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莫酉時,才見他回來,一進門,他身上就帶著濃厚的脂粉味,這讓魏如含不悅的皺起眉頭,一開口不住酸了,「還知道回來了?」
「這話還真奇怪,不是夫人要我回來的嗎?」
「也是,罷了!外頭如此炎熱,想必你定是熱壞了,方才叫敏兒備好了冰鎮紫蘇汁,趕緊喝了吧!」
瞧著桌上的兩個碗,魏如含露出了得意的神情,見他拿起一個碗,一口乾下,自己也喝了下去,她可不是傻的,若要讓他信服,自己定是要喝的,所以她乾脆兩碗都下了藥。
約莫半刻,藥效就很快上來了,她早就囑咐過敏兒,萬不可讓他人攪擾美事,所以她開始放心的解開腰帶,微微露出春光笑道,「相公怎還在那兒,莫不傻了?」
語落,對上他的雙眸,只見他大手往自己伸來,衣衫霎時變成了破布,便棄在地上,她看傻了,敏兒這藥下了多少啊?
只見他毫不憐惜的蹂躪著,像是對待玩物似的,直捅而入,直搗花心,如同被撕裂般的痛楚,令她不住慘叫,聲音淒裂。
而造成她如此痛苦的人,卻用著平淡的語氣,彷若事不關己樣的說,「好吵啊!娘子的叫床聲。」
魏如含已疼的說不出話,她害怕了,想逃離這兒,卻被他緊緊抓著,「誰准了?妳不用負責嗎?」
「什麼?」魏如含水眸圓睜,對於他說的話語,感到了害怕,他難道知道了?
「當為夫傻了?這春藥性子猛烈,妳還真是費了苦心不是嗎?」他冷眼看著身下的女子,縱使她身段妖嬈,且有姣好的面容,還是令他唾棄。可現下瞧著她那一臉難堪的模樣,他反倒樂了起來,對於她,不用憐惜。
「妳那麼想要,那就全了妳!」他低啞道,而此時的魏如含早就被嚇哭了,這是她第一次看到齊紹曄如此生氣,她慌張的想要推開他,一句句的對不起從嘴中說出,可卻讓齊紹曄感到不齒,他嘖了一聲,看向她的目光多了輕視,「自己做的事,就要能承擔吧?」
「妳也真夠淫蕩的,這樣對妳,還能呻吟享受,莫不是爺的雞巴臠的妳昏天亂地?」
聽著他輕蔑自己的話語,魏如含咬緊紅唇,不願在發出聲響,一句句的穢語,都是對自己的侮辱,她不懂,自己怎就落到這步田地了?
「不叫了是嗎?那不就連畜生都不如了?」齊紹曄見她這樣,也沒了興致,只待自己發洩之後,要了她多次,直到藥效退去,而魏如含早已哭到昏了過去,他抽出碩大,瞧見她的私處有些破皮撕裂,從花穴流出了白濁,小腹被灌的如同有三月身孕,微微隆起,他冷哼,「就這麼想要孩子是嗎?」
瞧見外頭微微升起的朝陽,他穿戴好衣衫離去,留下她一人孤零零的,直到敏兒再次進來,瞧見魏如含如此狼狽的模樣,以及房裡的一地狼藉,魏如含始終還是個女人,被這麼對待,怎能接受,看到敏兒時,終是忍不住痛哭失聲。
十六
這日,齊華和東宮傲走在街上,一旁有僕人侍候,東宮傲看到一攤賣著首飾的店,心想著:「女子都愛打扮,想必她也不例外,若送她這個,她定會開心!」
越想越滿意,他看向齊華,指向攤販那兒說:「我們去那看看吧!」
影曇點了點頭,可是心裡卻有些不開心,這都逛了多久,腿都痠了。
而此時,一個小乞丐突然奔上前,抓住了齊華說:「姐姐!姐姐!行行好,給幾枚銅錢吧!」
瞧他一副骯髒邋遢,身上還有異味的模樣,著實把她嚇傻了,她一直以為爹爹的布施,可以讓他們都過的不錯,卻忘了並非是全部的人。
想到這裡,不禁難過的哭了。
而當東宮傲轉身看到這幕時,看見她淚眼婆娑的樣兒,一股腦兒的以為是小乞丐的錯,把她嚇哭了,便走上前,打掉小乞丐的手說:「去去,誰叫你碰她了?都把人嚇哭了!」
「我…不是……」
「不就是要錢嗎?我這兒的銅錢,索性都給你了!」扔了幾枚錢到碗裡,小乞丐心裡那個不好受,可是生活不易啊!所以對於這種不堪的話語,自己只能默默吞在心裡。
見小乞丐走遠,東宮傲心中不免開心了起來,自己剛剛這麼做,定是奪得美人歡心了,是吧!
可還是看見齊華哭泣,他心裡不由得有些慌了,便問:「哭什麼呢?」
瞧見她衣服髒了,定是剛剛被小乞丐用的,女孩嘛!誰不喜歡漂漂亮亮的,現下可好了,衣服髒了,莫怪齊華如此難過的,東宮傲這麼的認為。
他安慰著說:「別難過,要不等等帶妳去買套新衣裳?」
聞言,齊華身子一頓,搖了搖頭,表示拒絕,東宮傲有些洩氣,聳了聳肩無奈問道:「那妳想要什麼呢?」
「看戲。」
「戲?」這要求,可讓東宮傲微微驚愕,原來她喜歡看戲啊?
知道了她喜歡看戲,心裡竟然有些雀躍,他咳了兩聲,故做鎮定的模樣,邁步向前說:「那就去看吧!」
「嗯!」齊華點了點頭,其實剛剛看到那乞兒時,自己便想到了和顧明月的相識,才想起這些日子自己遺忘了他,他會不會埋怨自己呢?
說是看戲,其實自己想看的是顧明月,是他。
等等就可以見到他了,想到這裡,齊華甜甜的笑了起來,閃花了他的眼,而這一切看在眾人眼中,皆認為這兩人情投意合,是為佳偶。
十七
戲曲跟那日的一模一樣,顧明月依舊演同樣的角色,而她一樣看得入神了。
可這次他的視線卻從未停留在自己身上一瞬,這讓她有些沮喪,而瞧見他下臺後,戲依舊繼續,她看向身旁的東宮傲,看的十分專注,便悄然離去。
而顧明月未曾想過,還會再見到齊華,他直認為齊華定是和東宮傲兩情相悅,遺忘了他。
他不住嘲笑自己,怎麼?還真對她上了心?明明知道是不可能的,不是嗎?
可當他再次看見人兒就站在自己面前,用著如同銀鈴般的悅耳聲音呼喚著自己,「明月!」
剎那間,他突然覺得死去的心,再次活躍了起來。
他才察覺,或許他的生活已經不能沒有了她。
「妳來啦!」原以為自己可能會對齊華生氣,或是冷淡,可是他錯了,自己並沒有這麼做,不是因為不在乎,而是很在乎很在乎,所以看到她的時候,才會什麼都不去計較。
不去計較她遺忘了自己和東宮傲一塊,不去計較她心裡不是只有自己一人。
她會來這裡看自己,是不是代表著是,她多少心裡也有自己呢?
「好想你。」齊華主動的上前抱住他,這行為嚇了他一跳,他羞紅著臉,雙手尷尬的不知道放在哪裡,只得騰在半空中。
瞧他這模樣,齊華甜甜的笑著,頭埋在胸膛更深處去了,手緊緊抓着衣衫,都抓皺了,見顧明月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樣,忍不住揶揄,「大呆鵝……」
「才不是。」他垂眸,凝視著齊華,其實剛剛自己還沒上台時就看到她了,可同時他也看到了東宮傲,說不妒嫉那是騙人的,心裡酸酸的,可是只有在自己面前,齊華才會露出這麼毫無防備的模樣,即使自己對她做過那些逾矩的事情。
「明月。」看他認真思索的模樣,齊華不住開口,回神的顧明月嗯了聲,還來不及開口詢問什麼事,只見抹著胭脂的菱唇貼近,覆上了自己的嘴,青澀的吻,如同羽毛般輕輕掃過他的心頭,撩撥著自己的內心,他不住加深這個吻,手扣住她的腰,讓她更加貼近自己,他能感受到兩團柔軟,以及人兒那若有似無的輕推和不時從口中微微洩出的細碎呻吟。
待再次分開時,兩舌勾勒出了曖昧的銀絲,齊華雙頰潮紅的看向顧明月,雙腿微軟,腿心一陣濕意,她雙手抓著顧明月的手,以便支持自己的身子,打起精神笑道,「明月真的很厲害呢!不像我一樣……」
「我喜歡妳這樣。」他低喃,伸手輕輕撫摸著她的臉蛋,她是如此的美好,涉世未深的她,如此懵懂無知,如同襁褓中的嬰孩,是那麼的想讓人去呵護,願意傾盡所有,只為讓她安享一世。
手掬起一綹青絲,在鼻尖輕嗅,淡淡髮香飄入,只聽人兒嬌嗔道:「明月,若讓人看去了,可要誤會的!」
「誤會什麼?」他笑道,故意裝作不知道,惹的齊華又羞又氣,眉頭都皺在一起了,「你就只知道欺負我!」
「我可沒有。」他笑道,故意靠近她,在她耳邊輕聲道,「還沒用下面好好欺負呢!」
聽得齊華耳根子都紅了,連忙用衣袖遮住自己的臉,不願讓他看到自己的窘樣,「胡說什麼呢!」
「我可沒胡說,況且莫瞞我了,妳剛剛有感覺了,對吧?」
被他看的有些心虛,齊華終是點了點頭,說沒感覺,那定是假的,下腹搔癢難耐,只想要趕緊消解,可若是在外頭行之前那檔事,恐會讓人看去。
像是看出了她的不安,顧明月拉起她的手輕聲道,「今晚,我去找妳。」
十八
回府後,齊華心中萬分期待,可同時也害怕著,未出閣的女子若與男子共處一室,這行為是不該有的,她是知道的。
可是一想到那令自己沉迷其中的吻,她就什麼都不在乎了。
腿兒不禁併攏,手緩緩地朝私處探去,手指都沾濕了,她在穴口摩擦著,不敢進入。
可光是這樣,自己就已經不行了,感到水兒越流越多,她不住呢喃出聲,「好濕……」
而當顧明月偷溜進來時,看到在床上撫摸著私處的齊華,兩人相望著,齊華頓時羞紅了臉,連忙用被褥摀住了臉,看人兒害羞了,顧明月笑著走上前,拉開被褥,在她耳盼輕聲道:「等很久了嗎?」
「嗯……」齊華點了點頭,隨即被他攬入懷中,她伸手輕輕的抱住他,顧明月伸手用被子將兩人裹住,抱著懷中的軟玉溫香,手指不安份的往下探去,摸到已氾濫成災的私處,眼中笑意更甚。
「癢嗎?」有著薄繭的指腹輕輕撫過,如同電流竄過全身,她點了點頭,癱軟在顧明月的懷中,嬌聲道:「我想要……」
「想要什麼?」
「之前那樣……」她羞紅了臉,此等淫蕩的話語,她怎說的出口呢?
可她越是不想,顧明月就越是想聽她說,「不說清楚不知道啊!還是……妳不知道怎麼說?」
他壞心的故意將齊華的小手帶到自己的下體,那兒早在剛剛看到齊華私處的剎那,就頂起了帳篷,私處被溫熱的小手觸碰到時,他悶哼一聲 ,「這個是雞巴,也是肉棒,女人們都最喜歡了,能讓妳們欲仙欲死。」
「圓房嗎?」
「對,然後就會有孩子。」他笑道,齊華點了點頭問:「那……我們現在時要圓房嗎?」
「圓房要跟妳未來的相公,不是我。」他抿唇,失落從眼底一閃而過,齊華看不清他的臉,所以並未看見,只是心裡頭有些難過,似乎是發現齊華有些不開心,顧明月伸手捏了捏她的臉笑道:「不過還是能讓妳欲仙欲死的,想試試嗎?」
「登徒子……」齊華笑了出來,聽見人兒的笑聲,顧明月知道她開心了,也開始不正經了,下身輕輕的摩擦著,嬌嫩的私處被布料滑過,一下一下的觸碰著,小手難耐的抓住他的胳膊,拚命忍住呻吟,可多少還是發生了些。
顧明月雙眸微暗,啞聲道:「不要忍著,我想聽。」
語落,一個微頂,布料險些頂進私處,她不住驚呼,而此時外頭竟傳來腳步聲,兩人皆是一愣,齊華害怕的縮成一團,兩人相貼的更緊,顧明月只能輕拍著她的背小聲安撫:「莫怕。」「呦呦,妳怎麼了?」齊紹陽站在門口,擔心的問著,若他剛剛沒聽錯,她剛剛是不是發出了呻吟,莫不是哪裡傷到了?
可是現下自己卻不知道該不該進去,如果是之前,呦呦尚小,葵水未來,兩人共處一室,於外人看來,這會認為兄妹情深,而今她已長大,現下兩人就又要談及婚嫁,他今日若魯莽進去,被他人瞧見,可不會落人口舌去了嗎?
而房裡的齊華,並未回覆他,這讓齊紹陽更加擔心,再次開口,「呦呦,妳還好嗎?怎麼不回覆二哥呢?」
看著他就要推門而入,齊華驚慌的大喊:「不行!」
十九
伸出的手停在半空中,齊紹陽眉頭深鎖,呦呦竟然會對自己大聲?
察覺自己的異狀,齊華糾結的撥弄著指尖,擔憂的望向顧明月,他輕聲道:「不要怕,他不會進來的。」
「呦呦?」
「二、二哥,……呦呦不是故意的,你別生氣。」她害怕的說道,只怕下一秒門就推開。
齊紹陽聽到她略帶哭腔的聲音,心就軟了一半,他將手收回,放到背後,聲音溫柔的問:「二哥沒有生氣。」
「真的嗎?」齊華喜出望外,雀躍的模樣看在顧明月眼中,讓他很不是滋味,而外頭的齊紹陽聽了,心裡竟然有些開心,呦呦這樣的表現,是不是代表她還是很在乎自己的?
自己許是呦呦重要的人。
可兩人哪裡知道,齊華真正開心的原因是因為門並未被推開。
「真的。」聽到齊紹陽這麼說,她放下了心,身子軟在顧明月的懷裡,任憑他在自己的頸肩,鎖骨,落下細細碎吻,她艱難的出聲,「二哥,你別…太擔心了,女孩子的事,不好……告訴二哥。」
「呦呦,二哥不是說過什麼事情都可以問我嗎?」
「只是葵水來了,有些肚疼罷了……」齊華垂眸,她並未說謊,過沒幾天,葵水是要來了。
聽到齊華這麼說的齊紹陽,不免害臊了起來,耳根泛紅著,尷尬的咳了兩聲說道,「那呦呦妳好好休息,二哥就不打攪了。」
聽到腳步聲逐漸走遠,兩人懸著的心,終是落下,齊華害羞的望著顧明月問:「你害怕嗎?如果我二哥執意進來的話。」
「躲起來。」
「被發現了呢?」聽到齊華這麼問,顧明月也不知道怎麼回答,只能捏了捏她的臉蛋笑道:「再說吧!倒是我忍了很久呢!」
見他在自己面前脫下了褲子,男根彈跳而出,被恥毛覆蓋著,下面肥碩的囊袋,齊華看傻了,這可是自己第一次見到顧明月的性器,雖不是第一次看過男生的性器,可還是讓人很害羞啊!
況且,顧明月的看起來,雖然比二哥的小了點,但若他長到二哥現在的年紀,想必那物會比二哥的更大吧?
想到這裡,齊華咽了口唾沫,而顧明月看著齊華仔細端詳著自己的私處,莫名的竟有些難為情,他脫掉齊華的裙子,嬌嫩的花穴就這樣暴露在自己眼前,他伸手將齊華的兩腿併起,在她疑惑的目光注視下,解釋著,「會舒服的。」
齊華不解,還記得幼時撞見爹娘行房,那時娘親明明是兩腿張開,可為何現在顧明月卻要自己雙腿併起呢?
「夾好了啊!」將雙腿抬起,兩腿腿根露出了縫兒,顧明月桶了進去,柱身摩擦到了花穴,沾染上了淫水。
「啊!」當男根摩擦的剎那,齊華竟有種被頂入的快感,敏感的陰蒂被摩擦著,全身一陣酥麻的快感直竄腦門,呻吟聲就這樣脫口而出,雙手環在他的頸肩,隨著他的晃動而擺動著。
這樣的刺激,自己是初次嘗試,卻覺得有些受不住了,似乎察覺了她的不適,顧明月放輕了力道,見她微微蹙起的眉頭再次放鬆,便笑道:「喜歡嗎?」
齊華點了點頭,小臉羞紅著,看見男根從腿間進出,自己竟然真有種自己和顧明月在圓房的錯覺,而這錯覺竟讓自己幸福得想哭。
「男人啊,在行房時,偶爾會為了助興,而說些淫蕩的話語。」他微微輕喘,身上佈滿了薄汗,他看著身下的齊華,眼神是那麼的天真純淨,而自己現在卻對她行如此骯髒齷齪的事情,強大的反差,卻讓自己更加興奮。
看來,自己真是壞透了……
「那你會嗎?我想聽!」諾諾的說著,齊華有些期盼的看向他,如果是顧明月的話,她並不介意他對自己說些不雅的話語,況且這閨中之趣,自己是很想深入了解的,嚐了一遍後,便有些食髓知味了。
「我不會說的,尤其是對妳。」顧明月輕笑著,雖然她面帶失望,可是她定是不知道,因為自己真的很珍視她,在乎她,她是特別的,所以自己才不會這樣對待她。二十
齊華原本還想要抱怨,可是顧明月再次動作了起來,她敏感的叫了出來,竟洩了一身,約莫半刻,顧明月才噴出大量白濁,全噴在巾帕上頭,只為不要用髒她的房間。
看著疲軟的男根,齊華好奇的伸手觸碰,惹得他一聲悶哼,他抓住她的手問:「怎麼了?」
「好奇,第一次看到。」齊華坦率的說著,似乎不知道自己說出了多麼震撼的話語,她收回了手,疑惑的問:「不行嗎?」
嬌柔的人兒,純真的臉龐,口中卻說出了淫穢的話語,自己卻不自知,被小手覆著的男根再次挺立,軟中帶硬的觸感,令齊華雙眸睜大,臉輕輕的摩擦著,看著已經愣住的顧明月笑道:「你的鳥兒倒是挺喜歡我這麼做不是嗎?」
這樣的落差太大了,顧明月來不及回神,只見齊華扶著自己的粗大就要往穴兒塞去,可是卻一直無法順利進入,只能滑過,看得到卻吃不到,身體帶給自己的空虛,內心的渴望,讓齊華幾近崩潰,她掄起小拳頭,一拳一拳的輕輕打在顧明月的胸膛道:「你壞!你壞!小鳥兒也壞!都欺負我!」
她噘起紅唇不悅的說:「我就想讓你進來啊!」
「不行的……」顧明月握住她的手問:「像剛剛那樣不就好了嗎?」
「不一樣!」齊華氣的眼淚都飆了出來,他怎麼就不懂,怎麼就這麼傻呢!為了他,自己都願意拋棄名節什麼的,為什麼他還是不願意接受自己呢?
「不要這樣糟蹋妳自己了……」顧明月看齊華聽不進自己說的話,嘆了口氣,起身轉身拿起衣服便要離去,可想一想多少覺得有些絕情,便留下了這句話。
被獨自留下的齊華,蜷縮著身子,衣服都被抓皺了,開始默默的哭泣,她不敢哭出聲來,只怕被人發現這一地的凌亂。
話說當顧明月回去時,走到自己房間時,沁瑤早已睡去,他脫掉外衣,看著微微挺立的性器,嘆了口氣,總是被齊華給折騰著啊……
「回來啦……」沁瑤揉了揉眼,打了個呵欠,他們一向都是淺眠,所以剛剛當顧明月進來時,她便醒了。
顧明月點了點頭,沁瑤托腮問道:「你去找那個女孩了?」
「嗯。」
「明月,別忘了奴家跟你說的。」沁瑤微微皺眉,心中不免擔憂,聽到沁瑤這麼說,顧明月垂眸,遮住了一眼的落寞,冷聲道:「戲子本無心,就是因為無心,才能演出不同的角色,一旦動了心,就再也回不去了……」
「是啊!只要付出真心,就會比他人更加癡情。」沁瑤自嘲著,將蓋住眼臉的黑髮撥去後頭,爬上前去,拉下他的褻褲道:「不說這些了!倒是這兒,幫你吸吸吧!」
粗大的紫黑男根彈跳出來,沁瑤的臉湊上前,熟練的吞吐著,裸露在外頭的部分用雙手套弄著,也不忘揉捏兩個豐厚的囊袋,她眷戀的看著眼前的性器,感受到它在自己的嘴裡越發堅硬,舌頭靈巧的在龜頭纏繞打轉著,熟稔的技巧讓顧明月不住低吟出聲,抬眸,只見他舒爽的將頭後仰,眉頭微皺,雙眼閉著,精瘦的腰不住的往前頂去,只為被更多的溫暖包覆,不過半刻鐘,他便舒爽的發洩,不去隱忍,任憑滾燙的精液射入沁瑤的小嘴,沁瑤不疾不徐的吞咽,待最後一滴飲盡,才依依不捨的吐出,她坐在地上,看著眼前疲軟的男根笑道:「謝謝招待。」
「妳還是一樣淫蕩啊!」聽到顧明月這麼說,沁瑤也不怒,只是淡淡的看向顧明月說著:「如果可以的話,奴家也不願如此下賤自己。」
二一
過了兩三天後,齊華還是悶悶不樂的模樣,而這副樣子,可真是急死了齊府眾人,本應該是天真爛漫的年紀,怎麼現下卻是眉頭深鎖呢?
如果眾人知道齊華是為情所苦的話,想必會更加驚愕吧!
而這樣的齊華,也不免讓東宮傲擔心了起來,起初見她這樣,自己還以為是哪兒做錯了,惹得齊華不開心,之後聽聞他人所述,才知已有些時日了。
再這樣下去,對身體可是有害無益啊!
他走上前喚了齊華幾聲,才見她抬頭,雙眼迷茫的看著自己,沒有焦距,不由得心中發疼了起來。
「怎麼了呢?」
看著東宮傲,齊華自己也知道這些時日著實讓大家擔心了,可是……就算每個人都問自己怎麼了,自己也無法跟他們訴說,她和顧明月之間的事情,是不光彩的,不能讓其他人知道的。
而正因為如此,自己才更加痛苦,深陷於對顧明月的愛戀,雖然痛苦卻無法自拔。
「無礙的……」這話自己已經不知說了多少遍,早已麻木了。
可她的話語,讓東宮傲認為齊華拒自己於千里之外,他卻不氣餒,這種時候自己更應該要伴在她身旁才對,不是嗎?他牽起她的小手,溫柔的望著她,眼中的柔情像是能讓人化成一灘春水,「怎麼能這樣說呢?妳已是我未過門的妻子,妳有心事,我就應該跟妳一同面對分擔妳的煩惱,我娘從小就這樣教我的。」
齊華垂下眼簾,不知為何,他的這番話竟讓自己有些感動,小手輕輕的握住他的手,在他驚喜的目光中問道:「你喜歡我嗎?」
說完,竟將整副身軀往東宮傲那兒倒去,驚的他連忙將齊華抱住,以免她受傷,可是當他察覺到自己抱住齊華時,身子一僵,天啊!自己做出了什麼行為啊?
而他也是第一次抱住異性,他第一次發現原來眼前的人兒是那麼的嬌柔,那麼的脆弱,而這也激起了他的憐惜之心。
對齊華,是不是男女之情,自己其實並不知道,可是如果可以的話,他願傾盡所有,讓她下半輩子過得比現在更好。
對她,自己或許是喜歡的吧?
