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 欺君为凰(H,重生囚禁) ( 米缪灵雨 )38.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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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有人吗?”

阿蜜朵浑身一惊,连忙离开桃华身侧,生怕被人瞧见两人太过亲近的举动。她小心地给桃华掖好锦被,放下床帏,凑到门边探查。

可门外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打开门仔仔细细地查看,也不像有人来过的样子,阿蜜朵回到房内看见桃华已经昏然欲睡的样子,心疼道:“门外无人。娘娘定是昨夜太过劳累,快些睡吧。阿蜜朵便在这儿守着娘娘,陆侍卫也在院内守着呢。”

听见陆天行在暗处护着自己,桃华本还疑虑的心顿时放松,抱着软枕便沉沉睡去。

见桃华气息平稳,睡得酣熟,阿蜜朵探了探她的脉相,这才松了口气。起身将屋内燃着的安神香吹灭,阿蜜朵蹑手蹑脚的走出去,屋檐上的陆天行翻身跃下,稳稳落在她身前。

“娘娘身子可是虚弱得紧?”

阿蜜朵见着陆天行,总觉他在外人面前,与在那女孩面前,似是浑然不同的两人。一双眸子里没有半点耐心。

“奴婢医术平庸,但今日娘娘的脉相却有力许多,虽然困倦疲惫,脸色却泛着红光,若是按着大人说的……”

难以启齿的话语叫阿蜜朵说不出口。

“昨天娘娘被圣上抱着,行了整整半日的床事,自然是喂了她不少龙精。”陆天行直接了当地问:“你觉着,以你南疆的学识,娘娘这病还多久会发?”

“若是大人给的方子确切,当真是那毒物,按着现在的推断,恐怕再过两个时辰便会发作了。”

“嗯,药房的药应当是快熬好了。待会送来喂娘娘服下就是。”

眼看陆天行要去药房亲自查看,阿蜜朵左思右想,到底是跟上去拦住他问:“陆大人,您确定娘娘的病真的是染了此毒?那药虽然能缓解痛楚,但是药三分毒,长期服用根本没有好处。而且……而且这毒的解法只有在南疆才有,您若真能确定,为娘娘着想,何不向她坦诚交代,恳请圣上带她去南疆寻治?”

“你倒是真心护主的。”

冷冷瞧着挣开双臂挡在他身前的人,陆天行点头赞许,“其中缘由因果无法与你解释。你只要照着我说的做,对娘娘便是最好的。”

“那为何不告知圣上?”阿蜜朵着急了,怎么也不放陆天行走,“你这样瞒着娘娘真的好吗?”

“圣上?”陆天行脸上露出个苦笑,“圣上说不定,还不愿她进药,不然他怎会日夜宠幸娘娘,硬要将龙精堵在她身子里?”

“长久来说,这的确比喝药好些。”

陆天行脸不红心不跳地说:“万一这毒侵蚀龙体可如何是好?”

这话问的阿蜜朵无言以对,生怕再说一句就扣个谋害君王的罪名。

她想了一会儿,忽然灵机一动:“那……那给娘娘配几个阳气刚阿,精气正旺的男子,不

也免得喝药留患了?”

陆天行险些一剑结果了阿蜜朵。

见在桃华面前忠厚老实的男人突然如此凶狠,阿蜜朵吓得冷汗直冒,强忍着腿软说:“虽然这不符合伦理纲常,可于理,这是对娘娘和圣上最有利的办法不是么?而且陆侍卫您难道对娘娘就没有心思?不正是能为娘娘……”

剑锋刹那出鞘,抵在阿蜜朵的喉间,陆天行眼中已经泛起血红。

“再出馊主意,你活不到下一刻。你若敢在桃华和圣上面前提起这事,你知道会有什么下场?”

阿蜜朵愣愣地点头,低声问:“大人是真的……为娘娘好,才这么做的,对吧?”

“不然呢?”陆天行拧着眉毛,理所当然道:“我是娘娘是护卫,不为娘娘好,还能做些什么?”

阿蜜朵想起自己的小妹,仿佛或多或少能理解一些此时陆天行的心思。

既然都已经牺牲付出,倒不如不说出来,看着她好好的,以免叫她有所负担。

直到此刻,阿蜜朵才问自己这个问题:这样对小妹真的好吗?

