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小鎮的居民們都知道,這裡的齊老爺家中十分富裕,奇珍異寶眾多,大多都是因為他的元配是如今的丞相之女,再加上他擅長經營管理商務,所以齊府可算是這兒數一數二的有錢人家。
齊老爺並不炫富,他為人謙虛,喜好幫助貧窮的人們,所以每到初一十五的時候,他總是帶著僕人們在自己門口,準備好兩大鍋的粥和兩布袋的白米分發給大家,可是齊老爺的缺點卻是好女色。
齊老爺納了三個小妾,可是已有兩個逝世,雖說他花心,但也用情至深,在他最心愛的小妾秋昀生完女兒齊華後,因難產失血過多,再加上原本身子就虛,便辭世了。
抱著懷中斷氣的秋昀,齊老爺放聲痛哭,而此時被大夫人婃如抱著的齊華正哭喊著,婃如她之前曾有過身孕兩次,第一次就為齊老爺生了個兒子齊紹曄,無奈第二胎流產,大夫整治告訴她:「夫人,妳這身子以後不會再有身孕了。」
這句話無疑是對她的打擊,她一直想要有個女兒,所以當她知道情同姐妹的秋昀生了個女兒,又知道她去世了,看著齊華,她開心的笑了出來,「齊華,從今以後,我雲婃如定將妳視為親生女兒照顧妳。」
因此,齊華就過著衣食無缺的日子,齊華每日都過得十分快樂,除了遇到大哥齊紹曄,這日她正將自己摘的花朵捧在懷中,想要拿去給婃如看,可是在路上卻遇到了齊紹曄,齊紹曄俯視著比自己年幼七歲的妹妹,哼了一聲,走上前問:「妳要上哪兒去?」
才年僅七歲的齊華縮了縮身子回:「呦呦想拿這些花給娘親看……」
呦呦是她的小名,她從小便一直認為雲婃如是自己的親生娘親,而這名也是她取的。
聽到她這麼說,齊紹曄挑眉說:「母親剛睡下,妳這樣去可是會打擾她,要不如妳陪我去找妳二哥?」
齊華戒備的看著眼前總是愚弄自己的大哥,想了想點頭應諾。
二哥,齊紹陽,文武雙全,才12歲就已經贏得城裡不少女子的芳心,齊家二少,才氣橫溢,面容俊美,幾乎城裡所有的女子都傾心於他們。
當他們走過去的時候,齊紹陽正練習著武術,一攻一防,每一拳都讓齊華看的目不轉睛,好像是在看場好戲似的專注,齊紹曄看著小妹專注的神情忍不住笑了出來,他走上前笑道:「大哥跟你比劃幾招,如何?」
看著兩人的背影,漸漸的齊華感到無趣了,她拿起放在一旁的花,早已忘記剛剛大哥說過的話語,朝著娘親的廂房跑去,可是一到窗旁,就聽到奇怪的聲響,她好奇的墊起腳尖,從窗戶的縫隙看去,她看到了爹娘兩人躺在床上扭動著,兩人衣衫不整的,,看見爹把自己那根尿尿的地方插進娘親尿尿的地方,娘親的表情痛苦,身子不斷扭動,可是從嘴裡的聲音聽起來卻是十分享受,她楞在原地,不知道該如何反應,眼淚撲簌撲簌的落下,花落下一地,只瞧見人兒早已走遠……
二
過了四年,大哥齊紹曄要娶親了,而這時的齊華正值發育期,這天婃如怕天冷,齊華會受寒,便叫齊紹曄送些厚棉襖給齊華,哪知當他進入房時,齊華剛好洗完澡從浴桶起身,兩人尷尬的轉過身子,齊紹曄不小心撇到床榻上那件湖水綠肚兜,想起剛剛看到妹妹胸前那兩團小肉脯,穿好衣服的齊華羞紅著臉走上前問:「大哥,這麽晚了,找呦呦有什麽事情嗎?」
「也沒什麽,就是娘叫我拿些衣服來給你罷了。」他走到齊華的床前,將衣服放下道,「衣服我就放在這裡,冷了記得要穿。」
「好的,謝謝大哥……」齊華低頭,看著這樣惹人憐的齊華,齊紹曄突然有股衝動,想要親吻齊華那水嫩的唇瓣,他忍下這衝動走了出去,他懊惱著,齊華可是自己的妹妹,怎麽可以有這種心思呢?
