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悦?有愧。 欺君为凰(H,重生囚禁) ( 米缪灵雨 )30.心悦?有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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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天行犯了什么事吗?”桃华紧张地靠在秦尧玄怀里,抓着他的衣襟轻声问,生怕哪里惹秦尧玄不快落个帮囚犯求情的名头。

“重罪。”

见桃华这样怯生生的样子,分明好奇疑惑得快跳起来,却还是小心翼翼地窝在胸前。秦尧玄伸手抚摸着她的发顶,就想给受惊的小兽安抚顺毛一样,淡淡道:“孤已经将他压入死牢候审,想着他是华儿的侍卫才没有就地处决。”

“陛下……华儿听不懂……”

严重到即刻斩首?桃华想不通除了通敌卖国,弑君谋反,还能有什么罪名至于如此。

可陆天行是西屏王的庶子,更是傲国的刺探,十年大衍潜伏,劳苦功高可见忠心。这才刚刚从大衍回来几日?怎么可能犯下这种罪!

“随孤去看看简疏审的如何,再去审那死不张嘴的陆天行。”

马车停在官衙的牢房外,秦尧玄拿出一袭玄色薄衫,将桃华整个儿包住才抱起往外走。

“牢内阴冷。”

桃华被裹得严严实实,在怀里扑腾着,秦尧玄耐心解释道:“华儿身子弱,小心些。”

虽然应该立刻谢恩,可桃华此时手脚都被包着,像是个襁褓里的小宝宝一动也不能动,只能眨着眼睛委屈巴巴地说:“好像一只蚕宝宝,动都动不了了啦。”

“待会渴了饿了,孤喂你。”

完全不知道秦尧玄打的什么算盘,桃华就这么被抱到地下的牢房里。

阴森的牢房里间间囚房,那些凄厉乞求的人刚开口就被牢头一鞭子抽到旁边,鞭风收回时一串血珠落在早就血迹斑驳的栏杆上。

囚犯们衣着褴褛,面如死灰。幽幽的火光下眼中凄苦一片,浑浊的眸子还有几个看上去疯疯癫癫的人。

“如果华儿敢犯下欺君之罪,孤便将你关入天牢重地。”

最尽头的审刑室打开一道铁门,满墙的血迹与各种可怕刑具,桃华吓得面色发白,却听得秦尧玄缓声说:“比这儿更骇人,懂么?”

秦尧玄绝对言出必行。桃华吓得连连点头:“华儿懂的,懂的懂的!真的懂的!”

“乖。”

见她的小脸吓白了,还不受控制地攥紧,扯动伤口也没顾上吃痛,秦尧玄蹙着眉头坐在早就准备好的正椅上,俯身亲了一口桃华的脸蛋:“只要华儿乖一点,孤不会对你这样,别怕。”

桃华此

时就像被踩着尾巴的猫,浑身炸毛又跑不掉,生怕挠爪子被踩得更狠,只得悻悻点头。

目光落在刑架上的简疏。之前吃风饮露仿佛仙人似的男子,正颓然地挂在刑架上垂着脑袋。一袭破烂的白衫染着鲜血,美丽的脸庞看上去甚是可怜,竟比美人垂泪还叫人不忍。

“不开口?”

“回禀圣上,鞭笞刮肉他都不开口。连个声儿都没有。”掌刑人战战兢兢地回复道:“可是要断筋划骨?”

秦尧玄没有动作,一桶凉水立刻浇在简疏头上。

受刑之人痛苦地睁开眼,见到秦尧玄之后却是没有惧意或愤怒,反而是直勾勾地盯着桃华,怨毒得像是在诅咒。

“唔!”

“莫怕。”

秦尧玄伸手摩挲桃华的脸颊,勾着她的发很是轻柔,“这个刺客到底有什么目的呢?”

老实说,桃华也想不通为什么。简疏口口声声是为了秦尧玄,可自己只是个秦尧玄囚在身边的人,想打就打想虐就虐,偶尔秦尧玄开心了给个甜枣吃都谢天谢地了。

桃华觉得自己对秦尧玄根本就没有任何威胁。虽然自己会武,但秦尧玄也会,而且深不可测,前世就连影卫都拦不住的刺客最终被秦尧玄一剑封喉。

费尽心思惹他生气,郁闷,不爽。反而也只会叫秦尧玄在床榻间讨要得更彻底,更畅快罢了。

连自己的小命,荣辱,甚至是下顿饭有没有的吃都捏在秦尧玄手里的桃华,完全没必要杀掉啊。

“若是华儿受了伤,孤会伤心难过。可若他真是为了对孤不利,为何要殃及池鱼?”

后宫妃子那么多,很明显媛妃对秦尧玄更有用。挟持自己威胁秦尧玄?桃华喃喃道:“陛下日理万机,江山社稷远比华儿更重,拿华儿来让您伤心,真是异想天开。”

秦尧玄的眼眸黯淡了一分,周围人顿时上前帮腔,表示龙体为重,后宫之人自是有自知之明。

“若真是如此,简疏便可放心去死了。”

破碎的嗓音含着浓浓的疼,简疏的目光仿佛在提醒桃华要记得现在她到底在说些什么。下一秒,他的喉头忽然动了一下。

秦尧玄右手抬起,茶盏飞向简疏那张虔诚赴死的面颊,啪嗒一声直击天灵盖。

汨汨鲜血流下,简疏不知是死了还是晕了。

“放下来,四肢反绑,灌水后口内塞入布条,稍后再审。”

直到秦尧玄吩咐完抱起桃华往别处走去,桃华才回过神来。

刚刚的秦尧玄,当真是有杀人的意思,而且也下了杀手!若不是最后他弯曲的手指收了几分力,简疏已经是个死人了!

好可怕啊!!

桃华吓得抽噎鼻子,这个男人上辈子有那么厉害的能耐吗?两根手指掷出茶盏就能取人性命?

“怕了?”

“没……没有……只是觉得……陛下好厉害……”

桃华感觉自己仿佛成了一块秦尧玄齿间的肉,他只要轻轻一咬,就会血肉模糊地断成两截一命呜呼。

“早知道陛下那么厉害,华儿小时候就不习武了。”

“因为有孤在华儿身边?”

分明是早知他那么厉害,自己当初在大衍还抱着同归于尽刺杀君王的想法真是太傻了!

可为什么秦尧玄突然心情大好,向来紧抿的薄唇在牢里勾起,这笑容也叫桃华心神荡漾,竟是不真切得很。

“嗯。可又怕那样陛下嫌弃华儿没用,所以……”

“怎会?但孤倒是更乐意华儿学些别的。”穿过一间间牢房,秦尧玄压低的嗓音磁性又挠人,“例如在床第间如何取悦孤,如何学会让自己更快活些。”

桃华红着脸,含糊不清地回应:“华儿知道了……会……会努力伺候陛下的……”

“嗯?大声点,孤听不清。”

牢门发出喀拉的声音,桃华生怕惹秦尧玄不快,连忙叫道,“华儿说……华儿会在床上好好伺候陛下!”

