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斑回到族地。
战争来得快，持续时间也不长。
在第三周的时候，雨之国的动荡让战争几乎接近尾声——
宛如神迹一般，雨之国天空的积云破开一个洞，阳光照射下来，将地上的水渍蒸发。
雨停了——
如战争一般。
“......因陀罗吗。”
她喃喃了会，就准备去找九喇嘛。
因陀罗去雨之国的事情她是知道的，但具体发生了什么......这谁知道呢。
就算有共通的地方，她也不能全然懂得这位老祖宗的想法。时代不同、经历不同，他对战争与国家必然会有与他们不同的见解。
不过没什么关系。
“因陀罗说过两天再回来。”九喇嘛从床边的柜子上跃下，“接下来呢？”
“日向的人昨天来找父亲了......是泉奈做的吗？”
“......”
“好吧。”从沉默中宇智波斑差不多也得到了回答，她沉吟片刻，坐下来开始整理忍具包，“我原本以为......会再晚一些。”
因为和千手柱间的关系......她还是希望能直接从谈话入手的。不过宇智波泉奈这样果断也没关系，只要能得到同样的结果就好。
其他方面......想必他是想过的。
毕竟——
“斑？”
“......”
宇智波斑手上动作一顿。
毕竟......就在不久前，自己的弟弟跑到自己面前来说......「交给我吧」。
真是让人为难啊。
现在想来，宇智波泉奈从小到大为自己做了不少——
“没什么。”她说，“佩特夏呢？”
“那家伙......因为最近挺活跃的，那些人基本都知道它是你的通灵兽。”九喇嘛语气微妙，“猫又不是袭击日向吗？它跑去演戏了。”
“......原来如此。”
所以日向的人认出了佩特夏之后才决定来宇智波......这么一回事啊。
借着这次机会，她向父亲提出可以直接向日向抛出结盟这一请求，就算他们没有立即答应，也会有一定的考量，这样一来，两个家族很快就能有合作。
至于宇智波泉奈带着宇智波火核出去是做什么——
大约的状况她能猜到。
他是为了帮她，那么放手去做当然毫无问题。
等真的出了什么事，她也有办法解决。
“柱间呢？”她问。
“谁知道？千手扉间倒是在战场上挺活跃的，这段时间。”九喇嘛一撇嘴，“他肯定猜到泉奈想做什么了吧？现在看来是在一定程度上配合着呢。”
“也是......千手扉间这方面做得很好。”
最了解自己的人当然是宿敌了。
知道宇智波泉奈下一步打算做什么，就能配合或限制，这是同伴都很难做到的事。
宇智波斑摸摸下巴。
说不好......两个弟弟之间的默契比她和千手柱间还要好呢。
不过两看相厌，要合作真是不容易。
“朝仓发布任务了。”她说，“要深入土之国。”
“......暗杀大名？”
“不，只是贵族而已。”她顿了顿，“大名不需要。”
土之国的大名还将就。
至少现在这个还将就，至少不是仗着权利会做什么迫害人事的类型。
但有几个贵族就不一定了——
这次土之国一时间凑不足物资，就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贵族。从国库拿走的东西，终究是要还的。
这次战争的失败便是债吧。
“你一个人？”
“我倒是想叫上柱间一起。”她轻笑了声，“可不过是个贵族，我们两个人去未免太小题大做了。”
“......那倒也是。”
话说回来，这俩人一起去真的还能叫暗杀吗？
......陷入沉思.jpg
凌晨时刻宇智波斑就出发了。
与此同时，前线也收到了消息——
“暗杀贵族？”
白发男孩拧眉。
朝仓想什么呢？
这一听就不是泉奈的主意......可朝仓奈奈那个软软的小姑娘竟然能直接做出去暗杀的事情吗。
还是说有人在相劝？
问题倒是不大，现在土之国战线溃败，也分不出人去保护什么贵族。普通武士对忍者来说要击败太简单了，更何况去的人还是宇智波斑。
但是意义不是特别大，倒不是说对普通人不好，只是对这场战争的作用不是很大。
贵族又不指挥，也不上战场，甚至征收资金都还要磨叽一下。
“消息传回来了。”千手柱间说，“水户他们快到了。”
“......唔。”
挺快的。
原本他还以为从涡之国过来至少得四五天呢，毕竟这么大一家族，结果这才第三天啊。
“日向的消息你收到了吗？”
“嗯。”千手柱间感慨道，“泉奈真是厉害啊。”
“......你还夸他。”千手扉间凉飕飕地说，“这次战争根本没必要，要达成这样的小国磨个两三年也能做到。”
“大概是有些着急了吧？斑那边也有不少状况。”千手柱间嘿嘿笑着，挠挠头，“要体谅一下别人啊，扉间。”
“............”