「喜歡嗎?」齊華又問了一次,東宮傲青澀的模樣,看在她的眼中,直讓她覺得趣味,不由得笑了出來。
「喜歡。」看見她笑了,東宮傲心中舒坦許多,他不願再看到她不開心,只希望以後的每一天,她都能開開心心的渡過。
聽到他的回應,齊華抱住了他,在他耳邊輕聲說道:「我也一樣。」
若東宮傲那時在細心些,就會察覺齊華的異樣,齊華在他的唇瓣落下輕輕一吻,在他驚愕的目光下,嬌羞道:「以後,我就是你的人了……」
春光蕩漾都東宮傲連忙點頭,直許諾道:「我定不負妳!」
得到滿意的答案,齊華笑的更加開心。
是啊!不要負我,愛我!用力愛我!給我你全部的愛!
拜託你愛我愛到讓我忘了顧明月,好嗎?
顧明月,我要忘了你……
二二
婃如和李馨為了物色媳婦,可忙的昏天暗地,可好的女孩,要不就是許了人家,就是高攀不起,這可讓兩人很是煩惱。
婃如撫額嘆氣道:「這可怎麼辦?跟紹陽同年紀的男子都已成家立業了,可我們卻還遲遲找不到對象……」
「大姐,莫不我們就聽媳婦說的,跟她的表妹說親好嗎?」
「不可,妳嫌一個惹事的不夠嗎?」聽到魏如含,婃如的口氣不禁差了些,李馨抿了抿唇,很是不贊同她的說法,「大姐,妳不能以偏概全啊!」
聞言,婃如一愣,是啊!這麼簡單的道理,自己怎麼就忘了呢?看來自己是越活越回去了,她自嘲道:「多虧妹妹提醒啊!看來這腦子也不好使了。」
「姐姐哪裡的話。」李馨用巾帕掩嘴笑道,一抹擔憂從眼中閃過,如若可以,自己當然也不希望媳婦像魏如含一樣囂張跋扈,只盼那女孩兒是個得人疼的了。
沒多久,齊府派人去劉府那兒說親,可奇怪的是,回應卻是說需讓兩人見面,再來決定這門親事。
雖然覺得奇怪,可齊府還是答應了。
正好,齊紹曄這幾日閒來無事,就聽從婃如的話,陪著齊紹陽一同前去。
而齊紹曄竟然意外的帶著魏如含一同前去,這讓魏如含很是欣喜,她坐在轎子裡頭,手攪著繡帕一臉嬌羞,歡喜的心情表露無遺,而在轎外的兩人,瞧見魏如含如此模樣,齊紹陽不禁搖頭,看向眼前的齊紹曄不解的問:「為何要將大嫂一同帶去?」
「難得一次,就讓她回去一趟娘家,而且要讓娘親們落個清淨,不好嗎?」齊紹曄解釋著,看著眼前的弟弟,眼中全是對自己的不信任,嘴角微揚,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在他耳邊低語,「你只要知道這些就好了。」
隨後,一行人就這樣踏上了劉府的路上,抵達時天色早已暗了下來,魏如含揉著坐疼的腿,靠著婢女的攙扶,下了轎子,走到了齊紹曄身旁,小手勾住了他的手道:「夫君,進去吧!」
齊紹曄看著她這樣的舉止,什麼話也沒說這樣的行為,讓魏如含認為齊紹曄一定開始接受了自己,這樣的話,兩人的情感就能更進一步,相信沒多久也就能懷上他的孩子了。
自己可是魏如含呢!有什麼東西是自己得不到的呢?
越想越滿意,紅唇揚起了抹笑容。
「放開,成何體統?」而此時,齊紹曄卻開口了,撥掉了她的手,和齊紹陽走了進去,留下來不及回過神的魏如含,她氣急,跺著腳朝向身旁的婢女道:「我們去找大姨那兒!」
而進去的兩人跟劉老爺禮貌的講了幾句,劉老爺便站起身子,朝門外喊道:「管家,帶他們到房間去!」
管家進來,應了聲,帶兩人到了客房,「老爺只準備了兩個房間,招待不周,真是抱歉了!」「無礙的,有地方睡已是很好了。」齊紹陽笑道,管家見兩人都很滿意,便笑著回去交代了。
見管家一走,齊紹曄的臉立刻塌了下來,他抓住就要離開的齊紹陽說:「「齊紹陽,你要去哪裡?」
「回房。」
「你要我和魏如含一塊兒睡?」他的臉色更加鐵青,聞言,齊紹陽反而不懂了,「大哥,你莫不是以為我會答應同你睡一房?」
他原本還真這麼認為的……
「大哥,誰叫你要帶她回來呢?」齊紹陽笑道,臨走前還講了句,「別忘了這裡是別人家,切勿縱慾啊!都一年了,娘親她們還是很期待抱孫子的!」
齊紹曄嘆了口氣,自己怎麼可能不知道呢?
他洗漱過後,坐在床榻旁,等著魏如含回來,都過了快兩個時辰,卻還未見她回來,他心裡不免有些擔心了,正在猶豫要不要去尋她時,門卻被打開了,只聞到刺鼻的酒味,他眉頭不禁皺了起來,看著眼前的人問:「妳喝酒了?」
「沒錯…!不行嗎?」魏如含整張臉都紅透了,她狠狠的推了齊紹曄一下,語氣很是不悅。
像是忘了齊紹曄就在這裡,竟然開始脫起了衣服,而且還是一邊脫一邊笑。
齊紹曄看過男人發酒瘋,可曾未看過女子這樣,尤其眼前的女子是自己的媳婦,眉頭不禁皺得更深,這女人這麼沒有危機意識嗎?如果今日在這裡的不是自己,而是其他男人,她也會這樣嗎?
「蕩婦!」辱罵一句,他走了上前,用被褥裹住她的身子說:「妳在做什麼!」
「脫……衣服啊?」打了個酒嗝,魏如含看著他笑了出來,紅唇親了他的唇瓣一下,不理會他難看的神情笑道:「公子你好俊啊!」
齊紹曄的臉色更加難看了,而魏如含還很不知好歹的說,「要不你來要了我?」
齊紹曄整個氣炸了,奶奶的!魏如含莫不是都趁自己不在的時候這樣勾引男人的?也太飢渴了吧?
一想到枕邊人是被別人睡過的女人,他就覺得噁心!
「好啊!蕩婦,妳是不是常常這樣?莫不是妳夫君滿足不了妳?」他挑眉問道,而魏如含聽到他這麼問,笑的卻更大聲了,她撥了撥髮絲,眼中全是深深的哀怨,「我夫君?他根本就不愛我啊!」
二三
「他若真的愛我,就不會冷落我了……」說著說著,魏如含竟哭了,剛剛自己去找姨娘她們時,娘親看到自己的第一句話,就是問自己有身孕了沒有。
眾人失望的神情,略帶指責的語氣,讓她感到滿腹的委屈,自己肚子不爭氣,有什麼辦法呢?
「我也想要孩子啊……」她哽咽道,淚眼婆娑的望向齊紹曄問:「你說,為何他就不喜歡我了?同為女人,我就不信……我魏如含比外頭的女人差!」
她抓著齊紹曄的手,往自己的胸脯抓去,雪白的乳肉就這樣被揉捏著,大的連手掌都掩蓋不住,齊紹曄微微一愣,以往的歡愛都是草草了事,從來沒有過任何的前戲,對她自己從未憐惜過,難道自己真虧欠她了?
「啊!」紅點被手指挑逗著,魏如含不住叫了出來,她諾諾的說:「疼……」
齊紹曄大手一攬,便將她壓至身下,三兩下的就將她的衣衫全脫了下來,雪白的胴體就這樣呈現在自己眼前 ,眼前的女人動情的看著自己,像是期望自己滿足她似的。
而魏如含知道自己一直被瞧著,不禁用手掩住自己的胸部,嬌聲道,「看…什麼啊!」
明明是跟平日一樣狂妄的語氣 ,可此時自己竟然覺得挺可愛的?
更讓自己意外的是,自己竟然有反應了。
齊紹曄雙眸微沉,手指就要往她的私處探去時,卻聽到魏如含拒絕了自己,「不要!」
「為什麼?」
.「因為……你不是我夫君。」雙眸微瞇,看不清眼前人的模樣,魏如含哼了幾聲,小手推了推他,表示拒絕,原以為這樣他就會離去,哪知道,自己這個舉動看在他的眼中,就像是在撩撥,他抓住那揮舞著的藕臂,柔聲道:「傻子,我就是妳夫君啊!」
那聲音溫柔的如同三月的春風般,那麼的讓人感到舒服。
他輕輕的用私處摩擦著已氾濫成災的花穴,惹的魏如含一聲聲細碎的呻吟,可她還是掙扎著並推拒著自己的觸碰,這讓齊紹曄很不開心。
一時沒忍住,直捅而入,雖有淫水的潤滑,可突如其來的進入,刺痛感從花穴蔓延出來,魏如含疼的哭了出來,更加用力的想要掙脫男人的懷抱,「不要!不要!你……放開我!」
知道自己弄痛了她,齊紹曄心中多少有些抱歉,才剛想要溫柔待她,現下就破功了。br
而魏如含自己亂動亂掙扎著,裡頭的媚肉絞著他粗大的性器更加賣力,隨著她劇烈的掙扎而收縮著,齊紹曄不自覺的往前頂了頂,碰到某處軟肉時,只聽到一陣呻吟:「嗯啊!」
往身下探去,只見人兒雙頰緋紅,安份了許多,見狀,他薄唇微揚,露出了抹玩世不恭的笑容,直叫她看癡了去。
見她瞧著自己出神了去,齊紹曄笑而不語,下身卻不安份的抽插了起來,魏如含此時卻早已分不清楚,這一切到底是夢還是現實了。
二四
可她卻真的動情了,伴隨著齊紹曄的撫摸,以及他在自己耳邊所說的那些浪語,「妳看妳的穴兒多麼貪吃,小水流的真歡啊!」
「沒有,嗯…沒有……」雖然這麼說著,可是屁股卻不自覺的抬高,歡喜的接受他給與自己的一切。
可在半夢半醒間,她卻不懂了,為何男人這麼想要自己說些浪話呢?
在理性和感性之間,她的矜持卻不允許自己這麼說著,若真說了,那自己不就與那煙花女子無異了嗎?
清晨醒來,只感到全身痠痛,而自己竟然是被他擁在懷中,瞧著他熟睡的容顏,自己才察覺原來昨晚的一切都不是夢,自己頓時忍不住落下淚來。
她抹去淚水,輕輕掀開被褥時,才發覺兩人皆是一絲不掛,餘光不住掃到那物竟然有抬頭之勢,羞的她趕緊起身,將被褥再次蓋上,站在鏡子前,看著身上點點吻痕,以及泥濘的下體,她慌忙的穿上衣物,趕緊離去。
齊家兄弟一早起來,將自己整頓好後,一同往大廳前去,大廳正中央卻見兩個女子,一紅一綠,頭髮皆用絲帶束起,當兩人不解時,大當家魏母柱著拐杖,緩緩而行,身旁的婢女皆攙扶著她,直說:「老太太,小心些啊!」
魏如含連忙走上前道:「曾孫女見過曾祖母。」
「起來吧!」魏母咳了兩聲,有些渾濁的雙眸看向兩人,聲音低啞道,「坐下吧!」
「謝過老太太。」兩人同作揖,坐了下來。
「齊家二少,都是少見的好人才,可惜的是一個尚未成親,皆尚未有後嗣。」聞言,兩人皆是一愣,魏如含的臉色瞬間慘白,她驚愕的看向魏母,不會吧?
「所以老太太我就做了個決定,咱們含兒不爭氣,自古男人三妻四妾,本是正常,女婿倒不如在這裡另擇一名佳偶,作為媳婦,也算親上加親,美事一樁。」
魏如含心頭一緊,很是難過,曾祖母說的沒錯,可齊紹曄呢?他處處流連於煙花之地,卻從不留情,而他因父母之命娶了自己,只有他在家裡,自己才有片刻的時間能完全的佔有他,而現下,怕是以後都不能了。
「曾祖母的意思,哪敢拒絕呢?女婿心領了。」
這時,紅衣女子開口了,「竟然都這麼說了,那麼,曾祖母,我便要他了!」
齊紹曄看向眼前的女子,只見她杏眼紅腮,模樣十分水靈,腰間束緊的腰帶,顯得她腰肢更加纖細,兩團雪乳像是要將衣襟撐破般,見她對自己暗送秋波,他心中一陣噁心。
「如琄!不得胡鬧!」魏母生氣的遏止劉如琄的行為,劉如琄見魏母動怒,也就安份了些,不敢造次。
而在一旁的齊紹陽鬆了口氣,幸好沒有貿然就與她訂下婚約,不過……
看向一旁的綠衣女子,文靜的模樣,倒是讓他有些喜歡,偷偷的問了身旁的婢女說:「那麼,另一個是誰呢?」
「瞧姑爺急的,她是容可兒,算是遠親之一,可惜年少父母雙亡,老太太好心收留了她,可有些人嫌棄她的出生背景,要不就是上門提親的人,老太太看不上,這才耽擱到了現在。」
「原來如此。」齊紹陽聽完,嘴角笑意更甚。
二五
就這樣,兩樁婚事就此訂下。
過了兩個月,就雙雙迎娶了美嬌娘,見齊紹陽已成親,婃如和李馨也落下了心中大石。
過沒幾天,魏如含身體微恙,差了大夫來看,才知自己懷上了孩子,齊府喜事再添一件。
就在這慌忙的節奏中,又度過了一年,喜事接連,新來的兩個媳婦,又是溫順體貼,婃如很是滿意,認為自己終於能享享清福了,一旁的齊華搥了搥她的背問:「娘親,妳怎麼突然嘆氣了?」
「娘親現在擔心的,只剩下妳了呢!」婃如淡淡笑道,再過一年,這孩子就要出嫁了,以後見到她的日子可就少了許多呢!
「娘只是捨不得而已呢!」劉如琄笑著,看向齊華說:「媳婦看那東宮公子,可是真心待小姑的,小姑以後可好了呢!」
聞言,齊華笑而不語,劉如琄不住揶揄道:「小姑莫不是害羞了?」
「嫂子莫笑話呦呦了!」齊華臉一紅,嬌嗔道。
「話說,小姑明年也要成親了,要不請個嬤嬤來照顧,調理下身子,這樣才能討夫家人喜歡,娘妳說是不是?」
聽到劉如琄這麼說,婃如也覺得有理,點了點頭,見婆婆點頭,劉如琄繼續說道:「媳婦和可兒當初在娘家,曾祖母就有請個嬤嬤來,她的方子可好了,要不我們請她過來?」
「這事就讓妳打點吧!」婃如淡笑道,媳婦有這心,有這方法,倒是好的。這嫁過去才不會讓婆家人說閒話。
過沒幾天,嬤嬤就來到了齊府,齊華初次見到她時,她那雙小眼睛直看著齊華,齊華看著眼前滿臉皺紋的嬤嬤,害怕的哆嗦了一下,劉如琄見狀笑道,「小姑莫怕,嬤嬤看似有些恐怖,人卻是很好的呢!」
「這就是齊家丫頭嗎?」嬤嬤尖細的嗓音響起,聽起來著實有些刺耳,齊華看她問自己,連忙點了點頭,有些手足無措的模樣,全被嬤嬤看在眼裡。
「日後,喚我陳嬤嬤便好了。」她板著臉,嚴肅的模樣,直讓齊華喘不過氣。可是自己是知道的,日後自己若進了婆家,吃的苦可能不比現在還少。
就這樣,陳嬤嬤在齊府住下了,她對齊華的言行舉止並沒有太多的挑剔,因為婃如從小就對此有嚴格管教,所以沒有太大的問題。
她每日會跟齊華說些婆媳相處之道,齊華總是仔細聆聽,嬤嬤也會開些藥方給她調理身子,隨著日子一天天過去,成效確實有了,身子不再像之前那麼瘦弱,長了些肉,胸脯明顯的凸起,皮膚也變得更加光滑。
有天,嬤嬤拿著一顆藥丸對她說:「這個藥丸得塞在妳的私處去,每日一粒。」
瞧著嬤嬤手中的藥丸,齊華臉色慘白,有些害怕且不解,「為什麼要這樣做呢?」
「夫妻相處之道,少不了的便是閨房之樂。這藥丸能使妳甬道緊緻,男人最喜歡了,讓妳的小穴仿若名器,到時,妳也不用害怕夫君會在外頭尋花問柳,他想離開妳都很難囉!」
齊華被嬤嬤說得一愣一愣的,只能默默的點頭,從那天起,齊華每日睡前定會朝私處塞入一顆藥丸,藥效發作時,身體總是感到燥熱,她只能讓自己不要穿這麼多衣裳,可是每日早晨起來,往往都是汗流浹背。
因為這樣,她也開始習慣於早晨沐浴盥洗了。
有時洗完澡,看著鏡中赤裸的自己,齊華竟然感到有些陌生,她默默的揉捏著自己日益增長的胸脯,玩弄著上頭的小紅纓,嬤嬤說這樣胸脯才會大,男人都愛大胸脯的。
可是……就算東宮傲喜歡,那麼…顧明月呢?
二六
近日,東宮傲有個煩惱,最近和齊華見面,她越發的漂亮,不知道是自己下意識去注意,還是怎樣,當她在自己身旁時,少女的清新體香,總是會聞到,而那香味一天天的濃郁,自己反而對這香味上癮了。
「傲哥哥,想什麼呢?」少女甜甜的嗓音響起,疑惑的將身子探向前去,春光若隱若現,看著衣襟前微微鼓起的兩個小山丘,東宮傲不自覺的臉紅了起來,自己剛剛在幹什麼啊?
「傲哥哥?」齊華再次開口,順著他的視線,才察覺自己的失態,連忙用袖子遮掩了起來,抱怨道,「色鬼!」
被這麼說,東宮傲的臉色更紅了,他支支吾吾的模樣,看在齊華眼中著實好笑,她趁他尚未回神時,快速的在他頰上落下一吻笑道,「這樣就不相欠了。」
她快速的奔回自己房裡,小臉紅通通的,她腿軟坐在地上,雙手摀著臉頰,微微喘氣著,自己怎麼就忘了呢?自己現在服用的藥丸,讓自己的身體甚是敏感,跟異性一點點的觸碰都是不行的。
明顯感受到小腹的收縮,淫水自體內汨汨流出,她夾緊雙腿,不願讓它流出,卻是徒勞無功,索性直接插入兩根手指,穴口十分緊緻,手指在裡頭十分難動,雖是堵住了,但體內卻因為異物的進入而感到更加的空虛,手指都被打濕了。
「這可…怎麼辦才好……」齊華小聲的說道,語氣中滿是疑惑,她只能開始妄想著現在在自己體內的,是東宮傲,自己未來的夫君,雙眸微瞇,俊秀少年的臉龐恍若出現在自己眼前,溫柔的喚著自己的名字,就在這樣的幻想中,齊華高潮了。
隨著魏如含的肚子增大的這段時間,齊府上下開始著手準備起齊華的婚事,唯一的女孩將要出嫁,齊家上下當然想將她風風光光的嫁出去,可在這歡樂的氣息中,齊紹陽卻是悶悶不樂,這日,容可兒見他出外回來,迎上前接過他脫下的大衣說:「夫君回來了,便先去洗把手吧!等等隨大家一同用膳去吧!」
「知道了。」齊紹陽應聲,卻是連一眼都沒看向容可兒,望向他的背影,容可兒淡淡的嘆了口氣,轉身走進房裡,要將衣服放好。
夫君待她甚好,兩人相敬如賓,在房事方面,他又是極為體貼,會顧慮自己,往往就是半個時辰便結束了。
他從不問自己過往的事情,所以自己也就從不過問齊紹陽的任何事情,他們中間有道坎,很難跨過。自己並不傻,她知道齊紹陽待自己並無愛慕之意,自己也是一樣的,可她不解,為何齊紹陽當日選擇的是自己?
明明就還有更多的人選,不是嗎?他可以不用順從老太太的意思的。
不過既然他不說,那麼自己也不要問好了。
這樣對彼此都好,對吧?
二七
這日,婃如帶著齊華和兩個媳婦上街採買東西時,看著專注的三人,齊華感到有些無趣,她在旁邊的攤販逛逛,突然看到了一隻五彩琉璃簪,好奇的將手伸去,卻被一人搶先拿去,兩人相望,齊華只覺得此人極為面熟,對方卻是一眼便認出了。
「這不是之前都會來看戲曲兒的姑娘嗎?」女子笑道,望著手中的五彩琉璃簪問,「姑娘也看上了這個?」
「只是感到好奇,想看看而已。」齊華笑了笑,疑惑的望向女子問:「妳是……?」
「沁瑤,一個戲子,妳常來看明月,不是嗎?」沁瑤甜甜一笑,在她耳盼輕聲說道,「明月還是每天都很期待的。」
期待?期待什麼?齊華雙眸微黯,嘴角卻還是噙著笑容,淡然道:「是嗎?」
「不過那些已經不重要了,明月,我不會再去找他了。」
說完,她放下琉璃簪,轉身離去,留下沁瑤一人,沁瑤看著這簪子,嘆了口氣問向老闆,「這簪可還有多的嗎?」
老闆微愣,搖頭回道:「沒有的,姑娘若喜歡,何不看看其他的呢?」
「謝謝。」沁瑤輕哂,轉身扭著水蛇腰離去,可眼中遮掩的陰鬱卻並未散去。
如若可以,誰不想過的幸福呢?
閉上眼,他俊朗的笑顏依舊,昔日的以往歷歷在目,她苦笑道,「也錯過了,是嗎?」
「小姑剛剛去哪兒了?」容可兒拿著籃子,聲調溫柔的問道。
知道她是關心自己的,齊華搖了搖頭笑道,「剛剛去那兒的攤位看了看些飾品,沒什麼的!」
「可有看到喜歡的?」
「都還好,沒有特別喜愛的。」聽到齊華這麼說,容可兒惋惜道,「可惜了!若小姑有喜歡的,便可作嫁妝,贈與小姑了!」
「怎可讓嫂子破費呢?」雖口頭這麼說,模樣看似十分乖巧可人,齊華心中卻是有些不開心的,什麼破費啊?花的還不是自家的銀兩麼?
她當然自知容可兒是真心待自己好,可心裡就是有多少那麼一丁點的不舒服。
從她的眼中看見了自己的倒影,不住在心中自嘲著自己,曾幾何時,自己變得這麼多了?
那麼對顧明月的感情呢?雖然剛剛自己這樣對沁瑤說了,可如果有天,只是如果,兩人再次相遇,自己還能這樣說嗎?
如果……
「小姑?」容可兒看著出神的齊華,擔憂的再次喚了聲,齊華應了聲,容可兒開玩笑道:「小姑想什麼想的這麼入神啊?莫不是東宮公子?」
齊華不語,只是靦腆的笑著,而她這羞赧的模樣,讓容可兒真認為自己說的是對的。
她想了想,笑的雙眼都瞇成了細縫兒,「小姑,相信以後他會對妳好的!別擔心了!」
聽了齊華卻是更加難過,大家都認為自己嫁給東宮傲是好的,可是顧明月呢?
自己明明是喜歡他的……
難道自己和他,真的是……沒有結果了,是這樣嗎?
二八
幾個月後,魏如含誕下一子,母子均安。齊紹曄命名為齊子桓。
齊子桓滿月時,舉辦了滿月宴,滿月宴後,便是齊華出嫁之時,一年的時間過去,齊華長得更加漂亮,身段妖嬈,極具姿色。
而在這一年裡頭,齊華卻鮮少出門,很少露面,就連以前每月的布施,也不去了。
婃如看著雖然有些擔心,但也覺得這並不是壞事,便也就隨著她去了。
這日,齊華正逗弄著齊子桓玩,捏了捏他柔嫩的小臉蛋時,便看見一人走了進來,她用餘光看去,手上動作並未停下,「二哥,你怎麼來了?」
「大哥要我來看你有沒有好好照顧子桓。」齊紹陽薄唇微抿,他一身藍衣,頭髮高高束起,他走了過來,齊華原以為他是要看看齊子桓,哪知他卻掬起自己的一束髮絲,齊華有些驚愕的看著他呢喃:「二哥……」
此時的齊紹陽也不再隱藏,深深的眷戀表露無疑,他輕輕的用指尖撫摸過她的臉龐,像是對待珍貴的瓷器古董似的,宛如捧在手心上的明珠般,那麼的珍惜且得來不易。
可他齊紹陽這輩子得不到的就是她,就是自己的妹妹。
世俗的眼光,聖賢書裡寫的倫理道德,都快把自己逼瘋了!
