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脉

57 / 66 章 · 10,030

正值微醺,桃华看着面前十个各异的男子,竟然也算顺眼。

“那你们都会些什么?”对于逛窑子毫无任何了解的桃华笑嘻嘻地问了一声,“也像那些个姑娘似的,谈曲跳舞,莫不成还要吟诗几首助助兴?”

小倌们面面相觑,不知这姑娘是何意思。

若真如她所说图个清雅乐子,之前那些清人女伶也不至于被带上刑凳。可若是同别人一样,来寻春宵作乐,十个人这排场也太大了吧?

桃华看上去岁数幼小,瘦弱纤细,自是教养在闺阁之中。

很可能还是个黄花闺女。

年岁最大的一人思索问:“姑娘可是好奇得得紧,想了解房中之事?”

“房中之事有什么可好奇的?不就是脱衣服,躺好,张腿。”桃华脸颊带着酒意的红,张口都含着酒香,“这事我可比你们了解多了。没趣,换个谈。”

原来是已经出嫁的小娘子?

众人这下更是慌张,本以为最多不过春宵一夜,哪想已是名花有主。这姑娘的穿着打扮皆是上品,夫家自然位高权重,敢一亲芳泽,恐怕明日就沉塘灌底。

“你们怎么都哑巴了?”

见他们都苦着脸不说话,桃华颇为不满,“一个个闷葫芦似的,我一点也不满意!”

到底还是头牌擅长察言观色,急忙接着桃华的话说:“姑娘可莫要说比我们了解。只是躺下承恩,那又有多少乐趣?房事之中门道可多着,听我们慢慢给姑娘说。”

“噢?还有别的方法?”

桃华听着起了兴致:“有没有办法是我干他?”

小倌们只得硬着头皮说:“自然是有的。”

“快说!”

桃华急匆匆地打开荷包将金子撒出去。床榻之间每次都是她求停,当真是一点儿面子都没有了。想想能把秦尧玄压下去,让他求着继续或者停手,被甜酒滋长胆子的桃华已经好奇极了。

小倌们见她这般反应,只得硬着头皮,接下赏钱开始细细地与桃华讲。

“既然是姑娘想主动,那不如这样……”

光靠说话是说不清的,那人随手拉过身侧的男子示意他躺下,随后双腿微曲坐在他的小腹处。

桃华当然是认识这姿势,连连摇头:“这样好累,而且顶的特别深,不出几下骨头都软了,下边都是水黏糊糊的不舒服。”

小倌听她说的这般直接,顿时汗颜,又换了几个含蓄的姿势给桃华讲解。

“不行不行,都好累的!”桃华委屈地嘟着嘴,“这样哪儿能做上两个时辰?半个时辰我就瘫了。”

“姑娘的夫君还当真是身强体壮。”哪有一次行房两个时辰的?男子们变着姿势演示累了,各个席地而坐,脱去身上的外衫说:“若是直接就行正事,自然是累的。姑娘何不试试别的?”

“还有什么?”

“例如脱衣,抚萧,口活。也可试试一些助兴的淫具。”

将另一间房中的各个玩意儿摆在桃华面前,小到细珠勉铃,大到春凳,都是些精致的玩意。桃华见了也摇头,这些东西她就算没试过,上辈子教养嬷嬷也给她见过。

一人只得将衣服慢慢地褪去,露出胸膛来,一边解说如何勾人。举手投足倒是别有一番媚人的风情。桃华托腮,分明想好好看好好学,但一想到秦尧玄每次要么将衣服撕了,要么直接提起裙摆就进,顿时苦笑。

“有脱得快些的么?我夫君总撕我衣服,好好的衣服怪心疼的。”

“姑娘也可让

夫君慢些脱,自是不同。”

那人说着还可以撩了撩胸前肌肤,姿势自是不必多说的勾人,可这身材嘛,到底还是单薄了些,勉强差强人意。

桃华啊地叹息一声。想想秦尧玄的身材,再看看面前这几个,总觉得能甩出十条街。

“算了算了,你们还是别脱了。我夫君就是撕衣服都勾人。”

这话一出口可是叫小倌们脸上无光。他们这一招一式都是从小多年学出来的,哪会比外头男子差?