“嗯,华儿乖。”

秦尧玄这才满意地往前走,桃华赫然发现竟然已经走到了地方。

正中央陆天行带着镣铐跪着,满脸的壮烈死志。

“圣上!人证物证聚在,已经都招供了!”江南水司将一个个本子递到秦尧玄眼前,果然有陆天行和朝中工部大臣画押的手印。

“擅自偷换铸造水利的玄铁,中饱私囊,串通朝廷重臣同流合污。”

桃华只看前几句,就闭上了嘴。

原来去年运送来江南的那批材料,正是经过工部与兵部之手,由西屏王的嫡长子护送。陆天行却暗中派人书信,串通兄长与大臣,将材料用普通精铁坚石偷混大半,长明河的水坝质量低下。

陆天行得了大笔金钱,竟是在现今的大衍造了处不大不小的园子,此次派兵出征正好绕过那地。

“难怪你只想当华儿的侍卫,不愿参议朝政他事,竟是早就挖了孤的国库,想躲得远远的过安生日子!”

秦尧玄眸光满是危险冷意,淡淡道:“若非此次孤亲自前来查看,冒险涉水,亲眼所见材料被偷换,后果不堪设想!长明河若真如水司所说泛滥成灾,江南会死多少无辜百姓,你可知道?”

“罪臣明白,罪臣愿以死谢罪。”

垂着的头颅完全跪下去以前,陆天行没有看秦尧玄,也是看了眼被抱在怀中的桃华。

他的眼眸微动,竟是扯出丝释然的苦涩笑意。

“罪臣愿一人承担,请圣上赐死。”

“等等!”

眼看秦尧玄就要下令,桃华挣扎着探出完好的左手,抱住秦尧玄的脖子着急道:“陛下,华儿觉得这事还有疑点!”

“还有什么疑点?”秦尧玄冷笑,“做的这般大胆,根本藏不住。”

“能不能让华儿单独问问?”

见秦尧玄怒意渐起,桃华努力冷静道:“华儿只是觉得,陆天行也算难得的人才,若还是有用就这么直接了当地赐死,太过浪费不说,西屏王那儿也不好交代。而且媛妃姐姐那……肯定也会和陛下有隔阂……”

“华儿觉得,孤行事,需要顾忌西屏王和媛妃?”

霸道又冷酷,桃华点着头强撑:“华儿知道陛下无人可驳,可让华儿试一试吧?华儿只是想为陛下分担一点……”

秦尧玄紧盯着她恳切的眸子,轻声问:“华儿是在担心孤?”

“华儿多管闲事了?”桃华嘟哝着回应。

“待会来孤房内。”

将桃华放到椅子上,秦尧玄深深地看了一眼她和跪在地上的陆天行,像是可怕的威胁,转身离去。

随着牢门合上,落锁,牢役离开老远,仿佛是两个犯人被关押的模样,桃华才小心开口:“天行,你喜欢大衍?”

“不。”陆天行抬头看着桃华身上的玄色衣衫,笑容很是憨诚,“公主不用再问了,死之前能看到您如此受宠,天行死而无憾。”

“那你是……喜欢我?”

陆天行急忙摇头。

桃华沉思许久,疑问道:“那你为什么要将园子造在大衍?西屏王的确不富庶,但却名声已久,权势稳定。你若是在傲国造处园子,花的钱更少,造的更好。也不用担心被战火侵袭,离你的家乡也近一些。如此费心费力舍近求远,甚至偷偷摸摸地瞒着所有人造在大衍,总得有个理由吧?”

“罪臣……罪臣曾经奢想过,带着公主住在那儿。”

被桃华整个儿戳穿,陆天行的脸颊冒出一丝尴尬的红,“自从公主离开大衍被当做人质送入傲国,罪臣偶尔听闻您与大皇子的传信,思乡心切,也托人了解到圣上对您的一些行径,更觉……更觉……”

他支支吾吾了好一会儿,才将脑袋埋得几乎看不见,颤抖道:“更觉愧对公主多年信任帮扶。所以才不择手段造了那处园子,希望日后大衍无存,公主仍旧有家可回。罪臣,有愧于公主。”

“可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江南数十上百万百姓很可能流离失所!”

原来是为了自己吗?桃华想起上一世的江南水灾,自己竟然是元凶,只觉得心结至极,咳嗽着几乎要吐出血来。

“罪臣鲁莽自私,皆是我一人所为!无关公主!”

陆天行重重地磕了几下脑袋,桃华不想去看他。

“而且罪臣想着,只是换去些材料,并不会有重大后果。这才头脑发昏做出这种欺君罔上的事。”

“真有什么后果,你怎么死都不知道!”

气愤间桃华心涩极了,她苦苦笑道:“而且你造来有什么用呢?我已经是圣上的人了,怎还会再回去大衍?”

陆天行却猛然抬起头,直视着桃华,很是惊讶的模样:“公主心悦圣上?”

不然为什么连离开都不想呢。

“可能吧。现在陛下对我……挺好的……而且陛下这样的帝王,哪个女子不争破了头想接近他呢?”桃华浅浅地笑了笑,“多谢你的美意,可我已经决定留在陛下身边,不离开了。”

“可圣上的性子会对公主做出些什么,公主两年里定是清楚的。罪臣,着实担心哪日公主思念大衍心切,到圣上龙威震怒,公主无处可去。”

桃华摇摇头,“我一点也不想念大衍啊。我现在整天想着的,只有如何能多分得一分陛下宠爱。”

“公主此言当真?”

“当真啊~”桃华毫不介意地笑出声来,在牢中的明媚得犹如暖光微绽,“而且我不留在秦尧玄身边,还能怎么办呢?说不定哪天,他会心悦于我呢?”

与虎谋皮并不是一件好事,桃华现在只想安抚好秦尧玄这只动不动就咬人撕碎的怒兽,便觉得已经比上一世幸福太多了。

“既然公主如此,天行便祝福您与圣上……”

陆天行眼中思绪万千,缓缓开口:“罪臣想戴罪立功求得宽恕,可否请公主替罪臣通报一声?”

番外1:伤敌一百,自损八千(慎)

前世番外,虐身,慎入。

***

“公主,您已经一天一夜没吃过东西了。还是进点吃食吧!您身子本就虚弱,又受了这个苦,可真叫人心疼坏了。”

查悦在耳边叽叽喳喳地不停说,可桃华就是油盐不进。

她躺在床上,看着左腿以诡异的姿势弯曲着,剧疼之下分明就是废了。可那条镣铐还是勤勤恳恳地绑着一条断腿。

真是搞笑啊。桃华不禁扯出个笑容。

查悦见被打断腿还笑得出来的桃华,此时憔悴的面容分明骇人,却依然有一种病态的绝色风尘,不由得一惊问:“公主,您可是脑子不清醒疯了?奴婢赶紧喊黎王爷过来给您看看吧,黎王爷肯定有办法将您的腿治好!”

