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

6 / 9 章 · 31,646

東宮傲……

齊華拖著腮,呵呵地傻笑著,這樣的人,未來竟然是自己的夫婿啊!

「,這樣也是不錯的呢!」小心臟撲通撲通的快速跳動著,腦袋裡頭全是東宮傲,齊華忘了顧明月,將他拋諸於腦後,而不知情的顧明月就每天盼啊盼,望啊望的。

可是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已經很久都沒有看到齊華了,曾猜想她是不是遭遇了不測,或是有事離不開身,可當他在遠處看到她東宮傲有說有笑的身影,心中不由得燃起一股怒意,將理智吞噬殆盡,他想衝上前,將兩人分開,他不喜歡他們和熱融融的樣子。

而跟著顧明月一同出來的還有沁瑤,她看著顧明月的模樣,心裡也明白了幾分,或許只有面對這個女生時,他才會真情流露吧!

「明月,我們該走了!你在看什麼呢?」她假裝不以為意的問著,手正要搭上他的肩時,他卻轉身,一雙眼變得通紅,聲音低啞道:「沒有……」

沁瑤無奈一笑,他知道他現在的表情出賣了自己嗎?肯定是不知道的吧!

她走上前,抓住他的領口,上前就是一吻,在他錯愕的神情下,注視著他笑道:「幹嘛一臉落寞,太不像你了!」

「為什麼要這麼做?」

「安慰你啊!不喜歡嗎?」沁瑤輕笑道,婀娜的身軀更往他身上靠去,她的衣襟微微敞開,低頭便可看見洩出的春光。

顧明月心中一動,但卻連忙推開沁瑤說:「我不能這樣做!」

「為什麼不能?不是都做過了嗎?」沁瑤不解的望著他問道,伸手彈了下他的額,發出清脆的聲響,「況且我們只是各取所需,有何不可?」

顧明月的眸子黯淡了下來,他摸了摸自己的額頭笑道:「很痛的。」

「哼!回去吧!」

聞言,他點了點頭,牽起沁瑤的手離去。

而齊華並不知道他撞見了這一切,她還沉浸在和東宮傲相處的小天地中,而除了顧明月對此事不滿之外,還有齊紹陽,他看著東宮傲越看越不順眼,憑什麼捧在手心上的妹妹,就這麼硬生生的被一個毛頭小子奪去了?

他咬了咬牙,滿臉的不情願,而最近妹妹都不來找自己了,成天都和東宮傲混在一塊,難得找自己,說到的還是東宮傲!這叫他如何不憤怒!

手緊握成拳,憤怒就快要吞沒了理智,許久,他只能將滿腔怒火化為嘆息,「呦呦,我該拿妳如何才好……」

十四

兩家決定,待齊華年滿十四時,便嫁入東宮家,而琮如也開始著手替齊紹陽挑選媳婦,魏如含在一旁看著婆婆跟媒人婆仔細叮嚀著,要挑選的姑娘的一些點時,心裡不免哆嗦了起來,婆婆要求這麼多,莫不是嫌棄自己,怕自己的另一個媳婦也一個樣?

聽著一旁的貼身婢女,跟自己說的話,她眨了眨水眸,見媒人婆遠去後,倒了盞茶給自己和婆婆,她故作文雅的拿起茶杯,啜飲一口道:「婆婆,瞧您這幾日為了二弟的婚事奔波,媳婦於心不忍,想替您分憂解勞呀!現下,咱家表妹,剛好及笄,這些日子以來,求親的人都快將門檻給踩平了呢!」

看著自己婆婆的臉色沒有任何不悅,魏如含得意的繼續說道:「這次乾脆讓媳婦來說這個親好了!郎才女貌,咱家表妹溫柔婉約,二弟若是娶了她,可真是福氣呢!」聽魏如含的話語,完全不知分寸,言語無意間還貶低了齊家,琮如心中甚是不滿,她隱忍著將茶杯放下,冷聲道:「媳婦有這個心,真是太好了!但恐怕我們高攀不起。」

魏如含當然也聽出了她的不悅,便不再說下去,點到為止便好,若是太過,只怕婆婆不喜。

而她哪裡知道打從一開始,雲婃如便不打算將她那族的女子,納為媳婦,一個魏如含夠頭疼了,且不說性格,若姐妹沆瀣一氣,一同對付她,這老命豈不被氣死了?

況且,如果跟她一樣是個醋罈子,到時恐又會讓齊華受苦,那日小臉上的紅印,還清晰的烙印在腦海中,看到當下,心如刀割。

而這時齊老爺正好回來,喝了些酒,看見坐在大廳的雲婃如,柳眉輕蹙,雖是成親至今快二十有了,可她風韻猶存,還帶著些不同於以往的氣質,他笑著走上前抱住她道:「誰讓夫人生氣了啊!」

「還不是媳婦,莫說她了,老爺您怎麼去喝酒了?」

瞧她擔憂著自己,齊老爺心中不感動是騙人的,他親了一口笑道:「別氣別氣!會顯老的!」

「老爺,跟您說正經事,您反而不正經了。」婃如無奈的笑道,纖細的手腕被握住,只見他輕輕一吻道,「妳喜歡,不是嗎?」

「說什麼胡話呢!」婃如這下可真是被逗笑了,見她笑了,心情開心了,齊老爺頓時將她抱起,狠狠的親了幾下笑道:「咱們去床上吧!」

「天還亮著呢!」

「等等就看不到,暗了!」齊老爺笑呵呵的說著,迫不及待的帶著她往房間蹋去。

而另一頭,回到房裡的魏如含反倒不高興了,在這裡盡是受委屈,還得看眼色,想當初,在家時哪曾被這樣對待過,當初真是瞎了眼,才會嫁來這兒了!

婆婆不喜自己,自己是知道的,但如果自己真想鞏固在這的地位,避免婆婆之後勸說招妾,自己就得趕快懷有身孕,且是個男嬰才好!

可是齊紹曄就算回來,沒去花街柳巷時,也鮮少和自己行房,自己也不是沒有身材沒有容貌的!

那問題就是出自齊紹曄了!

看向身旁的婢女敏兒,她冷聲道,「妳去幫我查查,這些日子,姑爺去了何處,和誰在一塊。」

「諾!」

「妳順便幫我弄些藥過來,看到時姑爺定要他說今日必得回來。」

交代完畢後,魏如含露出了滿意的笑容,現在自己只要坐享其成便好了。

十五

約莫酉時,才見他回來,一進門,他身上就帶著濃厚的脂粉味,這讓魏如含不悅的皺起眉頭,一開口不住酸了,「還知道回來了?」

「這話還真奇怪,不是夫人要我回來的嗎?」

「也是,罷了!外頭如此炎熱,想必你定是熱壞了,方才叫敏兒備好了冰鎮紫蘇汁,趕緊喝了吧!」

瞧著桌上的兩個碗,魏如含露出了得意的神情,見他拿起一個碗,一口乾下,自己也喝了下去,她可不是傻的,若要讓他信服,自己定是要喝的,所以她乾脆兩碗都下了藥。

約莫半刻,藥效就很快上來了,她早就囑咐過敏兒,萬不可讓他人攪擾美事,所以她開始放心的解開腰帶,微微露出春光笑道,「相公怎還在那兒,莫不傻了?」

語落,對上他的雙眸,只見他大手往自己伸來,衣衫霎時變成了破布,便棄在地上,她看傻了,敏兒這藥下了多少啊?

只見他毫不憐惜的蹂躪著,像是對待玩物似的,直捅而入,直搗花心,如同被撕裂般的痛楚,令她不住慘叫,聲音淒裂。

而造成她如此痛苦的人,卻用著平淡的語氣,彷若事不關己樣的說,「好吵啊!娘子的叫床聲。」

魏如含已疼的說不出話,她害怕了,想逃離這兒,卻被他緊緊抓著,「誰准了?妳不用負責嗎?」

「什麼?」魏如含水眸圓睜,對於他說的話語,感到了害怕,他難道知道了?

「當為夫傻了?這春藥性子猛烈,妳還真是費了苦心不是嗎?」他冷眼看著身下的女子,縱使她身段妖嬈,且有姣好的面容,還是令他唾棄。可現下瞧著她那一臉難堪的模樣,他反倒樂了起來,對於她,不用憐惜。

「妳那麼想要,那就全了妳!」他低啞道,而此時的魏如含早就被嚇哭了,這是她第一次看到齊紹曄如此生氣,她慌張的想要推開他,一句句的對不起從嘴中說出,可卻讓齊紹曄感到不齒,他嘖了一聲,看向她的目光多了輕視,「自己做的事,就要能承擔吧?」

「妳也真夠淫蕩的,這樣對妳,還能呻吟享受,莫不是爺的雞巴臠的妳昏天亂地?」

聽著他輕蔑自己的話語,魏如含咬緊紅唇,不願在發出聲響,一句句的穢語,都是對自己的侮辱,她不懂,自己怎就落到這步田地了?

「不叫了是嗎?那不就連畜生都不如了?」齊紹曄見她這樣,也沒了興致,只待自己發洩之後,要了她多次,直到藥效退去,而魏如含早已哭到昏了過去,他抽出碩大,瞧見她的私處有些破皮撕裂,從花穴流出了白濁,小腹被灌的如同有三月身孕,微微隆起,他冷哼,「就這麼想要孩子是嗎?」

瞧見外頭微微升起的朝陽,他穿戴好衣衫離去,留下她一人孤零零的,直到敏兒再次進來,瞧見魏如含如此狼狽的模樣,以及房裡的一地狼藉,魏如含始終還是個女人,被這麼對待,怎能接受,看到敏兒時,終是忍不住痛哭失聲。

十六

這日,齊華和東宮傲走在街上,一旁有僕人侍候,東宮傲看到一攤賣著首飾的店,心想著:「女子都愛打扮,想必她也不例外,若送她這個,她定會開心!」

越想越滿意,他看向齊華,指向攤販那兒說:「我們去那看看吧!」

影曇點了點頭,可是心裡卻有些不開心,這都逛了多久,腿都痠了。

而此時,一個小乞丐突然奔上前,抓住了齊華說:「姐姐!姐姐!行行好,給幾枚銅錢吧!」

瞧他一副骯髒邋遢,身上還有異味的模樣,著實把她嚇傻了,她一直以為爹爹的布施,可以讓他們都過的不錯,卻忘了並非是全部的人。

想到這裡,不禁難過的哭了。

而當東宮傲轉身看到這幕時,看見她淚眼婆娑的樣兒,一股腦兒的以為是小乞丐的錯,把她嚇哭了,便走上前,打掉小乞丐的手說:「去去,誰叫你碰她了?都把人嚇哭了!」

「我…不是……」

「不就是要錢嗎?我這兒的銅錢,索性都給你了!」扔了幾枚錢到碗裡,小乞丐心裡那個不好受,可是生活不易啊!所以對於這種不堪的話語,自己只能默默吞在心裡。

見小乞丐走遠,東宮傲心中不免開心了起來,自己剛剛這麼做,定是奪得美人歡心了,是吧!

可還是看見齊華哭泣,他心裡不由得有些慌了,便問:「哭什麼呢?」

瞧見她衣服髒了,定是剛剛被小乞丐用的,女孩嘛!誰不喜歡漂漂亮亮的,現下可好了,衣服髒了,莫怪齊華如此難過的,東宮傲這麼的認為。

他安慰著說:「別難過,要不等等帶妳去買套新衣裳?」

聞言,齊華身子一頓,搖了搖頭,表示拒絕,東宮傲有些洩氣,聳了聳肩無奈問道:「那妳想要什麼呢?」

「看戲。」

「戲?」這要求,可讓東宮傲微微驚愕,原來她喜歡看戲啊?

知道了她喜歡看戲,心裡竟然有些雀躍,他咳了兩聲,故做鎮定的模樣,邁步向前說:「那就去看吧!」

「嗯!」齊華點了點頭,其實剛剛看到那乞兒時,自己便想到了和顧明月的相識,才想起這些日子自己遺忘了他,他會不會埋怨自己呢?

說是看戲,其實自己想看的是顧明月,是他。

等等就可以見到他了,想到這裡,齊華甜甜的笑了起來,閃花了他的眼,而這一切看在眾人眼中,皆認為這兩人情投意合,是為佳偶。

十七

戲曲跟那日的一模一樣,顧明月依舊演同樣的角色,而她一樣看得入神了。

可這次他的視線卻從未停留在自己身上一瞬,這讓她有些沮喪,而瞧見他下臺後,戲依舊繼續,她看向身旁的東宮傲,看的十分專注,便悄然離去。

而顧明月未曾想過,還會再見到齊華,他直認為齊華定是和東宮傲兩情相悅,遺忘了他。

他不住嘲笑自己,怎麼?還真對她上了心?明明知道是不可能的,不是嗎?

