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要看冷度,干什么呀?你又不同意……哇,你这样可就过分了,什么叫虽然不同意但是必须听你的。”云芸正很是郁闷地与妈妈谈着话。
冷度则是用口型问道,怎么了?用不用我和阿姨谈谈?
云芸摇了摇头,然后继续和老妈说话,“你都知道我发生什么事了还要问我,是的,没有冷度你可能都要见不到你女儿了……什么叫我作的?你女儿喜欢人喜欢到茶饭不思了,再不主动去见就快成行尸走肉了……好好好,我说不过你,我们回家再说,行吧……嗯嗯,冷度他……伤口都拆线了,医生也通知我们可以出院了……你又要见他一面……哎呀,回家再说嘛……好吧,你不要说什么不好听的话哦,要不然啊我会马上挂电话的。”
云芸说完话就把手机举到了冷度面前,还叹了口气,“唉,我妈要和你视频通话。”
谁知道云芸妈妈一看到冷度什么话都不说,但又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云芸有些无奈,只能又把手机屏幕转向自己,“好啦,妈妈,有什么事我们回家再说嘛。嗯,你放心吧,有冷度在我肯定安安全全的,拜拜~”
“阿姨应该还是没有接受我吧。”冷度的声音似乎都稍微有些落寞,云芸则是捧起冷度的脸,直直地看向他的眼睛,“什么啊,以我对老妈的了解,估计是对你有些满意了。”
“啊?”冷度感觉十分奇怪。
云芸笑弯了眼睛,“因为你保护我了呀。”
冷度摇了摇头,甚至下意识地就攥紧了拳头,“若不是我恰好……你都要被王家那两兄弟害死了!”冷度狠狠似咬着自己的牙齿,眼睛里渗出血丝,看起来有些可怖。
正当这时,一双肉乎乎的手覆在了他的拳头上。
冷度望向了云芸,眼中冷冽的光芒甚至都没有敛去。
云芸的声音却像她的手一样,软乎乎的。“那说明我们真的有缘分呀。而且啊,关于这种事,就是不能想太多,只要度过了就很好啦。”
说完,云芸还捏了捏冷度的手。
在冷度住院期间,还有警察来调查过事由,听说会以故意伤害罪起诉王家兄弟。坐牢肯定是逃不脱了。但云芸一想到冷度是用这种方法时,总是会忍不住对冷度发脾气,并一再威胁冷度,以后他胆敢再有这种举动,自己一定会离开他。
而每当这个时候,冷度都会格外地听话。
在冷度出院的那天,虽然是阴天,但云芸却感觉心情很舒畅,一想到马上就要回家了,心中还有些兴奋。
想到冷度长年累月都在外面,现在却因为自己待在另一个地方,说不上为什么,云芸心中还
怪胎 作者:不追云月寻西山
起了一丝担心。
看着云芸莫名其妙又皱起了眉头,冷度一把搂住了自己的女朋友,“快说,又乱想到什么,怎么又开始皱眉苦脸的了?”
云芸在冷度的怀里扭了扭,“哎呀,就是突然想到这里不是你的家乡吗?你和我到了我生活的城市会不会很想家啊。”
冷度把怀中背着自己的云芸扳正了身体,然后拧了云芸鼻子一下。云芸哎呀一声,“你拧我鼻子干嘛?是你自己问我的。”
冷度哼了一声,“就是要拧你,一天不要想多了!家乡是因为有根才称之为家乡,我对这里没有一点留念,我的根也早已毁了。从今以后,有你在的地方,就是我根驻扎的地方,所以,你的家乡就是我的家乡。”
云芸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所以冷先生,我可以把这个当作是你对我的告白么。”
冷度挑了挑眉毛,“你猜呢?”
于是还提着大包小包的云芸就向冷度撒起娇来,“我不管,反正就是!嘿嘿嘿。”
结果知道上车时,云芸一想起来就嘿嘿嘿地直笑,弄得路上的人总会用一种奇怪的眼神望着她。可云芸才不想管那么多呢,她一般都是回一个特别拽的白眼,然后拉着冷度嘻嘻哈哈地玩闹。
累了就睡一会,醒了又缠着冷度玩。
竟感觉很快就回到了a市。
但冷度打算把云芸送回家的时候,云芸却摇了摇头,反而是神神秘秘地说要带冷度去一个地方。原本冷度还没有太在意,但一看云芸的眼睛里有十分的郑重,他的心情也不由地紧张起来。
云芸……似乎是要带他去一个很重要的地方啊。
车子一点一点驶离了市区,入目的景色由钢筋铁泥一点一点被树木所代替。
连续的奔波让冷度也有些疲惫,不由自主地就睡了过去,在睡梦中还跟着车子的颠簸一起抖。
就这样抖着抖着,突然有人在叫他。睁开眼才发现是云芸,“嗯,我们到了?”