秦黎渊吗。

桃华默不作声,看着查悦往外奔走而去。

不多时,桃华口渴难忍,可又触不到床边的茶盏,这时也喊不来别的侍女,只得继续熬着。

“我……脑子不清醒,疯了?”

回想起刚才查悦的话,桃华只觉得自己似乎真的有些疯癫的意味。

都说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可她呢,自损一千,杀敌八十。说不定反而正中秦尧玄的意,让他痛痛快快地抽了一顿鞭子。

此时他正忙于江南水患,民不聊生,难得来她这儿一回却被骂得狗血淋头。

“荒淫昏君,天道谴责,祸国殃民。”

念着自己说的这些话,桃华只觉得快意极了。当时秦尧玄面色愠怒,从来都是冷脸青面的人竟然动了怒气。

终于可以气到他了。

尤其是当时说的,作为秦尧玄的子民真惨,自己肯定也逃不过惨死一遭。就算是被关在这金丝苑里,也迟早死在他手里。指不定哪天就被天雷劈死,地水淹死。

“我可不想到时候死那么惨……”

然后秦尧玄就龙威震怒,拿起鞭子就往身上抽。还专挑脆弱的关节骨,在桃华都快痛晕前问:“跑不跑了?”

“跑啊。为什么不跑?”

桃华觉得腿已经疼得没有知觉了,就着秦尧玄盛怒的脸心情大好,还露出个笑容说:“逃跑了我还有条活路,我又不是傻。”

“华儿以为离了孤,你会活得下去?”

“不然呢?”

秦尧玄的手掌扼着下巴,桃华都习惯了,微微调整姿势不至于有太强烈的窒息感。朝堂之上面不改色,发号施令甚至让众臣都无法置喙,说一不二的男人竟然在问她。

这可是他给的机会,不用来反击多浪费啊。

桃华仍旧在笑:“我有手有脚,离了你,总比现在活得自由点。你给我的锦衣玉食我根本不稀罕,还不如送去给那些个讨好你的妃子。我啊,就是去地里挖野菜吃树根都比你这儿好!呜!”

秦尧玄甩手将桃华摔在床上,发颤的手将鞭子丢到地上,发出骇人的声响。

屋外立刻进来人询问圣意,不多时,一截临时找来的铁棍递到秦尧玄手里。

“华儿,你刚才的话当真?”

“当真。”

曾经见过他拿剑的模样,潇洒临风意气出尘,修长的手指如玉又如冰,的确有几分令她惊艳的味道。可秦尧玄此时右手握着铁棍,分明是同样的姿势,却是怒意滔滔,堪比野兽。

眼眸中盛着怒火,哪有平日里那副孤傲清冷的模样?

桃华见他这副古怪得像是被踩到痛脚几乎炸毛的样子,得意地又咧开嘴笑,“你是耳背了,还是疑心病又犯了?我说当真就是当真,干嘛要骗你啊。你又不听我骗。”

“有手有脚,逃?呵。”

轻轻的冷笑声叫桃华心头颤抖,下一秒,破风的声音伴随着碎骨的疼从左腿传来。

“秦尧玄!你这个疯子!”

腿断了。

她说她有手有脚,他就把她腿废了。桃华溢出眼泪,看向站在身前不断颤抖,身形不稳的秦尧玄继续嘲讽:“你囚我还不够,还要打断我的腿?你堂堂一国之君连个女人都看不住,你算什么本事!你要厉害就把我的另一条腿也断了,我还可以用手爬!”

好疼,越来越疼了。比鞭子之类的落在身上更疼。

“孤现在就断了你的手。”

“好啊,反正还不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秦尧玄你这个变态,是不是还要把我做成人彘才满意?天下什么女人没有你非要关我!难道我的叫声就特别好听吗?你就喜好被我骂?我……”

疼痛之下喊得撕心裂肺,不知觉咬到舌头,桃华呜得苦着脸。

“你敢咬舌?”

被秦尧玄整个儿拎起来,牙关被打开,扼着下巴张开嘴被他狠狠地咬了一番。血混着口津往外涌,桃华想骂又想咬,最后呛得不行,泪眼婆娑得好不容易顺过气来就被秦尧玄拿布条封住了牙关。

“呜呜,唔!”

含糊不清地叫了几声,桃华想扭头看秦尧玄这个疯子到底在干吗,为什么伏在她身上喘得那么厉害。

果然是个喜欢虐待别人交合的变态。

断了的左腿被扭了一下,痛楚中就连被他强行插入都不算疼了,桃华呜啊地扭身子,可秦尧玄熟稔地扣住她的腰,卸去关节的力道开始卖力开拓。

“腿都断了,还逃得掉?乖乖给孤啪好,今天非干晕你不可。”

秦尧玄果然言出必行,晕过去后再醒,灌下几碗汤药后的桃华就如现在这样,躺在床上茶饭不思。

“秦黎渊过来的话……”

桃华眼前全是秦尧玄发怒的脸,害怕又有报复的快意。

想起每次秦黎渊来过后,秦尧玄都会生气地质问她到底说了些什么,反复命令她不要再和秦黎渊接触。

可她偏不。

不然怎么能让他不爽呢?

让秦尧玄不爽,桃华就爽了。否则在这方寸之地,还能做些什么呢。沦为别人口中的贱奴,真正地终日敞开腿等他恩泽?

“才不要呢!”

桃华刚喊完这一句,门就打开了。

“小桃。”秦黎渊的哭腔总是这般惹人心碎,大抵是一路抹着眼泪过来的。

桃华不自觉地伸手替他擦泪:“别哭啊。我都没哭呢,你哭什么?”

“我一想到我那畜生不如的皇弟这么对你,当然就心疼得难以忍受。都说男儿不该掉泪,可小桃你受了那么大的委屈……”

秦黎渊握紧桃华的手在脸上摩挲,喃喃道:“我给你带了上好的药膏来,试一试说不定还能好。”

见秦黎渊要去掀她的被子,桃华赶紧伸手阻止,“骨头都碎成渣了,再好的药膏也没用。你还是不要看了,免得污眼睛。”

“多少让我瞧一瞧到底伤的多重。”

“秦尧玄下手多狠,你还不知道吗?”桃华苦笑一下摇头:“喂我喝口水可好?”

“好,小桃说什么都好。”

秦黎渊赶紧去端来茶盏,扶着桃华的脊背让她抬高身子,可他偏偏喂得太过小心,只能喝到一丁点儿。桃华实在是口干舌燥,伸手抓着秦黎渊的手腕就往嘴里灌。

“小桃慢点喝,还给你倒。”

眉目温柔地瞧着桃华,秦黎渊柔声说:“皇弟竟然连水都不喂你一口,当真过分至极。”

桃华又饮了一杯水,不想说话,只觉得五脏六腑都疼,咳嗽几声。

“再喝一点儿吧?”