看著齊紹曄走了出去,齊華歎了口氣,怎麽大哥偏偏挑這個時間點過來呢?真是羞人……
她看著自己才剛發育的胸部,想起姐姐們跟她說過可以捏,兩手輕輕的捏了下,正在發育的胸部,本來就硬硬的,讓她十分不舒服,可是揉捏下去,反而更痛,她疼的哭了出來,「好痛……」
她胡亂捏個幾下,真的疼的受不了,才鬆手。
回到房裡的齊紹曄,腦中不斷浮現出剛剛的情景,視線由上往下移去,私密處尚未長出細黑的陰毛,修長的美腿,白皙的背,他好想看看壓在身下承歡不斷哭泣發出嬌吟聲的她是什麽樣子,想到這兒,他的呼吸聲漸喘,全身血液往那處沖去,他看著勃起的硬挺,歎了口氣,只能伸出雙手套弄著。
從那天開始,齊紹曄發現自己無法像以前一樣,自然的看著齊華了,而單純的齊華還並未發現這件事情。
這日,齊華跟著齊老爺一起到廟宇,分發著糧食,突然,她肚疼的很,便默默走到廟後方歇息,拿了個白胖饅頭,準備吃掉,在那裡,她看到樹蔭下有個雙眸緊閉,全身滿是髒汙的男孩子,齊華好奇的湊上前,戳了戳他問:「你是誰?在這裡幹嘛?」
男孩睜開雙眼,眼神迷濛的看著她,齊華看著他這樣子笑道:「我和我爹正在前頭分發著食物,你要不要吃這饅頭?」
說完,便將饅頭分成兩半,拿了一塊塞在他的懷裡,男孩錯愕的看著自己懷中的饅頭問:「給我的?」
「嗯!給你的!」齊華咬了一大口下去,開心的笑著,指著他的饅頭說:「趁熱吃才好吃喔!」
男孩點了點頭,咬了一口笑道:「好吃!」
「是啊,很好吃呢!」
三
齊紹陽走進房裡,發現原本應該待在自己房裡的大哥不在,心裡想著他或許又去青樓那兒蹓達,這時婃如正跟鄒氏喝茶聊天,鄒氏理了理袖子,身旁的丫環正幫她搥著肩膀,她品味著茶點笑道:「這芙蓉糕甚是好吃,還帶有芙蓉清新的香味,不知夫人府中是否還有,妾身也好帶幾分回去給老爺和含兒品嘗。」
婃如聽到,笑著點頭道:「這就叫人給夫人妳準備,香兒,去找劉嬤嬤跟她說。」
「好的,這就去。」香兒轉身離去,婃如喝了口茶看著門外的景象,家裡頭早就被紅色布簾打扮的十分有喜氣,這時鄒氏開口:「齊夫人,要不我們等等一起去看繡娘們嫁衣做的如何,順便挑些新衣新傢俱好了!」
婃如笑著點頭,心中其實十分無奈,她早就知道鄒夫人愛炫富,又愛貪小便宜,可是她這樣的行為,不知道的外人,還以為齊府虧待她女兒呢!
而這時在另一頭的齊華正與那男孩一同聊天,「我叫做齊華,你呢?」
「顧明月......」
看著他髒兮兮的狼狽樣子,齊華用自己的衣袖擦去他臉上的污漬,顧明月因她這舉動而訝異,轉頭看向她,看著他的反應,齊華疑惑的問,「怎麼了嗎?」
「妳的衣服,很貴的。」
聽到他這麼說,齊華笑了起來搖了搖頭說:「不礙事的,回去洗洗就好了。」
「真的嗎?」顧明月擔憂地看著她,她點了點頭說:「當然,騙你幹嗎?」
看到顧明月還是一臉不相信自己的樣子,齊華有點生氣地說:「再不信我,我可走啦!」
聽到她要走,想到自己又要孤單一人,顧明月趕緊拉住她的手喊道:「我信妳就是了,別走!」
靜靜地看著他慌張的模樣,感覺到手上傳來些微陣痛,齊華將臉湊近他,輕聲的說:「小力些。」
聽到她說的話,他才察覺自己的失態,可是想放手卻無法放手……她說的不是放開,而是小力些……
為什麼?
「我……」
「嗯?」聽不清楚他說什麼,齊華又更加靠近他,突然他手一拉,兩人跌在地上,齊華羞紅了臉,小小的胸脯不小心觸碰到了他的私處那裡,,她想起身,所以將雙手撐在他的大腿上頭,而大腿內側被碰觸到的顧明月,忍不住一顫,放鬆了一下,那處微微站起,他們尷尬的看著彼此,齊華將頭低的不能再低,,聲音小小的,「怎麼辦?」
「等等就好了。」
「有人嗎?」
聽到有人靠近,齊華慌張了起來,顧明月將她面向自己,用身子擋住,低頭吻了下去。
齊華訝異的睜大雙眸,可是她卻無法掙脫他,只能任由他吻著自己。
聽到腳步聲走遠,他們的唇分開了,可是齊華卻覺得有些失落,她抱住顧明月,吻了上去,她將身子整個投入他的懷中,顧明月推開她,神情嚴肅的問:「妳知道妳在做甚麼嗎?」
「我知道……」
忍著下半身的腫脹痛感,他問,「我不認為我能在忍住。」
「沒關係……」
再次吻了起來的生澀兩人,只能用下體摩擦著彼此的私處,齊華只覺得下體一陣黏膩,不斷流出水,她忍不住呻吟:「嗯…嗯啊……」
四
「嗯……」難耐的齊華,用著棉被摩擦著私處,那日過後,只要想起他,齊華便覺得身體燥熱無比,私處奇癢無比,不斷的流出水來。
這日,她在房中練習書法時,齊紹陽正好進來書房,他拿了幾本經書,走過她身邊時,看了看她寫的字,指道:「這字,可以在正些,收筆還可以,再多加練習吧!」
在耳邊響起的聲音,散發著濃厚的男性氣息,齊華顫慄了一下,身子整個軟了下來,看到她這樣,齊紹陽伸手壓了壓她的背說:「要直,字才好看。」
說完便走了,齊華看著他走遠的背影,低頭繼續寫字,可是越寫心卻越煩躁,她想說出來應該會好多,「去除雜念,去除雜念,去除雜念……」
「小妹,要去什麼雜念呢?」聽到他的聲音,齊華的筆停了下來,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應該要轉身看向自己的大哥,大嫂易吃醋,大哥又愛拈花惹草,,這樣的自己,該如何去面對大哥呢?