看得到卻得不到,愛意也無法訴說,使自己痛苦,看不到時,自己卻擔憂她到快瘋狂了。
看到她漸漸的長大,一日日的逐漸變得漂亮,自己的心裡依舊矛盾痛苦著。
「要怎麼樣,妳才能……在我的身邊。」他哽咽道,有時候自己都會想著,是不是把她囚禁起來,是不是讓她被自己玷汙,或是將齊華殺了,自己才能真正擁有她,讓她不用離開自己,陪在自己身邊呢?
可是他不行,他雖然這麼想,可是卻下不了手,因為自己喜歡她啊!
「二哥……」齊華濕了眼眶,她對眼前的齊紹陽感到害怕又心疼,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 跟二哥相處起來,總有種奇怪的感覺,隨著時間消逝,自己也知道二哥的心意,二哥是喜歡自己的,或許今天二哥瞞過所有人了,但卻瞞不過自己。
如果他不說出來,自己也能裝作沒這回事,可是現下是不可能了。
什麼時候,二哥會露出如此難過的神情,在自己面前顯得如此卑微呢?
「我們不會有結果的。」齊華哭著說,淚水撲簌落下,她從未想過自己會說出如此殘忍的話語。
她哭泣的樣子,齊紹陽又怎麼忍心,他走上前,原本想抱住她,可是在最後,他卻吻上那柔嫩的唇瓣,輕輕一吻,看著她睜大的雙眸,吃驚的模樣說:「別哭了。」
像是兩人驚擾到了自己,齊子桓小臉一皺,大哭了起來,嘹亮的哭聲,讓齊華趕緊輕聲安撫,「子桓,乖!不哭了喔!帶你去找娘親吧!」
她不知道齊紹陽什麼時候走的,或許是剛剛齊子桓哭的時候吧……
而自己現在是真的不知道,以後要怎麼去面對齊紹陽了,「二哥……」
二九
那晚,齊華睡的不是很好,隔天,臉色有些慘白,劉如琄見狀,便開玩笑道:「小姑莫不是喜事將近,緊張了?」
「胡說什麼呢!」齊華笑著回應。
喜事當日,約莫卯時,齊華就被叫醒,婃如拿了點食物和湯水說:「等等就不能吃了,得餓上一天,趁現在先吃些吧!免得餓壞了!」
「謝謝娘。」齊華笑了笑,接過食物,開始一口一口的吃了起來。
吃完過後,洗漱過後,婃如開始幫她妝點著,拿著沾了白粉的大刷子在小臉上均勻的抹著,齊華皮膚本來就白,所以不用太多的水粉。
婃如熟練的拿著眉筆輕畫著,將柳眉畫的深一些,她輕聲的說:「等等,嫂子們會來這裡陪妳,聊一聊,娘等等得去和妳爹招待客人。」
「娘…不能陪我了嗎?」齊華閉著眼,不敢亂動,語氣中有些落寞,婃如無奈的笑道:「呦呦都要成親了,還這麼依賴娘,怎麼辦呢?以後還要當娘呢!」
「娘……」齊華想到之後不能再見到娘親,不由得難過了起來,婃如趕緊安慰,「可別哭啊!今天可是喜事呢!」
「好,呦呦不哭……」可是娘親哭了……
齊華心裡想著,卻不敢說出來,婃如看著畫的差不多,拿出紅紙輕聲道:「呦呦,可以張開眼睛了。」
齊華張開雙眸,看著菱花鏡中的自己,臉蛋有些陌生,可她卻感到有些疑惑,便問:「娘,嬤嬤跟我說,新娘子的妝都很厚的!」
「呦呦,妳底子好,不用太厚的,而且卸下妝容也比較輕鬆。」她走上前,輕輕抬起她的下巴說:「來,抿這張紙一下。」
齊華做了,唇瓣變得十分鮮紅,婃如抽出紅紙說:「好了!」
「娘要走了嗎?」齊華眨了眨水眸,不捨的問,婃如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肩說:「孩子,娘不能陪妳一輩子啊!」
「呦呦知道……」眼淚蓄積在眼眶打轉著,卻遲遲沒有落下,齊華倔強的不讓眼淚滑落,她不想再讓娘為自己擔心了。
「小姑,我們進來了!」劉如琄和容可兒推門而入,手上拿著的是喜衣和鳳冠,鳳冠上頭的珠子,因走動而搖晃著,敲撞出清脆的聲響,見她們進來,婃如起身說:「娘真的要走了。」
見婃如走出,兩人也趕緊手上的動作,幫齊華換上一身喜衣,中間齊華開口問了她們魏如含怎麼沒來,她們兩人笑道:「哄著子桓呢!一早就大哭呢!」
「恐怕是不捨小姑吧!」劉如琄開玩笑道,一旁的容可兒也接著說:「等會兒,姐姐應該便會來了。」
容可兒幫齊華梳理著頭髮,盤成了一個簡單卻不失華麗的髮髻,劉如琄則拿著玉釵過來,穿過髮髻將它固定起來,且左右對稱,髮飾個個都大而精細,一看就知道價值不斐,劉如琄看著不住說:「婆婆真是用心呢!」
「對了!可兒,妳還沒跟小姑說呢!」聽到劉如琄這麼說,齊華有些好奇的問:「什麼事啊?」
「喔,因為夫君今天不宜露面,所以不能參加,真的有些可惜呢!難得小姑今天這麼漂亮!」容可兒這麼說著,可是卻讓齊華僵了一下,她尷尬的笑道:「真的很可惜呢!」
準備好後,都是巳時了,烈日當空,兩人陪著齊華,一旁安撫她,也告訴她一些和婆媳相處的技巧,三人開心的聊著,突然門被打開,只見魏如含抱著齊子桓走了進來,魏如含看著齊華,溫柔的笑道:「小姑,恭喜了!」
「謝謝,我可以抱抱子桓嗎?」
「可以的。」齊子桓張大著雙眼,「吱呀」的笑著,像是很為齊華開心,齊華笑了笑說:「子桓,以後姑姑就不能常常陪你了呢!」
可年紀尚小的齊子桓怎麼聽得懂呢?還是呵呵的笑著,模樣甚是可愛。
魏如含也關心了幾句,之後便抱著齊子桓離去,劉如琄也跟著離去,臨走前還說:「等等迎親隊伍便來了,可兒,妳可要好好照顧小姑啊!」
三十
齊華被喜婆和容可兒攙扶著走了出來,此時的她已蓋上了紅帕,雖看不見,但聽到眾人的聲音以及祝福,齊華不自覺笑了出來。
自己被扶上了轎子,轎子被抬了起來,吹吹打打,敲鑼打鼓的聲響,外頭鞭炮霹靂啪啦的聲響,在轎子裡的齊華全聽得一清二楚,她的思緒有些雜亂,她不安的撥弄著自己的手指頭,從今天拜堂過後,就是自己的另一個階段的成長了。
她會跟大家一樣,為東宮傲生兒育女,兒孫滿堂,頤養天年,這樣的生活或許並不差,對吧?
可是為什麼自己卻覺得某處特別空虛呢?這樣真的是自己想要的嗎?
「我是不是還忘不了你呢?」她自嘲道。
其實東宮家的宅邸離齊府並沒有很遠,約莫過了兩個時辰,可這也夠折騰齊華了,頭上沉甸甸的鳳冠,讓齊華都覺得自己的脖子快壓斷了,心裡不免嘀咕:「什麼時候才到啊?」
這時轎子停了下來,音樂聲也沒了,齊華趕緊端正坐姿,手因為緊張而流了一點汗,只聽到轎外喜婆大聲喊道:「新娘子來啦!」
在這兒的習俗,新娘子是不能頭見天,腳碰地的,還得跨過馬鞍,免得晦氣。
所以齊華是由齊紹曄抱下來的,一旁的喜婆拿著紙傘罩在她的頭頂上方,她踩在事先鋪好的紅地毯上,隨著喜娘的攙扶,緩緩的踩破瓦片,走向大廳。
她牽著繡球的一端,知道另一端是東宮傲,她淡淡的笑著,面對東宮二老,隨著喜娘的指令動作。
「一拜天地!」
深深的鞠了躬,一旁的人又將她轉身,見她站穩了,喜娘又道。
「二拜高堂!」
「夫妻交拜!」最後鞠躬完,喜娘又道:「送入洞房!」
齊華被帶進了新房,喜娘臨走時囑咐她說:「這蓋巾不可拿下,得等妳良人用這桃木枝做成的棒子掀開才可,之後要記得互餵彼此桌上這些食物,且要飲用合巹酒啊!」
說完後,人便走了,齊華就聽話的坐在床榻旁,等待東宮傲的到來,時間分分秒秒的流逝,她只覺得自己累了,頭好沉好重,可是嬤嬤、娘親、嫂子、喜娘都曾跟自己說過,不能隨意拿下,怎麼辦才好呢?
「傲哥哥……」怎麼還不來呢?
手指頭攪著紅巾帕,她抿了抿唇,指尖有些冰冷,腿兒坐麻了,她又餓又渴,不禁慶幸早上娘親給的那些吃食,不然自己現在恐怕挨不過了吧?
可在外頭的東宮傲一樣很困擾,他招待著賓客們,跟齊老爺、婃如他們一塊用餐,手上的酒杯總是空了又被斟滿,不知道喝了幾杯,他的臉色早已駝紅,連路都有些站不穩了,眾人笑著讓東宮傲離開,飯也吃的差不多了,人也一一散去。
而此時夜幕剛昇起,東宮傲步伐不穩的走了進來,齊華聽到有些凌亂的步伐聲,以及濃厚的酒味,眉頭不禁微微蹙起,有些擔憂,便開口問道:「傲哥哥,你還好嗎?」
「…好的很呢……!」東宮傲扶著桌子,朝著身穿紅衣的齊華步去,他停在她面前,拿起桃木棒將紅蓋巾輕輕掀起,清楚的看到了她的面容,心如擂鼓般的跳動,他都怕自己的心跳聲被齊華聽了去,見他看癡了,齊華輕笑問道:「美嗎?」
「嗯。」他點了點頭,直盯著齊華看,被他熱情的視線注視著,齊華不住害羞了起來,她伸出手輕輕拉了拉東宮傲的衣襬道:「夫君……,能幫我拿下鳳冠嗎?」
可東宮傲一聽到齊華這麼喚著自己,傻了,後頭她說的話,都沒聽清楚。齊華見他沒有動作,只好再說一次,這次他可回神了,趕緊拿下鳳冠,放到桌上,看著正輕捶著自己肩膀的齊華問:「可好些了嗎?」
「腳有些麻……」齊華努了努嘴,憋屈的說,「你讓我等了好久。」
「抱歉啊!」東宮傲輕輕吻了一下她的臉頰,果真又香又軟,他貼心的幫齊華按摩著小腳,齊華甜笑著,傲哥哥待自己真好!
「可有好些了?」
齊華點了點頭,嬌羞笑道:「謝謝。」
她看著臉色潮紅的東宮傲問:「倒些水給你,好不好?」
「傻妞,這裡可沒有呢!」他笑道,輕輕拉起齊華,往桌旁坐下,他拿起酒壺倒了兩杯,「定是餓了許久,快吃些吧!」
「傲哥……不,夫君也要吃一些。」察覺自己叫錯稱呼,齊華趕緊改口,東宮傲溫柔的拍了拍她的頭說:「沒關係的,還是可以像以前一樣叫我的。」
他吃掉齊華遞給自己的棗子,甜甜的,他看著眼前小口小口吃著食物的齊華,那鮮豔欲滴的紅唇,不住咽了口唾沫,消散的酒意像是又再次回來,他只感到腦袋有些沉重。
齊華吃了點,餓了這麼久,自己也不敢吃太多,就怕等等胃疼。見她吃得差不多,東宮傲將盛滿的酒杯遞給了齊華,齊華接過,兩人手臂交纏著喝下。
齊華這可是第一次喝酒,一喝下去,臉頓時比秋海棠還要紅上幾分,她有些站不穩,朝著東宮傲跌去,他連忙抱住她,齊華抓著他的手臂,臉更加的紅了。
現下,食物吃了,酒也喝了,那麼是不是要合房了?
三一
東宮傲扶起她笑道:「都多大的人了,可得小心些,要是傷了腳就不好了。」
「嗯。」齊華垂頭,像是個做錯事情的孩子,東宮傲捏了捏她的臉說:「好了,我幫妳把髮飾拿下來吧。」
齊華點頭,待東宮傲將全部的髮飾拿下,一頭垂瀑的黑髮就這樣恣意散落,披散在她身上,東宮傲拿起一旁婢女早已準備好的濕毛巾,輕輕的的將她臉上的妝容卸下,齊華閉眼,讓東宮傲方便清理,卸的差不多了,東宮傲將毛巾擱置一旁,看著那塗著胭脂的紅唇,覆了上去。
齊華感受到柔軟的觸感,知道自己被親了,輕輕的一吻,自己並不討厭。
她張開眸子,笑了笑,東宮傲有些擔憂的問:「討厭嗎?」
「不會,很喜歡。」這次齊華主動吻了上去,兩人相擁著,雙雙跌到了柔軟的床榻上,齊華剛張開嘴,他的舌頭立刻鑽入,兩舌交纏著,勾勒出了曖昧的銀絲,齊華輕喘著氣,雙眼迷濛的看著身上的他,他臉色潮紅,鼻息漸漸粗喘了起來,手扯掉了繩結和腰帶,脫去齊華的喜衣,將一件件的衣衫褪去,直到她身上僅剩一件紅肚兜,上頭繡著鴛鴦戲水和褻褲,齊華摸上了他的腰帶問:「傲哥哥不脫嗎?」
「當然是要的。」他薄唇微揚,將她的手握住道:「幫我可好?」
齊華點了點頭,將腰帶解下,脫去外衣、中衣,她就羞得不敢繼續了,滾燙的肌膚觸感隨著衣服一件件的脫去,越發明顯。
小手不住顫抖著,小臉紅的像是可以滴出血似的。
「剩下的我來吧!」
當他脫去最後一件衣衫時,精壯的胸膛就這樣呈現在自己面前,她好奇的摸了上去,觸感有些硬,但是並不討厭,不由得多摸了幾下,哪知卻撩起了東宮傲的慾望。
他啞聲喚著她的名字,「華兒……」
華兒,這是近幾個月,東宮傲對她的稱呼。
兩唇再次貼上,東宮傲的手將後頭的細繩扯下,肚兜滑落,春光全露了出來,他將手往私處探去,垂眸看見了被淫水沾濕的褻褲,雙眸微瞇,將她的褻褲脫了下來,兩根修長的手指就這樣在齊華毫無預警之下刺入,異物突然的進入,小穴緊縮吞吐著,像是要將異物排出,齊華難耐的縮著身子,清秀的小臉全皺在一起,她知道東宮傲現在是在做前戲,好讓自己等等不會太痛,可是現在就好不舒服了……
「放輕鬆些,絞太緊了。」東宮傲的手指在裡頭摳弄著,帶出了豐沛的蜜水,他凝視著淫靡的一幕,下身慾望更加勃發,硬的發疼。他掏出自己的性器,是漂亮的粉色,高高翹起,柱身粗壯,柱頭呈現冠狀,齊華眼角餘光掃到,羞的臉都紅了。
硬挺頂在股間,花穴微微被撐開,東宮傲撫著男根,挺腰沒入,障礙瞬間被捅破,齊華疼的飆出淚來,全身就像是被撕裂般,痛楚蔓延著神經散佈至全身,小臉全皺在一塊。
瞧人兒痛苦的模樣,東宮傲也不敢繼續動作,即使媚肉的緊緻和溫暖讓自己很想將剩餘的私處也進入,他抹去她臉上的淚水,自責的說:「對不起,弄疼妳了。」齊華搖了搖頭,她揚起笑容,表示自己沒事,看到齊華這樣,東宮傲開始緩慢的抽動了起來,他看著齊華緊皺的眉頭逐漸舒展開,也開始加快了速度,細碎的呻吟開始從小嘴洩出。
「…啊哈………嗯嗯啊…呀……」修長的腿勾住他的腰間,隨著他的撞擊而晃動著,東宮傲看著晃動著雙乳,張嘴含住,吸吮且用牙齒輕輕啃咬著,弄得上頭全是津液,上頭的兩顆紅纓全都挺立了起來,上下同時夾擊給與自己的快感,這是齊華預料之外的,她只覺得很奇妙,現在一切的舒爽和快感,就像剛剛的痛楚從未出現過似的,自己竟然想要更多,想要東宮傲更多的愛撫。
此時此刻,自己真有種被需要的感覺,能更加清楚的感受到他對自己的愛意,他在自己身上烙印的痕跡,全是愛的證明。
如此深刻。
低喘和呻吟就像是交織的愛語,充滿了整個房間,每每的抽插都帶出了許多的蜜水,像是在招呼著它的進入。
肉體上交合的快感,初次嚐慾的兩人在彼此身上感受到了,不知做了多久,只知道滾燙的白濁澆灌了花穴數次,柔嫩的花瓣被操至紅腫。
隔日,兩人起來,已是日上三竿,這時東宮府眾人對於昨夜這對新婚夫妻的濃情蜜意,昨日的纏綿,早已知曉了。
眾人直都笑說:「少爺真不知愛憐美嬌娘啊!可狠狠的要了呢!」
這些話語,齊華聽到當下都羞死了,索性接下來兩天不讓東宮傲碰自己,東宮傲也沒說什麼,畢竟那處可真的被自己狠狠蹂躪了一番,她不怪自己才奇怪呢!
三二
這日,齊華早早便起身,梳洗過後,挽了個髮髻,和東宮傲一同吃了點吃食後,上了馬車,準備回齊府一趟。
坐在車上,齊華心裡其實是不安的,回去見到二哥要怎麼面對他才好?
現在自己已嫁為人婦,二哥會放棄自己嗎?
她眉頭深鎖著,東宮傲握住她的手,關心的問:「在想什麼呢?」
「很奇怪,明明離家沒幾日,現在反倒覺得有些不自在了。」
「妳只是太緊張了!」他揚唇笑道,將齊華攬入懷中,讓她的頭倚靠在自己的肩上,他閉上眼睛,語氣中有些倦意,「天還早,妳要不休息一下?」
「嗯。」齊華點了點頭,將身子更往他靠去,胸前的柔軟就這樣貼在他的身上,自己卻不自知,不一會兒,再無聽到她的聲音,只聽到平順的呼吸,東宮傲張眼,看向睡去的人兒,嘆了口氣,有些後悔,看向胯下微微突起,只有滿腹無奈。
自從那日,就再沒有碰過她一次了,只能忍住慾火,不過最近自己真的有些忍不住了。他只能再次閉上眼,讓自己睡去,反正等等睡著了,反應自然也會淡了。
到齊府時,已是午時,齊府眾人早已備好午膳,就等他們二人,所以兩人一到齊府,就被帶去一塊用膳了。
吃完後,眾人還在聊著,劉如琄帶齊華來到了房間問:「大家都很擔心小姑呢!去那兒可有受委屈?」
「沒有,大家都待我很好。」
聽到齊華這麼說,劉如琄笑了出來,湊上前在她耳邊小聲的問:「那房事呢?」
聽得齊華耳根頓時泛紅,她嬌嗔道:「嫂子!」
「莫氣!莫氣!嫂子們都很好奇呢!」她掩嘴笑道,「現下婆婆也期待小姑妳趕緊有身孕呢!」
「嫂子說這話……莫不是有喜了?」齊華驚訝道,劉如琄點了點頭,開玩笑道:「還有妳二嫂呢!之前我們倆一直沒時間跟妳說,可別生氣啊!」
「才不會呢!」
「那是不是能跟嫂子好好說了啊?」見劉如琄趁機追問,齊華不住笑出聲,自己當然也知道,如果不說出來,這嫂子怕是不會這麼簡單放過自己。
「只有洞房花燭夜那晚。」聞言,劉如琄雙眸睜大,不敢置信的說:「他忍得住?」
劉如琄撫額,一臉無奈道:「小姑這就是妳的不對了,男人剛開葷,便要他吃素,可會憋瘋的啊!莫不是姑爺不行啊?」
「嫂子別亂說,怎麼可能啊……」那話兒明明粗壯,一柱擎天,頗有生氣的。
想到這裡,齊華的臉又紅了起來,呸呸!自己在想什麼啊?
「那是為什麼啊?」
「他做太多次了,太疼了……」即使她聲音細如蚊蚋,卻還是一字不漏的讓劉如琄聽了去,她笑的眼都瞇成了月牙彎,小姑也太可愛了吧?
「以後就會好的,別想太多了,小姑。」劉如琄起身,揉了揉有些痠疼的腰道,「小姑今日可有要在這裡住一宿?」
「嗯,雖然傲哥……夫君說可以晚些回去,婆婆卻要我們在這兒住個一晚。」
「那等等我去跟他們說聲,小姑,剛剛說的話,可真要記住了啊!」劉如琄笑著走了出去,看到了迎面而來的魏如含和正在她懷中哭鬧的齊子桓微微一笑,便離去了。
魏如含看著走過自己身旁的表妹,紅唇微抿,眼神無意的往她腹間看去,搖了搖頭,不願再多想,逕自離開。
自從劉如琄嫁了進來,理應來說彼此應該互相關照,畢竟多少有血緣關係,可這個妹妹卻與自己越來越不親近了,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她偶爾還會向自己露出一抹不懷好意的微笑。
或許……真是自己想多了吧?
看著懷中的兒子,魏如含微微一笑,哄了哄他:「別哭了!等等睡一下,就帶你去找小姑了。」
三三
齊華躺在榻上小睡了一下,她睡醒時本打算去找東宮傲的,哪知一張眼卻看見了坐在一旁的齊紹陽,臉色頓時慘白。
她的反應看在齊紹陽眼裡,讓他很不是滋味,他冷冷的問:「呦呦可是怕二哥了?」
「……沒有。」齊華搖了搖頭,可顫抖的身子卻出賣的自己,他走上前將齊華撲倒,對上她驚愕的雙眸問:「那現在呢?」
他的腿抵在了中間,使得她的雙腿無法併起,只見齊紹陽的臉越發接近,齊華這下真的害怕了,連忙撇頭,一吻落在了自己的頰上,她掙扎著說:「二哥,你不要這樣!放開我!」
「若我不要呢?」齊紹陽的身子貼了上去,灼熱的身軀,以及溫熱的鼻息就這樣噴灑在齊華的頸肩,齊華緊咬唇瓣,不許自己發出一絲聲響,齊紹陽見她這番模樣笑道:「就這麼討厭嗎?呦呦以前不是很喜歡二哥嗎?」
他的手撫上了她的腰,他望著齊華繼續言道:「如今呦呦也非完璧之身了,二哥也不用再忍了,不是很好嗎?」
「二哥,我們……我們是家人啊!而且你這樣二嫂怎麼辦!」
聞言,齊紹陽的動作停了下來,齊華原以為他想通了,哪知他卻笑了起來,抓住自己的下頷,逼自己直視著他,「呦呦妳可知道為何我當初選擇她?因為她什麼都不會說!就算知道了實情,她也不會說出口,因為她除了我,沒有其他人了!」
這話震驚了齊華,二嫂是這樣的人嗎?她少話沒錯,可是真的會知道……還……?