见桃华摇头不喝,秦黎渊继续哄:“若是小桃觉得坐起来麻烦,我用嘴渡给你也是可以的。”

“还是不劳费心了。男女授受不亲呀。”

用嘴喂水?她又不是晕了昏了,何苦用这种方法。

“小桃和我还见外?儿时你落水,我不也是渡气给你,这才将你救回来的?”

“这哪能相提并论。”

桃华摇摇头,对于面前这颇多照顾的救命恩人很是感慨。可他是有明媒正娶的王妃,也被秦黎渊压制着,哪能真的带她逃离呢。

“王爷,圣上来了!”

一直在外的查悦忽然进来提醒道:“您快走吧,圣上已经摆驾在路上了!”

秦黎渊脸色一惊,抓着桃华的嘱咐几句,立刻匆匆离开。

“奴婢将王爷带来的东西收好,莫要叫圣上发现了,到时候公主连补品都没有。”查悦也急忙收拾着秦黎渊带来的药膏补品,可她实在是太着急,连床边的茶盏都没有收拾。

秦尧玄进来的时候,桃华正趴在床上,病怏怏地不理他。

“前夜将华儿干的狠了,打得凶了,不是嘱咐过华儿少喝些水免得伤及内脏。只要进些汤药便是了。”

拿起床边空了的茶盏轻嗅,秦尧玄嗓音寸寸变冷,“孤方才看见皇亲王似是来过。“

桃华还是不理他,闭着眼睛将齿间残存的茶水吞下。

她都伤成这样了还不能喝水,怎么不干脆一刀弄死她得了。

“身子这么弱,够得到茶盏吗?”

秦尧玄看着远处的小桌,又看向桃华,声音低沉:“哪只手接的茶盏?”

桃华伸出右手。

“孤的话不听?”秦尧玄攥着她的手指轻轻摩挲,眼底晦暗不明,“秦黎渊叫你喝你就喝?”

我自己要喝的。可话出口变成了:“要你管。”

咔嚓……

手腕被强行扯脱臼的声音顺着骨头血肉发出,桃华唔地一声,强咬着牙没哭,“你把我手……手弄断了……我以后怎么拿水喝?”

“孤可以亲手喂你。”

将茶盏重新倒满,秦尧玄抵在她的牙关外冷声威胁:“还是想孤把你的牙齿也打下来,灌进去?嗯?自己选。”

那岂不是真的要他人嘴对嘴咀嚼喂食了!

桃华一想到那画面就头皮发麻,赶紧张嘴喝了一口。但茶盏立刻又挪开了。

她疑惑地看着秦尧玄,却见他薄唇勾起淡淡的弧度,“孤说了,不要喝太多水。”

“你这个疯子!给我喝的是你,不给我喝的也是你!”

桃华试着用脱臼的手去够

茶盏,被秦尧玄的手掌包住,又是一阵发疼。

这下算是彻底断了。

“若是执意要喝,便喝一口吧。”

可秦尧玄右手拿着的茶盏颤颤悠悠的,好像断手的是他一样,撒得桃华满脸都是。

他真是性子恶劣的变态。桃华咬着牙看着面色苍白的秦尧玄,愤愤地想。

***

满300珠的加更。

体验一下男主前世的鬼畜程度,逆毛惹炸了真的会发疯咬人噢。

(但愿这章不会吓得读者跑光光,双手合十许个愿

现代脑洞番外:一夜情后请负责(1)

这是一篇脑洞番外。和正文没有关系!没有关系!

图个乐子看个爽就对了。

真·霸道总裁X软萌小白兔的故事。

***

人生什么最糟糕?老话说幼年丧父,中年丧偶,老年丧子。

江桃华觉得自己只有幼年父母双亡的份,后头两个,没有对象都是白搭。从源头避免问题才是最稳妥的。

比起这三个,还有什么算惨呢?大抵都排不上号。

深夜十一点,路灯一闪一灭地照着上世纪八十年代的斑驳砖瓦房,小巷边不时蹿出一只流浪猫。路边流浪狗抢食的叫声都叫桃华脚底发软。

“话是那么说,当然还有更惨的啦……”

走到楼梯间用力拍手也没亮灯,桃华才想起灯泡在前天报废了,一天忙碌后手机早已黑屏。她只得摸着发锈的铁栏杆,肿着脚踝,踩着特意买的高跟鞋,往顶楼慢慢爬。

墙面上贴着小广告,旧物回收,废物转卖,桃华只想把自己打个包丢进回收站里。

大学毕业即失业,搬出宿舍楼后仅剩的存款也被黑心中介坑走,只能厚着脸皮向养父母请求帮助。从被甩来的父母亲遗物里找到一枚钥匙和一串地址。

桃华异想天开地以为自己有了套几十平米的小房子。当她托着小小的行李箱走到老城区里仅剩的几幢没有画拆字的楼,发现这房子竟然也是租的。

已经是盛夏了,桃华面试了整整一个月都没有正规公司要她。也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

“明天再找不到工作签合同的话,就先去做兼职喂自己一口饭吃……哪怕是发传单都认了!”

肚子发出咕噜噜的叫声,桃华想起自己还有昨天的半个面包可以吃。

推开门,房间内亮起暖黄色的灯趋,驱散黑暗后明媚又舒适。夏天蚊虫嗡嗡的扰人声音随着合门声淡去不少,桃华长长地。重重地舒了口气。

将穿不惯的高跟鞋脱掉后,一瞬间舒爽得几乎瘫倒。

人生还是有好事的嘛。倒向客厅兼餐厅里的那张单薄沙发,桃华将书包甩在地上,还没来得及抱着软枕休息片刻,便啊地叫了一声。

小厨房里竟然亮着灯,有咕嘟咕嘟声音,鲜香四溢的味道似乎是在熬粥。

桃华这才看向没有鞋柜的门口,除了她的塑料拖鞋、细带凉鞋、白色板鞋和高跟鞋外,还有一双男式皮鞋,一尘不染的小牛皮比那些真皮沙发还惹眼,比机器还精致沉稳的手工缝边,与这廉价得漏雨漏风偶尔断水断电的房子格格不入。

果然还有更糟糕的。

桃华垫着脚尖,扶着门框往内看去,只见背影挺拔的男人今天换了件银灰色的衬衫,藏蓝色的西装裤没有丁点儿皱纹,在他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水晶衫扣处染了几滴油渍。

“回来了?”男人英眉一挑,紧抿的薄唇开合间醇厚磁性的嗓音叫桃华浑身发软。

要了命,为什么三十岁的房东那么帅,声音也那么好听。最可怕的是,他还总要赖在她屋子里!