至少十几年来,阿蜜朵和他的父母从未质疑过这个决定。

陆天行见阿蜜朵面容流转,也不多说,转身往药房走去。他早些审讯简疏,在大衍带回的那堆方子中挑出三个,此时又询问了阿蜜朵关于南疆的种种,最后索性在一个上。

可究竟行不行,没人能打包票。但总得先试试毒,才能喂桃华进药。

“陆大人?”煎药的医官见了陆天行,惊讶地连忙跪地,慌忙地跪地求饶:“可是药出了什么差错?可大人给的方子便是怪异之极,药材又难寻难估,说不定再过些时间才能有用……”

“我还没进药,怎么说这个?”

见众人慌作一团,陆天行面容发冷:“谁背着我的意思将药端去给娘娘喝了?”

是秦尧玄吗?陆天行第一想到圣上,但又觉着不可能。就算这药是真的对症,秦尧玄也很大可能不给桃华服。

“都起来,今日这事,管好你们的嘴。”

到底是西屏王的儿子,虽然不着贵服,那一眼却盛气凌人得惊骇,偷偷熬药的几人连忙磕头应是。

陆天行匆忙赶去桃华的屋内,老远便听见有人交谈的声音。

不过短短片刻,他和阿蜜朵在院外交谈分开的时间,竟有人相错着将给桃华的药拿走了。

“这药可得快些喝,莫要放凉了损失药效。我路过药房时正巧碰着医馆给你煎熬,我又正巧从外头买来蜜饯,给你一并送来了。”

桃华看着陆宁雅笑意盈盈的关心模样,盯着那碗漆黑的药,却没有直接喝。

“媛姐姐说,这是陆天行特意吩咐人给我熬的?”

直呼他人兄长的名字并不合适,可桃华一时间也想不到该如何称呼陆天行。总不能称其为陆侍卫。

陆宁雅眨眨眼,许是有些不习惯,作笑道:“是的。”

“既然是天行给我熬的,那自然是好东西。”

拿起药碗轻嗅,桃华闻到一股和之前自己服用的药相近的味道,她伸舌舔了舔,却没有那么苦,也没有那么涩。不知具体是些什么。

药碗抬起间桃华用余光观察着陆宁雅的眸子,虽然她掩饰的极好,但那份不同寻常的迫不及待还是被她抓住了。

“唔……烫!”

桃华吐着舌头将药碗拿开,果然见着陆宁雅些许失落的表情。

“小心些,怎的也不吹吹再喝?”陆宁雅嗔怪地接过药碗,大有家姐风范,主动替桃华吹凉,可这时门外却是进了人。

“皇后娘娘,媛妃娘娘。”

陆天行对两人行了礼,抬起头盯着浑身发寒的陆宁雅:“怎可擅自将药端来?”

“妹妹只是见兄长今日格外憔悴,想帮上一些。尤其是桃华妹妹的身子虚弱,生怕耽搁药力。”

在宫内包办一切大有以凤位自居的陆宁雅,在陆天行面前却是这般唯唯诺诺,桃华诧异地看着这对兄妹。

她也没觉得陆天行凶啊,难道他私底下总欺负妹妹?其实是窝里横?

“是妹妹有心了。只是这药还没试,既然都送来了,便你试吧。”

“这怎么可以!”

陆宁雅低声叫嚷,但连忙捂嘴告歉,一双眸子含着泪水,涟涟地眨着,端起药碗倒出一茶盏,当着两人的面咕咚咽下。

她赶紧吃了两颗蜜饯,因苦涩而皱着一张脸。

“真是为难桃华妹妹要喝这药了。这点儿蜜饯怕是不够祛味,我再去给你买些新的来。”将茶壶里的茶都灌尽了,陆宁雅表示自己身体没有不适,便开口告辞。

她刚走,桃华就将这药碗往外一推。

“真的是你给我熬的药?”桃华盯着陆天行,漂亮的脸蛋难得染上怒气,“给我熬活血活气的汤药,是觉得我年纪还小,怀上龙种不合适?”

“臣下绝没有这个意思!”

陆天行走上前来,盯着那碗药,转了个

圈张嘴喝一口。

果然不是他方子上的那些药材!