“姑娘当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正当众人敢怒不敢言时,门却是被人一把推开。

“什么人?”

竟然强闯青楼!龟爪子们怎会没拦住?

小倌们顿时警惕,只见一气宇轩昂的男子浑身冷意,阴沉的脸色显然是到达怒意的极点。

目光扫过在场衣衫不整的众男子,就像刀芒一般叫人冷汗涔涔。男子们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刚欲张口,却是被男子那冷然如霜的语调吓得面色惨白。

“竟敢逛青楼?这些小倌可还得你的意?”

“尧玄!”

桃华却是雀跃地跳起来,欢呼着扑到他怀里。心中正念着他呢就出现了,当真是人生乐事。

她伸手拽秦尧玄的衣服,露出垂涎已久的紧致胸膛,用脸颊重重地蹭,慢慢地磨,“我就说嘛,尧玄撕衣服都比他们脱得好看。”

当众扒衣!

秦尧玄几乎气的抬手打她,治她个欺君犯上。龙体贵重,哪是能让随意外露的?

可胸前的小脑袋泛着不正常的热,抬起来还有醉酒的可爱红晕,尤其是那句话,秦尧玄打她的手到底是揽住了腰。

“滚出去。”

一声令下,小倌们夺门而出,还不忘把门紧紧合上。

“这贵人是什么来头?”只见门外的青楼老板苦着脸急忙叫他们走,示意不要多嘴,比了个抹脖子的手势。众人心中一凉,刚走出没几步,就听见里头传来惨叫声。

“莫不成是要出人命?”

胆子大的留在这层悄悄听,可不过一会儿,这惨叫声就染上了情欲的沙哑,他心惊胆战地听着,待到结束后掐指一数,当真是两个时辰,还有得多。

事实上桃华只磨蹭了几下,被酒意麻痹的脑袋就感到了危险。

水眸里印着的脸极其骇人,就像山雨欲来的阴鸷,桃华不禁打了个哆嗦。她这才颤颤悠悠地伸手给秦尧玄拢前襟,“尧玄,你怎么出宫了呀?”

“继续。”

一把抓住桃华的手,秦尧玄挑着眉,嗓音低得可怕:“孤不是怕华儿逛窑子寻不着称心如意的,特意来满足你?”

“我哪有……”

“刚不还拿孤与这些个小倌比?嗯?”低头张嘴咬住她的脖子,秦尧玄下了几分力道,留下一排牙印,“若是孤再晚来一会儿,是不是该比比孤和这些小倌谁更让你舒服?”

桃华羞得抬手打他:“我才不会和他们做那事?你怎么可以这样想!分明是你给我下的毒,我若真受了别人的精血只有死路一条!”

“你还知道!”

握住她的手腕反手一扭,脱臼的咔哒声叫桃华疼得连叫声都没了。清脆的裂帛声起,衣衫被撕得凌乱不堪,秦尧玄仔仔细细地检查桃华身上连一丝生人碰触的指印都无后才放心些许。

“这里是青楼,华儿知不知知道会发生些什么?”秦尧玄怒气正盛,看着满屋的淫具更是焦心,将桃华拦腰抱起放到一张逍遥椅上强按着将双腿和双手分开扣住。

“我不会和别人做这事的。”

满是酒气的话语,秦尧玄伸手狠狠地抽了两下她的臀瓣,红通通的五指印顿时肿的老高。桃华疼得直哭,委屈地哼哼:“你欺负我……欺负我……”

“当真是孤给你宠坏了。”铁下心不去理会她的泪水,秦尧玄伸手拿起一边教导用的软鞭凭空抽了两下,“擅自逃跑出宫,逛青楼,华儿是想被沉塘还是充军妓?”

