们就能感受到彼此被一条特殊的线紧密相连,”

“如果其中一方受了重伤,另外一方的身上便会出现一些小伤痕与之对应。”

“我确实听过血脉至亲之间会有不同寻常的感应......”暮和的脑中一瞬间闪过了许多类似的见闻,而后肯定的总结道:“所以你的意思是鱼黎现在受了重伤。”

姣姣一把抓住了暮和的袖子,满脸急切的说:“暮和,我要去找哥哥!立刻!”

“...不行,”暮和的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色,但还是十分坚定的拒绝了她的请求,“保护好你的安全就是我的责任,

明知道会有危险,那就更不能让你去了。”

“可是哥哥现在受了重伤!我能感应到他的位置,我要去救他!”

“姣姣!”暮和按住了她的肩膀,姣姣脸上哀戚的神色将他的心脏扎得一抽一抽的疼,“你先冷静些,鱼黎的事情我会告诉鹤亭,让他派人去救他,好不好?”

对,对,还有鹤亭可以帮忙。

姣姣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她虽然娇气,但并不愚笨,很快便想清楚了。

能把哥哥重伤的对象,定然是极其强横的,她天赋平凡修为低下,即使去了也无济于事。

而且方才那种濒临死亡的窒息感,只有短短一瞬,很快就消失了,想来一定是哥哥受伤后躲避了起来,暂时应该没有生命危险。

姣姣快速梳理了一番,心中紧绷着的弦松了些,但声音里却还是夹杂了一丝又惊又忧的颤抖:“那我现在就去前山找鹤亭!”

“不用你去,我有办法通知他。”暮和说着,指间迅速捏了一个法诀,一只纸鹤从他的袖筒翩然而出,朝前山的博物馆飞去,眨眼睛就消失了踪迹。

他半搂着她的肩,垂头问道:“稍微安心些了吗?”

“...恩,”姣姣勉强扯出了一个笑容,很快又淡了下去。

她垂着头看着自己手腕上的伤口,在鲛人的自愈能力下已经开始慢慢愈合了,只余细细一道锋利的艳红刺得她眼睛涩涩的痛。

沉默了好一会儿,她忽然唤道:“暮和。”

“我在。”他低声回应着。

“鹤亭会托你保护我,那你是不是特别厉害?”

暮和抿了抿唇,猜到了她问这句话的用意,但还是诚实的回答道:“我有二千五百余年的修为。”

二千五百年。

姣姣虽然见识不多,但也曾听哥哥提过,千年前有一场妖族与道门的大战,妖族虽然实力强大,但奈何数量稀少不敌人族势众,最后惨败。

那一战后,妖族的大妖陨落无数,只有些小妖苟延残喘的活下来,分散四处躲避。

直到现在,千年以上修为的妖可以说是屈指可数,而暮和却足有两千五百年修为!

姣姣猛地抬起头来,看向他的双眼中迸发强烈的光芒:“暮和,你可以教我怎么修炼才能最快变强吗?”

————————

对不起我真的在努力想要写的欢快一点,但是姣姣一直待在博物馆不出去的话,就不能以她的视角往下推了,所以只能简单写一点剧情,再准备后面的开车。

另外大家不用提示我暮和的原身画卷诞生的时间不对,因为这篇文架空,历史以及社会架构都不一样。

另外看到评论有宝贝儿说人族太弱,回复了以后,想在这里跟有相同想法的大家解释一下:

现在人族是占据优势地位的。虽然没有特殊能力,但毕竟势大人多,还有人类的道士(虽然在本文里几乎是卖萌的存在?)传承几千年的修行之道也不是摆着看的,能捉到南海的红发鲛人(这在后面也是一个重要角色。)还把哥哥和狐狸逼得连瞬移的法术都不敢用了,只能被迫选择把姣姣送进了比较安全的博物馆。

有些宝贝可能说“那妖族也太弱了吧!”

