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晚上,凯文再次被围堵。这次不只天使和恶魔了,连一向听话的精灵出表现出他的愤怒。
天才科学家还是第一次面对这种困境。想运用他的天才脑袋想办法解决。可是某女人却在一边火上加油。
“哎哟,这种情况可不容易治好哦。”为恐天下不乱的玛丽亚一边戳著指甲,一边说道:“华族的体质跟一般人不一样啦。在他身上发挥的yào效似乎比一般人强劲。大概也跟他一直压抑自己有关吧。”
“你说‘压抑’是什麽意思?”迪文放开了凯文的衣领,转向yào物开发的玛丽亚。
“字面上的意思。”玛丽亚对著修好的指甲吹了口气,如丹蔻一般的红指甲怎麽看都觉得很满意。发现三个人同时看著自己,等著自己说下去,玛丽亚就更加满意。
“小星呀,从小就是个很安静又懂事的孩子,跟某些人完全不同。”瞟了一眼被bi到墙边作举手投降状的凯文,被揭老底的後者无奈地苦笑。
“那孩子身体有点特殊,在了解到华族所要承担的责任之後,有一段时间他拒绝其他人的接触,在姐姐过世後却决心承担起华族的责任,为了保护唯一的妹妹。”
“但他还只是个孩子,又是男孩子,对於华族的所要做的事情大概有著很深的恐惧吧。”
一边说著玛丽亚走到三人面前,碧绿的眸子盯著他们。凯文从来没有看过这麽严肃的玛丽亚。
“你们能够体会那孩子的心情吗?”
体会他的心情?迪文并没有认真考虑过这个问题。他确实拥有一点读心术,但是从来没有想过要了解晓星的心。最多也就偷听几句晓星的想法。对於人类内心的感情,悲伤、疼苦那是更深层次的东西,被培养为杀人机器的人他从来没有人教过他。
而安也垂上眼睑,似乎在思考这个问题。精灵是完全不懂,只能一脸紧张地看著玛丽亚。
“爱是相互的。喜欢一个人就要体谅对方,喜欢是追寻自己的幸福,也要给予对方幸福。你们明白吗?不妨试试转换一下角色,这样能对喜欢的人更加了解。”
“我明白了。”迪文用力点了点头,紫色的眸子再无疑虑,多了一份坚定,“谢谢你。”
玛丽亚对於迪文的反映感到有点惊讶,但随之又了然一笑,“不客气。”
迪文转身大步走出研究室,而安依然有点疑惑,不过在读到迪文的内心之的,疑惑消除了,却露出惊讶的表情。
“不会吧……这也行?”说著也跟著走出去。天使和恶魔都走了,银月当然也不会留。
刚才还杀气腾腾的研究室瞬间恢复平静。凯文舒了口气,“这次真是多谢你了。要不是今天我的小命就不保了。”
“呵呵,不客气啦。”
玛丽亚一阵女王式的笑声让凯文浑身起鸡皮疙瘩。他有种不祥的预感,“我记得yào效好像是一天左右,虽然没有解yào,但一天过後就会好啦。华族的体质跟yào效一点关系都没有。你刚才说的话到底什麽意思?”
“字在上的意思。”玛丽亚的笑容让凯文觉得他小命保住了今天保不住明天。
平安夜一点儿也不平安。至少晓星觉得这个平安夜真是糟糕透了。他从梦里猛然惊醒,刚才又做了那xxoo的梦,但为什麽梦境那麽真实?他梦到自己在迪文那儿戴上奇怪的道具。还穿著让人害羞的衣服到处逛。最後是跟安他们玩游戏,还被银月种的藤蔓xing搔扰……
不过,幸好都是梦。要是真的话,他肯定会将自己埋了。
他拍拍胸膛,缓缓坐起身。发现下身一湿润,裤裆里沾了一大滩的爱yè。
“……”又发作了吗?晓星觉得很难为情,明明最近这几天都没有让他们碰那里的话。
晓星百思不得其解,想起身洗澡。却发现四肢根本动不了。仔细聆听,他发现房间里还有其他人。
这著实让他吃了一惊。“谁?”
“不用害怕,是我。”
男子低沈而磁xing的声音在黑夜中的空气中回dàng,钻进人的心里,诱惑著人心。但晓星却不吃这一套,“混蛋,不准随便闯进人家的房间!”