「齊!紹!曄!你去哪裡了?」魏如含的聲音響起,齊紹曄翻了個白眼,一臉遇到髒東西都表情,他走出書房,看到了怒氣沖沖的魏如含,她跑上前生氣的喊:「你剛剛去哪裡了?」
「在書房,怎麼了?」
看著他無所謂的態度,魏如含更是生氣,她提起裙擺,邊走邊罵:「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又跟其他女子廝混,我就看你們幹了什麼好事!」
「魏如含,妳鬧夠了沒有!」齊紹曄真的生氣了,可是魏如含也不是好惹的,她可不願平白無故受氣,她就做給他看,她直接衝進書房,看到齊華的背影,直接抓過她的身子,伸手就是一掌:「妳個賤女人!」
一切都來的太快,齊華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她只知道大哥出去後,自己繼續練字,她已經很努力無視他們的爭吵了,可是怎麼自己就突然被打了呢?
「魏如含!」聽到清脆的聲響,晚了一步的齊紹曄看到了跌坐在地上的妹妹,白皙的臉有著紅痕,他抓住魏如含,這舉動讓魏如含更加氣憤,「你就這麼心疼那女人嗎?」
「對,那又怎樣?齊紹陽,你給我過來!」
聽到爭執聲的齊紹陽走了進來,看到在地上默默不語,獨自流淚的齊華,以及旁邊爭吵的兩人,淡然的走了進來,牽起齊華的手就要離去,魏如含看到了,她豈會讓她走,她喊道:「不准走!」
「為什麼?」齊紹陽轉過來,冷冷的看著她問。
「你憑什麼和齊紹曄一樣護著那賤女人。」
「憑她是我妹妹。」說完,齊紹陽便帶著齊華離去,留下繼續爭吵的兩人。
走回房的路上,齊華不斷的流淚,想停也停不下來,齊紹陽拿著藥膏,動作溫柔且緩慢的塗抹在齊華的小臉上,冰冰涼涼,十分舒服,齊華看著齊紹陽笑道:「謝謝二哥。」
「呦呦,還好嗎?」
「嗯!」齊華點了點頭,齊紹陽看了看她問道:「二哥帶妳去市集玩,好不?」
五
「二哥,你不吃糖葫蘆嗎?」齊華歪著頭疑惑的問,齊紹陽喝了口茶,拖著下巴,看著眼前笑咪咪的她,嘴角微微揚起,笑臉比較適合她。
看著眼前想的出神的齊紹陽,齊華有點生氣的嘟嘴說:「二哥,你還沒回答呢!」
「不吃,我不喜歡甜的。」聽到他這麼說,齊華感到有些遺憾,這麼好吃的東西,為什麼二哥不喜歡吃呢?
看到齊華的表情,齊紹陽有些無奈地伸出手,拿過她手中的糖葫蘆笑道:「不過偶爾吃一下也是不錯的。」
看著眼前發出咯咯笑聲,眼睛瞇成縫的齊華,齊紹陽趁她不注意的時候,偷喝了口茶,心想:「果然還是太甜了......」
不過還是算了,不要說了……
「要走了嗎?」吃完糖的齊華,看著正在沉思的二哥疑惑的問。
二哥他總是常常一個人在想事情,卻沒人知道他到底在想什麼,「二哥在想什麼呢?」
「沒事。」齊紹陽尷尬的看著她,總不能說自己在發呆吧……
看到小嘴旁的糖渣,齊紹陽伸手拿掉,把它吃掉,看著發怔的齊華,忍不住笑了出來,「怎麼了?」
聽到他這麼問,齊華對於自己犯蠢的行為羞紅了臉。
「走吧。」
走在街上,人來人往的,漸漸的齊華感到有些無趣,她拉了拉他的手,打了個哈欠,「二哥,呦呦累了,可以回去了嗎?」
「嗯,可以啊!」齊紹陽點了點頭,背起了疲累的她,回去了。
將她帶回房裡時,婃如正在房裡等著他們,她看著已經睡著的齊華,抬頭問齊紹陽:「呦呦還好吧?」
「還好,娘不用擔心。」
「那便好了,出去一趟累了吧,娘已叫人用好水,快去洗吧!」
看著齊紹陽的身影,婃如嘆了口氣,回頭看向躺在床上,已經熟睡的齊華,伸手撫摸著她的臉難過的說:「孩子,讓妳受委屈了。」
可是這婚不得不結啊......
像是被驚醒似的,齊華慢慢睜開眼睛,看著臉上帶著淚水的婃如不解的問:「娘,您怎麼哭了?」
聽到她這麼問,婃如抱著她痛哭了起來,齊華只能安慰她,卻不知道為什麼。
六
「呦呦,好多了嗎?」吃著午膳時,齊紹曄這麼問道,齊華點了點頭,繼續吃著自己的飯,看著這樣的她,他忍不住笑了出來,齊華抬頭看了他們一眼問:「大哥,二哥你們為什麼在笑?」
在笑?
齊紹陽愣了一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思索著。
而這時齊紹曄盯著他看,露出了笑容,原來……他也跟自己一樣嘛!