“不该是杀头吗……”

桃华缩了缩,可软质的鞭子已经打了下来,雪丘般的酥胸顿时挨上两下,细细的红痕之中两颗粉色的樱果因疼痛颤抖着挺立,桃华不敢再哭了。

面前人是真的怒了。秦尧玄浑身都散发着叫她窒息的危险感,分明将她摆成了这般羞人的放荡模样,可他的身体紧绷,毫无动情的模样。

倒像是准备开始一场漫长的惩罚。

“杀头?一刀痛快,也太便宜华儿了。孤特意去金丝苑,谁知床上竟然不见华儿的人影,吃了个闭门羹。”

秦尧玄看见一边有各种助兴的药剂,一一探查过后沾了点儿粉色的软膏。修长的手指相比于娇嫩的花穴太过粗粝,指尖擦过肉缝,上下缓慢地滑动着,在吐出爱液之前,他按住那颗躲在肉唇中的小巧阴蒂,指甲用力一碾。

“唔!疼!”

又疼又爽,羞耻得连脚趾头都蜷缩起来。桃华徒劳无功地踹了两下腿儿,身下一股火辣的刺激快感

烧的她口干舌燥。被迫挺立的阴蒂被抹上药膏,很快泛出细细的麻,又变成痒,桃华难耐地哼哼几下,浑身软成一团儿。

“这就流水了?怪不得要点十个小倌。”

三日未曾被插入过的蜜穴已经变得紧致非常,细细的一个小孔在烛火下随着喘息声张合。秦尧玄又沾了些催情的药膏,手指探进一个指节,濡湿的媚肉一拥而上地吮吸挤压着,将他往更深的幽处带去。

“想要?”

故意将媚药细细地抹在甬道深处,秦尧玄俯身,含住已经挺立绽放的乳果,舔舐啃咬,直至尝到淡淡的血腥味。

“嗯……想要……要嘛……”

身下的爱液已经堪称泛滥,如不是被绑在这椅上,桃华早就实践之前小倌交予的方法主动求欢了。

“先说说错哪儿了?”趁她情动时狠狠地咬了一口乳尖,细细的血珠往外渗着,桃华委屈得嘤咛一声。可刚要张嘴,身下就传来一股被撕裂的疼。

许久未被使用的菊穴被一颗玉珠子抵住,往里强按的力道叫桃华吓得连连摇头。

“不知道?”秦尧玄又使了一分力,按进去些许,桃华哭的泪水直掉。

她想说不该逛青楼,可出口的只有求饶声,“别……别这样!坏掉了……会裂开的……”

“娇气。”

终究是按不进去,秦尧玄换了一颗,直接送进已经被媚药润的水汪汪的花穴里,而后又拧着桃华的阴蒂叫她颤抖着挤出来。沾满晶莹爱液充当润滑的玉珠终于挤进后穴中,满满当当地撑着肠道。互相碾压之间胀得桃华难受又快慰,最后一颗塞入时,她哭泣着泄了身子。从花穴喷出的水液星星点点地落在秦尧玄的衣衫上,他伸手脱了。

一根猩红的性器灼得桃华腿心生疼,就像铁棒似的炙热无比,碾在穴口硬的骇人。

桃华刚想求他轻些,他却对准了那处蜜孔,猛地挺腰,粗大的肉棒几乎要将她贯穿似的直捣插入。

“呜呜!”

还来不及喘息,肉棱又刮着敏感的肉壁往外带出一股爱液,圆润的龟头在最穴口处撑得桃华生疼,胀满间又是猛然插入。

几下全根没入已是叫桃华尖叫出声,次次被顶上宫口的快感实在太过强烈,桃华呻吟得没了力气,可秦尧玄仿佛故意插弄她最娇嫩的内里,几十下抽插后桃华忽然睁大了眼睛,宫口被破开插入的舒爽连着大量汹涌的爱液,猛然收缩吮吸的花穴叫秦尧玄快慰地叹了口气。

存了三日的龙精浓浓地灌进她的宫内,秦尧玄伸手抚着她的小腹,使坏地描摹着她被插得凸起的形状,“舒服么?”