其实这章也写了,妖族虽然有妖力,但它们各个族类心不齐,甚至很排斥别的种族,在千年前战败后,余下的大多都是无心参与纷争或者弱小的妖,选择散居避开人族锋芒更多,所以现在其实是劣势。

(暮和单纯是因为他在画卷里面睡觉把那场大战睡过去了而已。)

假条妖授录(NP高h)(长夜不眠)|臉紅心跳假条

感觉最近大家都特别的忙,我也一样,今天起会忙得晕头转向,加上这两天痛经痛得冷汗直冒失去理智,也没有精力多写点存稿。

怕大家忽然发现我没有日更以为我弃坑了,就单开一章跟大家说一声:请假到这周末结束,下周起开始恢复日更,如果下周一破千收藏我一日双更四更不是问题(你做梦吧)

然后再跟宝宝们聊一下关于这篇文。

其实我非常超级完全不擅长np,在popo第一篇决定写np也是抱着磨炼自己的想法,所以这篇文可能会出现很多问题,一直到现在十七章了,感谢每天留言珍珠还有愿意收藏的大家给我鼓励。

其实这篇文吧,我没有大纲,也没有存稿(你没看错)

所以从一开更就是写到哪儿是哪儿,随时有可能改的那种,搞不好写着写着就出来十几个男主呢对吧(求你闭嘴,六个都写不过来了,还十几个)但我唯一能

肯定的是,每个男主都绝对不会有什么前女友炮友死缠烂打的爱慕者未婚妻,毕竟我本人是个超级精神洁癖的家伙。

至于其他的也就是,恩,比如后面的剧情发展我也不知道会怎么样,填一把土走一步路的态度在写,文章是个什么基调也没确定,所以每章结尾我都会说很多。

一是个人习惯,想跟大家聊天,二是想了解大家想要看什么样的剧情,什么样的play,什么样的男主。

等同于这篇文,是你们和我一起在创作它,我觉得非常有意义。

虽然不知它最后出来会不会是一个好的作品,但毕竟是第一篇嘛,来日方长,值得纪念比较重要。

十八 拂月

如约四更的第一更,我悔恨啊...

——————

“修炼一事没有捷径。”

看着姣姣眼中的光芒渐渐暗淡下去,甚至垂下了眼睛不再看他,暮和忍不住心头一软,忽的一转话锋:“除了一种办法......”

耷拉着的睫毛颤抖了一下,她显得有些紧张,像是习惯了黑暗却突然看见光明,下意识的想要追寻,又有点不敢靠近,“是什么办法?”

“双修。”

这两个字的声音极轻,仿佛被风一吹就散在了空气里。

“双...修?”姣姣思维迟钝的疑惑着重复了一遍。

不是因为她不知道双修是什么,而是她在江遗口中听过这个词。

江遗当初哄她交欢的时候,就曾经提过种种双修的好处,说是什么只要双方交欢便可以增长修为,但后来她发现除了第一次拿了他的元阳对她修为有益以外,后面那许多次根本一点用也没有,便当双修的说法是江遗蒙她的。

只是没想到暮和也是这么说的。

虽然她没有开口问出来,但暮和心思细腻,又怎么看不出她在想什么,他低声解释道:“双修时,双方要运转妖力通过...咳,结合处,进入对方体内沿着经脉游走,最后两股妖力以男子泄阳精,女子泄阴精的方式回到原位。”

暮和说完立马将脸转向了一侧,好似怕她看出什么来,可那张清隽的脸上倒没什么异样,反而是露出来的耳廓尖已经红得像是快要滴血了似的。

能说出这一番话实在是为难了他。

虽说是有两千五百余年的妖龄,但他的原身乃画师心头血混墨绘成的山水画卷,收笔成画的那一刻起就会自己吸纳天地灵气修炼,这两千五百年实是在画卷里睡出来的。

醒着的时候,零碎加起来笼统不过七八百年,还多是在与各类典籍为伴,除去天性的温润,比之鹤亭江遗单纯了不知道多少倍。

但姣姣这会儿满脑子只有‘赶快变强才能帮到哥哥,不用被留在这里只能被保护着’的想法,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羞窘,伸手拽着他的袖袍准备往屋里走,“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姣姣...”

暮和挣脱也不是,顺从也不是,就这么被拉到了床前,见她准备要脱衣服了,才兀地按住了她的手。

“你对我并无男女之情,我若与你双修与乘人之危有何异?”

“什么?”好像是不能理解他话中的意思,姣姣愣住在了原地,解衣服的手也停了下来。

她忽然感到很困惑,困惑到有些茫然失措了。

这种事一定要和相互爱慕的人一起才能做吗?