“嗯……”

桃华心虚地往旁边让路,只见男人微微弯腰,端着粥和色彩翠绿的清炒蔬菜出了厨房,放在她那张临时当做餐桌的木板桌上。

“过来吃。”

他抽出纸巾抹了把额头的细汗,解开两颗领口的扣子,线条分明的锁骨就藏在袖口后半遮半掩。桃华发誓她真的不是故意看的。

只是这个男人就坐在她对面,抱着双臂,目光紧盯着她将夜宵一口口吃完,她不看也不行啊!

“秦尧玄先生……其实您不用等我回来的,我没有不带钥匙出门的习惯……”

再好喝的海鲜粥,在男人这么直接的目光下都褪去几分味道。桃华面红耳赤地对上他那张近看也毫无瑕疵的完美俊脸,小声说:“而且都那么晚了,您不用休息吗?明天还有工作……”

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这多不好。

虽然周围也没几户人家,几乎成了空房没人瞧得着。

“我不是过来给你送钥匙的。我是过来给你做夜宵,免得你饿着睡觉。”

秦尧玄在简陋的塑料凳上坐着,依旧是人前那副冷淡的孤傲模样,问出的话却叫人难以置信:“一碗够不够,还饿吗?”

“咳咳……”

桃华几乎要被他呛死,见男人蹙起眉头立刻起身过来给她拍背顺气,她赶紧躲开,双手隔开两人说:“先生,我们之间是不是

有什么误会?您不觉得这样太亲密了,而且有失身份吗?”

房东有钱,桃华能够理解。但有钱到秦尧玄这样全身高定,进出豪车换着开代步,解颗扣子下来都是五位数的人,桃华理解不了。

而这个人还住在隔壁,还天天往她这跑!

“很亲密吗?分明更亲密的事都做过了。”

秦尧玄有力的双臂将桃华按在墙角的密闭空间里,他身上分明有一股淡淡的木质香,但专属于男人的荷尔蒙味却更清晰。他实在太高了,桃华只能看见他的胸膛和漂亮的下巴。

如果桃华胆子大一点,或者像上次晚归那样喝了酒,肯定就会踮起脚尖来亲他一口,占足这送到眼前的美色。

“那件事……”

桃华心虚地看着地板,恨不得找条缝钻下去,“我已经很诚恳地向您道歉了!我也很健康,没有任何性病和传染病,就不能当做是意外把它忘掉吗?我真的是被灌酒喝醉了,不是故意要占你便宜的……”

见男人漆黑的眼眸依旧深邃,不为所动。

桃华羞得快哭出来了:“而且那是我第一次,我也吃了亏的啊……我不需要秦先生负责,我们就把它当个意外,好不好?”

“不需要我负责?”

秦尧玄的眸子眯起,眸光渐冷,伸出一只手抬起桃华的下巴强迫她与他对视:“那晚我是内射,你有力气爬起来买药的时候已经第二天了。”

“不会怀孕的!”

原来是在担心这个吗?桃华连忙摇头道:“我从小就身体不好,身体内分泌紊乱,一直在吃药进补,医生说我很大概率是不孕不育。万一真的怀上了,我会自己去打胎的,也不会告诉别人,只要秦先生您不和别人说,没人会知道!”

水蒙蒙的眼睛几乎挤出泪来,和他巴掌一般大的精致小脸在灯光下苍白得没有血色,只剩羞怯的绯红。

秦尧玄眉头蹙得更紧了:“连事后避孕药都只买得起一片,你有钱去打胎?”

“我会尽快找到工作,这点就不需要秦先生操心了。这件事就让它过去吧。”

桃华切切实实地哭出声来。

天知道她怎么那么倒霉,找的公司强行灌了她酒还嫌弃她酒量小不好相处没要她。

一个小语种翻译要个毛的酒量啊!

那天晚上桃华头晕脑胀地强撑着回房,她只记得看见秦尧玄在楼梯口,抱着他诉苦了一番。她拿他的衬衫当手帕擦眼泪,也不知道是哪里惹了火,大脑哪里短路,对着他的锁骨就啃了上去,最后一发不可收拾地啃了他的嘴,啃了他的胸,好像连他身下那儿都啃了。

当然最后被啃得连骨头都发软的还是她。

桃华发誓这辈子都不喝酒了!莫名其妙就把初夜丢了不说,还惹了这个本该乖乖远离的房东。

“既然江小姐真心实意地不要我负责。那么……”

见桃华听到这儿露出感激的轻松表情,满脸假装无事发生过的薄情模样,秦尧玄心头发疼,嗓音甚至带了丝颤:“那一晚也是我初夜,江小姐是不是该负责?”

“啊……?哎?哎哎哎哎哎哎哎!”

桃华瞪大了眼睛。可男人一本正经,表情严肃,眉宇间的伤心呼之欲出。

好像是她勾引了男人做了很过分的事。

完全,根本,不像是假的啊。

天知道这个年近三十的成熟男子,怎么看都优质得没有瑕疵,追他的人绝对够排出十条街,竟然还是个处男?

难怪那晚他做的那么狠!桃华捂着现在还酸疼的腰肢,将眼泪往肚里咽。

“您想要我怎么负责……我没有钱……”

委屈地勾手指,桃华几乎要将下嘴唇咬出血来,“而且那晚也算是你情我愿吧?当个错误的意外忘记好不好?就算真的要女人对男人负责,我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真的是一无是处,还一穷二白……给你当小三二奶倒贴都排不上号!要不我搬出去,不住你这儿碍你眼……”

如果不是图个清静,桃华想不通他干嘛要住在这种堪称鬼屋的破败地方。

“而且你要我负责什么嘛。都是彼此初夜,抵消了对不对?”

桃华词穷,只得狡辩了。

“我克制了二十九年,你是第一个打破我的日常生活的人,不该负责吗?”

桃华歪了歪脑袋:“偶尔尝试下突破说不定是件好事?”

秦尧玄紧抿的薄唇忽然勾起,露出一个玩味的浅笑。

“江小姐说的有几分道理。”秦尧玄拿出衬衫口袋里的花纹手帕给她抹眼泪,在桃华伸手接过道谢的时候,大掌整个儿将她的小手全部包住,摩挲道:“不过只有一次,不能确定是好是坏。总要多试几次。”

“什么意思?”