「二哥!不要!」齊華更加用力的掙扎著,好可怕!好可怕!為什麼沒有人來!快來救她啊!
他的手已經摸上了自己的大腿,更往深處探去,她想要尖叫,卻被他摀住了嘴巴,她害怕的哭了,大粒大粒的淚珠沿著臉龐滑落,齊紹陽停下了動作,眸中盡是傷痛,「妳就這麼不願嗎?是不想,還是不要呢?東宮傲可以,我不行,那麼那個戲子呢?」
齊華傻了,二哥什麼時候知道顧明月的?
「呦呦,二哥我早就知道了,妳真以為不會有人知道嗎?」他笑的十分開心,面目猙獰的望著齊華,雙手掐上了她的頸子,慢慢的縮緊,「當初如果我說了,妳現在還會過得如此幸福嗎?妳會像現在這樣一直想逃離我身旁嗎?呦呦?」
「……呃哥…」齊華痛苦的喘著氣,直感到難受,到底…為什麼自己和二哥會落到這般地步呢?
「你在做什麼!」容可兒闖了進來,推開了齊紹陽,擋在兩人之間,容可兒大聲的罵道:「齊紹陽!你瘋了!」
齊華在一旁乾咳著,腦中一片混亂,現在……到底是發生了什麼?
為什麼二嫂在這裡?所以剛剛的對話她都聽見了嗎?
「妳為什麼在這裡。」
「如果我不來,事情不就會更糟了?」容可兒冷笑,眼中沒有一絲情緒,她望著齊紹陽,如果剛剛自己在晚一步,齊華是不是就會死了?
她不忍看到,無論是哪一方面,她不願看到齊紹陽鑄下大錯。
齊紹陽像是要說什麼似的,可是卻沒說出口,佇足在原地,容可兒也不問,只是淡淡的說:「大家都在等你呢!你還是趕緊去吧!」
待他離去,容可兒才再次開口,「看起來妳應該沒事了,別擔心,就像妳二哥說的,我不會說出去的。」
「……為什麼?」
「因為這是我當初同他說好的。」容可兒看著她,指著自己的肚子說:「況且,我也不是一個人了。」
她笑的很開心,卻讓齊華十分難過且自責,她知道的,自己讓二嫂傷心了,一種想法萌生出來了。
是不是自己不要再出現在齊府,一切就會好了呢?
三四
「夫君……」再次見面的時候,齊華緊抱住他,驚慌的模樣,讓東宮傲很是疑惑,正想開口詢問時,齊華卻開口道:「不要問,好嗎……?」「嗯。」大手覆上,他輕拍齊華的頭,柔聲道,「妳都這麼說了,我便不會繼續過問。」
「那求夫君做一事可好?」
聽到齊華這麼問,東宮傲不免有些好奇,「何事?」
「今夜可否……抱著夫君入睡?」
語落,她頓時被東宮傲抱起轉了幾圈,他臉上露出了大大的笑容道:「妳若想要,我可以天天都抱華兒的。」
低頭,便是一個輕吻。
齊華輕笑,回應著他的吻,「那我等你。」
他的承諾,就像是一劑定心劑,讓齊華忐忑不安的心情平穩了下來,她見東宮傲就要離去,心下一慌,連忙走上前抱住他,突然起來的舉止,讓東宮傲停下了腳步,他覆上她的小手道:「怎麼了?」
「我想陪在夫君身邊。」齊華望向他寬厚的背影,認真說道。東宮傲搖了搖頭說:「妳不是都要小憩一下嗎?」
「你陪我!」
「今日怎麼那麼黏人?」東宮傲笑了笑,看著外頭熾熱的太陽,轉身將齊華抱起說,「那就陪妳吧!」
「夫君真好。」她甜笑著,在東宮傲看不見的地方,一抹憂愁從眼底快速閃過,其實,自己還是害怕的。
害怕這樣陌生的二哥……
而原本以為平靜的心裡,卻又因為剛剛他的一句顧明月而再次泛起了漣漪……
「怎麼一臉憂鬱,誰讓妳不高興了?」東宮傲抱起齊華,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齊華搖了搖頭,屁股往後挪了挪,「夫君不怪我嗎?」
「怪妳什麼?」
「剛剛嫂子跟我說一直讓夫君忍著,是不好的。」齊華垂著腦袋,像是個做錯事情的孩子,可說出的話語,卻像顆震撼彈,東宮傲頓時感到腦中一片混亂,他耳根泛紅,齊華這是在暗示自己嗎?
會不會是自己自作多情了?要是再嚇到她,就不好了。
似乎是知道他的猶疑,齊華輕笑道,「夫君不用想這麼多的。」
她轉身面向東宮傲,認真說道,「只要夫君想,沒什麼不可以的。」
「華兒……」喉結明顯的滾動了一下,她知道東宮傲動搖了,他的雙眼迷濛,薄唇欺上前,吻上了嬌嫩的唇瓣。
這一吻,卻一發不可收拾,待齊華再次看清眼前的東宮傲時,身上早已衣衫盡退,她伸出了手撫摸著他的俊顏,開心的笑了出來。
這樣的安全感,只有他可以給與自己。
「水兒流的真多。」東宮傲伸手一抹,滿手的潮濕,手指探入深處,惹得人兒一聲聲嬌吟,人兒雙頰駝紅,青絲垂落,恣意的披散著,襯托著肌膚的雪白,日前留下的印記早已消去。
被他的炙熱的目光注視著,齊華羞怯的望著他道:「夫君……怎麼一直看著我?」
他沒有回話,反而低下頭吻住齊華,他兩腿叉入她的腿間,兩具肌膚相貼著,雪乳就這樣貼著自己,身上還有著淡淡的奶香味兒。
他不住在上頭輕咬了一口,開始吸吮著,齊華只感到微微的酥麻和刺痛感,她柳眉微微蹙起,腰微微弓起,將自己的乳房更往前凑去。
「夫君……啊嗯…,另一邊…也……要嗯…」她水眸含淚,聲音甜甜的,輕輕的,撩撥著他的心房,聽到齊華這麼說,東宮傲吐出被自己含的濕淋淋的乳房,改含另一隻,右手趕緊繼續玩弄上頭的小紅纓,齊華只感到一陣舒爽,微瞇著眼,突然,股間被硬物抵著,隔著褻褲,一下下的碰自己的私處,弄的水兒流的更多了。
「華兒……」東宮傲再也忍不住,他半跪著,高高隆起的帳篷就這樣呈現在齊華眼前,他用手掏出挺立的性器,將脫下的褻褲隨意扔去,就欺上身,將慾根刺入氾濫的花穴。
「啊!…好緊。」他不敢亂動,望著人兒微微皺起的眉頭,柔聲問道:「疼麼?」
「…好漲。」齊華抿了抿唇,不自覺的伸出香舌舔了舔自己的唇瓣,瞧的東宮傲心頭又是一熱,下身又是大了點。
齊華一聲嬌呼,體內的巨物很是燙人,剛剛它是不是又變大了?自己的身子承受的了嗎?
「莫怕。」一吻輕輕印在她的額上,吻去她的不安,他開始擺動著腰肢,男根翻弄著媚肉,感受他次次的頂弄,齊華只感到下體被填滿撐大著,體內急劇的收縮著,貪婪的吸吮著異物,這樣真的好不像自己。
東宮傲瞧著人兒逐漸適應,也不再隱忍,加快了頻率,恥骨相撞的聲響逐漸清晰和大聲,囊袋狠狠的拍打在臀部,他看著自己的性器進出著花穴,帶出的淫水沾濕了被褥,抽出時帶出的雪白媚肉,只感到血脈噴張。
而因他的加快,也使得齊華的呻吟聲不住加大,齊華哪裡知道,自己的呻吟,在他耳中聽來,像是對他的肯定,更是一種催情劑呢?
她只知道東宮傲做的更加用力,像是要把自己的身子給拆了似一樣。
三五
「啊夫君……好…快好大嗯…哈……」說出了最真實的想法和感受,齊華哪裡知道這些話語,在男人耳裡卻是另一種意思,使他的性致更加高昂。
雪白的大腿被分開,嫩乳晃動著,陣陣乳波閃花了東宮傲的眼,他低吼:「該死的。」
他知道齊華並不知情。
不知道現在的自己是多麼的撩人,多麼的風騷。一舉一動都像是在加劇自己的慾望,硬的下體的發疼了。
理性和感性在腦中喧囂著,自己只能更加賣力,索性不想,卻讓人兒的叫床聲更加大聲,齊華的手指劃破了他厚實的背,沉浸在情慾中的東宮傲絲毫感覺不到疼痛,齊華哭喊著,聲音微啞:「不要了…啊……好快…嗯夫……君啊嗯……!」
他低頭吻住她的唇瓣,將她的下身抬高,下身懸空的感覺讓齊華有些害怕,她青澀的吻著東宮傲,任憑他如狂風暴雨般的襲來,在自己嬌嫩的身軀落下雨點般的吻痕,她看著因為被抬高而呈現在自己眼前兩人性器的交合,看著粗大的男根出入著,小穴不住縮的更緊,讓東宮傲舒爽的頭皮發麻。
他低吼一聲,又是一陣抽插,弄得齊華又是一陣呻吟,他抱住了齊華,兩人的身子相貼在一起,他狠狠撞入了深處抵住,像是知道男人要做什麼一樣,齊華放鬆身子。
疏忽,大量的白濁灌入花穴裡,燙人的液體讓齊華不住顫抖,隨著跟著高潮了。
兩人雙雙倒在床上,東宮傲尚未將男根抽出,這讓齊華很是不習慣,她輕輕的推了推他的胸膛說:「弄出來啦!」
隨即東宮傲立刻動作了,男根整根抽出時,啵的一聲,聽得齊華紅了耳根。
些許白濁從私處流出,黏膩的感覺,很是不舒服。
她望著東宮傲賭氣的說:「你欺負我!」
聽得他是哭笑不得,只好問道:「我哪裡欺負妳了?」
「你把我的身子弄得都是,還不是欺負麼?」身上都是吻痕,等等怎麼有臉見爹娘啊!
看著模樣很是委屈的齊華,東宮傲摸了摸她的頭哄道:「好啦!別生氣了!」
「爹和娘會體諒的。」聽到東宮傲這麼說,齊華直盯著他,看的他莫名所以,良久齊華才開口,「什麼時候叫的這麼親切了?」
「爹娘要我這麼叫。」
齊華聽到,嘴微微一抿,爹娘都這麼說了,那好吧……
「性子使完了?」她的這點心思,自己怎麼會不知道呢?他輕揉她的頭,溫柔的說道,女人嘛!本來就是要用疼的,不是嗎?
「嗯……」齊華用被子遮住自己的身軀,以免著涼,她任憑東宮傲隨意撫摸,就像隻溫馴的小貓,當東宮傲的手指撫摸著她的臉頰時,她舒爽的瞇起了眼睛,檀口微張,當指尖碰觸到唇瓣時,她故意將手指含入,修長的兩根手指進入口中,和香舌一同攪弄著,齊華的舌尖靈巧的舔弄著,連同指縫都沾上了津液。
望著她含著自己的手指,小臉一副享受的模樣,手指被這樣舔弄着,自己竟然想歪了。
手指抽出時,勾勒出一條細長的銀絲。
齊華青絲微亂,頗有幾分慵懶之色,她躺在東宮傲的懷裡說道:「我累了。」
「那就小憩一下吧!我等等會叫妳起來。」
「你不能離開啊……」握住他的手,齊華喃喃著,傲哥哥,我現在身旁就只有你了。只有你,再無其他人了……
三六
自從從娘家回來後,兩人感情如膠似漆,形影不離。
每晚,房裡總會傳出男人的低吼和女人的呻吟,聽得都讓人不禁害臊了起來。
每晚,兩具身軀總在床榻上纏綿著,漸漸的,對於閨房之趣,兩人越加嫌熟,也更加大膽了起來。幾乎是感覺來了,就做了。
東宮夫人聽自己的丫鬟靜夜這麼稟報著,不怒反笑,她啜飲一口茶道:「孩子,終究是不懂事。不過這樣也好,早日生個孩子。」
一旁的靜夜,聽了也只是笑著。
而此時的齊華正小憩著,難得東宮傲早上不在,偷得半日閒,不休息實在是太對不起自己了。
而守門的丫鬟,瞧見東宮傲回來了,便識趣的離開。東宮傲步入房間裡頭,便看見榻上人兒睡去的模樣,走上前將她臉上的幾綹髮絲給撥至一旁,看著她恬靜的面容,嘴角微微揚起。
「睡的這麼熟啊?」他看了看手中的暖玉笑道,「待她醒來看到,定是喜歡的吧!」
br 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齊華揉了揉惺忪的雙眼,打了個哈欠,首先映入眼簾的是東宮傲的臉龐,她微微皺眉,有些不高興的問:「怎麼不叫我起來呢?」
「看妳睡的這麼香,捨不得啊!」東宮傲笑了笑,拿起一碗銀耳蓮子甜湯,舀了一勺說:「吃吃看,剛剛廚房送來的。」
齊華點了點頭,小嘴湊上前,將那勺上頭的銀耳和甜湯吃掉,她捧著臉頰,一臉驚豔的說:「好好吃!」
「喜歡就多吃些。」
就這樣,在東宮傲的餵食下,很快的碗就見底了。齊華吃得那心裡一整個開心啊!她在東宮傲頰上親了一口,以示獎勵。
東宮傲佯裝生氣的說:「要親嘴巴啊!剛剛那下不算!」
語落,就在人兒的唇上親了一下,齊華又羞又氣,他怎麼又欺負自己了呀!
「你就愛欺負我……」掄起小拳頭,輕輕的打在他厚實的胸膛上,聽到人兒的抱怨,東宮傲輕笑一聲,在耳邊小聲道:「可不是?每天可都狠狠的欺負了呢!將妳下面的小嘴都餵的滿滿的了。」
「別說了!」齊華嬌嗔著,知道人兒害羞了,東宮傲也沒有繼續鬧她,他抱著齊華的腰,將她放到自己的大腿上,凝望著她,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見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不住開口:「夫君有什麼事,想跟我說?」
「華兒,妳想不想去其他地方玩玩?」
聞言,齊華開心的點了點頭,有機會出去玩樂,幹嘛拒絕呢?「我要去!」
「爹娘他們都不會來喔!只有我們兩個。」他垂眸,不知道為什麼齊華感到他有些不開心,「夫君想要的話,我就會去,不要不開心嘛!」
他捏了捏齊華的臉問:「我哪裡不開心了,還不是擔心華兒妳。」
「擔心什麼啊!我已經不小了!」齊華笑道,哪知下一秒,大手抓上胸前的乳肉,揉捏了幾下,東宮傲對於手中的觸感甚是滿意,不自覺多捏了幾下,「確實不小呢!」
「別鬧了!這天還早的很呢!」齊華瞪了他一眼,從他的腿上離開,要不然等等又要是一番折騰,她理了理衣衫說:「我去找娘了,要不然都要被人笑話了。」
「早點回來啊!」東宮傲看著齊華離去後,也開始準備起明日出遊的行囊。
齊華去向東宮夫人請安時,東宮夫人和她聊了幾句家常,也叮囑了她年輕氣盛是好事,但可別傷了身子,聽得齊華羞愧死了。
回房後,東宮傲立刻餓虎撲羊,將齊華剝個精光,沒多久,就在床上翻雲覆雨了起來。
每日的房事,接連不斷著,使得齊華的身子可是一天天更敏感,她知道東宮傲喜歡自己浪叫,越浪他越愛,做的也更猛,自己也會更加舒爽。
現在兩人幾乎不需要前戲,花穴就像是無時無刻為了讓他插入,而分泌出豐沛的水兒,暖穴緊緊包覆著性器,即使經過連日的歡愛,依舊彈力十足,並未鬆弛。
此時,齊華正全身坐在他的腿上,下身契合著,東宮傲不斷的往上頂弄著,戳著軟肉,她隨著他的頂弄晃動著腰肢,好讓他入的更深,昂長的男根頂弄著的時候,穴內被填充的感覺,這姿勢讓肉棒入的更深,她感到深深的滿足。
「這姿勢臠的妳爽不爽,華兒。」下身不斷的頂弄,惹得人兒不斷嬌吟,臉上泛起了微微紅暈,她點了點頭,剛張嘴就是一聲嬌吟:「啊…嗯好深……夫君好棒!好爽!」
「這麼喜歡,以後天天做好嗎?」
「…不是已經……是了嗎?」她半瞇著眼,舒爽的模樣全入了他的眼,他笑了笑,是啊!其實自己和華兒近日一直歡好不是嗎?
「華兒,叫我的名字。」對上她疑惑的神情,他笑道:「說了,我開心了,就射給妳。」
三七
「啊…傲哥……哥嗯啊…」聽到她這麼說著,東宮傲咬了咬唇,有些不高興的說:「叫名字啊……」
不是要妳叫哥哥啊……
心裡的彆扭使得他越發用力的撞擊,感受到勃發的肉棒更加深入,撞擊著嬌弱的花芯,齊華口中仍喃喃的喚著傲哥哥。
眼中腦中除了他,再無其他。
望著那晃出乳波的雙乳,他吸吮了起來,嘖嘖的聲響傳到齊華的耳中,她羞紅了耳根。
小穴不禁收縮了起來,差點讓東宮傲交代出來。
東宮傲身上已有一層薄汗,他細碎的髮絲,已經貼在肌膚上,他精瘦的腰肢擺動著,性器隨著他的行為,在裡頭有技巧的抽插著,隨著角度的變換,不同的快感刺激的齊華不住高潮了,大波的淫水澆灌在龜頭上,他也不再隱忍,用力一挺,不再動作,齊華再清楚不過了。
滾燙的白濁就這樣入了自己的體內,肚子有些微脹,東宮傲不願將男根拔出,抬高齊華的雙腿,對上她略帶責怪的神情笑道:「等等就好了,說不定這次就會懷上了。」
「胡說什麼呢!」齊華不住笑出來,反正每次他都這樣,也就隨他去了。
東宮傲抱著齊華東摸西摸的,齊華有些不高興的打掉他作怪的手說:「做什麼呢!」
「妳怎麼都沒長什麼肉啊?」
「嫌棄啦?」她嘟了嘟嘴,她可是對自己的身材很滿意啊!
「沒有,沒有的事!」他笑了笑,人兒在懷裡隨意亂動著,東宮傲暗叫不好,小兄弟又硬了起來。
齊華臉一僵,正要說什麼,就被以吻封緘。
「華兒…華兒……」他的頭靠在她的肩上,他喘著氣,不捨的離開那溫柔鄉。
對上她詫異的雙眸,他苦笑道:「我知道妳累了,明天還要早起。」
「可是夫君你明明就……」
「妳點的火,當然妳也可以滅啊!」他笑了笑,牽起她的手說:「這個也可以。」
「傲哥哥!」她嬌嗔著,雖然手淫也不是頭一次了。
她瞧著挺立的男根,上頭青筋盤繞,模樣很是醜陋,馬眼滲出了些許的液體,在人兒熱烈的目光注視下,它又大了一圈,對於眼前的這個東西,齊華可說是又愛又恨,她伸出雙手套弄了起來,溫熱柔軟的觸感碰上性器時,東宮傲不住悶哼一聲,他看著專注套弄著自己私處的齊華,那微張的紅唇,青絲掃過自己的肌膚,癢癢的,就像羽毛掃過自己一樣。
「……快些。」他的粗喘聲越來越明顯,臉色潮紅,劍眉緊鎖著,像是在隱忍什麼似的,手上青筋突起,這些都映入齊華的眼簾。
東宮傲舒爽的仰著頭,喉結滾動著,汗水沿著肌理線條滑落,齊華突然認為其實這樣的東宮傲也挺性感的,聲音也十分魅惑。
不自覺的手中的速度慢了下來,東宮傲悶哼一聲,握住齊華的手說:「別停。」
就這樣帶著她的手,動了起來,還跟她說:「揉揉囊袋…嗯。」
兩顆肥厚的囊袋就這樣被摸了遍,指甲有時候不小心刮到,讓東宮傲是又疼又爽的,最後射的齊華滿手的精液,他趕緊拿帕子擦拭,齊華聞了聞,有點腥,不過還可以接受,她擦了擦手說:「夫君,跟你說件事情。」
「什麼事啊?」
「夫君你剛剛叫的可真好聽,可知道麼?」她故意調侃,雖然這是事實,可卻被他狠狠的捏了一下臉頰道:「說什麼胡話呢!」
看著他,齊華不住笑出聲來,這可是害羞了呢!
三八
齊華在客棧休息著,離開府裡已有三日,這些天東宮傲帶著她遊山玩水,難得沒碰她,問他為什麼,他卻笑道:「指不定,現在就有孩子了。」
聽得齊華是又羞又氣。
她望了望窗外,心裡無趣著。
東宮傲今日對她說有事要辦,便把自己留在這兒,說什麼晚些回來,有好事要同自己說,自己聽了多少也有些期待。
她看著外頭的風景,客棧下的市集,人們穿梭著,小販的叫賣聲不絕於耳,好不熱鬧。
她看了看,覺得無聊,竟發起呆了。
她撥弄著自己的手指頭,感到肚子有些餓了,於是便下樓,點幾道爽口的小菜要來墊墊胃。
她倒了一杯熱茶喝,小二先拿了份涼拌菜給她,齊華愣了下問:「小二,我沒有點這個啊?」
「夫人是第一次來這的吧?咱們客棧都是這樣的,免錢的!」小二靦腆的笑著,他用毛巾擦了擦汗道:「小的還要去忙,等等就給您上菜啊!」
「知道了。」拿起木筷,齊華夾了幾口品嚐,見她一人坐在凳上,舉止優雅,她低頭沉思的模樣,不知道在想什麼。
他走上前,從後頭擁住齊華,熟悉的氣味撲鼻而來,齊華輕哂,「怎麼了?」
「怎麼在這呢?」
「餓了,就下來了。」齊華拿了雙筷子給他問,「等等小二來了,再點菜可好?」
「嗯,華兒我有事跟妳說。」
「何事?」
「張靖邀我明天帶妳同去看戲,妳要去麼?」
聞言,齊華笑著點頭,戲已經許久未去看了,成天待在房裡,無趣的很,倒不如隨東宮傲一塊同去。
「那明天我們就去吧!」
隔日,齊華早早起來梳妝打扮,跟著東宮傲一塊出去。
不知道為什麼,齊華總覺得今日自己特別的期待和興奮,她也沒有多想,只認為是因為許久未去看戲才會這樣。到了目的地,東宮傲將她扶下馬車,便瞧見一人走來,只聽那人笑道:「真是一對佳偶,羨煞他人喔!可憐我孤家寡人一個!」
她瑟縮了下身子,站在東宮傲身後緊握著他的手,東宮傲知道她被嚇到了,安撫人兒道:「這是張靖,人很好的。」
齊華點了點頭,東宮傲笑了笑,看向張靖正要說什麼時,張靖搶他一步先說:「我知道那是你媳婦,瞧你春風滿面的!挺得意的啊!也是啦!媳婦可是美嬌娘呢!」
齊華聽到這些話,心中微堵,但也只能笑臉迎人。
進去時人還沒有很多,所以他們坐在前排,她坐在東宮傲旁邊,聽著東宮傲和張靖聊天,他們說的內容自己一概不知,自己只能默默的坐在一旁,他們聊的差不多了,戲也差不多要開始了,四周也早都是人群了。
戲開始不久後,一名女角走上來,她塗著紅色眼影,打底的白粉多的讓人看不出原本的面容,細長的黑色眼線,超出了眼眶,使得她的眼睛看起來有些狹長,她穿上男裝唱著曲調兒,意思是再說自己要女扮男裝,去拜師求學。
她的眼角餘光掃到了張靖,只見他雙拳緊握,模樣很是激動,她笑了笑,繼續看向台前的戲,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個男角,貌似是夫子,他身穿月白色長衫,從側邊滑落下來的髮絲遮住了他的臉龐,讓齊華有些看不清,如玉般溫潤的聲音,聽在耳裡,讓齊華感到十分舒服,嘴角不自覺的揚起。
夫子慢慢的轉過身來,在台上走動著,最後他停下腳步,正面面對觀眾,當他的臉清楚的呈現在齊華面前,她的笑容僵在臉上,兩人四目相交,齊華很確定他看到了自己,可他卻只是淡淡掃過,一絲情緒的起伏都沒有,就像是他們兩人從頭到尾就不認識。
三九
張眸,看向身旁還在熟睡的東宮傲,齊華替他蓋好了被子,怕他受寒。
她起身梳妝準備去外頭,此時天才剛亮。
「這麼早,去哪裡呢?」東宮傲本想轉身抱抱齊華,卻感受不到身旁的人兒,他有些疑惑的問。
「只是有些睡不著罷了,夫君你再歇息下吧!」齊華走上前,在他的額間落下輕輕一吻,「我會在用早膳前回來的,切勿擔心。」
「……知道了。」
齊華離開房間的剎那,不安感瞬間瀰漫出來,自己欺瞞了傲哥哥,若被他發現了怎麼辦?