“呜呜……呜啊……舒服呀……”

每次抽插都带动着后穴的玉珠,前后被填满的快感刺激着羞耻心,白皙的胴体泛出动情的粉色。微张的小嘴中舌头几乎含不住,落下的口津顺着脖子一直淌到胸前,秦尧玄低头又咬了一口她的脖颈,胯下的力道却一次比一次重。

嫩穴被如此生猛得干着,穴口被碾出细密的白沫,近乎痉挛的身子好似轻轻一动就能高潮,桃华嚷得几乎失了声,求饶也变得酥魅无比。只有他的喘息和穴中的击水声格外清晰,被解开束缚的时候桃华还没缓过神来。

浑身酸软地趴着,腰肢被抬起,肉棒一寸寸地从后整根没入,桃华哆嗦了一下,温热的爱液浇在秦尧玄的肉棒之上,简直能让他发疯。

“还敢不敢了?”

盯着桃华青丝散乱的光滑脊背,秦尧玄俯下身,双手握住她的乳肉揉捏,张嘴顺着脊背一路啃咬。

“疼……疼……别咬!”

桃华胡乱地摇头又点头,腰肢不自觉地耸动迎着,顶上最舒爽的那一点时几乎失神。鞭子落下来时还有骇人的风声,可疼痛却叫快感更加刺激,每挨一鞭都抽搐一下,秦尧玄也咬牙忍得辛苦。

待到将桃华的宫内灌得满满的,秦尧玄才抹去额前的汗,尚未疲软的性器往外抽出,一股浓浊的白顺着红肿的贝肉往外流。

此时没有玉柱,他伸出手指戳回去些许。

“尧玄……不了……”

桃华当真是爽的快疯了,眼神涣散地瞧着前方,连口中含着发丝都没察觉,一张春意羞怯的脸叫秦尧玄心满意足。

“被干的爽么?”

“嗯。”桃华皱眉,还是泣音,“好疼。”

“孤还没罚华儿呢。”伸手去戳她的后穴,轻拍她的臀瓣示意将玉珠挤出来,秦尧玄小声道:“今日不过挨了几鞭子,待会回了宫别想逃。”

桃华无力地扭动着想将东西挤出来,可很快她就觉得刺疼,顿疼。

背上被鞭子抽开的伤痕又疼又烫,身下被操红的花穴也发肿,但……为什么会这般疼?

秦尧玄正欣赏着桃华被他内射后的餍足模样,戳弄穴口媚肉的手倏地一顿。浓白的精液中带着一缕淡淡的血丝。

他伸手指进去探,桃华疼得直抽抽。

“分明没有撕裂。”

见血丝越加嫣红,秦尧玄心中直叫

不好,拎起衣服胡乱套上。起身奔出房门,冲着另一侧满是淫声浪语的房间一脚踹开。

目光无视三具千娇百媚的横陈玉体,他冲着正在其中享受的男子冷声道:“华儿流血了。”

“嗯?”

正登极乐的安易睁开眼,情欲消散只用了一瞬间。他抽出深埋在女体内的性器,拉过一名女子的强行按下示意她舔净,而后裸着身子一边穿衣一边往门外走。

他沉吟片刻,掐指几下,忽的看向秦尧玄,问:“不知是该说恭喜还是节哀?”