可當他再次看見人兒就站在自己面前,用著如同銀鈴般的悅耳聲音呼喚著自己,「明月!」

剎那間,他突然覺得死去的心,再次活躍了起來。

他才察覺,或許他的生活已經不能沒有了她。

「妳來啦!」原以為自己可能會對齊華生氣,或是冷淡,可是他錯了,自己並沒有這麼做,不是因為不在乎,而是很在乎很在乎,所以看到她的時候,才會什麼都不去計較。

不去計較她遺忘了自己和東宮傲一塊,不去計較她心裡不是只有自己一人。

她會來這裡看自己,是不是代表著是,她多少心裡也有自己呢?

「好想你。」齊華主動的上前抱住他,這行為嚇了他一跳,他羞紅著臉,雙手尷尬的不知道放在哪裡,只得騰在半空中。

瞧他這模樣,齊華甜甜的笑著,頭埋在胸膛更深處去了,手緊緊抓着衣衫,都抓皺了,見顧明月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樣,忍不住揶揄,「大呆鵝……」

「才不是。」他垂眸,凝視著齊華,其實剛剛自己還沒上台時就看到她了,可同時他也看到了東宮傲,說不妒嫉那是騙人的,心裡酸酸的,可是只有在自己面前,齊華才會露出這麼毫無防備的模樣,即使自己對她做過那些逾矩的事情。

「明月。」看他認真思索的模樣,齊華不住開口,回神的顧明月嗯了聲,還來不及開口詢問什麼事,只見抹著胭脂的菱唇貼近,覆上了自己的嘴,青澀的吻,如同羽毛般輕輕掃過他的心頭,撩撥著自己的內心,他不住加深這個吻,手扣住她的腰,讓她更加貼近自己,他能感受到兩團柔軟,以及人兒那若有似無的輕推和不時從口中微微洩出的細碎呻吟。

待再次分開時,兩舌勾勒出了曖昧的銀絲,齊華雙頰潮紅的看向顧明月,雙腿微軟,腿心一陣濕意,她雙手抓著顧明月的手,以便支持自己的身子,打起精神笑道,「明月真的很厲害呢!不像我一樣……」

「我喜歡妳這樣。」他低喃,伸手輕輕撫摸著她的臉蛋,她是如此的美好,涉世未深的她,如此懵懂無知,如同襁褓中的嬰孩,是那麼的想讓人去呵護,願意傾盡所有,只為讓她安享一世。

手掬起一綹青絲,在鼻尖輕嗅,淡淡髮香飄入,只聽人兒嬌嗔道:「明月,若讓人看去了,可要誤會的!」

「誤會什麼?」他笑道,故意裝作不知道,惹的齊華又羞又氣,眉頭都皺在一起了,「你就只知道欺負我!」

「我可沒有。」他笑道,故意靠近她,在她耳邊輕聲道,「還沒用下面好好欺負呢!」

聽得齊華耳根子都紅了,連忙用衣袖遮住自己的臉,不願讓他看到自己的窘樣,「胡說什麼呢!」

「我可沒胡說,況且莫瞞我了,妳剛剛有感覺了,對吧?」

被他看的有些心虛,齊華終是點了點頭,說沒感覺,那定是假的,下腹搔癢難耐,只想要趕緊消解,可若是在外頭行之前那檔事,恐會讓人看去。

像是看出了她的不安,顧明月拉起她的手輕聲道,「今晚,我去找妳。」

十八

回府後,齊華心中萬分期待,可同時也害怕著,未出閣的女子若與男子共處一室,這行為是不該有的,她是知道的。

可是一想到那令自己沉迷其中的吻,她就什麼都不在乎了。

腿兒不禁併攏,手緩緩地朝私處探去,手指都沾濕了,她在穴口摩擦著,不敢進入。

可光是這樣,自己就已經不行了,感到水兒越流越多,她不住呢喃出聲,「好濕……」

而當顧明月偷溜進來時,看到在床上撫摸著私處的齊華,兩人相望著,齊華頓時羞紅了臉,連忙用被褥摀住了臉,看人兒害羞了,顧明月笑著走上前,拉開被褥,在她耳盼輕聲道:「等很久了嗎?」

「嗯……」齊華點了點頭,隨即被他攬入懷中,她伸手輕輕的抱住他,顧明月伸手用被子將兩人裹住,抱著懷中的軟玉溫香,手指不安份的往下探去,摸到已氾濫成災的私處,眼中笑意更甚。

「癢嗎?」有著薄繭的指腹輕輕撫過,如同電流竄過全身,她點了點頭,癱軟在顧明月的懷中,嬌聲道:「我想要……」

「想要什麼?」

「之前那樣……」她羞紅了臉,此等淫蕩的話語,她怎說的出口呢?

可她越是不想,顧明月就越是想聽她說,「不說清楚不知道啊!還是……妳不知道怎麼說?」

他壞心的故意將齊華的小手帶到自己的下體,那兒早在剛剛看到齊華私處的剎那,就頂起了帳篷,私處被溫熱的小手觸碰到時,他悶哼一聲 ,「這個是雞巴,也是肉棒,女人們都最喜歡了,能讓妳們欲仙欲死。」

「圓房嗎?」

「對,然後就會有孩子。」他笑道,齊華點了點頭問:「那……我們現在時要圓房嗎?」

「圓房要跟妳未來的相公,不是我。」他抿唇,失落從眼底一閃而過,齊華看不清他的臉,所以並未看見,只是心裡頭有些難過,似乎是發現齊華有些不開心,顧明月伸手捏了捏她的臉笑道:「不過還是能讓妳欲仙欲死的,想試試嗎?」

「登徒子……」齊華笑了出來,聽見人兒的笑聲,顧明月知道她開心了,也開始不正經了,下身輕輕的摩擦著,嬌嫩的私處被布料滑過,一下一下的觸碰著,小手難耐的抓住他的胳膊,拚命忍住呻吟,可多少還是發生了些。

顧明月雙眸微暗,啞聲道:「不要忍著,我想聽。」

語落,一個微頂,布料險些頂進私處,她不住驚呼,而此時外頭竟傳來腳步聲,兩人皆是一愣,齊華害怕的縮成一團,兩人相貼的更緊,顧明月只能輕拍著她的背小聲安撫:「莫怕。」「呦呦,妳怎麼了?」齊紹陽站在門口,擔心的問著,若他剛剛沒聽錯,她剛剛是不是發出了呻吟,莫不是哪裡傷到了?

可是現下自己卻不知道該不該進去,如果是之前,呦呦尚小,葵水未來,兩人共處一室,於外人看來,這會認為兄妹情深,而今她已長大,現下兩人就又要談及婚嫁,他今日若魯莽進去,被他人瞧見,可不會落人口舌去了嗎?

而房裡的齊華,並未回覆他,這讓齊紹陽更加擔心,再次開口,「呦呦,妳還好嗎?怎麼不回覆二哥呢?」

看著他就要推門而入,齊華驚慌的大喊:「不行!」

十九

伸出的手停在半空中,齊紹陽眉頭深鎖,呦呦竟然會對自己大聲?

察覺自己的異狀,齊華糾結的撥弄著指尖,擔憂的望向顧明月,他輕聲道:「不要怕,他不會進來的。」

「呦呦?」

「二、二哥,……呦呦不是故意的,你別生氣。」她害怕的說道,只怕下一秒門就推開。

齊紹陽聽到她略帶哭腔的聲音,心就軟了一半,他將手收回,放到背後,聲音溫柔的問:「二哥沒有生氣。」

「真的嗎?」齊華喜出望外,雀躍的模樣看在顧明月眼中,讓他很不是滋味,而外頭的齊紹陽聽了,心裡竟然有些開心,呦呦這樣的表現,是不是代表她還是很在乎自己的?

自己許是呦呦重要的人。

可兩人哪裡知道,齊華真正開心的原因是因為門並未被推開。

「真的。」聽到齊紹陽這麼說,她放下了心,身子軟在顧明月的懷裡,任憑他在自己的頸肩,鎖骨,落下細細碎吻,她艱難的出聲,「二哥,你別…太擔心了,女孩子的事,不好……告訴二哥。」

「呦呦,二哥不是說過什麼事情都可以問我嗎?」

「只是葵水來了,有些肚疼罷了……」齊華垂眸,她並未說謊,過沒幾天,葵水是要來了。

聽到齊華這麼說的齊紹陽,不免害臊了起來,耳根泛紅著,尷尬的咳了兩聲說道,「那呦呦妳好好休息,二哥就不打攪了。」

聽到腳步聲逐漸走遠,兩人懸著的心,終是落下,齊華害羞的望著顧明月問:「你害怕嗎?如果我二哥執意進來的話。」

「躲起來。」

「被發現了呢?」聽到齊華這麼問,顧明月也不知道怎麼回答,只能捏了捏她的臉蛋笑道:「再說吧!倒是我忍了很久呢!」

見他在自己面前脫下了褲子,男根彈跳而出,被恥毛覆蓋著,下面肥碩的囊袋,齊華看傻了,這可是自己第一次見到顧明月的性器,雖不是第一次看過男生的性器,可還是讓人很害羞啊!

況且,顧明月的看起來,雖然比二哥的小了點,但若他長到二哥現在的年紀,想必那物會比二哥的更大吧?

想到這裡,齊華咽了口唾沫,而顧明月看著齊華仔細端詳著自己的私處,莫名的竟有些難為情,他脫掉齊華的裙子,嬌嫩的花穴就這樣暴露在自己眼前,他伸手將齊華的兩腿併起,在她疑惑的目光注視下,解釋著,「會舒服的。」

齊華不解,還記得幼時撞見爹娘行房,那時娘親明明是兩腿張開,可為何現在顧明月卻要自己雙腿併起呢?

「夾好了啊!」將雙腿抬起,兩腿腿根露出了縫兒,顧明月桶了進去,柱身摩擦到了花穴,沾染上了淫水。

「啊!」當男根摩擦的剎那,齊華竟有種被頂入的快感,敏感的陰蒂被摩擦著,全身一陣酥麻的快感直竄腦門,呻吟聲就這樣脫口而出,雙手環在他的頸肩,隨著他的晃動而擺動著。

這樣的刺激,自己是初次嘗試,卻覺得有些受不住了,似乎察覺了她的不適,顧明月放輕了力道,見她微微蹙起的眉頭再次放鬆,便笑道:「喜歡嗎?」

齊華點了點頭,小臉羞紅著,看見男根從腿間進出,自己竟然真有種自己和顧明月在圓房的錯覺,而這錯覺竟讓自己幸福得想哭。

「男人啊,在行房時,偶爾會為了助興,而說些淫蕩的話語。」他微微輕喘,身上佈滿了薄汗,他看著身下的齊華,眼神是那麼的天真純淨,而自己現在卻對她行如此骯髒齷齪的事情,強大的反差,卻讓自己更加興奮。

看來,自己真是壞透了……

「那你會嗎?我想聽!」諾諾的說著,齊華有些期盼的看向他,如果是顧明月的話,她並不介意他對自己說些不雅的話語,況且這閨中之趣,自己是很想深入了解的,嚐了一遍後,便有些食髓知味了。

「我不會說的,尤其是對妳。」顧明月輕笑著,雖然她面帶失望,可是她定是不知道,因為自己真的很珍視她,在乎她,她是特別的,所以自己才不會這樣對待她。二十

齊華原本還想要抱怨,可是顧明月再次動作了起來,她敏感的叫了出來,竟洩了一身,約莫半刻,顧明月才噴出大量白濁,全噴在巾帕上頭,只為不要用髒她的房間。

看著疲軟的男根,齊華好奇的伸手觸碰,惹得他一聲悶哼,他抓住她的手問:「怎麼了?」

「好奇,第一次看到。」齊華坦率的說著,似乎不知道自己說出了多麼震撼的話語,她收回了手,疑惑的問:「不行嗎?」

嬌柔的人兒,純真的臉龐,口中卻說出了淫穢的話語,自己卻不自知,被小手覆著的男根再次挺立,軟中帶硬的觸感,令齊華雙眸睜大,臉輕輕的摩擦著,看著已經愣住的顧明月笑道:「你的鳥兒倒是挺喜歡我這麼做不是嗎?」

這樣的落差太大了,顧明月來不及回神,只見齊華扶著自己的粗大就要往穴兒塞去,可是卻一直無法順利進入,只能滑過,看得到卻吃不到,身體帶給自己的空虛,內心的渴望,讓齊華幾近崩潰,她掄起小拳頭,一拳一拳的輕輕打在顧明月的胸膛道:「你壞!你壞!小鳥兒也壞!都欺負我!」

她噘起紅唇不悅的說:「我就想讓你進來啊!」

「不行的……」顧明月握住她的手問:「像剛剛那樣不就好了嗎?」

「不一樣!」齊華氣的眼淚都飆了出來,他怎麼就不懂,怎麼就這麼傻呢!為了他,自己都願意拋棄名節什麼的,為什麼他還是不願意接受自己呢?