他一直很信任自己的啊!自己怎麼能瞞著他呢?
她不安的攪著手指頭,佇足在門前,最後還是心一橫離開了。
客棧外頭,停著一輛馬車,齊華上了車,看著眼前的人問:「為什麼找我?」
「沒事就不能嗎?」她輕哂,雙眸看向齊華問:「奴家倒是不懂,妳為何會在這裡出現?又為什麼會跟張靖在一塊?」
「張靖?你們認識?」齊華不解的望著她,突然她看到她脖子上的紅痕,瞬間懂了。
她知道齊華懂了,也不遮掩,她挪了挪位置,喬成了舒服的坐姿,「我們……該怎麼說呢?只是肉體上的關係,…對!就是這樣!」
「嗯。」
「不要靠近張靖,他不是好人。」沁瑤冷聲言道,她拖腮思索了一下,「回去告訴妳夫君,他只能淺交,不然他這人與人相交,通常都是為了利益。」
「妳為什麼知道這麼多?」
「孽緣。」
「可我覺得他似乎對妳有意。」
聞言,沁瑤身子一顫,臉色有些慘白,她咬著唇瓣搖頭,「不可能的……」
她雙手緊握成拳,渾身顫抖著,像是在隱忍著什麼,些許淚花從眼眶冒出,她趕緊伸手抹去,「算了,不說他了。我叫妳過來是為了顧明月他。」
「明月他……怎麼了?」齊華聽見她提起顧明月,趕緊問道,昨日的戲並沒有顧明月,而看現在沁瑤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莫不是明月出了什麼事?
「咱們這戲團也散得差不多了,這大概是奴家最後一次在台上了吧……」馬車裡些許昏暗,齊華看不清沁瑤現在的神情,或許她……很難過吧……
「我們這些戲子除了演戲什麼也都不會,老頭也把我們賣給花樓了,明月也是。妳不是好奇他為何這次不在,因為他的心情需要平復。」她輕輕撩起簾子,看了下外頭繼續說:「正常男子突然被賣去做小倌,無論是誰都不能接受的吧!」
「那妳呢?」
聽到齊華這麼問,沁瑤愣了一下,她沒有想過齊華會這麼問自己,她以為她只在乎顧明月的。
「妳是不是傻啊?幹嘛關心奴家?我們並不熟不是嗎?」她不解的皺眉,口氣不是很好,她覺得齊華是在同情自己,可是自己並不想被同情,尤其是個沒吃過苦的孩子。
「妳難道就想被賣嗎?女孩子不是都不願意去的嗎?」
聽到這裡,沁瑤不住笑出聲來,眼中閃過一絲不屑,「那妳說說看,奴家又應該怎樣?找人幫奴家贖身做妾嗎?別傻了!無論是做戲子或是技女,在一般人眼中,我們不過是下賤的,那奴家做技女又跟做戲子有什麼差呢?且說實話,奴家並不喜歡妳。」
「那妳為什麼要告訴我顧明月他之後會被賣出那裡……,妳…都這麼認為了。」
「因為他可以過得更好,知道嗎?在奴家看來,妳對顧明月並不是愛慕之情,妳不過是對他產生好奇,因為在你們這些人的世界裡頭,我們這些下等人是很少能遇到的。妳說妳喜歡顧明月,可是妳已經為人婦了,莫不是真以為能左擁右抱?」她的話在齊華聽來很是刺耳,可是又似乎真的說進自己心坎裡去了。自己心裡瞬間有些矛盾,質疑起自己了。
「該說的都說了,那奴家要先走了,張靖如果等等問起奴家,說不知道就好。」齊華點了點頭,下了馬車,看著她的背影,沁瑤抹了抹臉嘆息道:「希望這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面了。」
四十
可是就算知道了,自己要怎麼做才對呢?
自己總不可能去花樓贖回顧明月吧?
請別人的話,又要怎麼解釋彼此的關係呢?
而且顧明月會希望見到自己嗎?見到了要什麼反應才好呢?
諸多的煩惱在齊華的腦裡轉啊轉的,飯有一口沒一口的吃著,東宮傲瞧著人兒心不在焉的樣子,有些擔憂,怎麼一早出去回來卻一副心事重重的呢?
欲要開口詢問,卻見張靖嘆著氣走來,東宮傲鬱悶的很,怎麼一早這兩人心情都這麼不好呢?
看她這樣,東宮傲想齊華或許想回去了,回房裡開始整理起行李,齊華看著不解的問:「我們有要這麼早回去麼?」
「我想妳心情不好,可能是想家了,不是這樣嗎?」
齊華聞言搖了搖頭,她坐下來,與他對視,「心情不好,不是因為這個,是因為遇到故人……」
頓了頓,齊華還是決定說出口,「夫君,你能幫我一個忙嗎?」
「何事?」
「我有個朋友,我想幫他贖身,夫君你可以幫我嗎?」
東宮傲點了點頭,心中有一絲疑惑,華兒她一直處在齊家,在外頭有什麼朋友呢?若是女子,又是經歷了何事,才會被賣至花樓呢?
「夫君?」
「叫什麼名字,哪間花樓妳知道嗎?」回神,東宮傲勉強擠出笑容問道,齊華搖了搖頭說:「只知道名字,顧明月還有沁瑤。」
「好,我會叫人去辦的,這樣開心了嗎?」
齊華笑著點了點頭,笑容下卻是滿滿的不安,她不知道下一步究竟該如何做起,她該跟東宮傲澄清顧明月是男的嗎?
東宮傲如果知道了,會不會生氣把自己休了?或是傷了明月?
她不敢再想下去了……
那日,齊華心裡十分難熬。
之後他們還是先離開了,可是他們並未回家,而是回到了齊華的娘家,齊府眾人看到可是又驚又喜,婃如抱了抱許久未見的女兒言道:「怎麼回來也不事先說一聲?」
「娘,是我的主意,妳可別怪華兒。」東宮傲趕緊開口澄清,一旁的侍女們聽了不禁笑出聲來,姑爺這可不是憐惜咱們小姐嗎?
劉如琄挺著大肚子走了過來,侍女們在旁攙扶著,看到她,婃如含笑問道:「這會兒怎麼過來了,多辛苦啊!」
「這不就來看看小姑嗎?順便運動下,一舉兩得嘛!」
「得了,就妳會說話。」婃如笑道,啜了口茶,齊華看著劉如琄問道:「二嫂呢?」
「她回娘家待產了,許是想家了,妳二哥也跟著回去了。」
聽到二哥不在這裡,齊華暗自鬆了口氣,看向劉如琄問:「孩子多大了?」
「快了,這幾天就要生了。」劉如琄微微一笑,摸了摸肚子說:「到時候可要回來看看啊!」
「會的。」齊華笑道,又問,「那大哥大嫂呢?」
「等會兒就回來了,妳要看子桓的話,他正在房裡睡呢!」
「既然在睡覺,那也就別打攪他了。」語落,齊華看向東宮傲,他的臉上有著些許的倦意,也是,這路上都是他看著自己較多。
「娘,那我們先回去休息下,晚些再來找您。」
「快去休息吧!這裡有的是人陪我呢!」婃如笑著揮手,目送二人離去,孩子啊!也大了!不是當年依偎在自己懷裡尋求疼愛的孩子了。瞧著女婿待自己女兒百般呵護,婃如也放下了心。
「吩咐廚子們,今晚準備的豐盛些。」
聞言,侍女們都笑開了,「是!」
就說夫人疼小姐,看來今晚府裡會熱鬧不少了。
四一
「這怎麼就回來了?」躺在床上,東宮傲不解的看向齊華,齊華將一條被子遞給他,起身正要離去,聽到他這麼問自己便回:「看夫君你許是累了,讓你歇息會。」
他手掌握住她的手腕,輕輕一拉,兩人的臉瞬間湊近,被他的雙眸直視著,齊華不免害羞了起來,臉上泛起一抹紅暈。
「留下來陪我,可好?」明明是問自己,可是齊華卻覺得自己不能拒絕,她點了點頭,得到人兒的應允,東宮傲開心的在她的唇上親了下。
齊華望著東宮傲,伸手輕輕觸碰他的臉龐,摸了摸眉毛,眼睛,鼻尖,緩緩的移到了他的唇瓣,然後停住,指尖被他輕輕含著,舌頭舔弄著指尖,她想收回手,卻被他握住,東宮傲欺身上前,溫柔的擁著她,落下細細的吻在她身上,每個吻都是那麼輕那麼的柔,不帶一絲情慾,而是他那最純的愛。
齊華的眼眶不住紅了,她主動的吻上,對上他迷茫的眼神說:「要我。」
衣衫褪盡,滑落到地上,兩具身軀交纏在一塊,齊華哭泣著,承受著他的撞擊,望著那進出的紫黑肉棒,能填滿自己體內的粗大,她覺得對不起東宮傲,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歡他還是喜歡顧明月,她貪於和東宮傲的歡愛,眷戀他所給與的溫柔,卻又對顧明月念念不忘,自己怎麼就這麼下賤呢?
「華兒,妳夾的好緊。」東宮傲吻去了淚水,拖著她的臀,玩弄了起來,瞧著它在自己手中揉成各種模樣,頂弄著氾濫的穴兒,操至紅腫,見白花的穴肉被自己操出又插入,自己的性器被整根吞入,他有些興奮,用男根頂撞著她的敏感地帶,不忘變化角度,帶給她更大的刺激。
聽著她陣陣嬌吟,每一聲就像是誇讚他似的,東宮傲覺得很有成就感,他輕揉著花珠柔聲道:「華兒的穴,水兒還是這麼多,整隻手都沾上了。」
「夫君,好夫君……莫要折騰…啊!」來不及說完的話語,被他的動作再次打斷,她被頂弄著,齊華覺得自己就像離了水的魚,越拋越高,有些難以呼吸,卻沉浸在其中,她張嘴忘情的叫著,圓滑的指甲抓著他寬厚的背,留下了明顯的紅痕。
東宮傲操得更兇,齊華覺得自己快壞了,她早就忘記這裡是娘家,只當這裡是東宮府裡,矜持什麼的早已放下,她張開著腿,任憑東宮傲將雙腳撐開,好讓自己入得更深。
「啊…啊,要壞了!壞了!哥哥,哥哥…啊嗯!」齊華抓著被單,承受著他的頂弄,她雙眼迷離的看著天花板,什麼也都不願意再去想。
東宮傲的手揉捏著她的乳房,擺動著精瘦的腰,任憑白濁射入花穴,燙得齊華又去了一次。
齊華輕喘著,只聽見東宮傲對自己說:「華兒,華兒,我愛妳。」
抽出男根,東宮傲抱著齊華在她的耳邊小聲道:「我們生孩子,屬於我們兩個的孩子,好嗎?」
「嗯。」齊華垂眸,不願讓淚水滑落,現在的自己其實也不知道這回答是對於他的愛意,還是回覆他說自己也想要個孩子。
「再來一次,好嗎?」
「好。」再次回應他的吻,齊華閉上了眼,承受著他的給與,不願再去多想,這樣就好了,對吧?
兩人睡了一覺起來,外頭已是黃昏,齊華起身穿好衣衫,看著身上的紅痕,都被衣服遮住,臉微微的紅了起來,東宮傲見狀笑道,「為夫很貼心吧!」
聞言,齊華的臉更紅了,她瞪了他一眼嬌嗔道,「就你嘴貧!」
她趕緊跑去找母親,走在廊上,她摀著心口,不知道為什麼,覺得有些緊張。她加快腳步,走到廳房,看到了正閉著眼歇息的婃如,她慢步走上前,靜靜的坐在一旁望著她,看著她臉上的些微細紋,她感慨的笑了笑,自己長大了,母親也老了。
「呦呦,妳什麼時候在這裡的?」婃如睜開了眼,看了看齊華這麼問著。
「不久,娘妳怎麼在這裡睡著了呢?」她擔憂的看著婃如,婃如輕咳了幾聲,伸手輕輕撫摸她的頭,「累了,就休息一下。」
「呦呦,不用這麼常回來看娘的,妳有這份心娘就很高興了。」
齊華垂下眸子,無奈的笑了笑,「沒關係的,夫君他們都對我很好的,我想他們也不會計較這種小事的。」
「妳是要侍奉公婆,不是照顧爹娘的,知道了嗎?有妳嫂嫂照顧我,不用太擔心娘。」齊華點了點頭,心中覺得有些委屈,卻忍著不說。
「呦呦,妳還小,娘還是會擔心妳的,可是妳不能一直賴著娘,娘有天終是會離開妳的,懂嗎?」
聽著婃如的話,齊華的眼眶逐漸紅了,她點了點頭哽咽道:「知道了,娘。」
是啊!自己已經長大了,再也不是當年那可以依偎在母親懷裡的孩子了。她強咬著下唇,倔強的不讓眼淚滑落。
她突然不知道自己要怎麼面對眼前自己的母親,要怎麼跟她相處,她心裡有些慌了,她擱下一句,「娘,我有事,先離開了啊!」便快速離去。
隨著腳步的增快,她不住跑了起來,斗大的淚珠滑落,灑濺在地上,她跑了回去,回到自己的房裡,她不住哭了起來,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哭,或許是因為難過,或是委屈,抑或是她覺得自己是不被需要了。
即使東宮傲上前輕擁著她,淚水依舊沒有停歇,她哭得眼睛紅了、腫了,聲音啞了,還是繼續哭著,而東宮傲安撫著她,眸子微黯,等過幾天再問她那件事情好了。
四二
回府後,齊華常常發起呆來,自己也忘了顧明月這回事,直到東宮傲提起這件事情,可是他的臉色不是很好看,「華兒,妳怎麼認識顧明月的?」
「明月…?夫君,你怎麼突然提到這個?」齊華疑惑的看了一眼,她有些訝異自己忘記了這麼一回事,「那麼沁瑤和顧明月現在人在哪兒呢?」
「妳先回答我的問題。」東宮傲有些害怕,因為他從來沒有想過顧明月會是個男的,而且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就是看他不順眼,覺得他對自己而言有威脅性。
齊華看東宮傲這個樣子,有些心疼,她抱著東宮傲安撫道:「他就是我一個朋友。」
「妳都在府裡,怎麼可能會認識。」
被這麼詢問之下,齊華只能說謊了,「以前有次十五跟父親出去,不小心迷路了,是他幫我的。」
她觀察著東宮傲的臉色繼續說:「而且大家不是都說,受人點滴之恩,當湧泉已報嗎?現下他們有困難,我當然會想幫忙了!」
東宮傲相信了她的說詞,他不認為齊華會欺騙自己,他選擇了信任,他輕輕地抱住齊華,臉色柔和了許多,「我知道了,我相信妳。」
聽到東宮傲這麼說,齊華感到有些自責,莫名的有點想哭,她後悔欺騙東宮傲了,如果有天東宮傲不要她了怎麼辦?
「可是我要跟妳說件事情,妳說要找的那沁瑤,她前幾日已經去世了,抱歉!」他垂著頭,語氣十分沮喪,聽到東宮傲這麼說,齊華嚇了一跳,可是相較之下,她更在乎的是顧明月。
看著她擔憂的神情,東宮傲安慰她說:「至於那個叫做顧明月的人,人在客棧裡頭歇息,華兒妳要去看他嗎?」
齊華原本是想點頭說好,可是顧慮到東宮傲和自己現在的身分,她搖了搖頭拒絕,「沒關係的,到時候人帶回來我自然就會看到,不是嗎?」
「也是。」東宮傲觀察著齊華的反應,欣慰地笑了笑,或許自己真的想太多了。「那妳想好他的去處了嗎?」
「不知道,我們可以問問看他的意願。」齊華笑著回應,這時候她才發現自己對顧明月的了解是少之又少,他除了會演戲,還會什麼呢?
相較之下,自己反而比較了解東宮傲,是因為常常相處的關係嗎?
「爹娘知道這件事情嗎?」齊華懦懦的問了句,東宮傲搖了搖頭,他揉了揉齊華的頭髮柔聲道:「華兒,我們搬出去住,如何?」
「欸?為什麼?」
「嗯……」東宮傲想了想便說:「丈人想讓我也學習一些經商之術,讓我去向大哥二哥學習,我爹娘也不反對,可是呢!我捨不得妳啊!所以丈人就提議讓他的好友來教我這些,只是那地方住得有些離這遠,所以我們可能得在外頭住了,妳可願意?」
「願意啊!」齊華開心的笑了,她拉了拉東宮傲的手問::「那麼到時是不是也會帶丫環過去啊?」
「我會帶小廝,妳想要帶丫鬟去嗎?」
齊華想了想搖了搖頭,「不要,我可以自己照顧自己的!真不行,不是還有夫君嗎?我知道夫君最最疼我了!」
四三
半月後,兩人就這樣搬離了東宮府,他們帶上了顧明月,齊華很少跟他互動,她看著身旁的顧明月,覺得他變了許多,變得更加冷漠了。
就算生活多了顧明月,齊華也覺得跟以前的生活無異,東宮傲還是很寵愛自己,夫妻倆感情更好了,可是齊華心裡多少有些疙瘩,顧明月真的是喜歡自己的嗎?那麼為什麼他看起來這麼不在乎?難道他不喜歡自己了嗎?
她想當面質問顧明月,可是礙於現在的身分卻不行,她很糾結,心裡的煩惱無人可以訴說,她暗自藏在心中,她不想讓東宮傲知道自己的這番心思,也不想讓他替自己擔憂,於是面對東宮傲的時候自己總是笑臉迎人。
漸漸的她有點不瞭解自己了,自己真的是在笑嗎?自己是真的開心快樂嗎?
這樣的日子直到有天東宮傲對自己說:「華兒,我此次要出遠門,估計要好些日子才回得來,我讓顧明月留在這裡陪妳好不?」
「可是……」難道他不擔心自己嗎?齊華雙目睜大,連忙抓住他的衣衫問:「夫君你為什麼不帶著我?」
「妳最近不是很累嗎?」輕輕撫上她的臉龐,東宮傲笑著跟她說,「妳在這裡好好休息,我很快就會回來。」
「……嗯。」可是為什麼自己會這麼不安呢?總覺得會發生什麼似的。
在東宮傲離開的前一晚,他們纏綿了一夜,齊華再次醒來,枕邊人早已離去,她突然感到十分空虛,她嚶嚶的哭泣著,覺得頓失所依,不知道為什麼她好害怕好害怕。
「還好嗎?」門外聲音響起,齊華知道是他,她見他就要推門而入,趕緊拉著衣服領口緊張的說:「別進來!」
手上動作一頓,顧明月露出了一抹無奈的笑容,悲傷從他眸中閃過,明明只要推開門,自己就能見到她了,可是卻不行這麼做。
「為什麼要帶我回來。」聽到這句話,齊華心突然一痛,是啊!當初是自己執意要帶他過來的,可是自己帶他卻一直是一種不明不白的態度,這對他不公平。
「因為…我希望你過得好……」她握了握拳頭,說出了自己的心聲,是的,自己一開始確實是這麼想的,可是現在呢?她自己也不知道了,看不清楚自己的心思,她真的還喜歡顧明月嗎?如果是的話,為什麼兩個人在一起了,自己好像沒有很高興呢?為什麼他們兩人間還是有阻礙呢?
「妳就算不來找我,不帶我離開,我也會過得很好,妳知道嗎?」他悶悶的說著違心之論,他想趕快離開,不敢聽她的回話,可是腳竟像生了根般動不了。
聽到他的話,齊華氣笑了,所以自己是多此一舉白忙一場嗎?「你喜歡,那你回去啊!是我傻!在那裡自顧自的擔心你!是我蠢!想跟你繼續在一塊!」
「顧明月,或許我們當初就不該遇到且認識是嗎?」看著門外不動的身影,她走上前,站在門板前說:「如果不是,你進來抱抱我好不好?我好迷惘、好疑惑……」
如果連你都不知道我們之間是什麼的話,那這段感情是不是就會無緣無故不見了?
四四 (顧齊)
門被推開了,兩人互相凝望著彼此,顧明月走上前,伸手溫柔的撫上她的臉,然後湊近,她的唇和他的相貼,她接受且回應著他的吻,手摸上他的腰,披著的衣衫滑落,衣不蔽體的她呈現在顧明月的眼前,他看到她身上點點吻痕,垂下眼眸抱住了她說:「不要不理我。」
她沒回話,只覺得煩躁的情緒已經平復,她原以為兩人會上床,可是他卻沒有,而是拿起掉落在地上的衣衫,披在她的身上說:「趕緊穿上,免得受寒了。」
她拉了拉衣服,羞紅著臉,見顧明月轉身就要走,趕緊抱住他,顧明月身形一頓,兩人都十分的緊張,齊華聞著他身上的體香,有些陌生卻不討厭。
「顧明月,我想要你的……肉棒臠我。」她紅著臉說出來,她覺得自己或許應該主動一點,可是這樣說他會不會認為自己很沒有矜持啊?齊華尷尬的想著,聽他沒有回覆,便鬆開手,或許他不想吧……
可下一秒自己的手卻被抓住,沒有很大力卻掙脫不開,齊華看著他的背一顫一顫的 ,眼眶也不住有些紅了,「你哭了嗎?」
「我真的…可以嗎?」他轉身望著齊華,眼眶紅了一圈。
「嗯。」她點了點頭,手摸上他的臉,「不是你就不行。」
關上木門,顧明月抱著齊華走到榻上,他站在床旁,脫下了褲子準備上床時,陽具卻被握住,看著紫黑的男根,跟多年前的那次相見,已是大了許多,齊華張口含下男根,靈巧的小舌頂弄著小孔,臀部高高抬起,只見她扭動著腰肢,雙腿越發靠攏,她微微皺眉,感受到口中的陽物漲了不少,腮幫子有些痠了,她搓揉著外頭的棒身和囊袋,想著再將它含硬些就好,哪知要將這物吐出時,頭卻被壓住,肉棒頂到了口腔深處,她只覺得想乾嘔,顧明月開始在她的嘴裡抽插著,不像剛剛的魯莽,他入的沒有太深,齊華緊繃的神經逐漸鬆懈,她聽著顧明月的低吟,覺得十分悅耳,她任憑顧明月將精液射入自己口中,全數吃入,不留一點殘渣 ,很是珍惜,誰知道這是不是最後一次呢?
