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学期解放了,假期开始了!
终于考完了~向晚走出考场,夸张的对着天空伸了个大懒腰。
掏出手机,拨出熟悉的号码。
叶天正和吴启城谈工作,看到手机上显示的联系人,示意他稍等。
刚接通,“小舅舅,我考完啦,哈哈。”电话这头传来抑制不住的兴奋声。
“那考的怎么样呢?”
“小舅舅,不许问这个!让我高兴高兴几天在说。”这一点向晚还是有点自知自明。
叶天失笑,“好,不问,不问。”
看到这一幕的吴启城有点瞠目结舌,原来自家老板会笑啊……
除了偶尔看到叶天和周越说话时脸上会出现第二种表情外……
才说了几句,向晚手机上有另一通电话切过来,她看了一眼,是李妮,
“小舅舅,我挂了,我同学给我打电话呢。”
挂完叶天电话,向晚给李妮回了个电话过去,李妮让她去学校大门口集合。
除了向晚,他们三个分到一个考场。
当她得知没和傅均一个考场时,压死骆驼最后根稻草的希望也没了,她还指望傅均给她塞小纸条呢。
傅均成绩很好,年级排名前十。
几个人约着中午在学校附近吃火锅,刚刚考完试又是饭点的原因,店内人满为患。
基本都是学生三五结对的。
还好,傅均提前订了包厢。
包厢里,李妮刚坐下,就给傅均竖起大拇指,“还是你有先见之明,提前订了位置,要不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吃上东西。”
傅均挨着向晚坐下,一双长腿随意交叠,露出人畜无害笑容,“今天是考试最后一天,考完又是饭点,所以人肯定会很多。”
三人听完点点头,脑子真好使啊……
向晚撇撇嘴,“我怎么没想到呢。”
傅均笑了,“乖,你别想,脑容量不够。”
“哈哈哈哈……”李妮和卓凡笑趴桌上。
“烦人!”向晚瞪了傅均一眼。
傅均勾唇,摸了摸她如丝般长发,真他妈的软。
虽然今天人多,但是吃的是火锅,很快菜上齐了。
李妮夹起一块鸭血,侧头问旁边向晚:“晚晚,考的怎么样?”
向晚忽然没了食欲,咬着筷子,“马马虎虎吧。”
“你们呢?考的应该不错吧?”她看向三人。
李妮眉头直皱,“别说了,监考老师太严,没抄多少。”
卓凡损她,“你还想怎么抄?总不能直接把答题卡给你吧。”
李妮耸耸肩,“哦,如果那样是最好了。”
向晚又叹了口气。火锅散发着浓郁的香味,勾着人的味蕾,可她却没什么食欲。
傅均岔开话题,把涮好的牛肉盛进向晚的碗里,“吃吧,你喜欢的。”
李妮看着旁边已空盘的牛肉,她也爱吃啊,怎么不给她留点。55555……
由于晚上要同学聚餐,四人决定不回家。
可是炎炎夏日,外面太热。卓凡提议去看电影,既能打发时间,又凉快。
其他三只觉得可行,一起打车去了电影院。
选了部轻松搞笑的,正好减减压。
傅均让他们先进去,他一会就来。
电影开场几分钟后傅均才进来,手里提了几瓶饮料,还有些汉堡,鸡翅。
和李妮调换了下座位,挨着向晚坐下,把饮料分了卓凡和李妮。
又把汉
堡递给向晚,刚刚见向晚火锅没吃多少,怕她饿了。
向晚接过汉堡,心情来的快去的也快,现在是点饿了。
李妮见到只有向晚有汉堡,心里万马奔腾,尼玛太厚此薄彼了……
电影很搞笑,时不时传来各种笑声。
向晚也被剧情感染,看到津津乐道。
傅均兴趣不大,闭目养神在。
“哈哈哈哈~”向晚笑的相扑后仰。
傅均掀开眼皮看了眼旁边的向晚。
见她吃完汉堡,嘴角没有擦干净,他想都没想拿起纸巾,替她擦干净,手指不经意碰到嘴唇,柔软又温热,他蓦然一僵。
向晚意识到,不好意思拿走傅均手上的纸巾,来回使劲擦了擦,凑过脸去问他:“还有吗?”