「不要這樣糟蹋妳自己了……」顧明月看齊華聽不進自己說的話,嘆了口氣,起身轉身拿起衣服便要離去,可想一想多少覺得有些絕情,便留下了這句話。

被獨自留下的齊華,蜷縮著身子,衣服都被抓皺了,開始默默的哭泣,她不敢哭出聲來,只怕被人發現這一地的凌亂。

話說當顧明月回去時,走到自己房間時,沁瑤早已睡去,他脫掉外衣,看著微微挺立的性器,嘆了口氣,總是被齊華給折騰著啊……

「回來啦……」沁瑤揉了揉眼,打了個呵欠,他們一向都是淺眠,所以剛剛當顧明月進來時,她便醒了。

顧明月點了點頭,沁瑤托腮問道:「你去找那個女孩了?」

「嗯。」

「明月,別忘了奴家跟你說的。」沁瑤微微皺眉,心中不免擔憂,聽到沁瑤這麼說,顧明月垂眸,遮住了一眼的落寞,冷聲道:「戲子本無心,就是因為無心,才能演出不同的角色,一旦動了心,就再也回不去了……」

「是啊!只要付出真心,就會比他人更加癡情。」沁瑤自嘲著,將蓋住眼臉的黑髮撥去後頭,爬上前去,拉下他的褻褲道:「不說這些了!倒是這兒,幫你吸吸吧!」

粗大的紫黑男根彈跳出來,沁瑤的臉湊上前,熟練的吞吐著,裸露在外頭的部分用雙手套弄著,也不忘揉捏兩個豐厚的囊袋,她眷戀的看著眼前的性器,感受到它在自己的嘴裡越發堅硬,舌頭靈巧的在龜頭纏繞打轉著,熟稔的技巧讓顧明月不住低吟出聲,抬眸,只見他舒爽的將頭後仰,眉頭微皺,雙眼閉著,精瘦的腰不住的往前頂去,只為被更多的溫暖包覆,不過半刻鐘,他便舒爽的發洩,不去隱忍,任憑滾燙的精液射入沁瑤的小嘴,沁瑤不疾不徐的吞咽,待最後一滴飲盡,才依依不捨的吐出,她坐在地上,看著眼前疲軟的男根笑道:「謝謝招待。」

「妳還是一樣淫蕩啊!」聽到顧明月這麼說,沁瑤也不怒,只是淡淡的看向顧明月說著:「如果可以的話,奴家也不願如此下賤自己。」

二一

過了兩三天後,齊華還是悶悶不樂的模樣,而這副樣子,可真是急死了齊府眾人,本應該是天真爛漫的年紀,怎麼現下卻是眉頭深鎖呢?

如果眾人知道齊華是為情所苦的話,想必會更加驚愕吧!

而這樣的齊華,也不免讓東宮傲擔心了起來,起初見她這樣,自己還以為是哪兒做錯了,惹得齊華不開心,之後聽聞他人所述,才知已有些時日了。

再這樣下去,對身體可是有害無益啊!

他走上前喚了齊華幾聲,才見她抬頭,雙眼迷茫的看著自己,沒有焦距,不由得心中發疼了起來。

「怎麼了呢?」

看著東宮傲,齊華自己也知道這些時日著實讓大家擔心了,可是……就算每個人都問自己怎麼了,自己也無法跟他們訴說,她和顧明月之間的事情,是不光彩的,不能讓其他人知道的。

而正因為如此,自己才更加痛苦,深陷於對顧明月的愛戀,雖然痛苦卻無法自拔。

「無礙的……」這話自己已經不知說了多少遍,早已麻木了。

可她的話語,讓東宮傲認為齊華拒自己於千里之外,他卻不氣餒,這種時候自己更應該要伴在她身旁才對,不是嗎?他牽起她的小手,溫柔的望著她,眼中的柔情像是能讓人化成一灘春水,「怎麼能這樣說呢?妳已是我未過門的妻子,妳有心事,我就應該跟妳一同面對分擔妳的煩惱,我娘從小就這樣教我的。」

齊華垂下眼簾,不知為何,他的這番話竟讓自己有些感動,小手輕輕的握住他的手,在他驚喜的目光中問道:「你喜歡我嗎?」

說完,竟將整副身軀往東宮傲那兒倒去,驚的他連忙將齊華抱住,以免她受傷,可是當他察覺到自己抱住齊華時,身子一僵,天啊!自己做出了什麼行為啊?

而他也是第一次抱住異性,他第一次發現原來眼前的人兒是那麼的嬌柔,那麼的脆弱,而這也激起了他的憐惜之心。

對齊華,是不是男女之情,自己其實並不知道,可是如果可以的話,他願傾盡所有,讓她下半輩子過得比現在更好。

對她,自己或許是喜歡的吧?

「喜歡嗎?」齊華又問了一次,東宮傲青澀的模樣,看在她的眼中,直讓她覺得趣味,不由得笑了出來。

「喜歡。」看見她笑了,東宮傲心中舒坦許多,他不願再看到她不開心,只希望以後的每一天,她都能開開心心的渡過。

聽到他的回應,齊華抱住了他,在他耳邊輕聲說道:「我也一樣。」

若東宮傲那時在細心些,就會察覺齊華的異樣,齊華在他的唇瓣落下輕輕一吻,在他驚愕的目光下,嬌羞道:「以後,我就是你的人了……」

春光蕩漾都東宮傲連忙點頭,直許諾道:「我定不負妳!」

得到滿意的答案,齊華笑的更加開心。

是啊!不要負我,愛我!用力愛我!給我你全部的愛!

拜託你愛我愛到讓我忘了顧明月,好嗎?

顧明月,我要忘了你……

二二

婃如和李馨為了物色媳婦,可忙的昏天暗地,可好的女孩,要不就是許了人家,就是高攀不起,這可讓兩人很是煩惱。

婃如撫額嘆氣道:「這可怎麼辦?跟紹陽同年紀的男子都已成家立業了,可我們卻還遲遲找不到對象……」

「大姐,莫不我們就聽媳婦說的,跟她的表妹說親好嗎?」

「不可,妳嫌一個惹事的不夠嗎?」聽到魏如含,婃如的口氣不禁差了些,李馨抿了抿唇,很是不贊同她的說法,「大姐,妳不能以偏概全啊!」

聞言,婃如一愣,是啊!這麼簡單的道理,自己怎麼就忘了呢?看來自己是越活越回去了,她自嘲道:「多虧妹妹提醒啊!看來這腦子也不好使了。」

「姐姐哪裡的話。」李馨用巾帕掩嘴笑道,一抹擔憂從眼中閃過,如若可以,自己當然也不希望媳婦像魏如含一樣囂張跋扈,只盼那女孩兒是個得人疼的了。

沒多久,齊府派人去劉府那兒說親,可奇怪的是,回應卻是說需讓兩人見面,再來決定這門親事。

雖然覺得奇怪,可齊府還是答應了。

正好,齊紹曄這幾日閒來無事,就聽從婃如的話,陪著齊紹陽一同前去。

而齊紹曄竟然意外的帶著魏如含一同前去,這讓魏如含很是欣喜,她坐在轎子裡頭,手攪著繡帕一臉嬌羞,歡喜的心情表露無遺,而在轎外的兩人,瞧見魏如含如此模樣,齊紹陽不禁搖頭,看向眼前的齊紹曄不解的問:「為何要將大嫂一同帶去?」

「難得一次,就讓她回去一趟娘家,而且要讓娘親們落個清淨,不好嗎?」齊紹曄解釋著,看著眼前的弟弟,眼中全是對自己的不信任,嘴角微揚,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在他耳邊低語,「你只要知道這些就好了。」

隨後,一行人就這樣踏上了劉府的路上,抵達時天色早已暗了下來,魏如含揉著坐疼的腿,靠著婢女的攙扶,下了轎子,走到了齊紹曄身旁,小手勾住了他的手道:「夫君,進去吧!」

齊紹曄看著她這樣的舉止,什麼話也沒說這樣的行為,讓魏如含認為齊紹曄一定開始接受了自己,這樣的話,兩人的情感就能更進一步,相信沒多久也就能懷上他的孩子了。

自己可是魏如含呢!有什麼東西是自己得不到的呢?

越想越滿意,紅唇揚起了抹笑容。

「放開,成何體統?」而此時,齊紹曄卻開口了,撥掉了她的手,和齊紹陽走了進去,留下來不及回過神的魏如含,她氣急,跺著腳朝向身旁的婢女道:「我們去找大姨那兒!」

而進去的兩人跟劉老爺禮貌的講了幾句,劉老爺便站起身子,朝門外喊道:「管家,帶他們到房間去!」

管家進來,應了聲,帶兩人到了客房,「老爺只準備了兩個房間,招待不周,真是抱歉了!」「無礙的,有地方睡已是很好了。」齊紹陽笑道,管家見兩人都很滿意,便笑著回去交代了。

見管家一走,齊紹曄的臉立刻塌了下來,他抓住就要離開的齊紹陽說:「「齊紹陽,你要去哪裡?」

「回房。」

「你要我和魏如含一塊兒睡?」他的臉色更加鐵青,聞言,齊紹陽反而不懂了,「大哥,你莫不是以為我會答應同你睡一房?」

他原本還真這麼認為的……

「大哥,誰叫你要帶她回來呢?」齊紹陽笑道,臨走前還講了句,「別忘了這裡是別人家,切勿縱慾啊!都一年了,娘親她們還是很期待抱孫子的!」

齊紹曄嘆了口氣,自己怎麼可能不知道呢?

他洗漱過後,坐在床榻旁,等著魏如含回來,都過了快兩個時辰,卻還未見她回來,他心裡不免有些擔心了,正在猶豫要不要去尋她時,門卻被打開了,只聞到刺鼻的酒味,他眉頭不禁皺了起來,看著眼前的人問:「妳喝酒了?」

「沒錯…!不行嗎?」魏如含整張臉都紅透了,她狠狠的推了齊紹曄一下,語氣很是不悅。

像是忘了齊紹曄就在這裡,竟然開始脫起了衣服,而且還是一邊脫一邊笑。

齊紹曄看過男人發酒瘋,可曾未看過女子這樣,尤其眼前的女子是自己的媳婦,眉頭不禁皺得更深,這女人這麼沒有危機意識嗎?如果今日在這裡的不是自己,而是其他男人,她也會這樣嗎?

「蕩婦!」辱罵一句,他走了上前,用被褥裹住她的身子說:「妳在做什麼!」

「脫……衣服啊?」打了個酒嗝,魏如含看著他笑了出來,紅唇親了他的唇瓣一下,不理會他難看的神情笑道:「公子你好俊啊!」

齊紹曄的臉色更加難看了,而魏如含還很不知好歹的說,「要不你來要了我?」

齊紹曄整個氣炸了,奶奶的!魏如含莫不是都趁自己不在的時候這樣勾引男人的?也太飢渴了吧?

一想到枕邊人是被別人睡過的女人,他就覺得噁心!

「好啊!蕩婦,妳是不是常常這樣?莫不是妳夫君滿足不了妳?」他挑眉問道,而魏如含聽到他這麼問,笑的卻更大聲了,她撥了撥髮絲,眼中全是深深的哀怨,「我夫君?他根本就不愛我啊!」

二三

「他若真的愛我,就不會冷落我了……」說著說著,魏如含竟哭了,剛剛自己去找姨娘她們時,娘親看到自己的第一句話,就是問自己有身孕了沒有。

眾人失望的神情,略帶指責的語氣,讓她感到滿腹的委屈,自己肚子不爭氣,有什麼辦法呢?