而齊華的淫水早已流了許多,打濕了被褥,流到了大腿處,顧明月將陽物抵著她的花穴,從背後入她,撞得齊華吟叫連連,齊華只覺得這是自己第一次這麼幸福,雖然和明月交合時兩人都不是處了,可是至少心是屬於彼此的。
br 她雙手抓著床單,承受著他的插入,她望不見他,看不到他的表情,可卻能感受到他的進入、他的存在。光是這樣,自己就覺得很幸福了。
「明月,明月嗯…哈哈…月……」她喚著他的名字,告訴著自己現在在上自己的人是他。
顧明月在她的背上落下細細碎吻,看著媚肉被自己的男根翻出又插入,水兒豐沛的流出,他心裡自然是開心的,可是他自己卻有些不知道怎麼做,在床事他很少是主動的那方,他總是很少出聲,只是應付性的哼個幾聲,反正只要讓對方爽了就好。
可是眼前這個人不一樣,對於她自己總是拿出了許多的耐心和溫柔,總是克制著自己不要玷汙了她,可是從那夜,從自己跑去她的閨房腿交的那次就不一樣了,自己再也忍不住了,而現在自己真的得到她了,得到了她也把她玷汙了。
他垂眸,淺淺一笑,竟是插的更猛,「妳喜歡我這樣嗎?」
「愛、愛你啊……」齊華喘著氣,小穴不住顫動收縮著,她顫著身子噴出了淫液,她軟著身子,小嘴微張,呻吟聲不斷流瀉出,
「我也愛妳。」他呢喃著,看著青絲披散在美背的人兒,含淚回頭望向自己,向自己索吻,他低頭吻上,下身狠狠頂入深處,白濁燙得人兒又是一聲驚呼,驚呼聲卻全數被吞入嘴中,他吸吮啃咬著人兒的唇瓣,即使自己射完了,也依舊深吻著,直到換氣才分開雙唇,看著被自己啃咬到紅腫的唇瓣,顧明月伸手輕輕撫摸,眸中盡是寵溺,齊華感受到那物又再次挺立,微微羞紅了臉,見她這樣子,顧明月知道她是允了自己,便湊到她耳盼說:「懷上我的孩子吧!」
短短幾日,兩人做了不下數次,齊華覺得自己好幸福好幸福,看著眼前深睡的人,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被精液射得鼓鼓的小腹,裡頭全都是顧明月的,兩人的性器現在還結合在一塊兒,自從有了第一次後,接下來一切就都很自然的發生了。
不管是誰有需求 ,另一半都能給予,他只要脫褲,她的穴兒就會飢渴的分泌出淫水,她只要露出花穴,他的褲襠就會被高高頂起帳篷。
兩人都像發了瘋似的渴求著彼此,渴望著肉體的接觸,不分時辰,不論何處,想做就做。
她也常常聽著顧明月說這些年的遭遇,她就靜靜的聽著,她覺得這樣似乎離顧明月又更近了些。
在這些日子裡頭,齊華偶爾有種錯覺,像是自己和顧明月才是夫妻。
這份快樂讓她忘了時間、忘了日子。
四五 (顧齊)
「明月。」她依偎在他的胸膛,喚著他的名字,熹微的晨光灑在身上,她覺得很溫暖,無論是身心靈上。
她起身要穿上衣服時,卻被顧明月拉住,他輕吻著她的唇瓣,印上昨夜留下的吻痕,讓痕跡更加明顯,像是宣告她是他的所有物。
「明月,現在先不要……」她輕輕推了推,穿好衣服,推門而出時,她的笑容僵在臉上,看著眼前的人,眼神從慌張變成了一片死寂。
「你回來啦!在這裡多久了?」
東宮傲沒有回答她的話,走上前掄起拳頭就往顧明月身上打去,顧明月低嗚一聲,只能趕緊防禦保護著自己,可是身上幾處還是挨了幾個重拳,他不住嘔出幾口鮮血,齊華崩潰的尖叫衝上前抱住東宮傲的腰喊:「不要!東宮傲!你不要這樣!」
東宮傲動作一滯,臉色鐵青的看著齊華,齊華也知道自己做了什麼,這是自己第一次叫了他的名字,可是卻是為了其他的男人。
「華兒?」他喚了一聲轉身正面對著她,看著她勃頸上的紫紅吻痕伸手要去碰,「我知道妳是被強迫的,對不對?我替妳討回公道啊!」
齊華退了一步,躲開他的碰觸,她擋在兩人間,「不要怪他,是我願意的。」
「……華…兒?」
「我一直喜歡的都是顧明月,不是夫君你啊!」齊華聲淚俱下,把積藏在心中許久的心聲說了出來,她很清楚,當自己說出這句話時,他們兩個就再也回不去了。
「華兒妳莫不是氣我留妳一人在這,才開這個玩笑吧?」他抓住她的肩膀,眼神偏執的望著她,她卻閃避著他的目光,內心無比自責,「對不起……」
「妳怎麼可以…這樣待我,…怎麼可以……」他哽咽了,一直以來自信的笑容沒了,一直注視著那雙眸中的柔情全碎了,剩下的只有受傷,齊華知道自己真的傷了他,傷的很深很深,傷了這個一直驕傲且有自信的男人。
可是自己除了對不起卻什麼都說不出來,比起一味的接受他的給予,他的寵愛,她更願意傾注自己的愛去愛自己喜歡的人。
「妳怎麼可以!」東宮傲流著淚看著眼前的女子吼道,自己其實知道他們彼此一直有著隔閡,所以他很努力拉近彼此的距離,寵她、愛她,自私的想讓她離不開自己,做自己的小女人,他以為自己付出這麼多心力了,她多少也會愛上自己,不然她不會一直接受自己,他以為兩人的隔閡已經沒有了,可是原來他錯了。
一切都只是他的自以為…
錯得離譜……
他第一次深深的打從心底問著自己,自己真的了解齊華嗎?可答案卻是沒有。
「原來從頭到尾都是我一人自作多情啊……」他抹去淚水,深吸了一口氣,試圖讓情緒恢復平穩,他看著眼前的男女,只覺得可恨,愛有多深,恨就有多深,他笑了出來,他怎麼可能讓他們兩個人繼續在一起呢?
「……夫君?」齊華怕了,試探性的叫了聲,東宮傲看了她一眼,明明是笑著的,笑意卻不見眼底,「穿好衣服再出來。」
見他離去,齊華趕緊奔至顧明月身旁,執袂擦去他嘴角旁的血絲,甚是心疼。
「別去。」他乞求著齊華,怕她離開後就不會再回來,可齊華怎會知道他在想什麼?她握了握他的手言道,「我很快就會回來了,真的。」
四六 (顧齊)
推門而入,齊華看著背向自己負手而立的東宮傲,提著膽子走上前,才走兩步,他就說話了,「可是怕我了?」
見無回應,他又說,「當初做時怎麼就沒怕過呢?」
齊華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只能佇立在原地,不安的絞著手指。
見他朝著自己走來,腳卻像是生了根似的無法動彈,下頷被扣著,硬生生地發疼,他卻笑得十分開懷,「華兒,別怕,為夫怎麼會害妳?」
他鬆開手,停頓了下繼續言道:「只是看來我太寵妳了。」
「你想做什麼?」縱使再怎麼害怕,齊華還是問了,下秒卻被賞了個耳光,「誰准妳這樣說話的?禮貌呢?」
齊華摀著微微發疼的臉頰,不敢置信地瞪大雙眸,很快地又恢復了,她垂下眸子,心裡也明瞭了幾分,「夫君,妾身知道了。」
「華兒,妳只要乖,我都不會待妳不好的,打妳我也心疼啊!」他的手摸上她軟嫩的頰上,臉上掛著一抹淺笑,卻讓齊華感到心驚膽顫,她克制著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害怕,卻不知道一切都被他看在眼裡。
看到她這麼害怕自己,東宮傲當然心疼,可是他無法接受她的背叛,而一切的緣由都是顧明月,想到那個人,他就氣得直發抖,臉色也更加難看。
他收回手,看著鬆一口氣的人兒,閃過一絲受傷的神情,「妳以後就待在這裡。」
「什麼?」齊華臉色慘白,不敢置信的看著他說,「你…夫君你這是要囚禁我嗎?」
「這樣我才能安心。」此時的東宮傲正在思考著之後要做的事,心情愉悅了許多,「你們不用再見了。」
這句話徹底的讓齊華感到絕望,她攤坐在地上,掩面哭泣,「不能這樣…,你不能這樣子……」
「做錯事的是妳,華兒妳到底是用什麼身分能這樣指責我?」他皺眉。
「你不懂!你根本不懂和心愛之人分開的痛苦!」齊華歇斯底里的喊道,看著東宮傲的神情如看仇人般,而這也真正激怒了東宮傲,「那我就讓你們這對狗男女陰陽兩隔!」
東宮傲這是真動了殺意,他逕自往大廳方向走去,齊華聽了這話當然知道他是認真的,她趕緊追上前,可東宮傲走的太快,望著他的背影,齊華心裡越加無助,她哭著喊:「對不起!我錯了!對不起!夫君,對不起!」
可他還是沒有任何停手的跡象,東宮傲拿起掛在大廳牆上原是當作擺設的劍取下,正要離去時,看見了站在門口喘氣,滿臉淚痕的齊華愣了一下,而她的嘴裡還是依舊重複著對不起二字。
「對不起,我…我錯了,別…別殺了明月。」哭著哭著,她開始打起了小嗝,因為剛剛跑來跌倒,腳多處磨破皮,血染紅了襦裙,東宮傲自是看在眼中,「妳說我不懂妳的苦,那妳就懂珍視之物被毀和被背叛的痛嗎?」說著說著,他的語氣不住加重,最後竟用吼的,「妳知道我的心碎了嗎?碎了!全碎了!我的痛不亞於妳!妳懂嗎?」
溫熱的液體不住從眼眶流出,無法克制,他痛哭失聲,手摀著臉無聲的哭泣,齊華自責了,其實自己並不是願意看到這場面的。
她上前擁著哭泣的東宮傲,盡可能給他些溫暖,讓他好些,卻忘了這反而更殘忍,待自己和他心情一樣平復後,她苦笑道:「以後我都聽你的。」
做你的傀儡妻子,可好?
四七 (顧齊)
顧明月被囚禁了起來,而東宮傲派人時時刻刻監視著齊華,無論他本人在不在,受到這樣的對待,齊華的心裡多少會不舒服,但她知道這是自己應得的。東宮傲不常來找她了,兩人很少同房了,夜半時分,齊華總是會聽到叫罵聲和低嗚聲,她躲在窩裡,無聲的哭泣。
看著身旁空著的位置,齊華第一次察覺,原來一個人的夜晚是這麼的孤單。
有時自己還會看到婢女拿著一盆盆血水走出,有時大夫會拎著藥箱入房,平時掛著鐵鎖的門,只有在東宮傲進去時才會敞開,在這種折磨人的日子裡,她的自責一天天的加深,她覺得自己越來越不像自己,看著原本圓滑的指甲被咬得不整,她知道因為這是壓力太大而疏壓的方法,她覺得自己快被逼到瘋了。
這日,齊華原本打算出房門,卻見東宮傲走了進來,她挺直了腰桿,有些惴惴不安。
「怕我?」他挑眉問道,見齊華搖了搖頭又說,「那就是做了虧心事了?」眸中閃過一絲狠厲。
「我想出門一趟。」她低垂著頭,懦懦說著,現在的齊華,看到東宮傲自然的害怕,她原本想說邀請東宮傲陪同,也許他就會答應了,哪知話未說完,就被打斷,「出門做什麼?待在這裡不就好了?」
「妳不會有異議吧?」齊華搖了搖頭,委屈的抿著唇,其實再過一個月,便是婃如的生辰,她是想準備份禮祝賀的。
「今晚,不用等我,早點歇息。」齊華點了點頭,見他離開,緊繃的神經才鬆懈下來,她坐了下來,看著門口久久未動,原先站在門口的瑜兒走了進來,將她扶起,「地上寒氣重,夫人小心受寒。」
「知道了。」齊華淡淡的回應,「今日大夫可有過來?」
「等等就來了,夫人問這做什麼?」
「這幾日總覺得有些不舒服,想請大夫順道看看。」她揉了揉眉心,看似真的不舒服,瑜兒見狀,點了點頭應允,「這事瑜兒會告知公子的。」
「嗯。」她靠在椅子上,舒服的小憩著,直到瑜兒叫她起來,大夫站在一旁等候著,見她醒來笑著坐下,看著面前捋著鬍子面容和善的老者,心裡莫名的平靜,她伸出了手放在枕上要給他把脈,大夫笑道,「不急,夫人先說說哪兒不舒服,或是最近吃了些什麼。」
聊了幾句下來,給大夫診過脈後,聽了大夫跟自己說自己有孕了,齊華笑了出來,內心卻是寒的,她莫名的想哭,她不知道孩子是誰的,如果東宮傲知道了,是不是會打掉這個孩子?自己和顧明月是不是又會被更加殘忍的對待?
雙手交叉緊握著肩膀,紅唇滲出血絲,她眼神空洞的望著前方,坐到腳麻了、手痠了,她不知道過了多久,只知道東宮傲站在自己面前,俊俏的臉龐露出了以往溫柔的笑顏,他與她平視著,伸手輕輕將她的手鬆開然後握住,語調十分溫柔,「孩子生下來吧!」
還未從他驚人的話語回過神,齊華就聽到他說:「這是我們兩個的孩子!」小臉瞬間慘白,她小嘴微張,不住顫抖著,東宮傲的語氣不像是在詢問自己,而是肯定。
如果自己此時說不是,是不是孩子就沒了?
四八 (顧齊)
有次,大夫私下找東宮傲,看著大夫面露愁容,東宮傲有些慌張的問,「大夫,我娘子無事吧?」
「夫人不知為何,心裡積鬱成疾,在這樣下去,對母子兩人都有危險,孩子可能隨時都保不住。」他嘆了口氣,順了順鬍子繼續言道,「現下也只能讓夫人躺在床上度日,方能保住孩子。」
聞言,東宮傲臉色有些難堪,情況原來這麼嚴重嗎?華兒會這樣子,難道是自己害的嗎?
而此時的齊華正剛剛偷看完顧明月回來,她咬著唇忍住淚水,明明許久未見,可他剛剛看自己的神情竟是如此冷漠,他身上的傷痕全都是自己害的,她越想越難過,竟連路都走不下去,她癱坐在地上,覺得腦袋有些暈眩,看著從遠處跑來的,不是自己料想的責備,在她臉上她看到了驚恐,她垂頭看到的是一片鮮紅,齊華笑了出來,這下是不是連和他最後的牽絆都沒了?
果然是自己太貪心了嗎?
「華兒。」睜眸,看到了面容憔悴的東宮傲,滿臉的鬍渣,她伸手摸去淡淡的笑了笑,她想開口說話,喉嚨卻乾的不行。
「孩子還在,妳別擔心。」他握住了她的手,柔聲道,「對不起,我不會再讓妳一個人了,之前都是我不好,妳原諒我好不好?」
剎那,齊華突然覺得她和東宮傲好像回到了以前,他還是那麼的寵愛著自己。
可是他現在真的愛自己嗎?還是孩子?
他們真的能回到以前嗎?
不,不行的……怎麼可能?就算他們兩個重新在一起,那顧明月呢?自己怎麼可以當作什麼都沒發生,怎麼可以!怎麼可以!
「華兒,冷靜下來,好嗎?」她回神點了點頭,淡淡的笑了笑,只要在忍一下就好了,忍一下……東宮傲又會陪她一起睡覺了。
他很照顧自己,常常給自己喝湯藥。
齊華心想,或許現在跟他說自己想回去齊府,他會答應吧?
可是他沒有,他只對自己說:「妳現在身子不適合舟車勞頓,乖乖待在床上好嗎?」
她笑著說好,心裡安慰著自己沒關係,至少現在還有在書信往來聯絡著。
齊華明明知道東宮傲是為了自己好,可是這無趣的生活莫名的讓自己覺得痛苦。
每天都只能跟自己說再忍忍就好,再忍忍……
再忍忍……
忍忍……
忍……
……
…
要忍多久?
忍了剩下最後一個月時,拿著那剛發現的兩封信,齊華崩潰的大哭,看著東宮傲歇斯底里的大喊:「爹娘都死了!你為什麼不讓我回去看他們!為什麼!」
那麼疼愛自己的爹娘,卻連最後一面都未見到,直到下葬前自己都未到現場。
而大哥他們明明有寄信過來告知自己,信卻被他藏了起來,要不是近日為了生產順利而下床走動而意外發現,是不是他都不會開口告訴自己?
「你為什麼不說話!」她生氣的推了他一下,東宮傲垂喪著頭,不知道說什麼才好,畢竟這件事是自己瞞著她,確實是自己的錯。可是現在道歉什麼的,已是於事無補,況且華兒現在這樣也聽不下去。
他握住她的手腕低聲說道:「別氣了,好嗎?」
「因為對孩子不好嗎?那我不要他了!不要了!」她氣在頭上,一股腦地說了氣話,可就這麼剛好的肚子一陣劇痛,她摀著肚子臉色慘白,手狠抓著東宮傲的手臂才能勉強支撐著身體。
東宮傲也嚇壞了,他不敢動作的直立在原地,看他手足無措的樣子,齊華知道他到底還是對自己好的,可是心裡的疙瘩卻是無法消除的。
「好…好像要……生了…」她咬牙說道,沿著大腿流下的液體,讓她感到害怕且後悔剛剛說出的話,是不是孩子生氣了才這樣?
她痛昏了過去,依稀間聽到他著急的叫喚聲,聽到了急促的腳步聲,口中被放入了沾濕的布條,聽到了有人喚著自己說:「用力,用力點!這樣才能生啊!」
可是好累……
她真的想把孩子生下來,可是卻沒有氣力,感覺不到疼痛,卻能感受到從下體不斷流出的鮮血。
「是難產!」
「產婦要失去意識了!」
「保孩子還是保夫人?」
呵,看來自已是氣數已盡了對吧?
不過這樣也好,自己也累了,在那裡是不是就能和爹娘團聚了?
她揚起嘴角,闔上空洞的雙眸,這樣就好了……
「快!將蔘片放入她口中!」
「華兒!是我錯了!我答應你,只要你活下來,我就放手!」
「用力啊!」
「華兒!!」
「呦呦!!」
「好想你。」
「我喜歡妳這樣。」
「我去找妳。」
好……
孩子出生了,東宮傲不顧他人勸阻,逕自走了進去,看著閉著雙眸的齊華,溫柔的握著她的手,感受著最後這份溫暖,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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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這個路線的結局,我一直很苦惱,因為無論如何都很難是HE,所以最後給了你們一個開放式結局。
最後到底齊華有沒有去世就留給你們去想了。
而我在最後寫了東宮傲最後感受這份溫暖,哭了。為什麼?因為他決定放手了,放過自己也放過齊華,他心裡的疙瘩一直存在著,他們已經很難回到以前了。
而齊華如果真的得償所願跟顧明月在一起了呢?她還會像以前一樣這麼喜歡顧明月嗎?
這些會在下一個路線在慢慢說,說來也有點尷尬,其實我並不喜歡齊華這個孩子。
因為這孩子不論在哪個路線都是自私的,在這兒她自私的選擇了自己的夢想,橫衝直撞,做事完全不計後果,只因憑藉著那些人給予自己的疼愛,這樣的她,就像是溫室的花朵,真能承受外在殘酷的現實嗎?
啊,好像有點沉重了,之後在下一個路線完結,我會跟你們說為什麼創作這書的原因的。
四四 (東宮齊)
他終究是沒有推開門的,齊華心裡五味雜陳,不知道該開心還是難過,她只覺得心裡堵堵的。
她張口,欲要喚他的名,最終卻沒做成。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樣子,因為自己喜歡顧明月嗎?那顧明月喜歡自己嗎?那自己對東宮傲呢?
「明月,你在嗎?」她慌了,她不知道怎麼辦,她只能叫著他的名,似乎知道他還在自己身邊的話,自己就能安心似的,可是沒有回應。
齊華不死心的多叫了幾次,一樣都沒有得到回覆,她崩潰了,慌張且無助的哭了。其實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哭,為什麼而哭,可是卻明確的知道,現在自己的情緒如果不用眼淚來好好宣洩,自己恐怕會瘋掉壞掉。
她放肆地讓自己大哭且叫著他的名字,卻不願出去尋找顧明月,她怕自己無法承受更多,而同時她也發現自己的那份私心是多麼的陰險醜陋。
哭了整夜,內心卻依然惆悵。
她開始懷疑起自己本身了,她到底所喜愛的人是誰?
她是哭到睡著的,竟睡了大半早上,而自己原本是想打算向他賠不是,且說開一切,卻被婢女告知,他大清早就拎著收拾好的包袱離去了。
齊華癱坐在椅上,許久才道,「也好,終是我對不住他。」
坐著坐著,她笑了。笑著笑著,卻哭了。這是第一次齊華覺得自己是如此的骯髒噁心,她笑了是因為顧明月離開了,心中的某處竟安心了不少,那份在暗處孳生的情愫想法就這麼斷了,哭了是因為自己這些惺惺作態的想法,著實讓自己不齒。
這是她第一次知道,自己是這麼糟糕的人。
不論過往和他發生多少,又或是有沒有踏過那條界線,都不重要了,今日之後,就是過客了。
齊華不知道的是,顧明月愛她愛的比自己還深,但這原因將會一輩子深藏在顧明月心中,她就像是暗夜中無法碰觸到的繁星,微小卻遙遠,耀眼卻又脆弱。
他是真的曾想把她放在手心上,好好愛惜,可有人卻比自己更適合。
他沒辦法摧毀她的幸福,所以只好離開。
就這樣,他消失在齊華的生活裡了,再沒出現過。
東宮傲知道後,也沒有多問,一切就跟以往無異。
他們仍舊相愛,東宮傲仍待她似珍寶,而齊華卻有些變了,她不再是一味的接受東宮傲給與自己的一切,她也會開始主動待他好,像是為他縫衣、煲湯,雖然這些都會有人幫自己做好,但現在的齊華卻更願意是經自己的手所完成。
在床事方面,也逐漸主動,幫他吹簫。
將肉棒含的水淋淋,雙手不忘套弄著柱身和兩顆卵蛋。雙頰雖因此發痠,但當他舒服的低喘呻吟,甚至釋放出大量白濁,這些都莫名的讓齊華有種成就感。
而她自己也發現自己最近莫名情慾旺盛,她抹了抹從下體流出的淫液,撒嬌道,「傲哥哥,我還要。」
腰枝放浪似的扭動著,就像是靈活的小蛇,又將些許滑出的肉棒,再次塞入穴內。
「小蕩婦,莫不是偷偷服用了春藥?」
「沒有啊!可能是因正值春天吧!」她親了親他的唇道,東宮傲自是知道她在胡說八道,現下時節明擺著就不是春天,他笑看著齊華,只聽那小嘴說道,「只知道下面很癢,急需夫君的肉棒臠啊!」
語落,便是被壓著一陣猛幹,臠得花瓣都腫了,她似爽似痛的吟叫著,活像個蕩婦。她這般放浪的模樣,卻莫名讓東宮傲沉迷不已,他佔有似的用大手拍打著她柔軟的臀部幾下道,「妳近日煲的那些補湯,怕不是為了現在,那小心思我還不知道?」
「可、可…夫君也愛喝啊!」
「還不是為了滿足妳這個小蕩婦,可苦了我。」他欺身,語音微啞。「就怕妳厭棄了夫君。」
「哪的話,若真厭棄了,怕也是夫君嫌我年老色衰罷了。」她面色潮紅,紅唇微張,髮絲恣意披散著,模樣有些慵懶。看她這番模樣,又聽她說了這話,就怕她往心裡去了,東宮傲啄了啄她的唇,「不會的。」
看她再次露出笑顏,他只感到滿足。
四五 (東宮齊)
齊華笑看著眼前的新二嫂,即使模樣看似溫順,卻還是莫名有些不悅。
她摸了摸自己鼓起的肚子,暗自告訴自己這樣對孩子不好。
她睨了眼自己的二哥,對他多少有些不齒的。不說他先前對自己如何,但是背棄了二嫂,另尋其他女子,如今還讓她上位成正妻,這就說不過去了。
她品了口碗中的雞湯,鮮而不膩,裡頭加了蛤蠣增添鮮味,她很是喜愛。
「呦呦可還喜歡?」聽到身旁的人這麼問自己,她看向二哥,冷哼一聲,不給予回應。
「小姑,難道這湯不合妳胃口?」楊嬗眨了眨無辜的雙眸問,這湯可是自己熬的,口味還是向婆婆和夫君討問的,不應該出錯啊!