“别生气,好吗?”另一把温柔的嗓音响起,在黑暗之中唤起了晓星内心的柔软之处,让他不自觉地想起经常在梦境中温柔地哄著他的人。
声音实在太过於相像,一想起那人,心里的怒火消了一半。
“你们进来做什麽?出去,我要睡觉啦。”冷静下来的晓星想尽快将不速之客撵走。不可以让他们发现自己现在的状况。
突然发现有一只手伸进被子中,摸上他的衣服。
“喂……不准碰我!快放开啦!”晓星扭动著身体挣扎,但是缚住他的并不是绳索之类的,而是意念力,根本动弹不得。
“混蛋天使,你居然偷跑?”
“笨蛋恶魔,我根本没有碰到他。我的手在这里。”
黑暗中两人停止争执,奇怪的沈默後有人用欢快的声音说道:“小星乖,很快就会舒服的。”
这个声音……
“银月!”三人同时惊呼,而晓星感到那只手已经伸到他的裤头上。
“不准碰。滚开!”晓星心里急了,若是让他解开裤子肯定会被发现啦。於是朝著银月怒吼。可是裤子里的手却并没有停止,继续解他的裤子。
“你们要干什麽?放开我!不准碰我!不要!”
听到晓星越吼越大声,安不忍心地俯下身在他耳边说道:“别害怕,我们只是想让你舒服而已。放松……心情地享受吧。”说完开始抚摸挑逗晓星的敏感之处。
“星儿,对不起。一直以来都是我们太自私,一再向你索求,却重来没有在乎你是否你感到舒服。”迪文语气中充满歉意。“以後我们都会注意的。今天是个开始,我们会让你感到舒服得想上天堂,不再害怕这种事情。”
说完低头吻住了晓星吼叫的嘴。被子被人揭开,突如其来的凉意让晓星打了个寒颤。长裤已经被扯下,邪恶的手伸向了晓星的内裤。
“咦?”
银月的这个声音让晓星羞得闭上眼睛,他肯定是发现了。
“怎麽了?”安问道,但并没有停手,继续捏住晓星胸前的红果。
“小星他尿床了。”银月摸著已经湿透的内裤,隔著薄薄的布料抚上晓星的花蕾。处於极度敏感状态的花蕾紧紧地闭合,微妙的刺激让晓星僵直了身子。
“小星,原来你是因为尿床了才醒来的?”迪文在黑暗中低笑。让晓星一阵脸红,“才没有!混蛋!”
“哦?”安惊奇地也伸手去摸,触手之处皆是潮湿一片。他沾了一些在手指中搓揉,然後放到鼻息间闻了闻,又用舌头tiǎn了一下。
“呵呵……”
觉得安笑得很毛骨悚然,迪文忍不住问道:“你笑什麽?”
“不,没什麽啦。这不是尿yè。”黑暗中,安那碧绿的眸子透著荧荧的光,晓星觉得自己的所有心思都被他看穿了,脸红得像zhà虾子一般。
“是什麽?星儿他没事吧?”
“是男人的正常生理反应啦。对吧?小星。”安勾起嘴角,等晓星回答。其实也不仅中男xing的体yè啦。更多的是女xing部分的爱yè,但是安并没有戳穿他。这让晓星感到有点奇怪。
“是这样吗?”
晓星别过头去拒绝回答这个问题,低咕道:“你们快出去啦。我要洗澡。”
“玛丽亚说得对,晓星也是男人。当然也会有那方面的冲动,这样很正常。”迪文完全不理会晓星所说的话,自顾自地喃喃著。
“那麽,是你先还是我先呢?要不,让银月先做吧。”
听到安的话,晓星睁大眼睛,惊叫道:“你们要做什麽?不要!”
“不要怕。我们不会伤害你的。”安用与风流云相同的声音温柔地安抚著少年。大概那声音在少年的灵魂深处刻下了印记,少年真的稍微放松。可是嘴里仍然叫嚷著‘色狼’、‘变态’之类的骂词。
“怎麽样?到底谁先?”安有点不耐烦,“如果你不做,银月也没有意见的话,我就先……”
“我做!”黑暗中看不清迪文的表情,但听他的语气似乎下了某项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