她似乎从来没有刻意思考过这个问题,双修在她看来和往常许多次的交合没有什么区别。

不论是江遗还是鹤亭,她喜欢自然是喜欢的,但似乎都停留在一个层面上,再往上的更多就没有了。

而哥哥打从一开始就不一样,她眷恋哥哥,心底里最初的悸动也是因为哥哥,但哥哥对她是男女的爱吗?他抱着她的时候也只是因为安慰吧?

还有...还有那个男人。

姣姣想起了她一直刻意逃避不去回想的,那种疯狂而痴迷的眼神,身上瞬间涌起了一阵冷意。

她很清楚自己对他除了恐惧再也没有别的,可他还是那样强迫的进入、撕裂她。

一个个例子这么数下来,她更加无法理解暮和的话了。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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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一定要有男女之情呢?没有难道不是也可以吗?”

她的声音并不尖锐,甚至因为困惑不解语调变得软糯糯的,可问出的问题却让暮和感到了胸口闷痛。

即使她好像除了困惑外,没有表现出任何的羞愧恼恨,可他却犹如触及到被隔离在深渊中的彷徨与黑暗的冰山一角。

暮和其实并不清楚面前的女孩儿经历过什么,也不清楚她是在何种环境下生长,可没由来的替她感到痛苦。

或许她不明白才是最好的。

他是这么想的,可也知道自己没有任何权利代替她做出选择。

暮和扶着姣姣坐在了床沿,握着她的手就这么半蹲在她面前,神色温柔的抬眸看着她,墨色的眼眸黑到幽幽发亮,清晰的倒映着她的模样。

手心的温度毫无阻隔的熨烫着,明明是很温暖的热度,却让姣姣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可随即,他便握得更紧了。

“姣姣,相爱的人互相交付身体和没有感情单纯肉体交合的感受,是不一样的。”

姣姣半垂着脸,怔然的看着他,还是没有明白他的意思。

“我没办法解释给你听,只有你自己来感受,”他顿了顿,而后声音变得更加温柔低沉:“所以暂时把我当做是你爱着的人,哪怕不会也没关系,交给我就好,你只要感受着,好不好?”

————————

姣姣:“那你呢?你也要把我当做你爱的人吗?”

暮和:“不,我不用当做,你就是。”

(本来还有这段对话的,但是思考了一下还是删掉了。暮和对姣姣现在是责任大于爱,开始不同意双修也是因为知道姣姣不爱他,但无法否认他对姣姣是有好感甚至于很喜欢她的,但要说至死不渝还是没有的。

至于后来为什么会同意,一个说法是姣姣和他在根本上对于这种事的认知不一样,他发现她不理解爱,猜测她以前的性经历是完全没有爱的(猜错了好嘛),但他也没有爱的经历,只希望姣姣能从他对她的温柔上,感受到她是“被人爱着”的。

如果接受不了这个解释的话,就当......一切是为了开车!!!

————夭寿聊天室————

暮·人生导师·和:姣姣,我来教你什么叫“爱”

江遗:楼上走开走开,姣姣,我来教你什么叫“做爱”!

季辞青:楼楼上不要误导姣姣,只有我才能教她什么是爱。

齐落星:(╥╯^╰╥)姣姣...我,我能教你捉妖.....

鱼黎:(ノ`Д)ノ都给我滚开!

鹤亭:(冷眼旁观.jpg)

十九章 青果(h)

姣姣抿了抿唇,看着他温柔的模样,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

比起人类的多愁善感,妖族要冷情的多,或许是因为生活在冰冷海水中,鲛人更天生就是个冷漠薄情的种族。

解决需求的话谁都可以,没有什么固定的伴侣,亲族关系淡薄的可怜,爱情在他们眼中实在是多余且累赘的事情。

从没有人告诉她你该去爱谁,也没有人教过她什么是爱。

可是暮和说,要把他当做她爱的人......

她向前倾身,手环抱着他的颈,把自己埋进了他颈侧,迟疑的蹭了蹭,“是这样吗?”

暮和抱紧了她,娇娇小小的身体陷进他的怀里,没有一丝缝隙,好像天生就该如此的契合:“是这样。”

他抱着姣姣坐在了床边,而她坐在他的腿上,替她理了理刚刚蹭得有些凌乱的发丝。

“双修要双方运转功法,免不了要分神,但我希望你更多的是感受我,而不只是为了修炼,好吗?”

