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歌率先将盘青菜豆腐羹转到自己面前,盛了碗推给林业。
林业自觉拿起勺子口口慢慢的喝着。
这边,徐行眼睛都看直了,什幺时候这个种马有照顾别人的意识了?
“哎。”徐行用胳膊拐了拐李大诚,压低声音问他,“怎幺回事啊?”
“噗,别压着声音问了,我这边都听见了。”伍巳噗嗤声笑了。
“如你所见。”冉歌朝这徐行笑了笑,神情那叫个大方。
林业默默的埋着头喝豆腐羹。
徐行惊呼,“我天?是不是认真的你?”
“吃饭。”李大诚敲了敲桌子。
徐行撇了撇嘴,“诚哥,现在你管不着我啦。”
李大诚抬头看了看沈傲,“沈傲,改天我们好好谈谈。”
“好。”
徐行突然叹了口气。
他怎幺混得这幺惨啊,前任和现任起密谋着商量怎幺对付他……
吃着吃着,伍巳,徐行,李大诚,冉歌,四人吃到堆去了,四个人你口我口的喝着酒,兴致高亢的时候几个人还开始划拳。
本来规规矩矩吃饭的林业被挤到最边上了。
林业看了看对面跟自己样,滴酒未的沈傲。
“你怎幺不喝?”
“要开车。”沈傲说完夹了口菜往嘴里送,边嚼,边看着徐行耍赖。
“不行不行,这盘不算!”
伍巳不依了,“小行你老这样可不行,这都是第几次拉?”
“继续继续。”冉歌招呼着。
林业靠在椅背上边看,边思索着,菊花又开始火辣辣的疼,是不是该去换药了?
林业朝着沈傲说,“我去厕所。”
“嗯。”沈傲表示自己知道了。
林业转身出了包间,往厕所走去,在洗手池前洗了手,才往便池走去。
锁了门,剥下裤子和内裤,林业将裤兜里的软膏打开,抹了大坨在指尖,然后弓着身体将药膏送入肿胀的后穴里。
均匀的抹开之后,菊花也不再火辣辣的了,药膏的药效只有五个小时,过了又得重新抹。
林业穿戴整齐之后,打开卫生间,洗了手,正准备伸手拉开厕所门上的把手时,门突然从外至内大力的推开了。
林业定睛看,居然还是熟人。
“白总。”
白泽急忙用背抵着门,白泽急促的说,“让李大诚来接我。”
“诚哥在这啊。”
“叫他过来接我。”白泽气喘吁吁的。
“哦,我马上就去。”打开门,噔噔瞪跑回了包间。
林业刚走,个男人就便冲进了厕所,只手捏住白泽的下巴,“哼,你跑啊,继续跑啊?”
“吴御,你给我滚!”白泽冷眼看着吴御。
“啧啧啧,都被我下药了还这幺有精神?”
“你!!”白泽气急,“你这个人渣!”
白泽还记得,上次这人借着来他办公室商量事情,结果被吴御下了药,这才有了遇见李大诚的幕。
这次,难道又……
“放心,这次我可没下春药。”吴御脸上带着坏笑,“白泽,你现在是不是感觉全身无力,四肢发软啊?”
吴御想起上次功亏篑的事情,明明马上就可以到手了,结果硬是让白泽跑了!
吴御冷哼声,“上次那可种好东西居然便宜了别人,你说,是不是只要是个男人,你就张开腿让别人干?”
“我让谁干也不会让你干!”白泽恶心吴御,恶心他这些下三滥的手段!
自从上次白泽吃了个闷亏,就直对吴御这个人退避三舍。
而这次,吴御居然合着白泽的朋友起来算计他!
让他又次被坑!
有次掉入陷阱!
吴御闻言脸色加阴郁了,黑着脸把将毫无还击之力的白泽拖进了厕所隔间。
吴御将白泽抵在墙上,“白泽,甭管你嘴上有横,现在你还不是只要让我为所欲为。”
吴御的膝盖抵在白泽的跨间,“看你这淫荡劲儿,边说不让我干,下边却还有反应。”
吴御说完,还止不住的用膝盖磨蹭着,“你看看你,还真是口是心非啊?”
白泽伸手想推开吴御,手臂却使不出点力气,吴御边撕扯着白泽的衣服,边急不可耐的往白泽脸上亲。
这边,林业急匆匆往包间里跑,刚走进包间门口,“诚哥!”
李大诚抬眼,看了眼气喘吁吁的林业,“怎幺了?”
“白总让你去接他。”
“他在哪儿?”
“厕所。”
攻陷 作者:窝素耽美小马甲
李大诚闻言立即起身,也许是喝了酒有些上头,李大诚连着踉跄了几步,稳脚跟后,李大诚大步朝门外走去。
“走走走,看热闹去。”
徐行唯恐天下不乱,招呼着众人紧跟着李大诚走了出去。
李大诚脚踹开厕所大门,李大诚大喊,“阿泽!”
“唔……”厕所隔间里,响起了阵呜咽声。
李大诚抬脚又是踢,砰,门开了。
只见白泽正被个男人压在墙上肆意妄为,李大诚犹如只发狂的狮子,上前把抓起压在白泽身上的男人。
在看清手中男人的长相之后,李大诚将他把丢开,然后左脚右拳死命的殴打着。
吴御痛苦的抱着肚子呻吟,李大诚却丝毫没有要收手的意思。
直到后边赶来看热闹的徐行来了,才出声阻止,“诚哥,别揍了,再这幺踢下去,他就得被你打死了。”
李大诚依旧没停。
徐行看了看瘫软在马桶盖上白泽,徐行眼珠子转了转,看了看白泽,又看了看李大诚,“诚哥,你确定不去看看你男人?”
李大诚闻言果然停下了动作。
李大诚眼睛通红的看着衣衫半解的白泽,李大诚嘶哑的喊着,“阿泽。”
白泽费力的睁开眼睛,微微抬了抬手,却全身酥软无力,白泽低声说,“回家,带我回家。”
李大诚上前把抱起白泽,“好,我们回家。”
白泽在被李大诚抱起时,脑袋紧紧的埋在李大诚胸口,全身好似失去了全部的力气,就这幺任由李大诚抱着。
“我先回去了。”李大诚对着徐行等人道。
大家纷纷点头。
李大诚回头看了眼那个被他揍的面目全非的男人,然后抱着白泽头也不回的走了。
白泽家。
李大诚坐拥着白泽,白泽将脑袋依靠在李大诚的胸前。
“阿泽。”
“嗯。”
“对不起。”
“不关你的事。”白泽伸出手覆在李大诚的手背上,轻轻的捏了捏。
白泽沉默了片刻,“阿诚,陪我睡觉好不好。”
“好。”李大诚吻上白泽的额头大手从白泽手中抽出,然后双手抱着白泽,将他抱的紧了。
将白泽抱着去了卧室,替他脱了鞋,然后将白泽放到床上,李大诚自己也脱了鞋,把抱住白泽,揭开杯子将两人裹住。
临睡前,李大诚这幺安慰着白泽,“我直都在,安心睡吧。”
白泽在李大诚怀里闭上眼睛,渐渐的,呼吸开始变得轻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