只是還沒有知覺而已……
「齊華,過來!」
聽到爹這麼叫著自己,齊華甜甜的笑著跑去,抱住他親暱的喊著:「爹!」
「妳明天要跟爹一起去看戲嗎?」抱起齊華,他開心的笑著。
齊華歪著腦袋,一臉疑惑的問:「看什麼戲啊?」
「寶貝女兒妳明天就知道了啊!」
「嗯!」齊華點了點頭,莫名的那時他的臉浮現在腦海中……
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見面呢……
「啊嗯,在大力些……」躺在床上的女子呻吟著,長髮披散,她的雙腳勾在男人的腰上,女子揉著自己的酥胸,下體更加濕潤,男子低頭吻住,兩舌交纏,下身依舊運動著,速度不減反增,此時男子停下動作,女子難耐的嬌喘,突然男子將她的雙腿掛在肩上,抽插個幾下,一個挺身,白濁全射入,女子興奮的抱住男子喘氣,她看著眼前比自己還美的人笑道,「明月,今天奴家很滿意。」
「是的……」顧明月垂眸,神情平淡,他拔出自己的性器,隨便清理個兩下,穿上衣服,轉身離去,剩下意猶未盡的女子,在自己的房裡,繼續自慰著……
七
「哥哥……」齊華赤裸著身子,躺在床上,她嬌羞的模樣,讓他莫名的興奮,他輕吻著她的臉頰,齊華呵呵的笑著,「哥哥,好癢喔!」
臉頰,鎖骨,胸脯,肚臍,一路往下,他輕撫過她每吋肌膚,逐漸往下,他輕輕掰開齊華的雙腿,看著那尚未發育熟成的私處,被稀疏的毛遮住,他伸出舌頭去舔,她打了個冷顫,蜜穴有些濕了,他伸出手指,在裡頭緩慢的抽插,齊華對此驚呼:「哥哥,哥哥,你在幹什麼?」
「呦呦別怕,哥哥會讓妳很舒服的。」
過沒多久,他看著臉色潮紅,發出些許呻吟的齊華笑了出來,手指抽出,他的陰莖早已勃起,隔著褻褲,觸碰著蜜穴,齊華難耐的動著身子,「哥哥,好癢……」
「嗯?呦呦哪裡癢呢?」
「哥哥剛剛摸的……地方」
看著妹妹一副著急的模樣,他笑了笑說,「那呦呦等等都看著哥哥好不好?」
不等她回答,他抱起齊華,低頭吻住了她,男根順利的進入,他下腹一緊,他開始抽插,不同於剛剛的緩慢,反而是增快,齊華一直被往上頂,她只能緊抱著哥哥,她哭喊著:「太…太快了,哥…哥哥……」
可是他已經興奮了起來,哪裡聽的進去齊華的話語呢?
齊華疼的縮緊肚子,而他感受到小穴的緊縮,一時沒有忍住,全數白濁進入了小穴。
明明知道這樣是不對的,可是他那時竟然希望妹妹就這麼懷上自己的孩子……
睜開眼,齊紹陽看著髒掉的床單,眼神冷了起來,剛剛怎麼會做這種夢?而且對象竟然還是妹妹?
看著床上的白濁,他嘆了口氣,腦中不僅回想剛剛的夢,想起那樣的齊華,下腹一熱,他回神看著自己再次挺立的小兄弟,愣了一下,難道自己真的對妹妹懷有非分之想嗎?
不,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甩了甩頭,不願再想太多,他從褲襠裡掏出自己的性器,開始上下摩擦,原本想說這樣應該能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別再去想那場夢,可是卻還是一直浮現那樣的情景……
“太…太快了,哥…哥哥……”
“哥哥,好舒服……”
高潮的時候,齊紹陽腦中一片空白,他毫無知覺的說了句:「啊嘶,呦呦……」
再次回過神來,自己早就在茶樓裡,陪著家人看戲,看了看附近,發現沒有齊華的身影,他記得今天妹妹會一起來的,去了哪裡呢?
他默默的離去,打算自己去找齊華的時候,齊紹曄叫住了他,「二弟,回來時順便幫我拿壺上好的酒。」
齊紹陽沒有理會他,看著他的背影,齊紹曄笑了起來,他當然知道齊紹陽要去幹什麼,早上在外頭他目睹了一切,只是這傻弟弟,可能到現在都還沒發現自己對妹妹動情了吧!
「改天若能這樣,也不是件壞事。」齊紹曄繼續喝著自己的酒,心思卻早已飄去遠方……
而此時的齊紹陽站在原地,臉色十分難看,他看著在不遠處吻到忘我的兩人,他很清楚那女生便是自家妹妹,看著妹妹跟陌生男子這樣,齊紹陽心中一把火燃起,他認為一定是因為看到妹妹做出如此舉動,自己才會這麼生氣。
但是……為什麼呢?難道自己真是對妹妹動情了?