「我也想要孩子啊……」她哽咽道,淚眼婆娑的望向齊紹曄問:「你說,為何他就不喜歡我了?同為女人,我就不信……我魏如含比外頭的女人差!」

她抓著齊紹曄的手,往自己的胸脯抓去,雪白的乳肉就這樣被揉捏著,大的連手掌都掩蓋不住,齊紹曄微微一愣,以往的歡愛都是草草了事,從來沒有過任何的前戲,對她自己從未憐惜過,難道自己真虧欠她了?

「啊!」紅點被手指挑逗著,魏如含不住叫了出來,她諾諾的說:「疼……」

齊紹曄大手一攬,便將她壓至身下,三兩下的就將她的衣衫全脫了下來,雪白的胴體就這樣呈現在自己眼前 ,眼前的女人動情的看著自己,像是期望自己滿足她似的。

而魏如含知道自己一直被瞧著,不禁用手掩住自己的胸部,嬌聲道,「看…什麼啊!」

明明是跟平日一樣狂妄的語氣 ,可此時自己竟然覺得挺可愛的?

更讓自己意外的是,自己竟然有反應了。

齊紹曄雙眸微沉,手指就要往她的私處探去時,卻聽到魏如含拒絕了自己,「不要!」

「為什麼?」

.「因為……你不是我夫君。」雙眸微瞇,看不清眼前人的模樣,魏如含哼了幾聲,小手推了推他,表示拒絕,原以為這樣他就會離去,哪知道,自己這個舉動看在他的眼中,就像是在撩撥,他抓住那揮舞著的藕臂,柔聲道:「傻子,我就是妳夫君啊!」

那聲音溫柔的如同三月的春風般,那麼的讓人感到舒服。

他輕輕的用私處摩擦著已氾濫成災的花穴,惹的魏如含一聲聲細碎的呻吟,可她還是掙扎著並推拒著自己的觸碰,這讓齊紹曄很不開心。

一時沒忍住,直捅而入,雖有淫水的潤滑,可突如其來的進入,刺痛感從花穴蔓延出來,魏如含疼的哭了出來,更加用力的想要掙脫男人的懷抱,「不要!不要!你……放開我!」

知道自己弄痛了她,齊紹曄心中多少有些抱歉,才剛想要溫柔待她,現下就破功了。br

而魏如含自己亂動亂掙扎著,裡頭的媚肉絞著他粗大的性器更加賣力,隨著她劇烈的掙扎而收縮著,齊紹曄不自覺的往前頂了頂,碰到某處軟肉時,只聽到一陣呻吟:「嗯啊!」

往身下探去,只見人兒雙頰緋紅,安份了許多,見狀,他薄唇微揚,露出了抹玩世不恭的笑容,直叫她看癡了去。

見她瞧著自己出神了去,齊紹曄笑而不語,下身卻不安份的抽插了起來,魏如含此時卻早已分不清楚,這一切到底是夢還是現實了。

二四

可她卻真的動情了,伴隨著齊紹曄的撫摸,以及他在自己耳邊所說的那些浪語,「妳看妳的穴兒多麼貪吃,小水流的真歡啊!」

「沒有,嗯…沒有……」雖然這麼說著,可是屁股卻不自覺的抬高,歡喜的接受他給與自己的一切。

可在半夢半醒間,她卻不懂了,為何男人這麼想要自己說些浪話呢?

在理性和感性之間,她的矜持卻不允許自己這麼說著,若真說了,那自己不就與那煙花女子無異了嗎?

清晨醒來,只感到全身痠痛,而自己竟然是被他擁在懷中,瞧著他熟睡的容顏,自己才察覺原來昨晚的一切都不是夢,自己頓時忍不住落下淚來。

她抹去淚水,輕輕掀開被褥時,才發覺兩人皆是一絲不掛,餘光不住掃到那物竟然有抬頭之勢,羞的她趕緊起身,將被褥再次蓋上,站在鏡子前,看著身上點點吻痕,以及泥濘的下體,她慌忙的穿上衣物,趕緊離去。

齊家兄弟一早起來,將自己整頓好後,一同往大廳前去,大廳正中央卻見兩個女子,一紅一綠,頭髮皆用絲帶束起,當兩人不解時,大當家魏母柱著拐杖,緩緩而行,身旁的婢女皆攙扶著她,直說:「老太太,小心些啊!」

魏如含連忙走上前道:「曾孫女見過曾祖母。」

「起來吧!」魏母咳了兩聲,有些渾濁的雙眸看向兩人,聲音低啞道,「坐下吧!」

「謝過老太太。」兩人同作揖,坐了下來。

「齊家二少,都是少見的好人才,可惜的是一個尚未成親,皆尚未有後嗣。」聞言,兩人皆是一愣,魏如含的臉色瞬間慘白,她驚愕的看向魏母,不會吧?

「所以老太太我就做了個決定,咱們含兒不爭氣,自古男人三妻四妾,本是正常,女婿倒不如在這裡另擇一名佳偶,作為媳婦,也算親上加親,美事一樁。」

魏如含心頭一緊,很是難過,曾祖母說的沒錯,可齊紹曄呢?他處處流連於煙花之地,卻從不留情,而他因父母之命娶了自己,只有他在家裡,自己才有片刻的時間能完全的佔有他,而現下,怕是以後都不能了。

「曾祖母的意思,哪敢拒絕呢?女婿心領了。」

這時,紅衣女子開口了,「竟然都這麼說了,那麼,曾祖母,我便要他了!」

齊紹曄看向眼前的女子,只見她杏眼紅腮,模樣十分水靈,腰間束緊的腰帶,顯得她腰肢更加纖細,兩團雪乳像是要將衣襟撐破般,見她對自己暗送秋波,他心中一陣噁心。

「如琄!不得胡鬧!」魏母生氣的遏止劉如琄的行為,劉如琄見魏母動怒,也就安份了些,不敢造次。

而在一旁的齊紹陽鬆了口氣,幸好沒有貿然就與她訂下婚約,不過……

看向一旁的綠衣女子,文靜的模樣,倒是讓他有些喜歡,偷偷的問了身旁的婢女說:「那麼,另一個是誰呢?」

「瞧姑爺急的,她是容可兒,算是遠親之一,可惜年少父母雙亡,老太太好心收留了她,可有些人嫌棄她的出生背景,要不就是上門提親的人,老太太看不上,這才耽擱到了現在。」

「原來如此。」齊紹陽聽完,嘴角笑意更甚。

二五

就這樣,兩樁婚事就此訂下。

過了兩個月,就雙雙迎娶了美嬌娘,見齊紹陽已成親,婃如和李馨也落下了心中大石。

過沒幾天,魏如含身體微恙,差了大夫來看,才知自己懷上了孩子,齊府喜事再添一件。

就在這慌忙的節奏中,又度過了一年,喜事接連,新來的兩個媳婦,又是溫順體貼,婃如很是滿意,認為自己終於能享享清福了,一旁的齊華搥了搥她的背問:「娘親,妳怎麼突然嘆氣了?」

「娘親現在擔心的,只剩下妳了呢!」婃如淡淡笑道,再過一年,這孩子就要出嫁了,以後見到她的日子可就少了許多呢!

「娘只是捨不得而已呢!」劉如琄笑著,看向齊華說:「媳婦看那東宮公子,可是真心待小姑的,小姑以後可好了呢!」

聞言,齊華笑而不語,劉如琄不住揶揄道:「小姑莫不是害羞了?」

「嫂子莫笑話呦呦了!」齊華臉一紅,嬌嗔道。

「話說,小姑明年也要成親了,要不請個嬤嬤來照顧,調理下身子,這樣才能討夫家人喜歡,娘妳說是不是?」

聽到劉如琄這麼說,婃如也覺得有理,點了點頭,見婆婆點頭,劉如琄繼續說道:「媳婦和可兒當初在娘家,曾祖母就有請個嬤嬤來,她的方子可好了,要不我們請她過來?」

「這事就讓妳打點吧!」婃如淡笑道,媳婦有這心,有這方法,倒是好的。這嫁過去才不會讓婆家人說閒話。

過沒幾天,嬤嬤就來到了齊府,齊華初次見到她時,她那雙小眼睛直看著齊華,齊華看著眼前滿臉皺紋的嬤嬤,害怕的哆嗦了一下,劉如琄見狀笑道,「小姑莫怕,嬤嬤看似有些恐怖,人卻是很好的呢!」

「這就是齊家丫頭嗎?」嬤嬤尖細的嗓音響起,聽起來著實有些刺耳,齊華看她問自己,連忙點了點頭,有些手足無措的模樣,全被嬤嬤看在眼裡。

「日後,喚我陳嬤嬤便好了。」她板著臉,嚴肅的模樣,直讓齊華喘不過氣。可是自己是知道的,日後自己若進了婆家,吃的苦可能不比現在還少。

就這樣,陳嬤嬤在齊府住下了,她對齊華的言行舉止並沒有太多的挑剔,因為婃如從小就對此有嚴格管教,所以沒有太大的問題。

她每日會跟齊華說些婆媳相處之道,齊華總是仔細聆聽,嬤嬤也會開些藥方給她調理身子,隨著日子一天天過去,成效確實有了,身子不再像之前那麼瘦弱,長了些肉,胸脯明顯的凸起,皮膚也變得更加光滑。

有天,嬤嬤拿著一顆藥丸對她說:「這個藥丸得塞在妳的私處去,每日一粒。」

瞧著嬤嬤手中的藥丸,齊華臉色慘白,有些害怕且不解,「為什麼要這樣做呢?」

「夫妻相處之道,少不了的便是閨房之樂。這藥丸能使妳甬道緊緻,男人最喜歡了,讓妳的小穴仿若名器,到時,妳也不用害怕夫君會在外頭尋花問柳,他想離開妳都很難囉!」

齊華被嬤嬤說得一愣一愣的,只能默默的點頭,從那天起,齊華每日睡前定會朝私處塞入一顆藥丸,藥效發作時,身體總是感到燥熱,她只能讓自己不要穿這麼多衣裳,可是每日早晨起來,往往都是汗流浹背。

因為這樣,她也開始習慣於早晨沐浴盥洗了。

有時洗完澡,看著鏡中赤裸的自己,齊華竟然感到有些陌生,她默默的揉捏著自己日益增長的胸脯,玩弄著上頭的小紅纓,嬤嬤說這樣胸脯才會大,男人都愛大胸脯的。

可是……就算東宮傲喜歡,那麼…顧明月呢?

二六

近日,東宮傲有個煩惱,最近和齊華見面,她越發的漂亮,不知道是自己下意識去注意,還是怎樣,當她在自己身旁時,少女的清新體香,總是會聞到,而那香味一天天的濃郁,自己反而對這香味上癮了。

「傲哥哥,想什麼呢?」少女甜甜的嗓音響起,疑惑的將身子探向前去,春光若隱若現,看著衣襟前微微鼓起的兩個小山丘,東宮傲不自覺的臉紅了起來,自己剛剛在幹什麼啊?

「傲哥哥?」齊華再次開口,順著他的視線,才察覺自己的失態,連忙用袖子遮掩了起來,抱怨道,「色鬼!」

被這麼說,東宮傲的臉色更紅了,他支支吾吾的模樣,看在齊華眼中著實好笑,她趁他尚未回神時,快速的在他頰上落下一吻笑道,「這樣就不相欠了。」

她快速的奔回自己房裡,小臉紅通通的,她腿軟坐在地上,雙手摀著臉頰,微微喘氣著,自己怎麼就忘了呢?自己現在服用的藥丸,讓自己的身體甚是敏感,跟異性一點點的觸碰都是不行的。

明顯感受到小腹的收縮,淫水自體內汨汨流出,她夾緊雙腿,不願讓它流出,卻是徒勞無功,索性直接插入兩根手指,穴口十分緊緻,手指在裡頭十分難動,雖是堵住了,但體內卻因為異物的進入而感到更加的空虛,手指都被打濕了。

「這可…怎麼辦才好……」齊華小聲的說道,語氣中滿是疑惑,她只能開始妄想著現在在自己體內的,是東宮傲,自己未來的夫君,雙眸微瞇,俊秀少年的臉龐恍若出現在自己眼前,溫柔的喚著自己的名字,就在這樣的幻想中,齊華高潮了。

隨著魏如含的肚子增大的這段時間,齊府上下開始著手準備起齊華的婚事,唯一的女孩將要出嫁,齊家上下當然想將她風風光光的嫁出去,可在這歡樂的氣息中,齊紹陽卻是悶悶不樂,這日,容可兒見他出外回來,迎上前接過他脫下的大衣說:「夫君回來了,便先去洗把手吧!等等隨大家一同用膳去吧!」

「知道了。」齊紹陽應聲,卻是連一眼都沒看向容可兒,望向他的背影,容可兒淡淡的嘆了口氣,轉身走進房裡,要將衣服放好。

夫君待她甚好,兩人相敬如賓,在房事方面,他又是極為體貼,會顧慮自己,往往就是半個時辰便結束了。

他從不問自己過往的事情,所以自己也就從不過問齊紹陽的任何事情,他們中間有道坎,很難跨過。自己並不傻,她知道齊紹陽待自己並無愛慕之意,自己也是一樣的,可她不解,為何齊紹陽當日選擇的是自己?