桃华看着秦尧玄的脸越来越近,双手被他拉起按在墙上放出咚的一声,喉中的轻哼被他的深吻吞噬。

他修长有力的右腿钻进桃华的双腿之间,膝盖顶在仍旧些微发疼的下身磨蹭,轻笑道

:“不如就现在多试几次?这可是你提出来的要求。”

“你这是强奸。”

只是被他吻了几下,口腔竟流出大量的口津,只剩酥麻感和他的气息刺激着大脑,桃华面色酡红,说出的话语反而像是特殊请求的撒娇。

“如果你要反抗的话,我不介意增加情趣。”

手在她的腰肢处轻轻一按,桃华顿时发软地倒在他怀里。

“没记错,华儿的这里特别敏感。”

将软软的人儿整个抵在墙上,秦尧玄伸舌舔舐着她白皙脖颈的嫩肉。舌苔扫过咽喉时有一股致命的危险感,将快意放大得几乎爆炸,桃华呜呜地叫了几声,推搡他的动作反而像是欲拒还迎。

“华儿的水真多。”

为什么连称呼也变了啊!桃华愤愤地瞪了一眼正将手探进她底裤里的男人,含春带怯的样子反而勾得秦尧玄心火旺盛。

“强奸的判断条件是是其中一方非自愿,我使用暴力胁迫你不敢或无法反抗。”

中指被花穴缓缓地吞进,秦尧玄眼中的冷意终于全部褪去,他俯下身舔着桃华的耳垂,一片粘腻的水声叫桃华越加发软。

“所以呢,华儿不愿意和我做爱吗?”

第二根手指插入,指节抽插时陌生又熟悉的快感叫桃华呻吟出声。

“不舒服?”

桃华微微地摇了摇脑袋。

“不想要?”

秦尧玄轻轻问着,手下的动作越忽然加快,伸出大拇指按压着前头的阴蒂,在水润的蜜穴中抽插抠弄。桃华呜呜地泻出一股春水,些许失焦的眼睛看见秦尧玄两根手指沾满了她的淫水,在空中揉捻,玩弄出粘稠的丝线。

“想要被我干,还是被我强奸?”

简直像是决定生死的问题。

“不能不选吗……”

沾了水液的内裤被秦尧玄扯下一条腿,挂在脚踝间碍事又情色,一条腿儿被他挽起,桃华看见他将勃然的巨物从西装裤中拿出,吓得浑身一颤。

那天晚上的东西有那么大吗?她竟然没被干死,真的是谢天谢地。

“不能不选。”

坚硬的龟头在娇嫩的穴口处磨蹭,刮出更多的暧昧春水,秦尧玄耐着性子耳语道:“前者华儿会舒服得求饶,后者,华儿会被我干到哭,干到腿都合不拢,躺在地上求我干你为止。”

好可怕啊!!!

桃华吓得直摇头。一想到那些被强奸女人撕心裂肺的惨叫,最后却迫于淫欲或者温柔对待求男人干她的可怕样子,她可不想经历一遍。

尤其是和这么帅的男人都留下不好的性经历,以后桃华觉得自己之后绝对会性冷淡,啊不,从此变成个性无能。

“那……那……前者吧?”

感到秦尧玄明显愉悦了些许,桃华哑着嗓子撒娇问:“既然我都选了,你能不能……温柔一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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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你们哎嘿~

现代脑洞番外:一夜情后请负责(2)

“乖一点,会很舒服。”

软软的撒娇祈求落在秦尧玄耳里,更像是助兴媚药。

桃华感觉身下那可怖的欲望抵在溅水的穴口又粗大了一分,像是炙火一般在身体点燃本不该有的隐秘情欲。

她勉强垫着脚尖,背贴在墙上,整个人儿完全被秦尧玄掌控在手中。

狭小的墙角,他的呼吸渐渐失控,伴随着肉棒在穴口上下剐蹭的咕唧声,桃华呜呜地呻吟出声。

坚硬圆润的硕大龟头故意碾压着害羞的阴蒂,不时用肉棱刮过,快感羞耻得像是在一点一丝地剥开她的全部,隐藏在花唇中的肉珠充血胀大,每每被擦过都有极致的快感像电流般流入脑海。

“喜欢?还没插进去就那么多水。”

肉棒浅浅插进去丁点儿,桃华呜啊地叫出声来:“不要……太大了,会痛……万一裂掉怎么办?上次流了好多血好痛的。”

水蒙蒙的眼睛遍布怯意,秦尧玄左手托着她的小屁股,右手将她的腿儿挽得更高。

脚尖几乎离地,整个人只剩背部顶在墙壁上,桃华艰难地喘息着想伸手推他,秦尧玄却凑得更近。

“插进去就知道会不会裂了。”

大掌在裙下的臀瓣处捏出指印,有力的臂膀托着女孩儿缓缓下压,小小的洞口被粗壮的肉棒撑开,插入。

“唔……胀……”

在大量春水的润滑下,桃华竟不觉得疼,只是又烫又胀,硬硬的肉棒子碾过她的花穴,深入体内,直到顶在某处叫人酸麻的肉壁上,秦尧玄才喘息一声停了下来。

“疼么?”

轻轻抽插几下,几滴晶莹的春水随着穴口流出,桃华诚实地摇脑袋:“还好,不是很疼。就是肚子里,好胀呀……被塞得满满的好难受……”

“嗯?待

会就会舒服了。”

秦尧玄盯着被他插入的位置,淫靡一片水光,被撑到极致的肉唇近乎透明,只是轻轻的抽插都能带出水液和呻吟。

想起那夜桃华被他用力贯穿,不住喷水痉挛的可口模样,秦尧玄的腰肢摆动的频率快了一些,从她的蜜穴中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喉中的呻吟随着每次插入或高或低。

“呜啊……不……不啊……”

最初的不适只有短短半分钟,铺天盖地的快感让桃华爽得几乎哭出声来,她发觉自己的声音变得娇媚无比,从秦尧玄欲火升腾的漆黑眼眸中,她甚至看见自己现在紧咬着唇,蹙眉强忍快感的淫荡模样。

一直撑着墙的左手抬起放入口中咬住,桃华摇摇晃晃地被秦尧玄攥着臀瓣操弄,几乎没有着力点的姿势让穴中的感觉更加深刻,她呜咽着写出水来,甚至咬不住自己的手,软软地向后瘫去。

“为什么不抱着我?”

高潮的水穴吮吸着欲根,秦尧玄的额头甚至能看到薄汗聚集,他攥住桃华的双手往他肩膀上放,同时低声诱惑:“抱着我,腿圈着我的腰,会插得更深更舒服。”

“不要!”

自己涌出的春水已经将他的西装裤打湿大片,桃华心虚地解释道:“你衣服好贵,弄脏了……我赔不起。”

秦尧玄下撇的嘴角又上挑,他忽然抽离桃华的身体,穴中被巨物堵着的春水淅沥地落下。桃华浑身一软,几乎站不住,两条白嫩的腿儿哆嗦着发颤。

“那换个不会弄脏衣服的姿势。”

桃华被他带到床边,盛夏的夜风透过老旧的玻璃窗往内飘,屋外除了丁点儿灯光只剩一片静谧。

“等等!要在窗边?别啊!”