她乖巧的点了点头,软软的说:“好。”

暮和搜寻着脑海里跟情爱有关的那点可怜的资料,思索了会儿该怎么实际操作。

让他说是能说,但是轮到上手的时候,他还是难免有些心下忐忑。

“如果有什么不舒服的话,告诉我。”

听见姣姣轻轻的“恩”了一声,暮和瞬间感觉放松了

一点,大手捧在她脑后,凑近她的脸,小心翼翼的伸出舌尖试探地舔了舔着她的唇瓣。

——太软了。

软到触碰时叫他一下子晃了心神,等再回过神来的时候,姣姣的唇已经被他含进了口中,有些不着章法地亲吻吸吮着。

“唔...”

姣姣被他略显青涩的吻勾起了情欲,鼻腔里溢出了一声轻哼,暮和却当做是她被吻的不舒服了,松开了她的唇。

她原本的唇色是像樱花花瓣那样的浅淡地粉色,现下被他吻成一种熟透了的红,濡湿后附上的一层水光,将她原本娇俏可人的脸愣是衬出了奇异的妖媚。

暮和说不出来心里是什么感受,只是指腹不由自主的在她嘴角处揉了揉。

“我会轻一点的。”

他温柔的说着,再次俯下身去吻住了她。

这次的吻要顺利的多,颇有些水到渠成的感觉。舌尖灵巧地敲开了齿关,探进了她的檀口,轻轻地舔舐着她的上颚。

敏感的上颚被他的舌面磨蹭得痒痒的,姣姣受不得痒,下意识的往后躲了躲,用自己绵软的舌头去推据他的,暮和的舌却顺势纠缠了上来。

他的吻并不热烈,而是极其缠绵温柔的,仿佛要拉着她灵魂陷进软绵绵的云朵里,姣姣整个人飘乎乎的,张开双唇任由暮和勾住舌尖汲取自己的呼吸。

越来越热了。

暮和的额头上冒出了密布的细汗,他缓了缓神,留恋不舍的放开她的唇,直起身子开始把身上的衣袍一件件的往下褪。

不想叫她因为在他面前赤身裸体而感到羞耻难堪,所以他体贴的选择了先脱去自己的衣服。

渐染的青纱外衫到宽袖长袍,一件件的落在床边的架子上,待到不着寸缕,才俯下身帮她脱去那件比起他来简单得多的连衣裙。

借着室内晦暗的光线,女性柔美的轮廓,和白嫩如脂玉般的躯体毫无遮拦的呈现在暮和眼前,美好的令他想用唇膜拜过她的每一寸肌肤。

望着身下的美景,平日里清越柔和的声音也变得喑哑低沉,裹挟在湿热的呼吸里,落在她的耳畔:“可以吗?”

姣姣仰视着他,从这个角度能清晰的望到他眼底的炙热。

这还是她第一次在这种时候听到这三个字,而暮和说得无比真诚,她丝毫不怀疑如果自己说“不可以”,他一定会忍住欲望,起身把繁琐的衣物一件件穿回身上。

有一种...被珍视爱惜着的感觉。

“可以的。”她红着脸说出了这三个字,大概是气氛使然,好像比第一次和江遗做的时候还要羞涩拘谨。

暮和也很紧张,毕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单论经验,姣姣都比他多了不知道多少。但他不是要用技巧去取悦她,而是希望她能感受到和从前不一样的爱护,感受她到是他被爱着的。

他俯下身去,温柔的吻点在她的眉心、娇小挺翘的鼻尖、水润的红唇...一个个吻逐渐向下,虔诚地印过圆润的肩头和性感地锁骨,然后停在了白嫩的乳房上。

不论是从外表上看,还是按照妖族的年龄来算,她也都还是个将将成年的小姑娘。

就连乳房也是小巧的两个山包,圆圆润润不大不小,他一手握住刚刚好可以充盈整个手掌,乳尖也是浅淡的粉色,像是镶嵌在雪上的两朵含苞待放的花苞儿。

让人不禁期待它们绽放的样子。

二十章 相濡以沫(高hhh)