“没了。”莫名的声音低沉了许多。
之后的电影时间,傅均神都不养了,专看向晚去了,庆幸电影院灯光昏暗,光明正大的偷看。
夜晚,热度已褪去大半。
树上的蝉儿齐声歌唱,它们好像在夸耀自己的季节。
蓝莓和沈开元在客厅看电视,
听到钥匙开门声,蓝莓回头一看,是叶天。
“小天,回来了,我还以为是晚晚回来了呢。”
叶天一顿,走到客厅,在两人附近坐下,“晚晚不在家?”
今天小丫头考完试,他特意推了应酬回来看看她。
“今天和同学聚会,说是毕业餐。”
叶天下意识看了时间,快九点了,“今天司机跟着在吗?”
沈开元摇头,“司机请假了。”
“那我去接她。”
蓝莓点头,“那行,省的那丫头玩疯了,回来又是她妈一顿训。”
“我都准备一会喊亦南去接她了。”
包厢里个个互相灌着酒在,毕业了,都放开了玩。
向晚也被李妮闹着喝了点酒,晕乎乎的。手机响起也没听见,还是隔壁同学提醒她。
拿起电话,看到来电显示人,是叶天。
“喂,小舅舅。”声音软软的,甜甜的。
“嗯,在哪?我来接你。”
听叶天来接她,向晚兴奋,“我在云洲酒店。”
“好,我一会就到,不许乱跑。”
云洲酒店是周越家产业,也是他们公司与客户定点酒店。
向晚乖乖应着,“好。”
叶天问她:“你们包厢号是多少?”
向晚愣了一下,“我不知道,你等下啊。”
她问了旁边的李妮,“妮妮,我们包厢号多少?”
李妮不确定,又问了旁边的同学,转过头告诉向晚,“是78。”
向晚对着叶天重复了一遍:“小舅舅,包厢是78号。”
“我二十分后在酒店门口等你,你直接下来。”
叶天十分钟就到了酒店门口,他停好车,驾轻就熟去了前台,前台认出他,是中海的叶天。
她见叶天来结78号包厢的帐,好奇问了一句:“叶总,不走公司吗?”
叶天摇头。
向晚时不时看下时间,20分差不多到了,她起身对着班长说:“我小舅舅来接我了,我先走了。”
李妮听向晚说小舅舅来接,也立马跟着起身:“等我,等我,我也走!”她特想见见传说中的小舅舅。
自然,傅均和卓凡也会跟着一起走。
班长见他们几个要走,看桌上菜也吃的差不多了,发话:“既然这样时间也不早了,我们都回家,各找各妈吧!”
考完试都挺累的,点头附和同意。
一群人,结伴走到大厅。
班长去结账,前台告知已被结。
他返回人群问同学,“哪位同学这么客气把帐结了?”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知道是拿班费买单的,都摇摇头。
李妮想了两秒,看着向晚问:“会不会是你小舅舅?”刚刚向晚问她包厢号多少来的。
向晚摇头不知,叶天没跟她说他会结账。
叶天在车上等向晚,车窗没关,看到一大群人涌出酒店,一眼看到向晚。
他推门下车,大步朝她走去。
“我靠!向晚你别告诉我那是你小舅舅?”李妮抓着向晚胳膊,看着迎面走来的男人。
喝了点酒原因向晚有点慢半拍,随着李妮视线眼看去,果然是叶天。
立即扒开李妮的爪子,无暇顾及其他同学眼光,朝叶天扑去,“小舅舅。”声音甜如浸蜜。
叶天闻到向晚身上丝丝的酒味,微不可查了皱了下眉头,“喝了多少?”
向晚抬手比划,“一点点的。”
班长上前一步,看着叶天,有些腼腆,“请问向晚小舅舅,刚刚我们的饭钱是您付的吗?”