秦尧玄更紧张了。

他明白安易的为人,虽然每句话都像是玩笑话,但每句话都是真话。他从来不屑与人开玩笑。

“先看过再说。”秦尧玄进入房中给桃华盖好被子,也顾不上收拾方才欢爱的淫靡痕迹,直接将桃华的手腕放到安易的掌心里。

不再隔着丝线或是薄纱,肌肤相贴,仔细地探了很久很久。终究是一点儿轻微的异样被抓到了。

“喜脉。”安易摇摇头说:“只是这解毒的办法还没寻着,这胎儿恐是好不了了。”

仙侠脑洞番外:桃花劫(4)

“命数。”

秦尧玄将这两字在齿关间过了一遍,倏地笑了。

他低头撩起桃华额前的碎发,将她抱起来轻轻地亲了一下,“无所谓了。”

薄唇很软,有些凉。桃华舒服得眯起眼睛,抱着他的脖子不经意入睡。她开始整日整夜地缠着秦尧玄,在金丝苑里的任何地方,或者是他离开时的前襟胸口,偶尔还会化作一枚桃花指环缀在他的指间。

“怎么就那么腻我?”

秦尧玄伸手抚着她的花瓣,趁着众仙家商量时低头用唇轻蹭,桃华顿时舒爽得哼了一声,化作一朵花落在掌心睡着了。

她睡得越来越多了。这几月来大多数交合都是在她睡梦中进行的。双修的效果差强人意,但勉强将她留了下来不至于枯死。

咳嗽一声,秦尧玄合拢手掌,看向底下焦躁的众仙家问具体如何了。

等不到天尊宠幸的云中仙已是破罐破摔,又用起了双修之法,甚至不惜勾来凡人修士。她满脸酡红,嗓音软魅道:“无外乎人间大乱,妖孽作祟,不知派哪些仙家前去救世?”

小事一桩。秦尧玄随意点了几个善战的仙家,可他们纷纷摇头。

“最近天道变幻无常,在下觉着离入道更近了一步,应该潜心修炼参悟才是。”

一个两个这么说是喜讯,可众仙家几乎都如此感觉,秦尧玄便觉着古怪了。

他看着面上涣散,用尽各种法子修炼,甚至有淫声浪语不时传出的众仙家,冷哼着训斥几句。

“可天尊,您不也一样?”云中仙将胯下的男修一脚踹开,毫不顾忌地敞着身子靠向秦尧玄,娇滴滴道:“都说您还有一劫才未入道,这一劫究竟在哪儿?您不也享受快活?”

“我与你们……”

自然是不同。他的小桃华是天道应允下生出的桃花精,救了他的命,双修不过是为了报答她的救命之恩而已。

“有何不同?”云中仙笑嘻嘻地送上唇瓣道,“多少万年了,天界还是第一次如此紧张,大家觉着与大道如此贴近。就连天尊都尝试新法,难道不是喜事?”

“告辞。”

心中闪过惊慌,秦尧玄回到金丝苑中,看着那一株盛开的桃花树。

他这才赫然醒悟,自己所行之事与沉迷肉欲或是他物的众仙家并无区别。说是报恩,却心潮澎湃地想与桃华接吻,交合,故意变着法子将她弄得流水不断。

十万年前魔界的生灵被毁,他能留下桃华,已是大恩了。又何来现在一说?

竟是被她那哭泣的模样迷去了心智。

道心陨落,势必大乱。

秦尧玄恍然想起了最后一劫。比突破飞升时的雷劫更可怕,比封为天尊时的心劫更无药可解。

掌心摊开,桃华正静静地躺在那里安静地睡着。只要轻轻一捏,甚至弹指一掐,这让他欲罢不能的桃花精就会立刻灰飞烟灭。

顿悟得不算晚。可能只要一瞬间,便会历经劫难,归入天道,与天为一。

若是无法圆满入道,他也跨过了从未尝过的情欲。随后的日子里,金丝苑还是那般清冷孤苦,他继续苦修,心若止水,待最后一劫到来。

可心思刚起,桃华便幻作人形,啪叽一声摔在了地上。

“呜呜……坏蛋……为什么摔我?”

挺立的小鼻子摔得通红,她抬起的眸子水蒙蒙的,写满了委屈和不解,“华儿正做梦呢,为什么要唤醒我?到饭点了?”