明明就還有更多的人選,不是嗎?他可以不用順從老太太的意思的。

不過既然他不說,那麼自己也不要問好了。

這樣對彼此都好,對吧?

二七

這日,婃如帶著齊華和兩個媳婦上街採買東西時,看著專注的三人,齊華感到有些無趣,她在旁邊的攤販逛逛,突然看到了一隻五彩琉璃簪,好奇的將手伸去,卻被一人搶先拿去,兩人相望,齊華只覺得此人極為面熟,對方卻是一眼便認出了。

「這不是之前都會來看戲曲兒的姑娘嗎?」女子笑道,望著手中的五彩琉璃簪問,「姑娘也看上了這個?」

「只是感到好奇,想看看而已。」齊華笑了笑,疑惑的望向女子問:「妳是……?」

「沁瑤,一個戲子,妳常來看明月,不是嗎?」沁瑤甜甜一笑,在她耳盼輕聲說道,「明月還是每天都很期待的。」

期待?期待什麼?齊華雙眸微黯,嘴角卻還是噙著笑容,淡然道:「是嗎?」

「不過那些已經不重要了,明月,我不會再去找他了。」

說完,她放下琉璃簪,轉身離去,留下沁瑤一人,沁瑤看著這簪子,嘆了口氣問向老闆,「這簪可還有多的嗎?」

老闆微愣,搖頭回道:「沒有的,姑娘若喜歡,何不看看其他的呢?」

「謝謝。」沁瑤輕哂,轉身扭著水蛇腰離去,可眼中遮掩的陰鬱卻並未散去。

如若可以,誰不想過的幸福呢?

閉上眼,他俊朗的笑顏依舊,昔日的以往歷歷在目,她苦笑道,「也錯過了,是嗎?」

「小姑剛剛去哪兒了?」容可兒拿著籃子,聲調溫柔的問道。

知道她是關心自己的,齊華搖了搖頭笑道,「剛剛去那兒的攤位看了看些飾品,沒什麼的!」

「可有看到喜歡的?」

「都還好,沒有特別喜愛的。」聽到齊華這麼說,容可兒惋惜道,「可惜了!若小姑有喜歡的,便可作嫁妝,贈與小姑了!」

「怎可讓嫂子破費呢?」雖口頭這麼說,模樣看似十分乖巧可人,齊華心中卻是有些不開心的,什麼破費啊?花的還不是自家的銀兩麼?

她當然自知容可兒是真心待自己好,可心裡就是有多少那麼一丁點的不舒服。

從她的眼中看見了自己的倒影,不住在心中自嘲著自己,曾幾何時,自己變得這麼多了?

那麼對顧明月的感情呢?雖然剛剛自己這樣對沁瑤說了,可如果有天,只是如果,兩人再次相遇,自己還能這樣說嗎?

如果……

「小姑?」容可兒看著出神的齊華,擔憂的再次喚了聲,齊華應了聲,容可兒開玩笑道:「小姑想什麼想的這麼入神啊?莫不是東宮公子?」

齊華不語,只是靦腆的笑著,而她這羞赧的模樣,讓容可兒真認為自己說的是對的。

她想了想,笑的雙眼都瞇成了細縫兒,「小姑,相信以後他會對妳好的!別擔心了!」

聽了齊華卻是更加難過,大家都認為自己嫁給東宮傲是好的,可是顧明月呢?

自己明明是喜歡他的……

難道自己和他,真的是……沒有結果了,是這樣嗎?

二八

幾個月後,魏如含誕下一子,母子均安。齊紹曄命名為齊子桓。

齊子桓滿月時,舉辦了滿月宴,滿月宴後,便是齊華出嫁之時,一年的時間過去,齊華長得更加漂亮,身段妖嬈,極具姿色。

而在這一年裡頭,齊華卻鮮少出門,很少露面,就連以前每月的布施,也不去了。

婃如看著雖然有些擔心,但也覺得這並不是壞事,便也就隨著她去了。

這日,齊華正逗弄著齊子桓玩,捏了捏他柔嫩的小臉蛋時,便看見一人走了進來,她用餘光看去,手上動作並未停下,「二哥,你怎麼來了?」

「大哥要我來看你有沒有好好照顧子桓。」齊紹陽薄唇微抿,他一身藍衣,頭髮高高束起,他走了過來,齊華原以為他是要看看齊子桓,哪知他卻掬起自己的一束髮絲,齊華有些驚愕的看著他呢喃:「二哥……」

此時的齊紹陽也不再隱藏,深深的眷戀表露無疑,他輕輕的用指尖撫摸過她的臉龐,像是對待珍貴的瓷器古董似的,宛如捧在手心上的明珠般,那麼的珍惜且得來不易。

可他齊紹陽這輩子得不到的就是她,就是自己的妹妹。

世俗的眼光,聖賢書裡寫的倫理道德,都快把自己逼瘋了!

看得到卻得不到,愛意也無法訴說,使自己痛苦,看不到時,自己卻擔憂她到快瘋狂了。

看到她漸漸的長大,一日日的逐漸變得漂亮,自己的心裡依舊矛盾痛苦著。

「要怎麼樣,妳才能……在我的身邊。」他哽咽道,有時候自己都會想著,是不是把她囚禁起來,是不是讓她被自己玷汙,或是將齊華殺了,自己才能真正擁有她,讓她不用離開自己,陪在自己身邊呢?

可是他不行,他雖然這麼想,可是卻下不了手,因為自己喜歡她啊!

「二哥……」齊華濕了眼眶,她對眼前的齊紹陽感到害怕又心疼,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 跟二哥相處起來,總有種奇怪的感覺,隨著時間消逝,自己也知道二哥的心意,二哥是喜歡自己的,或許今天二哥瞞過所有人了,但卻瞞不過自己。

如果他不說出來,自己也能裝作沒這回事,可是現下是不可能了。

什麼時候,二哥會露出如此難過的神情,在自己面前顯得如此卑微呢?

「我們不會有結果的。」齊華哭著說,淚水撲簌落下,她從未想過自己會說出如此殘忍的話語。

她哭泣的樣子,齊紹陽又怎麼忍心,他走上前,原本想抱住她,可是在最後,他卻吻上那柔嫩的唇瓣,輕輕一吻,看著她睜大的雙眸,吃驚的模樣說:「別哭了。」

像是兩人驚擾到了自己,齊子桓小臉一皺,大哭了起來,嘹亮的哭聲,讓齊華趕緊輕聲安撫,「子桓,乖!不哭了喔!帶你去找娘親吧!」

她不知道齊紹陽什麼時候走的,或許是剛剛齊子桓哭的時候吧……

而自己現在是真的不知道,以後要怎麼去面對齊紹陽了,「二哥……」

二九

那晚,齊華睡的不是很好,隔天,臉色有些慘白,劉如琄見狀,便開玩笑道:「小姑莫不是喜事將近,緊張了?」

「胡說什麼呢!」齊華笑著回應。

喜事當日,約莫卯時,齊華就被叫醒,婃如拿了點食物和湯水說:「等等就不能吃了,得餓上一天,趁現在先吃些吧!免得餓壞了!」

「謝謝娘。」齊華笑了笑,接過食物,開始一口一口的吃了起來。

吃完過後,洗漱過後,婃如開始幫她妝點著,拿著沾了白粉的大刷子在小臉上均勻的抹著,齊華皮膚本來就白,所以不用太多的水粉。

婃如熟練的拿著眉筆輕畫著,將柳眉畫的深一些,她輕聲的說:「等等,嫂子們會來這裡陪妳,聊一聊,娘等等得去和妳爹招待客人。」

「娘…不能陪我了嗎?」齊華閉著眼,不敢亂動,語氣中有些落寞,婃如無奈的笑道:「呦呦都要成親了,還這麼依賴娘,怎麼辦呢?以後還要當娘呢!」

「娘……」齊華想到之後不能再見到娘親,不由得難過了起來,婃如趕緊安慰,「可別哭啊!今天可是喜事呢!」

「好,呦呦不哭……」可是娘親哭了……

齊華心裡想著,卻不敢說出來,婃如看著畫的差不多,拿出紅紙輕聲道:「呦呦,可以張開眼睛了。」

齊華張開雙眸,看著菱花鏡中的自己,臉蛋有些陌生,可她卻感到有些疑惑,便問:「娘,嬤嬤跟我說,新娘子的妝都很厚的!」

「呦呦,妳底子好,不用太厚的,而且卸下妝容也比較輕鬆。」她走上前,輕輕抬起她的下巴說:「來,抿這張紙一下。」

齊華做了,唇瓣變得十分鮮紅,婃如抽出紅紙說:「好了!」

「娘要走了嗎?」齊華眨了眨水眸,不捨的問,婃如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肩說:「孩子,娘不能陪妳一輩子啊!」

「呦呦知道……」眼淚蓄積在眼眶打轉著,卻遲遲沒有落下,齊華倔強的不讓眼淚滑落,她不想再讓娘為自己擔心了。

「小姑,我們進來了!」劉如琄和容可兒推門而入,手上拿著的是喜衣和鳳冠,鳳冠上頭的珠子,因走動而搖晃著,敲撞出清脆的聲響,見她們進來,婃如起身說:「娘真的要走了。」

見婃如走出,兩人也趕緊手上的動作,幫齊華換上一身喜衣,中間齊華開口問了她們魏如含怎麼沒來,她們兩人笑道:「哄著子桓呢!一早就大哭呢!」

「恐怕是不捨小姑吧!」劉如琄開玩笑道,一旁的容可兒也接著說:「等會兒,姐姐應該便會來了。」

容可兒幫齊華梳理著頭髮,盤成了一個簡單卻不失華麗的髮髻,劉如琄則拿著玉釵過來,穿過髮髻將它固定起來,且左右對稱,髮飾個個都大而精細,一看就知道價值不斐,劉如琄看著不住說:「婆婆真是用心呢!」

「對了!可兒,妳還沒跟小姑說呢!」聽到劉如琄這麼說,齊華有些好奇的問:「什麼事啊?」

「喔,因為夫君今天不宜露面,所以不能參加,真的有些可惜呢!難得小姑今天這麼漂亮!」容可兒這麼說著,可是卻讓齊華僵了一下,她尷尬的笑道:「真的很可惜呢!」

準備好後,都是巳時了,烈日當空,兩人陪著齊華,一旁安撫她,也告訴她一些和婆媳相處的技巧,三人開心的聊著,突然門被打開,只見魏如含抱著齊子桓走了進來,魏如含看著齊華,溫柔的笑道:「小姑,恭喜了!」

「謝謝,我可以抱抱子桓嗎?」

「可以的。」齊子桓張大著雙眼,「吱呀」的笑著,像是很為齊華開心,齊華笑了笑說:「子桓,以後姑姑就不能常常陪你了呢!」

可年紀尚小的齊子桓怎麼聽得懂呢?還是呵呵的笑著,模樣甚是可愛。

魏如含也關心了幾句,之後便抱著齊子桓離去,劉如琄也跟著離去,臨走前還說:「等等迎親隊伍便來了,可兒,妳可要好好照顧小姑啊!」

三十

齊華被喜婆和容可兒攙扶著走了出來,此時的她已蓋上了紅帕,雖看不見,但聽到眾人的聲音以及祝福,齊華不自覺笑了出來。

自己被扶上了轎子,轎子被抬了起來,吹吹打打,敲鑼打鼓的聲響,外頭鞭炮霹靂啪啦的聲響,在轎子裡的齊華全聽得一清二楚,她的思緒有些雜亂,她不安的撥弄著自己的手指頭,從今天拜堂過後,就是自己的另一個階段的成長了。

她會跟大家一樣,為東宮傲生兒育女,兒孫滿堂,頤養天年,這樣的生活或許並不差,對吧?