「也就普普通通吧!」齊華看向身穿紅衫的楊嬗,語氣十分不悅,「廚藝怕是要再加強。」
楊嬗抿了抿嘴唇,一絲陰狠從眼底竄過,要不是因為知道小姑是被大家寵愛的孩子,她有必要早起做這些來討好她嗎?
而且,到現在連一聲二嫂也不叫,不就很明顯再針對她嗎?
「真不好嗎?我看婆婆和……」
「那我怕是無福消受了,沒辦法,孩子跟我嘴都挑的很,被他爹慣壞的。」齊華乾脆撕破臉,索性走人。
楊嬗原本想說要向齊紹陽討個公道,才剛喚他一聲夫君。
就見他臉色很是難看,看向自己的眼神,充滿了厭惡,「妳真是丟盡我的臉。」
這無疑給了楊嬗很大的打擊,她突然想到那個女人對自己說的,「妳以為妳贏了我,卻不知道因為那是我不要的。」
容可兒,我不信!分明就是妳配不上他!
此時的楊嬗仍然不知道,自己是永遠無法贏過她們倆的。
一個已是死人,另一個則是血濃於水,怎能贏得過?
這次回來,齊華有些感慨,這也才幾年,府裡變化甚大。對於自己的未來,她突然有些不確定了,感到有些後怕。近日,婆婆也一直暗示自己應該要讓東宮傲納妾,她心中多少是不願的,但又不想落的一個善妒的名聲。
她不敢找娘親討論,結果是顯而易見的,她想了想,只好去找大嫂。
魏如含挺意外齊華來找自己的,放下手邊的衣物,看向門口的齊華說,「自便吧!不用太拘束,來這裡找我要說什麼呢?」
齊華坐下,卻不知該從哪裡開始說起,她看著眼前的大嫂,以前她誤以為自己是外人而賞自己巴掌那次,這疙瘩還停留在自己心中的。面對她,自己多少還是有些不自在的。
如果二嫂還在的話,或許現在自己去找的人便是她了,但……
「妳主動來找我,想必這件事情是不能跟爹娘說的。」魏如含笑了笑,看著眼前面有難色的人兒道,「但妳不說出來,我又怎麼會知道呢?」
她嘴上雖然這麼說,但多少卻也猜到了,「孩子幾個月了?」
「四個月有了。」
「我當初其實也不想劉如琄進來的,但她還是來了。我能做的就只有順從,我還能期望妳大哥不碰她嗎?那是不可能的,所以我現在能做的,也只有放大自己的胸懷,不要去在意,就只是這樣。」她似是自言自語,雙眸卻直盯著齊華,「我想容可兒也是這樣子的。」
提到容可兒,齊華心裡就十分難過,自己一直覺得對不起她。當她聽到容可兒難產,母子都不幸去世的訊息時,不禁痛哭失聲,這麼好的人,怎麼就這樣走了呢?
而這也讓她了解到人生無常,或許是因為這樣,自己才更加珍惜現在的一切也說不定。
「如果有天我先離開了,你會不會忘記我啊?」
聽到齊華這麼問自己,東宮傲的眉頭微微皺起,不明白為什麼她會突然提起這個。
「怎麼了啊?」
「就想到問問。」她眨了眨眼,她覺得自己不應該在他面前講容可兒的事情,所以她選擇不說。
「如果妳離開了,我會很難過,但也會很開心。」他矛盾的話語讓齊華無法裡解,看著她疑惑的模樣,東宮傲憐愛的親了親她的額頭,「這樣就不用擔心我留下妳一個人在這裡孤單了。」
聽到他這麼說,齊華覺得自己的眼眶有點熱,有點想哭。
她從未想過以後,但此時此刻,她真覺得以後可以跟這個人走一輩子。
「我愛你。」她抱住東宮傲,將小腦袋往他的胸膛裡塞,感受到被抱住,她的心裡感到暖暖的,忍不住笑了出來。
但最後他還是納妾了,當新婦給自己敬茶的時候,她逼著自己接過茶盞,她慶幸自己現在肚子已經顯懷了,這樣自己才能說身子不適,趕快回房休息。
她突然由衷地佩服婃如,到底是要擁有怎樣的胸懷,才能接受這些侍妾和孩子呢。
新妾曹菁娘是個識大體的,模樣生的清秀,可看著她,齊華就覺得心裡堵堵的。
她知道總有幾晚,東宮傲是要去菁娘那裡過夜的,但她心中那道崁總是過不去,很多夜晚她都是哭著入睡的,她想或許自己真的是被嬌養生慣了,不然自己怎會這麼小氣。
以前東宮傲對自己說的呢喃愛語,現在聽在耳中,確有些不真切,這話中到底有多少是真情,又有幾分是假意呢?這些事困擾著齊華,她突然覺得生為女人,這命運果真多舛,她摸了摸肚子,第一次由衷的盼望腹中是個男孩子。這樣她就不會像自己一樣了,可當她知道自己拚死拚活生出來的是個女娃,她兩眼一翻昏了過去。
如果當初自己希望是能與夫君和和美美的相伴一生,那麼現在的齊華便是希望自己能平淡過完一生,她看著籃中的女嬰,輕輕擺動搖籃,陪她玩耍的時候,便聽到廊上婢女們聊天的內容,曹菁娘有孕了。
她覺得自己的地位受到了威脅,因為這胎是女娃,婆婆多少對自己抱有不滿,那如果曹菁娘這胎是男孩呢?是不是就會壓在自己身上了?
「想什麼呢?」
看著擔心自己的東宮傲,她輕笑著,怎麼可能將這些骯髒的想法告訴他呢?
「想她以後會成為什麼樣的人。」
這看起來美好的畫面,又有多少是真的呢?
想來也只有他們自己知道了。
後記
繁華的故事就到這裡結束了,在先前顧齊路線完結的時候,我曾說會在東宮齊路線結束時,說說創作緣由,但過了這麼久,老實說我自己也忘了差不多了。
中間斷斷續續的休息,原因和我在《朕的男人》中卷感言裡說的差不多,是的,我身體出狀況了,但這也並不是我將東宮齊路線這麼快結束的原因。
因為其實後續的故事就跟普遍大家所越讀的無異,齊華的父母、兄嫂其命運就算與顧齊路線不同,差異其實也不大。更重要的是,我心境上的改變吧!
確實,一開始寫這個故事時,我也一樣沒有草擬大綱,單純就是想寫一篇愛而不得的故事,而當時也常常想為什麼古代言情大家基本上都在寫關於皇宮呢?所以我寫了這麼一個出身比他人好些,但不過是個平凡人的故事。
中間二哥對於齊華的情感,其實原本沒想這麼寫的,不過漸漸就脫序了,雖然感性上是不理智的,但理智上我並不想寫出骨科肉文,順其自然的結果,造就了你們所看到的故事。
齊華這備受疼愛的孩子,以前的我曾認為東宮傲對於她而言是現實,而顧明月則是類似於夢想的存在,現在的我則認為,其實齊華最愛的人始終是自己,她會被顧明月吸引,只是對於性愛出於好奇懵懂,而身邊的人是不可能這樣帶領自己的,我從不認為齊華跟誰在一起就能幸福美滿,因為在這個故事裡,她都是接受而沒有付出,而每段感情都是公平的。
所以在東宮齊的路線中我也沒有給她一個說上皆大歡喜的結局,比起故事一開始的多段對話,到最後的敘述,我想這或許是這幾年我最大的改變也說不定。我很喜歡《知否?知否?應是綠肥紅瘦》這部電視劇結尾時,盛明蘭對自己丈夫說的,這就是日子。
是啊!所謂日子,有你有我、平平淡淡,那便是最好,箇中滋味,也只有自己才知道。而無論是貧貴富賤,大家面臨的問題其實也差不多,不可能都像童話故事一樣美好。始於平淡,終於平淡。
然後這故事是不會有番外了,偷偷說個,以前自己是有打算寫沁瑤和容可兒的番外的,其實沁瑤是喜歡張靖的,他們原本可以在一起的,在原文中並沒有明確說明沁瑤為何去世,在這裡也留給你們一個想像的空間,只能告訴你們,沁瑤到去世前,都還是未能再次見到張靖。而容可兒這個人她喜歡齊紹陽嗎?其實容可兒是真想過與他安穩過一生的,即使知道他喜歡的另有他人,而因為那次她與齊少陽撕破臉之後,不久他納了楊嬗為妾室,躲避她的意味十分濃厚。
而容可兒去世後,齊紹陽自責過,畢竟他從未對這女子好過,而她因自己而死,她去世後自己才發現,其實這個家中,只有她最了解自己。容可兒就這樣成為了她的過客,就像最初的見面一樣,她安靜地走了。沒有留下任何話語給他,他永遠不知道容可兒最後對自己是否有過埋怨,只知道再也沒有第二個像她一樣的人,出現在自己的生命中。
我想,這是對他最好的懲罰了。
最後希望這個故事你們會喜歡。?繁華
作者
羽蝶(仲晴)
內容簡介
一個愛與被愛的故事
那年,他們相遇,只是在不經意之下
那時,他們年幼,還不知道何謂情愛
可那時正因他們年幼,才沒能力決定一切
再次見面,兩人身分地位早是天差地遠
他是爛泥,她是嬌花
這樣的界線,讓他們認清了何為現實
───────────
『當初你我說好的約定呢?』
『那只是玩笑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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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能傷害她,而她選擇被傷害
直到繁華散去,依舊如此
『偶爾換任性一回吧......』
『全依妳。』
女性向耽美虐心不限
楔子
齊華走進臥房,看到了背對著自己的他,她走上前去,看著衣衫不整,下身十分狼狽的他說道:「休息好了,便去廚房拿飯菜吧!」
顧明月哼了一聲,齊華擔憂地問:「身體不適嗎?」
正要伸手時,他轉身看向她,兩人就這樣默默凝望著對方,齊華撥了撥掉落的髮絲,輕吻了上去,而他回應著她的吻,他將齊華擁入懷中,他揉捏著齊華的酥胸,或輕或重,齊華並沒有抗拒,她看著眼前長髮飄散的男子,眼中盡是愛戀,可顧明月一直沒有繼續下去,齊華推開了他笑道:「還是不行,是嗎?」
看著他不回話沉默的樣子,齊華淡笑:「我知道了......」
齊華獨自走了出去,在走廊上,強忍的清淚終於忍不住滑落,她知道的,她都知道的......
她知道自己的丈夫會這麼對待他的原因,可她從未曾想過,有天還會見到他,還是在如此情景......
而且她從不知道,他竟會嫌棄自己......
明明當初,還是如此的美好……
一
在這小鎮的居民們都知道,這裡的齊老爺家中十分富裕,奇珍異寶眾多,大多都是因為他的元配是如今的丞相之女,再加上他擅長經營管理商務,所以齊府可算是這兒數一數二的有錢人家。
齊老爺並不炫富,他為人謙虛,喜好幫助貧窮的人們,所以每到初一十五的時候,他總是帶著僕人們在自己門口,準備好兩大鍋的粥和兩布袋的白米分發給大家,可是齊老爺的缺點卻是好女色。
齊老爺納了三個小妾,可是已有兩個逝世,雖說他花心,但也用情至深,在他最心愛的小妾秋昀生完女兒齊華後,因難產失血過多,再加上原本身子就虛,便辭世了。
抱著懷中斷氣的秋昀,齊老爺放聲痛哭,而此時被大夫人婃如抱著的齊華正哭喊著,婃如她之前曾有過身孕兩次,第一次就為齊老爺生了個兒子齊紹曄,無奈第二胎流產,大夫整治告訴她:「夫人,妳這身子以後不會再有身孕了。」
這句話無疑是對她的打擊,她一直想要有個女兒,所以當她知道情同姐妹的秋昀生了個女兒,又知道她去世了,看著齊華,她開心的笑了出來,「齊華,從今以後,我雲婃如定將妳視為親生女兒照顧妳。」
因此,齊華就過著衣食無缺的日子,齊華每日都過得十分快樂,除了遇到大哥齊紹曄,這日她正將自己摘的花朵捧在懷中,想要拿去給婃如看,可是在路上卻遇到了齊紹曄,齊紹曄俯視著比自己年幼七歲的妹妹,哼了一聲,走上前問:「妳要上哪兒去?」
才年僅七歲的齊華縮了縮身子回:「呦呦想拿這些花給娘親看……」
呦呦是她的小名,她從小便一直認為雲婃如是自己的親生娘親,而這名也是她取的。
聽到她這麼說,齊紹曄挑眉說:「母親剛睡下,妳這樣去可是會打擾她,要不如妳陪我去找妳二哥?」
齊華戒備的看著眼前總是愚弄自己的大哥,想了想點頭應諾。
二哥,齊紹陽,文武雙全,才12歲就已經贏得城裡不少女子的芳心,齊家二少,才氣橫溢,面容俊美,幾乎城裡所有的女子都傾心於他們。
當他們走過去的時候,齊紹陽正練習著武術,一攻一防,每一拳都讓齊華看的目不轉睛,好像是在看場好戲似的專注,齊紹曄看著小妹專注的神情忍不住笑了出來,他走上前笑道:「大哥跟你比劃幾招,如何?」
看著兩人的背影,漸漸的齊華感到無趣了,她拿起放在一旁的花,早已忘記剛剛大哥說過的話語,朝著娘親的廂房跑去,可是一到窗旁,就聽到奇怪的聲響,她好奇的墊起腳尖,從窗戶的縫隙看去,她看到了爹娘兩人躺在床上扭動著,兩人衣衫不整的,,看見爹把自己那根尿尿的地方插進娘親尿尿的地方,娘親的表情痛苦,身子不斷扭動,可是從嘴裡的聲音聽起來卻是十分享受,她楞在原地,不知道該如何反應,眼淚撲簌撲簌的落下,花落下一地,只瞧見人兒早已走遠……
二
過了四年,大哥齊紹曄要娶親了,而這時的齊華正值發育期,這天婃如怕天冷,齊華會受寒,便叫齊紹曄送些厚棉襖給齊華,哪知當他進入房時,齊華剛好洗完澡從浴桶起身,兩人尷尬的轉過身子,齊紹曄不小心撇到床榻上那件湖水綠肚兜,想起剛剛看到妹妹胸前那兩團小肉脯,穿好衣服的齊華羞紅著臉走上前問:「大哥,這麽晚了,找呦呦有什麽事情嗎?」
「也沒什麽,就是娘叫我拿些衣服來給你罷了。」他走到齊華的床前,將衣服放下道,「衣服我就放在這裡,冷了記得要穿。」
「好的,謝謝大哥……」齊華低頭,看著這樣惹人憐的齊華,齊紹曄突然有股衝動,想要親吻齊華那水嫩的唇瓣,他忍下這衝動走了出去,他懊惱著,齊華可是自己的妹妹,怎麽可以有這種心思呢?
看著齊紹曄走了出去,齊華歎了口氣,怎麽大哥偏偏挑這個時間點過來呢?真是羞人……
她看著自己才剛發育的胸部,想起姐姐們跟她說過可以捏,兩手輕輕的捏了下,正在發育的胸部,本來就硬硬的,讓她十分不舒服,可是揉捏下去,反而更痛,她疼的哭了出來,「好痛……」
她胡亂捏個幾下,真的疼的受不了,才鬆手。
回到房裡的齊紹曄,腦中不斷浮現出剛剛的情景,視線由上往下移去,私密處尚未長出細黑的陰毛,修長的美腿,白皙的背,他好想看看壓在身下承歡不斷哭泣發出嬌吟聲的她是什麽樣子,想到這兒,他的呼吸聲漸喘,全身血液往那處沖去,他看著勃起的硬挺,歎了口氣,只能伸出雙手套弄著。
從那天開始,齊紹曄發現自己無法像以前一樣,自然的看著齊華了,而單純的齊華還並未發現這件事情。
這日,齊華跟著齊老爺一起到廟宇,分發著糧食,突然,她肚疼的很,便默默走到廟後方歇息,拿了個白胖饅頭,準備吃掉,在那裡,她看到樹蔭下有個雙眸緊閉,全身滿是髒汙的男孩子,齊華好奇的湊上前,戳了戳他問:「你是誰?在這裡幹嘛?」
男孩睜開雙眼,眼神迷濛的看著她,齊華看著他這樣子笑道:「我和我爹正在前頭分發著食物,你要不要吃這饅頭?」
說完,便將饅頭分成兩半,拿了一塊塞在他的懷裡,男孩錯愕的看著自己懷中的饅頭問:「給我的?」
「嗯!給你的!」齊華咬了一大口下去,開心的笑著,指著他的饅頭說:「趁熱吃才好吃喔!」
男孩點了點頭,咬了一口笑道:「好吃!」
「是啊,很好吃呢!」
三
齊紹陽走進房裡,發現原本應該待在自己房裡的大哥不在,心裡想著他或許又去青樓那兒蹓達,這時婃如正跟鄒氏喝茶聊天,鄒氏理了理袖子,身旁的丫環正幫她搥著肩膀,她品味著茶點笑道:「這芙蓉糕甚是好吃,還帶有芙蓉清新的香味,不知夫人府中是否還有,妾身也好帶幾分回去給老爺和含兒品嘗。」
婃如聽到,笑著點頭道:「這就叫人給夫人妳準備,香兒,去找劉嬤嬤跟她說。」
「好的,這就去。」香兒轉身離去,婃如喝了口茶看著門外的景象,家裡頭早就被紅色布簾打扮的十分有喜氣,這時鄒氏開口:「齊夫人,要不我們等等一起去看繡娘們嫁衣做的如何,順便挑些新衣新傢俱好了!」
婃如笑著點頭,心中其實十分無奈,她早就知道鄒夫人愛炫富,又愛貪小便宜,可是她這樣的行為,不知道的外人,還以為齊府虧待她女兒呢!
而這時在另一頭的齊華正與那男孩一同聊天,「我叫做齊華,你呢?」
「顧明月......」
看著他髒兮兮的狼狽樣子,齊華用自己的衣袖擦去他臉上的污漬,顧明月因她這舉動而訝異,轉頭看向她,看著他的反應,齊華疑惑的問,「怎麼了嗎?」
「妳的衣服,很貴的。」
聽到他這麼說,齊華笑了起來搖了搖頭說:「不礙事的,回去洗洗就好了。」
「真的嗎?」顧明月擔憂地看著她,她點了點頭說:「當然,騙你幹嗎?」
看到顧明月還是一臉不相信自己的樣子,齊華有點生氣地說:「再不信我,我可走啦!」
聽到她要走,想到自己又要孤單一人,顧明月趕緊拉住她的手喊道:「我信妳就是了,別走!」
靜靜地看著他慌張的模樣,感覺到手上傳來些微陣痛,齊華將臉湊近他,輕聲的說:「小力些。」
聽到她說的話,他才察覺自己的失態,可是想放手卻無法放手……她說的不是放開,而是小力些……
為什麼?
「我……」
「嗯?」聽不清楚他說什麼,齊華又更加靠近他,突然他手一拉,兩人跌在地上,齊華羞紅了臉,小小的胸脯不小心觸碰到了他的私處那裡,,她想起身,所以將雙手撐在他的大腿上頭,而大腿內側被碰觸到的顧明月,忍不住一顫,放鬆了一下,那處微微站起,他們尷尬的看著彼此,齊華將頭低的不能再低,,聲音小小的,「怎麼辦?」
「等等就好了。」
「有人嗎?」
聽到有人靠近,齊華慌張了起來,顧明月將她面向自己,用身子擋住,低頭吻了下去。
齊華訝異的睜大雙眸,可是她卻無法掙脫他,只能任由他吻著自己。
聽到腳步聲走遠,他們的唇分開了,可是齊華卻覺得有些失落,她抱住顧明月,吻了上去,她將身子整個投入他的懷中,顧明月推開她,神情嚴肅的問:「妳知道妳在做甚麼嗎?」
「我知道……」
忍著下半身的腫脹痛感,他問,「我不認為我能在忍住。」
「沒關係……」
再次吻了起來的生澀兩人,只能用下體摩擦著彼此的私處,齊華只覺得下體一陣黏膩,不斷流出水,她忍不住呻吟:「嗯…嗯啊……」
四
「嗯……」難耐的齊華,用著棉被摩擦著私處,那日過後,只要想起他,齊華便覺得身體燥熱無比,私處奇癢無比,不斷的流出水來。
這日,她在房中練習書法時,齊紹陽正好進來書房,他拿了幾本經書,走過她身邊時,看了看她寫的字,指道:「這字,可以在正些,收筆還可以,再多加練習吧!」
在耳邊響起的聲音,散發著濃厚的男性氣息,齊華顫慄了一下,身子整個軟了下來,看到她這樣,齊紹陽伸手壓了壓她的背說:「要直,字才好看。」
說完便走了,齊華看著他走遠的背影,低頭繼續寫字,可是越寫心卻越煩躁,她想說出來應該會好多,「去除雜念,去除雜念,去除雜念……」
「小妹,要去什麼雜念呢?」聽到他的聲音,齊華的筆停了下來,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應該要轉身看向自己的大哥,大嫂易吃醋,大哥又愛拈花惹草,,這樣的自己,該如何去面對大哥呢?
「齊!紹!曄!你去哪裡了?」魏如含的聲音響起,齊紹曄翻了個白眼,一臉遇到髒東西都表情,他走出書房,看到了怒氣沖沖的魏如含,她跑上前生氣的喊:「你剛剛去哪裡了?」
「在書房,怎麼了?」
看著他無所謂的態度,魏如含更是生氣,她提起裙擺,邊走邊罵:「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又跟其他女子廝混,我就看你們幹了什麼好事!」
「魏如含,妳鬧夠了沒有!」齊紹曄真的生氣了,可是魏如含也不是好惹的,她可不願平白無故受氣,她就做給他看,她直接衝進書房,看到齊華的背影,直接抓過她的身子,伸手就是一掌:「妳個賤女人!」
一切都來的太快,齊華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她只知道大哥出去後,自己繼續練字,她已經很努力無視他們的爭吵了,可是怎麼自己就突然被打了呢?
「魏如含!」聽到清脆的聲響,晚了一步的齊紹曄看到了跌坐在地上的妹妹,白皙的臉有著紅痕,他抓住魏如含,這舉動讓魏如含更加氣憤,「你就這麼心疼那女人嗎?」
「對,那又怎樣?齊紹陽,你給我過來!」
聽到爭執聲的齊紹陽走了進來,看到在地上默默不語,獨自流淚的齊華,以及旁邊爭吵的兩人,淡然的走了進來,牽起齊華的手就要離去,魏如含看到了,她豈會讓她走,她喊道:「不准走!」
「為什麼?」齊紹陽轉過來,冷冷的看著她問。
「你憑什麼和齊紹曄一樣護著那賤女人。」
「憑她是我妹妹。」說完,齊紹陽便帶著齊華離去,留下繼續爭吵的兩人。
走回房的路上,齊華不斷的流淚,想停也停不下來,齊紹陽拿著藥膏,動作溫柔且緩慢的塗抹在齊華的小臉上,冰冰涼涼,十分舒服,齊華看著齊紹陽笑道:「謝謝二哥。」
「呦呦,還好嗎?」
「嗯!」齊華點了點頭,齊紹陽看了看她問道:「二哥帶妳去市集玩,好不?」
五
「二哥,你不吃糖葫蘆嗎?」齊華歪著頭疑惑的問,齊紹陽喝了口茶,拖著下巴,看著眼前笑咪咪的她,嘴角微微揚起,笑臉比較適合她。
看著眼前想的出神的齊紹陽,齊華有點生氣的嘟嘴說:「二哥,你還沒回答呢!」
「不吃,我不喜歡甜的。」聽到他這麼說,齊華感到有些遺憾,這麼好吃的東西,為什麼二哥不喜歡吃呢?