三·更

暮和敛下躁动的心神,克制而温柔的含住了她的乳尖。

温热地薄唇贴在贴在敏感的一点上轻咬吮吸着,张开薄唇用舌尖在口中搅动。

“哈啊——”姣姣眯着眼睛,微启地唇瓣吐出一声舒畅的娇吟,体温逐渐升高变得火热发烫,身体也食髓知味的回味起交欢时的快感。

身体深处泛起空虚让内里的浪潮一波接着一波的涌出,她难耐的挺着腰贴进他的身体,期望得到比抚慰更多的满足。

“姣姣。”他松开唇中的红果,轻声唤着她,低沉的嗓音撩在耳边竟是说不出的诱人。

失去了唇齿的抚慰,她显得有些失落,迷茫的

眨了眨眼睛,委屈的看着他。

只那一眼,暮和便被她这副又乖又娇、撩人而不自知的模样勾的下腹一紧,胀痛的欲望险些要喷薄而出。

他想他该进入她,狠狠的在她的小穴里摩擦撞击,把她弄到哭泣着求饶,他也依然不会放过她。

但是现在还不行...还不是时候。

他咬紧牙缓了缓,压抑着心中那股与他温和本性完全不相符的暴躁和欲念,轻声哄诱道:“来,姣姣,催动妖力跟着我一起念,好不好?”

姣姣下意识的点了点头,眼中的雾气朦胧褪去了些许,启唇随着暮和一起,吟诵着一段冗长而晦涩的妖族古语,越念小腹处便越热,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蠢蠢欲动似的。

末尾下沉的音调落下时,性器炙热的顶端挤开阴唇毫无阻隔的吻上了穴口,一下一下的戳弄着泥泞的入口,仿佛是感受到了接下来的冲击,紧闭的贝肉也欲拒还迎的悄悄露出一道缝隙来。

坚硬粗大的肉茎在她隐秘的期望中往上顶去,像利刃般一点点劈开内里嫩肉的阻碍,坚定而缓慢的拓开紧闭的花径。

“暮和...想要...”

被一点点撑开的感觉实在太磨人了,温柔摩擦带来的酥麻比隔靴搔痒还要难耐,姣姣忍不住抬起了臀,用腿缠住他的腰,想要他抚慰更深的地方。

暮和低沉的轻笑了一声,微凉的手搭在了她的肩上,蓦地往下一按,同时腰肢狠狠下沉,将她挺起的腰臀重重的钉回了床上。

简直是要贯穿她灵魂的力道,龟头把花心撞得酸软发痛,死死顶着的马眼还对微张的宫口一嘬一嘬的,仿佛在吸食从她子宫中流出的蜜液。

可他居然就这么顶着,不再继续动了。

姣姣难受的拧了拧腰,内里的穴肉紧紧缠着他的棍身,暮和被绞得倒吸了一口气,那层层叠叠的软肉用尽全力挤压着他,几乎快要把他的魂都要绞成了无数片,融化在她的甬道蜜液里了。

他的喉咙来回一滚,下垂的不甚明显的眼尾在平日里总是显得亲和又温柔,而此刻被染上了薄薄的红晕后,反倒是让他不再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月宫谪仙,而是变回了一个真正的妖。

“放松...姣姣,放松一点,你这样绞着我的话...唔——”

不知道是哪个字眼刺激到了她,他还没说完便又感受到自己的阴茎被夹了一下,这一下几乎快把他夹得泄了身。

暮和好不容易从那阵濒临绝顶的快感中缓下来,生怕为了双修做好的准备前功尽弃,不敢再耽搁,用被欲望烧得嘶哑的嗓音快速说道:“引动丹田的妖力,汇聚到交合处。”

姣姣的大脑已经开始模糊了,但意识还是清醒的,听见暮和的声音反射性的引导着小腹内那股发热的力量,牵引着它往下。

在它游走的时候,她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被他完全撑开了,通过收缩的内壁能依稀在脑海中描摹出他性器的模样,甚至能感受到熨帖着她的温度炙热得要把她的花穴给烫化了。

感受到两股妖力终于融汇到一起,饶是暮和也长舒了一口气。

“我要开始了。”

他说完这句犹如预告一样的话,便不再忍耐已经到了极限的欲念。那双向来是侍弄花草,捏着画笔玉笛的手,忽然变成了铁钳,紧紧桎梏住着她,顺从着本能一手拉高她的腿架在了他的肩上,猛烈的操弄起来。

进退戳刺,无所不用其极的用她的嫰穴套弄着他的肉刃,负距离的激烈捣弄把穴里四溢的汁液都被捣成了白沫,在抽动的时候随着带出来嫩肉一起被卷到外面。

“呀....哈啊....啊...”