云芸抱歉地笑了笑,“还没有呢,我们还得转车,我先过去叫车,然后过来叫你。”
冷度人刚刚睡醒,还有些迷糊,只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等反应过来,云芸人已经不见了踪影。正打算给云芸打电话的时候,一辆面包车叭叭地按着喇叭。
云芸就坐在里面对他打着招呼,“嘿,冷度,快坐进来。这里不让停车。”
一听到云芸的话,冷度就麻利地坐上了车。心中的好奇便更深了,“云芸,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呀。”
云芸眨巴眨巴眼睛,“你到了就知道啦,先别问这么多嘛。难不成我一个柔弱女子还能把你拐卖了不成。”
冷度似是思虑了一番,很是认真的回答道,“你柔弱吗?你不柔弱呀,我感觉你还挺强壮的。”
还没等云芸有所反应,司机大哥扑哧一声就笑出来,云芸则是悄悄地拧了冷度一把。
冷度嘶了一声,“怎么还谋杀亲夫呢?”
结果到达目的地前,两人就一直在那里贫。
快要下车的时候,云芸的神情就变得严肃起来,冷度感觉到也不自觉地就安静了。下车的时候云芸礼貌地对司机大哥到了一声谢,“谢谢大哥,我们可能要耽搁一会时间,如果半个小时之内的话,就给您一百,快要一个小时的话就给您两百。”
司机大哥瞅了云芸一眼,“哎呀,小姑娘,你就意思意思就行了,再说你又不是不给我车费。正好,这个时间我就到处转转,抽两根烟,权当散心了,快去忙你的事吧。”
云芸又礼貌地向司机大哥鞠了一躬,然后带着冷度往一条小路走。
小车的地点很静谧,四处零零散散地布着农村小屋。
而云芸带着冷度走的道是越走越偏僻,走到后面,便只剩土路,就是村里人自己用锄头挖的小道。
而周围种的不是树,是成片成片的竹林。
这些竹子长得很高,密密麻麻地,遮住了阳光。在这个有些闷热的夏天里,走在这竹林中,竟还有一丝凉爽。
原本还有些躁动的心,也一下冷静下来。
冷度似乎知道云芸是带他来做什么了。就在刚才,他们经过了两块墓碑。云芸带着他爬了一会,便停了下来。
然后冷度看见云芸先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眼中甚至都泛出了一丝泪意。
然后对着冷度笑了出来,“冷度,我给你隆重地介绍一下,这就是全天下最爱我的男人——我的老爸,云梁。”
冷度走进了,看见墓碑上照片上的人有些不怒自威,不禁感觉到云芸的爸爸似乎是有些严厉的一个人。
正在这个时候,云芸挠了挠头,“你可别因为自己的第一印象就觉得我老爸是个很凶的啊。告诉你哦,我爸爸可温柔可温柔啦。”
说到这个时候,云芸整个人都放松下来,眼睛里更是柔得仿佛能浸出水一般。
然后云芸拉起了冷度的手,一步一步地走到了云梁墓碑的正前方。
“老爸,这是我这辈子想跟定的那个人,所以我带着他来见你了。你知道吗?我这辈子感觉最遗憾的就是,没办法在我的婚礼上,让你牵起我的手,然后把我的手放在我的丈夫手里。所以我直接带他来了,让你帮我们做一个见证。”
听到云芸的话,冷度惊讶地瞪大了自己的眼睛,嘴巴也是微微张开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云芸却拉着他,转过了身,并对他示意一起鞠躬。鞠躬的同时,云芸的声音有些颤抖,“一……拜天地!”
冷度终于知道云芸想做什么了,可是身体和思想,好像已经分离成两个部分。他想说什么,却发现嗓子似乎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
眼里的视线也有些朦胧。
他没有看到的是,云芸也早已泪流满面。
然后两人又转过身来,对着云梁的墓碑,郑重……又缓慢地鞠了一个躬,“二——拜——高——堂——”
冷度与云芸两人对立着站着,两人彼此凝望着,在此时,竟生出一份就想要像这样,一直,一直望到海枯石烂。
这一眼,仿佛穿越了一个世纪,相知,相识,相恋。不放手,再也不放手了。
“夫——妻——对——拜——”随着云芸的声音,两人完成了最后一个鞠躬。
“哇,你哭什么!还是在我老爸的墓碑前,害不害臊!你可是经过我老爸认证的女婿诶。”
冷度却是温柔地弯下腰,轻轻地擦掉了云芸眼角的泪水,“好了,我的老婆,我知道你还有很多话想对叔……爸爸说,我就在前面等你。然后我们一起回家。”
云芸点了点头,然后在冷度转身的时候,轻轻地喊了一声,“好的呀,老公。”
冷度的身体也只是停滞了片刻,便又继续往前走着。
云芸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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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仔细擦拭起云梁的墓碑,然后坐在爸爸的墓碑前和爸爸慢慢聊着天。
“你都和爸爸说什么了呀?”冷度问道。
谁知道云芸哼了一声,“我才不告诉你呢~”
“哇,你这是把人拐回家了就露出真面目了,天,我还能有后悔的机会吗?”
云芸却抱起冷度的手咯咯咯的笑了起来,“怎么办呢?没有这个机会了耶。”
然后云芸眼睛骨碌骨碌地直转,“现在我们就只剩下最后一个难关要攻克了,就是我的老妈。”
冷度反应过来,“阿姨对我成见好像挺大的呀,你打算怎么办。”
云芸眨巴眨巴眼睛,“不如——偷出户口本直接结了算了。”
“啊?”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