向晚也想知道,退出怀抱看着叶天。
班长见叶天点头
,对着向晚说:“那多不好意思啊,我一会把钱转给你。”
毕业了,班费也没地方用了,他也不知道这笔钱该怎么处理。
向晚连连摆手,“不用给我的。”
向晚有点站不稳,叶天扶着她,对班长说:“没事,我们先走了。”
人都走远了,李妮还杵在原地,犯花痴。
“走了!”卓凡嫌她丢人,上去就是一巴掌拍在后背。
“哦哦。”李妮回神。
“难怪平时那么拽,原来有个有钱的舅舅。”开口的是同学徐纯,女生中总有那么几个小团体,互看不顺眼。
平时李妮就和徐纯不合,连带着徐纯也不喜向晚。
由于沈女士从小告诉向晚,财不外露,勤俭节约美德。更教育她,在外面不要告诉别人家里是做什么的。
关于这点向晚同学做的很好,一直记得沈女士的淳淳教诲,所以都不知道向晚家里干嘛的。
李妮嫌弃的看了一眼徐纯今天化着不符年纪的妆容,穿的又故作成熟,厌恶怼他:“怎么的?有钱招你惹你?你要是不爽,把饭菜吐出来!”
徐纯不甘示弱,“我凭什么吐出来,我又不是没出班费!”
李妮再次提醒她,“你是老年痴呆还是怎么了?没听到刚刚说是向晚小舅舅付的钱啊!”
徐纯呵呵笑,“我喊他付了?”
班长见势不对,赶紧上去劝架,“都毕业了,还吵架呢!留个念想。”
李妮把胳膊上的短袖撸了撸,“呸,谁跟她有念想呢!”
徐纯白了李妮一样,“搞的我像多稀罕你似的!”
“行了,行了,都回家吧。”其他同学过来劝。
……
……
卓凡看到傅均拦到车,拽起李妮的胳膊大步快走,“大姐,走了!!”
如果把她放那和徐纯吵,她能吵个一天都不带歇的。
车里,李妮骂了几句徐纯后,又喋喋不休夸着向晚舅舅怎么怎么帅。
不过夸来夸去还是那几次词,卓凡真想劝劝她好好学学语文。
傅均一路不语,有些烦闷,莫名的有点不喜向晚那么依赖她小舅舅。
这边,第一次喝酒的向晚有些不胜酒力,没一会儿,歪着小脑袋呼呼睡过去了。
叶天扫了她一眼,看到已经睡着的向晚,将车靠边暂时停下,把她身体摆好,让她睡的舒服些。
又给沈开元去了电话,如实告知向晚今天喝了点酒,就不送老宅了,今晚让她住他那。
沈开元同意。
向晚今天这个模样回去,非得撞上沈尔茹枪口上,最近因为沈亦南的事情,沈尔茹心情非常差。
车子驶入车库,停好车,叶天轻摇向晚她几次,都没醒。
抱着睡得不省人事的向晚,他冷哼,一点点酒就醉成这样?明天等她醒来,非得好好说说,以后不许在外喝酒了!
到公寓后,叶天把向晚放在床上,脱去鞋子。
拿个干净的湿毛巾,轻轻擦拭脸上,手上,等明天醒来在自己洗澡吧。
给她盖好毯子,调好室温,退出房间。
夜深人静,几许繁星陪伴闪烁着,明天应该是个好天气。
夏天天亮的早,八点钟的时候太阳早已高高挂起,向晚这一觉,睡到八点。
她在床上挣扎一会,准备起床,忽然感觉不对劲,摸摸肚子,有些涨涨的,身体深处传来的疼痛感,清晰又熟悉。
有种不好的预感袭来……
迅速下床,看到床单上印出的斑斑血迹,她来例假了……
叶天人在客厅准备早餐,看看时间该起起床了。
敲敲门,“晚晚,快起来了。”
房内女孩儿带着几分哭腔,声音有些无措,“小舅舅……”
叶天推门进来,见向晚裹着毯子坐在床中间,脸色苍白,神情惊慌。
“怎么了?”
向晚咬着嘴唇看了叶天一眼,又速度的垂下眸。
“怎么了?”叶天摸摸她额头,又对比自己的,“不烧啊。”
“没有发烧。”向晚小声嘀咕。
“那是怎么了?”