被按着腰肢趴下,桃华想拒绝,可是粗大的肉棒已经不由分说地钉入体内开始抽插,啪啪啪的操干声更加分明。

“这里没别人,别害羞。又是顶楼,谁看得见?”

秦尧玄将桃华的短裙撩起,雪白臀瓣上明显落着他的指印。他故意放缓速度,却用力地全根没入桃华的穴中,她发出呜呜的嗯声,每当顶到宫口,媚肉都咬合得叫他几乎发疯。

啪——

只有几分力道的巴掌落在臀瓣上,桃华啊地叫出声来,轻微的疼痛刺激得身体更加敏感。

“挨打的时候,咬得我更紧了。”

双手从她堪堪一握的纤细腰肢往上,秦尧玄轻抚她的小腹,声音暧昧极了:“被插得爽不爽?”

“呜呜……”桃华羞得想哭,她甚至能感觉秦尧玄在用手指描摹她小腹下的性器形状,每次抽插都顶得她魂飞天外,当他故意磨蹭缓慢折磨时,桃华强忍着羞耻叫出声来:“舒服……好舒服……被插的好舒服的……”

“乖。”

秦尧玄满意地将肉棒重重插入,故意对准了她敏感的嫩肉进攻。

尚未被云雨滋润过的年轻身体敏感得过分,桃华喉中溢出甜腻的呻吟,甚至染上过于欢愉的哭腔。

甬道的嫩肉被碾开,插弄,快感让桃华几乎撑不住自己的身子。春水汹涌着往外冒,被碾成浓稠的白沫,又被肉棒顶入穴中,再度被喷出的水液冲下。

随着秦尧玄下了力道的一掌拍下,桃华已经高潮多次的身体尖叫着溢出水来,她被秦尧玄按着腰肢,浑身痉挛着射入精液。

“好满……”

甚至能感到肉壁被精液射入的酥麻,桃华哑着嗓子嗫喏:“要流出来了。”

可秦尧玄不为所动,甚至还故意往外抽出丁点儿,白花花的精液顺着腿心落在满是水渍的地板上,发出滴答的声音。

“打扫很麻烦的……”

见她还有力气想别的事,秦尧玄又将肉柱全部没入她已经被开垦得诱人无比的穴中,双手顺着她的腰肢往上,解开胸衣的扣搭,两团小乳被他攥住揉弄。

“嗯,手感不错,多揉揉还能再长大点儿。”秦尧玄真心实意地评价道:“华儿很舒服,也很漂亮,我很喜欢。”

桃华今天穿了一字露肩衫,此时被秦尧玄轻而易举地拉落肩膀,沾了灰尘的玻璃窗上依稀倒影着她此时衣衫不整的媚态,左侧的乳肉露出大半。正被男人的手指捏成各种形状,挺立的乳尖就像小果一样从指缝间划过,被掐住时,桃华颤着身子摇头。

“华儿又在咬我了。”

秦尧玄低笑着玩弄她的乳果,指甲在乳晕处打圈轻压,指腹捏着发硬的粉尖儿缓缓用力,倏地往外拉去,又轻轻地按入乳房。

“别……别玩我……”

完全就是在亵玩,桃华觉得面红耳赤,胸前的乳头更是烫的发疼。

随着秦尧玄花样百出的揉捏,她不自觉地扭屁股,肉棒在体内又变得坚硬如铁,而后在桃华意乱情迷的时候开始又一轮进攻。

穴中的精液随着淫水溅得遍地都是,桃华看着自己享受的样子哭泣出声,很快喉中的呻吟便哑了下去,拒绝讨饶的话也只剩呜呜啊啊的娇喘。

身体被过大的性器开垦着,胀

满间快感成倍飙升,从她溢出的满地春水就能察觉到此时的失态。

“唔嗯……啊……哈啊……要泄了啊……”

又是一轮快感即将灭顶,桃华却连握拳的力气都没有了,任凭秦尧玄抓着腰肢狠狠挺入贯穿,被情欲拍打得一塌糊涂。

“去床上……”

窗台边已经不能做了,单薄的沙发上也沾了她的淫水和精液,甚至是简易的木板小餐桌,也被按着做了两回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险些散架。

屋子内全是荷尔蒙的腥涩味,桃华连抬眼的力气都快没了,可秦尧玄似乎还有用不完的经历,进出的速度只快不慢。

“好。”

他抱起桃华挂在身上,每往前走一步,肉棒都重重地顶在她的体内。太过刺激的行走让桃华呜呜地抽噎着呻吟,脑中只有被彻底贯穿的快感,甚至没发现她上的是哪张床。

“为什么是你的床?”

屋内没有开灯,眼前只有依稀的浅灰色床单。柔软的乳胶床垫贴合身体曲线,陷入时将她整个儿托起,被玩捏得发疼的乳尖蹭在床单上很是丝滑。

这绝不是桃华自己的床。实在是太舒服了,就连垫在小腹下的枕头也柔软得让人想抱住蹭一蹭,好好安眠一觉。

“尧玄……没力气……我想睡觉嗯……困……”

身下的人分明被干得浑身抽搐,花穴还在不停吐水,甚至已经学会了主动紧咬着他的欲望不放,却嘟哝着要睡觉这种扫兴话。秦尧玄俯下身舔吻她的脖颈,酥得桃华只能呻吟着祈求更多的快感,这才满意地继续。

床上凝出一滩白腻的精液水渍,不过多会儿桃华已经闭上眼睛除了唔哦再无词汇,俨然是被干得狠了。

秦尧玄又射了一回,打开灯想替她清理身子,却见她的微眯的眸子失焦地盯着,被咬红的唇瓣并未合拢,口津顺着嘴角流淌在他的床单上。

伸手拨开桃华嘴边的发,坏心地伸入口中,软舌勾弄着缠上。呜咽声又轻又软。

“再来一回。”

秦尧玄抬起桃华的脑袋,打开她的牙关,将沾满两人体液的猩红色性器插入她的小嘴里。紧致得几乎疼痛的快感让他浑身发麻。

“呜呜……噢……啊恩……”

龟头插入后就将口腔撑得满满当当,小舌根本没有发挥的余地只能艰难地耸动,桃华跟随着身体本能吞吐呕出,又被按着脑袋插入。眼角的泪水不断往下落,最后被射在嘴里的时连吐的力气都没有了。

“华儿?”

秦尧玄给她沙哑的嗓子喂水,根本喝不进去,桃华整个人就像被过度压榨的模样,失神间还在微微抽搐。

直到远方的天际线泛出鱼肚白,些许晨曦落入房间,桃华才回过神来看着一团乱的战场。

“秦尧玄!”

身下竟然被插了一根不停旋转的电动阴茎堵住穴口!她说怎么感觉好像一直在被抽插一样。床单上的水渍还有新鲜的痕迹,桃华羞得想逃。

她竟然在昏死过去的状态下还被干到流水。

“嗯?醒了?不多睡会儿?”