想到這裡,他轉身離去回到茶樓,齊紹曄看到他回來,劈頭就問:「二弟,我的酒呢?」
齊紹陽抬頭瞪了他一眼,齊紹曄一看就知道,他的心情不好,而且是很不好,只能嘆了口氣起身,拍了拍屁股,自討沒趣的自己拿酒喝了。
八
「妝有花嗎?」她轉過身看著顧明月問,顧明月搖了搖頭回,「沒花,不用擔心,沁瑤姐。」
沁瑤再次確認自己已經準備無誤,看著也差不多準備好的顧明月笑道:「那奴家就安心了,明月,你等等下臺後,幫奴家帶一下胭脂水粉,奴家等等下臺要用。」
「知道了。」顧明月戴上禮冠,坐在椅子上頭,等待著時間的到來……
「爹,戲什麼時候開始啊?」齊華依偎在齊老爺的懷中,癟著小嘴問道。
「就快了,在等一下。」齊老爺揉了揉齊華的頭髮笑道,齊華看了看四周,全部都是人,附近看起來也沒有什麼好玩的,她心裡開始抱怨了起來:「實在是太久了,好乏味啊!早知道是這樣,倒不如跟娘親待在府裡……」
「爹,哥哥們去哪了?」想起兩個哥哥,齊華發現他們不在,拉了拉齊老爺的手問。
「他們討厭吵雜人多的地方,去對面的那間茶樓去了。」
「那呦呦等等可以去嗎?」
「嗯!」他點了點頭,這時奏樂聲響起,穿著華服的女子上場,尾隨女子的是一個白面女子,不,是男子,他頭戴禮冠,神色平淡的看著眼前的女子,女子拔高聲音,唱著曲兒訴說著自己的愛意,可是他還是不為所動,女子的聲音降低了,語氣帶著憂傷。
這故事簡而言之的說,就只是一個富家千金愛上了一個男書生,這男書生長得十分貌美,說他比女生漂亮都不為過,千金有個未婚夫,看到她這樣被書生迷的神魂顛倒,心中甚是不滿,便將書生處理掉了,看不到書生的千金傷心欲絕,但因未婚夫的陪伴,很快走出傷痛,便跟他在一起。
在這戲中,書生只是個陪襯,看著這戲,齊華完全對內容沒有興趣,她看著臺上的兩人,覺得他們真的很漂亮,不由得被他們迷住了,看著那個書生,她覺得有些面熟,不過對方是女生,怎麼可能呢?
這時,書生低頭往臺下撇去,看到齊華的時候,愣了一下,齊華看到了,更加疑惑了,「難道,真的認識?」
「女兒,妳在說什麼?」齊老爺看了看齊華一眼,問道。
齊華搖了搖頭,繼續看著臺上的那個書生,她思索許久,既然不是女生,那男生呢?
男生的話……難不成是?
再次抬頭時,此時男書生正要被拖走的時候,齊華看了他一眼,笑了出來,她知道她大概會在哪裡,她看了看旁邊的爹,發現他看的入神,便偷偷的離去。
她走到舞臺後方的一座庭院,正好顧明月已經將東西交給沁瑤,正要回去休息時,看到了向他跑來的齊華,他心裡甚是訝異,不過表面看起來卻是十分淡然,齊華看著眼前剛剛在臺上的男書生,跑上前握住他的手,小臉因為奔跑而變得有些紅,她有些喘的說:「是你吧?顧…顧明月。」
「嗯,是我。」顧明月看著齊華,知道自己被認出來,也不想找藉口理由,直接承認,齊華聽到,握著他的手更加用力,生怕他跑掉似的,她看著顧明月問:「我就知道是你,你是在這裡工作,是嗎?」
「嗯。」
「你為什麼上次十五沒有再去,我很想你。」聽得她這麼說,顧明月愣了一下,他搖了搖頭朝她笑道,「下次不會了,可是這種話不能再說了。」
「好!」聽到他這麼說,齊華開心的笑了起來,她大膽的抱住顧明月,神情認真的看著他說:「不過我也很討厭你!」
聽到齊華這麼說,顧明月忍不住笑了出來,這丫頭說的話可真是矛盾啊!
「為什麼呢?」
聽到他這麼問,齊華羞紅了臉,不知道該不該說,顧明月假裝要離去,齊華慌了,連忙說出:「都是因為你上次那樣,害我的身子總是癢癢的!」
「哪裡癢癢的?」顧明月忍笑,看著眼前羞紅了臉的齊華問,齊華小聲的回答:「尿尿的地方……」
「真乖。」看著這樣的齊華,顧明月對她產生出了憐愛,他微微抬起她的下頷,低頭吻了下去,齊華抱住了他,她並不討厭這個吻,也不討厭他這樣觸碰自己,她意猶未盡的問:「我喜歡,可以繼續嗎?」
沒有任何回答,顧明月直接行動,他摘下禮冠,墨髮垂瀑而下,他脫下礙手礙腳的戲服,將齊華按在牆上,開始吻了起來,他的舌頭靈活的進入她的溫熱口腔,兩舌交纏著,齊華被他吻的身子又酥又軟,情慾被激起,她難受的用私處摩擦著他,腿有些軟了,只能將全身氣力靠在他身上,顧明月抱著她問:「討厭嗎?」
齊華搖頭,露出了幸福的笑容,她問:「可以繼續上次的事情嗎?」
顧明月隔著衣服,用著自己的男根,在私處頂著,隔著衣服,似乎讓兩人更加敏感,齊華感受到硬硬的棍狀物抵在自己的下體,她知道那是什麼,不同於之前,在那之後她曾經偷看過大哥的春宮圖,她知道這是圓房是才會做的事情,她嬌喘著:「明,明月……」