姣姣吟哦着,半眯半闭的眼睛随着一下极深的禽动忽的睁圆,猝不及防的撞进了暮和的眼眸中,接天潮涌般的柔情快要溢出来似的,却在对上她的时候,化作了温柔的春雨。

她的心头忽然漾起了一阵悸动,热烈且柔软,仿佛不论面前的人要对她做什么样的事,她都心甘情愿的全部承受。

可他只是说:“姣姣,看着我。”

她仿佛被下了什么蛊惑的法术,怔怔的凝视他的双眼,感受着他挺动劲瘦的腰,将肉刃送进了她的子宫。

略显尖锐的酸痛传到脑神经的那一刻,她无比清晰的意识到,现在在她身体里挞

伐律动的人是暮和,对她如师父长辈般宽厚温柔的暮和。

而他正用他的性器极有力的操弄着她孕育后代的地方,好像把那里当成了天生该套着阳具的地方,像打桩机一样,频率极快的肆意耸动着。

姣姣模糊的呻吟着,不知畏惧地挺臀弓腰去迎合,然后在他激烈的动作下,叫声越拔越高,声音绷得像是根快断裂的绳。

“呀啊——”

身体一阵抽搐后,被抽干了力气似的瘫软下来,失去了控制的下身激烈的颤抖着,一股透明的水液宛如失禁一般从花穴上方的小洞中喷射出来,全部淋到了暮和的身上。

居然...居然在这种时候尿出来了,而且还尿到了暮和的身上!

第一次被操到射尿的姣姣真是羞愤欲死了,身体还在极度高潮后的余韵里,脸却鸵鸟的转了过去,恨不得埋进枕头里不让他看。

“没关系,这是你完全放松的证据,”暮和抑住心头的悸动,柔声哄她,声音里带着掩盖不了的愉悦:“姣姣,我很开心。”

“唔...哼恩.....”

她羞得根本不想说话,在颠簸起伏里小声哼哼着。

甬道里还在不断进出的肉棒把腹部涨得发痛了,可她连抬手推据他蹭过来的胸膛的力气都没了,只能单方面的接受着一次一次的深捣。

浑身的血液都像火山喷涌一样在血管中奔流着,烧灼着他的五脏六腑。

暮和压抑的闷哼了一声,预感到了什么,忽然俯身捉住了姣姣的唇,他轻轻啃咬着她娇嫩的唇瓣,将口中的力量度给了她。

同时射进宫房的浊液也携带着庞大的妖力滚热的灌满了她。

神智一片混沌的姣姣脑子忽然闪过了四个字——相濡以沫。

她不太能理解这个词语的意思,只是单纯的觉得从字面上来看,很适合来形容她和暮和的样子。

是很温暖、亲密...令人怦然心动的词语。

————————

哪怕不是(姣姣)真正的初次,但我觉得这是两个同样懵懂的妖在彼此身上探寻“爱”的感觉,比真正的第一次来的更加的纯粹。(我对江遗没意见的!)

二十一章 醋意

透过漆木窗框洒落的阳光折射在他的单片眼镜上,刺目的光晕遮挡住了镜片下微沉的眸色。

“下山去找哥哥?”

鹤亭语气冷淡的重复了一遍她话,侧眸瞥了她一眼,毫不留情的驳回了这个要求,丝毫不给转圜的余地:“不行,鱼黎的事情我已经派人去了,不需要你去,你老实待在后山就行了。”

被拒绝了一次,姣姣还是不肯放弃,她绕到鹤亭的正面,双手扒拉着他的肩,像个小孩子一样炫耀道:“可是我一定要去亲眼确定哥哥没事,而且你看你看!我的修为涨了很多啊,不会有危险的!”

“......”

