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这妖孽折磨人的手段实在不是一般二般,几日下来,将她折腾得团团转。不过好在他只是白天指使她做这做那,晚上都会老实地去睡觉,留给她画图的时间。
“夫人,我渴了。”某人懒洋洋地在软榻上喊道,声音慵懒魅惑。
“嗯,我去倒茶。”月罂应了一声,放下毛笔。去桌案前倒了杯茶,又将茶盅递给了他。不过他看也没看,反而握住了她的手摩挲着,斜挑的媚眼轻眨,只说了一个字,
“烫。”
她想也没想地凑到唇边吹了吹,却没见到他狐媚的眼中浮现出得意的笑。待茶水凉了些,她又将茶盅递给他。不过他并没接过,反而凑近了些就那么喝了一小口,还笑笑然地斜睨着她的眼。
月罂对他这勾人的样子早已经见惯不惯,忍着笑,无奈地看他一点点喝完,又转身回到桌案旁。可没过一盏茶的功夫,那妖孽又喊道,
“夫人,我饿了。”
“我去准备吃的。”说完出了房间,没过多久便端进来个托盘,里面放着一碗粥和几样清淡的小菜。
等她侍候他吃过了饭,刚将碗筷收拾下去,没过多久,又听那混世魔王阴阳怪气的抱怨着,
“夫人,我总这么躺着,腿都酸了。”说完还可怜兮兮地敲了敲腿,眼巴巴地将她看着。
月罂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望天呼了口气,这哪是病人,明明是磨人!还是个千载难遇的磨人精!
只能再次放下笔,坐到榻边,为他捶着腿。谁知那躺在软榻上的人好不得意,轻吹着茶叶末,悠然自得地边品茶,边笑意盎然地将她看着,又柔声细语地说道,
“夫人,过来抱抱。”
“抱你个头!”月罂忍无可忍,一拳下去,顿时让他含着的茶水喷了出来!
月罂躲闪不及,茶水全喷到她的脸上,顿时愣了神。花寻笑得身子直颤,一边捂着嘴乐,一边拿过帕子为她擦着脸,看着她气鼓鼓的脸,笑得更放肆。
月罂一把拍开胡乱擦在脸上的帕子,气恼地盯着笑得花枝乱颤的妖孽,眼珠骨碌一转,扯过他胸前的衣襟在脸上擦着!你喷了我一脸,我抹你一身!
花寻忙往后躲着,可背后就是软榻的靠背,又能躲到哪去?只能边笑边推着她的头,一时间乱成了一团。
她几日来一直被他这么故意折磨着,现在得了空,更是不放过他。看他笑得灿烂妖艳,真恨不得咬他一口。这么想着,她也自然这么做了,身子往前一窜,一口咬在他细腻光滑的脸上,他肌肤细嫩,仿佛剥了皮的鸡蛋一般,咬上去口感十分好,索性又咬了两口。
花寻连躲带闪,手撑着她的腰,不让她近前。月罂虽然恼他,但还是顾及他的伤,并不碰触他的腰腹。见他推着自己,略抬起身子又向他咬去。可他身子忽然一僵,瞬间停止了躲闪,喉咙中发出一声极尽压抑的喘息。
月罂一愣,见他眉间微蹙,只当自己碰了他的伤口,慌忙向他的腰间摸去,急切地问道,
“碰着伤口了吗?”虽说他的伤大部分都愈合了,但还是不能不小心一些。
腰间缠着的绷带早已拆去大半,只剩下一处简单地包扎着。月罂正想解开腰带去看,手却被他按住,疑惑地望去,见他神色极不自然,
“没事……”他偏头咳了一声,脸上浮出一抹红润。
月罂狐疑地看了看他,明明有事!也不顾他的阻止,硬是扯开他腰间的丝带看去,绷带上依旧干净整洁,四处摸了摸,看样子确实没什么,这才舒了口气。
头顶处传来一声幽幽的叹息,随后低哑的声音响起,
“你真是个妖精……”
月罂视线沿着他敞开的衣襟向上望去,忽然意识到两人的位置实在尴尬。她刚刚咬他时顺势跨坐在他腰间,此时又将他衣裳剥开,怎么看自己都像个女y贼。一点点地看过他细腻如脂的肌肤,不由得暗自咽了咽口水,这妖孽身材还真好。
最终看向他妩媚动人的眸子,尴尬地笑了笑,刚想翻身下来,他抚在她腰间的手一紧,又将她按了下去,随后轻哼了一声,
“勾出我的火,还想跑不成?”
她偏头咂摸着他的话,忽然感觉到她压着的一处坚硬如铁,意识到什么之后,脸腾地红了。饶是她从现代过活了十几年,面对男女之事,也仍有些顾忌。尴尬地笑着,慢慢地挪了挪身子,可每动一下,便引来更多异样的感觉。
花寻冷吸了口气,握着她的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随后身子贴了上来。斜飞的眉眼依旧媚入骨髓,只是多了些平日少有的情与欲,他贴近她的耳畔,哑声道,
“我想要你。”说完不等她答话,温热的唇落在她修长的脖颈上,一点点磨着她。柔软的触感从脖颈间一直滑到她的面颊上,细细地吻过她乌黑的眼眸,挺立的鼻梁,最终落在她微微颤抖的唇上,辗转厮磨。
月罂手扶着他柔软的腰,心却跳开了一片。脑海中一
金竹密语 作者:肉书屋
空白,只有他那句“我想要你”,一直在回响着。她回应着他的吻,听着他深深浅浅的喘息,索性什么都不想,只融化在他温柔的亲吻中。
他熟练地敲开她的唇齿,探舌进去,勾着她的舌,轻轻一吮。少女的幽香与恬淡的香气融合在一起,化开一片,使整间屋子弥漫着醉人的香气。
但他只是沉溺于唇舌的交缠,却并不进一步动作,许久,月罂微睁开眼,见他睫毛颤抖,眉间微蹙,似乎是在极力隐忍,觉得不解。她卷翘的睫毛拂过他的脸庞,他慢慢停下了动作,在她面颊上吮吮停停,最终抵着她的额头,强压着腹间的邪火。
“你怎么了……”她面颊红润,犹豫地问了出来,随后咬紧唇将他看着,不知道他刚刚为何说完那样的话后,又停了下来。
花寻睁开狭长的眼眸,眼里仍翻卷着浓浓的欲望,拇指拂过她紧咬的唇,郁闷地答道,
“你十五之前,不能与男子圆房。”
月罂脸红得如同桃花瓣,眨了眨向他看去,依旧不解。过了半晌,他搂紧她侧躺在榻上,漫吸了口气,解释道,
“我们虽然从小是你的夫侍,却不能在你十五之前碰你,这是一进园子就定下的规矩。”他下颌抵在她如锻般的发丝间,将她娇软的身子圈在怀中,郁闷地叹了口气,这些天忍得好不辛苦。
(避免和谐,某些字就模糊处理廖ap;ap;gt;_ap;ap;l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