可是為什麼自己卻覺得某處特別空虛呢?這樣真的是自己想要的嗎?

「我是不是還忘不了你呢?」她自嘲道。

其實東宮家的宅邸離齊府並沒有很遠,約莫過了兩個時辰,可這也夠折騰齊華了,頭上沉甸甸的鳳冠,讓齊華都覺得自己的脖子快壓斷了,心裡不免嘀咕:「什麼時候才到啊?」

這時轎子停了下來,音樂聲也沒了,齊華趕緊端正坐姿,手因為緊張而流了一點汗,只聽到轎外喜婆大聲喊道:「新娘子來啦!」

在這兒的習俗,新娘子是不能頭見天,腳碰地的,還得跨過馬鞍,免得晦氣。

所以齊華是由齊紹曄抱下來的,一旁的喜婆拿著紙傘罩在她的頭頂上方,她踩在事先鋪好的紅地毯上,隨著喜娘的攙扶,緩緩的踩破瓦片,走向大廳。

她牽著繡球的一端,知道另一端是東宮傲,她淡淡的笑著,面對東宮二老,隨著喜娘的指令動作。

「一拜天地!」

深深的鞠了躬,一旁的人又將她轉身,見她站穩了,喜娘又道。

「二拜高堂!」

「夫妻交拜!」最後鞠躬完,喜娘又道:「送入洞房!」

齊華被帶進了新房,喜娘臨走時囑咐她說:「這蓋巾不可拿下,得等妳良人用這桃木枝做成的棒子掀開才可,之後要記得互餵彼此桌上這些食物,且要飲用合巹酒啊!」

說完後,人便走了,齊華就聽話的坐在床榻旁,等待東宮傲的到來,時間分分秒秒的流逝,她只覺得自己累了,頭好沉好重,可是嬤嬤、娘親、嫂子、喜娘都曾跟自己說過,不能隨意拿下,怎麼辦才好呢?

「傲哥哥……」怎麼還不來呢?

手指頭攪著紅巾帕,她抿了抿唇,指尖有些冰冷,腿兒坐麻了,她又餓又渴,不禁慶幸早上娘親給的那些吃食,不然自己現在恐怕挨不過了吧?

可在外頭的東宮傲一樣很困擾,他招待著賓客們,跟齊老爺、婃如他們一塊用餐,手上的酒杯總是空了又被斟滿,不知道喝了幾杯,他的臉色早已駝紅,連路都有些站不穩了,眾人笑著讓東宮傲離開,飯也吃的差不多了,人也一一散去。

而此時夜幕剛昇起,東宮傲步伐不穩的走了進來,齊華聽到有些凌亂的步伐聲,以及濃厚的酒味,眉頭不禁微微蹙起,有些擔憂,便開口問道:「傲哥哥,你還好嗎?」

「…好的很呢……!」東宮傲扶著桌子,朝著身穿紅衣的齊華步去,他停在她面前,拿起桃木棒將紅蓋巾輕輕掀起,清楚的看到了她的面容,心如擂鼓般的跳動,他都怕自己的心跳聲被齊華聽了去,見他看癡了,齊華輕笑問道:「美嗎?」

「嗯。」他點了點頭,直盯著齊華看,被他熱情的視線注視著,齊華不住害羞了起來,她伸出手輕輕拉了拉東宮傲的衣襬道:「夫君……,能幫我拿下鳳冠嗎?」

可東宮傲一聽到齊華這麼喚著自己,傻了,後頭她說的話,都沒聽清楚。齊華見他沒有動作,只好再說一次,這次他可回神了,趕緊拿下鳳冠,放到桌上,看著正輕捶著自己肩膀的齊華問:「可好些了嗎?」

「腳有些麻……」齊華努了努嘴,憋屈的說,「你讓我等了好久。」

「抱歉啊!」東宮傲輕輕吻了一下她的臉頰,果真又香又軟,他貼心的幫齊華按摩著小腳,齊華甜笑著,傲哥哥待自己真好!

「可有好些了?」

齊華點了點頭,嬌羞笑道:「謝謝。」

她看著臉色潮紅的東宮傲問:「倒些水給你,好不好?」

「傻妞,這裡可沒有呢!」他笑道,輕輕拉起齊華,往桌旁坐下,他拿起酒壺倒了兩杯,「定是餓了許久,快吃些吧!」

「傲哥……不,夫君也要吃一些。」察覺自己叫錯稱呼,齊華趕緊改口,東宮傲溫柔的拍了拍她的頭說:「沒關係的,還是可以像以前一樣叫我的。」

他吃掉齊華遞給自己的棗子,甜甜的,他看著眼前小口小口吃著食物的齊華,那鮮豔欲滴的紅唇,不住咽了口唾沫,消散的酒意像是又再次回來,他只感到腦袋有些沉重。

齊華吃了點,餓了這麼久,自己也不敢吃太多,就怕等等胃疼。見她吃得差不多,東宮傲將盛滿的酒杯遞給了齊華,齊華接過,兩人手臂交纏著喝下。

齊華這可是第一次喝酒,一喝下去,臉頓時比秋海棠還要紅上幾分,她有些站不穩,朝著東宮傲跌去,他連忙抱住她,齊華抓著他的手臂,臉更加的紅了。

現下,食物吃了,酒也喝了,那麼是不是要合房了?

三一

東宮傲扶起她笑道:「都多大的人了,可得小心些,要是傷了腳就不好了。」

「嗯。」齊華垂頭,像是個做錯事情的孩子,東宮傲捏了捏她的臉說:「好了,我幫妳把髮飾拿下來吧。」

齊華點頭,待東宮傲將全部的髮飾拿下,一頭垂瀑的黑髮就這樣恣意散落,披散在她身上,東宮傲拿起一旁婢女早已準備好的濕毛巾,輕輕的的將她臉上的妝容卸下,齊華閉眼,讓東宮傲方便清理,卸的差不多了,東宮傲將毛巾擱置一旁,看著那塗著胭脂的紅唇,覆了上去。

齊華感受到柔軟的觸感,知道自己被親了,輕輕的一吻,自己並不討厭。

她張開眸子,笑了笑,東宮傲有些擔憂的問:「討厭嗎?」

「不會,很喜歡。」這次齊華主動吻了上去,兩人相擁著,雙雙跌到了柔軟的床榻上,齊華剛張開嘴,他的舌頭立刻鑽入,兩舌交纏著,勾勒出了曖昧的銀絲,齊華輕喘著氣,雙眼迷濛的看著身上的他,他臉色潮紅,鼻息漸漸粗喘了起來,手扯掉了繩結和腰帶,脫去齊華的喜衣,將一件件的衣衫褪去,直到她身上僅剩一件紅肚兜,上頭繡著鴛鴦戲水和褻褲,齊華摸上了他的腰帶問:「傲哥哥不脫嗎?」

「當然是要的。」他薄唇微揚,將她的手握住道:「幫我可好?」

齊華點了點頭,將腰帶解下,脫去外衣、中衣,她就羞得不敢繼續了,滾燙的肌膚觸感隨著衣服一件件的脫去,越發明顯。

小手不住顫抖著,小臉紅的像是可以滴出血似的。

「剩下的我來吧!」

當他脫去最後一件衣衫時,精壯的胸膛就這樣呈現在自己面前,她好奇的摸了上去,觸感有些硬,但是並不討厭,不由得多摸了幾下,哪知卻撩起了東宮傲的慾望。

他啞聲喚著她的名字,「華兒……」

華兒,這是近幾個月,東宮傲對她的稱呼。

兩唇再次貼上,東宮傲的手將後頭的細繩扯下,肚兜滑落,春光全露了出來,他將手往私處探去,垂眸看見了被淫水沾濕的褻褲,雙眸微瞇,將她的褻褲脫了下來,兩根修長的手指就這樣在齊華毫無預警之下刺入,異物突然的進入,小穴緊縮吞吐著,像是要將異物排出,齊華難耐的縮著身子,清秀的小臉全皺在一起,她知道東宮傲現在是在做前戲,好讓自己等等不會太痛,可是現在就好不舒服了……

「放輕鬆些,絞太緊了。」東宮傲的手指在裡頭摳弄著,帶出了豐沛的蜜水,他凝視著淫靡的一幕,下身慾望更加勃發,硬的發疼。他掏出自己的性器,是漂亮的粉色,高高翹起,柱身粗壯,柱頭呈現冠狀,齊華眼角餘光掃到,羞的臉都紅了。

硬挺頂在股間,花穴微微被撐開,東宮傲撫著男根,挺腰沒入,障礙瞬間被捅破,齊華疼的飆出淚來,全身就像是被撕裂般,痛楚蔓延著神經散佈至全身,小臉全皺在一塊。

瞧人兒痛苦的模樣,東宮傲也不敢繼續動作,即使媚肉的緊緻和溫暖讓自己很想將剩餘的私處也進入,他抹去她臉上的淚水,自責的說:「對不起,弄疼妳了。」齊華搖了搖頭,她揚起笑容,表示自己沒事,看到齊華這樣,東宮傲開始緩慢的抽動了起來,他看著齊華緊皺的眉頭逐漸舒展開,也開始加快了速度,細碎的呻吟開始從小嘴洩出。

「…啊哈………嗯嗯啊…呀……」修長的腿勾住他的腰間,隨著他的撞擊而晃動著,東宮傲看著晃動著雙乳,張嘴含住,吸吮且用牙齒輕輕啃咬著,弄得上頭全是津液,上頭的兩顆紅纓全都挺立了起來,上下同時夾擊給與自己的快感,這是齊華預料之外的,她只覺得很奇妙,現在一切的舒爽和快感,就像剛剛的痛楚從未出現過似的,自己竟然想要更多,想要東宮傲更多的愛撫。

此時此刻,自己真有種被需要的感覺,能更加清楚的感受到他對自己的愛意,他在自己身上烙印的痕跡,全是愛的證明。

如此深刻。

低喘和呻吟就像是交織的愛語,充滿了整個房間,每每的抽插都帶出了許多的蜜水,像是在招呼著它的進入。

肉體上交合的快感,初次嚐慾的兩人在彼此身上感受到了,不知做了多久,只知道滾燙的白濁澆灌了花穴數次,柔嫩的花瓣被操至紅腫。

隔日,兩人起來,已是日上三竿,這時東宮府眾人對於昨夜這對新婚夫妻的濃情蜜意,昨日的纏綿,早已知曉了。

眾人直都笑說:「少爺真不知愛憐美嬌娘啊!可狠狠的要了呢!」

這些話語,齊華聽到當下都羞死了,索性接下來兩天不讓東宮傲碰自己,東宮傲也沒說什麼,畢竟那處可真的被自己狠狠蹂躪了一番,她不怪自己才奇怪呢!

三二

這日,齊華早早便起身,梳洗過後,挽了個髮髻,和東宮傲一同吃了點吃食後,上了馬車,準備回齊府一趟。

坐在車上,齊華心裡其實是不安的,回去見到二哥要怎麼面對他才好?

現在自己已嫁為人婦,二哥會放棄自己嗎?

她眉頭深鎖著,東宮傲握住她的手,關心的問:「在想什麼呢?」

「很奇怪,明明離家沒幾日,現在反倒覺得有些不自在了。」

「妳只是太緊張了!」他揚唇笑道,將齊華攬入懷中,讓她的頭倚靠在自己的肩上,他閉上眼睛,語氣中有些倦意,「天還早,妳要不休息一下?」

「嗯。」齊華點了點頭,將身子更往他靠去,胸前的柔軟就這樣貼在他的身上,自己卻不自知,不一會兒,再無聽到她的聲音,只聽到平順的呼吸,東宮傲張眼,看向睡去的人兒,嘆了口氣,有些後悔,看向胯下微微突起,只有滿腹無奈。

自從那日,就再沒有碰過她一次了,只能忍住慾火,不過最近自己真的有些忍不住了。他只能再次閉上眼,讓自己睡去,反正等等睡著了,反應自然也會淡了。

到齊府時,已是午時,齊府眾人早已備好午膳,就等他們二人,所以兩人一到齊府,就被帶去一塊用膳了。

吃完後,眾人還在聊著,劉如琄帶齊華來到了房間問:「大家都很擔心小姑呢!去那兒可有受委屈?」

「沒有,大家都待我很好。」

聽到齊華這麼說,劉如琄笑了出來,湊上前在她耳邊小聲的問:「那房事呢?」

聽得齊華耳根頓時泛紅,她嬌嗔道:「嫂子!」

「莫氣!莫氣!嫂子們都很好奇呢!」她掩嘴笑道,「現下婆婆也期待小姑妳趕緊有身孕呢!」

「嫂子說這話……莫不是有喜了?」齊華驚訝道,劉如琄點了點頭,開玩笑道:「還有妳二嫂呢!之前我們倆一直沒時間跟妳說,可別生氣啊!」

「才不會呢!」

「那是不是能跟嫂子好好說了啊?」見劉如琄趁機追問,齊華不住笑出聲,自己當然也知道,如果不說出來,這嫂子怕是不會這麼簡單放過自己。

「只有洞房花燭夜那晚。」聞言,劉如琄雙眸睜大,不敢置信的說:「他忍得住?」

劉如琄撫額,一臉無奈道:「小姑這就是妳的不對了,男人剛開葷,便要他吃素,可會憋瘋的啊!莫不是姑爺不行啊?」

「嫂子別亂說,怎麼可能啊……」那話兒明明粗壯,一柱擎天,頗有生氣的。

想到這裡,齊華的臉又紅了起來,呸呸!自己在想什麼啊?

