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铁矿山的时候,已是深夜,栗蔚云回到山下的小镇子上过了一夜,次日天明回城。
打马离开镇子约莫十来里路,见到路边一个小村子的村头围了不少的人,挡住了去路,远远的便能够听到怒骂的声音。
她驾马到跟前的时候,从马上朝人群中看,见到地上似乎蜷缩躺着一个人。周围的百姓皆是对其怒骂踢打。
“我家男人好心的收留他,给你吃给你喝,你竟然偷东西,还打人。”
“这种人丧良心,肯定不得好报。”
“赶紧的滚出咱们村子,别再让我们看见,否则见一次打一次。”
“没人性的东西,我那些饭喂山里的野狗,野狗还对我摇尾巴,给你吃,简直是白瞎了。”
众村民的七嘴字写出来的缜密,难道他看走眼,那姑娘不识字?
“字?”胥王喃喃的念叨,看着手中的图,的确一个字都没有,信封上也不着墨一字。
既然引他来虞县查此事,就算人不方便露面,信上连字也不透露。
是怕信落入他人之手,字被认出来,招致祸端?
或者,是怕他认出来?
娇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