看到齊華的表情,齊紹陽有些無奈地伸出手,拿過她手中的糖葫蘆笑道:「不過偶爾吃一下也是不錯的。」
看著眼前發出咯咯笑聲,眼睛瞇成縫的齊華,齊紹陽趁她不注意的時候,偷喝了口茶,心想:「果然還是太甜了......」
不過還是算了,不要說了……
「要走了嗎?」吃完糖的齊華,看著正在沉思的二哥疑惑的問。
二哥他總是常常一個人在想事情,卻沒人知道他到底在想什麼,「二哥在想什麼呢?」
「沒事。」齊紹陽尷尬的看著她,總不能說自己在發呆吧……
看到小嘴旁的糖渣,齊紹陽伸手拿掉,把它吃掉,看著發怔的齊華,忍不住笑了出來,「怎麼了?」
聽到他這麼問,齊華對於自己犯蠢的行為羞紅了臉。
「走吧。」
走在街上,人來人往的,漸漸的齊華感到有些無趣,她拉了拉他的手,打了個哈欠,「二哥,呦呦累了,可以回去了嗎?」
「嗯,可以啊!」齊紹陽點了點頭,背起了疲累的她,回去了。
將她帶回房裡時,婃如正在房裡等著他們,她看著已經睡著的齊華,抬頭問齊紹陽:「呦呦還好吧?」
「還好,娘不用擔心。」
「那便好了,出去一趟累了吧,娘已叫人用好水,快去洗吧!」
看著齊紹陽的身影,婃如嘆了口氣,回頭看向躺在床上,已經熟睡的齊華,伸手撫摸著她的臉難過的說:「孩子,讓妳受委屈了。」
可是這婚不得不結啊......
像是被驚醒似的,齊華慢慢睜開眼睛,看著臉上帶著淚水的婃如不解的問:「娘,您怎麼哭了?」
聽到她這麼問,婃如抱著她痛哭了起來,齊華只能安慰她,卻不知道為什麼。
六
「呦呦,好多了嗎?」吃著午膳時,齊紹曄這麼問道,齊華點了點頭,繼續吃著自己的飯,看著這樣的她,他忍不住笑了出來,齊華抬頭看了他們一眼問:「大哥,二哥你們為什麼在笑?」
在笑?
齊紹陽愣了一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思索著。
而這時齊紹曄盯著他看,露出了笑容,原來……他也跟自己一樣嘛!
只是還沒有知覺而已……
「齊華,過來!」
聽到爹這麼叫著自己,齊華甜甜的笑著跑去,抱住他親暱的喊著:「爹!」
「妳明天要跟爹一起去看戲嗎?」抱起齊華,他開心的笑著。
齊華歪著腦袋,一臉疑惑的問:「看什麼戲啊?」
「寶貝女兒妳明天就知道了啊!」
「嗯!」齊華點了點頭,莫名的那時他的臉浮現在腦海中……
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見面呢……
「啊嗯,在大力些……」躺在床上的女子呻吟著,長髮披散,她的雙腳勾在男人的腰上,女子揉著自己的酥胸,下體更加濕潤,男子低頭吻住,兩舌交纏,下身依舊運動著,速度不減反增,此時男子停下動作,女子難耐的嬌喘,突然男子將她的雙腿掛在肩上,抽插個幾下,一個挺身,白濁全射入,女子興奮的抱住男子喘氣,她看著眼前比自己還美的人笑道,「明月,今天奴家很滿意。」
「是的……」顧明月垂眸,神情平淡,他拔出自己的性器,隨便清理個兩下,穿上衣服,轉身離去,剩下意猶未盡的女子,在自己的房裡,繼續自慰著……
七
「哥哥……」齊華赤裸著身子,躺在床上,她嬌羞的模樣,讓他莫名的興奮,他輕吻著她的臉頰,齊華呵呵的笑著,「哥哥,好癢喔!」
臉頰,鎖骨,胸脯,肚臍,一路往下,他輕撫過她每吋肌膚,逐漸往下,他輕輕掰開齊華的雙腿,看著那尚未發育熟成的私處,被稀疏的毛遮住,他伸出舌頭去舔,她打了個冷顫,蜜穴有些濕了,他伸出手指,在裡頭緩慢的抽插,齊華對此驚呼:「哥哥,哥哥,你在幹什麼?」
「呦呦別怕,哥哥會讓妳很舒服的。」
過沒多久,他看著臉色潮紅,發出些許呻吟的齊華笑了出來,手指抽出,他的陰莖早已勃起,隔著褻褲,觸碰著蜜穴,齊華難耐的動著身子,「哥哥,好癢……」
「嗯?呦呦哪裡癢呢?」
「哥哥剛剛摸的……地方」
看著妹妹一副著急的模樣,他笑了笑說,「那呦呦等等都看著哥哥好不好?」
不等她回答,他抱起齊華,低頭吻住了她,男根順利的進入,他下腹一緊,他開始抽插,不同於剛剛的緩慢,反而是增快,齊華一直被往上頂,她只能緊抱著哥哥,她哭喊著:「太…太快了,哥…哥哥……」
可是他已經興奮了起來,哪裡聽的進去齊華的話語呢?
齊華疼的縮緊肚子,而他感受到小穴的緊縮,一時沒有忍住,全數白濁進入了小穴。
明明知道這樣是不對的,可是他那時竟然希望妹妹就這麼懷上自己的孩子……
睜開眼,齊紹陽看著髒掉的床單,眼神冷了起來,剛剛怎麼會做這種夢?而且對象竟然還是妹妹?
看著床上的白濁,他嘆了口氣,腦中不僅回想剛剛的夢,想起那樣的齊華,下腹一熱,他回神看著自己再次挺立的小兄弟,愣了一下,難道自己真的對妹妹懷有非分之想嗎?
不,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甩了甩頭,不願再想太多,他從褲襠裡掏出自己的性器,開始上下摩擦,原本想說這樣應該能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別再去想那場夢,可是卻還是一直浮現那樣的情景……
“太…太快了,哥…哥哥……”
“哥哥,好舒服……”
高潮的時候,齊紹陽腦中一片空白,他毫無知覺的說了句:「啊嘶,呦呦……」
再次回過神來,自己早就在茶樓裡,陪著家人看戲,看了看附近,發現沒有齊華的身影,他記得今天妹妹會一起來的,去了哪裡呢?
他默默的離去,打算自己去找齊華的時候,齊紹曄叫住了他,「二弟,回來時順便幫我拿壺上好的酒。」
齊紹陽沒有理會他,看著他的背影,齊紹曄笑了起來,他當然知道齊紹陽要去幹什麼,早上在外頭他目睹了一切,只是這傻弟弟,可能到現在都還沒發現自己對妹妹動情了吧!
「改天若能這樣,也不是件壞事。」齊紹曄繼續喝著自己的酒,心思卻早已飄去遠方……
而此時的齊紹陽站在原地,臉色十分難看,他看著在不遠處吻到忘我的兩人,他很清楚那女生便是自家妹妹,看著妹妹跟陌生男子這樣,齊紹陽心中一把火燃起,他認為一定是因為看到妹妹做出如此舉動,自己才會這麼生氣。
但是……為什麼呢?難道自己真是對妹妹動情了?
想到這裡,他轉身離去回到茶樓,齊紹曄看到他回來,劈頭就問:「二弟,我的酒呢?」
齊紹陽抬頭瞪了他一眼,齊紹曄一看就知道,他的心情不好,而且是很不好,只能嘆了口氣起身,拍了拍屁股,自討沒趣的自己拿酒喝了。
八
「妝有花嗎?」她轉過身看著顧明月問,顧明月搖了搖頭回,「沒花,不用擔心,沁瑤姐。」
沁瑤再次確認自己已經準備無誤,看著也差不多準備好的顧明月笑道:「那奴家就安心了,明月,你等等下臺後,幫奴家帶一下胭脂水粉,奴家等等下臺要用。」
「知道了。」顧明月戴上禮冠,坐在椅子上頭,等待著時間的到來……
「爹,戲什麼時候開始啊?」齊華依偎在齊老爺的懷中,癟著小嘴問道。
「就快了,在等一下。」齊老爺揉了揉齊華的頭髮笑道,齊華看了看四周,全部都是人,附近看起來也沒有什麼好玩的,她心裡開始抱怨了起來:「實在是太久了,好乏味啊!早知道是這樣,倒不如跟娘親待在府裡……」
「爹,哥哥們去哪了?」想起兩個哥哥,齊華發現他們不在,拉了拉齊老爺的手問。
「他們討厭吵雜人多的地方,去對面的那間茶樓去了。」
「那呦呦等等可以去嗎?」
「嗯!」他點了點頭,這時奏樂聲響起,穿著華服的女子上場,尾隨女子的是一個白面女子,不,是男子,他頭戴禮冠,神色平淡的看著眼前的女子,女子拔高聲音,唱著曲兒訴說著自己的愛意,可是他還是不為所動,女子的聲音降低了,語氣帶著憂傷。
這故事簡而言之的說,就只是一個富家千金愛上了一個男書生,這男書生長得十分貌美,說他比女生漂亮都不為過,千金有個未婚夫,看到她這樣被書生迷的神魂顛倒,心中甚是不滿,便將書生處理掉了,看不到書生的千金傷心欲絕,但因未婚夫的陪伴,很快走出傷痛,便跟他在一起。
在這戲中,書生只是個陪襯,看著這戲,齊華完全對內容沒有興趣,她看著臺上的兩人,覺得他們真的很漂亮,不由得被他們迷住了,看著那個書生,她覺得有些面熟,不過對方是女生,怎麼可能呢?
這時,書生低頭往臺下撇去,看到齊華的時候,愣了一下,齊華看到了,更加疑惑了,「難道,真的認識?」
「女兒,妳在說什麼?」齊老爺看了看齊華一眼,問道。
齊華搖了搖頭,繼續看著臺上的那個書生,她思索許久,既然不是女生,那男生呢?
男生的話……難不成是?
再次抬頭時,此時男書生正要被拖走的時候,齊華看了他一眼,笑了出來,她知道她大概會在哪裡,她看了看旁邊的爹,發現他看的入神,便偷偷的離去。
她走到舞臺後方的一座庭院,正好顧明月已經將東西交給沁瑤,正要回去休息時,看到了向他跑來的齊華,他心裡甚是訝異,不過表面看起來卻是十分淡然,齊華看著眼前剛剛在臺上的男書生,跑上前握住他的手,小臉因為奔跑而變得有些紅,她有些喘的說:「是你吧?顧…顧明月。」
「嗯,是我。」顧明月看著齊華,知道自己被認出來,也不想找藉口理由,直接承認,齊華聽到,握著他的手更加用力,生怕他跑掉似的,她看著顧明月問:「我就知道是你,你是在這裡工作,是嗎?」
「嗯。」
「你為什麼上次十五沒有再去,我很想你。」聽得她這麼說,顧明月愣了一下,他搖了搖頭朝她笑道,「下次不會了,可是這種話不能再說了。」
「好!」聽到他這麼說,齊華開心的笑了起來,她大膽的抱住顧明月,神情認真的看著他說:「不過我也很討厭你!」
聽到齊華這麼說,顧明月忍不住笑了出來,這丫頭說的話可真是矛盾啊!
「為什麼呢?」
聽到他這麼問,齊華羞紅了臉,不知道該不該說,顧明月假裝要離去,齊華慌了,連忙說出:「都是因為你上次那樣,害我的身子總是癢癢的!」
「哪裡癢癢的?」顧明月忍笑,看著眼前羞紅了臉的齊華問,齊華小聲的回答:「尿尿的地方……」
「真乖。」看著這樣的齊華,顧明月對她產生出了憐愛,他微微抬起她的下頷,低頭吻了下去,齊華抱住了他,她並不討厭這個吻,也不討厭他這樣觸碰自己,她意猶未盡的問:「我喜歡,可以繼續嗎?」
沒有任何回答,顧明月直接行動,他摘下禮冠,墨髮垂瀑而下,他脫下礙手礙腳的戲服,將齊華按在牆上,開始吻了起來,他的舌頭靈活的進入她的溫熱口腔,兩舌交纏著,齊華被他吻的身子又酥又軟,情慾被激起,她難受的用私處摩擦著他,腿有些軟了,只能將全身氣力靠在他身上,顧明月抱著她問:「討厭嗎?」
齊華搖頭,露出了幸福的笑容,她問:「可以繼續上次的事情嗎?」
顧明月隔著衣服,用著自己的男根,在私處頂著,隔著衣服,似乎讓兩人更加敏感,齊華感受到硬硬的棍狀物抵在自己的下體,她知道那是什麼,不同於之前,在那之後她曾經偷看過大哥的春宮圖,她知道這是圓房是才會做的事情,她嬌喘著:「明,明月……」
「別怕。」顧明月輕輕的吻著她,他知道對於女子而言,貞操是多麼重要的事情,所以他不會真的佔有她,他微微碰觸,慢慢摩擦著,齊華感受到異物的進入,很痛但是卻舒服,她知道他的用心和體貼,感動的忍不住哭了起來,顧明月只能安慰她,「別哭了啊……」
他將男根輕輕抽出,齊華哭著問:「你為什麼這麼做?」
「憐惜妳不好麼?」他伸手拍了拍她的頭,齊華癟嘴,「你大可直接把我強了,我嫁你,你娶我,不好麼?」
聽到她這麼說,顧明月閉上眼睛,嘆了口氣搖頭,「這是不可能的。」
而且妳值得比我更好的……
看著絲毫未軟的男根,顧明月拿起戲服遮住,正要起身離去,齊華拉住他的手說:「下次一定要來喔!」
他沒有回覆,直接離去,看著他的背影,齊華笑了出來,太好了,終於又遇見他了。
九
回到房裡,顧明月只能徒手上下套弄著男根,很難受,真的很難受……
如果可以,他真的很想直接進入,強了她,要了她,可是他不能,他不行,因為他只是一個戲子,一個技男,他沒辦法給她一個平穩的生活和幸福……
想到這裡,腦海浮現剛剛的情景,她都不知道自己是多麼的迷人,眼神迷離的看著他,小嘴微張,似乎像在對自己說著:「幹我。」
一個挺身,濃精全部噴灑出來,正好被進來的沁瑤看見,沁瑤看著顧明月的行為笑了出來,「怎麼不等奴家呢?好東西都浪費掉了!」
她拆下髮飾,脫下華服,只穿著肚兜,爬上前,直接含住肉棒,上頭帶著剛射出來沒多久的溫熱精液,全被沁瑤舔個精光,沁瑤撥了撥頭髮笑道,「果然是年輕氣盛啊,說這時期男子可以旦旦而發,果真不假。」
顧明月不理會她,沁瑤不以為意,繼續舔起肉棒,沒多久,肉棒再次脹大,比剛剛更大,沁瑤覺得自己的嘴都快無法含下了,她微微拱身,繼續吞吐著,露在外頭的半截,只能用雙手搓揉著,看著嘴裡吞吐著自己陽物的沁瑤,那一頭墨色長髮,讓他又想起了齊華,他毫不憐惜地站起身子,抓住沁瑤的髮絲,屁股往前頂弄,好似要將它進入到最深處,被溫熱的口腔包圍著,沁瑤感覺自己快喘不過氣來了,她被這樣的顧明月嚇到了,這孩子明明平日在歡愛時都十分淡然,除了技術高超,簡單來說在床上他根本就是個木頭人,今日怎麼突然這樣反常?
可還沒想清楚,顧明月一個挺身停頓,大量精液就這樣射在沁瑤嘴中,沁瑤被嗆到,精液就這樣從嘴中流出,弄髒了她的身體和衣服,場面甚是淫靡,她覺得嘴裡只是滿滿的腥味,她看著眼前冷靜許多的顧明月問:「怎麼了?」
知道自己的反常,顧明月穿上衣服,將外衣披在沁瑤身上,並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可他不說沁瑤也知道,畢竟他的眼神出賣了自己。
她呢喃道:「像我們這種人是不會有什麼幸福的......」
而另一頭,回家時一樣是跟二哥坐在停一輛馬車上的齊華,看著表情陰鬱的齊紹陽,她不知道他為什麼生氣,她只知道她討厭二哥這樣子,不適合他,便問:「二哥,你為什麼生氣啊?」
「沒有啊。」看著妹妹,齊紹陽腦中竄過一個想法,他看著齊華問:「妳是在擔心二哥?」
齊華點了點頭,齊紹陽將她抱起,讓她背對著自己冷笑道:「因為二哥很擔心妳啊!」
他輕輕環住齊華的腰,慢慢往上移﹐他握著齊華的雙手,放在她的胸上笑道:「二哥幫妳檢查可好?」
齊華不疑有他,點了點頭,齊紹陽或輕或重的揉捏著,雖然尚未發育完成,一手就可掌握,可是這年紀大小算不錯了,「呦呦要常常像二哥這樣按摩,這兒才會變大,才會惹人憐愛。」
「二哥...可是好癢啊......」齊華羞紅著臉,怎麼辦,那兒又在流水了,二哥知道了,會不會嫌她髒啊?
齊紹陽將頭湊近齊華耳旁小聲的說:「以後有什麼事情都可以來找二哥。」
「不論什麼事情嗎?」齊華感到有些開心,可是像為什麼那兒流水這問題可以問嗎?
「嗯,我的呦呦,不管什麼都可以問二哥。」齊紹陽溫柔的在她額上落下一吻,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十
一早起來,看到床單上印上了鮮血般的紅,齊華大哭了起來,她害怕了起來,恐懼朝她襲捲而來,聽到婢女的告知,婃如慌張地趕到,一看到娘親,齊華跑上前哭喊著:「娘,呦呦是不是要去了?」
「傻孩子,妳在胡說什麼啊!」
「因為流了好多血!」齊華哭得更加大聲,婃如往床上探去,看到了血漬,抹去她的淚水安撫道:「呦呦不用擔心,那是葵水,表示妳已經真的長大了!」
「真的嗎?」齊華停止哭泣,疑惑的看著眼前的娘親,娘親抱住她笑道:「當然,娘騙妳幹嘛?」
因為被抱住,所以齊華其實沒有看到婃如臉上的憂傷,婃如知道,其實齊華已經到可以論及婚嫁的年紀了,也可以為人生兒育女了,可她捨不得啊!
重新梳洗過後,換上新衣裳的齊華,跑去找齊紹陽,齊紹陽很訝異齊華難得會找自己,他抱起齊華笑著問:「怎麼突然來找二哥了?」
「因為二哥說過呦呦可以來找你啊!」齊華笑著回道。
齊紹陽捏了捏她的臉說:「傻呦呦!」
「呦呦才不傻呢!」齊華嘟著小嘴抱怨著。
齊紹陽垂眸,其實一早他們就知道齊華發生了什麼事情,他們也知道這代表之後會發生什麼事,,想到這裡,抱著她的手不禁縮緊,齊華感到有些不舒服,皺著眉頭扭動著身子抱怨道:「二哥,小力些。」
聽到她這麼說,齊紹陽趕緊趕緊放輕力道,齊華轉頭看著眉頭深鎖的二哥,疑惑的問:「二哥怎麼了?眉頭都皺在一起了。」
「呦呦妳喜歡大嫂嗎?」突然聽到齊紹陽問的這問題,齊華的臉塌了下來,想到那天朝著自己怒氣沖沖地魏如含,身子瑟縮了一下,齊華的反應,他全看在眼中,他嘴角勾起一抹微笑,「那呦呦喜歡大哥還是二哥?」
「二哥!」不假思索,齊華立刻回道。
「二哥也喜歡呦呦喔!」齊紹陽在她的眉心落下一吻,齊華樂的笑了出來,齊紹陽看著她,盯著那誘人的唇瓣,想起那天他看到的情景,神情冷了幾分,其實剛剛,他想親的是她的唇瓣......
「那如果二哥成親了,也會一樣喜歡二哥?」
「成親?就像爹娘一樣?」齊華疑惑的問,她心中有些小煩悶,因為如果二嫂跟大嫂一樣的個性,她可能會受不了。想到這裡,齊華抬頭,抓緊齊紹陽的衣袖問:「那二哥不要成親好不好?」
「那呦呦妳也不要成親好不好?」齊紹陽握住她的手,將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說:「妳就永遠在二哥身旁好不?」
「二哥......」齊華愣住了,她對於眼前的他感到陌生,甚至感到懼怕。
「呦呦,我心悅妳。」放開她的手,他抱住眼前的人兒,吻了下去,齊華震驚的看著他,她嘗試著掙扎著,卻是徒勞無功,她只能任憑齊紹陽親她,如果可以,她明明希望只跟顧明月親吻而已......
突然覺得自己背叛了顧明月的齊華,淚水忍不住滑落,她只聽到耳旁響起了他的聲音:「呦呦,別拒絕我。」
十一
可是自己卻並不討厭二哥的觸摸,為什麼?
想到那天,被吻了之後,他動情了,他的下身一柱擎天,高高翹起,散發著生氣,頂著齊華的下身,齊華低頭看的一楞一楞,齊紹陽看著這樣的齊華,壞心的頂的頂,齊華嬌呼:「二哥......」
齊紹陽忍著,他知道不能破了妹妹的處,不是為了自己和別人,而是為了妹妹,下身脹痛的感覺,令他幾近瘋狂,他放下齊華,腦海中突然浮現一個想法,他看著眼前的齊華問:「妳幫幫二哥,好不好?」
像是著了魔似的,齊華點了點頭,跪了下去,伸手輕輕觸碰著凸起來的地方,齊紹陽被她的舉動嚇到,她的反應在自己的意料之外,不過既然她都沒有拒絕,那就不要怪他了。
他脫下褻褲,撩起被衣服遮住的陽物,齊華看到在自己眼前那根白粉的粗壯陽物,想起了那天兩人在後院的舉動,原來那東西長成這樣子啊!
「真美!」她小聲讚嘆,輕輕握住陽物,輕吻了一下,男根跳動了一下,看著不知所措的齊華,他忍住情緒說:「呦呦,動動妳的手,多多撫摸它,它喜歡這樣。」
齊華這麼做著,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總覺得手裡的東西似乎在變大,她看到馬眼流出了白白的液體,好奇的上前含住吞吐著,齊紹陽悶哼一聲,按住了齊華的頭,開始擺動著腰,緩慢的抽插著,可是他的舉動卻嚇壞了齊華,察覺到她的不安,他安撫道:「呦呦乖,就這樣含著。」
齊華知道如果自己不趕快做完,就只能繼續這個動作,她才不要呢!
就只能乖乖認命啊!
看著神情舒服的二哥,齊華有些小不滿,壞心的用牙齒輕輕咬了一下,齊紹陽被這舉動嚇到,只覺得那處疼痛無比,一時沒忍住,濃精瀉出,噴入齊華的嘴中,他和齊華都嚇到了,他趕緊從齊華嘴中拔出,可尚未噴盡的精液就這樣灑了齊華滿身,齊華嚥了嚥滿是腥味的精液,大哭了起來,「二哥欺負人!」
齊紹陽慌了,這可該怎麼辦?這情景被其他人看到,可就慘了。
他趕緊摀住齊華的嘴說:「呦呦先別哭,好嗎?」
「哼!」齊華撇頭,生氣的不想再理會這個混蛋哥哥了!!
可是這舉動看在他的眼中,可真讓齊紹陽哭笑不得啊!
將自己清理好後,他端來了一盆水,用毛巾仔細地擦拭著齊華的臉,齊華生氣的說:「二哥,都是你啦!又要換衣服了......」
「好!好!呦呦,都是二哥的錯,別生氣了,好嗎?」
齊華淡淡地看著齊紹陽,認真的說:「二哥下次再這樣,呦呦就真的不會原諒你了喔!」
「二哥知道了。」齊紹陽只能無奈地笑著答應,這可是第一次知道自己妹妹脾氣如此的硬啊!
而這樣的一面只有他知道真好。
他忍不住笑了起來,上前抱住齊華,齊華生氣的抱怨:「二哥,呦呦才剛說完你又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