「那是為什麼啊?」

「他做太多次了,太疼了……」即使她聲音細如蚊蚋,卻還是一字不漏的讓劉如琄聽了去,她笑的眼都瞇成了月牙彎,小姑也太可愛了吧?

「以後就會好的,別想太多了,小姑。」劉如琄起身,揉了揉有些痠疼的腰道,「小姑今日可有要在這裡住一宿?」

「嗯,雖然傲哥……夫君說可以晚些回去,婆婆卻要我們在這兒住個一晚。」

「那等等我去跟他們說聲,小姑,剛剛說的話,可真要記住了啊!」劉如琄笑著走了出去,看到了迎面而來的魏如含和正在她懷中哭鬧的齊子桓微微一笑,便離去了。

魏如含看著走過自己身旁的表妹,紅唇微抿,眼神無意的往她腹間看去,搖了搖頭,不願再多想,逕自離開。

自從劉如琄嫁了進來,理應來說彼此應該互相關照,畢竟多少有血緣關係,可這個妹妹卻與自己越來越不親近了,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她偶爾還會向自己露出一抹不懷好意的微笑。

或許……真是自己想多了吧?

看著懷中的兒子,魏如含微微一笑,哄了哄他:「別哭了!等等睡一下,就帶你去找小姑了。」

三三

齊華躺在榻上小睡了一下,她睡醒時本打算去找東宮傲的,哪知一張眼卻看見了坐在一旁的齊紹陽,臉色頓時慘白。

她的反應看在齊紹陽眼裡,讓他很不是滋味,他冷冷的問:「呦呦可是怕二哥了?」

「……沒有。」齊華搖了搖頭,可顫抖的身子卻出賣的自己,他走上前將齊華撲倒,對上她驚愕的雙眸問:「那現在呢?」

他的腿抵在了中間,使得她的雙腿無法併起,只見齊紹陽的臉越發接近,齊華這下真的害怕了,連忙撇頭,一吻落在了自己的頰上,她掙扎著說:「二哥,你不要這樣!放開我!」

「若我不要呢?」齊紹陽的身子貼了上去,灼熱的身軀,以及溫熱的鼻息就這樣噴灑在齊華的頸肩,齊華緊咬唇瓣,不許自己發出一絲聲響,齊紹陽見她這番模樣笑道:「就這麼討厭嗎?呦呦以前不是很喜歡二哥嗎?」

他的手撫上了她的腰,他望著齊華繼續言道:「如今呦呦也非完璧之身了,二哥也不用再忍了,不是很好嗎?」

「二哥,我們……我們是家人啊!而且你這樣二嫂怎麼辦!」

聞言,齊紹陽的動作停了下來,齊華原以為他想通了,哪知他卻笑了起來,抓住自己的下頷,逼自己直視著他,「呦呦妳可知道為何我當初選擇她?因為她什麼都不會說!就算知道了實情,她也不會說出口,因為她除了我,沒有其他人了!」

這話震驚了齊華,二嫂是這樣的人嗎?她少話沒錯,可是真的會知道……還……?

「二哥!不要!」齊華更加用力的掙扎著,好可怕!好可怕!為什麼沒有人來!快來救她啊!

他的手已經摸上了自己的大腿,更往深處探去,她想要尖叫,卻被他摀住了嘴巴,她害怕的哭了,大粒大粒的淚珠沿著臉龐滑落,齊紹陽停下了動作,眸中盡是傷痛,「妳就這麼不願嗎?是不想,還是不要呢?東宮傲可以,我不行,那麼那個戲子呢?」

齊華傻了,二哥什麼時候知道顧明月的?

「呦呦,二哥我早就知道了,妳真以為不會有人知道嗎?」他笑的十分開心,面目猙獰的望著齊華,雙手掐上了她的頸子,慢慢的縮緊,「當初如果我說了,妳現在還會過得如此幸福嗎?妳會像現在這樣一直想逃離我身旁嗎?呦呦?」

「……呃哥…」齊華痛苦的喘著氣,直感到難受,到底…為什麼自己和二哥會落到這般地步呢?

「你在做什麼!」容可兒闖了進來,推開了齊紹陽,擋在兩人之間,容可兒大聲的罵道:「齊紹陽!你瘋了!」

齊華在一旁乾咳著,腦中一片混亂,現在……到底是發生了什麼?

為什麼二嫂在這裡?所以剛剛的對話她都聽見了嗎?

「妳為什麼在這裡。」

「如果我不來,事情不就會更糟了?」容可兒冷笑,眼中沒有一絲情緒,她望著齊紹陽,如果剛剛自己在晚一步,齊華是不是就會死了?

她不忍看到,無論是哪一方面,她不願看到齊紹陽鑄下大錯。

齊紹陽像是要說什麼似的,可是卻沒說出口,佇足在原地,容可兒也不問,只是淡淡的說:「大家都在等你呢!你還是趕緊去吧!」

待他離去,容可兒才再次開口,「看起來妳應該沒事了,別擔心,就像妳二哥說的,我不會說出去的。」

「……為什麼?」

「因為這是我當初同他說好的。」容可兒看著她,指著自己的肚子說:「況且,我也不是一個人了。」

她笑的很開心,卻讓齊華十分難過且自責,她知道的,自己讓二嫂傷心了,一種想法萌生出來了。

是不是自己不要再出現在齊府,一切就會好了呢?

三四

「夫君……」再次見面的時候,齊華緊抱住他,驚慌的模樣,讓東宮傲很是疑惑,正想開口詢問時,齊華卻開口道:「不要問,好嗎……?」「嗯。」大手覆上,他輕拍齊華的頭,柔聲道,「妳都這麼說了,我便不會繼續過問。」

「那求夫君做一事可好?」

聽到齊華這麼問,東宮傲不免有些好奇,「何事?」

「今夜可否……抱著夫君入睡?」

語落,她頓時被東宮傲抱起轉了幾圈,他臉上露出了大大的笑容道:「妳若想要,我可以天天都抱華兒的。」

低頭,便是一個輕吻。

齊華輕笑,回應著他的吻,「那我等你。」

他的承諾,就像是一劑定心劑,讓齊華忐忑不安的心情平穩了下來,她見東宮傲就要離去,心下一慌,連忙走上前抱住他,突然起來的舉止,讓東宮傲停下了腳步,他覆上她的小手道:「怎麼了?」

「我想陪在夫君身邊。」齊華望向他寬厚的背影,認真說道。東宮傲搖了搖頭說:「妳不是都要小憩一下嗎?」

「你陪我!」

「今日怎麼那麼黏人?」東宮傲笑了笑,看著外頭熾熱的太陽,轉身將齊華抱起說,「那就陪妳吧!」

「夫君真好。」她甜笑著,在東宮傲看不見的地方,一抹憂愁從眼底快速閃過,其實,自己還是害怕的。

害怕這樣陌生的二哥……

而原本以為平靜的心裡,卻又因為剛剛他的一句顧明月而再次泛起了漣漪……

「怎麼一臉憂鬱,誰讓妳不高興了?」東宮傲抱起齊華,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齊華搖了搖頭,屁股往後挪了挪,「夫君不怪我嗎?」

「怪妳什麼?」

「剛剛嫂子跟我說一直讓夫君忍著,是不好的。」齊華垂著腦袋,像是個做錯事情的孩子,可說出的話語,卻像顆震撼彈,東宮傲頓時感到腦中一片混亂,他耳根泛紅,齊華這是在暗示自己嗎?

會不會是自己自作多情了?要是再嚇到她,就不好了。

似乎是知道他的猶疑,齊華輕笑道,「夫君不用想這麼多的。」

她轉身面向東宮傲,認真說道,「只要夫君想,沒什麼不可以的。」

「華兒……」喉結明顯的滾動了一下,她知道東宮傲動搖了,他的雙眼迷濛,薄唇欺上前,吻上了嬌嫩的唇瓣。

這一吻,卻一發不可收拾,待齊華再次看清眼前的東宮傲時,身上早已衣衫盡退,她伸出了手撫摸著他的俊顏,開心的笑了出來。

這樣的安全感,只有他可以給與自己。

「水兒流的真多。」東宮傲伸手一抹,滿手的潮濕,手指探入深處,惹得人兒一聲聲嬌吟,人兒雙頰駝紅,青絲垂落,恣意的披散著,襯托著肌膚的雪白,日前留下的印記早已消去。

被他的炙熱的目光注視著,齊華羞怯的望著他道:「夫君……怎麼一直看著我?」

他沒有回話,反而低下頭吻住齊華,他兩腿叉入她的腿間,兩具肌膚相貼著,雪乳就這樣貼著自己,身上還有著淡淡的奶香味兒。

他不住在上頭輕咬了一口,開始吸吮著,齊華只感到微微的酥麻和刺痛感,她柳眉微微蹙起,腰微微弓起,將自己的乳房更往前凑去。

「夫君……啊嗯…,另一邊…也……要嗯…」她水眸含淚,聲音甜甜的,輕輕的,撩撥著他的心房,聽到齊華這麼說,東宮傲吐出被自己含的濕淋淋的乳房,改含另一隻,右手趕緊繼續玩弄上頭的小紅纓,齊華只感到一陣舒爽,微瞇著眼,突然,股間被硬物抵著,隔著褻褲,一下下的碰自己的私處,弄的水兒流的更多了。

「華兒……」東宮傲再也忍不住,他半跪著,高高隆起的帳篷就這樣呈現在齊華眼前,他用手掏出挺立的性器,將脫下的褻褲隨意扔去,就欺上身,將慾根刺入氾濫的花穴。

「啊!…好緊。」他不敢亂動,望著人兒微微皺起的眉頭,柔聲問道:「疼麼?」

「…好漲。」齊華抿了抿唇,不自覺的伸出香舌舔了舔自己的唇瓣,瞧的東宮傲心頭又是一熱,下身又是大了點。

齊華一聲嬌呼,體內的巨物很是燙人,剛剛它是不是又變大了?自己的身子承受的了嗎?

「莫怕。」一吻輕輕印在她的額上,吻去她的不安,他開始擺動著腰肢,男根翻弄著媚肉,感受他次次的頂弄,齊華只感到下體被填滿撐大著,體內急劇的收縮著,貪婪的吸吮著異物,這樣真的好不像自己。

東宮傲瞧著人兒逐漸適應,也不再隱忍,加快了頻率,恥骨相撞的聲響逐漸清晰和大聲,囊袋狠狠的拍打在臀部,他看著自己的性器進出著花穴,帶出的淫水沾濕了被褥,抽出時帶出的雪白媚肉,只感到血脈噴張。

而因他的加快,也使得齊華的呻吟聲不住加大,齊華哪裡知道,自己的呻吟,在他耳中聽來,像是對他的肯定,更是一種催情劑呢?