「別怕。」顧明月輕輕的吻著她,他知道對於女子而言,貞操是多麼重要的事情,所以他不會真的佔有她,他微微碰觸,慢慢摩擦著,齊華感受到異物的進入,很痛但是卻舒服,她知道他的用心和體貼,感動的忍不住哭了起來,顧明月只能安慰她,「別哭了啊……」
他將男根輕輕抽出,齊華哭著問:「你為什麼這麼做?」
「憐惜妳不好麼?」他伸手拍了拍她的頭,齊華癟嘴,「你大可直接把我強了,我嫁你,你娶我,不好麼?」
聽到她這麼說,顧明月閉上眼睛,嘆了口氣搖頭,「這是不可能的。」
而且妳值得比我更好的……
看著絲毫未軟的男根,顧明月拿起戲服遮住,正要起身離去,齊華拉住他的手說:「下次一定要來喔!」
他沒有回覆,直接離去,看著他的背影,齊華笑了出來,太好了,終於又遇見他了。
九
回到房裡,顧明月只能徒手上下套弄著男根,很難受,真的很難受……
如果可以,他真的很想直接進入,強了她,要了她,可是他不能,他不行,因為他只是一個戲子,一個技男,他沒辦法給她一個平穩的生活和幸福……
想到這裡,腦海浮現剛剛的情景,她都不知道自己是多麼的迷人,眼神迷離的看著他,小嘴微張,似乎像在對自己說著:「幹我。」
一個挺身,濃精全部噴灑出來,正好被進來的沁瑤看見,沁瑤看著顧明月的行為笑了出來,「怎麼不等奴家呢?好東西都浪費掉了!」
她拆下髮飾,脫下華服,只穿著肚兜,爬上前,直接含住肉棒,上頭帶著剛射出來沒多久的溫熱精液,全被沁瑤舔個精光,沁瑤撥了撥頭髮笑道,「果然是年輕氣盛啊,說這時期男子可以旦旦而發,果真不假。」
顧明月不理會她,沁瑤不以為意,繼續舔起肉棒,沒多久,肉棒再次脹大,比剛剛更大,沁瑤覺得自己的嘴都快無法含下了,她微微拱身,繼續吞吐著,露在外頭的半截,只能用雙手搓揉著,看著嘴裡吞吐著自己陽物的沁瑤,那一頭墨色長髮,讓他又想起了齊華,他毫不憐惜地站起身子,抓住沁瑤的髮絲,屁股往前頂弄,好似要將它進入到最深處,被溫熱的口腔包圍著,沁瑤感覺自己快喘不過氣來了,她被這樣的顧明月嚇到了,這孩子明明平日在歡愛時都十分淡然,除了技術高超,簡單來說在床上他根本就是個木頭人,今日怎麼突然這樣反常?
可還沒想清楚,顧明月一個挺身停頓,大量精液就這樣射在沁瑤嘴中,沁瑤被嗆到,精液就這樣從嘴中流出,弄髒了她的身體和衣服,場面甚是淫靡,她覺得嘴裡只是滿滿的腥味,她看著眼前冷靜許多的顧明月問:「怎麼了?」
知道自己的反常,顧明月穿上衣服,將外衣披在沁瑤身上,並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可他不說沁瑤也知道,畢竟他的眼神出賣了自己。
她呢喃道:「像我們這種人是不會有什麼幸福的......」
而另一頭,回家時一樣是跟二哥坐在停一輛馬車上的齊華,看著表情陰鬱的齊紹陽,她不知道他為什麼生氣,她只知道她討厭二哥這樣子,不適合他,便問:「二哥,你為什麼生氣啊?」
「沒有啊。」看著妹妹,齊紹陽腦中竄過一個想法,他看著齊華問:「妳是在擔心二哥?」
齊華點了點頭,齊紹陽將她抱起,讓她背對著自己冷笑道:「因為二哥很擔心妳啊!」
他輕輕環住齊華的腰,慢慢往上移﹐他握著齊華的雙手,放在她的胸上笑道:「二哥幫妳檢查可好?」
齊華不疑有他,點了點頭,齊紹陽或輕或重的揉捏著,雖然尚未發育完成,一手就可掌握,可是這年紀大小算不錯了,「呦呦要常常像二哥這樣按摩,這兒才會變大,才會惹人憐愛。」
「二哥...可是好癢啊......」齊華羞紅著臉,怎麼辦,那兒又在流水了,二哥知道了,會不會嫌她髒啊?
齊紹陽將頭湊近齊華耳旁小聲的說:「以後有什麼事情都可以來找二哥。」
「不論什麼事情嗎?」齊華感到有些開心,可是像為什麼那兒流水這問題可以問嗎?
「嗯,我的呦呦,不管什麼都可以問二哥。」齊紹陽溫柔的在她額上落下一吻,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十
一早起來,看到床單上印上了鮮血般的紅,齊華大哭了起來,她害怕了起來,恐懼朝她襲捲而來,聽到婢女的告知,婃如慌張地趕到,一看到娘親,齊華跑上前哭喊著:「娘,呦呦是不是要去了?」
「傻孩子,妳在胡說什麼啊!」
「因為流了好多血!」齊華哭得更加大聲,婃如往床上探去,看到了血漬,抹去她的淚水安撫道:「呦呦不用擔心,那是葵水,表示妳已經真的長大了!」
「真的嗎?」齊華停止哭泣,疑惑的看著眼前的娘親,娘親抱住她笑道:「當然,娘騙妳幹嘛?」
因為被抱住,所以齊華其實沒有看到婃如臉上的憂傷,婃如知道,其實齊華已經到可以論及婚嫁的年紀了,也可以為人生兒育女了,可她捨不得啊!