你是个黑的吧？体谅个鬼啊？！
千手扉间一如既往的脑壳痛。
最近抓了不少俘虏，奈良那边的人在审讯，也不知道能套出些什么。
......他们自己发起的战争，审人家估计也审不出什么吧。目前这样，难不成土之国还有后手？
“扉间......我想啊，结束后就去和父亲谈谈。”千手柱间忽然说，“你说父亲能答应吗？”
“......”
千手扉间自然知道自家大哥在说什么。
和宇智波结盟的事——
事实上，等到他成为族长，这件事就轻而易举。毕竟到了那种时候，父亲就算再不乐意，也不会干扰他的决断。
可偏偏这时候千手柱间就展露出了他所特有的固执。
他想让千手佛间认同与宇智波结盟的事。
这件事成功的概率极低......趋近于零。
就算两个家族之间的摩擦减少，可在此之前累积的仇恨确实货真价实的。
人会消失、爱会消失......唯有仇恨不会。
不然哪来的血海深仇这样的词汇。
这是鲜血累积的、无法清洗愈合的伤痕。
就算是千手扉间也不敢说自己没有杀过宇智波家的人、或者没有宇智波家的人杀过自己认识的人。
“......我不知道。”男孩说，“很难。”
很难。
他们的父亲千手佛间极为固执，有时候他就觉得自家大哥的这个脑筋没准还真是从父亲那遗传的。可偏偏这俩人固执的方向完全不一样，甚至因为观念的原因背道而驰。
千手佛间想有朝一日能彻底击垮宇智波......可千手柱间却心心念地想着结盟。
也许有宇智波斑的原因......千手扉间多少能理解。
那两个人的关系十分微妙，甚至......在这样一个时代，奇迹一般的成为了彼此的道标。
“宇智波斑那边也不知道怎样，宇智波现在的族长的决定也很重要。”千手扉间说，“但他们两个人只要有一个人不同意，就会激发更大的矛盾。”
“......嗯，我知道。”
千手柱间怎么会不知道呢。
上辈子的事记得一清二楚，南贺川的决裂就如同昨日。
但是——
“我相信斑。”他笃定道，“会有办法的。”
“......”
千手扉间没说话，只盯着他半晌后点了点头。
没什么好争辩的。
结果会说明一切。
......他也希望自己哥哥的天真理想能够实现。
雨之国异常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边境，泷之国已经取得了胜利，只余下草之国还算是激烈。
云雾破开之事仿佛一种预兆。
旋涡一族还需要安置，目前大部分暂时居住在千手族内，但也已经寻找好了地点。
千手柱间在第二日去了一趟宇智波。
宇智波斑并不在......暗杀贵族的事应当还未结束，就算结束也还需要时间赶回来。
然后他看见了——
「宇智波因」。
之前接应宇智波斑的男人在宇智波族地内漫步，可身上的衣服却不是宇智波那清一色的深色族服。
白色的、一层又一层，还绘制着复数的勾玉。
连同靴子也不是忍者常穿的款式。
他涂着红色的眼影，走到一棵树前停下来，垂眸片刻后抬起手。
......咦？
千手柱间愣住。
那个是——
“出来吧。”
“！”
男人开口，抬眼看向他隐藏的方位。
千手柱间从树梢跃下，稳稳地落在他身前，此刻有了诸多困惑，又仿佛有一些问题得到了解答。
可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轮回眼。
这双眼睛是从何而来呢？
“我是不是......”千手柱间顿了顿，“应该叫你别的名字？”
“......”
因陀罗盯着他半晌，收起轮回眼轻笑了声。
“这不是猜
到了吗。”他说，“你也没阿修罗那么愚笨。”
千手柱间尴尬地摸摸鼻子。
这该怎么说呢——
因陀罗啊。
原本只在第四次忍界大战见到六道仙人的时候听了一些故事，可谁知道还能见着本人呢？
现在可算是知道之前为什么这人讨厌自己了。
他是宇智波斑的查克拉前世，也是自己查克拉前世的兄长。
是他与宇智波斑缘分的源头。
“那么——雨之国的事，是轮回眼？”
“嗯。”因陀罗点头，“的确如此。”
两个人对视许久之后，忽然同时失去了踪迹。
下一刻，不远处的山头忽然被削平！
作者有话要说：
打架促进感情
草，情人节活动忘了打
昨天一天肝了三分之一的巧克力，我秃了