鹤亭的心情更差了。

她刚进门的时候,他就察觉到她的修为猛地窜了一大截,还有身上萦绕不散的气息,不用问他也知道她的修为是哪里来的。

虽然早就对此有所预料,但真当事情发生了的时候,他还是有些忍不住的感到一阵说不出的恼火和烦躁。

这很不正常,尤其是对一贯以冷静自持为傲的鹤亭来说。

但是他并不想铲除掉这种复杂情感的来源,即使这让他变得不太理智,甚至会......嫉妒自己的好友。

其实是很想问她‘你想要双修为什么不来找我?’的,但话到了嘴边还是被咽了回去。

因为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

他也不喜欢做没有意义的事情。

鹤亭别开了视线,落在窗外树枝梢头的某一朵花上,说话时连眉头都懒得动一下:“我是不会让你离开博物馆的,赶紧回去,我还有事要处理。”

哪怕是忽然涨了近千年妖力,姣姣也还是看不透成天冷着一张脸的鹤亭在闹什么情绪,只是隐约能感觉到他好像在生气。

但是生气什么呢?她哪里能猜得到这位

大佬的心思。

不过看来走明路求他也是没有用了。

姣姣瘪了瘪嘴,转身走到门口,步子一顿,扭回头来,终究是不死心的最后问了一句:“那要是暮和陪我一块去呢?”

众所周知,在醋意上头的男人面前提另一个男人简直就是火上浇油的灾难现场。

鹤亭没说话,只是眯起眼睛危险的看了她一眼,心里开始思考现在把她按在地上操到只能叫他名字的可行性。

姣姣敏锐的察觉到了不祥的预感。

被他那种冷漠的,又像是打量猎物的眼神盯得打了一个激灵,强烈的求生欲顿时呼之欲出,她瑟瑟缩缩的用门当做掩体,躲在后面惊恐的看了他一眼,转身呲溜一下子跑了。

鹤亭:“......”

......撩男人的时候怎么不见她胆子这么小。

暮和这边刚好从画中出来,恰巧把匆匆忙忙跑进屋里的小姑娘抱了个满怀。

姣姣个子娇小,这一下撞的其实不重,但他的脸色仍然苍白了一瞬。

“暮和......”姣姣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墨香,伸手环住了他宽松衣袍下劲瘦的腰,就像找到了靠山一样,奶凶奶凶的告着状:“鹤亭太过分了,不准我去找哥哥就算了,他还瞪我!瞪我!”

她仰起头眼睫扑闪了几下,和对鹤亭完全不一样的态度,软声撒娇道:“反正你比他厉害,带我偷偷出去嘛。”

暮和压制住体内横冲直撞的郁气,像个没事儿人一样,抬手温柔的摸了摸她的长发,摇头笑道:“那怎么行,外面现下乱的很,我不能保证一人能护得好你。”

听出了他话中委婉的拒绝,姣姣鼓起了腮帮子,有点不服气:“可是我现在已经有一千多年的修为了...”

暮和是最不乐意见她不高兴的,他钟爱的就是小姑娘脸上娇俏明媚的笑了,可是仅有这件事,他是真的不能应允她。

起码现在还不能。

之前双修的时候,他度了一口本源的妖力给她,那是他体内两千多年蕴养出最为纯正精华的力量。

本以为不会出现什么意外,却没想到力量流逝太多,平衡失去了控制,原本蛰伏于血脉中的躁郁之气竟开始兴风作浪了。

绘就他的画师死前的憾恨,极其强烈的感情跟随着心头血一起混在了颜料墨迹里,才成就了暮和这个画中妖。

无法彻底摆脱,他能做的唯有每天抽出一点时间进入画卷中,修复体内失衡的妖力,压制住它。

但这件事他并不想叫姣姣发现,小姑娘好不容易对他动了感情,暮和一点也不愿意因为一点小事让她愧疚,万一她疏远了自己可怎么办。

他在脑中思索了一番,握住了她的手,用商量的语气温声道:“你现在还不能将我的力量完全掌握,等你能运用自如了,我便带你出去,好不好?”

姣姣的眉头蹙起一瞬,没有他预想中的开心,反而是有点纠结的表情,好像想说什么却没有没说出来。

“怎么,”暮和温热的拇指揉了揉她的眉心,“不高兴了?”

“没有。”她说完就低下了头,睫毛耷拉下去颤动着,一看就是很失落的模样。

他在心里叹息了一声,拉着她的手,用旁的东西转移她的注意力:“今天想吃些什么?荷花酥好不好?”

这话出口,她的情绪肉眼可见开始回涨,一开始还有些别扭,到最后微微鼓着脸颊,小声讨价还价:“光有荷花酥才不够呢。”

他失笑,低头刮了下她的鼻梁:“好,那就再加上芙蓉糕和蟹黄包吧。”

————————

四更结束!当场暴毙_(:з」∠)_

74【撩妹讲堂】:今天的重点是我们的温柔系美男子暮和哥哥(?),瞧瞧他对姣姣说话时的语气,那叫一个宠溺。除此之外,决定什么的时候,他基本都是询问的句,诸如“好不好?”“可以吗?”