心中立刻想到是何人,但陆天行却不能多说,只得低头告罪:“可能是药房的那些人煎错了药,臣下这就是去查,派人重新煎药,亲自监督……”

“嗯。”

桃华不想将事做的太绝,但看陆天行走出门外,她到底还是起身将他留了片刻。

“天行,不要给我熬药了。”她小声道:“我一个人在这傲国,没事的,不用担心我。”

言下之意就是将他推得远远的。

陆天行回过身,对上桃华那双蒙着失望和不信任的眼睛,心也渐渐地凉了下去。

“公主并非孤身一人,臣这命,都可以给你。”

可陆宁雅就当着他的面,给自己使小手段。

他能说让陆宁雅先尝一口,桃华能以皇后的身份去压她吗?恐怕回了宫,面对的就不只是一个陆宁雅。

陆天行见桃华心意坚决,不听他任何解释,心中酸涩难当,强忍着对陆宁雅的怒意先行告退。

可陆天行还没来得及找到陆宁雅对质查办,人却是已经被圣上唤走了。

从外头来的贴身侍女手上沾着药的苦涩味,见陆天行下意识地闪躲,他顿时明白些什么。

看来要向圣上告罪的,还不止陆宁雅一个。

***

打滚求个留言和珠珠~感觉今天大家都不疼我了,哭唧唧

现代脑洞番外:一夜情后请负责(6)

连达?秦总?诉讼?

已经被折腾得只剩半口气的桃华紧紧缩在秦尧玄怀里,怕得两眼发黑。

“尧玄。”她弱弱地唤了一声。

一排面相凶恶的黑衣打手,满脸横肉的狞笑男人,还有会吐出火舌的黑色枪口。桃华甚至听不清他们在说些什么,只觉得秦尧玄环着她的双臂更紧了些。

一片嘈杂被一声枪响打断,子弹顺着脸颊擦过,血花绽在眼前。

她是被秦尧玄,护住了?

他再厉害,再冷静,在子弹面前也不过是普通人而已。

……

桃华再醒来的时候,渐渐聚焦的视线里出现一大片白。并不是医院的天花板,也不是灵堂,而是柔软的床帏。

就像童话里公主的寝宫,轻轻拢在玫瑰花床内,一层薄纱隔开世界与她。

“我怎么会在这里?”

桃华撑起身喃喃低语,看着这间古典的欧式卧房满心疑问。她下意识地抱住枕头,闻到一股专属于秦尧玄的淡味。

清冷的木质香,仿佛经历千年风霜凛冽的古木,在冰雪中抽出新芽。

“醒了?”

房门打开,秦尧玄光裸着上身走进来,桃华还没讶异他线条漂亮的肌肉和左臂的白绷带,后头就追上人来喊:“秦总!小心你的伤口裂开!”

追赶的医生险些撞在合拢的门上。秦尧玄直接走到她的床边坐下,伸手摸着她的额头,待到长长的沉默后,才松口气道:“还好,不发烧了。”

“我睡了很久?”

“还好,只是两天,没错过七夕。”秦尧玄叹息道:“我倒不如你睡得再久些,将七夕错过去。”

是啊……桃华委屈地抿着嘴唇,低下头,脱水的身子落下一滴眼泪。

她期待了那么久的七夕并没有错过,可她现在没有钱,背着债,连礼物都没有。

七夕还是会来,可她没准备好向秦尧玄表白。

可能再没有机会了。

“怎么哭了?”

抬起桃华的脸蛋,秦尧玄虚弱的脸色又苍白一分,“不喜欢欧式风格?”

“不是的。只是……不知道发生了些什么……以后,又该怎么办。”

自己浑身赤裸,抓着蚕被不断用力捏紧,桃华将被子越拉越高,最后缩成一个茧,只露出一双怯生生的眼睛瞄着秦尧玄:“我不想做你的炮友,也不想用身体向你还债,我……”

我什么呢?桃华说不出来。

“我从没把你当我炮友。”

见桃华还是一脸不相信的样子,秦尧玄的薄唇勾起个嘲讽的弧度,“你以为,我会为了个炮友,紧急筹够一千五百万的现金去赎人?”

“啊……”桃华用了好一会儿才叫出声来,“你不是放高利贷的?你是来赎我的?”

秦尧玄又气又好笑,锤她脑袋的手最后到底是落在脸上,替她轻轻擦泪:“华儿都在瞎想些什么?我一个傲世集团养不起你,还要去放高利贷赚外快?”

傲世集团……

秦总……

脑袋里嗡嗡地飞机坦克鸭子鸡仔满地跑,桃华忽然抓住秦尧玄的手叫道:“你赔我股票钱!赔我血汗钱!”

突然被抓住左臂的秦尧玄倒吸一口凉气,英俊的五官拧在一起痛苦极了,桃华又赶紧放开,她紧张得小脸泛红,结结巴巴地连对不起都说不出来。

“赔你我的血够不够?”