重新梳洗過後,換上新衣裳的齊華,跑去找齊紹陽,齊紹陽很訝異齊華難得會找自己,他抱起齊華笑著問:「怎麼突然來找二哥了?」
「因為二哥說過呦呦可以來找你啊!」齊華笑著回道。
齊紹陽捏了捏她的臉說:「傻呦呦!」
「呦呦才不傻呢!」齊華嘟著小嘴抱怨著。
齊紹陽垂眸,其實一早他們就知道齊華發生了什麼事情,他們也知道這代表之後會發生什麼事,,想到這裡,抱著她的手不禁縮緊,齊華感到有些不舒服,皺著眉頭扭動著身子抱怨道:「二哥,小力些。」
聽到她這麼說,齊紹陽趕緊趕緊放輕力道,齊華轉頭看著眉頭深鎖的二哥,疑惑的問:「二哥怎麼了?眉頭都皺在一起了。」
「呦呦妳喜歡大嫂嗎?」突然聽到齊紹陽問的這問題,齊華的臉塌了下來,想到那天朝著自己怒氣沖沖地魏如含,身子瑟縮了一下,齊華的反應,他全看在眼中,他嘴角勾起一抹微笑,「那呦呦喜歡大哥還是二哥?」
「二哥!」不假思索,齊華立刻回道。
「二哥也喜歡呦呦喔!」齊紹陽在她的眉心落下一吻,齊華樂的笑了出來,齊紹陽看著她,盯著那誘人的唇瓣,想起那天他看到的情景,神情冷了幾分,其實剛剛,他想親的是她的唇瓣......
「那如果二哥成親了,也會一樣喜歡二哥?」
「成親?就像爹娘一樣?」齊華疑惑的問,她心中有些小煩悶,因為如果二嫂跟大嫂一樣的個性,她可能會受不了。想到這裡,齊華抬頭,抓緊齊紹陽的衣袖問:「那二哥不要成親好不好?」
「那呦呦妳也不要成親好不好?」齊紹陽握住她的手,將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說:「妳就永遠在二哥身旁好不?」
「二哥......」齊華愣住了,她對於眼前的他感到陌生,甚至感到懼怕。
「呦呦,我心悅妳。」放開她的手,他抱住眼前的人兒,吻了下去,齊華震驚的看著他,她嘗試著掙扎著,卻是徒勞無功,她只能任憑齊紹陽親她,如果可以,她明明希望只跟顧明月親吻而已......
突然覺得自己背叛了顧明月的齊華,淚水忍不住滑落,她只聽到耳旁響起了他的聲音:「呦呦,別拒絕我。」
十一
可是自己卻並不討厭二哥的觸摸,為什麼?
想到那天,被吻了之後,他動情了,他的下身一柱擎天,高高翹起,散發著生氣,頂著齊華的下身,齊華低頭看的一楞一楞,齊紹陽看著這樣的齊華,壞心的頂的頂,齊華嬌呼:「二哥......」
齊紹陽忍著,他知道不能破了妹妹的處,不是為了自己和別人,而是為了妹妹,下身脹痛的感覺,令他幾近瘋狂,他放下齊華,腦海中突然浮現一個想法,他看著眼前的齊華問:「妳幫幫二哥,好不好?」
像是著了魔似的,齊華點了點頭,跪了下去,伸手輕輕觸碰著凸起來的地方,齊紹陽被她的舉動嚇到,她的反應在自己的意料之外,不過既然她都沒有拒絕,那就不要怪他了。
他脫下褻褲,撩起被衣服遮住的陽物,齊華看到在自己眼前那根白粉的粗壯陽物,想起了那天兩人在後院的舉動,原來那東西長成這樣子啊!
「真美!」她小聲讚嘆,輕輕握住陽物,輕吻了一下,男根跳動了一下,看著不知所措的齊華,他忍住情緒說:「呦呦,動動妳的手,多多撫摸它,它喜歡這樣。」
齊華這麼做著,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總覺得手裡的東西似乎在變大,她看到馬眼流出了白白的液體,好奇的上前含住吞吐著,齊紹陽悶哼一聲,按住了齊華的頭,開始擺動著腰,緩慢的抽插著,可是他的舉動卻嚇壞了齊華,察覺到她的不安,他安撫道:「呦呦乖,就這樣含著。」
齊華知道如果自己不趕快做完,就只能繼續這個動作,她才不要呢!
就只能乖乖認命啊!
看著神情舒服的二哥,齊華有些小不滿,壞心的用牙齒輕輕咬了一下,齊紹陽被這舉動嚇到,只覺得那處疼痛無比,一時沒忍住,濃精瀉出,噴入齊華的嘴中,他和齊華都嚇到了,他趕緊從齊華嘴中拔出,可尚未噴盡的精液就這樣灑了齊華滿身,齊華嚥了嚥滿是腥味的精液,大哭了起來,「二哥欺負人!」
齊紹陽慌了,這可該怎麼辦?這情景被其他人看到,可就慘了。
他趕緊摀住齊華的嘴說:「呦呦先別哭,好嗎?」
「哼!」齊華撇頭,生氣的不想再理會這個混蛋哥哥了!!
可是這舉動看在他的眼中,可真讓齊紹陽哭笑不得啊!