揽在她腰间的手顺着臀缝往下滑,轻轻地将因震动而挤出去些许的电动阴茎按回,秦尧玄仍旧不知餍足地舔着下唇:“既然有力气了,再来一次。”

“谁要再来啊!你都快三十岁了……这么纵欲,不怕精尽人亡吗?”桃华吓得直摇头,强撑着身子起身,将穴中嗡嗡叫的东西整个儿抽出去丢回床上。

直到这时,桃华才看清秦尧玄的这张床极大,容纳四五个人同时睡觉决不是问题。

成套的丝绸寝具一看就价格不菲,可惜此时已经被两人的体液糟蹋了一大半。

“我要回去了。”

强撑着酸软无力的身体,桃华光着脚,踩着柔软的地毯往屋外摸索。秦尧玄也不阻拦,就这么斜靠在床头看桃华一惊一乍的样子。

桃华在昏暗中艰难前行,只觉可怕极了,卧室大的不像话,铺满暗纹墙纸的墙壁上偶尔还有挂饰和摆件。走到屋外,整面观赏石砌成的观赏墙,还有纯黑色的酒台,打开各种功能不同的灯光寻路,却只看见墙上的艺术品收藏与玉器摆设。

这哪像是这幢老破旧楼里该有的房子?更像是某些艺术建筑里的概念房。

桃华甚至还看见了中央空调,难怪清清凉凉的那么舒服。

从内往外推开电子门锁,还好成功了。桃华看着楼道里斑驳的墙壁上贴满小广告,回头看一眼奢华低调的房间,合上门就是两个世界。

反正这附近没有别人了,桃华猫着腰,回到自己的房间内倒头就睡。

可刚刚才睡了那么舒服的床,桃华此时无比嫌弃自己的这张木板床。不算舒服的白云床单,在夏天显得过厚的薄棉被,塌了许多枕芯的枕头。

怎么翻身都磕得骨头疼,不出一会儿浑身骨头都散架似的疼。

“呜呜,都怪秦尧玄的床太舒服了!”

咬着被子将眼泪和汗水往肚里咽,天光已经泛白

,下午还有面试,可桃华就是睡不着。

嗡嗡嗡——

蚊子在耳边飞来飞去扰人厌烦,桃华将脑袋埋进被子里,不出一会儿大汗淋漓地探出头来。

让她的崩溃的是一个蚊子包,咬在下嘴唇又痒又疼发涩的蚊子包。

秦尧玄刚找到备用的床单和被子换上,浴缸发出嘟嘟的声音提醒水温正好,门就被敲响了。

“能不能借你这儿睡半天?”

桃华噙着眼泪指着自己肿起的下唇,委屈巴巴地说:“我那儿有蚊子,我还没买蚊帐。”

被他吻过的唇竟然被蚊子咬了一口,秦尧玄眼神微眯,俯下身揽着桃华的腰带进屋内。在门合上的一瞬间,对着她的唇瓣用力地吻下去。

“唔?”

发疼的唇被舌头舔着竟舒服些许,接吻间身上的睡衣被秦尧玄整个剥下,这下真的是浑身赤裸的状态。

“没洗澡?”

发觉她腿间还沾着他的东西,秦尧玄的声音柔了一分,“要不要一起?”

“不要。”

两人赤身裸体会发生些什么,有没有力气暂且不提,但鸳鸯浴也太丢人了。桃华摇头道:“我自己去洗。”

“你没力气。”

“那我睡客房,弄脏的话我睡醒会洗干净的……”

“我这儿没客房。”秦尧玄浅浅地笑,看着桃华震惊的吃瘪表情,将她拦腰抱起:“既然要睡我的床,那总该给我一点好处?昨晚来看,我觉得你说的没错,我们很合适。”

“不不不!我们一点都不合适!”

至少从尺寸和体力来说就极度不合适了!被丢进按摩浴缸里的桃华挣扎着想爬出来,可细密的水流抚上身体,她当即就舒爽得没了骨头,趴在浴缸边缘幸福得直哼哼。

脑袋上几乎能开出一朵花。

“洗干净再睡觉。”

秦尧玄脱了衣服坐在桃华身后,手指滑进她红肿的穴中,起初只是将精液抠出来,不多会儿便是模拟性交地抽插着。

“这算是我用浴缸的条件吗?”

完全就是指奸了,三根手指在穴中细细探索,熟悉的情欲又在渐渐升起,桃华的眼睛在水雾中更加楚楚可怜,“我不想对你负责了,秦尧玄,你欺负人!我只想洗个澡睡觉……你再做的话我一定会报警的!”

“警察不会收你的,也不会认定为强奸。”他说的轻描淡写,却充满信服力。

桃华被这股气势吓的一噎,回道:“那我就去抢劫银行好了,蹲局子里吃牢饭,你总不能要一个罪犯负责吧?我就不信你还能来监狱里逼迫我……逼我做这事……”

她越说越小声,最后还补了一句我认真的,管饭管劳动还赠送银手镯的歪理也搬了出来。

秦尧玄轻轻地笑出声来,肩膀颤动着水面泛出圈圈涟漪。

“这可不行。”秦尧玄爽快地将手指抽出来,将桃华揽进怀中抚摸着她的小脑袋安抚,“还没尝试完呢就想逃跑?我现在就把你淹死在浴缸里。”

“别啊……”

虽然男人是在说玩笑话,但桃华总觉得好可怕,她顿时认怂,将半张脸埋在水底下吐泡泡,心虚地感到臀缝中的男人性器有慢慢复苏的迹象。

真想抽口不择言的自己一巴掌。什么说不定一夜情也是一件好事啊!她又不想勾引秦尧玄当炮友。

唔,虽然他技术的确不错,床也很好睡,人也很好睡。

“好了,再泡下去该发晕了。”

轻拍她的小屁股示意起身,桃华恋恋不舍地挪出浴缸,一条松软的浴巾将她整个儿罩住,而后被抱进被窝。

还是裸着的状态。

“我的睡衣!”桃华见秦尧玄也毫不介意地光裸着身子钻进被窝,攥紧被子不放手。

可秦尧玄根本没管她的话,而是径自将手顺着肌肤往上滑,抱紧之后不松手。

桃华挣扎中听见他问:“有力气的话,接着做?”

“别!我睡觉,睡觉……你离我远点儿……被杵着怎么睡嘛?呜呜,你别闹了,你都快三十岁了,要爱护身体!”

蹑手蹑脚地挪开几公分,桃华闭上眼睛不看近在眼前的男人俊脸,默念着一只羊两只羊睡了过去。

留下秦尧玄黑着脸盯着她。

怎么感觉,他的小姑娘似乎很嫌弃他是个老男人?

***

满四百珠珠的福利啦~吃得开心,吃的愉快,哎嘿嘿~

听见桃华说要跑,男主没把她按死在浴缸里真的是很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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