趁机捏住她颤抖的粉嫩唇

瓣,秦尧玄对她这副受惊小兔般的模样欢喜极了。

“我又没求你为我挡子弹!赔钱!”

他的手指越玩越起劲,大有往嘴里伸的趋势,桃华张口咬住,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定定地瞧着他。

这一眼叫秦尧玄彻底心软。

“是,是我自愿的,嗯?”

勾了勾她讨好吮吸的小舌,秦尧玄叹息着摇头:“谁让我喜欢你呢?既然赔血不够,赔你这个够不够?”

只见秦尧玄从裤子兜里摸出一块玉,玄色的,正是桃华看中的那块。

“怎么会在你这里?”

赶紧将手指吐出来,捧入手掌无比小心地端详,桃华一时间百感交集,竟是连开心和难过都分不出来了。

“我把你的债务都包了,有人向你催尾款,顺便买过来了。”

修长的手指将这块玉勾起收拢,秦尧玄淡淡道:“物归原主。”

“哎?这是我要当礼物的!”见他没有给自己的意思,桃华急忙道:“这可是某个朝代的古玉,那个人说是十几年前从民间搜来,一直收着没敢卖!什么物归原主?”

要不是这种民间流通,落到正规的文玩拍卖,肯定不止这个价格!

“这本来就是我的东西。”

秦尧玄将这块玉挂在脖子,他肌肤的映衬下,竟然显出几分润泽光芒来。

他耐心地冲满脸疑惑的桃华解释:“秦家也是有历史的大家族,这玉到了这一代,自然归我这独子。不过十几年前,我将它送给了出去,然后又被那小姑娘的父母拿去当了。”

“哇,那可真过分……”

桃华将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说:“那你是不是该谢谢我,把这块玉给你找回来啦?”

秦尧玄重重地抽了桃华的屁股。

“你以为那小姑娘是谁?不就是你这小傻瓜。”

“哎?哎?哎!”

“前脚刚将这玉佩送你,还答应我一直喜欢我呢,结果后脚就跟父母走了。”秦尧玄盯着桃华开始陈列罪状:“直接闹了出人间消失。不然华儿以为,我为什么要一直住在那地方,不让被拆迁?”

“等我回来还玉佩?”

桃华吃痛地眯着眼睛,更委屈了:“那时候我太小了啊!有没有上幼儿园?可能三岁都不到吧!”

因为按着养父母说的,自己的父母亲只在她幼年时搬过一次家。

“三岁怎么可能记得事情嘛?你做事也太冲动了些?这么重要的祖传玉佩,不都该是给什么继承人或者未过门媳妇的么?干嘛给我?”

秦尧玄又抽了她另一边的屁股一下,“谁一定要这个玉佩,宁可嫁给我也要的?不给你就哭,不送你就闹?”

“哇!疼!”

眼泪刷刷地往下掉,桃华委屈地直抽抽:“我不记得了嘛,我真的不记得!你那时候也该是十岁的大男孩了,怎么也听我一个小屁孩胡话?”

啜泣的模样楚楚可怜,睫羽被泪水沾着更是惹人心疼,偶尔被咬住的下唇还有微微嘟起的脸颊,因抽噎而颤抖的肩膀。

哪一瞬都叫秦尧玄欣喜又不忍。

“怎么还是那么爱哭。玉佩给你也不是,不给你也不是。”

似是被桃华的哭泣用尽了耐心,秦尧玄俯下身吻住她的唇,将她的泣音用濡湿缠绵的亲吻转为动情的低喘,“终于等到你回来了,别管玉佩了。”

所以说不过就用干的是吗?

对于一条手臂被子弹擦过,还硬要压着她干了两个小时的男人,桃华枕在他的胸膛上画圈问:“尧玄,你知不知道你很幼稚啊?”

“哪里?”

“就是在这里等我的事啊……”

真真是一点儿也记不起来,桃华唔了一声说:“好像那种大型的狗狗噢,忠犬八公?”

秦尧玄正在勾她发梢的手指一顿,扯下几根头发,低声道:“华儿相不相信缘分?那么普通的楼房里,突然出现了你。冥冥之中是不是有些什么?前世今生?”

“不,我相信科学。”

看着她正在玩弄那块经历千年的古玉,秦尧玄摇摇头:“只是科技还未足够发达,无法解释罢了。”

桃华认真地点着小脑袋:“噢,我信仰特色社会主义。”

“哇!疼!”桃华呜呜地叫出声来,“好好聊天你揪我头发干什么?说不过就欺负我,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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