怎么办……
早不来,晚不来,非得现在来。
有些懊恼的抓了抓已经够乱的头发,“小舅舅,我……”向晚真的难以启齿。
痛感越来越强烈,她又疼又羞,明显感觉到自己耳朵发烫,低下头,她现在没脸见人了。
叶天见她半天说不出完整的话,柔声带着几分笑意,“怎么?是不是现在对小舅舅都有秘密了?”
“没有秘密呢。”
“没有那就赶紧起床吃饭。”
向晚想哭,“我起不来啊。”
“腿断了?”
向晚有委屈又羞愧,带着哭腔,“我……我那个来了。”
“啊?那个是哪个?”叶天
脱口而问。
又瞬间明白过来,声音有些不自然,“是……第一次吗?”
向晚摇头,声音很低,“不是,之前来过。”
“你等我一会,我出去给你买用的东西。”
呜呜呜,好羞……以后怎么见人,向晚把脸埋进被子。
叶天很快把东西买回来了。
向晚这次是整个人躲着被子里,他把东西丢在她床上,丢下一句话,“东西我放这了。”
等听到关门声,向晚才掀开被子,拿着叶天买来的东西匆匆去了厕所。
叶天在厨房研究刚刚买来的红糖,看了背面说明后,剪开其中一小袋,用开水煮开。
结账时候售货员大妈看他买了卫生巾,还有姑娘家家的内衣,和睡衣。
贴心问需要不需要红糖。
他一怔,并不知道红糖用处,大妈见他一副不懂的样子,善意对他解释,“姑娘来月经,都会喝这个,会缓解疼痛。”
结完账,连走时,大妈又提醒他,“姑娘家来这个,也最好别碰冷水!”
他谢过,真是个热情的大妈。
向晚洗完澡,换了叶天刚刚买的睡衣,还有内裤和……
在害羞也没忘记把有血迹的床单给收拾好装进袋子里,一会拿回家去洗。
在房间垂扎好一会,向晚才轻轻扭开房门。
探出半个脑袋,叶天不在客厅。
听见厨房传来细细声音,悄悄走近,偷瞄。
叶天早就发现向晚,那小脑袋偷偷摸摸看他好几次。
转过身,忍着笑意,“去餐桌坐好,马上吃饭。”
向晚脸红支吾的应了声,踩着小碎步,拉出凳子坐好。
叶天把红糖水和三明治递给她,叮嘱她,“红糖水温温热,要喝完。”
“哦。”
向晚一口气把红糖水喝完,拿着三明治小口小口嚼着。
叶天早已吃过,去了书房。
过了二十分钟,叶天出声,“晚晚,吃完来书房。”
向晚莫名的感觉有点不太好的,这架势有点像约谈啊……
没事去书房干什么?
自己做错事了吗?没有啊……她最近挺乖的啊,除了不爱学习。
向晚站在叶天面前,挺了挺胸,“小舅舅,喊我来书房干嘛?”
叶天视线从电脑上移开,盯着向晚,声音冷了几分,“以后不许在外面喝酒!”
就她那点酒量,也敢喝酒,都不知道喝完酒自己是什么样,卖掉都不知道。
啊?对!昨天晚上她喝酒来的,算是做错一件了。
向晚缩了缩脖子,乖巧的认错点头,“好,知道了。”
向晚见叶天还绷着脸,立马发挥她的优势,晃着叶天胳膊,撒娇道:“小舅舅,我保证不会在外面喝酒了~”
姑且信她,谅她也没那个胆子。
叶天起身,“走吧。”
“去哪啊?”向晚茫然。
“送你回家。”
“哦哦。”
走到门口,向晚叫住叶天,“小舅舅,你等我一下。”说完跑回房间。
电梯里,叶天瞥了一眼向晚手里拿着的袋子,袋子是透明的,明显是床床单,没事拿着床单干嘛?
反应过来……
视线上抬,看着向晚,忽然发现自己看大的小女孩已经长成大姑娘了。
这一看,竟然有些舍不得别开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