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们并非没有发狂,而是随时随地的失控。他们确实需要他的帮助,先入为主的想法让自己误会他们了。晓星心里涌起一阵愧疚感。
“对不起。我误会你了。”
看到少年真诚的道歉,阿雷诺不由得笑著抚摸少年的头发,“该道歉的是我们。我们太兴奋了,所以才会让你感到害怕。艾里斯和波尔多一直都非常期待与你见面。”
看到少年露出疑惑的样子,阿雷诺解释道:“小时候艾里斯和波尔多能力失控,被找回来的时候都非常恐惧。我和父母都无法得知他们到底遇到什麽事。他们很害怕,总是问母亲如果再掉到不知明的地方怎麽办。”
“母亲就告诉他们,漂亮的华族会来救你们的。”
“呀?”
少年露出奇怪的的表情让阿雷诺忍不住笑起来,“别怪我的母亲。她也是被问得烦了,而且又听说伊甸制造出华族,所以才会那麽说。”
“可是那些话我的弟弟们却一直记住。所以,能与你见面,他们高兴得不得了,提早准备了很多东西。”
“可是……我并没有你们想象中那麽好。”
“不。比我想象中还要好很多倍。至少你来到之後,我发现自己有够控制能力了。波尔多和艾里斯也是。能够随心所yu地驾驭力量,这是第一次。”
“那麽,他们突然失控是因为……”
阿雷诺握著晓星的手,道:“请相信我。我们只是想让你开心,并非想折辱你。刚才你喝醉了,那样子实在很诱人,所以我们就忍不住想亲近你。但你的态度让我们感到很失望,或许他们两个比我受到更大的伤害吧。我们并不想伤害你,那是真实的。”
男子碧绿的眸子直视著晓星,那麽诚恳,让晓星不得不相信他。刚才他们明明就想‘那个’自己,可是晓星现在根本生气不起来。
政治家就是狡猾!小声在心里嘀咕了一下,晓星正色道:“那麽,现在的情况是他们让这个房间飘到不知明的空间或时间里,然後他们也掉到别的时间或空间里?”
“大概不只这个房间吧。”阿雷诺话音未落,晓星的手机就响起了。来电者是布雷尔。
“小星星,小公主,你在哪里?”电话那头传来布雷尔哭丧似乎的声音。
“你现在才到埃菲尔铁塔吗?太慢了!”都怪这家夥迟到,若不是自己也不会喝醉,然後被带到这里来xxoo……
“不是!事实上,埃菲尔铁塔消失啦!巴黎已经一片混乱。凯旋门旁边站了个美国的自由女神像,埃菲尔铁塔消失了,我还在街上见到路易十四的军队经过……”
手机信号中断,阿雷诺叹了一口,“看来咱们移到奇怪的时间去了,收不到信号。”
晓星不明白阿雷诺为什麽能这麽冷静。好像一点儿也不著急。当然,现在跟到跳脚也是没用的。首先必须要将那两个人找回来。或者自己去到他们身边,让他们控制好自己能力。要不是,国际地图就会完全错误,地球也会一片混乱。
此,阿雷诺刷地打开了一道门,晓星被他吓了一跳。
“你做什麽?”
“真好玩,厕所也不见。”门的後面是石砌的墙壁,阿雷诺用轻松的语气说话。晓星真想用著手揍他。
逗晓星不成,反而让对方生气了,阿雷诺觉得自己实在没有说笑话的天分。“别那麽严肃嘛。放轻松一点,小可爱。总有办法的。”
如果是其他人大概会被阿雷诺安慰过去。但是晓星可不吃这一套。他认为政治家就是这样无厘头地从容不迫,事实上心里根本没底。
他在房间转了一圈,突然发现橡木书桌有点奇怪。
“这东西之前似乎不在这里。”晓星指著书桌问道。
“对。这麽丑的东西当然不会装饰在如此漂亮的房间里。”
晓星仔细看书桌,很古典的款式,而且还有点破旧,大概有点历史了吧。是古董吗?他伸手摸著桌面,突然发现上面刻有几个字。
【1793 丹普尔──艾里斯】
“这是艾里斯的字吗?”晓星转过头来,阿雷诺已经站在他身边,用手抚著桌上的字。
“是他的签名,没错。他在1793年的丹普尔监狱吗?这可不妙了。”
路易十六被判处死刑之前一直被关押在丹普尔监狱,在1793年1月21日被送上断头台。虽然不知道为什麽波尔多会在那所监狱里,但无论如何那里绝对不是让人愉快的地方。
“你觉不觉得这像张审讯桌?”
晓星盯了阿雷诺一眼,让他闭嘴,“现在最重要的是把艾里斯找回来。这张桌子可以突然到这里,说明这里有与那个时间连接点。”
阿雷诺突然转身揭起床单,将床单拆成线。将线一端绑在晓星手指上。
“你在做什麽?”晓星实在无法理解对方想做什麽。
“我记得日本有个叫《红线传说》的故事,说女主角小指上牵著红线越穿时空发生了一段凄美的爱情。後来她又被红线牵回原来的时空。我想试试看。”
阿雷诺扯了很长很长的线出来,最後拉著线的另一头,“我到那个时空找艾里斯,你到时要拉我们回来哦。”
“笨蛋!可能回不来耶。”
阿雷诺已经走到了桌子边,将手伸到桌面,神奇的是他的手居然穿进了桌子里。
“找回弟弟是作为哥哥的责任,小可爱要等我们回来哟。”说著阿雷诺的半个身已经陷进桌子里。晓星突然冲过去抱住阿雷诺的肩膀。
“要去就大家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