她只知道東宮傲做的更加用力,像是要把自己的身子給拆了似一樣。

三五

「啊夫君……好…快好大嗯…哈……」說出了最真實的想法和感受,齊華哪裡知道這些話語,在男人耳裡卻是另一種意思,使他的性致更加高昂。

雪白的大腿被分開,嫩乳晃動著,陣陣乳波閃花了東宮傲的眼,他低吼:「該死的。」

他知道齊華並不知情。

不知道現在的自己是多麼的撩人,多麼的風騷。一舉一動都像是在加劇自己的慾望,硬的下體的發疼了。

理性和感性在腦中喧囂著,自己只能更加賣力,索性不想,卻讓人兒的叫床聲更加大聲,齊華的手指劃破了他厚實的背,沉浸在情慾中的東宮傲絲毫感覺不到疼痛,齊華哭喊著,聲音微啞:「不要了…啊……好快…嗯夫……君啊嗯……!」

他低頭吻住她的唇瓣,將她的下身抬高,下身懸空的感覺讓齊華有些害怕,她青澀的吻著東宮傲,任憑他如狂風暴雨般的襲來,在自己嬌嫩的身軀落下雨點般的吻痕,她看著因為被抬高而呈現在自己眼前兩人性器的交合,看著粗大的男根出入著,小穴不住縮的更緊,讓東宮傲舒爽的頭皮發麻。

他低吼一聲,又是一陣抽插,弄得齊華又是一陣呻吟,他抱住了齊華,兩人的身子相貼在一起,他狠狠撞入了深處抵住,像是知道男人要做什麼一樣,齊華放鬆身子。

疏忽,大量的白濁灌入花穴裡,燙人的液體讓齊華不住顫抖,隨著跟著高潮了。

兩人雙雙倒在床上,東宮傲尚未將男根抽出,這讓齊華很是不習慣,她輕輕的推了推他的胸膛說:「弄出來啦!」

隨即東宮傲立刻動作了,男根整根抽出時,啵的一聲,聽得齊華紅了耳根。

些許白濁從私處流出,黏膩的感覺,很是不舒服。

她望著東宮傲賭氣的說:「你欺負我!」

聽得他是哭笑不得,只好問道:「我哪裡欺負妳了?」

「你把我的身子弄得都是,還不是欺負麼?」身上都是吻痕,等等怎麼有臉見爹娘啊!

看著模樣很是委屈的齊華,東宮傲摸了摸她的頭哄道:「好啦!別生氣了!」

「爹和娘會體諒的。」聽到東宮傲這麼說,齊華直盯著他,看的他莫名所以,良久齊華才開口,「什麼時候叫的這麼親切了?」

「爹娘要我這麼叫。」

齊華聽到,嘴微微一抿,爹娘都這麼說了,那好吧……

「性子使完了?」她的這點心思,自己怎麼會不知道呢?他輕揉她的頭,溫柔的說道,女人嘛!本來就是要用疼的,不是嗎?

「嗯……」齊華用被子遮住自己的身軀,以免著涼,她任憑東宮傲隨意撫摸,就像隻溫馴的小貓,當東宮傲的手指撫摸著她的臉頰時,她舒爽的瞇起了眼睛,檀口微張,當指尖碰觸到唇瓣時,她故意將手指含入,修長的兩根手指進入口中,和香舌一同攪弄著,齊華的舌尖靈巧的舔弄著,連同指縫都沾上了津液。

望著她含著自己的手指,小臉一副享受的模樣,手指被這樣舔弄着,自己竟然想歪了。

手指抽出時,勾勒出一條細長的銀絲。

齊華青絲微亂,頗有幾分慵懶之色,她躺在東宮傲的懷裡說道:「我累了。」

「那就小憩一下吧!我等等會叫妳起來。」

「你不能離開啊……」握住他的手,齊華喃喃著,傲哥哥,我現在身旁就只有你了。只有你,再無其他人了……

三六

自從從娘家回來後,兩人感情如膠似漆,形影不離。

每晚,房裡總會傳出男人的低吼和女人的呻吟,聽得都讓人不禁害臊了起來。

每晚,兩具身軀總在床榻上纏綿著,漸漸的,對於閨房之趣,兩人越加嫌熟,也更加大膽了起來。幾乎是感覺來了,就做了。

東宮夫人聽自己的丫鬟靜夜這麼稟報著,不怒反笑,她啜飲一口茶道:「孩子,終究是不懂事。不過這樣也好,早日生個孩子。」

一旁的靜夜,聽了也只是笑著。

而此時的齊華正小憩著,難得東宮傲早上不在,偷得半日閒,不休息實在是太對不起自己了。

而守門的丫鬟,瞧見東宮傲回來了,便識趣的離開。東宮傲步入房間裡頭,便看見榻上人兒睡去的模樣,走上前將她臉上的幾綹髮絲給撥至一旁,看著她恬靜的面容,嘴角微微揚起。

「睡的這麼熟啊?」他看了看手中的暖玉笑道,「待她醒來看到,定是喜歡的吧!」

br 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齊華揉了揉惺忪的雙眼,打了個哈欠,首先映入眼簾的是東宮傲的臉龐,她微微皺眉,有些不高興的問:「怎麼不叫我起來呢?」

「看妳睡的這麼香,捨不得啊!」東宮傲笑了笑,拿起一碗銀耳蓮子甜湯,舀了一勺說:「吃吃看,剛剛廚房送來的。」

齊華點了點頭,小嘴湊上前,將那勺上頭的銀耳和甜湯吃掉,她捧著臉頰,一臉驚豔的說:「好好吃!」

「喜歡就多吃些。」

就這樣,在東宮傲的餵食下,很快的碗就見底了。齊華吃得那心裡一整個開心啊!她在東宮傲頰上親了一口,以示獎勵。

東宮傲佯裝生氣的說:「要親嘴巴啊!剛剛那下不算!」

語落,就在人兒的唇上親了一下,齊華又羞又氣,他怎麼又欺負自己了呀!

「你就愛欺負我……」掄起小拳頭,輕輕的打在他厚實的胸膛上,聽到人兒的抱怨,東宮傲輕笑一聲,在耳邊小聲道:「可不是?每天可都狠狠的欺負了呢!將妳下面的小嘴都餵的滿滿的了。」

「別說了!」齊華嬌嗔著,知道人兒害羞了,東宮傲也沒有繼續鬧她,他抱著齊華的腰,將她放到自己的大腿上,凝望著她,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見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不住開口:「夫君有什麼事,想跟我說?」

「華兒,妳想不想去其他地方玩玩?」

聞言,齊華開心的點了點頭,有機會出去玩樂,幹嘛拒絕呢?「我要去!」

「爹娘他們都不會來喔!只有我們兩個。」他垂眸,不知道為什麼齊華感到他有些不開心,「夫君想要的話,我就會去,不要不開心嘛!」

他捏了捏齊華的臉問:「我哪裡不開心了,還不是擔心華兒妳。」

「擔心什麼啊!我已經不小了!」齊華笑道,哪知下一秒,大手抓上胸前的乳肉,揉捏了幾下,東宮傲對於手中的觸感甚是滿意,不自覺多捏了幾下,「確實不小呢!」

「別鬧了!這天還早的很呢!」齊華瞪了他一眼,從他的腿上離開,要不然等等又要是一番折騰,她理了理衣衫說:「我去找娘了,要不然都要被人笑話了。」

「早點回來啊!」東宮傲看著齊華離去後,也開始準備起明日出遊的行囊。

齊華去向東宮夫人請安時,東宮夫人和她聊了幾句家常,也叮囑了她年輕氣盛是好事,但可別傷了身子,聽得齊華羞愧死了。

回房後,東宮傲立刻餓虎撲羊,將齊華剝個精光,沒多久,就在床上翻雲覆雨了起來。

每日的房事,接連不斷著,使得齊華的身子可是一天天更敏感,她知道東宮傲喜歡自己浪叫,越浪他越愛,做的也更猛,自己也會更加舒爽。

現在兩人幾乎不需要前戲,花穴就像是無時無刻為了讓他插入,而分泌出豐沛的水兒,暖穴緊緊包覆著性器,即使經過連日的歡愛,依舊彈力十足,並未鬆弛。

此時,齊華正全身坐在他的腿上,下身契合著,東宮傲不斷的往上頂弄著,戳著軟肉,她隨著他的頂弄晃動著腰肢,好讓他入的更深,昂長的男根頂弄著的時候,穴內被填充的感覺,這姿勢讓肉棒入的更深,她感到深深的滿足。

「這姿勢臠的妳爽不爽,華兒。」下身不斷的頂弄,惹得人兒不斷嬌吟,臉上泛起了微微紅暈,她點了點頭,剛張嘴就是一聲嬌吟:「啊…嗯好深……夫君好棒!好爽!」

「這麼喜歡,以後天天做好嗎?」

「…不是已經……是了嗎?」她半瞇著眼,舒爽的模樣全入了他的眼,他笑了笑,是啊!其實自己和華兒近日一直歡好不是嗎?

「華兒,叫我的名字。」對上她疑惑的神情,他笑道:「說了,我開心了,就射給妳。」

三七

「啊…傲哥……哥嗯啊…」聽到她這麼說著,東宮傲咬了咬唇,有些不高興的說:「叫名字啊……」

不是要妳叫哥哥啊……

心裡的彆扭使得他越發用力的撞擊,感受到勃發的肉棒更加深入,撞擊著嬌弱的花芯,齊華口中仍喃喃的喚著傲哥哥。

眼中腦中除了他,再無其他。

望著那晃出乳波的雙乳,他吸吮了起來,嘖嘖的聲響傳到齊華的耳中,她羞紅了耳根。

小穴不禁收縮了起來,差點讓東宮傲交代出來。

東宮傲身上已有一層薄汗,他細碎的髮絲,已經貼在肌膚上,他精瘦的腰肢擺動著,性器隨著他的行為,在裡頭有技巧的抽插著,隨著角度的變換,不同的快感刺激的齊華不住高潮了,大波的淫水澆灌在龜頭上,他也不再隱忍,用力一挺,不再動作,齊華再清楚不過了。

滾燙的白濁就這樣入了自己的體內,肚子有些微脹,東宮傲不願將男根拔出,抬高齊華的雙腿,對上她略帶責怪的神情笑道:「等等就好了,說不定這次就會懷上了。」

「胡說什麼呢!」齊華不住笑出來,反正每次他都這樣,也就隨他去了。

東宮傲抱著齊華東摸西摸的,齊華有些不高興的打掉他作怪的手說:「做什麼呢!」

「妳怎麼都沒長什麼肉啊?」

「嫌棄啦?」她嘟了嘟嘴,她可是對自己的身材很滿意啊!

「沒有,沒有的事!」他笑了笑,人兒在懷裡隨意亂動著,東宮傲暗叫不好,小兄弟又硬了起來。

齊華臉一僵,正要說什麼,就被以吻封緘。

「華兒…華兒……」他的頭靠在她的肩上,他喘著氣,不捨的離開那溫柔鄉。

對上她詫異的雙眸,他苦笑道:「我知道妳累了,明天還要早起。」

「可是夫君你明明就……」

「妳點的火,當然妳也可以滅啊!」他笑了笑,牽起她的手說:「這個也可以。」

「傲哥哥!」她嬌嗔著,雖然手淫也不是頭一次了。

她瞧著挺立的男根,上頭青筋盤繞,模樣很是醜陋,馬眼滲出了些許的液體,在人兒熱烈的目光注視下,它又大了一圈,對於眼前的這個東西,齊華可說是又愛又恨,她伸出雙手套弄了起來,溫熱柔軟的觸感碰上性器時,東宮傲不住悶哼一聲,他看著專注套弄著自己私處的齊華,那微張的紅唇,青絲掃過自己的肌膚,癢癢的,就像羽毛掃過自己一樣。

「……快些。」他的粗喘聲越來越明顯,臉色潮紅,劍眉緊鎖著,像是在隱忍什麼似的,手上青筋突起,這些都映入齊華的眼簾。

東宮傲舒爽的仰著頭,喉結滾動著,汗水沿著肌理線條滑落,齊華突然認為其實這樣的東宮傲也挺性感的,聲音也十分魅惑。

不自覺的手中的速度慢了下來,東宮傲悶哼一聲,握住齊華的手說:「別停。」

就這樣帶著她的手,動了起來,還跟她說:「揉揉囊袋…嗯。」

兩顆肥厚的囊袋就這樣被摸了遍,指甲有時候不小心刮到,讓東宮傲是又疼又爽的,最後射的齊華滿手的精液,他趕緊拿帕子擦拭,齊華聞了聞,有點腥,不過還可以接受,她擦了擦手說:「夫君,跟你說件事情。」

「什麼事啊?」

「夫君你剛剛叫的可真好聽,可知道麼?」她故意調侃,雖然這是事實,可卻被他狠狠的捏了一下臉頰道:「說什麼胡話呢!」

看著他,齊華不住笑出聲來,這可是害羞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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