这只没用的桃花精甚至磕破了额头,留下一丝血,秦尧玄伸手替她拭了,终究是小声哄:“做了什么梦?”

“啊。”

迷茫片刻,桃华喃喃道:“刚生出灵智时,在魔界的事。尧玄真的好厉害,那些魔族全被你杀完了。”

她一句句说着当时魔界的腥

风血雨,淫靡不堪,叫秦尧玄的心越加收紧。

“当年屠尽魔族,也不过是天道命数罢了。”

秦尧玄将桃华抱在怀里,揉她发顶,不禁又想亲她:“并不是我的功劳。”

“什么意思?”桃华想不通,当年如同杀神一样将魔界染的遍地鲜血猩红漫天的人,竟然说不是他自己的功劳。

他不正是借此封了天尊,超脱众人?

“就是我说的意思……”

实在是心痒难耐。秦尧玄堵住她仍旧在咕咕唧唧的小嘴,捉住粉舌吮着,使坏地掐弄她敏感的乳尖,小人儿立刻被情欲卷的浑身泛粉,两条细嫩的白腿挂在他的腰肢上。湿漉漉的花穴紧致窄小,嘬着肉棒一点点地往里推,每进一点儿她都呻吟一声,仰起的脖颈白皙如玉,他不禁烙下了很多吻痕。

“好深……顶的好满……”

走出没几步,桃华就挂在他肩头动不了了。她能看见路上水渍点点的爱液,是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流淌而下的。离屋子还有不少的路,秦尧玄故意这么一边走一边干她。

“就在这里吧?”她主动亲了亲他,“也不是没做过呢?”

“小妖精。”

光天化日,连一丝遮掩都无,秦尧玄之前告诉过自己不能再这般放纵。可到底是将怀中人猛地抱起,抛下,猩红的肉柱捣得花穴咕啾作响,两颗卵囊拍打出啪啪啪的声音,随着桃华口中不加掩饰的呻吟和他的喘息声,饶是有阵法都阻隔不了些许。

“唔,干的太深了……哈……尧玄……今天……呜呜!”

桃华想问他今天是发了什么疯那么蛮干,可整个人儿被放了下来,背过身去,还没来得及站稳,粗大的肉棒就从后头狠狠地插入体内,被捣得酥麻的宫口立刻张开,滔天的快感刺激得她呜呜直哭。

待到两人做完了,已是夕阳冉冉。

“能不能放开我?”

还是被秦尧玄抱在怀里的姿势,体内鼓鼓的全是他的精液,心诀已是吸收不了更多。她难受得扭腰,但秦尧玄却按了回去,桃华骨头酥麻得啜泣,咬他肩膀,“大坏蛋,欺负人。”

秦尧玄被刺痛拉回神智来。

他一直很清醒。

打量着怀中娇小的胴体,小小的乳包都是五指印,顶端的蓓蕾已是被他舔得破了皮,又红又肿。他伸手摸了摸桃华被撑开到极致的花穴口,黏糊糊一片,有她淫荡的春水,更多的是他的精液。

手指不自觉地按压住阴蒂,桃华又开始哼哼。

“不了嘛……都被干丢好多次了……流不出水啦……”

“再试试?”

秦尧玄来到她的后穴,缓缓地将手指插入,带起小人儿一阵哭诉娇吟。

他确定自己当真是喜欢。

也当真是疯了。

正如云中仙所说的,他现在这模样,和那些个无法入道的仙家又有什么不同?

而这些个仙家,又与当年的魔族有何不同?

终于狠下心将桃华绑在屋内,放上各种淫具以免她寂寞难耐,秦尧玄来到苦修地清心整月。窥探天道时,终于察觉了些许字眼。

生死命数,天道轮回。盛极必衰,衰极必盛。

众仙家感知到的劫,乃是天界的劫。若是劫,自有解法。

人间妖魔横乱,秦尧玄必须得亲自前往,一如当年屠尽魔族。众仙家听闻天尊亲自前往,自是松了口气。

唯一能与他一战的魔族都死了十万年了,区区妖怪,又能掀起什么风浪?