划重点!把选择权交给了女方,能够让女孩子感受到双方是平等的,并且自己是被尊敬着的。

实力对比就是在高冷闷

骚系鹤亭先生还在闷头吃醋的时候,暮和已经引导姣姣开始了解“爱”是什么,并且让她对自己产生依赖和爱意,意外的心脏(zang第一声)呢。

————【夭寿聊天室】——————

暮和:看来姣姣第一个爱上的人是我呢(比心心.jpg)

江遗:啧.....但是第一个上她的人是我(屌直肾壮.jpg)

鱼黎:姣姣第一个喜欢的人明明是我。(逐渐起了杀心.jpg)

鹤亭:......

鹤亭:@超可爱的仙女鲛,你后面的第一次还在吧(毕加思索.jpg)

姣姣:????????你想干嘛!(三倍警觉.jpg)

二十二章 落星

齐落星第一百三十二次走上了绝路。

本来整洁的劲装上蹭得到处都是土灰,还有不少拉扯撕裂的痕迹,比起他刚出山时候的英姿飒爽,现在顶多算是个长着一张小白脸的流浪汉。

不过也没有哪个流浪汉能浪到这个地方来。

此时的他脚下悬空,没有任何东西可以落脚,仅仅凭着臂力攀在岩石上,保证他不会坠落到身后那个一眼望去根本看不见底的山谷里。

可他似乎没有一点恐惧,明明背上背着一个鼓囊囊的大包,甚至还游刃有余的空出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

手机的屏幕亮着,电量危险地显示着将要告竭的红色,机械的女声尽职尽责的念出一句“您已偏离路线”的提示声。

齐落星:“......”

过分了,刚刚明明还让他沿着当前方向前进的!

他无奈的把手机塞回了兜里,往后瞄了一眼早都看不见的山脚,又抬头望了望还有一大截,但好歹望得到头的崖檐,毅然决然:“恩!还是先往上爬吧!”

正在他下定决心继续攀岩的时候,躺在床上假装闭着眼的鱼姣姣忽然察觉到空气中传来了一阵微弱的妖力波动。

她蓦然睁开了眼睛,悄悄的挪到床边穿上了鞋子,把院子屋子里里外外都转悠了一圈。

除了她以外,连个影子都没有。

暮和又双叒叕不见了。

姣姣咬着腮帮子里的软肉,手指扯上了自己长长的卷发,默默的想:有问题,一定有问题。

她本来是没有午睡的习惯的,妖嘛,按时睡眠什么的压根不存在,不困的时候蹦跶十天半个月都精神着呢,真是困劲上来了的时候,睡个百八十年也很正常。

但是最近,为了消化体内骤然多出来的妖力,她都会在午后躺在床上运转消化一会儿。

结果她就发现了一点异常。

每次只要她躺好闭眼了以后,暮和总会坐在床边看她好一会儿,接着就起身离开,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要说他是下去和鹤亭说正事去了?可那也不对啊,他们之间的传信方式那么特别,也没必要特别避着她说什么。

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呢......

她光顾着想这件事了,一时没注意,等回过神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居然转悠到了院子后面的山崖上。

博物馆建在山顶上,山顶自然不是完全平整的,而是从前山向后山高度逐渐递增,所以竹院后的山崖才是整座山最高的地方。

都说高处不胜寒,但姣姣倒觉得高处也有高处的好。

比如这山崖上的风就清凉又舒爽,深吸了一口气好像还能呼吸到雪花的味道。

作为一个极其讨厌的爬山水生动物,鱼姣姣忽然有些好奇——不知道从山崖往下看是什么样的。

她悄咪咪的移到边缘,站在距离还剩两只脚左右的地方,大着胆子探头朝下面瞧了一眼。

猝不及防的四目相对,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齐落星:“......”

鱼姣姣:“......”

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

最怕空气忽然安静。

————

接下来

估计连续几章都是纯剧情了,所以又到了番外开荤时间了!

大家比较想看谁的车,或者有没有特别想看的play?

有的话评论告诉我啊,你不说她不说大家都不说怎么会有肉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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