將自己清理好後,他端來了一盆水,用毛巾仔細地擦拭著齊華的臉,齊華生氣的說:「二哥,都是你啦!又要換衣服了......」
「好!好!呦呦,都是二哥的錯,別生氣了,好嗎?」
齊華淡淡地看著齊紹陽,認真的說:「二哥下次再這樣,呦呦就真的不會原諒你了喔!」
「二哥知道了。」齊紹陽只能無奈地笑著答應,這可是第一次知道自己妹妹脾氣如此的硬啊!
而這樣的一面只有他知道真好。
他忍不住笑了起來,上前抱住齊華,齊華生氣的抱怨:「二哥,呦呦才剛說完你又這樣!」
十二
過了約莫一個月,這日十五,齊華原本要陪爹一起去廟宇,可是卻被婃如阻止,婃如親自替她打扮了一番,一邊打扮一邊語重心長的說著:「呦呦,娘平時是怎麼教妳的?」
「娘妳教我要遵守婦德、婦言、婦功、婦容。」
「嗯,對!還有要從父從夫從子。」
聽著她的話,齊華疑惑的問:「娘,這些我都知道,可是您怎麼突然跟我說這些呢?」
這樣我今日可就看不到顧明月了,他會擔心的,我不能失信於他啊……
「呦呦,娘今日要帶妳去看看未來的夫婿。」
「夫婿?」因為這樣,所以娘才把自己打扮的比平常好看嗎?
成親之後,是不是就會跟姊姊們一樣,久久才能回來一次這裡是嗎?
那娘親可多寂寞啊?
雲婃如拿起了一只羊脂玉鐲子,戴上她的腕上輕聲道:「是啊!他名叫東方傲,是呦呦妳未來的夫婿。」
夫婿,是嗎?
她多麼希望自己的另一半是顧明月啊……
可是她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婃如叮囑著,看著心思早已飄遠的齊華,還以為她很期待呢!
她牽著齊華的手走到大廳,齊華低著小腦袋瓜兒,她看著地上的兩個人影,一個好聽的聲音響起:「這就是閨女嗎?真是溫柔可人啊!」
婃如聽到對於齊華的讚美,溫柔的拍了拍齊華的肩說:「來跟東宮夫人和公子問好!」
聽到她說的話,齊華才抬起頭,恭敬的行禮道:「夫人、公子好!我是齊華!」
看到齊華婉好的面容,東宮夫人笑得更加開心,「好!好!真乖啊!」
齊華發現東宮傲一直看著自己,就像是要把自己鑽出個洞似的,她瑟縮了一下,對上他的眸,人如其名,他渾身上下都帶著一股傲氣,讓她感到些許壓力,可這傲氣又並不是不好,讓他看起來很有自信,他走上前,抱拳行禮,「初次見面,我是東宮傲!」
齊華愣住,「喔,嗯!你好!」
似乎跟自己想的有些出入,或許他不是那種目中無人的人也說不定呢!
這是她第一次見到東宮傲的時候……
十三
東宮傲……
齊華拖著腮,呵呵地傻笑著,這樣的人,未來竟然是自己的夫婿啊!
「,這樣也是不錯的呢!」小心臟撲通撲通的快速跳動著,腦袋裡頭全是東宮傲,齊華忘了顧明月,將他拋諸於腦後,而不知情的顧明月就每天盼啊盼,望啊望的。
可是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已經很久都沒有看到齊華了,曾猜想她是不是遭遇了不測,或是有事離不開身,可當他在遠處看到她東宮傲有說有笑的身影,心中不由得燃起一股怒意,將理智吞噬殆盡,他想衝上前,將兩人分開,他不喜歡他們和熱融融的樣子。
而跟著顧明月一同出來的還有沁瑤,她看著顧明月的模樣,心裡也明白了幾分,或許只有面對這個女生時,他才會真情流露吧!
「明月,我們該走了!你在看什麼呢?」她假裝不以為意的問著,手正要搭上他的肩時,他卻轉身,一雙眼變得通紅,聲音低啞道:「沒有……」
沁瑤無奈一笑,他知道他現在的表情出賣了自己嗎?肯定是不知道的吧!
她走上前,抓住他的領口,上前就是一吻,在他錯愕的神情下,注視著他笑道:「幹嘛一臉落寞,太不像你了!」
「為什麼要這麼做?」
「安慰你啊!不喜歡嗎?」沁瑤輕笑道,婀娜的身軀更往他身上靠去,她的衣襟微微敞開,低頭便可看見洩出的春光。
顧明月心中一動,但卻連忙推開沁瑤說:「我不能這樣做!」
「為什麼不能?不是都做過了嗎?」沁瑤不解的望著他問道,伸手彈了下他的額,發出清脆的聲響,「況且我們只是各取所需,有何不可?」
顧明月的眸子黯淡了下來,他摸了摸自己的額頭笑道:「很痛的。」
「哼!回去吧!」
聞言,他點了點頭,牽起沁瑤的手離去。
而齊華並不知道他撞見了這一切,她還沉浸在和東宮傲相處的小天地中,而除了顧明月對此事不滿之外,還有齊紹陽,他看著東宮傲越看越不順眼,憑什麼捧在手心上的妹妹,就這麼硬生生的被一個毛頭小子奪去了?
他咬了咬牙,滿臉的不情願,而最近妹妹都不來找自己了,成天都和東宮傲混在一塊,難得找自己,說到的還是東宮傲!這叫他如何不憤怒!
手緊握成拳,憤怒就快要吞沒了理智,許久,他只能將滿腔怒火化為嘆息,「呦呦,我該拿妳如何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