“一定要带我去吗?”

见秦尧玄披上白锦长衫,拎起古剑,桃华又想起他当时杀意凛凛的样子。吓得直摇脑袋:“我不跟过去,好不好?我就在这里等你回来。保证乖乖的。这几天你喂了我那么多阳精,我能吸收好一会儿呢。”

“可我不想与你分开。”

总觉得有什么在脱离他的掌控,秦尧玄张口不再隐瞒,“我想与华儿时时刻刻呆在一起。”

他灿若星河的眸子透着渴求,就像一个普通的凡人流露欲念,桃华沉默地低下头,脸颊泛红,点了点头。

“那你可不能嫌弃我没用噢?”

她只是一个桃花精,连结果子都不会,能帮到什么呢?

“华儿只要呆在我的前襟上,看着我如何化解天界劫难。”秦尧玄亲她的唇,“好好想想接下来十万年,甚至更久,都想用什么姿势陪我。”

“大坏蛋!”

桃华羞得抬手打他。待他转身,神情落寞地说:“可一株桃树……能活那么久吗?”

秦尧玄似乎没听见。桃华也不愿多想。

人间比仙家们想象的更骇人,倒像是地狱,遍地死尸饿殍,只剩食人精气的妖怪横行。就连路边土狗都啃着人皮。可高墙中的王侯将相依旧歌舞升平。

许是快完了。秦尧玄提剑的手却是轻盈惬意。

区区妖怪罢了,他一剑便能横扫百里,待将妖魔除尽,人间如何自有命数。

甚至用不上当年屠魔界的时间,区区三日,便是天下太平。

可,就这么简单地,完了吗?

人间大祸,天界之劫,如此轻松?

秦尧玄已经将手覆上胸口那朵染了妖怪精血的桃花,正欲缓声安抚,生怕吓着她,可却是空空如也。

在身后为他庆贺的仙家纷纷倒地,魔族的瘴气借着仙家的血弥漫而开。

仙家与魔族,似乎又轮流转了过来。

“十万年过去了,这天也该变变了。”

秦尧玄看见那日夜被圈在怀中的小人染了血,粉嫩的桃花娇艳滴血,还泛出黑色死气。

“我当年分明没有留下任何魔族,你又是何时进到华儿的体内,占她的意识?”秦尧玄提剑指着她的脖颈,割出血滴,却没有再进一寸。

“自然是天道助我。你这天界猖狂了如此之久,也该亡了。”

可秦尧玄却是轻笑一下:“你当天道是助你魔族?天道兴旺,皆为刍狗。盛极众生,衰时众死。”

占着桃华意识的魔族还未掐诀,便被秦尧玄拍出一掌震成了粉碎。

“你看。天道并不帮你。不过是这天下将亡,罢了。”

可天尊还活着,这天下又怎会灭亡?

秦尧玄伸手点着桃华的额头,示意她回过神来。但小人儿刚睁眼,碰到他掌心的手却猛然使力,那把剑被她整个儿夺了过去。

“做什么?”

秦尧玄当真是怒了。

“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就像当时被从桃树里带出来一样,我什么都不知道……”

眼泪不断地往下掉,桃华好像明白为什么这些时日总是浑浑噩噩,总是睡不够。她从秦尧玄那要来的精气变为精纯的妖力,就是天尊的法术也奈她无法。

这柄剑会捅进谁的心脏,根本由不得她做主。

“别闹了。”

秦尧玄听见自己道心彻底泯灭的声音,伴随着身后的滔天巨浪,山崩地裂,甚至是人死物灭的哀鸿,他指了指自己的胸口说:“照这儿。”

“我做不到!”桃华不断摇头,“没了你,我也会死掉的……”

“天道都要灭了,这天下都要亡了,自然我们都会死。”他试着柔声安慰:“轮回大道,千年万年,万万年,天道再启时,我还回来找华儿的。”

“可是我做不到……”

“可你就是天道派来杀我的啊。”秦尧玄往前一步,握住桃华的手腕,缓声说:“吸我的精血,坏我的道心,陷我沉堕。怎么,这最后一步,做不到了吗?”

桃华想说不是的,她真的只是担心秦尧玄死掉才出来的。

怎么会害死他?

“天道行事,你我皆为棋子。”

剑被他拿过,天下已经混沌一片,就连光也不剩丁点儿。无解的死劫,秦尧玄叹息道:“但天道待我终究不薄,这几月来,和华儿在一起,很开心。比过去十万年都来得开心。如果可以……真想再与华儿长长久久地呆下去……”

可天下都没了,仙家陨落,人间惨淡,真要活下去吗?

连天道都要毁掉的世界,当真要呆下去?

秦尧玄扪心自问,最终点了点头。但选择却不在他手里。他只能静静地等着作为死劫而来的桃花精刺穿胸膛。

随着利刃入肉的声音,血却是淡淡的,粉色的,就像桃花瓣一样地往外飘落滴下。

“华儿做不到呀……我也想,想和尧玄一起……”

灵体渐渐消散,由他灌入的精血不断外溢,最后变成一截桃枝枯木。秦尧玄震惊间想说什么,手指还未来得及抓住,一道天雷便直劈而下。

闪身躲过,越来越多,待到青紫的天雷停止,已是只剩混沌一片。

就连尸首都找不着了,只剩下那截泛黑的桃木枝,浸在他的血泊间。

已是衰极,万物死灰,甚至只剩他一个人,面对着漆黑的天际呆呆地望着。直到泛出光来,直到春雨落下,直到新芽冒头。

多少年了?

十万年还是百万年甚至是更久?那些个小猴子都快变成人了。

他终于等到大地回春,那截枯枝抽出新芽,又等它慢慢长大绽花。

村口的那株桃树第一次结果,那个不会说话不会与人相处,空有一身皮囊的傻憨子在烈日下站了一整天。

世人说他是怪物,他听不懂,也不屑去听。

只是等的太久了。

久得他连自己的名字都快忘了。风过时满地落叶,未长成的桃子一颗颗往下掉,皆是苦果。

他干涩的嘴唇尝到了一点儿咸腥味。

他应是快渴死饿死了。

“呐,桃子吃不吃?”

夜空星斗下,他恍然睁开眼睛,听见一个娇软的奶音。坐在枝头的桃花精还是连幻化术都不会,光溜溜的小身子,却捧着一颗圆圆的桃子,笑嘻嘻地跳下来问他:“尧玄,你怎么不说话?”

“华

儿。”他开口,说不出更多的词,已是在漫长的时光里消散了,“等你好久。”

没用的小东西。

“可我会结桃子了呀!”桃华抱着他的脖子,主动亲了一口,“还有啊,我自己修炼成精的,这次可不是来杀你的。”

“嗯?”秦尧玄轻轻地笑了,酝酿太久珍藏的字眼却被这只没用的桃花精抢了先。

“爱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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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脑洞到这里就结束啦!

为什么说这个天尊就像淫魔附体一样,因为小桃华一出现他的道心就陨了,天下就乱了。

所以说是桃花劫,天道派来杀他的。

按着冥冥之中自有命数的说法,当了十万年的天尊,也该死了。天下兴盛了许久也该重启一轮的轮回。

可谁知小桃华竟然脱离了趋利避害这个生存准则,选择自杀了呢。

所以可怜秦尧玄孤孤单单等了大半个轮回,就等一棵桃树开花结果。

还好还好,新的小桃华会结桃子了。

落下老母亲般欣慰的泪水。

当然天尊是做不成的啦,做个凡人吧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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